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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我们要好好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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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瑜抓起靠背枕头狠狠地扔过去,卫景鹏伸手接住,扬声大喊,“妈……”
南瑜心头一跳,就听他说:“我要出去见朋友,下午回来。”
“开着啊,你妹妹烧不退还得要你载去医院呢!”姑姑声音自卧室传来。
“我知道了。”卫景鹏看着南瑜似笑非笑,“你刚才以为我要说什么?”
南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从沙发上爬起来蔫儿蔫儿的回房间,身后响起卫景鹏的嚷嚷声,“多盖床被子,捂捂汗保准好。”
她举了个ok的手势,进房间关上门,乖乖地躺上床,一夜没睡,再加上发烧的缘故,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死沉死沉,梦里闪过很多纷乱如麻的场景,乱糟糟的理不清。
八号上班,南瑜感冒直到上班都没好起来,姑姑后悔的说:“早知道就不把你叫回来了,在那边还能多玩两天呢!”
南瑜只能回以一抹掩饰性的笑。
……
新的一年,开门营业第一天,年前积累业务一大堆,整理进入状态,冗杂而紧张。
透着陌生繁忙的气氛里,有着久违沉淀的感觉,经理给大家开了个会,鼓励新的一年,大家做好自己职责,努力创新来年业绩。
只是这个业绩,不太会包括大堂助理。
好不容易送走个客户,与她一样在大堂经理手底下做事儿的小燕凑过来,笑嘻嘻的说:“南瑜,一会儿下班去吃肉夹馍。”
南瑜鼻音很重,“肉夹馍太慢了,还得掰。”
小燕全名叫王小燕——是和她一同应职进来的姑娘,家在宝鸡,如诸多北漂的青年一样,想在西安混出个名堂。脸圆圆的模样挺讨喜,就是一点太在乎别人的看法。
“噗,掰馍挺好玩啊。”
南瑜看她一眼,幽幽的,“没劲啊,感冒了也尝不出味道来。”
“那你一会儿吃什么去?”
“回住处自己煮粥,来人了……”
说起来自己的职位还挺神气的,大堂助理。
其实不过是服务员,做些迎送客户,业务咨询,调节争议,维持秩序等等事情……噢,以上那些不过是大堂经理职责所在,但谁让大堂经理人有后门呢,可以做些甩手掌柜的事儿混着!
苦了南瑜和王小燕,最初的时候天天培训,不懂的还没人指导,真的挺难混的。不过后来好了点,业务上手,参与的多些,也就慢慢熟悉了。
下班后回到住处,因为上班的地方和姑姑家距离有些远,所以她就在周围租了个房子。锅具等物一应俱全,给锅里添了水,撒上米,扭开火,让慢慢熬着。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21】在学校不开心想要转学
可能生病缘故,也不大太想做什么太花哨的吃食,将姑姑给带的菜放进微波炉里,就等粥熟了。
而,恰巧在这时扬着幼稚旋律。
南瑜一看是个陌生号,本来想掐掉的,但自己这会儿没什么事儿,转念便接起。
“喂。”
“——南瑜?”
一道女声,带着陌生的熟悉,南瑜将夹在肩膀上,取出碗用冷水冲,“请问你是?”
“南瑜,真是你丫的……你行啊,整整五年不给我一点联系,现在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妈的,说好的一辈子朋友呢?说好的好闺蜜呢?”
电话里的声音,激动而愤怒,南瑜握住直起身,“……二猫子?”
“你他妈还记得我啊,南瑜,我真想跟你拼命。”
南瑜笑了,“……好啊,你来,我等你。”
二猫子是南瑜在昆明上学时的寝室同学,全名叫邹伊华,因为身材有些微胖,又性子讨喜的软萌,所以凡是相熟的人都给她叫二猫子。
只是后来南瑜转校离开后,就和昆明那边断了联系,也包括这个最好的朋友——二猫子。倒没成想,时过五年,她会再次联系到自己。
“南瑜,你没心没肺的真可恶,虽说只有几个月情谊,但你还真能断的那么干净,——别人你不联系算了,连我也……”那道声音清爽干净,带着咬牙切齿。
南瑜几乎都能想到二猫子那张明媚脸上洋溢的表情,故作凶凶的,其实心底比谁都柔软。
二猫子说:“我费好大劲儿找你电话,现在听到你的声音,突然又觉得有些自作多情!”
