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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婉转,愿君心似我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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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我们老大是吃素的啊,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死活!”钟子晨的一个朋友磨拳擦掌的样子。
“按我说,刚才就应该报警,这样的人渣对他那么仁慈干什么呢?”我的表姐敲着桌子说道。
钟子晨抬起头,看了看我表姐,说:“报警没用,做建筑工程行业的人,官场商场都有点关系,报警也只是浪费时间,走表面程序而已。”说完捏捏我的脖子,望着我说:“不用担心,他以后还会找上门来的,然后他就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他要是敢来,我就怼死他!当我不存在啊?”我的小表弟愤愤地说。
“你不是他的对手,这样的人,光揍他是没用的。”钟子晨说。
我的大表弟愣愣地问:“那要怎么办啊?”
钟子晨笑笑,说:“凉拌!别担心了,我会处理的,好了我们回去吧,依敏要早点休息。”
大伙儿开着车子一起送我到外婆家,钟子晨担心叶秋明会再过来找我,叫我暂时不要在外婆住,跟我一起收拾了东西,带着我回城里。
坐在钟子晨的车上,我心情很是郁闷,我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会碰到叶秋明这样的渣男呢?像狗皮膏药一样想甩都甩不掉。他就是把女人当作一件物品,他指定了要你,哪怕你就是去死,死了他也要。这不是爱,爱是在尊重的基础上的,他就是想要占有,一件物品要使用还是要扔,是他说了算,物品没有发言权,他就是这么变态的思想。
钟子晨开着车,伸出一只手将我的手握在掌中,转头看了我一眼,温声说:“不要胡思乱想了,有哥哥在,你不用怕。”
我应了一声,喉咙里堵了一块东西似的。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绑架,现在他温柔的安慰宛如雪中送炭,我感动得想哭。
回到城里,已经到了午夜,路上已没有一个行人,马路上也很少车辆,街上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投放着明亮的光芒。
钟子晨没有带我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酒店。我心里又放松了一点,要不然这么晚了,不知道该怎么跟钟婶解释。
酒店的房间里,正想去洗澡,我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又吓得魂飞魄散,是叶秋明打来的。见过又听过他的各种无耻行径后,我犹如惊弓之鸟。
钟子晨过来拿过我的手机,接了电话,按了免提键,听到叶秋明带着哭腔的声音:“宝贝,你睡觉了没有?我好想你。”
我大吃一惊,惊慌失措地望着钟子晨,真是欲哭无泪,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钟子晨对着手机冷冷地说:“宝贝这个称呼,不是你该叫的。”
叶秋明顿了两秒,说:“你是钟子晨吧?关于依敏的很多事,我想跟你谈谈。”他把“谈谈”两个字说得特别重。
钟子晨勾起嘴角,眼睛里闪过锐利的光,说:“等我有时间的时候,会跟你好好谈谈的!”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无奈地望着钟子晨,说:“哥哥,我早已经拉黑他的电话了,是今晚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才……”
“我知道了,”钟子晨打断我,黑着一张脸说,“去洗澡,时间不早了,你需要休息。”
洗完澡出来,我坐在沙发上,钟子晨没有说话,径直去洗澡了。他之前一直在介意我曾经那一桌子麻将的男人,现在摊上那么大的事,刚才又明明显显地在电话里听着叶秋明叫我宝贝,我想,他心里一定很生气。
拿过手机,想把叶秋明的电话号码和微信拉黑,但又觉得该当着钟子晨的面拉黑,并且微信上有显示刚刚加好友的信息,可以证明我真的是今晚不得已的时候才加的。于是,我默默地坐着,等钟子晨出来。
一会儿,钟子晨从浴室出来,只穿了一条内。裤,他用手拨了拨短短的头发,瞪着我说:“干嘛还不睡觉?”
“哥哥,我大半年都没跟叶秋明联系过了,早就删除了他的一切联系方式,你看看,真的是今晚才加的,我现在就把他拉黑。”我说着拿手机给他看。
他拿过我的手机,放在桌子上,说:“不用拉黑他,以后还有用。”又凶凶地吼我:“上床睡觉!”
