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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我们要好好的-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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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有主任说的那么厉害。”朴浩仁谦虚。
“来来来，都别站着了，坐坐坐……”两科主任热情招呼。
那些能够应约前来参与这场欢送会的女护士们，全都激动的双眼泛光，看着那有史以来最为帅气的两位医生凑在一起，心跳犹如小鹿乱撞。
小程跟在顾瑾身后，屁股刚坐下，就听到身旁人的一声冷呵。
那声音，夹杂了讶异，讽刺、冷酷，吓得他心肝一颤，抬头看去，然后顺着顾医生的视线见到了对面的南瑜小姐。
好巧，南瑜小姐竟然会在这里。
就在主任医生招呼服务员上酒、护士小姐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热闹声中，顾瑾突然开口了，“南瑜小姐竟然也在。”
那声音，直白清晰，一下子盖过了乱糟糟的低语，桌面上奇异般的静了下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主任医生看到南瑜，咦了声，“这不是我们顾医生的小学妹吗？”
“原来还是顾医生的学妹。”老胖惊奇道。
朴浩仁拉起南瑜，轻笑介绍，“刘主任，我女朋友。”
“啊，南小姐是浩仁的女朋友啊，这缘分，奇了。”主任医生一拍手，“拿酒拿酒，浩仁自罚三杯啊，太不够意思了，有了女朋友也没透过底。”
朴浩仁失笑的坐下，那边顾瑾冷冷开口，语尾中带着上扬的讥嘲，“南瑜小姐的备胎可真多，前天一个刚劈腿，今儿又傍上了个新的。”
场面突然一片寂静。
南瑜脸色刷地苍白，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这样的难堪。果然是对她厌恶至深，一眼都不想再见到。
冰凉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掌握住，暖暖的体温直达心底，南瑜扭头看向朴浩仁，他暗暗拍了拍她的手，那一眼，应该是传递给她抹安稳。
朴浩仁看向顾瑾，声音也冷淡了下来，“顾医生，不知道我女朋友哪里得罪了你？”
“呵，女朋友。”顾瑾声音轻缓，但明显的挑衅还是让在场人心底一紧，他眸子迸射锐利的寒意，直直射向垂着头的南瑜，忽然起身，撞到的凳子摩挲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阔大的步伐带着压抑地怒气，犹如一阵寒风，走到南瑜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起来。
南瑜踉跄地站起身，突然的变动令所有人面容失色，丝丝抽气声音在空中回响，然后是诡异的寂静，仿佛针掉地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63】为什么是他呢？
顾瑾的力道真的很重，就像要捏碎她的手腕一样，清冽的眸子染上一股戾气，似利刃般狠狠刮着她。另一只胳膊被朴浩仁拦着，南瑜木掉的脑子都不知道该如何运转。
顾瑾沉沉看了她一眼，然后对上朴浩仁，“放手。”
“顾医生，该放手的人应该是你吧？南瑜是我女朋友，请你搞清楚。”朴浩仁一丝也不退让。
“是吗？”顾瑾眉梢轻挑，看向南瑜，“相信此时此刻，南瑜小姐也不愿呆在这里了吧？”
是，被那么多人注视，甚至会让朴浩仁沦为笑柄，她还怎么可能淡定如初的甩开顾瑾然后若无其事的坐下？！可就这样跟着顾瑾离开，别人就不会讥嘲他了吗？南瑜闭上了眼，这种难堪她经历的还少吗？早就应该无所谓的，只是连累了朴浩仁……！
觉察到她的手轻轻挣脱，朴浩仁拧眉看她，“南瑜，你不愿意，没人能逼迫你。”
是逼迫不了她，可却会让她困窘到无地自容，手再次轻轻挣脱了下，他松开了力道，放开她，南瑜轻声说：“不好意思浩仁，我和顾医生私了一些事儿。”
这种无力的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因为不管什么理由，在朴浩仁高调宣布她是他女朋友后，却被顾瑾毫无情面的当场讥讽，她就已经连累了他！
顾瑾拽着她走出包间，可以想象里面那些人看他们的眼神。五年后重温，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掩藏的很好。
