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时光婉转,愿君心似我心-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张嘴就在他胸膛的肌肉上咬了一口,心里有多恨,就有多用力,他咬牙喊痛,但也忍住没动。我松开口,还不解恨,狠狠地用力推他。他死死地抱住我不松手,痛苦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你气成这样?我做错了什么?”
  每次涉及到罗小雪的事,他都表现得很正常,好像他跟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包括他同时面对我和罗小雪的时候,他也是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他对我的爱。可是到头来呢?还不是让我亲眼看见他们偷偷在约会!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无中生有
  此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他可以告诉我,他跟罗小雪约会,是因为他想弄清楚罗小雪为什么要故意说怀过他的孩子。他也可以告诉我,他只是在星巴克买杯咖啡,就碰巧撞见了罗小雪。他甚至可以告诉我,他在街上走着走着,就被一阵莫名其妙的风刮进了星巴克,等他反应过来,罗小雪就坐在他对面,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无论他怎么解释,我都可以相信他。重要的不是他们约会的原因,而是他对我不坦诚,他隐瞒我,就是对不起我。
  我憋了一肚子气,推不开他,索性任他抱着,我只像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无形中对他使用着冷暴力。
  他捧起我的脸,让我看着他,焦虑地问:“妹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你这样会让我崩溃的。”
  他现在才崩溃?我早已经崩溃了。一直以来,我的任何事都要毫无保留地告诉他,否则他就会生我的气,而他却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他是怎么想的也不会对我讲,甚至他要和我一起做什么事都不需要跟我商量,他直接帮我决定了,吩咐我一声就叫我照他的意思去做,我不听他的话他就不开心,就批评我、骂我、指责我。
  简直欺人太甚,我越想越气。
  “你今晚和朱剑平去跟客户吃饭了是吗?怎么不接我电话?后来还去哪里了?”他问。
  瞧吧!我吃饭后去了哪里,他一定要知道,现在见我这么生气,他还问个不停。而他和罗小雪约会,这么敏感又暧。昧的重大事情,他却可以装作没!发!生!
  我抬眼瞪着他,反问道:“为什么朱剑平找我要打你的电话,让你叫我过去?你叫他这样做的吗?”
  “打我电话找你怎么了?我是你的男人。”他理直气壮地说。
  我爆发了,拼命地推开了他,指着他吼道:“钟子晨!你太霸道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跟你划清界线,我的一切事情跟你无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所有的一切都不要你管!”
  他瞪大眼睛望着我,说:“这么大声干嘛?大家都睡了,你就是因为这个事情生气?”
  每次我们吵架都是小打小闹的,特别是在深夜里闹情绪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克制住,小声地吵,或者干脆出去开房吵,以免影响钟婶夫妇休息,更怕让他们为后辈担心。
  吵架也是一种沟通,正所谓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要有针对性地吵,就事论事。可是现在,我发现事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就事论事这种方式根本行不通。想要彻底改变他的劣根性,就不能只针对一件事吵,否则这一件事解决了,还有下一件事、下下一件事,无穷无尽。
  他对我不坦诚,这不是一件事这么简单,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他今天可以瞒着我跟罗小雪约会,明天就可以瞒着我跟王小雪、李小雪约会,甚至瞒着我和别人生孩子。
  他曾说,不把我风流成性的坏毛病治好了,他就不姓钟。如今,我不把他对我不坦诚这个坏毛病治好了,我就不姓周!
