随身空间:重返知青点-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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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致远很害怕，怀里的茉莉在瑟瑟发抖，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刚才没在茉莉身边，会出什么事？也许他就失去茉莉了。

　　　　“这，不好吧？”

　　　　张八一犹豫了，他怎么能把李梅抱回家？等她醒了，不会认为自己对她意图不轨吧？

　　　　“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你即便是说什么也没有用，娶了李梅也不错，有个女人就有个家，你也不会再孤苦伶仃。”

　　　　陈致远虽然觉得李梅配不上张八一，她的心肠不好，可张八一若是不娶她，错过这个机会，这辈子可能都娶不上媳妇。

　　　　他家日子穷，这倒是没什么，以后自己赚钱，就带着张八一，收点山货什么的，养活李梅不成问题。

　　　　而且，现在对李梅来说，能有人肯娶她就不错了，出了她和李德福的事情，想回城是不可能了，不回城，这个村里，哪个好小伙能要她？

　　　　马春花是什么人？那可是出名的泼妇，没人庇护李梅，以后她在这个村里怎么呆？

　　　　这样下去她就是死路一条，张八一人好心善，结婚后也会一心一意对她好，只要她安心过日子，等着她的一定是幸福。

　　　　最重要的是，她结婚了就会对自己死心，今天这样的闹剧，就不会再出现。

　　　　“可是，她醒了会不会跟我急？”

　　　　张八一抱着李梅左右为难，送她回知青点，这幅样子会被他们耻笑，而且万一真把茉莉掐死了，那可就是罪孽了。

　　　　“管那么多呢！你是救她，明天我去县里，帮你买点东西，跟红霞一起办婚事，早点娶了她，也省的闲话害死她。”

　　　　陈致远也算是仁至义尽，他主要是因为张八一，家里没个老人，他就帮着办置一下婚事吧！

　　　　张八听了不再犹豫，抱着李梅回家了，今夜他要守着她，一是，防止她发疯，二是，怕她寻短见。

　　　　“茉莉，我想”

　　　　目送他们离开后，陈致远犹豫的看着丁茉莉，今天他给红霞花了八十多，母亲给的钱他花了五十多，剩下的都还给她了。

　　　　现在又想帮张八一办婚事，这钱越花越少，他和茉莉结婚的事情也变得遥不可及。

　　　　“致远，不用跟我商量，张八一是个好人，那天多亏了他，不然你连命都没了，钱是身外物。对李梅，我也有歉意，若是不为了惩治她，和以前一样冷着她就是了，偏偏所以才出了这件事，给她一个风光婚礼，应该。”

　　　　丁茉莉叹口气，造化弄人，前世自己经历的一切，今世落在李梅身上。

　　　　她有些后悔今天自己的决定，不得不说她还是有私心的，只不过没有想到李德福会对李梅下手，更没有想到马春花会出现在村支部，还有那个敲锣的男人，一切都像是一个大阴谋，太可怕了。

　　　　“别想太多，这事本身就是李梅的错，好好的人不错，要做这种缺德事，没想到恶有恶报，报应在她自己头上。”

　　　　陈致远握着丁茉莉的小手，不让她自责，这事怎么能往自己身上揽？

　　　　想起李德福，他就生气，若不是茉莉找到他，难道李德福真敢对茉莉做出猪狗不如的事？

　　　　送到县里的举报信，为什么还没到？他今晚要不要去收拾他？

　　　　“致远，不要去找李德福，这件事只会越闹越难堪，别到时候传出流言蜚语，那我在这个村子里可就没法做人了。”

　　　　丁茉莉从陈致远闪烁的黑眸，看出他的动机，忙拉住他的手阻止他，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好，闹下去大家都不好。

　　　　“嗯，有的是机会收拾那个老家伙”。

　　　　陈致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他也清楚，今天若是自己去找李德福，就代表他清楚李德福的动机，他肯定会倒打一耙，到时候对茉莉不利。

　　　　“嗯，放心吧！坏人没有好报的，快点回去吧！我估计知青点，现在也知道这件事了。”

　　　　丁茉莉叹口气，这样缓慢赚钱真供不上花，她今晚要进空间挖两颗人参，等明天或者后天跟致远进城，看看有没有收的地方？

　　　　果不其然，当丁茉莉回到知青点的时候，张小娴正站在门口来回渡步，神情焦虑紧张，反复的攥拳松开，再攥紧，她真怕出事的人是茉莉，那样就是自己害了她。

　　　　“张小娴，你怎么在外面？不冷吗？”