酒店外面的夜色一片漆黑，清凉中带着寒意，顾瑾一路拖拉住她走到空旷路边路灯下，才停住了脚。
紧握的力道稍稍松缓，然后放开，手腕得以自由的那瞬，甚至都能感觉到流逝的余温。
接着便是丝丝缕缕的疼。
他没有转过身，背对着她，无形的压抑沉甸甸浮在心头，“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南瑜听见她这样冷静无温的问，只要忍一忍，忍过此刻，明天他就回北京了，从此以后，他们都不在碰面。
“怎么，打扰了你们用餐，是不是心里特别忿恨？”他讥嘲的问，转过身，眸子漆黑如墨地看着她，“你就这么缺男人？”
南瑜心底一酸，嗓音控制不住地带着哽噎，“这么给我难堪，你觉得有意思吗？”
“难堪？原来你也觉察到了！”他的口气透着一丝快意，他目光沉沉，“是，因为见到你，无不在时刻提醒我愚蠢的过去。”
……愚蠢的败笔，对，早在珠海遇到的时候他就说了，是她染上的！那么深刻的记忆，于她是最美好的经历，可在他眼里却是这么的不屑……！
眼眶酸涩的厉害，有什么想要冲出去，却被她使劲儿眨着眼逼回去，“那你要我怎么做？”她抬起头直直看着他，“我要怎么做，才能解了你心头的恨？”
“恨？对，南瑜，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南瑜心底闷疼，他突然靠近她，伸手攫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为什么是他呢？过了五年，兜兜转转的……再次遇到，你让我真不得不怀疑你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说什么？”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64】因为你给过我最难堪的一击
他冷笑：“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
南瑜沉默，因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或者不清楚他问这样问题的含义。
他松开她，脸色徒然阴寒，“五年一直一起？”
“不是。”南瑜好像明白了他为何生气，朴浩仁，他们有过节吗？！
“好，”他点头，“那么我问你，你还愿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过往车辆的鸣笛声仿似来自天外，之后摒弃一切杂乱，眼前突然寂静。南瑜震惊地抬头望着他，只听到自己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
他很有耐心的等在一旁，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消化，过了半晌，她喃喃地问：“为什么……是我？”
这样的问题很傻很傻，因为他的话语很直白，愿不愿意？但……这是什么意思？一边侮辱给她难堪，一边又问还愿意回到他身边！
果然，他说：“因为你给过我最难堪的一击，在一起互相折磨没什么不好。”
心，渐渐的下沉直至冰冷。
南瑜还是懂得他想法的，毕竟曾是真心了结过他的所有。他要报复，报复她给他蒙羞，之后不负责任的离开，留下流言蜚语的烂摊子给他这个医学系大才子。能这么决绝的说出来，因为他觉得，她欠他。
可他凭什么就认定，她会答应？！更何况，那些事情还莫名其妙的都指向她，而她却什么都没做。
很难受，好像在给一击就会崩溃瓦解。
“对不起……”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无忧明媚，勇往直前的大一学生了。她玩不起，试不起，也更受不起！
周遭气温仿似骤然下降几十度，即便没有看他的脸色，还是能够感觉到那自他身上流泄的强烈怒意。
“我有对象了……”
“呵，”头顶传来他冷酷至极的声音：“是朴浩仁那家伙？”
南瑜没有否认，心底对朴浩仁微微歉意。没有帮到他反而给他带来笑话，现在还要用他来做借口……！
顾瑾眸光凌然冰冷，“南瑜，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别人都可以，唯独朴浩仁不行。”
“为什么不可以？”他是独断霸道的，既然五年前可以不闻不问，那么五年后却在她面前愤怒指责朴浩仁不可以，这算什么？“他在我需要的时候站出来了。”
他眉头皱起，无不讥嘲的说：“就因为刚才帮衬你？”
对，就那些已经够了！如果五年后他也那般，哪怕是一个眼神的伫足，她又何须那么狼狈的转校离开！——精神的坍塌，就像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人不人鬼不鬼。
