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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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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可纠结了,想了半天,眨眨眼,说:“你就说我要送给我爸爸的,想给他一个惊喜,怕拿回去了被我妈妈发现之后说漏嘴了。”
  薛佳涵忧桑了,“那我爸该那我白眼狼了。”
  后续宁可才不管,反正是交给薛佳涵了,等纪则言生日那天,让薛佳涵带给她,她在送给纪则言。
  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宁可回家,开始和寒假作业大眼瞪小眼。
  她尽量做,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实在不会做,就她只能空着了。
  到底在寒假结束的前一天,将作业写完了。
  嗯,乍一看写完了,仔细一看,还是有很多空着的。
  寒假最后一天,宁可一觉睡到中午,吃完饭,收拾了一下东西,玩了一会儿手机,就上交了,晚上要去上晚自习。
  宁可虽然不舍得家里的堕落生活,但是一想到可以和纪则言朝夕相处,瞬间对去学校充满期待。
  到了教室,纪则言还没来,宁可发现小胖子又长胖了。
  过年果然是罪恶的源泉,肥肉的温床。
  小胖子问宁可要不要抄作业,宁可特神气的说不用,她写完了。
  小胖子很惊讶,当宁可得知小胖子的寒假作业也是自己写的之后,她的惊讶不亚于小胖子的惊讶程度。
  他们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小胖子在寒假的时候,被他爸爸请了家教,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恨不得十二个小时被家教上课。
  寒假作业什么的,比起补课的强度,简直是饭后“甜点”。
  宁可感叹,果然是到了高三,大家都在奋斗了。
  小胖子说他高考结束之前,会一直补课,周日下午唯一能够放松的半天时间,就这么被剥夺了。
  宁可在心里暗暗下决心,她也要加倍努力了,让纪则言帮她多补补课。
  宁可托腮,等着纪则言到教室,眼睛巴巴的望着门口。
  当纪则言的身影出现时,她激动的站起身了。
  现在教室很吵,有的人在讨论新衣服,有的人在讨论寒假作业,有的人到处借作业抄,有的人讲寒假去哪里旅游了……
  总之,很吵,很闹。
  可是这一切,在纪则言出现的时候,仿佛一切喧嚣都静止了。
  宁可呆呆的望着纪则言,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人。
  宁可想,过年明明是长肉的时候,小胖子又胖了一圈,为什么纪则言看起来瘦了这么多。
  她看着纪则言,纪则言也看到了他的傻姑娘。
  他浅淡的勾起唇角,冷然的眉眼染了笑意。
  脚步微动,略显宽大的校服轻轻晃动,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的摇摆。
  这一次,宁可起身,他们之间的距离,由纪则言全部走完。
  从门口,到第四排的距离,一下子就没了。
  当纪则言来到宁可身边,宁可还没有动作
  纪则言笑,“不让我进去么?”
  宁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退出来,若不是纪则言眼疾手快的虚扶了她一把,指不定就被凳子绊倒了。
  纪则言进去之后,放下书包,“看见我这么激动?”
  宁可狂点头。
  那可不?
  不见面的时候,虽然想念,却不知具体到各种程度。
  当你见到了,才知道相思能入骨。
  纪则言看着宁可的傻样,在此笑了。
  还有半年,不,准确来说,还有一百二十五天。
  宁可发现纪则言好像变了,变得爱笑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宁可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心声。
  纪则言这次没有冷脸,声音很温柔,“寒假作业写完了吗?”
  宁可献宝似的拿出来给纪则言看,纪则言每翻一张卷子,眉头就皱的更深一点,宁可的心,就越是往上提。
  这么差么?老师检查作业都没有这么积极啊?!
  宁可就着一颗忐忑的心,等待着纪则言待会儿的批评。
  因为纪则言来学校晚,没等他看完宁可的寒假作业,就打了上课铃。
  宁可松了一口气,让暴风雨来的更要一些也好啊!
