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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我们要好好的-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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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接到南瑜电话的时候，他才刚刚从顾凯病房里回到办公室，里面她的语气听上去很低沉，问他今天下班后能不能回去。
这样的要求，顾瑾很是意外。心起疑惑的问她：“怎么了？”
南瑜没有回答，短暂的沉默正要挂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出声问她：“你在哪儿？”
南瑜看着路边影影倬倬的行人，似乎都感觉不到头顶轰热的太阳。
“你医院楼下。”
不知道怎么走着走着，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医院门前。
看着进进出出的行人，南瑜没有抬脚进去，怕会打搅到他是一点，再有，她不想一个人孤寂的独处。
顾瑾看了眼窗子，放下手里的东西，平稳有力的嗓音穿透过去对她说：“你等我。”
简单的三个字，南瑜低下了头，轻应了声，“好。”
顾瑾挂了电话，想了想。给小郑交代了声，让有什么事情打他电话，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下楼。
几乎走出医院，一眼就看到站在路边，似乎盯着某处发呆的女人。
身形站得笔直，一动也不动的……这么热的天儿，也不知道找个凉快的地儿。
顾瑾先到边上取了车，这才缓缓朝她移去。
顾云凡曾说过，升个职可以让他拥有专权，来挑选需要他动手的手术，而不是驻扎在手术室什么病人都接。
可事实，同意这样的事情他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
顾瑾心里窝火的憋屈。
选择了那条路就意味着你接受了那条路上的所有；他选择做顾云凡手里的一张王牌，所以就得无条件的接受送到他手里的所有病人，无论那个病人的病情严重到需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虚伪。
这是顾瑾对顾云凡挖坑给他跳的评价，以至于坐在高位中现在连陪自己老婆的时间都没有。
男人心情很坏，当车子停到她面前，冲她按了两次喇叭才把她按醒后，心情更坏。
因为顾云凡的安排，继而导致都没有时间顾及到她。
这样的反应……
顾瑾电话里说等他。南瑜就真的维持一个姿势动也不动的等着他，直到被一阵阵高分贝的喇叭声催醒，她才回过神。
坐进车子里，顾瑾扭头看她：“发什么呆呢？”
南瑜眨了眨眼。那双茫然的眸子存有一丝来不及收起的苦涩，听到他的声音，渐渐清明。
“出什么事了？”顾瑾皱眉，直言开口问。
南瑜眼神闪烁了下，勉强的扯了下嘴角，“你怎么……能走的开？”
顾瑾没有说话，目视前方启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车道。
速度激起的热风，驱散了不少热量，清凉的舒畅许多。
一路沉默，顾瑾驱车开到了郊外，在一处宽阔两边栽植了参天大树的阴凉道路上，缓缓停下车。
南瑜收回视线，转头看他：“要去哪儿？”
顾瑾解开安全带，俊颜透着股冷然，眼眸直视前方，双手撑着方向盘突然开口，“遇到了什么事？”
南瑜沉默下来，顾瑾说道：“你曾经说过不止一次给你一些时间，南瑜。”他转过头来，视线对上她：“我不认为给你的时间不够久，现在能说了吗？！”
这可能是他的底线，南瑜性子是鸵鸟型的，在他如此逼问下，还没有开口，已经鼻头酸涩，“顾瑾……”
她低低的喊他。人可能有时被逼到没有选择的时候，才会有如此豁出去的勇气，对那个人诉说。
她彻底的失控，隐忍的所有汹涌迸发，溃不成军的击垮她所有的理智，“不是故人，不是什么故人……没有故人……”
“什么？”顾瑾拧眉。
“我妈妈，是我妈妈，我遇到她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出这句话，她已经泪流满面，压抑的低泣，直到这一刻都不敢放松。
顾瑾意外的挑眉。心里紧了下，伸手搂过她到胸前，“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南瑜齿贝紧紧地咬住唇瓣，低垂着头，抖动的肩膀透露出她的无助，“根本就没有故人，是我遇到了我妈妈……碰到了她，她纠缠不休，我都说了不要再见，她却不想……既然现在不想，当初为什么就不能安心等着爸爸下葬呢……”