我站着没动,心里很委屈,生气地说:“人家要叫我宝贝,我阻止得了吗?我叫他不要这样叫我,他偏要这样,我有什么办法?我早就不理他了,我恨不得把他踢到火星去,该说的都已经对他说过了,也揍过他了,但是他还是死不要脸找上门来,我也不想这样啊!”
“谁叫你跟他上床?”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我说。
“谁跟他上床了?我呸!”我咬牙切齿道。
他气呼呼地抓住我的肩膀,瞪着我说:“别人不知道你跟他有关系,你以为我也不知道?”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有还是没有?
我使劲推了他一把,愤怒地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指着我的脸,吼道:“谁会信你啊?”
在路上的时候才温暖地安慰我呢,现在因着叶秋明无耻地喊了一声宝贝,他就发我的脾气了,我又没理人家,他说变脸就变脸。我百口莫辨,肝胆欲碎,冲过去衣柜拿了衣服进浴室换,我今晚不跟他住在一起,这个不可理喻的人。
还没走进浴室,我手里的衣服被他抢过去,用力地把衣服扔回衣柜,抱起我走到床边,把我扔到床上,凶神恶煞地瞪着我骂道:“这么晚了去哪儿?不要命了?”
我马上跳起来,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怒道:“你管我去哪儿呢!你这个神经病,你冤枉我!”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盯着我说:“我冤枉你?你骗得了全世界人,但是骗不了我,你是怎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
我指着他怒不可遏地说:“我是怎么样的人?你说!”
他瞥了我一眼,腰挺得直直的,说:“撒谎不眨眼的人!小时候偷了人家的玉米,婶婶批评你的时候,你还不是大言不惭地说没有?”
我气得要命,对着他的胸口推了他一下,说:“小时候的事你也拿来说,现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你不要推我!”他吼道。
“我就要推你!”我更用力地又推了他一下。
他气急败坏,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上来,把我的两只手紧紧抓住,说:“你推呀,推呀,我看你怎么推!”
我不能动弹,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感觉又恨又委屈,我生病了他还跟我吵架,他一点都不疼惜我。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眶一热,说:“钟子晨,你冤枉我,你欺负我,我讨厌你!”
他见我哭了,语气软了下来说:“你哭啊?哭了我就会相信你了吗?”
我恨恨地把头扭在一边不去看他,眼泪流在枕头上。
他心软了,松开了我的手,翻身下去,把我搂在怀里,帮我擦着眼泪,说:“笨蛋,如果真的跟他没什么,人家叫你宝贝的时候,你那么害怕干什么?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我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说:“你试试被人家绑架,被人家死缠烂打,明明我很明确要跟他一刀两断了,他还是纠缠不休,我烦到想自杀了还不肯放过我,摊上这样的坏人,我怎么不害怕呢?我更怕你会误会我。”
他咬着下唇若有所思地望了我一会儿,拉过被子两人盖住,把我睡袍的带子一扯,松开了,他微笑着说:“笨蛋,其实做了亏心事也不用害怕,最多我帮你把鬼收了,有就承认吧,撒谎是很累的。”
这家伙想坑我,我才没那么笨呢。我没好气地把睡袍拉上,从被窝里爬起来,严肃地盯着他说:“我都说没有了,你还是要冤枉我,你不信就算了,我懒得跟你说!”
我下了床,走去浴室洗脸,他立即跟上来,以为我又要换衣服出去了。我对着镜子用清水洗脸,他看了一会儿,在后面伸手抱住我,歪着头很认真地看着我,说:“那个该死的叶秋明,我的宝贝他也敢叫宝贝,你说他该不该死?”
“该死!”我毫不犹豫地说。
“嗯,等我把事情忙完了,就去收拾他好不好?”他望着镜子里的我说。
“好!”我洗完脸,又漱口。
他一直抱着我,微微笑着望着我。等我弄好一切,他把我公主抱起来,走出浴室回到床上,又把灯都关了,只留了一盏门边的小灯,房间里一片昏暗。
空调的温度调得很低,两人睡在被窝里,他褪去我的睡袍,翻身压在我身上,在我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低声说:“小笨蛋,想不想我?”
