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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上的小草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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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俊一伙人已经摩拳擦掌,等不及要教训教训这个无时无刻不张狂的家伙了。
“兄弟们,这个扬哥牛逼,不怕死,大家手下留情,给他留一口气啊!”程俊口气狠厉,手一扬将照片全甩在雨里,身后五个人恶狗一样咬了上来。
沈婼只觉刮过一阵风般,陈扬从她身边掠了过去,地上溅起水花朵朵,湿润了她的眼眶。
☆、23。第二十三颗草莓
雨声砸在地面上; 混杂着身体相撞打斗的声音; 让努力告诉自己要平静的沈婼心乱如麻; 她要不要报警,不行; 不能连累陈扬有案底; 他和那帮人不同; 他还有大好的前途,陪葬在他们身上实在不值。
对方人多,陈扬虽然只有一个人; 但应付起来却不在话下; 他仗着一股狠厉,不要命的倔强; 把对方一次次击倒在地。
沈婼不敢贸然上前; 她没有任何把握能不能帮到陈扬; 万一不行,反而会拖累他。
最终放心不下,即便陈扬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她抬头,最终还是对他安危的在意占来上风。
她抬起头的一瞬间; 正看到陈扬飞起一脚将对方一个小角色踹倒在地; 一个倒下另一个就像不死僵尸一样再次纠缠上来,和他扭打在一起。陈扬用力将人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像垃圾一样丢到地上。
好在今天程俊一伙人原本只是要吓唬吓唬她; 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凶。器; 全部赤手空拳; 陈扬应付起来还能招架,只是必须在体力透支前结束。
程俊这人,别看长得五大三粗异常凶猛的样子,可到了陈扬面前就好像一只脆皮鸡,只要是单打独斗,肯定会被陈扬打倒,气的眼孔猩红,嘴角挂着的血珠触目惊心。
这一帮人里,除了那个程俊还算无畏一些外,其他人看起来更是怕的要命,没什么力气也没什么技巧,就是一个劲儿的纠缠。
反观陈扬,虽然额头上有处青紫,却比那几个人干净多了,手紧紧握成拳头,绷的骨节根根分明。
程俊打得失去了理智,吼了一声命令大伙一起上,瞬间将陈扬团团围住,此刻陈扬就像一头困兽冲破牢笼,更疯狂的将拳头招呼在那几个人的身上。
擒贼先擒王,他没那么多体力和这帮人耗下去,便一招一招专攻程俊。极尽所能的把他控制在自己的拳头下,这样那些小喽啰还能有所顾忌。
最后一下,陈扬给了程俊致命一击,猛虎一般顺势将他推翻在地,然后坐到了他的身上,完全控制住了他的活动。
程俊没想到这个人单打独斗还能打出这么个天下,一时有些傻眼,被陈扬坐在身下像条离开水面的鱼,一个挺儿一个挺儿的不住翻腾,陈扬用尽力气把他按住。
“陈扬,你他妈牛逼什么,老子不服。”程俊话未讲完,已经被陈扬给了一拳,打得程俊脸顺着他的力道一歪。
“告诉你多少次了,技不如人永远都是一样的结果。你在职高怎么玩我管不着,但我一中的事却轮不着你过问。带着你的人赶紧滚,以后离一中远点。”
陈扬说话的时候低着头,专注的制钳着手下的程俊,却忽略了其他人的动向,刚刚打的最狠的一个男生看到了陈扬的发心,那处可以算是人身体的一个软肋,打下去不死也懵。他悄悄举起了拳头,使尽全身力气泄恨般对准他的那处软肋打去。
“小心,陈扬!”