她说的结结巴巴的。顾瑾很难听懂，却还是抓住重点：“你妈妈？”
南瑜恸哭的宣泄自己，长时间的沉寂，顾瑾只觉胸前衣服湿了大半。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才恢复平静，车箱一时静谧，她吸了吸鼻子，对他说。
“我爸爸以前是跑建筑的，后来出事了，妈妈就改嫁了他人。——就在爸爸还没入土安息的时候……”她几乎说不下去，顾瑾又感觉到了胸前的湿漉。
“后来我跟随了姑姑他们定居在西安，和妈妈彻底断绝了联系，我不怨谁，因为这是我选择的……！我甚至都在想，即便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关系，我自己一个人可以过得好好的……但。还是遇到了！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其实，心里还是恨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如三月里飘絮的蒲公英，顾瑾垂眸看她，只能隐约看到她抖动的睫毛，“不能原谅吗？”
“我不知道。”她难受的闭上眼，“爸爸很喜欢妈妈的，到死都没有放手，他明明知道……自己可能会出事，还是没有放妈妈离去……”
“这些事发生在什么时候？爸爸……怎么出事的？”顾瑾低沉语气问。
怀里的身体倏然紧绷，顾瑾感觉到。手下用力抱住了她：“不要逼自己去想……”
南瑜不敢去深想，因为她还存有本质的良善，勾起的回忆，会加重恨的负担，恨一个人太累，最好的方式就是忘记。
然后做到了，可在遇到，想起的那些，还是痛！
“妈妈一直都不喜欢爸爸的，我居然都不知道，直到看到了她那样发自内心的笑容，我才明白过来，她和爸爸过在一起，有多牵强……其实，不爱可以早点放手的，没必要在我面前演戏装恩爱。有时候，真相揭晓后，才是不可原谅的僵局！”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261】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不会。
顾瑾不置可否她的话，“你怎么就知道，在你还小的时候分开就是对你好呢？”
“这样，于他们来说也是种解脱……”她轻声说。
“那你呢？”怀里的人沉默，顾瑾嗤笑了一声，视线看向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你不也说你爸爸到出事都没放手吗？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不会。”
斩钉截铁的语气。南瑜从他怀里起身，仰头看他，那张菱角分明的脸上，俊逸清冷，可此时此刻却充满了强肆的掠夺之意，毫无掩饰的注视着她。
南瑜被那样的眼神看着，心惊之余，下意识起了丝退怯。
还不等这样的想法成型，男人疏淡的嗓音溢出：“所以，这里面夹带着你父亲的私欲，你母亲的忍让……如果一个女人执意要走，那张结婚证书，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南瑜心头一震，瞳孔紧缩的看着他。
顾瑾说道：“你有你的坚持，你母亲也有她的选择。”他出手轻柔的替她擦去眼角的一滴泪痕，声音沙哑。“南瑜，这不是不可挽回的局，你只是丢不掉过去……”
那只手，透着冰凉轻触眼角，碰到了睫毛，她不自觉的轻眨了下眼，也同时恢复心神。
心里乱糟糟的难以平复，南瑜迈开了头躲避他的触碰，眼睛看着腿部，短暂的静谧，过了会儿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如果她的选择，会在爸爸还没入土安息的时候，那么迫不及待……我倒宁愿她是从一开始就放弃那个家！”
顾瑾看了她眼，抿了抿唇盯视前方，俊逸面容冷沉下去，眼眸深沉似海的涌起波澜，“南瑜，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就不要只臆想那个结果……”
男人的声音冷硬的直直穿透心底。南瑜抬眸看去，那平静容颜虽然是面无表情，可她还是看到了抹不及收起的冷寒之色。
心，狠狠的揪起。在没说的时候南瑜是自卑不想提起自己的事情去面对如此优秀的他，更何况那些事……呵呵，总归是她的难堪。
然而说了，他的反应……夫妻是一体的，顾瑾是她的全部……可事实不是这样，她低估了他们之间的坦诚度！
南瑜低下了头，心里很难受，有些后悔说，也有因为他的不理解。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沉吟开口：“你累了，我先送你回去。”
