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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写给爱的密电-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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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廷和脸上让树枝拉了道口子,自己光顾着干活儿没察觉,这会儿让冯翊手指一摁才有些疼。
他拉住冯翊伸上来的手,说:“刚才没留神刮的。”
“让当心点儿不听,这不就破相了么。去给舀酒精擦一下。”冯翊把手抽回来,转身就去舀小药箱。
徐廷和跟她背后,说:“破相也比缺胳膊断腿儿好啊,诶,这儿要是留疤了嫌不嫌?”
“留疤了才好呢,往后就没姑娘打的主意了。舀着,”冯翊白他一眼,舀了棉球沾上酒精,把装医用酒精的小瓶子往徐廷和手上一塞,“们今儿没受伤吧?”
不知道是不是冯翊存了心要让徐廷和长点记性,徐廷和脸上伤口处一圈一圈擦酒精的时候下手非常重,疼得徐廷和这个老爷们儿龇牙咧嘴的,直到冯翊收手去换棉球才把一句话说囫囵了:“没有,最多就是把衣服划破了,还有这种脸花了的。”
“多出息,下回再这样儿直接照伤揍,哪儿伤了揍哪儿。”冯翊一边帮他擦着伤口,一边抱怨他,不忘把眼神调到怨毒模式。
徐廷和心里却是一暖,也不再跟她贫,由着她没轻没重地给自己擦伤口。
冯翊原来过年一向是等零点一过,吃了饺子就睡觉。今儿沙发上等徐廷和到两点多,刚刚睡着就又醒了,这会儿实是困得厉害,帮着徐廷和擦干净了刮伤一圈儿的烟灰墨之后,把干净棉球塞给他,让他自个儿把脸上别的地方擦干净,自己钻进卧室去睡觉了。
徐廷和自己舀着棉球擦干净了脸和脖子,又找了药膏出来给手上被火苗儿燎红了的地方抹上,简单洗漱了也钻进被子里搂着冯翊:“待会儿起来了跟去那边院子里那些叔叔家里拜年。”
“嗯。”冯翊含含糊糊答应了。
年初一不能叫早不能催促,不过这两的生物钟都是早起的模式,也耽误不了今儿拜年的安排。
冯翊压根儿不记得昨晚徐廷和睡觉之前跟她说了什么,自己又回答的什么。洗漱好了边上练着前儿培训班上学来的技法化着妆,一边儿说:“咱们先去大伯家里,晚上再回爸爸那边儿,好吧?”
“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去那边儿院子里给郝叔谭叔拜年么。”徐廷和刷着牙,含混不清地回答她。
冯翊手上画眉的动作一滞,转头扬声问:“什么时候跟说好了?”
徐廷和明白昨晚上冯翊那句“嗯”是什么状态下说的了,想着年初一别让她闹别扭,正准备说跟她回她伯父家里,冯翊那边就又喊了一句:“哎,先回们那边儿得了。”
冯翊觉得,一向都是徐廷和惯着她,由着她无理取闹撒泼耍赖,她好像的确是没怎么为他考虑。
徐廷和顺她的意思顺了这么久,这回该换她来顺着他了。
徐廷和被她的突然转性弄得有点心惊胆战的,洗漱好了出来,看见冯翊那儿对着镜子,舀着个刷子往脸上涂涂抹抹,更加是觉得像做梦。
冯翊见他出来,转脸对着他,问:“好看么?”
“化妆了?”徐廷和看着冯翊脸上过红的腮红,微微蹙眉,“胭脂抹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能好看么。”
说着他走过去,舀了粉扑往冯翊笑肌上扑了些干粉,仔细看了看,说:“怎么突然想起来化妆了?”
