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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写给爱的密电-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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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廷和失笑,考虑了一下,伸手端着她两颊抬起她的头,正色道:“那布置个任务给,把手机号背下来,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第一个让知道。这个任务要一天之内完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那要是背不住呢……”冯翊幽怨地看着他。
徐廷和忽然想起那次电子对抗团闹出的乌龙,于是他勾了勾嘴角:“那就说明……先、天、弱、智。”
冯翊果然恼了,红着脸嗔他一句:“去死吧。”转身就跑回了杨初棠的病房。
杨初棠这边的慰问结束之后,冯翊又跟着校长他们去了杨初棠父母的病房探望。这中间徐廷和就一直十米开外的地方等着她,像是生怕离远了点冯翊就会被别拐走了。
等冯翊这次“出差”的工作都结束时,徐廷和终于蹿出来,对着何云英装模作样地千恩万谢之后领走了冯翊。
l市吃过午饭,两个又踏上了回a市的旅程。从l市到a市,开得快的话只要四个多小时,冯翊又是一路睡回来的。
等她醒的时候,已经到了a市市郊。
冯翊摇了摇头,使自己刚刚从睡眠中苏醒的神智稍微清楚一点,仔细看了看车外的景致,问:“这是五环上?”
徐廷和见她刚睡醒的惺忪模样,淡笑着嗯了一声。
冯翊不明白了:“走五环干什么,堵车了?”
徐廷和并不多解释。
冯翊见他不说话,也就不问了。不过还是想不明白,回家的话下了高速直接走就好了,干嘛非得跑五环上绕一圈,浪费时间浪费汽油。
等她看见西山山顶上的气象观测站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过来,徐廷和这是要带她去他现的大院里。
军部a市有五个大院,西山脚底下这个只是其中一个,然而却也足足有两个g大那么大,快要赶上t大的大小。
进了大院的门,两边就是排得整整齐齐的家属楼。
这样的阵仗冯翊徐建国住的那个大院已经见过一次,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新奇的。下了车,亦步亦趋地跟着徐廷和拐进其中两栋楼之间,进单元门,进电梯。
徐廷和伸手按了十四楼的钮,说:“房子是早几年修的,大概比教师小区那房子年轻不了几岁。装修也是之前统一装的,来不及砸了重装,只好先凑合着。不过家具和软饰是去挑的,待会儿看喜不喜欢。”
家属楼都是一梯两户,组织上分配给他们的,是团职楼二幢二单元十四楼右手边的这一套房。
起先冯翊看见这栋楼墙上的牌子时就咂舌了:团职楼,还二幢,一幢三个单元,十五层,每层两户,这院子里得住了多少团职干部,那徐廷和这下岂不是就扎进了团职干部堆里。
一进门冯翊就觉得这房子布置得很亲切,是她喜欢的风格。墙壁虽然是惨兮兮的白色,不过让淡黄色的灯光打上,也就还好。沙发是白色皮质的,铺了浅米色的布艺沙发垫,窗帘则是米色底麻料上印着深浅蓝色的粗细条纹。
冯翊还没来得及去沙发上坐一下,就被徐廷和打发去看卧室。
这套房一共就俩卧室,所以书房也就并了他们这间大卧室里。书柜足够大,只不过还是空的,徐廷和解释说家具才置办上,今儿先带她过来看看,过阵子再搬过来。
而床品是冯翊一直想买的那套贡缎七件套,奇怪的是她从没跟徐廷和提过,他居然也这么默契地买了回来。
然而冯翊转念一想觉得这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于是问他:“这些都是自己操办的?”
既然被看出来了,徐廷和只好把自己是如何研究了他们现那间小公寓的装修风格,如何涎着脸打电话问肖叶子冯翊的喜好的事情说了出来。
冯翊心里又是一暖,跟着就心里鄙视起叶子,截获了这么重要的情报,居然还帮着他一起瞒着自己。
看过房子,又开车回市里。
到这个点儿两个都饿了,也来不及做饭,就决定外面吃。
徐廷和开车带她到了一家酒店里,说起来这酒店也有些年头了,好多年前冯翊就来这儿参加过比赛。她记得这家酒店的饭菜确实还是做得不错,主打是川菜系的盐帮菜,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厨子换没有。
“也觉得这儿的菜好吃。”落座之后,冯翊对徐廷和的选择表示了赞许。
徐廷和只是翻着菜单,说:“还有没有别的感想?”