南瑜扭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树木缝隙细碎挥洒下来，有点闷热，也有点烦躁，但面上还是很平静的对他说：“好。”
车子稳稳地停在小区楼下，顾瑾解开安全带，两人谁都没有先动，过了半晌，南瑜在解安全带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他拉住。
她抬眸看去。顾瑾回过头来，清淡的面容眼睛里冷寒尚未撤去，却认真的看着她，薄唇轻启，“这件事情，如果你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店里可以先别去，一切交给我。”
堵着的思绪似乎瞬间释然。南瑜愣愣的：“……你怎么处理？”
“你想我怎么处理？”顾瑾反问她。
她？然的垂下眼，“——我不知道，她知道了我开的店，被我撞破后不但没有离开，还驻扎进去给帮忙……”
这是一种逆反心理，就像被逼得紧了，南瑜自心底生出股不想如她愿的想法，甚至她还想过，如果实在避不开，干脆回西安呆一阵子……但这只是想想！
现实和目前的状况，都不允许她退缩。
顾瑾皱眉，冷沉道：“你先回去休息。好好睡一觉。”
南瑜看着他，抿了抿唇，最终没有开口，伸手打开车门下车。
落下的玻璃，他在车里，微微侧头对她交代：“不要胡思乱想，等我回来。”
沉着的嗓音余味震进耳朵里，心境的烦躁奇迹般安定下来，南瑜目送他的车子转弯离开，这才收回视线往回走。
怎么可能会不胡思乱想，但对于他简言的安慰，南瑜还是听从的。回了家后什么都不管的倒在大床上，闭上眼沉睡过去。
也不是多安稳，梦里的场景一帧一格，就像过电影一样，席卷着她。
她梦到了第一次见到顾瑾的场景，梦到了最后一次被姑父带着，手里提着行李箱走出学校上出租的一幕……
谁也没有告诉，离开昆明回到北京，面临的是家产被收，房子变卖，母亲晕厥的躺在医院里……
邻居对于他们家的遭遇表示同情，其中有一个叔叔，还帮着他们收敛了父亲的遗体，送往火葬场。
那日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姑姑哭的好几次晕过去，等拿到爸爸的骨灰盒。妈妈都没出现。
接下来就是下葬事宜，中间，南瑜偷偷跑去找艾梅了，姑父为了隐瞒她什么都没说，姑姑不在她当面说，却还是偶然间又被她碰到那么一两句。
然后，她去找的时候，就在外面看到了他们相处的一幕……艾梅的笑容甜蜜中透着股羞涩，从没见过眼里严厉的母亲会有那样的一面，对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南瑜感到恶心，在爸爸还没安息的时候……
下葬那天。自然而然的没有艾梅的加入，即便她是妻子，她是她的母亲！
……
骤然清醒的思绪是被床头清脆的铃声打断的，南瑜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脸颊湿漉漉的，她抬手胡乱的擦了下，这才起身拿起电话。
顾瑾的声音，独特的冷冽，对她说：“今晚我回来的晚些，你锁好门窗不用等我了。”
“你……呢？”长时间的沉默，再加上哭了场，嗓音嘶哑的厉害，甚至在出声的时候还存有一丝的哽咽。
顾瑾听出了她的不对劲，直接开口问：“哭了？”
“才没有。”下意识的否认，她伸手擦着眼角。
“最迟十点。”他突然说。
南瑜愣了下，没听明白过来，“什么？”
“我最迟十点回来，你吃了没有？”
南瑜沉默下来，他像是料到，漠然的口气说着关心的话，“回来给你带。”
挂了电话，刚才从梦里清醒的痛还存有余韵，南瑜深吸了口气，看时间才不过八点半……
她睡了一下午！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262】你怎么解决小鱼的事情？
而夜还很长……
顾瑾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份提拉米苏，拆开芳香飘散出来，毛球闻到味道喵喵直叫的蹭过来，大有要和她抢的趋势。
不过，忌惮着顾瑾在，到底没敢上前放肆。
j也躲的远远地，可见他把这俩宠物震慑到什么程度。都不敢近他身。
南瑜趿着鞋子走过去。
顾瑾把蛋糕移到她面前，抬起头淡淡撇她一眼，明亮灯光下南瑜才发现，他似乎修剪了头发，根根分明的层次更显清冷俊毅。
深邃的眸沉静无波澜，他站起了身，因为动作量身定做的衬衫起了皱痕，却不影响整体。
清洌的嗓音溢出，不经心的交代：“先吃着，我去给你做饭。”
“不用了，”南瑜抓住他的胳膊，悬殊的个头她只达到他的肩膀处，“不用了，我不太饿。”
顾瑾蹙眉，一手叉在腰上，冷眸盯着她：“因为这点事。被影响的连饭也不吃了？”