沈婼来不及思考,手撑地从刚刚的坐姿飞奔而起,出鞘的剑一般快速到达陈扬身后,想也不想看准他的肩膀,把陈扬当作踏板,双手撑着他的身上来了一个漂亮的空翻,腾空的瞬间双脚对准那人的门面,狠狠蹬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把他踹倒。沈婼也就此站定,挡在了陈扬前面,张开手臂,母鸡似的将陈扬护在了身后。
陈扬挑起眉头,看着她瘦弱的背影,身上套着他宽大的衣服,袖子耷拉下来一半,垂在两边,被风一吹像钟摆似的摇晃。
似乎从她的身上从来就看不到害怕该有的样子,强悍的好像个汉子,这次反倒保护起他来了。
“艹,这女的什么来路?”被踹倒在地的人捂着鼻子,痛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沈婼刚刚这一个行云流水的动作把对方着实震慑住了,轻易不敢再上前动手,原本一个陈扬已经够他们纠结的了,现在再加上一个这样的人,就算是个女人他们也没力气纠缠了。
程俊最后的希望破灭,终于放弃了挣扎,无力的摊在地上,任由陈扬宰割。
陈扬也不想再耽搁下去,用手背抹掉脸上的雨水,从程俊身上站起来,踢了踢他的腿,面无表情的命令道:“滚出一中的地界,还有,别再来惹她了。”
程俊慢慢从地上坐起来,伸出手臂让自己人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马不停蹄的从陈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空旷无人的胡同里又剩下了沈婼和陈扬两个人,沈婼还保持着双臂平举的姿势不动,陈扬面上带着疲惫的笑,嘶哑的出声对她说:“女侠,厉害啊,看不出来真有功夫啊。”
这样的情景下,居然还有闲心开玩笑。
前面的沈婼依旧背着身,没有任何声音。同时也没有任何动作,安静的像是一具雕塑。
陈扬意识到有些不对,往前走了两步,手抓住她的胳膊将人扭了过来,那张小脸惨白一片,牙齿用力的咬着下嘴唇,隐约可见咬出的血迹,眼睛里含着泪光,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楚。她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来抵御外敌。
“沈婼。”陈扬心好像溺水般无法正常跳动,被她搞得简直乱了节奏。略一用力,就将那强装镇定的小人儿抱进了怀里。
他傻了吗,居然以为她什么都不说就是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告诉你过不许抬头吧,怎么就是这么不听话呢。”陈扬大手扣在她的脑袋后面,慢慢摩挲。
沈婼隐忍着,明明已经哽咽着却不肯放声哭出来,压抑的情感像是火山下的熔浆,滚烫汹涌,不能爆发就只能在她的心里折腾,看的陈扬心疼。
过了一瞬,她好像突然从噩梦中清醒一般,愤怒的从陈扬怀里挣脱出来,转身就离开。
可她还没能走两步,身后传来咚一声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她茫然回头,就看到刚刚还以一敌五英勇的堪称神一样的人,此刻却倒在了地上。
沈婼立刻慌了神,不管不顾跑过去跪在地上,也不敢轻易碰他,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陈扬。”
地上的人仿佛睡着了,没有一点动静。
“陈扬,你别吓我啊!”
沈婼把过长的袖子撸到臂弯,犹豫着伸出手,将一根手指放到他的鼻翼下,妄图感受他的呼吸,可她在雨里淋的时间太长了,手被冻得失去了知觉,现在又因为陈扬的晕倒被吓的六神无主,手控制不住颤抖着,根本无法感知他到底还有没有呼吸的能力。
“陈扬!陈扬!你快醒醒啊!”沈婼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忍不住噗噗往下掉。
她该怎么办?对,救护车,打电话。电话呢?她手颤抖着伸到口袋里,掏了半天都没能把手机掏出来。
“坚持住,坚持住啊陈扬。” 沈婼越慌,手就抖的越厉害。
这时昏迷的陈扬醒了过来,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到哭着低头翻手机的沈婼,眉头蹙起,他忽然抬起一条手臂揽上了她的脖颈,用力一勾将人带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脸颊,毫不犹豫的亲在了她柔软的嘴唇上。
沈婼一懵,反应过来后她已经被按在了他的胸前,手下是尚且温热的触感和强劲有力的心跳,周身全是他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略带烟草味的吻细细的落下来。她所有的语言和反抗最后都被陈扬如数吞进嘴里,变成呜呜的不成调的娇羞。
沈婼手撑着他的身体使力,想从他的禁锢下脱身,可陈扬这次铁了心不会给她躲开的机会了,他可以容忍一次,却不能容忍第二次。上次嘴唇和她脸蛋儿的触碰已经让他食髓知味的戒不掉了,如今嘴唇的触感,甜的超乎想象。
可他却在这时生生停住,唇抵着她的唇瓣,声音低哑的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沈婼?”