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南瑜转身就走，他飞快地伸臂一扯，蛮横地将她固定在胸前。
彼此距离只有几十厘米，夜色灯光下，他的俊颜冷艳而狠戾，眸光隐在橘色光芒下带着凌强之势，仿似酝酿着狂风暴雨。
南瑜轻颤，挣扎了下，却使得他捏的更紧，很疼。
“你放手。”这样的顾瑾，她从不曾见过，危险、恐怖。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65】顾瑾，不要让我讨厌你。（修）
他眯着眼盯着她，眼睛里浓烈的怒意像是火气将她淹没，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南瑜心里涌起惧意，他忽然伸手固定住她的头，然后薄唇覆盖下来。残虐的狠劲意图撬开她的齿关。
南瑜紧闭牙齿不让他得逞，顾瑾突然发狠，恨恨咬了她唇瓣一下，她吃痛，彼此纠缠相吻中，溢出一道呻吟。
他趁机闯了进去，南瑜挣扎的越发厉害，却被他大掌桎梏住双手在背后，一手按着她的头，不容许她躲闪半分。
这样算什么？南瑜双眼通红，喘息不过，深深的屈辱席卷心口，挣脱不开，她猛然抬腿重重袭向他的胯间。
顾瑾闷哼一声，脸色惨白，猝不及防的吃痛，额头瞬间布满密汗，放开对她的索取，双手仍旧死死地抓住她的上臂。
南瑜有些害怕，大口喘息，余惊未歇的眼睛里满是惧意。
“你……”他忍过剧痛，用杀人的目光死瞪着她。
南瑜一哆嗦，泪水先是冲破眼眶滚动下来，本来不想在他面前示弱的，可刚才那样的他实在太过可怕。
顾瑾捏着她的力道稍稍松了些，恼恨地皱起眉头，“怎么，我吻你让你这么的反感？别人碰就可以？”
南瑜瞠大的眼睛不敢眨一下，深怕无法阻止喷涌的泪水，可还是因为他的话而羞愤难加，“顾瑾，不要让我讨厌你。”
他冷笑，满满讥嘲：“瞧我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原来在此之前，你还没讨厌我啊！”
南瑜猛地挣脱开他的牵制，后退一步，身体有些颤抖，她止住泪水，深深地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带着决绝的无情，顾瑾铁青着脸看着那背影，双眼迸射鸷冷的凛厉。
……
西安天气格外阴沉，搭在窗外面的衣服被风吹的咣当作响，下发的短信指示寒潮来袭，这两天可能会降一次大雪。
南瑜起床感觉眼睛肿涩的很难受，扭头看向枕头，果真上面印有一大片湿色！五年了……多少个孤寂的夜晚，明明安慰自己过去的已经过去，不要再想，欺骗的很真实，让她自己都觉得过去了……可半夜时分，仍是在梦里哭泣！
起身洗漱，收拾一番后时间指向七点三十分，然后出门上班。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不去想今日他会离开，自此后不再相见。
走下楼，看到朴浩仁靠在车前高大身影后，南瑜脚步微顿，接着慢慢走过去，“你怎么……”
“上车说。”他转身打开车门，看向她。
南瑜犹豫了下，走过去坐进去，朴浩仁随即关上车门，然后坐进驾驶座。
“昨晚的事儿我很抱歉……”南瑜率先开口。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他启动车子，缓缓开出这片小区，“我没料到你们会认识。”
南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顾瑾给她的难堪，那时她正在扮演着朴浩仁的女朋友……在那么多同事面前，害他失了面子。
“早餐要吃什么？”他忽然问。
南瑜抬头看他，刚好从后视镜里和他的视线相碰，那双充满睿智的眸子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北街有块儿老摊子，嗯，里面做的包子很正宗。”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66】还带着女朋友啊。（修）
看他样子，似乎并不是单单的谈谈，南瑜问他，“上班会不会迟到？”
“这……”他迟疑了下，转着方向盘车子平稳的转弯，“你得吃快点。”
下了车，看着面前的门面，南瑜前后看了眼，朴浩仁跟上来解释：“这个地段太僻静，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跟他进去，店里装饰的充满古朴的味道，就像清朝末期时的老房子一样，揭开珠帘，朴浩仁随便找了个地儿坐下，南瑜跟上去。
内堂里出来了位五十多岁的大妈，挺健朗露着亲切笑容，“小浩来啦，呦，还带着女朋友啊。”
“这是南瑜。”朴浩仁并没有否认，反而还主动的介绍。
