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沙皇之后-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醋鱼喔!我怕我会做成西湖咸鱼。”上次的糖醋排骨经她手一碰变成烤排骨,全熟,带八分焦。
也就是说里面没熟,外面全黑了。
有可能。“去、准、备。”
不然他不是吃了她便是把她往海里一扔,喂鲨鱼。
“好嘛、好嘛!我就要走了,你有没有什么遗言要交代?”果然又恢复红毛猩猩的本性,难以沟通。
“遗言?!”眉毛一挑,冷铮铮的横向发线。
“对呀!遗留的话嘛!你一口气说完免得我跑好几趟,不要我刀器组摆好你又叫我回来听一次话,然后又是刷锅子、擦碗盘、洗菜剁葱……”
“停——”他听懂她的意思了。“你是指我会故意刁难你吗?”
不过就那么一回她记恨到现在,他那次只是想测测她手臂能承受多少重量,尽量从不用提大锅子的家常菜教起,却遭她白眼,认为他存心找她麻烦。
肯让他纡尊降贵传授独门手艺的“徒弟”只有她一个,旁人想学个一招半式可不容易,端看他心情好坏。
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指的就是她这种不知好歹的笨蛋,大家都看得出他对她另眼相看,有心培育她成材,唯独她不懂开窍地老说他陷害她,一心想报仇。
“不会吗?红毛……大厨先生。”白小兔的圆眼透露出不信任。
“凯恩。”他非纠正她不可。
“大厨先生。”别称红毛猩猩。
“凯恩。”他在笑,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阿大先生,你是不是有点龟毛?!”吼!他一定是处女座的。
凯恩笑着拍拍她,用和气生财的口气说:“我记得储藏室有一箱刚送到的胡萝卜,好象多订了,正准备退回去。”
“凯恩、凯恩、凯恩……”她每喊一句都像在说:给我、给我、给我……两眼亮得足以将人融化。
“不是很难嘛!”只要用对诱饵。
“不难。不难。”她头点着,心里却在想胡萝卜的鲜嫩多汁。
指着舱门的方向,白凯恩的意思浅显易懂,只要她乖乖的服从他所下的指令就有奖赏,反之就皮绷紧点,他会继续找她麻烦。
白小兔也不算太笨,眼睛一眨地就往外走,没多停留的关上门。
苦笑不已的凯恩在她一离开立即露出痛苦神色,拉下棉衫检视肩上伤口,有些苦恼它又裂开了,血像漏水的水管沁沁流出。
他拿了干净的棉布一覆,等出血稍稍凝固再上药。
“啊!我忘了问你一件事,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们在做的事是什么?”
全身僵硬,他头也不回的低吼,“出、去——”
“好啦、好啦!红毛猩猩就是红毛猩猩,脾气真坏。”白小兔嘟嚷的关上舱门。
凯恩绷紧的肌肉微微放松,放在桌上的左手居然有些轻颤,他差点拿起棉布下的枪射杀她。
“对了,我能问福婶吗?”
舱门再度被打开,钻进一张可怜兮兮的脸。
吸了口气,他按住伤口的手不由得一压。“等我把你洗干净放进锅炉里炖煮时,你再来问我。”
“吓!你不爱护小动物。”残忍。
砰!门又被大力关上。
伤口缝线整个迸开的凯恩没有回过头,背对着门仔细聆听,不希望再有个不请自来的冒失鬼打断他的自我治疗。
等了许久无一丝动静,他才开始在伤口上消毒、上药,拭净伤处四周的血渍,然后试着缝补挖子弹所留下大约七、八公分长的伤口。
“对不起,我想我应该知会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颜色会变来变去,一下子是蓝色的,一下子是金色的,像大圣爷的火眼金睛。”
“大圣爷是谁?”一根针插入肉里,他咬着牙忍住刺骨的疼痛。
“不会吧!你没看过中国神话故事也该知道齐天大圣孙悟空,电视上有在演嘛!”啊!大猩猩住在丛林里,难怪没知识又没常识。
“还有呀,你的伤不要用那种烂药啦!好得慢又难闻,试试我捣的药,一帖见效。”
玉兔捣药捣的可是仙药,凡夫俗子绝没机会用到。
白小兔像一抹烟的溜掉,动作神速叫人怀疑她是直接用飞的。
一眨眼的时间她又出现了,不过只是将手伸进舱门将一团黑黑的东西放下,声到人不到以避免他抓狂,所以她没看见倏地转身的他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错看了她吗?