沈婼眼里盛着一汪水波,看着他的时候婉转缠绵,还来不及给他回答,便又被陈扬狠狠亲住。
他不止手上不肯松劲儿,吻也越来越强烈。起初的浅尝辄止变成越来越深沉的欲望,陈扬吻的越来越用力,舌头在她的唇瓣上一圈一圈的描摹,夺走了她所有能呼吸到的氧气,沈婼最终承受不来,张开了嘴巴去寻求氧气,却让陈扬逮到机会欺负的更狠。
她的味道很甜,有着属于沈婼独有的美好。陈扬手慢慢下移,放在她的后颈处轻轻摩挲,指肚下的皮肤细腻的能掐处水来,陈扬渐渐放慢速度,一寸一寸的品尝让他日思夜想的柔软。
沈婼手上一下一下无力的捶着他,最终被亲的连力气都抽光了。软绵绵的卧在陈扬的身上。
陈扬贪恋她的香甜,可尚存的理智告诉他必须就此打住。再亲一下,再一下就好,他不断的给自己留退路,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最后,他要用尽所有的毅力才从她的唇畔抽身而去,将头抵在沈婼的肩窝深深的喘着粗气。沈偌身上带着潮湿的草莓味缠缠绵绵,将他的理智打的溃不成军。她可比刚才那五个人要命多了。
雨渐渐小了些,怀里的人不安分的挣扎起来,然后红着脸颊拍在陈扬的胸前:“你装死居然,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你?”
她说起话来还是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听起来更像撒娇。
“我不是说过吗,咱俩的账还得算呢。你不给我亲,我就不理你了,你给我亲了,我才能理你。而且,我刚刚真的睡过去了,要不是听到你哭着叫我,我肯定醒不了这么快的。”
“陈扬!谁问你这个了?谁。。。。。。谁哭了。”沈婼声音轻轻的,抬手摸掉眼角的泪,现在也忘了害怕了,只记得自己被陈扬亲的感觉,相比起来,更让她感到害怕的是她居然不反感和他的亲密。
“你自己不是问我为什么这样对你吗?我就是想亲,而且亲都亲过了,你是不是就可以答应做我女朋友了?”陈扬乘胜追击。
“我是问你为什么装晕……什么女朋友啊,我没时间搞这些事情,你别想了。”
沈婼一般遇到这种问题都是缩头乌龟,拼命那劲头可是万万显现不在这方面的。陈扬太了解她了,本来也没指望她这么轻易就松口。可还是想逗逗她。
“没时间?呵,就咱俩现在这样,要是搁古代可没有给你说不的权利。早就是我的媳妇了,你这年纪娘都当了。”陈扬眉头一挑,压迫力瞬间增强。
“所以才有了女性独立这种思想,人长的这么二十一世纪,怎么思想跟个老古董一样。” 沈婼忍着笑反驳他。
“那我今天的救命之恩你打算怎么报答?不是以身相许的话别的我可不要。”陈扬真能扯。三句不离主题。
“我刚才不是也救了你一次嘛,算是扯平了。”
陈扬又要被气吐血了,手一用力又要把沈婼拉进怀里箍紧,别以为他不发飙还真是好脾气的猫了吧。
现在陈扬一动她就害怕,沈婼来不及想其他的先把嘴巴捂住,“你别再来了陈扬。”声音喃喃的听不清楚。
陈扬总算看到她服软的表情,薄唇擦着她的皮肤换了方位,最后停在她的耳朵边:“嘴巴这么会说,怪不得吃起来这么带劲儿。”
沈婼被他这么直白的不正经吓的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了。
“别捂着了,我又没想亲你。”陈扬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痞劲儿。
沈婼瞪他一眼,不好意思的把手放了下来。
陈扬却说话不算话,逮着机会蜻蜓点水般啵在了她的嘴唇上。
“陈扬!你怎么能这样!”沈婼又把自己的嘴巴严严实实的盖住。
“刚才确实不想亲,结果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挺愿意我亲你的,满足你。你同不同意做我女朋友啊到底。”
“我……我真没空想这些。你到底有没有事?快起来,地上太凉了。”沈婼转移话题,伸手拉他。
却不知道不小心碰到了他哪里,疼的陈扬嘶一声脸上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你受伤了?哪里啊?”沈婼就知道,一个人和五个人对打,怎么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
陈扬手捂着小腹位置,就着她的力气从地上慢慢坐起来,他手骨节处通红还有破裂,使劲压着肚子深深呼出一口气才将疼痛压下去些。
“你真的会功夫?”陈扬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刚刚沈婼那侧翻踢腿的动作真贼他妈帅好吗。
沈婼摇头,“会什么功夫啊。我做得就是舞蹈里最基本的动作了,而且我从小就比别人动作敏捷一些,眼神也就跟着好一些。我还会空翻什么的,当时也来不及多想哪种翻法力气更大,就一股脑儿翻出去了……”
陈扬噗嗤笑了出来,手捏了捏沈婼奶白的脸蛋儿,她就不能不这么可爱吗。跟嗑。药似的,这姑娘让人上瘾,越走近越离不开。
“你怎么刚好到这里啊?”沈婼问他。
陈扬神色一沉:“你以为呢?”