　　　　陈致远这次将丁茉莉送到地方，没有急着马上离开，他在犹豫是不是去将陆剑锋拎出来，痛揍一顿解解气？

　　　　在看到张小娴的时候，他才放弃这个念头，妹妹不结婚肯定不行，若是怀孕了怎么见人？

　　　　就算是没有怀孕，再嫁给别人，新婚夜没落红，哪家人家会要她，到时候被送回娘家，一辈子就毁了。

　　　　转身踩着积雪往家里走，心烦意乱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直让人崩溃，平静的小山村，要起风波了。

　　　　等他回到家，先跟大黄闹了一会儿，他不愿意进屋，害怕自己上来脾气，和红霞吵起来，那样母亲会伤心的。

　　　　“大黄，你说人的思想若都是干干净净多好？”

　　　　摸着大黄的脑袋，仰望着天空，墨黑的天空零散着几个星星，让人心情压抑，像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大黄对他猛摇尾巴，乖巧的拿头蹭着陈致远的大手，用它自己特殊的方式安慰自己的主人。

　　　　“大黄，你是不是饿了？”

　　　　看到大黄如此通人性，陈致远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轻轻抚摸它的头，没有它自己早就死了，以后要像对朋友一般对它好。

　　　　“呜呜。”

　　　　大黄用鼻子哼了几声，带着一丝委屈，晶亮的眼睛看着陈致远，还吧嗒了两下舌，头。

　　　　“等着，我去给你做饭。”

　　　　陈致远拍拍它的头站起来，这是他的家，再不愿意进屋，也不能躲一辈子。

　　　　推门走进屋，从碗架子里拿出两个窝头，出门扔给大黄。

　　　　“致远，是你回来了吗？”

　　　　陈母听到门响走出东屋，厨房中没发现人，难道刚才的开门声是自己的幻觉？试探着朝门外问了一句，正赶上陈致远喂完狗返回来。

　　　　“妈，是我。”

　　　　怕吓到母亲，陈致远忙答应一声，刚刚他已经把大门锁好了，屋里的门插上就行。

　　　　“致远啊！妈有话跟你说。”

　　　　陈母看了一眼东屋，让陈致远在门口等着，自己返回东屋拿了棉袄和头巾出来。

　　　　陈致远一看皱起眉，有什么话不能在屋里说？他的心开始忐忑，妈从来没有这么正式过，看她那为难的神情，他隐隐觉得这事和茉莉有关系。

　　　　跟在妈妈身后回到院子中，陈致远没有急着开口，静静的看着大黄吃东西。

　　　　“致远，妈知道你为这个家付出很多很多，对妈，对哥哥妹妹，没话说，就是好。”

　　　　陈母斟酌着开口，心里还很矛盾，可为了陈家的名声，她不得不忍痛做出决定。

　　　　“妈你说，我听着呢！”

　　　　陈致远攥紧拳头，喉结滑动，咬紧下唇，他等着母亲往下说。

　　　　“致远啊！按理说应该老大先结婚，然后是你，最后才应该是红霞，可谁让她出了那件丑事？唉我就算是死了，也没脸去见你爸爸。”

　　　　陈母叹口气，拿袖口擦了擦眼泪，偷眼看看二儿子，发现他一直看着大黄，也不知道听没听她说话？

　　　　“致远，唉！”

　　　　陈母觉得自己说不出口，也怕儿子会反应激烈，她再三斟酌，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妈，你别老叹气，日子会好起来的，想那么多没用，咱们进屋吧！”

　　　　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现在陈致远可以肯定，能让母亲如此为难的，是他不想听到的。

　　　　拉着母亲的胳膊，想扶着她进屋，不让她接着往下说。。

　　　　“不，致远，你听妈说完，为了老陈家，你你和茉莉分手吧！”

　　　　陈母怕进屋自己就没勇气说，语速很急的把话说出来，等说出来之后，她反倒觉得松口气了。

　　　　可随后，陈致远的沉默不语，让她心慌，答应还是不答应？倒是说句话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放弃茉莉吧

　　　　陈致远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唇边挂着一抹冷笑，他十六岁开始担起养家的担子，为了这个家他贡献了所有精力。

　　　　现在母亲却要求他放弃心中的最爱，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离不开茉莉？难道不知道他也有心中渴望？