手上的枪上了膛,对准门口。他想他才是那个被愚弄的人。
倏地,船舱的门又被推开,凯恩的表情变得难看。
“白小兔,你还想干什么?”
一只毛茸茸的手推门而入,满脸错愕的盯着正对他胸口的枪,双手连忙举高一吶——
“我……我是船长提姆。安赫斯夫,我没有恶意……”
第四章
“船医,能不能请问你,嘴碰嘴是什么意思?”
砰!重物落地声。
最近船上的医疗室常会发生突如其来的怪声,有时是玻璃瓶坠地,有时是哗啦啦药丸滚动的声音,有时是放屁似的噗哧声。
不过以桌椅翻动的声响最为厉害,船板为之震动,连门外走动的游客都能感受得到,以为门内有惊人事故传出,不免好奇的探头一望。
通常他们都会看见一个身穿唐装的可爱女孩,面有不解地坐在船医面前,而在医疗室的人或是船医本人突然掉了东西。
就像此刻摔成两截的听诊器一样,听筒一端在桌子底下,另一端则因风浪起伏而滚向门边。
航向公海的豪华大游轮破浪前进,载满一船的新人和赌鬼与深蓝的海洋同行,天海共一色连成一线,气象万千变幻莫测。
有人输钱,有人赢钱,有人欢天喜地,有人愁眉苦脸,形形色色的脸谱交织出现代人的缩影,酸甜苦辣涩五味俱全的演绎出人生。
但最悲惨的不是这些花钱寻欢的大爷,而是一日数次受惊的白袍男子。
“船医,你要不要紧?”她的问题有那么难吗?怎么每个人都闻之色变。
新来的船医年纪并不大,大约三十岁左右,是个来自上海的东方人,狭长的凤眼往上勾,俗称桃花眼,深受女性的欢迎。
但他的凤眼不像一般细细小小的玻Р'眼,一笑就玻С梢恢毕叩慕腥苏也坏窖劬Φ奈恢茫橇燎矣猩瘢跣友鄣哪侵帧�
只是眼角上勾把一双大眼拉长了,以东方人的眼光绝对称不上俊帅,可是看久了却有一种独特的味道。
“不……不要紧,我没事。”又要换一副眼镜了,这是他上船以来损坏的第三副眼镜。
看着弯曲变形的镜架真是欲哭无泪,多来几次这种无妄之灾,他当船医的薪水恐怕不堪支付。
“那你趴在地上做什么,寻宝吗?”白小兔弯下身一瞧,不懂他东摸西摸在摸什么。
不是趴,是跌,受到惊吓。“我在找听诊器,好象掉到……”
身首分家。
“你脚底有一个,我帮你把另一个拿回来。”咚咚咚,她一脚前一脚后用跳的。
“感……感谢你哦!我会好好地安葬它们。”譬如海葬。
扶着腰撑着桌角起身,年轻的船医苏曼莫可奈何的说道,他想船上多来几个像她一样好学好问的“伤患”,他可以提早申请退休了。
理由是精神伤害和惊吓过度,相信所有人都会同情他的处境。
“不用啦!只要你跟我解释嘴碰嘴是什么意思就好,我想了好久还是想不出来。”好苦恼吶!晚上翻来翻去都睡不好。
砰!又有人跌倒,门外一位绅士打扮的老人家若无其事的起身,拍拍膝盖上的褶痕缓步离开。
原来不是只有他会被吓到,同病相怜的人还真多。苏曼幸灾乐祸的一瞄眼前女孩。“你不知道?”