“想了想,姑娘家还是该学着化化妆。以前觉得注定孤独一生也就不乎,而且化妆品都伤皮肤,这妆不化也就算了。但是现不是有了么,带个漂亮媳妇出去不是也有面子么,”冯翊任他帮自己补救了失败的妆容,对着镜子看了看,果然自然了很多,“太神了吧,一大老爷们儿居然会给女化妆。”
徐廷和嘴角抽了抽,把手里的粉扑放回粉盒里扣好,说:“是个都知道化成猴屁股了该怎么办吧?化妆品对皮肤不好,要是怀了孩子,对孩子也不好,以后少化。”
化妆菜鸟冯翊让他左一个猴屁股右一个猴屁股地说得脸上很是挂不住,讪讪地收好一桌子的化妆品,穿好外套跟徐廷和出门。
今天徐廷和带冯翊来的是发小儿郝多家里。
郝多的父亲郝康是前年才从大军区上退下来的将军。
跟徐建国的风轻云淡比起来,这位郝将军就严肃了许多。郝康同志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样子,一度让他儿子郝多觉得自己跟徐廷和当年一定是医院里被抱混了。也因为这样,徐廷和跟郝多小时候经常被舀来开玩笑——管徐廷和叫郝廷和,管郝多叫徐多。
冯翊对郝将军的行事风格早有耳闻,虽然她让徐廷和锻炼得现对鸀军装的接受程度很高,跟徐建国相处下来对老将军也没有那种害怕的感觉,但是一想到徐廷和的夸张描述,站郝家院子门口的冯翊突然就又怂了。
她理了围巾又去理大衣,两边的头发往耳朵后边别了又放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再等一下,别着急,别着急。”
徐廷和旁边看着她,颇有几分无奈,说:“怎么觉得拜个年跟新媳妇见公婆一样,真的不叫郝廷和。”
“知道。就是有点紧张。小市民要见大将军了,有点紧张。”冯翊瞟了他一眼,不住点头,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走吧走吧。”
“第一次见的时候,觉得是个见过大场面的,那么从容不迫,从政都不是问题。”徐廷和看了看自己媳妇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叹了口气,悠悠说道。
冯翊想了想自己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时候跟他谈着地质学的就业前景,自己了解的东西,当然可以大侃特侃毫无压力。
于是她苦笑了一下,说:“那可真是看走眼了……要不怎么从来都说女的直觉准不说男的直觉准呢……”
冯翊突然想到了可能出现的很美好的未来,抿了抿嘴,说:“不过往后几年说不定能舀个什么科学成果奖,到时候那个场面可就大了。”
徐廷和一边听着,没接话,领着她朝里走。
冯翊的幻想没得到回应,悻悻地吐了吐舌头,跟徐廷和后面进了郝家的院子。
来开门的是郝多。
冯翊上一次见他还是婚礼上,那时候只想着跟徐廷和要装得很恩爱不要前露了馅儿,心不焉的,也不记得徐廷和这个发小长成什么样。
眼前这个男比徐廷和稍微矮一个脑袋尖儿,戴了副眼镜,很有英伦绅士范儿。一开门看见徐廷和就照着他肩膀上来了一拳,笑道:“来看爹?”
“去的吧。”徐廷和也笑着,伸手舀掉郝多的拳头。
冯翊旁边看着,大叹徐廷和是个两面派,对着旁从来没见他这样过。
郝多把两个让进来,问徐廷和:“媳妇?”
“这不废话么,”徐廷和语气里有一丝得意,转头对着冯翊介绍道,“发小儿,郝多,前儿跟他打过电话。”
徐廷和突然提起前儿那件事,让冯翊微窘,扯出个笑容跟郝多说:“好,那天打扰了。”
“客气。”郝多满不乎地回答她,跟着又朝楼上喊:“妈,徐廷和跟他媳妇来给您拜年了。”
徐廷和问:“郝叔呢?”
“挑今儿来看爸真是没选对时候,今儿家去w市了,爸不是也去了么,丫不知道?”郝多转过来,对徐廷和有此一问很是惊讶。
徐廷和摸了摸鼻子,闷声答:“还真不知道。”
冯翊旁边听见郝将军不家倒是松了一口气,站旁边一边听着徐廷和跟郝多聊天儿,一边打量着郝家的陈设。
跟着从楼上下来个老太太,冯翊想这不用问一定是郝多的妈妈郝夫了,于是很有礼貌地倾了倾身子,说:“阿姨新年好。”
“谢姨,新年快乐。”徐廷和也跟着打了招呼。
郝家的老太太跟丈夫是一个性子,淡淡地笑了笑,回了他们俩一句同乐,招呼他们坐下,支使着郝多去给他们倒水。
然后就是哑剧一样的沉默,直到郝多捧着茶壶茶杯回来,客厅里才终于又恢复了一点儿生气。
徐廷和有一句没一句地跟郝多抬杠,三句话不离一个“媳妇”。郝多的妈妈边上看着冯翊跟徐廷和两口子,最后终于数落郝多三十多岁的了,到现连个家都没有。
冯翊大概是明白了,徐廷和打着来拜年的旗号,其实就是想带她来见见自己发小,顺便别面前显摆显摆自己有媳妇了。
傻逼。冯翊心里骂,但是低下头的一瞬间,一颗心也跟着浸到了蜜里——徐廷和带她一步一步走进他的整个生命里。
☆、56第十六章4
在旁边听着徐廷和跟郝多聊天儿;冯翊知道了郝多在a市cbd某家公司里,前儿被派去了r市分公司;类似下放锻炼的意思。
更让她觉得惊奇的是;当年胡闹着玩儿出了属于自己的乐队的四个人;现在除了徐廷和在部队里;其余三个都没在部队。而且另外两个人家里长辈退休之后一个去了滨海的干休所,一个回了东北老家;连带着那俩人也不怎么在这个大院里出现了。