  我大张旗鼓地走出房间,站在大厅里。钟子晨一时搞不清楚我想干嘛,他也跟了出来。
  我控制着跟他之间的距离,相隔一米左右,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看过去,让他望而生畏,他没有再靠近我。这距离是最适合的,不远不近,可以瞧清楚对方的表情,又不会因为我身高不及他而在他面前失了气势。
  他望着我,由于不知道我的意图,暂时没有出声。
  我瞪着他,等待他先出声,我要后发制人。只要他一开口,不管他说的是什么,我都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趁机反击。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乱动。
  我俩用眼神较着劲,谁也没有先出声,大厅里静得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可以听得见。
  突然,钟婶的房门打开了,可能是由于刚才我对钟子晨大吼,惊动了钟婶。
  “依敏回来啦,工作做到这么晚?你们又吵架?”钟婶见我穿着一身正装,知道我是去谈生意了,又见我们脸色不对劲,便疑惑地问。
  “妈,你先睡吧,我们没吵架。”钟子晨脸色缓和下来,对钟婶说道。
  “有吵架!他欺负我!”我气势汹汹地说。
  钟婶看看我,又看看钟子晨。钟子晨一脸无辜,说:“我哪有欺负你?你一回来就发脾气,一晚上打你电话也不接,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钟婶,我要搬出去住,他太强势、太霸道,我什么事他都要管,我的同学打电话找我谈工作,都先要通过他,我去哪里吃饭,谈的什么生意,他都要清清楚楚,他恨不得24小时监视我,这样我还怎么工作?”我添油加醋地控诉钟子晨。
  “周依敏,你不要乱说!”钟子晨严肃地说道。
  “我没乱说!”我提高了声音,煞有介事地骂道:“你控制欲太强了!我晚上出去谈了两个项目,你打了几十个电话,让我在客户面前脸都丢尽了!我在忙着根本没空接,一回来还要被你骂,有你这样发神经的吗?我明天就搬出去,我要跟你势不两立!”
  我杀气腾腾地指着他,俨然跟他杠上了。
  这一招无中生有,让钟子晨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他怔怔地望着我,不知道我今晚为何如此反常。
  他跟钟婶解释,他并没有这样做,但是我愤怒得冒火的眼神,更具有说服力,钟婶好像更相信我。而且钟子晨控制欲强,钟婶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要把事情说得很严重,这样我才有借口搬出去住。但我绝口不提罗小雪的事,一提起那事,就变成争风吃醋的事了,钟婶根本不知道罗小雪的存在,她是不会当一回事的。另外,以前我妈曾经为争风吃醋的事情和钟婶感情破裂,钟婶对争风吃醋的事深恶痛绝。
  工作和争风吃醋,性质完全不同。钟婶本身是很注重工作的人,我为工作的事而搬出去,或者以后晚上不回来睡觉,就可以冠冕堂皇。现在这样一来,在钟婶眼里,是钟子晨对我不信任,要管我太多,是钟子晨的不对。
  最后钟婶把钟子晨批评了一通,说他幼稚、荒唐,叫他以后不准管我太多,硬是把他赶进房间去了。然后钟婶又劝我,叫我消消气,建议我不要搬出去住,怕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不安全,她不放心等等。
  总之经过今晚这一吵,我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同时也让钟子晨有一种意识,他对我不坦诚,我就对他声东击西、无中生有、乱来一通,我们就互相伤害吧,看谁斗得过谁。
  从来他都对我了如指掌,今晚突然我让他捉摸不透了,他怎么能淡定?我洗完澡后进了房间,见他又没穿上衣坐在我床上,胸膛上被我咬的那一圈牙印红红的,还有点肿,格外醒目。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起床气
  我吃惊地说:“哦,我的天哪!你又霸道了,想霸占我的房间?我要叫钟婶来。”说着就转身,要走出去喊钟婶。
  钟子晨立刻冲过来拉住了我,堵在门口挡住,急急地说:“你干嘛?这么晚了,她好不容易进房间休息。”
  我手一挥挣脱他,说:“你也知道这么晚了?那你还进我的房间干嘛?你出去呀。”
  他没有出去,定定地看着我。我见他不出去,便不理会他,张嘴就喊:“钟……”
  还没喊出来,我的嘴巴就被他捂住,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作死啊?刚才折腾一番还不够?硬是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大!”
  我拍掉他的手,反驳说:“是你要把事情弄大的,不经过我的允许乱进我的房间,一点也不尊重我。”
  他惊讶地问:“你要不要这样对我?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啦,还需要经过允许才能进彼此的房间?”
