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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婉转,愿君心似我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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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鳅怕我吃不饱,说要带我去吃西餐,我和钟子晨极力阻止,我一再表示,我已经吃饱了,真的真的吃饱了,他才疑疑惑惑地罢休。
  后来又去了唱K,泥鳅叫来浩浩荡荡十几人,全是他们的战友兄弟们,有些是钟子晨认识的,他当初在这里做过生意,看来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泥鳅为了欢迎我们,特意唱了一首粤语歌,还用粤语跟我说话,唱完了大伙儿都猛鼓掌,说泥鳅的粤语听起来跟广东人一模一样,说是广东人都没人怀疑。我快要憋出内伤,死死不敢笑出来,这哪里是广东的粤语?要是他去了我们广东,一开口就知道他不是广东人啊。但是,他们不在广东生活,只在电视里看过粤语剧,或去广东旅游接触过粤语,就觉得泥鳅说的粤语已经很标准啦。
  他们真的很热情,把我们招呼得非常周到,他们率真、豪爽的性格,让我感觉和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很放松。不像我们广东的生意人,每次应酬的时候大家都说着官方语言,行为举止像是练习好的一样,彬彬有礼又带着刻板,让人傻傻分不清楚是发自内心的还是礼貌性的。
  吃饱喝足后,泥鳅才带着我们去酒店,扔了一叠钞票给前台,死活不让我们付房钱。钟子晨可能知道泥鳅的品性,叫我不要和他争,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告别泥鳅他们,我和钟子晨到了房间,我迫不及待地去洗澡,在高铁上人来人往,到了武汉又玩了一个晚上,一身是汗。洗完澡出来,就听见钟子晨说:“地震了!”
  我愣了一下,说:“有吗?没感觉啊。”同时心里一惊,我只裹了条浴巾啊,要是地震,我得赶紧穿衣服。
  “是四川九寨沟地震,不是这里。”钟子晨补充说道。
  我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很震惊:“四川又地震?天哪!08年汶川大地震才过了十年不到呢,这回又出事了,四川真是多灾多难啊。”
  凑过去和钟子晨一起看新闻,这次九寨沟发生了7。0级地震,虽然没有当年的厉害,但也损失惨重,新闻报道已有人伤亡。我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钟子晨扭头看了我一会儿,问:“叶秋明介绍给你的项目,合同签了吗?款收了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又提叶秋明了。我纳闷地说:“签了,收了。怎么了?”
  “能赚多少钱?”他又问。
  “纯利润的话,预算能赚两、三万吧,小项目。”
  他笑了笑,说:“明天捐了,灾区人们需要你!”
  “什么?要捐那么多?我不!”我一口回绝。
  这可是我的辛苦钱哪!我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虽然是通过叶秋明才谈成的生意,但是我们公司的实力和我的能力摆在那里,要不然客户怎么会跟我合作呢!他们都是绝顶聪明的商人,谁也不傻。
  “没叫你全部捐,除去茂叔的那一份,把你的那份捐了就行。”
  “不行!还没开工呢,衣柜还没装,就叫我先把钱捐了,哪能这样?要捐款我自己会捐,不要你帮我安排,我又不是有钱人,怎么能捐那么多?你就是受不了叶秋明嘛,这跟我赚钱有什么关系呢,我是正明正大做生意,跟捐款完全不搭边的!”我不服气地说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你必须听我的
  他微笑着凑过来,坐在床边循循善诱地说道:“咱们不跟叶秋明那样的人沾半点边,你想要赚钱嘛,天下自然有赚不完的钱,君子爱财……”
  “别跟我说这些大道理!”我打断他,“叶秋明介绍的客户就会像叶秋明一样卑鄙无耻吗?那些客户你也认识,他们都是正当的商人,跟我是正常合作关系,就是因为通过叶秋明,所以你就介意了,就要我把赚的钱捐掉,我不!我绝不!”
  我是什么人啊?连车子的雨刮都要买三块三毛钱一副的,我死省钱烂省钱,想要开源节流,就是想把生意做大。捐款是好事,但做好事也需要量力而行啊,要我捐那么多钱,真是想要我的命啊。
  他点着我的脑门批评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叫你不要接受叶秋明的东西,你却接受他为你介绍客户,这不是一样是在接受他的好处吗?你有没有脑袋?”