大妈看看南瑜，“瞧这俊俏的，小浩你可真有福气。怎样，是吃豆沙包啊，还是豆腐包啊？”
朴浩仁看向南瑜，“你喜欢吃哪样？”
南瑜没来过这里，稍显拘谨，“随便就好。”
“咱这儿包子可随变不了。”大妈道。
南瑜立马紧张起来，以为自己散漫态度令店主不满意了，“那就……豆腐包？”
大妈立刻笑了，朴浩仁也跟着笑起来解说：“她第一次来。”
大妈调侃了一两句就进去了，南瑜稍稍靠近朴浩仁问：“你们笑什么啊？有什么不对吗？”
他眼里的笑意又溢了出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给她倒茶，没想到壶里的茶水居然是热的。好似明白她想什么，朴浩仁轻声解释：“在我们来这之前，这个屋子里的三张桌子，每个壶里的茶都是热的。”
南瑜扭头看了眼，“那如果不来客人，不是浪费了吗？”
“之前跟你说这地方太僻静，一般人找不到也没人来。不过这个店之所以会存留到现在，完全是供应这个巷子里的邻居的。”朴浩仁轻声解释：“至于豆腐包，这个词的理解力你还是不要知道了，免得影响胃口。”
南瑜以为会说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恰巧大妈端着包子出来了，也遂就没问。
……
吃过早餐后，朴浩仁把她送到工作地点，摇下车窗对她说：“这个时间有点紧，主要不放心你。上午我过来接你。”
南瑜讶异问：“有……事吗？”
朴浩仁看着她点头，“是有事。”
上班的时候总是出错，给客户处理简单难题不是搞错这个，就是弄错那个……好几次，客户反过来提醒她这事怎么怎么做！
好不容易送走一个，小燕凑了过来，“南瑜姐，你不舒服吗？经理没过来，要不我给你撑着，你先休息会儿？”
南瑜揉着额头摇头，“被人瞧出又该打小报告了！”
小燕撇嘴，目光恶狠地瞪了眼柜台，“真当自己多厉害，面对人高级柜台还不是个摇尾巴的狗。”
“别说了。”南瑜拉她。
小燕往后看了眼，突然拉住她的胳膊到大门边，压低声音支支吾吾的，“南瑜姐，能不能求你帮个忙啊？”
看她这样肯定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南瑜正神：“怎么了？”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67】当然，不吃牛肉面。（修）
小燕再次瞅了眼左右，确定其他同事听不到，这才稍稍靠近她悄声说：“一会儿下班的时候，你可不可以帮我买个东西……我，我不太敢……”
“买什么？”
小燕那双大眼闪烁不停，说话也结巴起来，完整的意思到没透露出，自己到先给红了脸。
“怎么了，让我帮你买什么？”她的样子实在太有趣儿，南瑜猜不出有什么会让这姑娘不好意思的。
小燕纠结半天，南瑜耐心地等着，最终她一咬牙，悄声道：“南瑜姐，一会儿下班了你能不能帮我买……买盒避孕药啊！”
南瑜震惊地看她，小燕当初是和她一起应聘进来的，挺阳光的一个姑娘，两人因为共事相熟起来也很自然。小燕有个什么事儿都会到她耳边唠叨，继而南瑜对她的状态也很熟悉，可这突然……
“你交男朋友了？”
小燕眼神闪烁了下，点头。
南瑜问：“什么时候的事儿？”这阵子她被顾瑾扰乱的，居然连她身边人改变都没发现。
小燕垂着头，脸红到脖子跟，“就，就最近……我，我怕那个怀孕，会影响工作。”她抓住南瑜胳膊可怜兮兮的：“南瑜姐，求你了，我，我没经验，还，还有点害怕。”
南瑜沉默，主要是被这突然的给冲击回不过神。
见她不语，小燕赤贝咬住唇瓣快哭了，“在这座城市我就只认识南瑜姐你一个，就，就昨晚发生的太突然……我很害怕，我，我如果挺着大肚子回去，一定会被我大（爸）打死的。”
见她眼泪闪闪，南瑜就不忍，“听你口气，你哪位不打算负责？”
小燕垂着头不看她眼神：“他说想先把店搞起来，稳定了再说结婚的事儿！”
一番细问，南瑜也算明白了，这就是两情侣情难自禁，事后小燕六神无主的害怕，只能求助她这个算是大姐姐的同事。
最后实在经不住小燕请求，她只好口头应下。
快下班时，接到小燕求助的眼神，南瑜叹口气拿起包包出门，这时响起，她翻出来接通，“喂。”
“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声，南瑜没听清楚，因为路边刚好过一辆车鸣叫不停。
“喂，请问你是？”
“还真是伤心，这么快就听不出来了！”
醇厚的嗓音自耳机那边传达过来，伴随着的还有耳朵里听到的无比现实的嘈杂。南瑜抬眸看去，那个人就握着站在不远处，睿智眸子含着淡淡笑意望着她。
她看了看，在看看他。
朴浩仁轻笑着走近，将自己的举到她面前，看到那正在通话行走的秒表，他说：“早上约好的，还担心你早早的走了呢。”
“没有……”南瑜微微不好意思，朴浩仁说：“正好下班就一起吧，当然，不吃牛肉面。”
南瑜浅浅地扬起嘴角，“那吃什么？”
“吃这个点该吃的。”