  我眼一瞪,严肃地说:“一直都是这样,那是一直你都不尊重我,从今天开始,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就不能进来,否则就是不让我住在你家里,我立即搬出去。”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我,说:“你今晚到底怎么了?脑袋被门挤了?还说我今晚打了几十个电话给你,我哪里有啊?真是不可思议!”
  我把脸扭在一边不看他,45度角仰望着天花板,说:“你不出去是不是?那我喊钟婶过来喽……”
  他马上又捂住了我的嘴巴,说:“别喊、别喊!”然后松开手,对我温声说:“好了,我怕你了,你正在气头上,我不跟你吵架,我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事,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的事情也没告诉我!”
  他怔怔地说:“我有什么事情没告诉你呀?”
  他还装无辜,就让他继续装吧。沉默了一会儿,我说:“没什么了,我好累,我要睡觉了,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好吧,晚安。”说完看了我一会儿,转身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关上房门锁好,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他说什么我都相信他,傻呼呼的什么都听他的安排。
  他不主动跟我坦白和罗小雪约会的事,我也不主动问他。凡事都要被我发现了,我主动问他了,他才向我解释的话,这样还有意义吗?这样还叫坦诚相待吗?如果以后很多事我没发现的呢?他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吗?这样的行为绝不能姑息。总之,他一直不向我坦白,我就一直不让他好过。
  疲惫的身躯,冰凉的空调,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我躺在床上难以入眠,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人生里,有许多事不能非黑即白,不能光凭对错来区分。我只知道,我要和他保持平等。我很多事情,他不问,我就对他说了,那是因为我对他有依赖。可是,他的事情,我不问,他就不说,那是他对我有距离,该死的我不要这种距离。
  他究竟约罗小雪干什么呢?我猜测他是想弄清楚罗小雪为什么要冤枉他,但这事他可以坦白对我讲啊,他却偏不讲。他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的?罗小雪是否真的是钟子晨口中所说的爱耍小心计的人?她如果真的是因为钟子晨才来到这个城市,现在我已经和钟子晨在一起了,她为什么还不离开?她真是被钟子晨包养了吗?
  越想心里越难受,想得我脑袋昏昏沉沉,不知道到了什么时辰,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早晨七点,我被闹钟吵醒,睁开惺忪的睡眼,艰难地醒来。每次早起,我都是起床困难户,我的生物钟是在八、九点才起床的,起早了就会有起床气。但是没办法,今天约了李总跟甲方谈项目。由于昨晚没睡好,低质量的睡眠更容易引起起床气,我从床上爬起来,莫名其妙地一阵郁闷。
  走出房间,打了个哈欠,恍恍惚惚地走进了洗手间,“咚”一声撞在钟子晨的胸膛上,他倒吸一口凉气,摸着被我撞到的地方,正是昨晚被我咬过的地方。
  “你干嘛自己房间有洗手间不用,偏要来跟我抢?”我没好气地说。
  “谁跟你抢了?是我先进来的好吗?”他说。
  “回你房间去!”我站在门边,一脸怒气地瞪着他。
  “这是公共洗手间,我就不能用了是吗?还说我霸道!”他不服气地说着,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了洗手间,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瞪了我一眼。
  他瞪什么瞪呢?我的起床气憋在肚子里没处发作,等他转身后,我拿起洗手盆边的空肥皂盒,瞄准他的后脑勺扔去。
  “嗒”一声正中他的脑袋,肥皂盒掉在地上,他回过头。见到他傻不愣噔的样子,我忍不住噗哧一笑,赶紧关上洗手间的门,瞬间解气了!
  刷完牙,洗完脸,梳好头发,换了衣服。到厨房想帮钟婶的忙,而她已弄妥一切,我端着一碟豆沙包出来,给钟婶和继父各倒了一杯牛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钟子晨坐在我对面,摸了摸后脑勺,白了我一眼,问:“为什么我没有牛奶?”
  我吃着豆沙包,说:“自己倒。”
  他不悦地说:“你分明是不想给我喝,帮所有人倒了,就不帮我倒,还把牛奶放回冰箱!”
  我不以为然地说:“你手断了?不能自己拿?”
