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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种生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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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襄心一跳。
郭千本道:“就是那个姓阮的医生,刚才那个女的,就是那医生的女儿。”
他跟阮维恩在三年前见过一面,见面地点在法院,他们将阮医生成功送进了监狱,阮维恩视他们一家三口为仇人。
***
顾襄回到家里,发了许久呆。
三年前郭姐姐过世时,她还在念书,她不清楚详情,只知道有医生给她进行了“安乐死”,然后郭姐姐的父母把医生告了。那段时间郭千本很颓废,到处都找不到他人。
原来,郭姐姐是被那医生拔了呼吸机。
顾襄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
“今天去齐老师家怎么样?”
“挺好的,齐老师没再像之前那么难受了。她女儿今天生产,不知道顺不顺利。”
“你晚饭吃过了吗?”
“吃过了,你下班了吗?”
高劲说:“下班了,我刚洗了个澡。”
顾襄道:“我今天还碰到了阮维恩,她跟郭千本认识。”
高劲:“这么巧?”
顾襄:“郭千本有个姐姐,当年癌症末期,主治医生是阮维恩的父亲。后来,郭姐姐被那位医生拔了呼吸机。高劲,你知道这件事吗?”
高劲:“……”
***
快八点了,楼下小花园依旧没人。
这里器材老旧,居民更喜欢带着孩子去其他地方散步玩耍。
顾襄坐在跷跷板上,拍走脚踝上方的蚊子,有点痒,还是被咬到了。
她挠了挠,听见一句:“被蚊子咬了?”
顾襄仰头:“嗯。”
高劲坐她边上,环住她,伸手替她挠脚踝。
顾襄的脚颤了一下,高劲朝她看,笑了下,一边轻柔地替她挠着,一边问:“他们俩今天见面说了什么?”
顾襄描述一回,道:“郭千本从来没有这么尖酸刻薄地跟人说过话,他这人很和气,对谁都非常好。”
“看得出来,他人不错。”高劲道,“他姓郭,没想到这么巧,他居然是郭慧的弟弟。”
顾襄问:“你说过阮维恩的父亲是你老师。”
“嗯,他是我的恩师,我很尊敬他。”高劲回忆往事,“当年他收治了郭慧之后,曾经跟我说过对方痛苦的症状,还说有好几回,郭慧求他放过她,她不想再治,希望马上能死。”
“只是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件事,这在我意料之外。”
顾襄问:“郭姐姐真的很痛苦?”
高劲点头,形容症状:“她当时多器官衰竭,全身水肿,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每天是靠大量的药物和插管维持生命体征,从医生的角度来说,她已经没救了。”
他指着顾襄的心脏位置,“你想象一下,心脏按压下去五厘米,是什么样的感受?”
顾襄捂住心口。
高劲继续说:“郭慧死后的第二天,医院方面接到通知,郭慧的父母把阮医生告到了卫生厅,直指他谋杀,当时谁都不相信阮医生做了这样的事,但郭慧父母言辞凿凿,他们一口咬定,还说有人打匿名电话跟他们说了这件事。最后阮医生自己承认了,官司打了很久,阮医生被判刑两年,他去年才出狱。”
顾襄愣了愣,“谁打的匿名电话?”
高劲摇头:“不知道,当时对方用的是医院一位患者家属的手机,那位家属手机落在了室外,他也是后来调查人员找上门,才知道有人用他的手机打过电话。”
顾襄听完,想着心事。
脚踝痒痒麻麻,高劲还在替她挠。
高劲问:“在想什么?”
顾襄道:“我在想,这件事究竟是谁对谁错。”
高劲:“那你有结论了吗?”
顾襄摇头:“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郭姐姐痛苦得想死,那阮医生这算是做好事吗?”
高劲停下动作,捂了下她的脚踝,然后道:“我当年也想了很久,完全想不明白,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一点,医生没有为死亡做主的权利。”
“如果病人给医生这个权利呢?”顾襄问。
高劲微笑:“病人也没这个权利,要不然,阮医生不会被判刑。很多时候人生就是这样,来不由己,去不由己。”
顾襄想到了瑞华医院十九楼。
那里住着许多的病人,那一层似乎独立于“治病救人的医院”之外的楼层,是他们最后的选择。
顾襄问:“所以,你后来才转做了临终关怀科的医生吗?”