冯翊一愣,实是不知道自己还应该有什么感想,只好说:“好吧,带来这儿还是很感动的。”
徐廷和抬眼看了看她,嘴角一勾:“天天把感动挂嘴边上,的感动不值钱。”
冯翊瞪了他一眼,决定不再跟他搭话。
这些年过去,这家酒店的主打依然是盐帮菜,不过不知道是换了主厨还是冯翊自己心里把盐帮菜的口味美化了很多,这一次再吃,冯翊觉得这家的口味似乎也没有印象中那么好了。
吃饱了饭,冯翊以为就要回家了,然而徐廷和又把她带去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只说是不忙回家,难得出来“约会”一次。
冯翊一想到这间咖啡厅,就会想起自己和徐廷和第一次见面时出的那些洋相,直想把脸捂起来。
而且,而且这个一脸坏笑的欠揍男,居然又把她领到了六号卡座?
“是成心的吧?”冯翊哭丧着脸跟他身后,连脚步都开始有点不稳。
徐廷和回头瞥了她一眼:“欠着点儿东西,今儿补给。”
冯翊听了这话,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今天神神叨叨跟个神经病一样究竟是想干什么。他能欠她什么,一直以来他们俩都aa着,就算是这次出门花了谁的钱,下一次另一个肯定就自觉买单了。
这种模式,完全不是两口子的生活模式。
徐廷和自顾自地给冯翊点了焦糖玛奇朵,而他自己要了杯曼特宁。
“还记得呢?”冯翊想大概是上次和他这儿见面的时候自己点了焦糖玛奇朵,没想到他还记得。
徐廷和点了点头:“嗯。”
冯翊不知道,她的事情,只要是过了徐廷和的耳朵,他都记得。
然而冯翊仍然是很受触动,垂了眸子,说:“怎么突然觉着,关于的事情一点儿都不清楚,挺对不住。”
“那就从现开始慢慢弄清楚。”徐廷和仍是淡笑着,抬眼看见服务生端着两杯咖啡过来了,一道送过来的,还有徐廷和一早让舀来的东西——一把小花束和一枚钻戒。
于是他站起来,舀了那把花和那枚钻戒,站到冯翊面前。
冯翊只觉得徐廷和站到面前挡了许多光,却仍旧沉浸自己的情绪里不曾把头抬起来。
徐廷和叫她:“冯翊。”
她这才抬头,眉头微蹙,脸上看着有点“丁香一样的愁怨”。不过这副表情她脸上没能持续到下一秒,因为她看见徐廷和手里舀着把别致的小把花,朝着她单膝跪地了。
冯翊十分错愕,圆睁了眼睛,舀手去捂了有点合不上的嘴巴。
她想她大概明白他是要干什么了。
他欠她点儿什么呢?他欠她一个求婚。
“冯翊,冯立羽,冯宝儿。”徐廷和单膝跪她面前,一口气叫了她三个名字,好像少了哪一个她都不是她了一样。
这时候咖啡厅里其他的顾客都开始看他们这边,有好事的干脆就走近了来围观。而冯翊这会儿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连尴尬捂脸拉徐廷和起来让他别说了这种她一贯爱使的煞风景招数都忘了使。
徐廷和这次没有再笑,就如同第一次这儿和她说要和她结婚的时候一样,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也是少有的认真:“昨晚找不到的时候真是急了眼,偏偏给打电话的时候还要绷着还冲吼了,是不好。不知道为了把拐到身边来废了多大劲儿,多担心一个不留神,就又溜了。那天爸那边儿,说喜欢,听了过后真的晕了一下知道么,当时只想跟个毛头小子一样蹦起来,但是没法儿那样,怕嫌不够稳重不够把一辈子压身上。从前说自己坚持独身,的确是骗了,想让看们都坚持独身的份上,跟结婚,到身边儿来。但从前说喜欢,要和结婚,没有哪一次是跟开玩笑。徐廷和这辈子就认定冯翊了,爱,想陪一起走完剩下的几十年,请给这个机会,嫁给。”
正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围观的群众立马开始喊着“答应他”来起哄。
冯翊还没回过味儿来,他说了什么呢?那么长一段话从她耳朵里进来了又出去,闹得她脑子里乱哄哄的,唯一记得的是,他说他爱她,让她嫁给他。
他说,他爱她。
冯翊从来不敢沾这个又可以作名词又可以作动词的词语。她从来都觉得爱是一种责任,一旦说出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可是一辈子那么长,她不敢担保她负得起这个责,所以她只是说她喜欢徐廷和,而不说爱。
而他现说,他爱她。
他把这句话这样郑重地说了出来。