　　　　“致远，你在听妈说话吗？”

　　　　陈致远的沉默让陈母不安，空气都跟着压抑起来，她觉得自己无法呼吸，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陈致远收回望向夜空的目光，低下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底深处藏着浓浓的悲伤。

　　　　面对他这样的目光，陈母反倒说不下去了，这些年老二为家里做的贡献历历在目，可现在却还要让他为了这个家放弃爱情，实在是太残酷，对他不公平。

　　　　“因为陆剑锋，他和茉莉只能进陈家一个，不然这个家就乱了。”

　　　　陈母躲闪着儿子的目光，他的眼神里带着控诉，带着愤怒，她实在没有勇气对着他。

　　　　“那就让那个陆剑锋滚蛋，那样的畜生不要也罢，咱们在前村后屯给红霞找个好后生，多给陪嫁就是了。”

　　　　陈致远的大手攥的咯嘣作响，他已经明白母亲是受了谁的鼓动？他对红霞不薄，该做的他都做了，该给的他都给了，即便是要求他养活她一辈子，他也会毫无怨言。

　　　　可她不该

　　　　不该打茉莉的主意，她是他的心，没有心，人还能活吗？

　　　　“她破了身，嫁过去再被送回来，咱们老陈家还有脸见人吗？儿子，妈知道这个要求让你为难，妈答应你，给你找一个好姑娘，好好补偿你，茉莉是好，可谁叫她和陆剑锋都是从北京来的，谁叫那些风言风语就是针对他们的？”

　　　　陈母低着头，轻轻抽泣，她没脸看儿子，他的愤怒她理解，硬是让他离开茉莉，赶上摘他的心了。

　　　　可老大说的对，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将来她和陆剑锋私奔，丢尽老陈家的脸，害了致远和红霞，还不如现在在萌芽中掐死这段感情。

　　　　“妈，我若是不同意呢？”

　　　　陈致远闭上眼，心口像是压上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让他无法呼吸，一边是挚爱的女人，一边是骨血相连的亲人，哪一边他都舍不得？

　　　　为什么让他选择？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酷？

　　　　“致远，你要听妈，的话，当初爸爸怎么说的？别为了一个女人让妈伤心。”

　　　　陈致明一直躲在门口偷听，当听到陈致远说不同意的时候，他从屋里出来，给陈致远扣上不孝的帽子。

　　　　“大哥，你们一到关键的时候就牺牲我？当初爸死了，你说你要念书，让我挑起家里的担子，照顾妈和妹妹，我二话没说，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亲人，为你付出我心甘情愿，红霞结婚，要用西屋，我牺牲自己和茉莉结婚的打算，为她腾出时间和屋子，为了养这个家，我起早贪黑，掉进冰窟窿里九死一生，是茉莉用娇小的身躯将我背回来，现在你们一句话，就让我放弃这么好的女人，凭什么？我问你凭什么？”

　　　　陈致远越说声越大，心里的气无处宣泄，胸口处阵阵剧痛，眼角几乎被他瞪开。

　　　　他的话让陈致明哑口无言，而且致远现在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若是知道他龌蹉的心思，会不会将他撕碎？

　　　　下意识的躲到母亲身后，轻轻推了她一下，老二最听妈，的话，只要她坚持下去，这事一定成。

　　　　“致远，你冷静点，怎么妈，的话你也不听？”

　　　　听了二儿子的话，陈母虽然羞愧，可想到陈家的名声，她只能牺牲老二，相信假以时日，娶了媳妇他就能忘了丁茉莉。

　　　　“我是不会放弃茉莉的，既然你们害怕，我和茉莉去城里住。”

　　　　陈致远淡淡看了母亲一眼，扔下一句开门进屋，这个话题没必要再讨论了，任是天王老子发话，他也不会放弃茉莉，除非她不想跟他。

　　　　“致远，你怎么可以这么跟妈说话？”

　　　　陈致明一看母亲的话致远都不肯听，马上拿出大哥的威严，想给陈致远施压。

　　　　可惜，陈致远看都没看他一眼，开门进屋，这个话题拒绝再谈。

　　　　“妈，这事你可得坚持住，不能由着老二的性子，咱们家也不能有俩个知青，还都是从北京来的，万一真像李梅说的，他们之间有点什么？那在这老屯子里，咱们还有脸见人吗？就是我爸在地底下，也不会心安的。”

