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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婉转,愿君心似我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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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也没有办法,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叫黄丽萍要把心放宽一些,多喝些温开水,病就会慢慢好的。
餐厅出了事,也好像一个人生了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要想恢复餐厅的声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需要我们长久的坚持和不懈的努力。
万幸的是我的新门店能如期开张,开始了正常营业,门店的伙计们劲头十足,不需要我怎么去操心。
而餐厅这边就惨了,黄丽萍是主要管理人,又是大厨,她病倒了在家休息,黄健飞除了要上班,还要去照顾黄丽萍,没有空来餐厅帮忙。
餐厅的生意不好,树倒猢狲散,有两个工资和营业额绩效挂勾的部长居然提出了辞职。我便赶鸭子上架似的,呆在餐厅亲自主持大局,做着我并不内行的餐厅管理工作。
晚上,结束了一天的营业,钟子晨来餐厅接我下班。我和伙计们收好档,累得两只脚快要断了。
钟子晨抱起我,往他的车里走,问:“后悔吗?”
“后悔啥?”我有气无力地问。
“后悔投资了餐厅吗?后悔成为一名商人吗?后悔当老板吗?”他微笑着问。
我无奈地苦笑:“后悔有用吗?”
钟子晨也是老板,他深知当老板是一条不归路,这个职业不能辞职,不能停下来休息,做生意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辞职的代价往往就是破产,不光自己身无分文,还让身后的许许多多员工们失业。
他把我放在副驾座,捏了捏我的鼻子说:“有用的,你真的后悔的话,就把担子交给我,你转行专职做我老婆就行了。”
我拉安全带系上,噗哧一笑说:“算了,我还是兼职吧,如果以后做得不好,我还可以有借口,因为我不是专职。”
他上了驾驶座,有些不悦地说:“还说我不懂风情呢,明明是你不懂风情,给你个撒娇的机会,让你娇滴滴地对老公说:‘好吧,老公,看你的!’而你却说得让人扫兴。”
他说得有道理,可是疲惫不堪的我受到了批评,心里便不舒服,他是在嫌弃我呢。我嘟起嘴巴,闷闷不乐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他一只手开着车子,伸出另一只大手握住我的手,问:“很累了吧?”
我没出声,他明知故问。
他幸灾乐祸地说:“还有力气生气,那就是不够累,来,让你开车!”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无意间温暖了彼此
我横眉怒目瞪着他,心想,如果他真的敢停车让我来开的话,我就揍他!
他扭头看了看我,微笑着战战兢兢地说:“你不要这样的眼神瞪我好吗?我很害怕。”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逗我而已,便没再瞪他,松开了他的手,一身放松下来,倚在车椅靠背上休息。
他淡定地开着车,一会儿,自言自语地感叹道:“做男人真苦啊!”
“有多苦?”我问。
他叹了一口气,说:“女人不温柔不体贴就算了,是我自己爱上的女人,我认命。我鞍前马后伺候着,连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就会有挨揍的可能。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到头来还要被嫌弃,说我是亏本货。我真是吃力不讨好,倒贴都没人要,你说苦不苦?”
我忍住笑,问:“很委曲吗?”
他苦逼地说:“委曲!”
我笑了,拿出手机说:“好,你劳苦功高,爷今晚就打赏你!”说着点开手机银行的软件,给他转账了二十万。
他收到了信息,开着车子没拿手机看。回到楼下,他停好了车子,一看手机,惊讶地说:“拿这么多钱砸我?你怎么这么有钱?”
“我欠亲戚的钱他们都没催我还,你不是急钱用吗?就先还给你。”我淡淡地说着,下了车。
他也下了车,和我一起往大门口走,说:“我急钱用我自己有办法,之前没跟你说,就是怕你担心,我们之间不存在谁欠谁,你不需要还给我。”
“亲兄弟明算账。”我们还没结婚,二十万又不是小数目,他又不是有钱人,当然要还。
“你不是我的兄弟,你是我的女人!”
“我宁愿做你的兄弟,当你有什么心事,要喝酒要吐槽,都会第一时间找我。”我幽幽地说。
他搂着我的脖子,将我夹在胳膊下,说:“当兄弟可以一起睡觉,结婚,生孩子吗?”
