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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我们要好好的-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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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他们都有心知肚明的看到，可从她的亲人嘴里听到。顾瑾头次感受到心疼的滋味。
那个时候他的反应是什么？
痛恨，怨怼。
怨愤那个人招惹了他，在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他顾瑾也有被人戏耍的一天。
……他去找她了，在那起事件过去的一个月后，按照她遗留在学校档案里的地址，去找她……得到的却是邻居这样的告知。
也算是天意使然……
“我们也刚回来，听说这家人搬家啦，不知道怎么回事，搬走了。”
那刻，顾瑾心灰意冷。
如果，他没有秉持着自尊心转身离开。而是去下家大厅，是不是就会知道所有？
是的，不能逃避否认，如果再走一步……也不会错过那么多。
悔恨，自责深深席卷这个自持冷静高傲的男人，直到这一刻，才突然认识到：喜欢一个人不是去逼迫她接受所有，爱她还来不及，又怎么忍心去伤她？！
可到底还是错了……
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316】顾瑾从小就患有……
激怒卫景鹏，顾瑾是有意让对方出手，他似乎都能感受到她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心境，很需要纾解，却无路可出的无力……
沉闷到一定程度，唯有身体上的痛苦。真的才可以缓解心底的苦……要么憋屈的久了，可能就已不再是性格变化那么简单！
……
南瑜从顾云凡办公室出来，走出医院，沿途嘈杂的景色屏蔽神智之外，她脚步懒散的一步一步走着，如果不是头顶炎热的太阳照着，一定会有悠闲散步的恣意。
可在天气如此热烈的情况下，她还是不紧不慢的，路过的行人有的还对她投以钦佩的目光。
——感叹这姑娘也不嫌热！
南瑜对外界漠然置之，耳边似乎还萦绕着顾云凡未散的余音，她不自觉地回忆起当时在顾云凡办公室的情景……
问出口了，顾云凡正色地坐直了身体。告诉她。
“顾瑾，不太好！”
怎样的不好，经他娓娓道来，南瑜似乎都能想象当时的那种情况。
……
在赫玉打着重新找线索的借口，最后却缠着顾瑾送她去医务室后，顾瑾独自再次去看了监控视频，也就是那次从中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时间上，视频里明显的消失了十分钟。
很显然，在南瑜进去学生会后，监控视频里面一直保持着原状，再没有别人进去过……可就是她离开后的半小时里，视频里无故的缺失了十分钟。
消失的这十分钟其实根本就不能证明什么，可知道底细的却能从里面猜出一些蛛丝马迹。
被剪掉的十分钟，顾瑾当时的想法就是南瑜被人盯上了。
他拿着这份证据去找了教授，可教授回应他的说法却是。
“顾瑾。辩论稿丢失我知道这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你这时候的主要目的不是找出证据，而是尽快弥补对我们临床系造成的损失。海源学院。你还看不清楚吗？他们，对于辩论赛胸有成竹中势在必得。”
顾瑾知道教授的主观意思，可他更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不为南瑜去出面……还有谁能为她今后做打算去出头呢？！
不管是以后在学校的名誉，还是她今后道路上的这一抹污点，顾瑾都不允许存在。
之后……她就转校离开了！
那时顾瑾正在重新准备辩论稿的事情，忙碌的根本无法分身，还是那次在学校食堂里。
赫玉坐在他的对面吃饭，无意间被邹伊华看到，邹伊华红着眼眶气冲冲的跑上来对他吼：“顾瑾，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好了，现在好了，南瑜她走了正好可以成全了你们！”
顾瑾眉头拧起，沉声问她：“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二猫子冷笑。指着他们：“南瑜被你们……都是你们，逼走了，你们现在甘心了！我真没想到你们会那么的黑暗，你不喜欢她你早点说啊，至于害她到这种地步吗？”
顾瑾直接站起了身，眼眸里闪过一抹冷冽：“南瑜她人呢？”