  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瞪着我说:“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对你说话就不能!”我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钟婶皱眉说:“你俩能不能消停会儿?争胎出世的吗”
  继父睁着眼睛,不解地问:“争胎出世是什么意思?”
  钟婶解释说:“在农村有一种说法,就是他们两个在投胎之前,就为了投胎指标而拼得你死我活,这怨仇在没出生之前就已经结下了。”
  继父恍然大悟:“哦!那肯定是了!”
  因着我心里不痛快,跟钟子晨吵了架,他心里可能也不痛快,没有倒牛奶喝,只吃了一个豆沙包,便出门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心碎
  吃过早餐,钟婶和继父母一起出门,继父去上班,钟婶去买菜。我收拾好碗筷,到房间里收拾了衣服和一些随身用品,带上笔记本电脑,出了门。
  上午和李总一起到了甲方公司,由于是李总的老客户,而我又是李总介绍的,谈得相当顺利,在电脑上给对方看了我们公司的样板后,客户很满意,立刻敲定了下来。
  中午和李总带着客户一起到我的餐厅吃饭,因下午大家都要忙,便只吃了一餐便饭,约了改天再一起喝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国,不管是生意上的应酬,还是朋友或同学聚会,都离不开喝酒,好像只有大家一起喝了酒,才能拉近距离,彼此间才能酝酿出感情。
  吃完饭,送走客户和李总,我又开始找房子。就算我不从钟婶家搬出来住,也必须租一间房子,改天同事过来装衣柜的时候需要住几天,如果以后还有更多的项目,这边的门店还没开,同事们必须要有个住的地方。
  坐在餐厅门外的大树下,我在网上浏览着租房信息,会计培训班当老师的同学打电话过来,说:“依敏,有个罗小雪的人来我这里报名学会计,是你介绍的吧?”
  “是的,怎么了?有问题吗?”我纳闷地问。
  “她前些日子来交了学费,可是到了上课时间又一直没来,打她电话她没接,我就想问问你,是你的朋友吗?她还来不来呢?”同学问道。
  “我也不清楚呢,我跟她不熟。”我如实说道。
  “哦,那算了,我还以为是你的朋友呢,想提醒一下,既你们不熟,那不管她吧。”
  “你等等,”我想了想说,“你那边有没有她的详细资料?她住在哪里?能把她的住址发给我吗?我想去看看她发生了什么事。”
  “有,报名的时候有登记,等一下我发到你微信上。”同学答应了。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罗小雪很奇怪,她在沐足城上班,工作时间一般是中午或晚上,可是我却几次在下午碰到她,早上很早的时候也曾见过她在早餐店门口。由此看来,她应该是前段时间就辞职了。她曾说她辞职后去学会计,我同学说她已经报了名,这会儿她没有去上班,也没有去上课,她究竟在干些什么?
  钟子晨每天早出晚归,我从来没问过他在忙些啥,工地上的事情又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做,说不定,他们整天混在一起!
  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收到同学发来的地址,我房子也不急着租了,开着车子到了罗小雪所住的公寓楼下。我环视四周,这里是比较偏僻的街尾,周围没有熙熙攘攘嘈杂的人群和车辆,附近没有见到钟子晨的车,我的心里又好过了一点。
  她住在三楼,楼下进出需要感应器。我没有感应器,想要进去,就要等有人进出的时候混进去。
  我当然不会贸然去三楼找她,可是我想知道她是住在东面还是西面,或南面还是北面,不知道哪一个阳台是她的,我想张望一下阳台上有没有晒着男人的衣服,这就需要进去看看门牌号码才知道。
  我把车子停好,故意停得远一点,免得被罗小雪发现。万一她和钟子晨真的有什么,见到了我的车子在这里,她必定猜测到我是来调查他们的。
  升起车窗,打开车门正想下车,就看见那幢公寓的大门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本能地缩回车上,这个身影太他妈熟悉了,化成灰我也认得他,化成蝴蝶我也认得他!