我笑笑说:“可以呀,生孩子算什么?剖腹产都没问题,不就是为兄弟两肋插刀吗?”
他无奈地苦笑,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下。我本能地缩起身子,一边推他一边喊道:“好痒啊!”
他却把我抱起来,快步冲向电梯,同时不停在咯吱我的腰,我笑得停不下来,在他怀里手乱扑,脚乱蹬。电梯里站着一对中年夫妇,差点被冲进来的我们撞上,见我们打打闹闹的,他们目瞪口呆。
意识到在人前失礼了,我们马上收敛,钟子晨把我放下来,伸手按了电梯楼层后,揽着我的肩膀站好,我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他怀里。
中年夫妇看了我们一会儿,女人羡慕的眼神望着我们,说:“年轻真好,谈恋爱像糖粘豆一样,好甜蜜,好幸福。”
我微笑说:“你们也可以这样啊。”
中年夫妇对视了一眼,女人说:“我们在一起十多年了,老夫老妻了。”
我笑了笑,说:“我们在一起也有十多年了,也算老夫老妻了。”虽然期间有分开四年。
中年夫妇难以置信地望着我们,表示很疑惑,看我们的年龄才二十来岁,怎么就在一起十多年了呢?
钟子晨微笑着低头看了我一眼,对中年夫妇解释说:“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了。”
“哦,原来如此!”中年夫妇顿悟,好像是受了我们的感染一般,男人伸手揽上女人的肩膀,对我们说:“青梅竹马,很难得啊,你们结婚了吗?”
“快了,年底就结婚!”钟子晨说。
我抬头望着他,好像他早安排好了似的,说得那么自然,什么时候决定年底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真幸福啊,郎才女貌,衷心地祝福你们!”
“谢谢!也祝福你们!”
电梯到了我们的楼层停住,我们和中年夫妇微笑挥手道别,只是一场偶遇,却给予了对方真诚的祝福。生活中并不缺少感动瞬间,只是我们不善于发现,比如这次的萍水相逢,就无意间温暖了彼此。
我和钟子晨一起进了屋,我换了鞋子,若有所思地问:“你说,到我们结婚几年后,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手儿懒得牵,肩膀懒得搭,彼此间淡得像白开水呢?”
“不会!”钟子晨想也不想就说道。
“为什么?”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答得如此干脆。
他想了想,说:“我们旗鼓相当,谁也拿谁没办法,虽然会吵吵闹闹,但这就像是一年的春夏秋冬变换,周而复始,不断更新,良性循环。那些不吵不闹的情侣,过得久了,才会彼此间淡得像白开水,手儿懒得牵,肩膀懒得搭。”
我很认同他说的话,我们不管怎么吵闹,但从没真正想要伤害对方,也没有原则上的大争议,每次的吵闹只能算是大动作的打情骂俏而已。以前的分手,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由爱生忧患,由爱生怖畏。
失而复得的感情,更弥足珍贵,放眼世间,能重头来过的感情实在太少太少了,我动情地说:“以后,我们打死也不要分手了,那真是太痛苦了!”
他坐在沙发上烧水泡茶,说:“这可是你说的,你要一辈子记住!”
我在茶几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说:“光我记住有什么用?你也要记住才行啊,前阵子不知道谁提的分手呢?我呸!”一想起那次他提分手的事,我又怒火中烧。
他睁大眼睛瞪着我,说:“呸什么?你要提以前是吗?以前你没跟我说过分手?我提的那次只是一时生气分了几天而已,那不是真正的分手,而你却是四年不理我啊!四年呢!谁更狠?”
我反驳说:“我是说前阵子,哪里提以前了?几百年前的事也拿来说!”
他大声说:“前阵子就不叫以前?过去的事就是以前!
我嚯地一下站起来,吼道:“你凶什么凶?说实在的,我一点也不喜欢吵架!”
他抬头望着我,说:“现在谁更凶?难道我喜欢吵架?”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探病
我忙碌了一天已经够累了,他一个大男人对着我大呼小叫,真让我又气又恨,我气呼呼地瞪着他,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他可能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先妥协了,说:“好了,过来让我抱抱!”