  今晚的晚自习,就是纯粹的自习,这个时间,除了交学费之外,就是给没有写完寒假作业的学生最后的机会,补作业。
  学费比较多,不可能收的时候辨别真假,让同学把各自的毛爷爷的左上角处写上自己的学号。
  到时候如果出现问题,对号入座也比较方便。
  第一节自习课,朱头收学费,做记录。
  纪则言依言检查宁可的作业,宁可就一边紧张一边期待的,托腮看着纪则言检查她的作业。
  刚刚结束寒假,大家的心情还是很激动的,教室里总是会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朱头偶尔会提醒一句,让大家不要说话,不过收效甚微。
  朱头也没管的太严,大概也是理解他们的躁动的心,随他们去了。
  朱头收完学费,提着装钱的袋子就离开了,班上顿时炸开了锅。
  

  ☆、讲题

  第三十一章:讲题
  “朱头都不怕钱掉了么?”
  “拿这么多钱,太引人犯罪了,朱头抵制诱惑的能力不错。”
  “哎,你寒假作业写了没?快给我抄抄。”
  “卧槽,你寒假过的这么潇洒啊!到处去旅游。”
  “马上要高考了,你打算考哪?”
  讨论声嘈杂,从最开始的杂乱无章,到最后的沉重和隐隐的兴奋。
  高考是沉重的,但是也代表着新生。
  可能是年轻,小时候被家里管制的太厉害,导致都希望读大学去一个要多远有多远的地方。
  远离家庭,远离父母,证明自己长大了,可以一个人做主,去尝试很多新事情。
  比起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宁可这边就安静许多了。
  宁可和纪则言对于考哪所大学,基本上是达成了共识,接下来就只有努力。
  比如现在,宁可努力学习,纪则言努力给她提供帮助。
  由于宁可的寒假作业,做的情况实在是太过惨烈,纪则言决定给她从基础题目开始讲解。
  纪则言拿出宁可的一张物理卷子,让宁可自己先更正做错的题目,看现在能不能做出来。
  将她的整章卷子理了一遍之后,纪则言发现宁可凡事和摩擦力相关的题目,基本上都错了。
  有关于摩擦力的题目,在高中物理中属于中难度的考试必考题。
  纪则言挑了一个具有代表性的题目,让宁可根据题意,在草稿纸上画简图。
  宁可像是在雕花似的,画了一遍又一遍。
  线画歪了,重新画;小车的长宽不对称,重新画;小木块画的大小不合适,重新画……
  纪则言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用笔重重的敲了她的头。
  宁可的痛感神经挺发达的,立马双手捂住头,敢怒不敢言的看着纪则言。
  纪则言皱眉,“你是在画画呢?还是在写题?”
  宁可实话实说,“不是你让我画的么?”
  “我让你这么画?”
  “那怎么画?”
  宁可问的诚恳,两只眼睛盯着你,虚心求教的样子,都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原来是故意的。
  纪则言看着她,也不说话。
  还别说,纪则言沉默的时候比打她说她都要管用。
  被纪则言这么一看,宁可就怂了,立马乖乖将简图画好了。
  纪则言将图推近宁可,“木块在小车上,小车在光滑的地面形式,多久木块会掉下去。这是一道经典的有关摩擦力的题目。”
  宁可点头,用笔支着下巴。
  “哪几个接触面有摩擦力?”
  身为一个差生,上课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回答问题。
  宁可作为一个差生中的翘楚,那是灰常怕回答问题的。
  而且高中物理,是除了英语之外的最难科目了。
  宁可底气不足的说:“小车和木块之前,小车和地面之间……吧?”
  “为什么?”
  宁可好想说,因为所以,没有道理,要想知道,请拿钞票,钞票不给,微信也行!
  宁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因为接触面都是粗糙的。”
  “你把题目读给我听一下。”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又回到了读题目,被题目的日子了。
  宁可读完,纪则言问:“你有看到粗糙两个字吗?”
  宁可摇头。
  “重新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哪几个接触面有摩擦力?
  宁可斩钉截铁的回答,“都没有。”
  纪则言听完之后,第一反应是,物理老师听见了这个回答,会不会气到吐血。反正他是听了想打人。
  “你……听过物理课没?”