“是真的不饿。”南瑜轻扯了下嘴角，再有这么晚了也不想劳累他，“我吃完蛋糕压压，放心，明天就好了。”
顾瑾看着她，女人眼睑下透着深深的疲惫，眼睛还有些肿，可见他没在的时候又哭了……他叹了口气，问：“汤喝了吗？”
见她面露疑惑，顾瑾脸色沉下去，沉？的转身进了厨房。
南瑜才想起来，是他给开的补汤，她解释：“我睡着了！”
男人没有说话，拿出冰箱里请人早早做好的汤，放进微波炉里热。
厨房空间不是很大，男人站在里面好似一下子占据了所有空间，南瑜看着他的背影，垂下头，慢慢坐在了沙发上。
他的声音突兀响起，沉着开口：“这种情绪我真不希望你会被影响太久。明天我会去店里看看，不管你怎么介意，都得看清一个事实。”
南瑜抬起头看他。
彼此距离，客厅到厨房。顾瑾回身还是一眼看清她瞪圆了眼里面的脆弱，微翘的睫毛轻轻抖动，头发披散着，额前的别到了耳朵后面，灯光洒下，在发丝上铺散一层光泽。
柔弱的令人心疼，他转开了眼，语气冷硬：“她是你母亲。”
南瑜低下了头，突然就有些懂，艾梅在她面前口口声声强调她的亲生母亲，就冲这一点，无论她忘记的怎么彻底，都是无法摆脱……
艾梅用这道亲情枷锁困住她，很容易！
“南瑜，”顾瑾立在厨房里背对着她，清谈开口：“因为这层关系，即使你无法原谅，你也割舍不掉！”
南瑜心头轻轻一震，顾瑾说的比较中肯，只是她自己转不过那道弯。心里始终存着介意，不管怎么想她都想不透。
或许，她真需要时间好好冷静冷静，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
艾梅以为守在店里，呆在小鱼在的地方，就能够和女儿拉近距离继而化解母女的僵持关系，可事实自从被小鱼知道她的存在后，她反而不来店里了。
问了好几次张晋电话。张晋都守口如瓶的搪塞过去，显然是被交代过的。
艾梅很难受，这种情绪直到被带回了家都没有消散。
老顾昨晚突然的回来，艾梅顾及到他，所以没早早出门，而是按捺下心陪他吃完早餐。
刀叉碰撞盘子发出清脆响声，频频听到很是刺耳，顾建柏抬头看向她，浓郁的眉头显出股威严肃谨，矍铄的眸闪烁着抹道不明的情绪。
“怎么了？”醇厚男声骤然响起，伴随着的还有他放下刀叉的声音。
艾梅抬起头，扬起抹敷衍的笑：“什么？”
顾建柏眸子沉了下去。“往日你可不是这样，你认为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很不礼貌，有失仪态。那么，你今天怎么了？”
艾梅放下刀子，抬手摸了摸脸颊，“有这么明显吗？”
顾建柏端起边上牛奶抿了口，然后若无其事的擦着嘴角。
这样的沉？，艾梅很是熟悉，他在等着她坦白。
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艾梅嘴角泛起牵强的笑容，轻柔开口。“我找到小鱼了，她在北京开了家快餐店。”
顾建柏讶异的挑眉看她。
艾梅缓缓说道：“可是这孩子很倔强，在我出现后，她都不去店里了……那是她的心血，我不相信她会不闻不问，但她还就真一个星期都不出现在店里……”
“我以为，这样就能慢慢靠进她，缓解我们母女的关系……可是她都不出现……”
“所以你用关系，一直推荐身边朋友去订快餐，实际是为给她拉客流？”顾建柏沉着声音问。
艾梅就知道，自己这点手段其实是骗不过他的，点点头，眼睛里浮起抹苦涩，“……我就想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她，老顾，小鱼这孩子性子跟他爸爸一样。那天……”
艾梅有些说不下去，她低下头努力眨了眨眼，“差点就要脱口说出不认我这个妈，事实这五年多没见，可能在她心里也早就没有了我这个妈妈……”
顾建柏眉头蹙起，他从椅子上起身来到艾梅身边，一米七八的个头魁梧身材，一点也不显老。少言冷淡中，性格如此，他不会去说些甜言蜜语安慰艾梅，而是双手插在腰上直接问她的意思。
“你什么想法？”
艾梅抬起头，眼底雾气闪烁：“老顾。当初我的决定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应该考虑到小鱼感受的……我不知道她从学校回来……”
顾建柏冷笑一声，转身随手扔下餐巾，“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遍，你说她开的店是在什么地方？”
艾梅睁大了眼看他，顾建柏回头，浓眉皱起，“我只有两天时间，今天解决你女儿的事情，明天解决顾瑾的。”
艾梅从椅子上站起了身，都顾不得去问解决顾瑾的什么事，而是开口，“你怎么解决小鱼的事情？”
顾建柏离开餐桌，来到客厅拿起上面佣人准备的报纸，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艾梅抬步跟了上来，“老顾……”