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起来。赫玉怯怯地站起身解释：“顾瑾，你冷静一下，最近可能发生太多的事情了……”
顾瑾视线冷冷地对上她，赫玉是被吓住的禁了声。
二猫子反观不怕的冷笑，讥嘲道：“南瑜啊，她被你们逼得转校离开了。你们现在高兴了吧？处处挤兑她，把一个姑娘逼到这样的地步，人心，还真是不去深看不知道……”
二猫子话没说完。就已被顾瑾推开，他直接到了女生的住宿楼下，这一次没让他进去女生宿舍，但却真实的证实了她已离开的事情。
顾瑾不相信，又去了老师那边，终于在看到那份转校证明后，才肯面对，她真的，一声招呼也不打就那样离开的事实。
顾瑾很愤怒。为什么会愤怒，甚至控制不住自己……
……
顾云凡坐在沙发上，直视着她，才开口说道：“顾瑾从小就患有躁狂症。”
南瑜瞳孔缩了缩，顾云凡解释道。
“这种病情和临床症状比较起来，他的表现控制力很好，他不会心境高涨轻松愉悦，或兴高采烈这样子……他自控的，几乎是和自己较真似得，使自己常年保持一种状态，认为这样就是好的。‘我所指一种状态就是他冷漠的性格’，他认为这样就是正常的。实则不然。”
“这种症状，只要因细小琐事或意见遭到驳斥，未满足自我要求，他就会暴跳如雷，甚至会出现破坏攻击等行为……”
顾云凡对她道：“其实，顾瑾自我自控能力非常的强大，他的病发症状逐渐被人证实、最后断定他患有躁狂症的时候，他就开始和自己较真。所以，从小到大。他从未有过什么过激的行为……但，五年前你离开学校后，他发疯过一次，就在你们女生宿舍……”
顾云凡清淡的声音，平缓的陈述当时的情况。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被同学制止住了，教导处那里也在对他这样的行为进行批评惩罚。我没去看被他破坏的女生宿舍，但听说，很厉害，很恐怖！他，那个时候就是病发作了，我帮他请了两个月的假，回了北京就劝导他接受治疗。不管是什么状况，只要沾染了‘病情’这个字眼，如果不加以控制，只会愈来愈严重。”
“还好，他配合治疗，只是越加的沉？、冰冷。那段时间，我们兄弟几个轮流呆在他的身边……说到这里，你可能会疑惑他的家人呢？”
顾云凡看着她，“躁狂症，有遗传基因因素，也有一点是大受刺激。顾瑾五岁的时候被生母抛弃……他的妈妈和一个老外走了，留下当时年仅五岁的他！顾叔叔也是一个冷漠到骨子里的人，可能骄傲使然，那样一个高傲的人被妻子弃之和别的男人离开，可能发生在现实中每个男人身上都是难以容忍的。所以顾叔叔多少，还是将自己的怒气迁怒到顾瑾身上。”
“他们父子的交流方式，根本不是父亲、儿子那么简单，于顾瑾来说，父亲这个词和严师没多大的区别。这也是，家庭因素，父亲、外在因素，造成了今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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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317】为什么会对赫玉那么上心？
这些南瑜都不曾知道，此时听顾云凡说起，很难想象顾瑾那样一个高傲的人，会有那般坎坷的经历！五岁，还是孩童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已经去承受本不该他去承受的！
心脏。感觉被人一只手抓住缓慢捏紧一样，阵阵的闷疼！
顾云凡站起了身，颀长身姿从容的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返回过来：“抛开这些家庭问题，说实在的，我挺看好顾瑾跟赫玉的。”
南瑜抬头看去，这是除了石家磊，顾云凡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直白的说。
顾云凡看着她，直言不讳道：“你对他影响太大，就五年前那次失控，顾瑾的药从未断过。——倒也不是每天都喝，就是在情绪难以控制的时候。三月份从西安回来的那次。他就告诉我，他有些不对劲，让我给他拿药！”
南瑜呼吸滞了滞，“……什，什么时候？”
三月份从西安回来……她涣散的思绪艰难思索。
那次……
她想到了，他突然不打一声招呼就和赫玉一起回了北京，独留她一个去面对小燕给她弄得烂摊子……
“对，”见她想起，顾云凡点头，他在她对面坐下，“作为兄弟，我自然是担心他的病情加重，有什么闪失；可，即便是担忧他，我还是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说了这么多。你难道不疑惑一件事吗？”顾云凡语锋一转，突然问道。