“唔,”高劲道,“不可否认,这件事在当时给了我很大的触动,让我开始思考——”
“有时是治愈,常常是帮助,总是去安慰。”顾襄接过他的话。
高劲笑,握住顾襄的手,“对,记性不错。”
“当然。”顾襄豪不谦虚。
高劲拇指拂了拂她的手背,上面有油溅起的印记,他问:“煎馄饨的时候被油溅到了?”
“嗯。”
“我待会儿给你支药膏。”高劲亲了亲她的手背。
他五指穿插进她的指间,将她牢牢握住。顾襄把身体重量卸了一部分在他身上,心底反复想着那句美国医生的墓志铭,想着郭姐姐的死,郭千本的心情。
还有眼前这个目光牢牢盯在她脸上的,总是去做一些职责之外的事的男人。
高劲任由她看,他把人往怀里抱了抱,嘴唇碰了碰她的眼角。
“高劲。”
“嗯?”
“三年前郭姐姐过世的第二天,我来过瑞华医院,只不过后来不记得了。”
高劲沉默片刻,然后轻声开口:“我记得。”
顾襄:“……”
第44章
高劲说完那一句; 又闭上了嘴。
顾襄坐直了; 道:“你说完了?”
高劲含笑默认。
顾襄不乐意:“你记得什么?”
高劲抱着胳膊; 说:“你是不是忘了给我什么东西?”
“……等下拿给你。”顾襄牵起嘴角。
高劲这才笑了笑,缓缓道来:“那天你穿一件粉红色的羽绒服。”
***
2014年12月,周四; 上午。
高劲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午休时间,好不容易能坐下歇一会儿; 他又接到姑妈的电话。
高美慧在电话里语重心长:“你那两个不着调的爸妈就知道做甩手掌柜; 他们唱红脸,让我唱白脸,叫人埋怨的事都让我做了。”
高劲故意带歪话题; “灿灿又惹你生气了?”
高美慧:“她在学校里乖得很,你不要转移话题。”
高劲顺她意; “好好好,你说。”
高美慧这才道:“你倒是说说,之前那三个小姑娘你哪里不满意?第一个就算了; 我也不是太喜欢,第二个和第三个; 一个留学回国; 一个是公务员; 身高都一米六五以上,长得也称得上漂亮,家里一个是做生意的; 一个都是政府部门,她们学历好家事好,我真挑不出她们哪不好。”
高劲道:“她们确实都很优秀,不过我休息时间有限,一周最多能抽出一天时间。她们需要的是男朋友,我暂时很难做到这一点。”
高美慧:“你是说她们不满意你?”
高劲默认。
高美慧丧气:“你要是成天这样拼命工作,叫我都要嫌弃你。我看干脆你跟那个叫什么,阮维恩,对,你跟她好吧,我看她挺喜欢你,三天两头的来找你。”
高劲道:“姑妈,这话不能乱说。”
高美慧又叹气,“算了,我帮你另外约了一个,23岁刚参加工作,是舞蹈老师,身高一米七,家里都是普通职工,今晚八点,我把她电话和餐厅发给你,你要记得准时,这样,你先打个电话过去,跟对方说一声。”
原来这才是重点。
高劲妥协:“行。”
他拨通女方电话,礼节性的做了自我介绍,又重复了一遍晚上相约的时间和餐厅。
挂掉电话,他走到窗口,伸了一个懒腰。
昨天下过一场小雪,雪倒是没有积起多少,路面却有些湿滑,医院小路上都铺了稻草。
他在三楼往下望,目光定在一个穿粉色羽绒服的女孩儿身上。
羽绒服长及小腿,她脚上穿一双白色毛茸茸的雪地靴,黑色长发微卷,背着一只小巧的双肩包。
她朝东面角落看了好几眼,高劲的视线移到东面,有障碍物,看不到什么异样。
他望回那女孩儿。
女孩双手插兜,似乎在想事。过了会儿,有个护士经过,她迈开脚,犹豫了一下,又收回。
她拿出手机打电话,没打通。然后摸出一块巧克力,啃了起来。
有两个小孩儿走来,盯着她看。她顿了顿,侧过身,避着他们继续啃。
小孩看得太投入,脚底打滑,扑到了地上,裂开嘴就哭。
女孩像没看见,把巧克力啃完,才瞄了他一眼,过了会儿,再瞄一眼,她终于走过去几步,把孩子拎了起来。
高劲看得一动不动,忽然听见一句:“哎哟你还有闲情逸致看风景,昨晚又有病人过世了,你知不知道。”
高劲头也没回,“嗯,这是医院,很正常。”
“就是那个叫郭慧的,哎,家人可伤心死了,听说她父母都是农民,她是家里的顶梁柱,年纪轻轻自己把弟弟拉扯长大。”
高劲听得有一句没一句。
“咦,顾襄?”