“……没有。”
“屁没有,”二猫子怒了,“当初你说在学校不开心想要转学,我支持你的,因为我明知道有人陷害你却无能为力;与其这样,还不如转校离开。可你离开了都做了些什么?销了电话号码,甚至在学校档案里留得地址都是假的……”
南瑜突然眼眶就红了,听着二猫子的质问声,只觉窝心的让人想哭。
“……当时我心都寒了,妈的刺激你打击你的又不是我,你干嘛连我也拉进黑名单啊?”
锅里传来热气沸腾的声音,吹的锅盖哐当哐当直响,南瑜说:“——地址是真的,只是后来出了些事儿……”
“什么事儿?”
“——没什么,就是我搬家了……”
噗,噗,煮的太过,汤水全都溢了出来,瞬间浇灭的火苗发出扑哧扑哧的滋滋声。
南瑜惊了下,电话里二猫子问:“什么声音?”
“啊,噢,没事……”嘴里这样应着,手下忙乱的就去端锅子,结果入手烫的一个不稳,一锅粥全部掉地上。
“嗯……”
刺耳哐当声,伴随着的还有从锅里翻滚出来全数溅在脚背上的痛感,南瑜疼得眼泪一下子簌簌掉下来,咬着牙齿,只发出哼的一声隐忍。
可即便这样,二猫子的声音还是带着急切从电话里传过来,“南瑜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南瑜流着眼泪,深深吁了口气,才尽量放平声调的说:“噢……没什么,不小心把碗掉地上了。”
二猫子沉默了半晌,在南瑜稍稍移动着脚,往客厅沙发爬时,她的声音才透过来,“南瑜,你哭了?”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22】死孩子太没良心了
南瑜眼泪一下子流得更凶了,用浓重鼻音哼了声,“没有。”停顿下,又添上句:“感冒了。”
“你哭没哭我还听不出来吗?那掉地上的声音分明是锅具的声响,你骗三岁小孩呢?”二猫子恨恨的。
就她说话这功夫,南瑜恢复了过来,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琉璃吊灯,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哈,烧水来着,不小心把洗菜的小盆子弄掉地上了。”
“你看露馅儿了,是盆子不是碗。”
“盆子多难听啊,碗多雅意。姐就算狼狈,也得狼狈的有气质。”
“南瑜,你找抽是吧?我大你三个月,你给谁当姐呢?”
南瑜笑嘻嘻的,二猫子说,“把你的照片给姐发过来,死孩子太没良心了。”
南瑜连连说好,过问了二猫子这些年的状态,以前一起学营养的她最后也转了专科,去读法医,现在也混出了点名堂——现居北京。
两人聊了一会儿,二猫子说忙过这一阵子来看她,南瑜挺欣喜的,挂了电话存了号码,看着厨房那满地狼藉,叹口气,也没有清扫的动力。伸出腿小心翼翼的脱了袜子,脚背上只是红了大片,木木的疼,看上去不太严重。
应该不用去医院,她小心点,过两天就能好呢。
抱着这样的侥幸,南瑜收拾了一番,整理好后就去上班了,在路上随便买的吃了点,嘴里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没吃几口。
下午扬着笑容处理了很多杂事,脸蛋都几乎笑僵了。等回了家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脚背上的皮面已经被鞋子给磨的翻出红艳艳地嫩肉。
南瑜哭笑不得,想给卫景鹏打电话来送她去医院,但转念想想,时间又太晚,现在过来,怎么着也得折腾到十二点。
还是算了,睡一觉,说不定明天早上就结疤了呢!
叮咚一声响起,是信息特有提醒声,南瑜坐在床上,打开翻阅。
二猫子:“死孩子,说好的照片呢?”
南瑜一拍脑袋,当时顾着看脚伤,把这茬结果给忘了。连忙翻阅相册,从里面找出圣诞节那天,她穿着一身喜庆的圣诞衣,站在窗前两手扬着剪刀,脸上带着傻笑的照片,给发过去。
那边好一会儿没回信息,就在南瑜已经躺下准备睡觉时,再次响起。
二猫子:“我靠,我都蹲了趟大号回来了,你的照片还没飞过来?南瑜,你乌龟吗?还是你丫的又想搞失踪?”
南瑜疑惑:“——不是都发过去了吗?”
那边很快回信息,“没有啊!”