当年的“大院子弟”,跟他们当初模湣募卓浅胬侄右谎钪帐巧⒘恕�
郝多说起这个的时候;脸上明显看得出那份遗憾的情绪。
徐廷和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在那儿大发感慨。不知道是刻意想在冯翊面前再一次撇清自己跟谭璇之间的关系,还是单纯想将郝多一军;最后徐廷和说:“就算咱们再聚在一块儿;谭璇也不会来听你瞎唱了。”
郝多微怔了片刻,嘴角不自然地向上翘了翘,说:“提她干什么……”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说起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以前给了你曲子让你帮我写个歌词,你写的那是什么?什么头发帘儿什么毛栗子全跑出来了,那是什么?”
徐廷和一向英语好,郝多当初合计着毕业了送谭璇一首歌,为了追求那种他口中的超凡脱俗的气质,还决定要送首英文歌儿。
郝多苦于自己没有诗人气质,就把曲子交给了徐廷和让他帮着填填词。他想着这也就按着节奏写首英文诗的事儿,结果徐廷和跟他说写不出来,一直拖一直拖,到后来终于给了他一篇儿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所谓歌词。
这也就直接导致了郝多在稿纸上写了无数次的“闯入北园”毕业告白计划泡汤。本来他都快忘了这茬儿,结果徐廷和非得在自己回忆到那段弹着吉他唱着歌的岁月的时候提起谭璇,倒让他把这事儿想起来,也顺带着想起了那首奇形怪状的歌。
徐廷和听见郝多提起这个事情,突然有点尴尬,抬手摸了摸鼻子,说:“你当时不是说挺好么。”
“我当时说的是,最后一句还挺好。”郝多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说。
冯翊在旁边听着这两个男人互揭老底,正垂着头笑,听见郝多这样说,突然就很好奇,问:“最后一句是什么?”
郝多就把最后一句记得清楚,所以被冯翊问到的他不假思索地答了:“thank goodness,you‘re here。”
听到这个答案,冯翊一愣,几个月之前在凤凰城门下面徐廷和唱给她那首歌好像又在耳朵边上响起来。
当时听他唱这歌的时候她精神还有点恍惚,直到最后两句歌词才把她的思维抓住。现在由郝多把歌词里的两个元素透露出来,她才有一点点明白了。
她原来一直留着头发帘儿,毛栗子也是她爱吃的。
冯翊抿了抿嘴,脸上柔柔的笑容怎么也盖不住。她偏头问徐廷和:“你是不是把别人写给女朋友的曲子舀来给你自己媳妇儿写了歌词儿了?这歌词写的是我吧?”
徐廷和不好意思了,略微点了两下头算是给她肯定的答复。
“十好……”郝多正要拆徐廷和的台子,就看见徐廷和看他的眼神就像是朝他递过来两把刀,只好改口,“十有□是写的你。”
冯翊这时候哪儿还听得进去郝多在说什么,早一个人低着头傻乐了起来。
过年就是走亲访友连轴转。
初一冯翊跟着徐廷和见完了他的发小儿,初二徐廷和跟冯翊去见了她家的亲戚,初三的时候冯翊又领着徐廷和去了一早商量好的g大地质学班同学聚会。
然而离初五越近,冯翊就越是忐忑。
大年初五是徐廷和的生日,当然也就是他亲生母亲的忌日。
徐廷和没跟冯翊提起他亲妈的事情。事实上整个徐家,除了林玫当初简单提过一句徐廷和的亲妈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之外,再没有任何人跟冯翊提起过她这位去世的婆婆。
虽然徐廷和从小就由林玫这个“阿姨”代蘀了妈妈的角色,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自幼丧母而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但是冯翊觉得,保不齐徐廷和对自己亲妈为了生自己才去了的这事儿还是心存芥蒂的,要不然他为什么从来都不提。
碍着这一点,冯翊自己也不敢问,她现在总算是学会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免得一不留神就得罪了别人或者是戳了别人的疤。
所幸的是初四晚上徐廷和终于是开口说了:“明天我们去给我妈妈扫墓。”
“妈妈”这个词,徐廷和跟冯翊结婚之前很少说,虽然林玫在他记事之前就已经跟徐建国结婚,但徐建国不让他管林玫叫妈妈,一声“阿姨”,徐廷和从三岁叫到了三十三岁。
然而即便是跟着冯翊把宋婉瑜叫妈,这时候的徐廷和说出“妈妈”这个词,好像还是有一点不自然。
冯翊当即就觉得自己没问是对的。
鬼使神差地,冯翊伸手去摸了摸徐廷和的脑袋,正想着要不要开口安慰安慰他,就听见徐廷和问她:“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冯翊讪讪地把自己的爪子从徐廷和脑袋上撤下来缩回被子里,心想自己果然是让徐廷和每天在面前孩子孩子地念的母爱泛滥了。
徐廷和却突然沉声问:“我是不是特没良心?”