  我挥掉他的手,说:“我会给叶秋明介绍费的,我打开门做生意,全天下的人都是我的客户,怎么能因为叶秋明是坏人,我就不做生意了呢?我又没有跟他同流合污。”
  “你要做生意没问题啊,但你要通过叶秋明干嘛?你现在欠了他的人情,你知道吗?你以为给他介绍费就完了?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会要你的介绍费吗?他的目的是什么你还不清楚?”他咄咄逼人地说。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欠他人情怎么了?就算我不欠他的人情,他要怎么对我,还不是照样对我?你以为我不欠他的人情,他就会善罢甘休了吗?你太天真了!叶秋明的钱,不赚白不赚,你那么清高还想做什么生意!”
  他无言以对,愤怒地在床上捶了一拳,吓了我一跳。他气势汹汹地说:“我不跟你说那么多,你是我老婆,你必须听我的!”
  “这次跟叶秋明是正常的来往,在生意场上……”
  “少废话!”他凶狠地打断我,指着我吼道:“我不管你是生意场上还是私下来往,反正他这个人你就不能见!要是以后我发现你再跟叶秋明来往,你自己看着办!”
  男人吃起醋来,真是可怕,会比女人更小心眼。官场、商场什么人没有啊?跟他合作的人还不是大把贪官污吏、大把奸商!他那么介意,只是他的大男子主义在作怪,他受不了他的女人接触他的情敌,哪怕是正常来往,他也不允许。
  商场如战场,谁不是一边当老板一边当孙子?哪个小企业的老板不是在刀光剑影中求生存、求发展?那么心高气傲、一尘不染的话,还想做什么生意?连做乞丐都要放下面子去上街问人要钱呢,如此黑白分明的话,我的公司还需要维持吗?我的企业还需要发展吗?
  中国人曾经非常憎恨日本人,现在中国还不是和日本合作做生意?八国联军曾侵略中国,现在中国还不是和他们友好往来?著名的思想家魏源曾提出“师夷长技以制夷”,学习敌人的长处,让自己变得更强,再用来对付敌人,这是一种好方法。曾国藩也曾说“太刚则折,太柔则靡”。钟子晨太刚正,水至清则无鱼。
  和敌人做生意,这不叫丢掉尊严,恰恰相反,这是一种谋略,这是一种胸襟。
  我委屈地抱着枕头缩在床头,愤愤地说:“你还说以后我的生意会越做越大,接触的人也会越来越多呢,照你这样限制我,我怎么把生意做大?以前你总是教我要自立,教我要怎么做生意,现在却不让我发挥。”叶秋明是很卑鄙,但是我没跟他一起做卑鄙的事啊,我有把握能控制好跟叶秋明之间的关系。
  他走去把玻璃窗打开,点了一根烟,说:“以前是以前,以前还不确定你是不是跟我。”
  我惊愕地看着他,喊道:“原来以前你还不确定的?你丫的不是说一出生就确定了吗?什么话都被你说完了,好也是你说的,坏也是你说的,简直不可理喻!人格分裂症晚期!”
  我心里明白了,他以前真的是不确定跟我能否在一起,否则按他的个性,他怎么可能叫我自己换轮胎?怎么会不断给我灌生意经?瞧瞧现在,他当定了我是他的女人,就什么都在限制我了,我做什么事他都不放心了,务必要我在他的掌控之下,我冒一点点险都让他诚惶诚恐。
  “你说说,你以后还要跟叶秋明接触吗?”他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望着我问道。
  如果我说要的话,他岂不是要炸了?我叹了一口闷气,说:“再坏的人也有好的一面,比如罗小雪,她曾经对我们做过很多不利的事,但是她也有她的苦衷,她也有她善良的一面,我们这次送了她回来,帮助了她,也帮助了我们自己。我们不要以恶制恶,我们要以德服人……”
  “你太天真了!”他又打断我,“罗小雪只是个小喽啰,你这次烂好心帮她,你运气好,没出什么事,我不说什么。但是叶秋明不同,你想对他以德报怨,你就是送羊入虎口,你十个周依敏送上去,都会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反驳道:“我说过我要送上去吗?物尽其用,人尽其才,能利用的,为什么要让他暴敛天物呢?”