“知道还用得着来问你吗?我又不是吃饱饭闲着。”她厨房里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忙得不可开交。
若是一般人用她这种语气询问,人家一定会说傲慢,可是由她说出可知是真的不懂,而且是抱着虚心学习的态度前来,让人不好意思拒绝的为她解惑。
“你应该先去问其它人,他们会给你满意的解答。”就是不要来问他,他不想让别人笑。
回答得好人家认为是理所当然,因为他的身份是医生,有关“医学”方面的问题理该无所不知,不会被短短的一句话考倒。
反之大家会嘲笑他医术不佳,连个小问题也无法令人满意,辜负大家对他的信任和爱戴。
他只是一名小小的船医而不是十项全能的超人,总有力有未逮的时候,要求过高他也会负荷不了,像常人一样头晕脑胀。
尤其是她出现门口的当头,他的血压就会开始升高,额头盗汗手心发冷,随时随地提防她的惊人之语。
“我问了呀!但他们只会一直笑。”大概听不懂中文吧!微笑是国际礼仪。
是他也会笑,如果不是刚好跌下椅子的话。“你跟厨房的福婶不是感情极好,为什么不问她呢?”
女人的问题由女人回答较妥当,他的心理医生执照是租来的,提供不了心理咨询的服务。
虽然她还达不到女人的境界,但总有一天会是女人。
“她在生我气,不肯理我。”而且她也不能问她,不然她会被某个恶劣的大厨断粮。
苏曼好奇的扬扬眉,很想听听她又令谁成为受害者。“她为什么生你气?”
“因为我这双手。”她高举光滑柔细的手,上面一颗水泡也没有。
“手?”咦,好得真快,他的药膏有那么好用吗?待会得查查是哪一个牌子,也许日后用得到。
其实白小兔除了第一天抹船医给的软膏外,其它时间用的全是自己从蔬菜里调制的特效药,兼具美白、去疤、消肿和生肌护肤的功能,抹上几回就好了。
兔子有个本能就是受了伤会自己找药来敷,很多的植物内都含有治疗的药性,她闭着眼睛一嗅就能找到所需的材料捣成药。
若说除了捣蛋外她还有什么才华的话,大概只有熟知药理这项,她擅长捣药。
“对呀!就是这双手,它让我过得非常幸福。”因它转运,也因它倒霉。
“幸福?”苏曼从医柜中取出一副新的眼镜戴上,非常不幸福的皱起眉。
为什么她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前后逻辑不连贯让人一头雾水,手和幸福有何关系?
也许有病的人是他,应该找个医生来瞧瞧。
“因为我跟福婶说,大胡子厨师过度奴役我才导致我手受伤,后来知道我骗人的福婶就气得说我下是乖小孩,好几天用她胖胖的屁股对着我。
“不过呀!我是因祸得福耶!十分幸福的不用再吃油得会让人跌倒的鸡腿。”
“喔!”原来如此。
“你不要只是喔嘛!你还没告诉我嘴碰嘴是什么意思。”嗯!他的嘴没有毛,应该不会刺刺的。
一位年轻少妇走过医疗室门口听到这句话,哎呀一声像闪到腰似的斜着走。
苏曼干笑的翻翻病历表,假意忙碌,“我很忙,你可不可以等一下再来。”
“忙?”白小兔看看无人排队等候的四周,问了一句令他差点捏碎眼镜的话。“船医,你是不是有痔疮?”
一支原子笔当场在他指间折成两段。“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有痔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健康得很。苏曼脸上有着温和的笑,但心底可是拚命的吶喊,只差没脱下裤子证明清白。
“我看你眉头一直皱着,好象在忍耐什么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因为是难言之隐,所以羞于启齿。
原来你看出来了,可是解读错误。“不,我是牙痛,臼齿发炎。”
“噢!是牙齿痛呀!你早点说,我这里有药哟!”脆脆脆……她往口袋一摸,拿出一颗很臭的黑药丸,用不知名的叶子包着。
不过被挤压得有点变形,看起来像捏扁的猫屎。
“不……不用了,我刚吃过消炎止痛的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苏曼吓得脸微白,背贴着椅子敬谢不敏。
开玩笑,没病乱吃药还得了,一吃下去说不定没事变有事,医生成病人的反需要救助。
“没关系啦!中药和西药混着吃不会有冲突,你吃吃看我们祖传的良药,包管你药到命除……”
“药到命除?!”天呀!她拿他试毒不成?