高劲猛回头。
丁子钊站在他办公桌前,翻阅报纸,“天才少女……哇塞,履历吊炸天啊,名字太怪了,顾襄,故乡……”
高劲轻咳,又望回窗外,理了理衣服,随口道:“你今天那么闲?”
他没留意丁子钊的回答,楼下那女孩儿走了两步,脚底打滑,忽然屁股着地。
白色雪地靴踢飞了几根稻草,她坐在地上,蒙了一下,然后迅速站起,掸衣服,顺头发,双手插回兜,昂首挺胸,毫无异常。
高劲离开窗口,走出办公室,起先脚步只是稍快,后来变成小跑,没等电梯,他直接走楼梯。
到了底楼,他再次整理衣服,往小路一望,那里空空荡荡,只剩数根凌乱的稻草。
他在楼下找了一圈,没找到,寒风扑面,他坐到椅子上,想了想,打了一通电话。
***
高劲的讲述掐头去尾,只说了她那天的穿着打扮,吃巧克力,摔跤。
顾襄听完,确认道:“就这样?”
“就是这样。”
顾襄望着前方虚空,沉默不语。
等了片刻,高劲问:“怎么了?”
顾襄侧头看他:“你为什么连我的穿着打扮都记得一清二楚?”
高劲:“……”
顾襄靠近,“我们到底认识了多久?”
高劲:“……”
顾襄质疑:“你真的认识我?”
高劲:“……”
顾襄嘴角微扬:“你喜欢我很久了吗?”
高劲没忍住,扶住她的脑袋,狠狠亲了一口。
顾襄的手撑在他大腿上。
高劲轻轻咬着,低语:“这是秘密。”
顾襄:“……”
她尊重秘密。
***
上了楼,顾襄抿了抿嘴唇,有点刺痛。
她打开大门,高劲在一旁抱臂等着,顾襄转头看他,高劲扬下巴示意。
顾襄轻手轻脚进屋,文凤仪已经睡了。
她去卧室拿出三本日记,走出屋子,关上大门。高劲接过日记,拉着她的手,走楼梯上去。
回到家,高劲让她在沙发上坐,他先去给她拿喝的。
插上吸管,他把豆奶给她。顾襄拿着喝,高劲翻看日记。
顾襄给他指顺序,“这本我还不会写字,这本我中文和拼音掺杂,这一本我的字迹已经很工整,可是里面文字很少,多数是图形,我相信这些图形跟记忆宫殿有关。”
高劲一一翻看,“就时间推算,第一本是两到六岁,第二本是六岁起,第三本的时候你应该四年级往上。”
顾襄认同,“差不多。”
“有没有问过你妈妈?”