南瑜瞪着那发送成功的信息回报,有些想不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脚上磨破的皮果真结了疤,感冒似乎有转好趋势儿,可是却死命的咳嗽。
明明吃了药,却不见好转。
南瑜挺无力的。
上班的时候,发生了件事儿。
一位客户办业务进行到一半,柜员突然忙碌自己的别事儿查询,让客户等在柜台窗前尽有半个多小时,柜员才开口说:“麻烦去下个柜台,我这儿手头有事。”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23】烫伤更严重了
客户一下子就不满意了,“你不会排队啊,什么事儿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柜员说:“我这儿都进行到一半了,退出去怪麻烦的,你去下个柜台办理一样的。”
客户当场就发飙了,嚷嚷着找经理,什么服务态度?!
小燕忙上前劝服,可惜不大顶用,对方一米八个头,是个男的,脾气很不好,凶喊着要投诉。
南瑜去趟洗手间回来,看到动静赶忙调解,低头哈腰的赔礼道歉。
但这客户似乎是个刺头儿,别人带给他不快了,他就会加倍的反击回去。
南瑜在做调解已经很无力了,柜员同事居然还在里面反唇相讥。
在同事出口的那瞬间,南瑜就知道完蛋了,果不其然,客户跳起来几乎要冲进去撕人。
大堂一片混乱,阻拦中也不知道谁的脚狠狠踩在南瑜受伤的脚背上,当时感觉脚指头都要断了,疼得南瑜差点当场哭出来,所幸在保安帮衬下,才处理好这一乱局。
陪着笑弯着腰将客人送走,小燕凑过来愤愤不平道:“什么人啊,后台硬就了不起?有本事怎么不去当个经理啊?”
小燕当然说的是里面的柜员同事,在南瑜和小燕当孙子似得将那客户送走,转身就看到柜员同事竟和旁人嘻嘻哈哈的聊天说笑。
怪不得小燕愤怒,南瑜都气的太阳穴突突狂跳。
她一瘸一拐的摆摆手,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别乱说话,多说多错。”
“什么货啊,我总有一天把她挤下去。”小燕恨恨的,转头看她样子,担心问:“你脚怎么了?”
“没事儿,刚才混乱被踩到了,休息会儿就好。”怎么可能没事儿,被踩的脚指头也说不出是个怎样疼法,这会儿静下来,才感觉到半个脚背都木了。
“噢,那你先休息着,我去转转,省的又被人说。”
十二点一下班,南瑜就赶往医院,可惜这个时候大多数医生都去吃饭了,只有留班的护士小姐。
南瑜让给看了下自己的脚,脱掉鞋子,果真结疤的地方又破皮了,还更严重的那样。
护士小姐强烈要求包扎处理,可南瑜正在上班,包扎的话鞋子估计都穿不进去,所以就婉转的拒绝了。
只让护士小姐给开了些外伤药,感冒药,咳嗽药。
这些药提了一大包,南瑜没有多大胃口,就买了瓶营养快线当午餐。上班的时候,大堂经理把她叫到一边,说:“南瑜你处事儿怎么这么逊?培训的时候,是怎么强烈要求大堂助理面对客户的?第八条,调节争议,快速妥善的处理客户提出的批评意见,避免客户与柜员发生直接争执,化解矛盾,减少客户投诉。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客户在我们大堂差点打起来了。”
说到最后,经理的话都有些接近愤怒了。
南瑜张张嘴,除了最初的怔愣,反应过来只觉胸间怒火翻腾,“经理,我已经尽力在调解了……”
经理出手打断她,“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阻止争议,已经是你的失职。再有,疏引客户直接辱骂柜员,这就是你的职业态度?”
“我没有啊,是柜员直接和人客户……”
“怎么,领导训话是可以直接打断的?你们平常培训的素养哪儿去了?扣钱,这个月你别指望拿奖金。”
南瑜提着一袋药的手捏成拳头,气啊,真恨不得将那土肥圆经理揪住撕一顿。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24】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她处理问题不够圆滑吗?当时点头哈腰的就差给客户跪了,连带着自己好不容易结了疤的脚都更严重了,可到头来居然说要扣她钱?
柜员挑起的纷争,凭什么处理她个小助理?!!
即使心里有万般不愿,时间一样流逝,该做的工作还得一样不落的做完。
这就是社会的现实,柜员有后台,可以随便甩脸子。大堂经理有后台,可以无时无刻甩手去晃。
所有的问题都交给她们这些没钱没权的,处理好了,人家落名;处理不好了,扣钱扣钱扣钱……!