“什么事？”南瑜看着他。
他双手交握胳膊肘子撑在膝盖上，以一种沉思的姿势。默了几秒钟才抬起头对她讲：“为什么你所熟悉的邹伊华、赫玉，多年后还能碰到，并且是在北京，还跟我们很熟？”
搁置在大腿上的手无意识颤动了下，南瑜轻声呢喃的问：“为，为什么？”
顾云凡直起了身，俊隽的脸上无甚表情的说：“在顾瑾想方设法帮助她们在北京落脚，甚至是托关系找到工作，我就问过他，为什么这么上心？”
他轻笑一声，“顾瑾告诉我说：‘当失去一个人所有消息后，你才会对那些曾经接触她，和她相处关系比较好的人心存希望。’”
南瑜鼻头一下子就酸了，她使劲儿眨着眼看向别处，那个傻瓜……
他的爱。他的情，到了一种怎样深沉的地步，才会说出这番话？！
“可是，你并没有和她们两人之中任何一个联系，无论和你关系好或是不好的！你，真的把在昆明的那段过去。断的干干净净。”
顾云凡的声音一字一字直戳进她的心底，南瑜才发现，有些事，真的错过了太多太多……
看着她眨着眼还是有泪珠落下来的模样，顾云凡叹了口气，转移话题：“前段时间，顾瑾的生母突然出现回来……”
南瑜怔怔地看向他。
顾瑾的生母回来了……
“她乳腺癌晚期，时间恐怕不多了！”
一句话，突然道出这么残酷的现实。南瑜被激的根本反应不过来，“顾瑾……的母亲，乳腺癌晚期？”
顾云凡垂下了眸，他伸出手拿起小几上放着的一张纸，边开边说道：“嗯，事实上对于宝珠阿姨的印象我并不深，是顾瑾无意间撞见了顾叔叔去约见一个人，从中线索才摸索的知道他母亲回来的事情。”
“顾瑾他知道了？”南瑜惊讶。
顾云凡照着抄写出了一连串号码，这才把纸推到她面前。“宝珠阿姨的电话号码。”
“你，什么意思？”南瑜看着他。
他合上笔帽，抬起眸来：“顾瑾知道他母亲回来的事情后，就一直以一种不闻不问的态度，避开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顾叔叔也没透露出一点，我想，他可能还是在意着二十年前的那件事！之后你们之间出现了状况，顾瑾的脾气很糟糕，伸展出情绪也不稳定，宝珠阿姨的事情也就被暂时压下来。前几天……阿姨她来医院检查身体了，我本来不知道的。是顾凯通知的我，我才明白这一事情！”
“给你电话号码，我是在想，无论顾叔叔什么意思，你和顾瑾之间的问题解决了，是应该正视一下……宝珠阿姨，情况并不好，虽然不知道她这次回来的目的，但我想。你们不要给自己的人生里在留下什么遗憾才好。”
顾云凡的意思南瑜明白了，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南瑜轻声问他：“顾瑾，知道，阿姨……患病一事吗？”
顾云凡看着她：“并不知道，在宝珠阿姨检查身体后，主治医生强烈要求她住院观察，可却被她拒绝了。——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当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南瑜秉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思，哪怕就是难以怀孕，也在知道他的想法后而自我怯步！
自觉配不上他！
可，她从未去想过他……去了解过他！
了解他为什么会不愿放手，为什么要对她步步紧逼。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顾瑾却一句都未对她讲过……只因那段时间，她所有的思维全部沉寂在母亲是他后母的这一事实上！
南瑜从未有这么一刻意识到自己的自私，痛苦，悔恨自己。
说好了要一起好好的走下去，可到底还是那么的不足。
只想着自己，自私自利的家伙！
……
从回忆中拉回思绪。
脑子很混乱，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脚腕上转来隐隐的痛楚，南瑜才停下步伐。
回头望去，此时正站在路边的蒙阴树下，不远处堆放着供行人休息的椅子，也正好是在庇荫处，她抬脚走了过去。
脚上穿着半高的高跟鞋，不是多高的，但走起长路来还是磨脚不舒服，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脱掉鞋子，小指头部位被鞋子磨得那处红肿不堪。
南瑜索性在脱了鞋子释放双脚，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那张清冷淡漠的俊脸，想念，无比的深刻。
不知道他此时在西安的那块地儿在做什么？是不是去了姑姑家，姑姑有没有热情招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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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318】我去给你买了枚戒指