　　　　见弟弟压根不理自己，陈致明又开始做母亲的工作，他知道老二孝心，肯定会听妈妈，的话，眼下只是上了倔劲儿，只要妈妈流点眼里，哭一场，他一定会妥协。

　　　　“唉，这事确实让老二为难，毕竟他和茉莉有感情，茉莉又是个好姑娘，换做谁都舍不得。”

　　　　陈母看到二儿子反应如此激烈，有些犹豫不决，拆散他们到底对不对？

　　　　“妈，总要有一个人为难的，谁让他把红霞推出门的？不然哪会出这事？”

　　　　陈致明见母亲犹豫，连忙趁热打铁，不能让她心软。

　　　　风呼啸着，月伢躲进乌云中，天地被黑暗笼罩，大黄呆在窝里看着陈致明，不敢走出去，对这个阴险的主人，它很怕。

　　　　陈致远回到屋里将瓜子放到大锅里煮，日子总要过下去，没有钱活不了。

　　　　料包是茉莉事先包好的，他不用多费心，手拿着料包，想起茉莉的温柔，以及她对自己的爱，陈致远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将料包放进锅里，他坐在小板凳上，漫不经心的往灶坑里填柴，想的是母亲和哥哥的阻挠，他心里好反感。

　　　　为这个家他做的够多了，他们还想让自己放弃心爱的女人？

　　　　这对他不公平，火苗跳跃着照在他脸上，却无法温暖他被亲情伤害的内心。

　　　　爱茉莉将近三年时间，哪里是谁一句轻飘飘的话，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他们可曾为他想过？别说茉莉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算只凭他和她之间的感情，也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分开的。

　　　　门开了，致远没有抬头，他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家里一共有四口人，三口反对他和茉莉在一起，没有一个人来关心他的感情。

　　　　难道他们认为自己没心没肺，是根木头，除了吃喝只会干活？

　　　　“致远，妈知道让你和茉莉分手，是难为你。”

　　　　陈母见致远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暗暗叹口气，若不是为了老陈家的面子，她也不会逼儿子。

　　　　陈致远抓起苞米杆掰断，放进灶坑中，没有接母亲的话，因为他知道她接下来想说什么。

　　　　“致远，咱们老陈家在靠山屯三辈子了，没人指过咱家的脊梁骨，你爸爸在世时，也最在意名声，为了老陈家不被人指指点点，致远放弃茉莉吧！”

　　　　陈致远动作顿住了，没有看母亲，而是看着灶坑中跳动的火苗。

　　　　“妈，这瓜子怎么做？你会吗？”

　　　　陈致远突然的问话，把陈母问愣住了，这瓜子怎么做？她怎么知道？

　　　　“你不会吧！大哥红霞也不会，可茉莉教会了我，在冰窟窿中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可为了能再看她一眼，我坚持着，终于我爬上来，可是风无情的刮，我被冻僵了手脚，当时我在心里跟你告别，不能给你养老送终，是我不孝，只希望你能身体健康，不要为我难过。”

　　　　陈致远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母亲，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听着像是没有一丝感情，陈母听了却无法回答。

　　　　“在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死的时候，我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我有一件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娶茉莉为妻，哪怕只有一天也好，我可以跟她做一天夫妻，下辈子，我就能找到她，将今生亏欠她的补偿给她。”

　　　　陈致远往灶坑中填了一根苞米杆，嘴边挂着温柔的笑意，透过这燃烧的火苗，他看到茉莉美丽的脸庞。

　　　　“致远，你听妈说”

　　　　陈母听到儿子的话，，心里咯噔一声，想着不让他接着往下说，可看到儿子那黑黝黝的眸子时，话竟然说不下去。

　　　　“妈，我的命是茉莉救回来的，除非她放弃我，那是我没有福气拥有她，不然我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放弃她这么好的女人。妈，你给了我第一次生命，我感激你，茉莉给我第二次生命，我也感激她，你们两个都是我最爱的女人，只要有我一口气在，都不会放弃对你们的爱。”

　　　　陈致远抬头看着母亲，黑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深井，坚定的看着她，陈母不敢再说下去。

　　　　“你进去休息吧！我今晚要忙很久。”

　　　　陈致远心里已经有了决定，陈母看着儿子，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不会听，说多了反而会影响母子感情。

　　　　叹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东屋，她的生活怎么就没有平静的时候？孩子大了，翅膀硬了，谁都不肯听她的。