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晚上回去草草的吃了点,到半夜的时候居然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的,烧的哪哪儿都不舒服,南瑜爬起来摸索着给卫景鹏打电话,可那丫的竟然关机。
南瑜瞪着想哭,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咬着牙穿戴整齐的出门去医院,走到廊道的时候,那里的灯灯估计坏了,漆黑一片,就像某种怪兽张着血盆大口在等着她一样,南瑜挺害怕的,但这害怕还真不算什么。
人可能生病情绪就比较脆弱,这个时候,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那次生病。
——那还是在昆明上学的时候,星期天放假,寝室同学都出去玩了,而南瑜却光荣的感冒了。早上二猫子临走时试了试她的体温,发着烧不太严重,谁知两个小时过后居然烧的喉头都冒起火来。
南瑜不知道烧了多少度,只是很难受很难受,戚戚地给顾瑾打电话。电话通了那瞬,听到他干净嗓音自那边传过来,她一下子就委屈了,噎着声说:“顾瑾,我要死了,难受死了……”
电话那头有些吵,可以想象他是在教室的,静了有那么五秒钟,他的声音带着严谨响起,“你在哪儿?”
南瑜撇嘴,“宿舍啊,烧的浑身起火,我要难受死了。”
其实那时,她的私心里还真就希望顾瑾如白马王子一般,现身她面前解救她于水火之中。但心底却知道,他不喜欢露在人面前,不喜欢嘈杂的宣扬,所以自他们关系在她这方自以为确定下来后,他从来没带她出现在他朋友面前。
——每次约会都是在篮球场,噢,那还是她自己跑过去找人家的!
——别人女朋友都带着上自己系去听课呢,他却没有过……!
要放一般姑娘估计早掰了,但为什么她会弥足深陷呢?噢,因为她的那通电话打过去后,不到十分钟,顾瑾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她面前。
早上二猫子离开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南瑜病得起不来,也就懒得去上锁了。所以顾瑾一路跑上来,很容易推门而入的出现她面前。
他指骨分明的手掌触在她的额头上,冰凉冰凉的,南瑜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瞪着他。
而心底有个小人儿,却炸开了天。
——天呐天呐,好帅好帅,白马王子真的出现她面前,真的要解救她于水火之中了。
——怎么办,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25】起来,我带你去医务所。
顾瑾说:“起来,我带你去医务所。”
南瑜眨眨眼,自他那双明净似得的黑瞳里看到自己的影子,乱糟糟一头黑发朴散枕头上,中间是她的一张脸,这种组合,就像杂乱的鸡窝里,窝着一只没毛的鸡。
她的脸就是那只鸡,南瑜默默地伸手拉过被子捂住头,“一定是在做梦,烧糊涂了……”
“你还知道自己烧糊涂了啊,快点起来。”
他弯腰拽被子,南瑜紧紧地揪住不松手,大叫着:“松,松,松手,这烧的也忒现实了吧?”
顾瑾声音隐含笑意,“你脑袋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南瑜烧的糊涂的脑袋一下子静了下来,拉下被子只露出两只眼,果真看到顾瑾穿着那简单t恤,站她床前。额头泛着密汗,还有点细喘,可见他是一路从他们系跑过来的。
南瑜即感动又羞涩,当下不客气地又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啊,快,快回去……”
顾瑾说:“不是打电话说你快难受死了吗?”
“那也没让你来啊……”
“你说了。”
“我没说……”
“嗯,你心里说了,我听到的。”
南瑜一下子不说话了,两手紧拽着被子翻身滚到里面,声音压抑着兴奋,“怎么办,我好像更严重了,眼前都在冒星星。”
顾瑾在她床边坐下,南瑜清晰地感觉到身旁位置塌陷了下去,他说:“大热天捂着被子不热吗?”
“——热。”
“那别磨蹭了,赶紧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
“你背我?”
“好。”
“那个,”她支支吾吾的,“你可不可以先出去啊?”
顾瑾看着她,南瑜自被窝里露出眼睛,“我没洗脸,也没刷牙,你得容我收拾下自己……”
顾瑾没说话,他只是强横的出手揭了她的被子,南瑜惊叫,“哎哎哎,你干嘛,我真没洗脸刷牙啊……”
“我不嫌弃你。”
噢,那天顾瑾说过所有话里就属这句好听的不得了。简直就像特强药,南瑜感觉后面时间里,她过分的兴奋不行,不用打针吃药都没关系呢!