可是他的语气却没有一点缓和,冰冷地命令我过去让他抱。我就站着没动,依旧恨恨地瞪着他。
他望了我几秒,低下头在茶几上的消毒器皿中拿了两只小杯子出来,说:“你就倔吧!就说你不懂温柔,我爱的就是一个假女人!”
我心里很是委曲,坐了下来,瘫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水壶里的水开了,蒸汽袅袅上升,他关掉茶几电磁炉,用沸水烫过茶壶和杯子后,将茶叶放入茶壶中,经沸水反复相沏,而后把茶水斟进两只小杯中。
我呆呆地看着他泡茶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潇洒自然。然后,他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温声说:“别生气了好吗?对不起。”
最是受不了他的温声细语,柔情送暖,让人如沐春风。我的心倾刻间柔软下来,过去扑在他怀里,坐在他膝盖上,搂住他脖子娇声嗔道:“臭男人!”
他抱着我,大手抚着我的背,说:“傻瓜,不要老是生我的气,我只是说话的声音大点,平时习惯了,那不是在凶你,懂不懂?”
我委委曲曲嘟起嘴巴,埋怨说:“不懂,你就是不爱我,一点也不疼我。”
他轻笑,捧着我的脸亲了亲,额头顶着我的额头,低声说:“不爱你我还能爱谁?整个人整颗心都是你的,我的命也是你的。”
好喜欢他哄我的时候说的甜言蜜语,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听着就特别暖,整颗心都要融化了啊,我又贪心地想要听更多,于是矫情地说:“不,你爱我爱得不够多!”
他笑容更深,搂着我腰的大手紧了紧,说:“爱得不够多是吗?那从今晚开始每天都要爱很多很多,就看看你受不受得住!”
瞥见他嘴角的一丝坏笑,我脸儿一下发烫了,羞怯地解释说:“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嗯哼!”他故意忽略我的解释,抱着我的手开始不安份了。
泡好的茶还没喝呢,我岔开话题,伸手去端茶怀,说:“我要……”嘴唇陡然被封住,“喝茶”两个字硬生生地堵在喉咙里。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激动地说:“我给!”不容我再说一个字,马上又吻住了我的唇,我抗议发出的声音,却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茶几上的两杯清茶,浓郁芳香,无辜地被搁置在茶盘中,氤氲的热气一点点散去,待香散尽,茶也变凉。
广东的秋天依旧很热,没有落叶,树依然绿,花照样开。与夏天不同的是,一阵阵爽朗的秋风拂过,吹去酷热的气息,让人倍感神清气爽。
周末中午,多日来我们对“地沟油事件”所做的努力终于有了一点效果,客人比平时多了一些,只是黄丽萍还在家休息,我和伙计们忙得不亦乐乎。
钟子晨下班过来吃饭,一走进餐厅就拉着我说:“如果见到叶秋明,第一时间通知我并报警,警方正在通缉他!”
“这么快?”我惊喜地问。
“还快?早该抓他了!”他扶着我的肩膀,推我去座位上坐,叫我休息一会儿,吃了饭和我一起去黄丽萍家探病。
那个黄丽萍,一有机会偷懒就偷得淋漓尽致,逛街的时候如此,现在休病假也是如此,她大概忘了,我在餐厅上班是没有工资的,我放下了自己的衣柜生意,本着帮助闺蜜的义气在帮她顶班呢!她休息了这么多天,该要康复了,要是再不康复,我就要支持不住了。
“哈哈哈!啊哈哈哈!”
下午,我和钟子晨刚到黄丽萍的家门口,就听见她大笑得快要岔气的声音。我的心情随之豁然开朗,房子都快被她笑塌了,她的身体肯定是没事了。
黄丽萍的妈妈抱着小宝宝在大厅里喂奶粉,黄丽萍窝在沙发上对着手机笑得毫无形象。
“阿姨好!”我和钟子晨打过招呼后,我直接冲黄丽萍喊道:“好了就赶紧上班,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知不知道我快要累死了?”