　　　　“致远，你怎么能让妈伤心？”

　　　　陈致明躲在门后，偷偷的听着母子俩的谈话，见妈，的话没起作用，指责的话说出口，紧接着皱起眉头。

　　　　原本陈致远最听妈，的话，怎么今天会这么拧？

　第一百一十六章别有隐情

　　　　“哥，每个人都有底线。”

　　　　陈致远淡淡的看着大哥，对他阻止自己和茉莉在一起，感觉不可思议，按照大哥的性格，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他关心的。

　　　　“致远”

　　　　陈致明见他这样，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前他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固执？谁的话都不听，执拗的可怕。

　　　　陈致远站起来，掀开锅盖看了看，见时候还早，他不愿意再和大哥讨论下去，转身出屋，宁愿和大黄在一起玩，也不愿意再谈下去。

　　　　这一夜陈家没有人睡的安稳，陈致远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该给茉莉一个交代了。

　　　　陈致明对不能阻止弟弟和茉莉在一起，很是烦恼，该怎么做？能让二弟放弃茉莉？红霞出马？或者母亲装病？

　　　　陈母则看着漆黑的窗外，想念自己的丈夫，孩子一个个都不听话，她觉得自己心力交瘁，一种无力感笼罩着她。

　　　　陈红霞更睡不着，她一直纠结丁茉莉和陆剑锋的事情，自己清楚，若是丁茉莉勾勾手指，就没有她什么事情了。

　　　　清晨，太阳懒洋洋的升起，带不来多少温暖，却带来了光明，陈致远睁开明亮的双眸，看着窗外，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他要为自己和茉莉的幸福努力了。

　　　　昨夜忙到后半夜，总算把瓜子炒好了，味道一如既往，他才放心睡觉，忙乎的时候，他下了决心，今天就实施，他要给茉莉一个惊喜。

　　　　起床后，他从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冰冷的水给他浑浊的大脑，带来一刻清明，他更坚定自己的心。

　　　　“致远，起来了，妈给你做饭。”

　　　　陈母听到厨房的动静，忙穿好衣服从东屋走出，看到致远在洗脸，她低声问着，眼中带着一丝怯意，昨晚老二好像生自己气了，想想也确实对不起他。

　　　　“不用了，妈你再躺会儿，等我把屋子烧暖了再起来。”

　　　　陈致远将毛巾搭在脸盆架上，有些愧疚的看着母亲，他昨晚让她伤心了。

　　　　“没事，哪那么娇气？”

　　　　见儿子没有生自己的气，陈母才松口气，忙着刷锅做饭，让致远吃饱去县里，毕竟要走好远，他也是为了这个家。

　　　　“”

　　　　陈致远没有坚持，他将瓜子从簸箕中倒进麻袋，分了三个麻袋，这样便于装车。

　　　　干完活回屋洗了手，见饭还没有做好，他走进东屋，陈母纳闷的跟进屋，红霞还没有起炕，他一般不会进东屋，今天是怎么了？

　　　　“妈，户口呢！”

　　　　陈致远见妈跟进屋，没有自己翻箱倒柜，而是看着母亲，等着她给自己拿。

　　　　“你要户口做什么？”

　　　　陈母算了一下，也没有需要户口的地方，狐疑的看着致远，没有马上帮他找。

　　　　“在这个柜子吧！我自己找。”

　　　　陈致远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自己翻找柜子，他家的重要东西，户口粮本都放在柜子里，不难找。

　　　　“致远，你干什么啊？”

　　　　见儿子不回答，陈母心里没底，跟在他身后问。

　　　　他们的说话声吵醒了红霞，她揉着眼睛坐起来，不高兴的嘟着嘴。

　　　　“吵什么啊？想睡个早觉都不行。”

　　　　陈致远没理她，翻出户口拿在手里，转身就朝门外走。

　　　　“二哥，你拿户口做什么？”

　　　　陈红霞觉出不对，从被窝里钻出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服，让妈妈去阻止二哥。

　　　　“我哪知道？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陈母叹了口气，这二小子是疯了吗？怎么谁的话都不听？户口本的用处不多，他难道想去开介绍信？

　　　　紧跟在致远身后追出屋，到底没有他腿快，眼看着他走出院门，头也不回朝知青点走。

　　　　完了，昨天自己说的他全当成耳边风，这可怎么办？

　　　　“妈，怎么了？”

　　　　陈致明听到喧闹声，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