他会不会很不合群，就像顾凯对她说的，朋友聚在一起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呆在暗处脱离热闹喧哗。
顾瑾……
想着想着，眼眶湿润，有什么热体从眼角溢了出来。南瑜伸手擦去，滚落下的痕迹，凉风拂过，嗖嗖冷意。
心疼那个人，经历过那么多无比糟糕的事情，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已失去本是同龄孩子应该享有的乐趣，父母的关爱……
一个人，没有疼爱自己的温暖怀抱，没有一个肯为自己出头的人，想想已经酸涩的不能自己。
南瑜深深吸了口气，从包包里拿出给他打电话，想念了。就去表达，她不要再像以前那样。
想的，心口都疼了……还是不敢迈出一步。
等拨出去了，才想起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有打给他，可却是关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开机！
转念的思绪闪过，——还好，通了。
南瑜以为会等很久才会被他接听，不想里面的“嘟”声响了三次，就传来他清冷无温的声音。
“南瑜。”
两个字，配合那独特的嗓音，清冽如汩汩清泉流淌。
南瑜低垂着头，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午时、被树叶遮挡住阳光，难得静谧温和的天色。虽然很热，可却有一种暖流包裹着缓缓流向身体的每个部位。
暖暖的，舒心恣意。
“你在做什么？”听不到她的回答。他出声问她。
“在外面。”顿了顿，南瑜喊他：“顾瑾……”
“嗯？”
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淡淡的。甜甜的，“我想你了。”
无法想象他会是怎样的表情，电话里一阵沉寂，却没有觉得突兀尴尬，反而自心底生出一股恬淡的平静。
静谧的气氛通过电话弥漫两人之间，南瑜看着公路上驰骋而过的车辆，率先打破沉默开口：“你在那边怎么样啊？有没有去我姑姑哪儿？”
“没有。”顾瑾式回答，利落干脆。
她一怔，下意识转头看向，犹如那个人就在身边一样，反应过来才明白他们只是在通电话！
“为什么啊？”语气，带着股淡淡的失望。
“突然跑去姑姑家，他们会瞎想的。下次，我陪你。”
他从不做解释的，可这次却破天荒的对她说出了这么多。
挺甜蜜温馨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南瑜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边下雨了，你听……”
南瑜下意识抬头看向被树叶分散开来的阳光，耳边听着那被开了免提放大一倍的雨声，“唰唰唰”，犹如置身在他那边一样。
不过她的思维很快被顾瑾的举动吸引了去。他很闷，指望他解释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开口问：“你是不是手里举着，专门给我听雨声啊？”
“嗯。”单音回复，带着漫不经心：“听到了吗？”
“听到了。”
顾瑾站在一家婚纱店门前，看着玻璃柜里面人体模特身上穿着的白色纱裙，他对她说道：“等忙完了所有的事情，我们筹备把婚宴办一下。”
南瑜张了张嘴，呼吸有些不稳。“怎，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啊？”
顾瑾声音染上愉悦，视线从那套婚纱上移开，“当初有个蠢货说拉着去登记就跟着我去了，也不懂得反击，更不懂得去索取。”
他嘴里的那个蠢货南瑜才不会承认是自己，不过停顿了下，却骂回去：“你才蠢呢！”
这是两人头次煲这么长的电话粥，南瑜嘴角笑意挡也挡不住。“索取什么啊？”
“跟你说一件事。”顾瑾突然正色起来。
南瑜笑容未敛，就听话筒里他的声音传至过来。
“从西安回来的那次，我去给你买了枚戒指，是……镶嵌的红宝石，代表茫茫人海中，遍寻我灵魂唯一的伴侣。”
南瑜呼吸不自觉的停滞下来，心底颤了颤，“你……”
“我就在想着把它戴在你手上的一天，可惜一直缺个机会。”
从回西安就买下了，南瑜不知道是第一次回来的时候，还是第二次带她一起……
但听着他如此表达爱意，她真的有种吃了蜜甜到心里的感觉。南瑜咬住唇瓣，睁着眼睛看向别处，抑制着那股激动兴奋，尽量平缓着声说。
“每天睁开眼，有那么多的机会啊……”