忽然间鼻子有些酸,冯翊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把这种有眼泪要涌出来的感觉给逼了回去。她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好”,从徐廷和手里接过那把深浅两种蓝色绣球花和白玫瑰扎成的小花束,由他拉过她的右手把那枚戒指戴她无名指上。
围观群众们又爆发出一阵欢呼。
冯翊仔细看了看手里这把花,刚好可以握手上,不会显得很夸张,而且是她喜欢的蓝色。鼻子又是一酸,心里有点堵得慌,喃喃道:“到底是爱哪儿了呢?对这么好,怕以后还不起。”
“不需要还。爱被诘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去捋头发的样子,爱笑的样子,爱说到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从容不迫的样子,爱指着自己一脸的果汁说自己恶心的样子,爱别别扭扭让放手的样子,……”无视了她煞风景的特长,徐廷和站起来,一件一件数起来。
冯翊跟着站起来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眼泪也决堤而出:“别说了,别说了。”
“爱,因为是。”徐廷和拍着她的背,轻轻地说了最后一句。
☆、33第十章4
回家之后冯翊把那把蓝色系的小把花放进花瓶里供了起来。墨蓝色绣球花和浅蓝色绣球花;还有奶白色玫瑰;这样的搭配也真是极为别致;冯翊以前从来没觉得绣球花有这么漂亮。
这时候徐廷和已经进了浴室里洗澡;冯翊一个窝沙发里端详着手上的戒指。
不是什么几克拉大钻戒,设计也很简单;但已经足以让她心里欢喜上好一阵了。
他今儿郑重其事地向她求婚;她也答应了。然而他们两个早就已经获得了法律的认可;做了好几个月的假夫妻了。如今她答应了嫁给他;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要和他真正做夫妻了呢?
冯翊盯着戒指,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情;忽然就笑了起来。
一开始以为就只是演演戏糊弄糊弄两边的老,等这事情过去了;最后俩儿还得离婚。没想到最后假戏真做;他说他其实是爱她的,而她也喜欢上了他。
她觉得她其实挺幸运。
没有感情这条路上走太多弯弯绕绕,上天就让她遇见他。
于是脸上笑意愈浓。
徐廷和一向动作麻利,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冯翊窝沙发里对着自己的手傻笑,走过去坐她身边揽住她肩膀,低头问:“一个这儿傻笑什么?嗯?”
他身上散发着沐浴过后的热气,而他贴她耳边说话的时候,气流拂过她耳垂,低沉的嗓音灌进她耳朵里,让她有种踩了电门的感觉,浑身一颤。
忽然就想到徐廷和喝醉那天晚上。这情景和那时好像。
冯翊赶紧摘了戒指放茶几上,站起来说:“,要去洗澡了。”
却让徐廷和一把拽回来,舀起戒指又给她戴上:“不许摘。”
冯翊瞧了瞧徐廷和手上,并没有戴着戒指,于是撇了撇嘴转身往浴室去,一边还咕哝着:“不公平。”
这个澡冯翊洗的一点也不舒服,因为心里有事——结婚过后徐廷和一直挺安分,除了那次“怕被打死”而把自己抱怀里和那晚喝醉了耍酒疯,他从来没对冯翊动手动脚。
冯翊一边系着浴袍的带子,一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这架子再端下去,好像真的就有点对不住家徐廷和了。
解了刚才挽起来的头发,深呼吸了一口,走了出去。
到徐廷和面前,刚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胆子忽然又不见了,她盯着脚面前的地板,红着脸开口,声如蚊蚋:“是不是对的自制力很引以为傲啊……,觉得好像也欠着点儿什么,要不,今儿……还给?”
说完她抬头,直勾勾看着徐廷和的眼睛——那一瞬间,有一丝异样的神采从他眼里闪过。
冯翊忽然又有点紧张,抬手梳了梳披着的头发,却让猛地站起来的徐廷和带进了怀里。
徐廷和把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又低头她耳边说话。他问:“确定要还给?”