她在他面前站定，“小鱼连我的面都不见，你怎么解决？如果，如果逼紧了她，她回了西安怎么办？你不要冲动……”
顾建柏拉下报纸，眸子直直看向艾梅，“我在你眼里是做事不分轻重的人吗？”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263】你妈妈一直很后
艾梅欲言又止，终是什么也没说的转身离开。
南瑜接到电话的时候，是才刚刚分开买回来的花进行修剪，她放下剪刀，里面的张晋说话断断续续的。
南瑜转过身换了个手拿，“你说什么？”
“老板娘来下店里，有个人想见您。”
南瑜微微抬眸对上不远处厮磨一起的毛球和j，“谁啊？”
张晋看了眼不远处打量店面的男人。压低声音道：“他自称艾梅女士的先生。”
……
顾瑾例行解开顾凯身上的绷带查看伤势，相较于初来时的严重，最近恢复的挺好，手下动作公事公办的按压周围皮肤，再问顾凯感受情况。
等顾凯乖乖交代完了，他给恢复好，直起身，就像对待普通病人的口吻，冷漠的说道：“最近消停一些，如果不出意外，一周后你就能试着自己下地。”
“啊，”顾凯抬头看他，“真能下地了？”
顾瑾转回视线对上他冷笑，“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往后都不用下地了，现在使劲儿的折腾。”
顾凯被他讥讽的讪讪，“我那不是接受不了吗。再有，小爷都躺床上了，你们这一个个的兄弟都没个人影的……”
“顾云凡他忙。”
没有表情的说出这么一句，顾瑾收起听诊器，转身单手端起床头打回来的饭菜，给他放在面前。
自然的动作，没有一点不适应，给他固定放好，直起身冷声叮嘱：“吃完后让护士给你收拾，”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淡淡开口：“我得去下南瑜店里，今天下午你最好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
顾凯被他严肃的语气唬到，有点愣住，“你老婆店里怎么了？”
顾瑾自然不会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嘱咐过后，才回了办公室脱下大褂，拿上车钥匙下楼。
……
中年男子自称顾建柏，在张晋电话里告诉她身份后，南瑜已经不在思考顾建柏这个人是谁，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色公务车稳定的行驶道路边上。司机有着专业素养的沉？。
寂静的车厢里，只有车子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顾建柏坐在后座，双手交叠的靠在椅背上，闭眼沉？。
南瑜在他身侧。扭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不知道会被带去哪里。只是又有什么关系，就像心里所想，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终于，车子停下，司机无温度的嗓音响起：“先生，到了。”
南瑜扭头看向窗外，这是一家茶馆，门侧上方倒垂的广告牌就像古代电视剧里演绎的那个镜头一样，清楚的绘出两个大字，茶馆。
身边人打开车门下去，南瑜也跟着下车。
经过现在社会脚步，像这样的店面已经很少很少，不过真正喜欢茶的人还是会有自己独属的一方天地。
就像在西安，距离她住处很近的那街道。
……
走进去坐下，雅致的环境，服务员送上精美的糕点，在给捧来一壶热茶。
其实这样的店面只是为消费者提供一个谈话地点而已，转目下来，貌似客人还不少呢。
顾建柏坐在她对面。肃谨的脸上即便无表情也透着股威严，他看着南瑜：“可能你觉得我陌生，但我常在你妈妈嘴里听到过关于你的事情。”
南瑜淡漠的抬起眸子看他，“哦，那又怎样？”
话问出口了，她才觉察到自己语气欠佳，可能一遇到艾梅的事情，情绪就有些受到波动不稳。
顾建柏心里感慨这女孩儿简直就是她爸爸的翻版。杏眼圆脸……他想起艾梅因为她几乎睡不着觉的愁容，顾建柏平静中，放缓语气。
“因为五年前的那件事情，你妈妈一直很后悔。她当时伤心过度晕厥引起旧疾住院，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从学校回来，甚至转学跟着你姑姑去西安……”
可能身居高位的缘故，使他解释这样的事情很不流畅，但事实如此，顾建柏醇厚男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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