  叶秋明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在城里自己有房子,虽然不是他名下的,而就算他缺钱卖掉了,也应该不会租这样的地方住吧?他表面是有头有脸的大老板。
  真是冤家路窄,到哪里都能碰到他。啊呸!他没资格做我的冤家。
  见叶秋明上了车,我才想起刚才只留意钟子晨的车,叶秋明的车大喇喇地放在那里,我居然没看见。
  等叶秋明开车走了,我便走过去大门口,很快又有人开门出来,我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
  到了二楼观察了门牌号,已知道罗小雪住在哪一面了,但我又好奇地上了三楼,见罗小雪门口的鞋架上,居然放着一对男士拖鞋。
  我的心“砰砰”直跳,卧槽!她对钟子晨一往情深,她心里除了钟子晨,肯定装不下别的男人,但她门口居然有男士拖鞋,明显是有男人和她一起住。除了钟子晨还会有谁?难道还能是叶秋明不成?罗小雪和叶秋明八杆子打不着!
  我拿手机拍了拖鞋的照片,感觉自己像抓奸的无聊女人。心里一阵悲哀,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我还没结婚呢!
  拍完照片就下了楼,回到车上,开着车子驶向东面,望见罗小雪的阳台上,并没有男人的衣服,只有她自己的衣服晾在那里,可是那对拖鞋已经让我心碎成两半了。
  在网上租了一间带有家具、拎包进去就能入住两室一厅的房子,又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和床上用品。到了傍晚,我便有一个自己的家了。
  打电话跟钟婶交代清楚,说我已在外面住,她虽然有点不放心,但见我已经租了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问我租在哪里,我告诉了她小区的名字。
  晚上在餐厅吃过饭,坐在大树下,望着周围人来人往,不远处车来车往。我心里空荡荡的,总感觉少了点什么。钟子晨打电话给我,可能知道了我在外面租房的事,想找我兴师问罪。我没有接,我心里有气,也有恨。
  十三岁那年就认识他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相爱的,我的哥哥是他,我的男朋友也是他,他既是我的亲人,又是我的恋人。这近乎血浓于水的感情,这个伴着我一路成长的人,我要如何才能割舍?不可思议的是,即使他令我心碎,我却依然用破碎的心,想着他。
  我对服务员招招手:“给我来一壶酒。”
  服务员领命而去,出来的时候,却端了一壶茶,温声说:“您的身体暂时不适合喝酒,以茶代酒吧。”
  怎么舍得拒绝一个关心我的人呢?酒也不能喝了,看着服务员给我斟的那一杯热茶,我心里怅然若失。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正的孤独
  与其坐在大树底下对风感伤、对月流泪,不如出去浪一番。不要把悲伤压抑在心底,压抑久了,心就会被冻坏,人的身体就会憋出毛病。
  换了T恤和牛仔裤,穿上滑轮鞋,行云流水般地滑向江边。在凉爽的夜风中,我半眯着眼睛,风一般地逆风飞驰。我喜欢这种感觉,上帝忘记给我们翅膀,我们就用轮子飞翔。这是喜欢轮滑的朋友们才懂得的美妙体验。
  到了江边,我已满身是汗,湿了衣衫,也湿了额前的刘海。有不少行人在散步,小孩子们互相追逐嬉戏,也有些人像我一样,穿着滑轮鞋在滑行。摊贩们的叫卖声,孩子们的笑声,还有玩具车里的叮咚声,年轻人手机里的音乐声,声声不绝,热闹非凡。
  我扶着栏杆站在风里,身边的行人川流不息,在嘈杂的人群中,却倍感孤独。
  有人说:孤独是一种病,直到遇见你喜欢的那个人,就会好了。
  可是,我的人生却是遇见了钟子晨后,才体会到真正意义上的孤独。
  曾经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守卫在祖国的边关,我只能默默地遥望星空,孤独落泪,却只能暗自抹泪,他说:“你不要哭,我心疼,却抱不到你。”
  每一次他探亲回来,送他离开的时候,都是一场生离死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每次分开,都是隔着千百个秋,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彼此的长相都发生变化了,有时候真会怀疑,这个是不是我的哥哥?
  多少次打电话的时候,说不到两句,听得最多的话就是:“先不说了,集合了。”
  人家谈恋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