  宁可缩了缩脖子,他总觉得纪则言平静无波的眉眼中,蕴藏着风暴。
  “我如果说没听懂过,你会不会打我?”
  纪则言闭眼又睁眼,无力道:“不会。”
  他选的,他活该,忍着。纪则言在心里默念。
  宁可拍拍胸脯,“那就好。你继续讲,我听着,你讲的我肯定听得懂。”
  纪则言拿她没办法,打她,下不了手,骂她,开不了口,还是耐心教吧。
  “题目中特意提到了地面是光滑的,”说着纪则言用笔在题目下方画了横线,标注是重点部分,“说明小车与地面之间是没有摩擦力的。但是木块和小车,题目没有特意指明光滑与否,就默认是粗糙的。因为实际情况下,是没有绝对光滑的接触面。因此,若是明确标注了光滑,那么接触面就是没有摩擦力的,反之,就有。”
  纪则言一边说,一边在简图上标注,有摩擦力的地方,用f做记号,纪则言将宁可画的图稍微修改了一下,光滑的地面,直接画一条直线表示。
  宁可一边听,一边看纪则言做记号。
  她默默的伸出自己的手,对比纪则言的。
  纪则言的手比较骨感,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指甲被修的很平整,指甲盖上有白色的半月,反射出米白色的光泽。
  她的手白皙修长,细腻柔软,粉色的指甲盖上留有长长的指甲。
  “我讲明白了没?”
  宁可刹住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正襟危坐,一脸端庄,“听懂了。”
  纪则言瞟了她一眼,“哪几个接触面之间有摩擦力?”
  还是那个问题。
  宁可是爱走神,现在纪则言给她讲题,她多多少少还是听进去了。
  “小车和木块之间。”
  纪则言脸色好一些了,“平衡力和相互作用力区分的清楚么?”
  这个宁可知道,她得意的开口,“平衡力是作用在同一个物体上的,相互作用力是作用在两个物体之间的。”
  纪则言心中终于得到了一点安慰,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宁可摇头,没有了啊!
  “它们之间受力时,有什么性质。”
  宁可还是一脸懵逼,“和这个题有关系吗?”
  纪则言思考了一会儿,指着简图问:“木块和小车之间是一对相互作用力还是一对平衡力。”
  “相互作用力!”
  “这个力是谁给的?”
  “木块。”
  ……
  纪则言循循善诱,终于将木块和小车之间的受力情况给宁可讲明白了。
  “小车最开始在光滑的地面匀速行驶,放上木块之后,小车做什么运动,木块做什么运动?”
  宁可慢慢理解了一些,想了一会儿,开口道:“小车做匀减速,木块做匀加速运动。”
  “它们之间的加速度谁给的?”
  “摩擦力!”
  “能将加速度算出来么?”
  宁可点头,拿起笔,思考了一会儿,看着纪则言说:“唉,我也不要求你减速,你继续匀速就可以了,我相信我肯定追的上你!”
  毫无悬念的引来纪则言一记眼风,做了个鬼脸,低头刷刷开始写,算好了之后给纪则言过目。
  纪则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还是高兴的,不表露出来,是怕宁可骄傲,宁可是个夸不得的人。
  纪则言一脸严肃,接着往下讲,“最后会两者之间会怎么样?”
  宁可想到了物理老师讲这道题,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最后速度相同,一起做匀速运动,或者小车不够长,最后木块掉下去了。”
  纪则言点头,“现在将整个题写出来。”
  经过纪则言帮她理清思路以后,她觉得这道题挺简单的,拿起笔就开始写。
  十来分钟的样子,宁可将整个解题过程拿给纪则言看。
  眼睛直直的望着纪则言,宁可还没等到纪则言的夸奖,自己就已经绷不住了,咧开嘴笑了,眉眼弯弯,露出白白的牙齿。
  纪则言挑眉看向她,“这么有信心?”
  宁可仰头,“那是!”
  纪则言指着另一道题,“好,那来做一下这道题。”
  宁可:“……”我可以拒绝么?