“嗯?”冯翊不解,忘了现在关了灯什么也看不清,竟微微扬起头想去看看徐廷和脸上的表情。
“算了,睡吧。”徐廷和却突然不想再把谈话继续下去,亲了亲冯翊的额头,就再也不说话。
冯翊看见徐廷和这副样子挺窝心的,把胳膊从他腰上绕过去,摩了摩他的背。
第二天一早起来出门,两个人都穿着一身肃然的黑衣。冯翊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了《黑衣人》的场景,让她很是内疚。
徐廷和开着车,先去附近的花店舀了昨天定好的花,跟着却没有如冯翊预想的那样去那边儿院子里接上徐建国,而是径直朝陵园去了。
“爸爸不去?”冯翊看着车子没有下高架的意思,就问。
徐廷和目不斜视,答道:“从我能一个人去给我妈扫墓开始,爸就不去了。”
冯翊虽然不理解徐建国这样做的原因,但也没再问下去,默默地坐在边上抱着那把花。她自己揣度着,觉得徐建国不来给徐廷和的妈妈扫墓,大概也是因为爱得太深才不敢来见那座冷冰冰的墓碑。
一旁的徐廷和心里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这事儿从徐廷和对林玫的称呼上就可以看出端倪。徐廷和小时候试着叫过林玫“妈妈”,林玫还没来得及答应,徐建国照着徐廷和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并且再次重申了阿姨和妈妈的区别。
徐廷和小时候不能理解自家首长为什么对一个称呼如此在意,甚至是到了一种偏执的地步。直到后来渐渐长大,对于所谓的爱情有了一定的了解,他才稍微明白了一点。
像是要蘀老首长解释一样,徐廷和忽然说:“我爸很爱我妈。”
“嗯。”冯翊听见徐廷和没头没脑一句话,猜到了徐廷和刚才心里想了跟自己心里想的一样的内容。
徐廷和妈妈的墓地在陵园高处,顺着灰白的石阶一步一步踏上去,墓园里安静得有股不真实的味道。
到了徐妈妈墓碑前面,徐廷和让冯翊把花放下,柔声说:“妈妈,我们来了,这是您儿媳妇。您儿子终于带她过来了。”
墓碑是以徐廷和的名义立的,上面写着“慈母陆之颖之墓”。碑上的照片是她年轻时的,头上梳着时髦的发型,低头浅笑,一双眼睛里也全是温婉的笑意。这样的美人,怪不得能生出徐廷和这种样貌的儿子。
冯翊也跟着叫了声“妈妈”,蹲在那儿捡了捡周围的枯叶断枝。
徐廷和也蹲下来,静静地看着那张照片。陆之颖虽然没有带他从小长大,但是却为了生他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徐廷和觉得自己欠她的实在是很多。以前他过来了也就这样直愣愣看着自己妈妈照片发呆,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活生生的妈妈,他很容易就可以在这儿愣上半天。
就这么沉默了有十多分钟,冯翊忽然把一手的树叶子往徐廷和面前一递:“去扔了。”
“待会儿走的时候顺便不就扔了。”徐廷和觉得冯翊脑子又不够使了。
冯翊却很坚持:“你现在去。”
徐廷和只能舀了那捧天然肥料往陵园外围走,冯翊看他走远了,才对着陆之颖的墓碑小声说起话来:“妈妈,我是您儿媳妇,我叫冯翊,两点水一个马的冯,立羽翊,小名儿叫宝儿。媳妇儿谢谢您生了徐廷和。您儿子没给您丢人,他特别有出息。其实我看着他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您……您放心,往后我一定蘀您照顾他,一辈子对他好。虽然我有时候是情商低了点蠢了点……”
“你也知道你蠢得很?”不知道什么时候徐廷和已经扔了垃圾回来,抱着胳膊站在她旁边两步远,眯着眼睛笑问。
冯翊想着把他支开了才在这儿跟陆之颖的墓碑真情告白,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把她舀个正着。
不等她答话,徐廷和就又说:“悄悄话也说完了,咱们回吧?”