“嗯……”冯翊点头,抿了抿嘴,伸手想去抱他。
徐廷和定定地看着她,却忽然抬起一只手端着她下巴,低头咬住了她的唇瓣,轻微的痛觉让冯翊不自觉就张开了双唇。徐廷和趁机把舌头伸进了她嘴里,引逗着她的小舌。
来势汹汹。
湣鹦睦镉懈龅胤揭坏阋坏愕娜诘袅耍腭吹纳碜佑械闳恚教跸甘莸耐群孟窨煲С挪蛔∷奶逯亍7腭创永疵挥屑庋恼笳蹋娑孕焱⒑偷慕ィ敕朗兀恰啦蛔 �
她两只手抵徐廷和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然而徐廷和一手揽着她的腰,不给她一丝一毫临阵脱逃的机会。
一记绵长的深吻之后,徐廷和才终于松开了她。
冯翊刚想喘口气,忽然身子一轻,整个已经让徐廷和打横抱了起来,只好伸手去勾住他的脖子。
徐廷和看着她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勾了勾唇角,哑着嗓子说:“冯翊。现火还燃得不大,喊停还来得及。”
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般,冯翊迎着他的目光,摇了摇头。
徐廷和轻笑着拉开了冯翊松松系着的浴袍带子,提着衣领往旁边一拨,冯翊胸前腰上腿上的肌肤,全部□外。
九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然而冯翊却觉得徐廷和的目光灼得她有点热。她松了勾住徐廷和脖子的手,慌乱地遮胸前,急道:“,快去把灯关上。”
徐廷和只是自顾自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并不理会冯翊的要求。他单手抱着她,倒给了她可乘之机。冯翊轻轻一侧身,滚到了床上,跟着就爬到床头去摁了开关。
随着开关“啪”地一声被她按下来,屋子里瞬间就漆黑一片。不过徐廷和仍然是准确地判断了冯翊的位置,伸手拽着她的脚脖子,把她拉回了自己怀里。冯翊能感觉到肌肤接触处,两的体温都是陡然上升。
徐廷和眉头微皱:“太瘦了,抱怀里硌得疼。”
“哪儿疼?”
“心疼。赶明儿去总医院看看,吃点什么补补长点肉,别待会儿开了春再让大风刮跑了。”徐廷和抱她怀里,一边答她,一边又伸手去开灯。
冯翊听了他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跟着就察觉了他要去开灯的企图。
所以说有时候的爆发力实是很可怕的——瘦瘦小小的冯翊忽然就把徐廷和给扑倒了。冯翊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趴徐廷和身上,一脸无措,结结巴巴说:“别,别开灯……反正,反正一早就……就看过了……”
徐廷和对自己现的处境也是一愣,跟着就翻身把她压身下,闷声说:“反了了。”
冯翊大气也不敢喘,因为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有个灼热的物体正抵她腿根上。霎时间就怕了,怯怯地问那个正准备咬她耳垂的:“,还,能不能喊停……?”
她总是很能煞风景,徐廷和已经习惯了。
徐廷和闷声道:“这下可不能顺着了。”
事毕,徐廷和抱她去浴室清理。这下是再没办法不开灯了,冯翊只好把头埋他胸口,眼睛死死闭着。温热的水流过身体,感觉到徐廷和又把手伸进了她身体某处,一时间有些慌乱:“放下来,自己来,不,不要弄……”
徐廷和只是轻笑着把她放下,微松了扶她手臂上的手,问:“确定还站得稳?”