  然后宁可苦逼的又做了几道题,都是关于摩擦力的。
  有关摩擦力的题目,大概分为两类。
  一类是在木块在小车上,一类是关于传送带的问题。
  宁可将纪则言布置的几个题目写完,拿给纪则言看,纪则言点点头,唇角微微勾起。
  宁可也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过关了。
  她绝对相信,如果她其中有做错的题目。纪则言会耐心给她讲解,但是讲解之后,随之而来的又是附加的练习题,那还不如一开始做全对,通关这类题目。
  事实上,纪则言就是这么打算的。
  其实宁可很聪明,就是之前没有努力的方向和动力。
  纪则言为没想一下子逼宁可太狠,剩下的时间就没管着她,让她自己写作业,或者摸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宁可憋得慌,挪着凳子想喊薛佳涵去上厕所。
  谁知道刚有动作,朱头就来了。
  宁可直翻白眼,朱头来的永远都这么的是时候。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有没长眼的,还在大声说话。
  “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悲催娃子,笑的这么大声。
  他笑完之后,整个班上的同学都笑了,纷纷往后看。
  那个男生环视一周,特别尴尬又逞强的吼了一句,“看什么看?”
  嗯,听声音,宁可猜到是谁了。
  应该是后排的,也是走关系进来的,一个大块头。
  然后就看见朱头皱着眉走进来,“我才离开多大一会儿啊?别人一班的班主任都来说我们班太吵了,影响到了其他班。这还是实验班啊?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自己要抓紧!”
  宁可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段话,朱头用了几个“啊”做结束语。
  朱头在发脾气批评他们的时候,语气恨铁不成钢,本来是很严肃的话,他结尾的地方,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以“啊”结束的时候会上扬,结合整句话的语调,显得特别喜感。
  然后,大块头被朱头请出去了。
  接着,没一会儿,大块头吊儿郎当的进来了。
  宁可无语的撇撇嘴,朱头在教室坐了一会儿,临近下课的时候就走了。
  尿意当时憋过去了,就还能继续憋一会儿,她现在有话憋不住。
  宁可凑过去和纪则言小声说话,“你不知道,朱头特恶心。我刚来这个班上的时候,晚自习比规定的时间来晚了一点,朱头把我搞到前门,三班的后门处,特别大声的后我,我当时的心情,简直……”日了狗了。
  最后想了想,宁可决定还是不要在纪则言面前说这么粗鲁的话了,“想和他打一架,然后回我之前的班。”
  “你之前不是这个班的?”
  宁可回答的很溜,“当然不是啊!我这个成绩怎么可能进实验班?!”
  她自嘲一下就算了,纪则言竟然点头了,虽然这是事实。
  宁可郁闷的用笔戳桌子,“哼!”
  宁可继续吐槽,“你不知道朱头多恶心,特别欺软怕硬。你看,刚刚只是把那个同学叫出去不轻不重的说了几句。之前有一次,一个男生上课说话,被朱头叫出去拳打脚踢……”
  “拳打脚踢?”纪则言怀疑这个用词。
  “好吧。”宁可承认,她夸大了,“没这么夸张,但是对比刚刚那个男生,朱头的做法就暴力多了。”
  宁可继续道,“主要是因为那个同学个子小。班上同学说朱头欺软怕硬,遇见块头大的男生,就随便说两句,遇见个子小的,那就有点悲催,不过对于女生来说,除了我拿那次,都还好。”
  纪则言斜睨她,“你大概不像个女生?”
  宁可瞪他,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不知道怎么反驳。
  下课铃声响起,宁可被唤醒了尿意,不等她喊薛佳涵,薛佳涵就很有默契的叫她了。
  宁可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说:“那你看我像不像你女朋友?”
  然后快速跑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憋不住了。
  纪则言望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宁可,无奈的摇摇头,每次有贼心没贼胆,撩完就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店里来了一位女生,我又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被掰弯了【哭】
就是觉得她挺有个性又挺萌的。
啊啊啊啊啊~心痛,当时好忙,来不及说几句话,也没有要联系方式,呜呜呜~
小宝贝儿们,晚安~
听说今天情人节,因此导致我失眠了!