事实上,她还是被顾瑾背到了医务室,在里面屁股上挨了两针,并且还挂上了盐水。
因为量出来的体温,足足烧到了三十九度。
……
这次不知道烧了多少度,南瑜已经没有力气去揭晓。
半夜的医院,安静地透着股阴气。
南瑜坐在走廊凳子上,前后左右没有一个人,身体又难受的昏昏欲睡,那种感觉,孤单脆弱的神经,好像随时会崩裂掉一样。
但也所幸走廊凳子距离前台不太远,不大一会儿,便响起两值班护士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听说那个受邀来我院讲课的外科专家,是史上最帅最年轻最有实力的,曾是骨科界的这个……而且手下功夫一点也不逊色我们主任呢。”
——“最年轻?有多年轻啊?”
——“二十七八吧,我也不知道具体年龄。昨天我给主任送资料时,在主任桌子上瞧见那档案了,照片上,帅的简直一塌糊涂。知道什么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才华吗,这就是。”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26】人从医院出来的
——“主任说,医学这块儿就是走到老学到老,这位专家那么年轻,靠谱吗?别传的那些都是虚的。”
——“你知道什么啊,人北京积水潭医院出来的,好几个省级医院都在争抢着邀请,我院成功在诸多对头里脱颖而出,简直就像捡了狗屎运一样。院长大人亲自下发指令,要我院各科主任好好招待这位专家呢!”
——“院长都重视了,看来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呢!”
南瑜靠在墙上似睡非睡的,朦朦胧胧中有看到护士小姐给她换瓶子,足足挂了三瓶,那药滴,一滴一滴的,下的忒慢。
最后一瓶,打到天都亮了,用手比划,还有半截指头那么高。
卫景鹏接到消息脸都顾不得洗急急忙忙的赶到医院,当看到自家妹子那戚戚艾艾窝在凳子上挂盐水的一幕,真是一颗心都凉透了。
走过去,劈头盖脸就训,“我关机了,你不会打家里座机啊?一个人在这儿死扛什么?要不严重,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家里了?”
南瑜被训的立马就委屈了,“……三更半夜打电话不好!”
“但你起码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这些亲人吧?这还没出多大的事儿,要真出了事儿你自己能扛得过来么你?”卫景鹏恨铁不成钢的戳她脑子,抬头看向边上挂着的吊瓶,伸手试她挂盐水的手,果真自血管以上的腕上冰凉的像石头,“挂了几瓶了?这么凉,你自己试试还有体温吗?”
“——挺疼的。”南瑜语气弱弱的。
卫景鹏真是满肚子火气打在棉花上,无力的他简直能呕死。
暗暗吁了好几口气,这才平复下来问:“昨夜什么时候的事儿?”
“好像一点到两点的时候吧,没太记得住……”当时烧的身边没一个人,既委屈又难受,怎么到医院的她都记不清。
卫景鹏瞪她,南瑜回他一抹讨好的笑。
别看来时卫景鹏凶的就好像要撂场子不管她似得,其实他比谁都心疼她这个妹子,就说话这会功夫,那宽大的手轻柔的握住她插着针头、往里面输液体的血管上方手腕处,用自己体温捂着哪处冰凉。
“怎么不让护士先给安排个床?”
“听说紧张……”
“有没有觉得好点?要不住下来……”
“不要了,”卫景鹏话还没说完,南瑜急急打断他,“我觉得好多了,再有我还要上班呢!”
“上班怎么了?打电话说声请假啊。”
南瑜撇嘴,“土肥圆经理根本就不晓得人情味是啥东西,曾开会说,只要能爬的动,都得站到岗位上。”
卫景鹏气笑了,帅气脸上带着股邪气,“他也不怕你传染给客户。”
那胖子会怕?只要不传染给自己,其他关他什么事儿?!——嗯,这就是土肥圆的思维。
南瑜一想到自己被无辜扣去的奖金,肚子就疼,她都极力调解了,最后在保安帮衬下才算圆满落幕,客户嚷嚷着投诉,不也没投诉吗?
土肥圆凭什么扣她?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27】他竟然再次出现在眼前
越想越气,可这些憋屈劲儿还不能原原本本的说给家人听。
南瑜重重叹了口气,卫景鹏拿出看了下时间,说道:“自己捂着,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去。”
南瑜立刻乖乖的上手,仰头看吊瓶,感觉根本就没下多少。
照这速度,上班铁定得迟到。
就这空档,那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南瑜扭头看去,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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