“哈哈哈!我看了你写的文章,偷四婆家的玉米,烧你哥的头发,啊哈哈哈!”笑点本来就低的黄丽萍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
这是什么闺蜜啊?我累得要死要活的,她倒好,装病躲在家里看我写的小说。
她看见我欲哭无泪的表情,又收敛了一些,说:“好,我傍晚就回去餐厅,不过,你该把我们大年初一偷菜的事情也写上去。”
钟子晨一听,揪着我的耳朵说:“大年初一偷菜?原来你还干过这勾当,看来你的黑历史真不少。”
提起偷菜的事情,黄丽萍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兴致勃勃地把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和朱剑平几个人一起去偷菜的故事讲了出来。
那时候纯粹是贪玩,大年初一几个小伙伴拿着烟花、鞭炮在城中村乱逛,一直逛到河边的菜地里,烟花、鞭炮放玩了,就玩起了“煮饭仔”(过家家)的游戏。煮饭嘛,当然要做菜啦,我们就来真的,把菜地里的菜摘了一捆,去朱剑平家里煮来吃,也不知道那是谁家的菜,反正大年初一菜地里没人。
朱剑平的妈妈帮忙煮,煮好了吃着的时候才知道菜是我们是偷来的,她一边吃一边骂:“你们这帮熊孩子真是活腻了,大年初一去偷别人的菜!”巴啦巴啦骂着,她却是吃得最多的一个。
黄丽萍眉飞色舞地讲完偷菜的往事,然后回她的房间换衣服去了。小宝宝喝完了奶粉,黄丽萍的妈妈抱着小宝宝到门外去散步。
钟子晨直勾勾地瞪着我,严肃地说:“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后我得把你盯紧一点!”
我怔住,小时候无知犯下的错,要背一辈子的罪名吗?我早已经长大了,懂得分辨是非了,也早已金盆洗手、浪子回头了,他用着着用这样的眼光看待我吗?谁还没点黑历史了?朱元璋年幼时还偷过别人的牛呢。
他见我一脸不可思议,又在我耳边小声说:“不是说你会去偷别人的东西,而是要防着去你偷。情,因为你喜欢刺激!”
我扭头犀利地瞪着他,不高兴地说:“我是喜欢刺激没错,但我懂得做人的底线,你在怀疑我的人品!”
“我了解你的性格,君子防患于未然,你知道我最忌讳的是什么事,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无可挽回了。”他振振有词地说。
“哼!你不信任我!”我心里很不舒服,人品问题可是原则性的问题。
我们经过了早恋、家长反对,经过了异地恋,经过了分手的四年,经过了互相伤害,经过了误诊癌症的考验,经过了罗小雪和叶秋明……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现在要死在我小时候偷菜的黑历史上吗?我不甘心啊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们感情挺好的
黄妈妈抱着小宝宝走进来,叫我们两个帮忙抱一会儿,保姆出去买东西回来了,她去楼下帮忙提东西。
我接过小宝宝,小心翼翼地抱在手里,这个小家伙长大了不少,变得胖嘟嘟的,煞是可爱。我一逗他,他就露出天真无“牙”的笑容,萌萌的让人无法抗拒地心动,我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了。
一会儿,黄丽萍从房里出来,我不经意地抬头,却望见旁边的钟子晨正看着我出神。等黄丽萍走进了洗手间,钟子晨才回过神来,揽过我的肩膀,看着我怀里的小宝宝,温声说:“我们也生一个好不好?”
我收住笑容,说:“才不呢!刚刚你还怀疑我的人品。”
“没有怀疑你的人品啊,只是你太贪玩了,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就会收敛的,你抱着小宝宝的样子,好有爱。”
我没再说话,这个直男癌,跳过求婚的步骤,还想跳过结婚的步骤,就想直接生孩子,他想得美!
黄妈妈和保姆回来后,我们和黄丽萍商量了一下餐厅的活动事宜。过几天就是国庆和中秋双节假期了,这样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餐厅是作为中秋节聚餐的首选之地,一份好的策划方案能够帮助吸引更多客人前来就餐,也是挽回我们餐厅声誉的好机会。
谈定了方案后,钟子晨接到电话,说阿超和财务一起去金融大厦工地收进度款的时候,和甲方发生了争执,需要钟子晨马上过去处理。
现在要收点工程款真难,上次阿超被人打了才收到款,这次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叫他赶紧过去,我会叫小顾来接我的。钟子晨答应着,匆匆忙忙地去了工地。
夜晚,华灯初上,我坐大榕树下,李总骑着他的豪华自行车过来了,多春鱼开着车过来,从他车上搬来一箱红酒。
他放下红酒,没有坐下,而是望着大榕树兴叹:“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如此饱含诗意的地方,我却不能够常坐在这里尽情畅饮了,想想就难过。”
我纳闷地问:“你要走了吗?还是只是国庆节要回老家不能常来?”