顾襄:“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她并不清楚,也从来没看过我的日记。”
高劲一点一点细看。
她的图画很简单,有人有动物,有山有水,还有好几只皮卡丘。
他想像着小顾襄端坐在板凳上,一板一眼画着皮卡丘的场景,忍不住笑了下。
顾襄把豆奶喝完了,瞥了他一眼。然后托着下巴,回忆高劲描述的场景。
粉色羽绒衣,白色雪地靴,双肩包。
她刚回青东市时,跟郭千本曾走过一回医院,这次她的装束更加具体。
她还吃了巧克力,摔了一跤。
顾襄慢慢回忆。
高劲翻完一本,转过头,正要跟顾襄说话,却见她闭着眼睛,歪着头,已经睡着了。
高劲:“……”
高劲视线下移,看向她的手。
她手背上还有好几个浅棕色的点,没有起泡,可看起来十分碍眼。。
高劲轻轻捧起她的手,看了一会儿,再轻轻放下。
他起身走进卧室,取来药膏,坐回顾襄身边,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替她涂抹。
涂完了,他再检查一遍。
她皮肤白皙,手腕极细,没有其他伤痕。他圈着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她的手腕,小声说:“真细。”
他握住,低头吻了一下。
真怕给她掐折了。
想起什么,他又看向她的脚踝。
蚊子包渐褪,现在成了一个红色的小鼓包。高劲又去卫生间取了一支膏药,挤出一点,弯腰涂在她脚踝上。
他动作极轻,手指在她皮肤上打着圈。
她的头歪在靠枕上,依旧睡得香甜。
高劲直起腰,把药膏放到茶几上,贴近她,将她垂落的长发挽到耳后。
过了会儿,他亲了亲她的嘴唇。
鼻尖轻触,他和她之间再无距离。
那天他坐在医院室外的长椅上,打出的电话,是给第四位相亲对象的。
他为晚上的失约表示抱歉。
在国土面积九百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他能碰见她,即使很快就丢了,但他仍期待着下次的遇见。
月色旖旎,一年又一年。
他喜欢的人,从前遥不可及,现在,就在他的怀里安睡。
第45章
顾襄一觉醒来; 发现自己枕着高劲的肩膀。
肩膀又宽又暖; 清爽的香气在她鼻尖萦绕; 她眨了眨眼,想要赖床。
高劲坐在沙发上,懒散地翘着腿。他左手拿着日记; 右手小幅度的翻页; 半边身体一动不动,这样的姿势已经持续半个多小时。
肩膀上的呼吸节奏改变; 他侧目; 亲亲对方的额头,低声说:“醒了?”
他的声音似乎有催眠的力道,顾襄仍旧没完全清醒; 喉咙里懒懒地回应:“嗯……”
高劲声音更加轻:“困得话,再睡一会儿。”
顾襄强迫自己坐起来; “几点了?”
高劲说:“快十点了。”
顾襄的脸颊离开他的肩膀,有一丝不适。她脸上有压出来的红色睡痕,高劲伸手替她抚了抚。
脸颊上的手掌缓缓动作着; 顾襄说:“我该回去了。”
“唔……”
顾襄鼻翼耸动:“什么味道?”
高劲收回手,闻了下自己; “药膏。”
顾襄瞥见茶几上的药; 拿起看了看; 然后又闻了下自己的手。“你给我擦得?”
“嗯,你刚睡着了,所以我帮你擦了点。”高劲回答。
顾襄想了想; 放下药膏,靠回沙发,望着高劲。
高劲含笑看着她。
顾襄随意找话题,“日记看完了吗?”
高劲说:“还没。你写得太有个人特色,我一页纸就要看很久。”
顾襄抿嘴笑:“嗯。”
她好像有些不一样,一副已经了然于胸的样子,浅浅一个笑,挑逗着高劲的神经。高劲把日记放一边,身体将她完全罩住,吻得轻柔。
呼吸从小心翼翼到急促,又趋于轻缓,血液全都冲到了头顶。
顾襄被夹在沙发靠背前,胸口不停起伏,她在争取空气。平复许久,她声音低不可闻地说:“我真的要回去了。”
高劲在她嘴唇和鼻尖轻触,他不太想动。
顾襄拉拉他的胳膊,过了会儿,高劲才起身,把她放开。“我送你下去。”
“不用了。”
高劲没听,跟在她身后换鞋。走楼梯下去,将人送到门口,小声说了几句,然后离别吻。他看着她开锁,进屋。
门阖上了,有些空落落的。高劲靠着墙,望着大门。
顾襄扒在门背后,从猫眼望出去。
该有半分钟了……
一分钟……
顾襄把门打开。
“嗯?”高劲后背离墙,一脸诧异。
顾襄翘着下巴,轻描淡写:“我的日记忘记拿了。”
高劲:“先放我那里。”
“嗯,可以。”
高劲笑,上前一步,将人抱住。
顾襄乖乖靠在他怀里,小声说:“好了,你快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高劲又亲了她几下,这才把人放开一些,“那我上去了?”