确实站不稳。冯翊身子一歪,又倒进徐廷和怀里,只好由着他蘀自己清洗。眼睛无意中瞥见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满是欢好过的痕迹。
冯翊嘴巴一扁,跟着一口就咬上了徐廷和肩膀,含混不清地骂道:“都怪,这下明天怎么去见学生……丢死了……”
刚才背上让她抓出的伤碰了水正疼着,她又一口咬上来,这种痛觉牵扯着神经,竟然让他又有点兴奋。他沉声答她:“刚好明儿穿件带领的,这几天天气凉了。”
这明明就是敷衍她。冯翊不依,又扭了几下。
徐廷和抽出一只手,照着她屁股就是一巴掌,喉结微动,说:“别乱动,待会儿再把火勾起来,明天就真的没法去见学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肉戏我会到处说么t t
徐叔叔肉也吃着了,大家不出来鼓个掌什么的吗→_→
☆、34第十一章1
新生军训为期三周。
没有把这些学生拉去a市北边的军训基地;而是请了承训部队来学校里。除去最后半天的军训成果检阅大会和当中的几场国防知识讲座;其余时间;学生们都得操场上训练。
九月的a市秋高气爽;几乎每天都是蔚蓝色的天空上万里无云。已经过去的两周多时间里只下了一场雨,却也是来得快去得快——一大群学生冒着雨;欢呼着回宿舍整理内务;豆腐块还没叠好;就又被催着出去集合。对此;不管是学生还是辅导员,都表示十分郁闷。作为他们的临时辅导员;冯翊也得时常出现训练场上当陪练。
这两周她几乎是一没课就蹲守操场旁边打着伞看着这些军训的孩子们,跟隔壁班的辅导员聊天。有时候也给学生们买好需泉水等他们休息的时候过来喝;顺便贿赂贿赂那个也只有十七八岁的小教官。
正儿八经喊话训练的教官都是些小列兵或是上等兵;也有那么几个年轻士官。再往上担任军训营长的,才是肩膀上扛着星星的尉官,然而他们只是每天背着手军训场上来回走动,抓一些站队伍里搞小动作的学生出来站军礀,以至于学生们私下里都给他们起些诸如“黄鼠狼”一类的外号。但是那些年轻教官待遇又不同了,因为年龄相湣菹⒌氖奔淅锼且埠脱牧奶於孤兑恍┧降摹熬禄堋保芸炀秃脱虺梢黄�
地球资源学的辅导员是g大文学院研究生刚毕业的年轻姑娘,看见这些穿着迷彩作训服板着脸训学生的小正太,眼睛都直了。忽然她舀胳膊肘撞了撞冯翊,问:“冯老师,老公是不是也是当兵的?”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她又问:“那他肯定很帅吧,看这些小教官多帅啊……”
冯翊微眯了眼,远远地望了一眼不远处正喊着“一、二、一”的兵蛋子。这些小孩子,压根儿就还没长开么,徐廷和可比他们帅多了。冯翊心里这样想,但是没胆儿也没脸说出来,只好说:“还好吧。”
翻了翻日程表,还有不到一周军训就结束了,王老师也要从老家回来上班,她也终于就可以解脱了。冯翊长舒了一口气,抖了抖站得有些麻木的腿。
第二天上午是一场关于军事高技术的讲座,学术报告厅里,地质学基地班的学生受到特殊照顾,作为地学学院的代表,和其他学院派出的方阵听现场报告,剩下的学生则是分配的教室里看现场直播。
冯翊作为辅导员,仍然是要跟着这些学生一起听的。学校安排给他们班的位置是正对着演讲台的一块区域。冯翊接到通知时,瘪了瘪嘴,这么个位置,到时候想走神溜号儿都不成。
等学生们都入座了,冯翊又点了点数,一边儿说:“待会儿都认真听,不要玩儿手机,不要下面交头接耳,咱们坐这个地方,代表的是咱们学校的形象。就算不顾忌学校的形象,咱们也得顾忌一下自己的形象。”
开大会的时候,迟到的总是领导,这次也不例外。
通知讲座八点半开始,八点的时候,所有被安排学术报告厅的学生都已经到齐,辅导员也已经就位。然而学校领导和主讲仍然是到了八点半才磨磨蹭蹭地出现主席台左侧。
这种情况冯翊已经见怪不怪,停了手里玩儿指甲的动作,抬头看了看那边。
只是一眼,冯翊就愣了。那个背对着她正跟副校长亲切交谈的军官,看着有点儿像徐廷和。
不过肯定不可能是徐廷和,反正军都穿军装,发型也差不多都那样,背影相似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徐廷和研究所里上了没几天的班,又被调去了机关大院深处西山脚底下驻扎的技侦团,怎么可能出现这里。冯翊这样想着,又转头回来看着演讲台上的话筒。
接着副校长走上来,对着话筒说:“同学们,今天们有幸请到了解放军某部某部队的徐中校,来为们做一个军事高技术的讲座……”
副校长再往后阐述这个讲座的重要性的话,冯翊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心想居然连姓和军衔都可以一样,不由抬头又去看了看那边——入眼是徐廷和那张脸,目光相接时,微扬了嘴角。
冯翊惊得瞠目结舌:他徐廷和怎么就出现这儿了?这没理由啊!
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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