每当他说情话的时候,声音总是带着磁性特别动听,特别性。感,我娇羞地微笑不语,双手抱住他的腰,仰起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他的呼吸有点急促起来,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柔柔地吮着我的唇片,渐渐越来越用力,用舌头撬开我的牙齿,吸住了我的舌尖。
我闭着眼睛,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冲击着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我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带着男性的他特有的气息,我紧紧地抱着他,手在他的背上抚摸着他光洁的皮肤,早已忍不住娇喘吁吁。
他的唇移到我的脖子,用力地吻着,呼吸喷在我的耳根热热的。我情不自禁地轻咛出声,热切地轻喊:“哥哥,我要!”
他身上微微颤了一下,激动地将我抱得紧紧的,仿佛要把我嵌入他的身体,呼吸很粗重,狠狠地吻着我的唇,又极力控制着下面不敢太用力。待完全融为一体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喘着气说:“小色鬼,我爱你!”
小色鬼就小色鬼吧,在心爱的人怀里,怎能不色?我把双腿搭在他身上,紧紧绕住他,他禁不住轻轻地低吼出声,倒吸了一口凉气,生生忍住了将要喷涌而出的浴火。少顷,他抱着我,两人一起翻了个身,让我压在他身上,眸子水盈盈地望着我,沙着声音渴望地说:“心肝宝贝,尽情地要我吧!”
我全身血液沸腾,毫不客气地要着他,他一手抱着我的腰,一手捧着我的脸,用力地吮着我的嘴唇。我趴在他身上,呼吸渐渐有些困难,移开嘴唇贪婪地吸着空气,动情地娇喊:“哥哥,我爱你。”
他双手抱住我的臀部,狠狠地一用力,说:“叫老公!”
我颤抖了一下,趴在他胸膛上抱着他咬唇微笑,不好意思叫出声。他抱着我一跃而起,放我躺下后随即压上来,狠狠地用力,我疼得惊呼出声。他于心不忍又放慢了动作,在我耳边轻声说:“叫不叫?嗯?”
我垂眸羞答答地叫了声:“老公。”
他心满意足地微笑,怜爱地把我的身体托在掌中,两人的身体紧紧粘着,我酥软地融化成水,任他把我带入最高境界。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我的餐厅
他望着躺在他臂弯里香。汗淋漓娇弱无力的我,温情万千地说:“老婆,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我轻声应着,内心洋溢着满满的幸福。一个男人若是在上床之前说爱你,那是因为他想和你上床;若是上床之后还说爱你,那才是真的爱你。做人要有人品,喝酒要有酒品,性。爱要有性品,性品高的男人会充分利用后戏时光,让女人躺在自己的怀里,两人喃喃细语,不管说些什么,不管和性有没有关系,那都是爱的交流,都是双方心底最深的情感需求。
“不要叫我嗯,要叫老公,这么快就忘记了?”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说。
我抬眸望着他,怯怯地问:“可是我习惯了叫哥哥,叫老公叫不出口,怎么办?”
他微笑,说:“那就更要多叫,经常叫,叫着叫着就会习惯。”
我寻思着,我跟他还没结婚,如果真的叫习惯了,不分地点场合冷不丁地叫出口,在钟婶和我爸面前也这样,也太不合适了,便说:“我不才不呢。”
他脸色一沉,瞪着我大声说:“你说什么?不什么不?不叫我老公你要叫谁老公?”
刚刚还温情脉脉,现在又对我凶巴巴的,后戏的时光还没过完呢,他这样真的合适吗?我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赌气说:“我还没结婚呢,为什么要叫老公?就不叫!”