顾襄:“嗯。”
这回,他真的上楼了。
前半夜,顾襄睡不着,后半夜,她做了一个梦,醒来还犹如身处梦中。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想着高劲昨晚的讲述。
“那天你穿一件粉红色的羽绒服,脚上穿白色雪地靴,背一个双肩包……”
有些秘密,已经无所谓探究。
她懒懒地,不愿意起。
过了半个小时,她收到微信。
刷牙洗脸,换好衣服,她拿上垃圾,喊了声:“奶奶,我去倒垃圾。”
文凤仪:“噢……啊?”再从厨房出来,倒垃圾的人已经不见了。
顾襄一走进电梯,手就被人拉住了。
“怎么又这么早上班?”顾襄问。
“早点做完,早点下班。”高劲瞄向她另一只手,“去倒垃圾?”
“嗯。”
高劲:“晚上想不想去看电影?”
顾襄点头:“但是你有时间吗?”
“有。”高劲替她把几根凌乱的头发撇了撇。
走出电梯,到大门外把垃圾扔了,顾襄被高劲亲了一下。
高劲说:“我走了。”
“嗯。”顾襄目送他离开。
她抬起头,遥望东边日出。夏天的早晨,就是清风和旭日,鸟鸣和草丛里的小野猫。
***
顾襄回到楼上,吃过早饭后,迎来客人。
于诗诗刚从学校回来,给她带了另一座城市的特产,佟灿灿抱着弟弟过来瓜分。
于诗诗跟她们商量找工作的事。
佟灿灿建议:“小公司好,小公司舒服。”
顾襄跟小善善分吃一块玫瑰味的小面包,没有发表建议。
于诗诗在两家公司间困难选择。
佟灿灿安抚:“你就两个选项,很容易选的,我哥就麻烦了。”
顾襄拿着小面包,抬头看佟灿灿。
于诗诗问:“怎么了?”
佟灿灿贼笑着从裤子口袋掏出五张照片,“呶,他要五选一。”
五张照片,全是女性,照片背后是个人资料。
于诗诗看得乐不可支:“你哥要选妃啊?”她女权主义,“凭什么女孩子被人挑货一样挑啊。”
“什么嘛。”佟灿灿维护表哥,“我哥也是这些人的待选之一啊。”
“那还差不多。”于诗诗继续乐不可支地翻看。
顾襄盯着一张最漂亮的照片,小面包还拿在手上,吃也不吃。
小善善吃完了自己的,凑过来,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面包。
佟灿灿让好闺蜜们帮忙参谋,照片是她从老妈那里偷来的,待会儿还要赶紧还回去。
于诗诗指向二号佳丽,佟灿灿更喜欢三号,她问顾襄:“香香,你说呢。”
于诗诗道:“都没香香漂亮,美女看人眼光高。”
顾襄气顺了一些,咬了一口面包。
小善善嚼着小嘴巴,盯着她嘴边的面包看。
佟灿灿喊弟弟:“善善,你来挑一张,看看哪个小姐姐最漂亮,将来给你当嫂子。”
她把弟弟抱过来。
小善善像是随意扫了一下照片,然后抬头,指着顾襄,“嗯嗯嗯”地叫唤。
面包……
佟灿灿拍下他的小手,说:“不要瞎指,你这叫乱点鸳鸯谱。”
顾襄一顿,背过身去。
***
高劲在医院里忙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和丁子钊一起去餐厅吃饭。
丁子钊从他盘子里夹走一块牛肉,说:“晚上我们去酒吧,你这次来不来?”
高劲道:“不来,你们有谁?”
丁子钊说:“姚奸啊,阮维恩啊,就是那批人,对了,灿灿也会去,你要是没事,就一起来。”
高劲说:“我有事。”
丁子钊:“你最近怎么特别忙?”
“唔,”高劲意味深长,“很忙很忙。”
正说着,电话来了,是姑妈。
高劲边吃边听。
高美慧一开口,语气如同三年前那回,“你那俩爹妈就知道在国外逍遥,也不知道我在家里有多忙,又要管灿灿又要管善善,你那么大个人了,还要我管你。”
高劲提高警惕。
高美慧铺垫了冗长的开场白,终于转入正题,“我待会儿发给你五张照片,你自己挑一张,看对那个女孩儿感兴趣,下次休息就把人家约出来。”
高劲:“……”
他挂掉电话,吃了几口饭,耳边继续听丁子钊唠叨。
他想了想,打断对方的慷慨激昂,说:“晚上哪间酒吧,我也去。”
丁子钊一愣:“啊?”
高劲说:“我再带个人。”
***
顾襄在整理房间的时候,接到高劲打来的电话。她放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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