这顿吃饭的用意……南瑜转头看了他一眼，他们的个头悬殊很大，这般并排走在一起，她才达到他的上臂处，也实在低的不忍直视。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68】这种福气，我正在追求中。
他穿着很随和，就一件毛衣，里面衬衫领子露出来，高挑而显绅士，想到昨晚的事情，南瑜又不自在起来，“那个……”
“道歉的话就不要在说了。”他看着前方，嗓音平静。
“你也认识顾瑾吗？”南瑜问他。
朴浩仁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半晌淡淡“嗯”了声。
“你们是同学？”想起当时主任介绍的内容，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抓不住。
朴浩仁看了眼南瑜，默了有五秒多时间，才轻声喃喃：“看来真的不认识了呢！”
“什么？”他的话太低，南瑜没有听清楚，扭头看他。
朴浩仁脚步停下，仰头看着前方，“这家店不错，可以试试。”
直到跟着走进店里，南瑜才明白他所说的不错是什么意思，装潢精致，充满温馨的橘黄灯光镶嵌墙壁里，照耀的桌子透着一股淡淡浪漫的暧昧气息。桌子中央还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红心，在迟钝的人见到这样的画面都晓得了什么意思。
南瑜微微不自在地看向朴浩仁，他率先替她拉开椅子，英气脸上看不出其他表情。她迟疑了下，走过去坐下，朴浩仁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一边拿起菜单一边解释。
“我第一次来，没想到这家店的主人也是个浪漫主义者，店里装饰挺不错。”
这时服务员过来，笑着接住话题，“我们老板希望每一位光临的顾客可以被这种气氛渲染的充满愉快，先生的女朋友很漂亮，先生真有福气。”
这是第二次被人夸，好听的话总是会让人心情愉悦起来，服务员嗓音甜美，笑容真切，朴浩仁轻笑出声，就在南瑜以为他要解释时，他还是没有否认的道：“这种福气，我正在追求中。”将菜单递给服务员，醇厚嗓音低沉的点了几道菜。
直到服务员离开，他看向南瑜，“怎么了？”
南瑜眉头微微蹙起，“什么意思？”
朴浩仁轻笑着靠在椅背上，睿智眸子闪着盈透光芒，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优雅从容，“南瑜小姐有男朋友吗？”
南瑜心头一跳，直觉接下来的事情有点脱缰，她不语。
朴浩仁也不介意，轻挑了下眉梢，“昨天晚上我跟下去了……”话刚起了个头，见她怔忡白了的脸，他忙解释，“你别误会，看到顾医生表情不对就那样拽着你离开，我不放心。下去的时候刚好听到你说你有对象了，并没有否认是我。”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在暗处，细想当时的过程，……南瑜闭上眼，无所谓了，这种难堪她经历的还少吗？所以没关系了……不在意就好。
她的情绪太过于哀伤，气息沉压，朴浩仁瞳孔微眯，正色坐直解释：“看到你没有否认，我心里很高兴。”
她睁开眼看他，朴浩仁道：“好吧，我承认，在第一次你弄错相亲对象时，我就对你有感觉了……当时真没往深处去想，就觉得有意思，后来几次接触，这种感觉没错，想继续延续下去，你愿意吗？”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69】这位姐姐是应该要哄哄。
店里暖气融融，他低沉嗓音带着丝丝缕缕缠绵的意味，神情专注，英气脸上收起了以往和煦的笑容，变得侃然正色起来，刚直而严肃。
不可否认朴浩仁确实有着让人难以拒绝的资本，可面对他的这一番话，南瑜的心真就像尘封了一样，不起一点波澜，没有丝毫的感觉。
她垂下了头，朴浩仁已经知道了答案，轻叹口气，里面夹杂着淡淡包容的意味，“你别急着拒绝，我们都是成年人，其实在一起处处没什么的……还有，我愿意等你点头的那天。”
南瑜抬头看他，边上响起轻微脚步声，接着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提着篮子上前，“先生要不要给女朋友买一束花？这样能哄姐姐高兴。”
朴浩仁看了她一眼，对小姑娘说：“这位姐姐是应该要哄哄。”
小姑娘眼睛闪亮的露齿一笑，朴浩仁边掏钱包边问：“多少钱一支？”
“五块钱。”
南瑜见他果真要买，忙拒绝，“你不要破费，我不需要的……”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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