“你跟着我?”
“嘁,真够没良心的啊,你真以为纪瑶每天跟着你去舅舅家?她妈独生女,哪来的舅舅。”
沈婼一怔,原本纪瑶那些奇怪的地方也就说的通了。原来真是他啊。
其实陈扬也是后怕的不行,他原本是害怕上次要钱的男生再来骚扰她,却意外赶上了杜心影生是非。
“走吧,我送你回家。”陈扬站起来的时候扯到了伤处,疼的暂时弯下腰缓了片刻才慢慢直起来。
“不行,我们去医院先,你这样痛必须去检查。”沈婼回神,拽过他的胳膊驾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双手扶着他的腰:“你靠着我,我扶着你走。”
这动作就相当于把沈婼整个放在了他的怀里了,平时想求这待遇都求不来,今天她好不容易亲自钻进来,别说去医院,就是去阴曹地府他也要走一遭的。
“很疼吗?”沈婼有些气恼,“你这前女友也太能折腾了,干脆复合算了。”
“啧,找事儿是不是?我又宠着你了是不是?”陈扬将胳膊收紧,把沈婼锁在了自己的胳膊下。
“陈扬!什么什么叫你又宠着我了啊?”沈婼听他说话模棱两可的,有些适应不来。
“其实我和杜心影也没正式说过在一起,她粘人的厉害,自己管别人要了个电话号码,就昭告天下说我喜欢她,我当时也没遇到喜欢的人,懒得管,也就没搭理她。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我把她电话拉黑各种联系方式都拉黑,你就恰巧让我喜欢上了,时机还算正好。我其实也没算谈过一次正式的恋爱的。”陈扬越说离她越近。
小女生阴着脸推开他。这个人,真是,好好的一个解释到他这里就被说得别别扭扭,好像肚子里的花花绕绕全用在了情话上,还说没谈过恋爱,谁信。
沈婼被他逗经验越来越丰富,知道自己越说这话题就越没下限了,都尝试过多少回被他说得面红心跳了?所以这次自觉选择乖乖闭嘴,坚决他说什么都不心软了。
☆、24。第二十四颗草莓
陈扬忍着疼也要把撒在地上的照片一张张捡起来; 仔细的整理好放在了沈婼身上他的黑外套里。
“都脏了; 你还要带回去?”沈婼虽然也觉得挺可惜的; 但这样都带回去也太奇怪了。
陈扬睨着她说道:“我的脸能随便丢吗?”
沈婼:“。。。。。。”
既然决定要陪陈扬去医院,沈婼就先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告诉邢梅她要晚些回去。
自己的孙女是什么样的性子她觉得清楚的很; 从前哪里听她说过要晚回去的话; 今天这样下着大雨还要不回家,理所应当会十分担心。
“有什么事情发生吗?解决不了?需要我帮你找老师吗?”