  他眼睛一瞪我,严肃地说:“你的本事还没到家,叶秋明不是你能利用的,总之不能跟他接触就是!我不希望你有任何危险,你倒是听不听我的话呢?”
  要是再这样抬杠下去,天亮也不能睡觉了,我顿了一会儿,说:“听!我当然听你的话。”但我并不认同他的说法,世上没有一件工作不辛苦,没有一处人事不复杂,他这样处处为我担心,我还要生活吗?我还怎么征战商场?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许多事不能两全,他以前对我不管不顾、不闻不问,我觉得他不够爱我,现在他什么都管我了,我又觉得我没有自由,觉得我不能大展拳脚。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找到我和他和睦共处的平衡点?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这该死的磨合期怎么这么长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沉思
  他把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不依不饶地说:“明天把钱捐了,我的女人,不需要通过叶秋明的关系赚钱,你要钱,哥哥会给你。”
  “你真是多此一举,就算我把钱捐了,生意还不是已经做了?赚到的钱是我自己的,由我自己分配。”
  “意义不一样,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尊严的问题,一次半次就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以后再也不要那样。”他坚持己见。
  “我不是跟叶秋明合作,我只是通过叶秋明认识了几个人而已,建材商会的会长光头佬也是我通过叶秋明认识的,光老佬帮我做了许多宣传,是不是以后我也不能跟光头佬合作呢?”
  “不能!光头佬很色的,不是个善类。”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目瞪口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想把我当作金丝雀圈养起来啊。
  “你不是也跟光头佬来往吗?你不是也跟他合作过吗?”我不可思议地说。
  “我可以跟他合作,我是男人,他对我没有目的。你看光头佬对你的态度,你每发一条微信朋友圈,不管写什么他都点赞,还在评论里说你是女神,他怎么不在我的微信朋友圈条条点赞呢?怎么不说我是男神呢?很明显,他对你心怀不轨,你要跟他合作,也要先经过我。”钟子晨补充说明道。
  我彻底无语了,光头佬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在我朋友圈点赞就说明人家对我心怀不轨?就算人家真的有那样的心思,难道我就真的会被人色了去?我真的那么蠢?这世界上,哪个男人是不色的?有几个像钟子晨一样绝对正直的?人家对我有想法,但我能保护自己就行了,还要禁止我与其正常的商业合作,这让我无论如何不敢苟同。
  可是我也没必要与他争论,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跟不跟光头佬合作还是个未知数。
  钟子晨去了洗澡,我过去窗台上坐着,看着外面的夜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两年来,公司的业务主要来自于我,我没有为了拉业务而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更没有为了谈生意而出卖自己的灵魂或肉体,我行得正、站得直,公司的发展虽然不是很好,但能正常维持。俗话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我能守住这老爸打下的江山,难道凭的不是我的真本事,而是光靠我卖萌卖来的吗?
  我以为自己是女中豪杰、精明能干、亦正亦邪、能屈能伸,可以是成熟的职场女性,也可以是贪玩的小萝莉。可是在钟子晨的眼里,我就是个又蠢又笨的没脑袋、做事不顾后果、毛毛躁躁的小丫头片子。
  每次他对人介绍我的时候,不管是带我去商业应酬,还是带我见他的战友兄弟,都只有一声:“这是我妹妹。”认识他又认识我的人,找我是打钟子晨的电话。只要有钟子晨的地方,我就没有半点地位,我被人们贴上“钟子晨妹妹”的标签,站在钟子晨的光环下,借着他的光辉,苟且活着。
  叶秋明就不一样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尽管他在私下里喊我宝贝,分了手还厚脸皮地这样叫我,但是在公共场合,他都是非常尊敬我的,他让人们看到我自己的光,让大家见识到我自己的能力,在我能力的基础上,他为我添砖加瓦。
  叶秋明很渣,但那是以前,他好赌,他花心,他脚踏几条船。但是反过来想一想,那些甘愿被他包养的女人,难道就没有错吗?如果个个都像我一样,不愿意当小。三,叶秋明又能奈谁何?他对罗小雪动武是很卑鄙,但是罗小雪心里如果没有小九九的话,她能被叶秋明利用吗?她不贪图钱、不图谋不轨的话,她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叶秋明就好像一把菜刀,这把菜刀是用来切菜,还是用来杀人,那就要看握在谁的手里了。
  如果有一天,叶秋明违法乱纪,我一定第一时间站出来指正他、打压他。但是,他要做好事的时候,难道我就不能做同样的好事?我通过叶秋明认识了客户,我和客户合作,做正当的生意,为老百姓服务,缴税给国家,从中赚取合理的利润,同时让我的员工们有事做、有饭吃、提高生活水平,我何错之有?