白小兔舌一吐的尴尬一笑,“不是啦!是药到病除,我说太快了。”
不管是命除还是病除,他都无福消受。“小兔妹妹,我真的很忙……”
他话还没说完,兔子妹已经跳起来逼近他的脸,一副凄风惨雨的模样瞪着他。
“船医,你其实有便秘吧!”她知道怎么通宿便。
不知为什么,苏曼突然觉得她杀气腾腾。“我没有便秘,没有血尿,也没有肺气肿,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当船医的选择是不是错的?人家舒舒服服跷起二郎腿喝茶看报纸,还能到甲板泡泡妞和美女玩亲亲,赌两把怡情,而他却得面对状况百出的她。
这是什么世界呀!莫非老天在惩罚他预谋做坏事,所以派她来给点颜色瞧瞧。
白小兔一脸委屈的揪住他的白袍。“既然你什么毛病都没有,而且现在一点也不忙,为什么不肯帮我解除困惑?”
“啊……嗯……这个……”唉!他大概是有史以来最苦命的船医。
“你看吧!我就说你有便秘,嗯了老半天还是嗯不出来。”有病要快医,拖久了变宿疾。
人家是信任他才来找他耶!不然她干么像刘备三顾茅庐,非要请出卧龙先生不可,就因为他聪明嘛!医生又有保守病人秘密的道德。
至少他没有像那些大副、二副、轮舵手大笑的走开,还能非常有风度地听她把话说完。
不过就是有点爱拖泥带水,不干不脆地让人心烦,她可是趁红毛猩猩在休息才有机会偷溜出来,不像他闲得用苍蝇拍打羽毛球。
别以为她是神仙就什么都不懂,好歹她也偷偷下凡好几回,对人间的一切并不陌生。
只是她是只兔子嘛!看过人家嘴碰嘴,自己却没有相同的经验,所以要问清楚才不会被上面罚,世代轮回的回不了天庭。
“好吧、好吧!我真服了你。”苏曼无奈的举白旗投降,她的缠功令人不敢恭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无隐瞒的告诉你。”
“真的呀!你人真好,我要问的是嘴碰嘴……”脆脆脆……脆脆脆……
“不用重复,我晓得你要说什么。”他适时举起手阻止,避免又有人因她的话发生意外。“嘴碰嘴叫吻。”
“吻?”那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脆……脆……脆脆……
“那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才会有的亲密举动,你吃我的口水,我吃你的口水,口水混在一起就叫吻。”这么嗯心又易懂的解释方式她应该听得清楚。
喔!她有些明白了。“我知道什么叫爱啦!可是一定要相爱才能吃口水吗?我又不爱他。”
“他?!”兴致一扬,苏曼笑咪咪地竖直耳朵想听八卦。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算是打发时间,他最喜欢听和“人”有关的事情。
“就是那个他嘛!无缘无故的碰我的嘴,害我像被电电到似全身发麻,整天做起事来都没什么劲。”还摔破三个碗、五个盘子。
啧!小女生发情了。“那个他是谁呀?要不要我帮你开导他呀?”
是昨天割到手的服务生呢?还是长得帅气的船务士?嗯!发牌员詹姆斯也有可能,他对东方妹妹一向有高度的兴趣。
苏曼尽猜些和她年纪相近的小伙子,大多在二十岁左右,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定和年轻男孩谈恋爱,这叫依常理判断。
因为没有人知道白小兔已是千岁兔瑞,以她的外表给人大概的年龄数字——十八。
“不用啦!他已经老得不需要开导,少骂我两句就阿弥陀佛了。”脆脆脆……脆脆脆……
“老?骂?”她指的到底是谁,这船上有他所不知道的老变态吗?
脑海中浮起又老又丑、一脸猥琐的淫秽嘴脸,苏曼脑中有部媲美计算机的机器,快速过滤他接触过年满六十以上的老人资料。
当然未老先衰的秃头汉也算在内,除了厨房他还没进去过,游轮的每个角落几乎都被他的脚踩过。
“呃,船医,是不是跟人嘴碰嘴都会有麻麻的感觉?”也许她该找别人试试看。
一瞧见她紧盯着他的嘴不放,小生怕怕的他不自觉将椅子往后移。“不一定,你要跟‘对'的人才可以。”
“你不行吗?”他看起来很好嘴碰嘴的样子,而且没有毛挡住。
凯恩若知晓她嫌弃他的胡子碍事不好吻的话,他可能会考虑捉她浸油锅。
“不行、不行,我有口臭又没刷牙,便秘也还没好,你绝对会受不了。”他连连挥手又摇头表示不适宜,惶恐万分的想跳船。
他最不需要的就是惹麻烦,不管是她或是老变态,能避且避是基本原则,他上船的第一要务可不是沾惹是非。
何况她也不是他欣赏的类型,他喜欢的是冶艳的成熟女人,而非她这款青涩的小桃子。
“还有呀,你为什么一直啃红萝卜?从进门到现在已经连啃五根了。”而且她继续朝第六根奋斗。
脆脆脆……脆脆……“好吃嘛!你要不要来一口?”