“不用的奶奶。”沈婼一听到邢梅提老师两个字就头疼。
她这样拒绝就更让人怀疑了,老太太一句一个问题; 最后都要亲自来找她。
最后沈婼懒得编谎话; 无奈直接说要陪同学去医院,而这个同学负伤的过程是下雨地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陈扬听她和家人的电话却听出些不同来; 沈婼拿着电话的表情很平静; 而语气又太过于客气; 连奶奶这样的称呼都被她叫的很格式化。
“你和奶奶一起住?”陈扬被她扶着慢慢往大路上走,无聊的找话题和她说,反正能听她说话也是好的。要是再多听一下她说她的家庭就更好了。
沈婼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抬起头来看他; 漆黑的眼珠儿像耀眼的水晶; 有些欲语还休。
“你有话就说,要不你这么看着我; 不知道是在索吻吗。”陈扬逗她; 然后不出意外看到她瞪着自己。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沈婼一顿; 便缓缓开口:“我……我是单亲家庭; 我爸爸在我7岁的时候去世了。我现在和妈妈奶奶一起生活,就住在那天你去过的那个小区里。”沈婼说起这样的一句话,平铺直叙,仿佛在和他讨论今天的天气多云转雨一样。
“他是先天性心脏病。离开的时候我有全程陪着他,也算没有遗憾。我记忆里关于他的印象并没有很多,现在也只有看照片才能想起他的模样来。”她说话的时候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有种疏朗的感觉。
而对于陈扬来讲,听她说话时身体就好像受到了某些不知名的碰撞,钝痛感一丝丝游走于全身,最后将他的心扯的四分五裂。
“傻丫头。”陈扬揽着她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没关系啊,我爸就是你爸,他虽然有点厉害,不过也还是很会疼人的,尤其喜欢你这种白白嫩嫩的小丫头。”
沈婼:“……”有你这样推销你爸的嘛……
“我记忆里关于爸爸印象最深的,就是我初中在学校打架被记了过,他把我从门里踹到了门外。我又坚强的站起来走了进去。平时他挺忙的,没功夫管我,什么都是我妈。”陈扬边说边看她的表情,确定她的唇角有一丝丝上扬的痕迹时,心里那块波澜才算被抚顺。
“看样子叔叔是严父啊,所以你才这么优秀。”沈婼对于父亲这两个字,从来不是禁忌,她不喜欢把自己的缺憾强加到别人身上。
“他也是你爸爸,早晚的。”陈扬听她夸自己也不管是不是假话,反正照单全收。
沈婼笑了笑,“切。”
雨已经彻底停了,天也完全黑了,现在才7点多,路上渐渐多了些人。两个人披着湿衣服走了这么半天,被风一吹有些瑟瑟发抖。终于从小路转到大道上,陈扬一眼看到路边停着正下乘客的计程车,拉着沈婼就快步走了过去。
司机一看是两个浑身湿哒哒像落汤鸡似的学生,有些不愿意拉,担心他俩把他的座椅垫弄脏,陈扬猴精,知道商人无利不起早的特质,开出条件:“价钱出三倍,拉不拉?”
沈婼拽了拽他的袖子。
陈扬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果然没一会而,司机就砸吧砸吧嘴,狠了狠心对他俩说:“上来吧。”
陈扬挑了挑眉毛,得意的样子好像他该有条尾巴摇一摇。
“去中心医院。”陈扬报了目的地,就坐在沈婼身边,然后身体往下压,将头枕到了她的肩窝儿,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笑。
车载收音机里正放着多少年前的老歌《Right here waiting》,旋律里含着浓浓的想念和执着。这首歌一直在怀旧经典英文曲榜首,几乎算是英文歌的入门歌曲了。
沈婼稍稍侧头,脸颊不小心被他发心的短发扎到,有些痒。这个人,头发打湿了都比别人的要爱惹事一些。
“陈扬,你能不能起来,头发扎到我了。”沈婼被他枕着的一边手也动不了,只好用另一只手挠了挠脸颊。
陈扬闭着眼睛不动如山:“不要。”
“陈扬,太硬了,起来。”
沈婼说完,陈扬嘴角笑意扩大,“你又知道什么了就太硬了,更硬的你是还没见识过呢。别说话,听歌。”
沈婼反应一瞬,便知道自己又被他戏弄了。
“这歌英语的,你狗听的懂吗?”沈婼趁机报仇。
陈扬无所谓:“嗨,听调呗。”
沈婼:“……”她总觉得,今天的陈扬好像比之前更坏了。
他俩说话声音小,司机又很识趣的把电台音乐生音调大,这样亲密的细语,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到了医院,陈扬迷迷糊糊已经快要睡着了,还是沈婼把他叫醒的,大概真的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他有些支撑不住了,什么时候睡的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最后不太情愿的把起床气压了下去,他皱着眉头揉了揉眉心,给了司机车费,带着沈婼下了车。
刚刚车上的温暖才把两个人的身体捂的热乎了些,现在风一吹,感受到的凉意更刺骨。
沈婼有痛经毛病,不敢这么胡闹,拉着陈扬便去了医院楼下的小超市。
医院这种地方,凡是你能想到了,超市里都能找到。每天在这里住院生活的患者那么多,必须做好后方保障。
店面寸土寸金,不过七十平米,里面东西摆的横七竖八,杂乱无章,陈扬一进来便蹙了眉头。
沈婼感受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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