哼!你看我像是能过这个节日的么?
有情人快乐,没有的要更快乐!!!
再次说晚安,我其实是要蹭玄学得银!!!

  ☆、礼物

  第三十三章:礼物
  开学伊始,朱头怎么会不来一场语重心长的演讲就太对不起他的满腹经纶了。
  中心意思就是高考,时间已经不多了,大家要加油。
  这学期也不会有期中和期末考试,过段时间就是二统,接下来的调研考试和期中考试的时间相近,然后是三统,在正常期末考试之前,也就是六月七号八号两天高考。
  朱头说,虽然调研是属于调查整体考生的情况,但实际上二统的分数和高考的分数才是最接近的。
  二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当然,也有黑马的存在。
  这么算起来,时间真的很紧张。
  原本闹腾的教室,大家在听完朱头的一番话之后,刚结束寒假的的那颗热烈的心,瞬间冷却了。
  小时候说出梦想很简单,天马行空五花八门的梦想,喊的高昂又真挚。
  越长大,我们越羞于启齿,仿佛把“梦想”这个必须置于无边黑暗之地。
  与其说我们羞于启齿,不如说我们将梦想丢了,丢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
  对于现在的一个高中生来说,他们最大的梦想是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
  在以后的事,很模糊。
  之前宁可走进死胡同,就是在思考这件事。
  将事情看的太通透,幸运也疲累。
  想得通,就幸运;想不通,就疲累。
  大多数学生,不会想的那么长远,其实也挺好的。
  人在不同阶段会有不同的想法,理想或者梦想,随之而变是顺其自然的事。
  现在来说,高考才是他们的梦想。
  许是终于察觉到高考已经不远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说是两点一线都不为过,就差把教室当做寝室。
  宁可是个乐天派,总有法子排解掉内心的烦闷。
  比如,纪则言明天生日,她还记得。
  现在就已经忍不住的在想象,明天将礼物送给他的光景。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宁可和薛佳涵约定着,明天六点半在路口见,薛佳涵将围巾带给宁可。
  之所以约定在路口给,这是宁可反复斟酌之后下的决定。
  如果去教室给,指不定被那些早起的鸟,包括纪则言看到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薛佳涵给纪则言送礼。
  那可不行!
  宁可想在到学校之前拿到围巾,又不用耽误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个人在路口见,然后一起去学校。
  果然有了纪则言做动力的源泉,宁可身为起床资深困难户的人,在宁妈妈喊她起床之前就爬起来了。
  年轻的脸庞朝气蓬勃,快速的刷牙洗脸,擦了皮皮狗,在家吃了宁妈妈做好的早餐,背着书包就跑下楼了。
  看着时间,宁可骑着小电驴,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离约定时间早到了两分钟,宁可刚踮起脚,打算歇一口气,薛佳涵就到了。
  薛佳涵从挎包里将宁可的礼物袋拎出来,瞥了她红扑扑的脸,阴阳怪气道:“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宁可接过袋子,笑嘻嘻的说:“铁树不会开花,就不能嫉妒桃花比你美哟!”
  要不是有电动车在,不太方便动作,宁可相信,薛佳涵已经扑上去要打她了。
  看着薛佳涵变黑的脸,宁可骑着车快速的跑了。
  到了教室,宁可第一眼看过去的,永远是纪则言的位置。
  他如往常一般,规规矩矩的穿着校服,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手边一本书,或是语文,或是英语,或是化学,或是生物,也可能是物理。
  倒春寒的冷冽果然不虚假,自开学以来,天气就和教室的气氛一般压抑,阴沉沉的,天边的乌云像是要压下来,偶尔夹杂着狂风,卷起地上的枯叶。
  宁可抓紧书包袋子,快步走向座位。
  她随意扯开了手套和口罩,围巾都没来及摘下,缺小心翼翼的将礼物袋从书包里面拿出。
  听见动静的纪则言,余光偏向宁可。
  只见宁从书包里面,轻手拿出一个烫金边的黑色礼物。
  宁可的声音透出欢乐,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纪则言!”
  纪则言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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