他气得咬牙切齿,手指指着我,闭着眼睛痛苦地皱了皱眉,然后又立即放松下来,说:“算了,现在不和你吵,睡觉了,睡饱了明天再吵。”说着轻轻闭上眼睛,像真的要睡着的样子。
我怕他心里不高兴,会睡得不踏实,犹豫着轻声说:“呃……”
“睡觉、睡觉,不要说话了啊!”他打断我。
真是好心遭雷劈,想妥协了叫他一声老公的呢,是他自己不要的,那就算了,于是我也闭上眼睛,在他怀里睡了。
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也真是够累的。我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醒过来发现钟子晨不在床上,他在门外喊我开门。
我光着脚丫子跑去开了门,见他穿着一身正装,系着领带,风度翩翩。我打量着他问:“你回家换衣服了?”同时在想,我怎么睡得这么沉?他什么时候起床的我也不知道。
他关了门,把我抱起来,说:“地板上凉,不要光着脚。我不但回家换了衣服,还处理了一上午的公事,金融大厦工地马上要进场,很多事要谈,要准备。刚才发微信给你没回复,敢情你睡到现在才醒啊?小懒猪!”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从他怀抱里下来,穿上鞋子去洗手间刷牙洗脸。他走到洗手间门口,倚着门框望着我,言笑晏晏地说:“老板,呆会儿我跟几个伙伴去你的餐厅吃饭,咱俩这么熟,可有优惠?”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说:“看在你陪本大爷睡了一晚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
他笑着白了我一眼,说:“这么吝啬,才八折啊?我还以为可以免费呢,哼!”
我忍俊不禁,说:“如果再多陪睡几晚,倒是可以考虑免费的。”
他手指指着我,笑着说:“啧啧!随便一试就试出来了,果然是色鬼!”
我白了他一眼,不跟他争辨,免得又吵架。
由于生病的缘故,餐厅开张后我一直没来过,但黄丽萍经常有发财务账给我看,知道生意还算可以。
钟子晨带着我到了餐厅,停车位上的车子停得差不多满了,可见生意真的很不错,这是我自己的餐厅,虽然不是自己一手一脚在打理,但是一到了门口,很自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这种感觉好极了,带着成就感。钱,是一种货币,也是一种赚钱的工具,我见到了我的钱在帮我赚钱。
钟子晨的伙伴们还没到,我们进了餐厅,黄丽萍正在忙碌着,我叫她做自己的事,不用理我。餐厅的房间只有三个,部长说全都被预订了,带我们到大厅坐。
我们的餐厅并不大,大厅里开着空调,座位已坐了一大半客人,便和钟子晨商量决定坐外面。
餐厅外面有一颗很大的榕树,枝叶茂盛,气根被修剪过,形成一把遮天蔽日的天然大伞,榕树下摆了几张桌子,坐在那里空气流畅,风凉水冷,正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当初我找店铺的时候,就是冲着这颗大榕树才决定租下这里的,有露台的店铺实在不好找,有也太贵租不起。
钟子晨的伙伴们到了,有两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约二十七八岁,穿着得体的红色职业装,干练的齐耳短发,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成熟,但是一见到钟子晨,她就笑得花枝乱颤,娇滴滴的声音说:“子晨哥,你这么快就到了?不好意思呀路上堵车,让你久等了。”
看起来她的年龄和钟子晨差不多,却讨好地叫着子晨哥,想必是钟子晨公司的供应商。钟子晨笑了笑,招呼大家就坐,给我介绍说:“这两位大哥是我工地的,木工班和架子班的负责人,这位美女夹板店老板的千金。”
果然是夹板供应商,钟子晨是她的客户,怪不得态度如此谄媚。钟子晨又给大家介绍我,一如往常,说我是他的妹妹。
“子晨哥,”坐在钟子晨对面的夹板千金抬头望着大榕树,嘟着嘴皱着眉向钟子晨发嗲,“这上面会不会掉虫子下来啊?要不要进去里面坐呢?”
钟子晨微笑着望了坐在他旁边的我一眼,说:“掉虫子下来的话,就可以让老板免单或赔偿。”
我看那个装妖的女人很不顺眼,子晨哥、子晨哥地叫得这么甜,举手托腮装脑残扮幼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他的女朋友呢哇靠!我呵呵一笑,翘起二郎腿,非常汉子地说:“要是树上掉虫子下来,我就吃掉它!”
夹板千金惊愕地捂住嘴巴,矫揉造作地笑着说:“子晨哥,你的妹妹好可爱呀!”
正文 第七十五章 爱情也需要竞争
几十岁人了还扮幼稚好玩吗?那声音听得我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我轻咳了一声,像哥们一样把手搭在钟子晨的肩膀上,学着那个女人一样,娇声问:“子晨哥,我真的可爱吗?”