  钟子晨禁止我跟叶秋明接触,是因为叶秋明是他的情敌,我通过叶秋明赚的钱,会让他没有尊严,这我还能理解,那么光头佬呢?
  如果我在菜市场摆个地摊卖菜,有个人来买菜的时候,赞我是女神,我就不能把菜卖给他?这是不是太狭隘了?
  如果我真的只是个市场卖菜的小摊贩,那么我不把菜卖给光老佬,不把菜卖给叶秋明,完全可以。亏损是我一个人的事,没饭吃也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折腾得起。但是现在我是一个企业的负责人之一,我身后有一百多号员工需要吃饭,他们需要工作赚钱,需要赡养父母、养儿育女,我的企业不发展、不赚钱的话,拿什么来保障他们的生活?
  光头佬很色,叶秋明很卑鄙,还有很多客户呢?对我有想法的人多了去了,或者说世界上色的男人多了去了。人性本色,人家对我有想法,那是人家的事,能不能保护好我自己,就是我自己的事。
  钟子晨的眼里,他是觉得我不能保护自己的,他要让他来保护我,因为我是他的女人。不管我发生什么事,哪怕是我自己闯的祸,他都会二话不说先帮我摆平了再说,因为这会让他有一种成就感,他在保护他的女人,他自豪。这样下去,久之,我就像一朵温室里的花朵,真的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能力,没有了他,我便不能生活。那我的人生有什么意义?我活一辈子有什么价值?
  我揪着头发痛苦地叹了一口气,钟子晨洗澡出来,在浴室门口望着我问:“怎么了?”
  我望着他,认真地问:“哥哥,你爱我吗?”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爱你,我不爱你谁才爱你?那些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都只是贪图你的美色。”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黄鹤楼
  我定定地盯着他,说:“我觉得你才是贪图我的美色。”
  他怔了怔,噗哧一笑,一边走过来一边说:“别人喜欢你,是因为你在人们面前表现得落落大方,成熟知性,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而我了解你是粗鲁的女汉子,你调皮捣蛋,你贪吃贪玩,你毛毛躁躁,你所有的缺点我都知道,但我还是喜欢你,这就是真爱。”
  我不禁纳闷地问:“在你眼中我没有优点,只有缺点,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他在我旁边坐下,张开双臂笑着说:“喜欢你身材好,小小个子抱着很舒服,来,让哥哥抱一下!”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不是开玩笑的,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喜欢我什么吧。挪了挪身子,窝在他怀里,喃喃自语地揶揄道:“我以为我博学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动静皆宜的文艺女青年,然而在你眼里,我只是身材好,个子小抱着舒服而已。”
  他微笑着望我,一张帅脸很是迷人,温声说:“傻瓜,我爱你,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感觉舒服,就算和你吵架,我也宁愿和你呆在一起。”
  我还有什么好说呢?他长得帅,他说什么都对。明明刚才我还满腹苦闷,现在他温情的一抱,却能一扫我心里所有的阴霾。最是受不了他这样情深款款的微笑凝视,还有温和磁性的声音。唉!英雄难过帅哥关啊,要计较那么多干嘛?人生苦短,该享受的时候,就享受吧。
  暂且抛开一切愁绪,安逸地坐在他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肩上,两人一起观赏着窗外武汉的夜景,彼此无话。安心的温暖,在心间化开,爱人在怀,良辰美景不虚设。