“谢了,我不是兔子。”瞧她吃的方式还真令人心惊,她不怕拉肚子吗?
不过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她吃东西的模样非常可爱,可爱得让人想当她是宠物豢养。
我是兔子。“船医,你真的不要跟我吻一下?”
“不要。”他果决的拒绝。
“可是我很想碰你的嘴试试耶!”不死心的白小兔直朝他靠,两人距离不到十公分。
“我不想。”唉!她的眼神好纯真,让人好想彻底摧毁。
苏曼的眼中闪过一丝邪佞。
“来嘛,来嘛!我们试一试,反正你又不吃亏,碰一下嘴巴不会烂掉,你是大男人还怕我一只小兔子不成,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她企图要硬着来。
“你不是,我是。”
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头红发的大胡子男大步朝她走来。
说不出是怒气冲天还是怪她的不解人事,一肚子火闷烧的凯恩不知该吊死她或是先给她一顿好打,免得被她的笨气死,
因为伤口发炎的缘故无法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知道自己有点在发烧,所以在吃过自备的退烧药后才决定小憩一下,顺便放她半天假。
没想到一觉醒来没看到人不打紧,还听到一群人聚在一起谈一则嘴碰嘴的笑话,好象不怎么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单“蠢”的物种。
他一听便了悟所指何人,除了那只不笨装笨的小兔子外不做第二人想。
因此他开始满游轮找人,从她最常会窝的地方找起,一路找到医疗室外,熟得让他想杀兔拔毛的声音从里头传出。
本来他还能饶恕她四处张扬嘴碰嘴一事,反正没人知道是他蹂躏幼蕊,一笑置之当没这回事地佯装不知,谁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看故事的人置身事外,他可以云淡风轻的给人忠告,解忧除惑的指点迷津,看到别人满怀笑容的离去,他会觉得人生不过两个字而已——惬意。
可是身处故事当中,他发现要维持那份泰然并不容易,一个没注意就会被故事拖着走,失去平常的冷静而做出一般人都会有的反应。
尤其是亲眼目睹她打算强吻船医的一幕,该有的理智似乎当机,他忍不住大吼的宣泄心底的无明火。
“白小兔,我可不可请问你在干什么?”凯恩尽量心平气和的问,他自以为自己在笑。
“我……我……呵呵……我找医生看病。”好可怕的眼神,他在瞪人耶!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生病了。”还会晓得怕,看来还有得救。
“哎呀!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道理,我的身体只有我自己最清楚,你哪能时时刻刻盯着我。”她故意咳两声表示她没有作假。
原来是他盯得不够紧呀!让她有时间招摇生事。“你生什么病呀,小兔子,需不需要我推张床来让你躺着?”
解剖床。
“不用了、不用了,大胡子先生,一般小感冒罢了,吃吃药就好了。”真有张床让她躺下去,她还怕下不来呢!
“药呢?”手一伸,他打算接过她的药袋。
凯恩的警觉心并未因恼她而丧失,一踏进医疗室他便察觉有两道带着评估意味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判断不出是善意或恶意之前,他不勉强她喊出他的名字。
也许是他目前的处境让他多了一份防心,对任何在这敏感时机出现在身边的人都抱持怀疑态度,不轻易相信他们没有杀伤力。
除了那只蠢兔子外,几乎所有人都在他防备的范围内,无法掉以轻心的必须小心隐藏自己。
“药在……呃,船医那里,他还没开给我。”白小兔紧张的朝苏曼使使眼神,拜托他配合演出。
怎么又是我,我看起来像慈眉善目的土地公吗?“是的,她的药单还在我手上。”
一出口,他愣住了,不解几时他也会做善事,普渡众生,当起日行一善的童子军。
不过随即他便不在意的笑笑,他当真在计算机上打入药名,若有其事的装装样子,当一天医生就要有一天医生的架式,反正也花不了他多少时间,还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