多春鱼耸耸肩说:“都不是,我老婆不让我喝酒呢,这箱酒放在你这里,我们还是进房间喝吧,这里太危险了,万一她经过这条街,一眼就看到我。”
我和李总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换了桌子,进去房间里吃饭喝酒了。
由于在新门店开张那天喝了许多酒,我怕身体承受不住,便只以茶代酒陪他们喝。一边吃饭,一边谈论公事。
饭吃到一半,李总起来要去洗手间,走到房间门口又突然回头,喊道:“多春鱼你老婆过来了!你的车放在门口太显眼了!”
多春鱼大惊,说:“你说是你开过来的!千万别说我在这!”他一急,什么也没想就冲过去,砰一声把房间门关上反锁,躲在门边示意我不要出声。
我淡定地吃着饭,听见门外多春鱼老婆的声音:“多春鱼又在这里喝酒吧?他人呢?”
李总说:“他没来,他的车我开过来的,嫂子有事找他吗?打他电话啊。”
多春鱼赶紧把手机调了静音,我忍着笑,也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免得一下子有电话进来,让她听见这房间里有人,要进来查看。
过了几分钟,没有听见外面他们的谈话声了,我和多春鱼互看了一眼,却不敢开门,不知道他老婆走了没有。
我拿起手机发微信给李总问情况,信息还未发出去,就听见门被敲响,我停下了动作凝神静听。
“周依敏,你开门!”钟子晨的声音。
我慌了,他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来?我起身走过去想开门,多春鱼拼命向我摆手,叫我不要出声,他怕他老婆还没走。
我只好坐回位置上,拿手机打钟子晨的电话,他却不接我的电话,门又被敲响。
“开门吧!”李总的声音。
多春鱼战战兢兢地开了门,问:“走了吗?”
“走啦!”李总说着,和钟子晨一起走进来。
我放下手机,对钟子晨解释说:“多春鱼他老婆查岗,不让他喝酒,刚好你就过来了。”
钟子晨和多春鱼互相打了声招呼,他没多说什么,只问我吃饱了没有,他来接我回家。我放下饭碗,反正公事已经谈好,便叫李总和多春鱼慢慢吃,我跟着钟子晨先走了。
上了车,钟子晨发动了车子,脸色有点黑,我知道他刚刚见到我和多春鱼躲在房里,反锁着门,让他心里不痛快了。我伸手摸摸他的大腿,问:“你生气啦?”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们的感情挺好的。”
我没否认,说:“平时比较聊得来,是兄弟。”
他笑了笑,淡淡地说:“当兄弟也可以一起睡觉,结婚,生孩子,剖腹产都没问题,不就是为兄弟两肋插刀吗?”
他拿我说过的话来说我,我无语了,缩回了手,靠着椅背发呆。究竟是他不信任我,还是我的行为举止不妥当,让他没有安全感了?
仔细一想,反过来是他和一个女孩子躲在房间里反锁着门,被我刚好碰上,我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我不应该和多春鱼一起呆在房里,我应该立刻走出来,让多春鱼一个人呆在那里才对。但是当时情况紧急,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两人沉默了着,车里的空气仿佛要凝固,我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气,问:“工程款收到了吗?”
“收到了。”他目无表情地说。
“双方没有动手吧?没发生什么严重的事吧?”我又问。
“没事。”他说。
接下来又是沉默,他开着车一言不发。我靠在椅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解释也解释过了,他的心里还是不舒服,也许,我该说些好听的话哄哄他。
回到碧园,他停好车子,像往常一样和我一起向大门口走。我挽起他的手臂,问:“哥哥,我让你不开心了是吗?对不起。”
“没有不开心。”他淡淡地说。
正文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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