  翌日清晨,照例早早地被钟子晨抱醒。已经连续两三天早起了,我感觉我困得不行,我的生物钟还没习惯早起啊。行为心理学研究表明:21天以上的重复会形成习惯;90天的重复会形成稳定的习惯。即同一个动作,重复21天就会变成习惯性的动作;同样道理,任何一个想法,重复21天,或者重复验证21次,就会变成习惯性想法。
  我想,我应该要养成早起的习惯了。要想平天下,必先修身养性。
  武汉的早晨和广东的早晨大同小异,都是来来往往的汽车,和赶着去上学、上班的人们。和泥鳅几个人一起吃过早餐,他们开车带着我们去长江大桥兜了一圈,接着到了黄鹤楼。
  以前只在书上读过黄鹤楼,关于黄鹤楼的诗词歌赋数不胜数,记忆中最深刻的便是李老头的“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尽,唯见长江天际流”,还有崔颢《登黄鹤楼》中的“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好像黄鹤楼与长江浑然一体,感怀黄鹤楼,就会感怀长江。
  我们站在黄鹤楼上,此时下起了淅沥淅沥的小雨,长江大桥上雨雾蒙蒙,长江上如烟笼罩,别有一番韵味,诗意十足。怪不得古往今来,多少名人墨客在此诗兴大发。据载,仅旧志中收录关于黄鹤楼的诗文就多达近400多篇(首)。
  我眺望着长江出神,泥鳅在我们旁边微笑着说:“到冬天的时候过来,带你们到长江边上去,看扬扬洒洒的雪花飞舞,依敏一定会喜欢!”
  “真的?我只去过杭州看过一次雪,在广东从不下雪呢,哥哥,冬天的时候我们来不来?”我兴冲冲地问钟子晨。
  他微微一笑看了我一眼,说:“到时候再看吧,有空就来。”
  我没有说话,只微笑着看风景。到时候他若没空,我自己也能来,一个冬天这么长,一两天时间还怕抽不出来?我不过是想和心爱的人牵手看风景,结结实实伴着走上一程,若他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没有在武汉逗留多久,因着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吃过午饭,便坐高铁回家了。
  高铁的速度就是快,我来不及瞌上一眼,只对着笔记本写了几段黄鹤楼的笔记,眨眼工夫就回到了。
  回到广东,从高铁站出来,太阳西斜,却依旧阳光灿烂,午后的暑气还未散去,而我心里一阵爽快。这个城市终于没有罗小雪了,我恨不得高歌一曲,以此来表达畅快的呼吸。
  “怎么那么开心?”钟子晨开着车,笑问道。
  “和你在一起我就开心!”我咧嘴笑着说。
  “贪玩的孩子!”他宠溺地说。
  以前他这么说的话,我会觉得他给我无尽的宠爱,让我幸福。可是现在,我为什么觉得听着别扭?我不喜欢他当我是小孩子,这样显得我很没能力,是个需要他照顾的小孩子,然后他就要限制我这样,限制我那样。他的宠爱,与限制密切相关。
  坐在车里,仔细反省自己,到底我做了什么,让钟子晨对我这么不放心?第一,是我曾经跟他分手,他感觉被我甩了,他没有安全感;第二,应该是我总是喜欢做些疯狂的事,比如飚车、开大货车等;第三,他的大男子主义在作怪,他不喜欢他的女人被人觊觎,别的男人对我想想都不行。
  第一个原因解决的方法,好像只有结婚才能根除。
  第二嘛,这是我的性格使然,我总是喜欢冒险,但我不至于不顾后果,他真是瞎操心。比如飚车,方向盘在我手里,我确定在安全的情况下才飚车。开大货车的事,就算被拖车了,要罚款要拘留都好,以我的经济能力,我能承担。如果要我一辈子墨守陈规,不去冒一点点险,那还不如让我现在就死。
  第三个,他限制我接触叶秋明,我可以做到。但是他限制我接触更多男性,比如光头佬那些人,那我真的好为难,除非我不做生意了。这可怎么办呢?
  越来越感觉钟子晨像当年我妈一样管束我了,我妈很爱我,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我妈要求我什么都听她的,包括我的恋爱和婚姻,都需要她来操控。
  从小到大,我妈对我没什么表扬,没什么鼓励,她总是担心我这样、担心我那样,走路怕我摔了,倒杯热水怕我烫了……直到她临终前,才大发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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