钟子晨正在喝茶,“噗”一声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但没有喷出来,他吞了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说:“别闹了。”
夹板千金有些尴尬地笑笑,两位中年大叔却感觉很欢乐,笑着说:“哈哈,是很可爱的,钟老板,你妹妹还在上学吧?现在放暑假了哈。”
我穿着很休闲,个子又小,也难怪他们以为我还是个学生。钟子晨望了我一眼,笑着说:“还上学?老啦,该要嫁人啦!”
我瞪了钟子晨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嫁人?早着呢,八字还没有一撇!”意思是指我还没找着对象,谁叫他不给人介绍我是他的女朋友,而是说我是他的妹妹呢。
钟子晨扭头瞪我,伸手捏着我的两腮,咬着牙说:“你说什么?八字没有一撇?有没有?有没有?”
这家伙大庭广众之下捏我的脸,我能想象到,被他一捏,我的嘴就张开着像鸭子的嘴,多么难堪!我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甩掉了他的手,低声吼道:“你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
钟子晨收敛了,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安抚我,叫我坐好准备吃饭。他穿着正装,并且在他的工作伙伴面前,跟我肆意玩闹确实不合适。他开始正经对大家介绍我的职业,并说我是这间餐厅的老板,欢迎大家有空多来帮衬,但就是没有说我是他的女朋友。
大家对我夸赞一番,说我年纪轻轻就当老板很了不起,又赞这间餐厅风格独特等。其实当老板只是表面的风光,年纪轻轻当老板压力有多大,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没有人知道我为了筹备资金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焦头烂额,也没有人知道我曾疲劳过度到生病住院,万一生意亏本了,也只有我自己去承担一切后果。老板,真的只是名声好听罢了。
吃着饭,钟子晨习惯性地帮我夹菜,我这几天生病吃的东西一直很清淡,此刻面对着一桌子鱼类肉类,感觉又有点反胃。钟子晨伸手揽着我的肩,抚着我的心口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这举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他的女朋友了。两位大叔只是他的工作伙伴,跟他并不熟,而且钟子晨又是他们的老板,他们不好问什么。夹板千金看着我们的互动,她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
我心里又感觉舒畅了许多,钟子晨虽然没有明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他已经用行动说明了不是吗?如果我还要介意,就是我的不对了。
吃完饭,钟子晨进去里面的柜台结账,我进去和黄丽萍告别,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出来。钟子晨帮我开门,出来门口看见那个夹板千金正坐在大榕树下望着钟子晨,我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抬起头悄悄地在他耳边问:“老公,现在我们去哪里?”
钟子晨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点惊讶,然后微笑着把我揽在怀里,一边走一边说:“我们回家,我要换套衣服,一会儿要去工地。”
坐在车里,钟子晨开着车,问我:“昨晚让你叫老公你不叫,这会儿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
他还不知道我是故意做给夹板千金看的呢,我笑了笑,说:“你不也是这样吗?对我好的时候把我宠上天,不好的时候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活像个人格分裂症患者,就不允许我这样对你?”
他震惊地张大了嘴巴,无辜地说:“天哪!我什么时候打过你?真是千古奇冤!”
我望着窗外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个夹板千金喜欢你呢,在你面前发嗲扮可爱,”我学着她的样子娇滴滴地喊道,“哎呀,子晨哥!”但是憋不住,噗哧一声笑场了。
钟子晨也笑了,说:“女人不多数都这样子吗?哪里像你,粗粗鲁鲁的像个男人。”然后又叹了口气,说:“怎么我偏偏喜欢你这个疯子呢?我也是搞不懂我自己。”
他说多数女人都这样,这说明他身边的多数女人都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呢,想想感觉我的压力挺大的。我真的不能再疯疯颠颠了,他这么优秀,如果我不足够优秀,总有比我优秀的人会把他吸引过去。
虽然说能抢走的爱人便不算爱人,但是这个世界很现实,爱情也需要竞争的。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游手好闲赢得男人的欣赏;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好吃懒做,就得到一个女子的青睐。将心比心,假如今天钟子晨不是这么优秀,我也不会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我开始思考,我吸引钟子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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