“噢，你这是在教我把握最好的气氛吗？”他似乎存了逗弄她的心思，不紧不慢的。
“那什么时候才能给套上啊？”这语气，不无焦急的哀怨。
顾瑾看着外面的雨幕，嘴角笑容加大。清冷的容颜缓和了那股常年不变的冷峻，一下子淡化的温文尔雅起来。
短暂的沉默，平缓着心底愉悦，沉淀了下来，他报复似得开口：“没了。”
“什，什么意思啊？”
“去昆明的前一晚，因为某人不负责任一声招呼也不打的离开，被我扔进垃圾桶里去了。”
轻松的语调道出这样的事实，南瑜怔愣了半天，才恢复过来，“你，你开什么玩笑啊？”
“没开玩笑，就扔在了我办公室休息间床头的垃圾桶里。”
南瑜猛地抬头看向原路，脑子里已经在想着从这儿重新赶往医院得多长时间，会不会来得及，他的办公室每天有人打扫，会不会已经给清理了垃圾桶。
南瑜急的冲他吼：“顾瑾，你怎么这样啊……”
话落，已经赶忙弯腰去穿鞋子。
相比较她的焦急，顾瑾很是漫不经心的，“嗯，这样才能解了心头的郁气！”
听到了里面脚步声踏的很急的声音，顾瑾开口：“你要跑回去找吗？”
她已经心急如焚了，哪还顾得上回答他。
顾瑾哑然失笑，“不过后来我又想着，不管那枚戒指的意义怎样，到底是出了钱的，扔掉……”
“怪可惜的！”
南瑜脚步缓慢的停了下来，单手举着在耳边，只跑了两步就微微的喘息，看来天气还是太热了些。
“那，最后呢？”
“最后啊，好像还在床头抽屉里躺着吧！”
那不确定的语气……
南瑜咬住了唇瓣，很生气，她转身又往椅子走去，冲电话里面的人恨恨开口：“顾瑾，你别想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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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时光岁月里 第【319】南瑜，你这是逼着我说吗？
“嗯？”有意拉长富有磁性的声音，格外的好听：“怎么不容易，说说你的要求。”
南瑜只觉脸颊烧起，眼前的景物都泛着粉色气泡的往外冒，她紧抿着唇，嘴角笑意敛也敛不下。
气，似乎瞬间就消了，“你要干嘛啊？”
“不是明知故问么！”
“不。不明知……”这话，多多少少带了些傻气，他暗含深意的表白，让她怎么也淡定不了。
“南瑜，你这是逼着我说吗？”
好像不说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南瑜暗骂自己一声出息，嘴里却道：“你不好意思说吗？”
他似乎笑了起来，因为她听出了他染着笑意的声音：“等我回来。”
四个字令她回到现实，等待是最难熬的事情，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
一个多小时的通话在她恋恋不舍下才结束，南瑜手里握着，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心里还在记挂着那枚被放置在抽屉里的戒指。
突然她笑容滞了下，一拍额头，“哎……”
本来打电话是有很多话要问的，最重要的是他母亲一事……顾云凡嘴里的时日不多。南瑜真真正正切身经历过一个人从身边消失的感受。
无论那个人做过什么错事，当他离开这个世界后，他的所有足迹也会跟着一并消失，不管好还是不好的！
想要再打电话过去，南瑜又怕顾瑾不让她去管这件事……其实也不算管，顾云凡告诉她地址，她是顾瑾的妻子，于情于理也应该去看看！
可他们，不管是他的父亲，还是顾瑾本身自己，都选择将那个人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去。
——然而真当那个人要离去的时候，才会明白那种痛彻的酸楚。
按照顾云凡给的地址，南瑜打了好几路车，找到所在的街段，却还不知道具体小区。几番打听下，才算找到准确地点。
很偏僻，南瑜没有来过这里，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老北京还有这样的一块儿地方。
楼层看上去陈旧不已，走近楼道里面逼仄狭窄，半边墙面上被用粉笔涂了很多圈。楼梯道上角落里甚至还扔了很多的垃圾……
脏乱不堪！
这是南瑜的见解，她往上看去，夏天炎热的天色里，环境卫生没做保障。空气中聚集一块儿的苍蝇，几乎让人都不敢从那处过去！
她挥着手，很艰难的上了五楼，看着地址上的标注房门号，对照了下，才伸出手敲门。
幽静的楼梯道上，因一丁点的声响犹如被放大了数倍，有股阴气森森的感觉，尤其这么高，还这么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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