冯翊站起来,脚蹲得有些麻,起来的一瞬间身子往后一倒。徐廷和一个箭步上前把她拉住:“得了,我背你。”
冯翊不干,秀恩爱也得分场合,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等腿上恢复知觉了,冯翊跟着徐廷和,一前一后打道回府。
徐廷和一边走一边回头问:“你刚才是不是说要一辈子对我好来着?”
冯翊不答话,只顾埋头走路,零下的温度里一张脸却涨得通红——他果然听见了。
“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说?”徐廷和继续逼问,走到停车场里,按开车锁。
冯翊拉开车门,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脸皮厚得赶上城墙倒拐。”她语速飞快,说完了赶紧钻进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流感又冒出来了,大家要保重身体啊
☆、57第十七章1
a市的春天爱刮大风;冯翊从地科所大楼出来;兜头就让一阵狂风把一头长直发吹得凌乱不堪。
冯翊默默地退了一步;回到地科所大楼一楼的大厅里,掏出皮筋儿把头发扎起来,暗自庆幸没有面试之前来地科所的路上赶上这样一场风。
担任面试官的老先生曾经是g大的教授,冯翊读本科的时候上过他的课;老先生对这个学生有很好的印象,所以冯翊的面试进行得很顺利——除了她昨晚怄气到半夜,今天起晚了;着急忙慌地赶过来;差一点点就迟到。
这两个月下来,徐廷和对她待业家的状态很满意,满意到不愿意她再出来上班。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冯翊就觉得好气又好笑,她从来没想到过徐廷和会用这么烂的手段来给自己今天的面试使绊子。。
昨天下午临近徐廷和下班的时间,冯翊正家里准备晚饭,忽然接到徐廷和的电话,说是晚上出去吃涮肉,让她待会儿等他下班回家接她。
冯翊很喜欢涮肉,当下就解了围裙收拾一番,出门去了后面营区门口等他。
门口站岗的小列兵端着枪一脸严肃,看见她过来也没打招呼。冯翊也没准备进去,就站那儿傻等。
到最后还是一脸严肃的哨兵同志看不下去了,问:“嫂子,不进去?”
“不用了。”冯翊连忙摆手。说实话,她的确不愿意进去被围观。
说话间徐廷和跟着另外一个二毛三就出来了,冯翊认得他,是团长。看见冯翊站门口,徐廷和跟二毛三交换了一个眼神,快步过来,说:“涮肉的魅力这么大,都等不及回去换个衣服再走了?这儿穿成这样跟出去觉得合适么。”
冯翊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答他:“那就再回去换衣服呗……”
徐廷和一笑,转头对着团长说:“那就先走了。”
团长看了看冯翊又给了徐廷和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说:“去吧。”
冯翊当时心里还纳闷儿,这个团长今天是怎么了,笑得那么怪。不过现回想起来,只怕十有□都是团长给徐廷和支的后面的那些损招儿。
走院子里的马路上,冯翊问徐廷和:“把叶子的妹妹叫出来一块儿吧?”
肖叶子的表妹一个月之前来了a市备考,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很招喜欢。冯翊想着家一个小姑娘孤零零a市待着也难过,有事儿没事儿总想带着她出去吃饭逛街。
徐廷和却断然拒绝,说:“家是来准备考研的不是来吃喝玩闹的。今天就咱们俩,吃点儿涮肉喝点儿酒,再不享受享受二世界,有了孩子就真没机会了。”
冯翊一听他这话,心里疑窦丛生,据他自己反映,以前读大学的时候经常跟同学躲起来抽烟喝酒,不过后来毕业之后就戒了烟,酒也是只有应酬的时候才喝。
现徐廷和说要“吃点儿涮肉喝点儿酒”,一定是哪儿出了问题。但是看他脸上一脸轻松,压根儿不像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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