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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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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搞垮厉家!”
厉晟尧的眼眸腥红一片,他摇头,拒绝,不愿意听到这些话:“不是这样的。”他不相信会是这样子的,他不相信,时初只是为了报复厉家才这么做。
她私下里的一些小动作,他比谁都清楚,可是他比谁都明白,她其实是想弄垮厉家,这一点,他从不否认,但是也从不拦阻。
因为她想做的事情,他都会让她去做的。
哪怕没有厉家,又如何!
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把念头动在了妈妈身上,不该这么做!
“厉晟尧,事到如今你还认不清真相吗,陆时初她回来就是为了报复你的,如若不然,她又怎么可能跟慕慎西联合在一起报复你!”厉少容知道厉晟尧的情绪不稳到了极点,他今天一直在家,看到了这一切,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说出这些话。
厉晟尧一直这么针对他,甚至不顾念任何亲情,他一定要亲手将他送入地狱!
他不是喜欢陆时初吗,那他就毁了他们两个!
让他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让他们的爱情为他陪葬!
“不是的,不是的!晟尧,不是这样的。”时初怆然摇头,她不是这么想的,因为厉家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她确实是想报复厉家不假,毕竟她姓陆,她是陆家人,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家垮台不做什么,虽然政局的事情她不想掺和,可是陆家并没有做什么。
历届选举换届他们陆家从来不插手,一直保持明哲保身,哪怕那些人,想法设法的拉拢陆家,陆家也从来都不动摇,一直保持着自己中立的态度。
无论是谁登上那个们置,他们陆家一尽一意忠诚不二。
而陆家这些年来,一直风头无两,而陆荣升这几年却越发的淡然,所以这些事情他们从不曾参与过。
可是,这一次,厉家却把陆家拉下了水,而且害得陆家人接二连三的出事。
她是想保护自己的家族,她是想保护自己的亲人,可是她并不想黎晚和死!
她的话音刚落,厉少容一个吼声抛了过来:“陆时初,你还敢狡辩,你敢说,大哥大嫂的事情跟你们陆家没有一点儿关系!”
时初摇头。
她不敢,她说不出来,陆青云确实已经承认过了,新闻是他让人刑登出来的,就是为了报复厉家,可是他也没有想过黎晚和会死。
她抬起头,目光不小心触及到厉晟尧的眼眸,她感觉到了彻彻底底的绝望,那一双眼睛前所未有的沉,前所未有的黑,像是墨一般,沁满了眼底。
那双漂亮的眼白上却拉满了血丝,全是血。
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这样的认知让时初心头一紧,她的眼泪一下子滚落了下来:“晟尧,对不起,对不起……”
道歉是因为陆家害死了黎晚和,道歉是因为她真的后悔了,倘若她跟陆家把她的计划说清楚,是不是一切都不会这样子了,陆家就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毁了厉连城一家。
可是厉晟尧的脑子嗡嗡作响,他跟疯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进去,整个人像是巅了一样,目光又凶又狠的望着时初:“陆时初,你再说一遍,是你吗?”
时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不知道该怎么样让厉晟尧平息心底的愤怒,偏偏厉少容还在一旁说道:“陆时初,你敢否认,不是你们陆家吗?”
否认不了,时初跟陆青云打过电话,她否认不了:“晟尧,不是这样子的,不是!”
“你的意思是承认是你做的了!”厉少容又插嘴说道。
“滚!”厉晟尧突然吼了一声,他双目冲血的望着厉少容。
厉少容脸色一僵,便是随即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你以为吼我有用吗,吼我就能改变陆时初害死你妈的事实吗?”
时初想到了车祸现场最后的场景,看着厉晟尧的表情,又是一句:“对不起!”
可是,很快的,厉晟尧回了一句:“你说对不起,有用吗?”
“你说对不起,我妈就能活过来吗?”那些问话,一字一句敲在时初心头上,仿佛敲在她心头肉上,又仿佛在一点一点的剜她的肉。
时初怔在了原地,她望着面前的男人,他整个人的灵魂仿佛被扭曲了一样,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
而她这个时候,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化解他扑天盖地的怒意,她以为还有解释的机会,可是有些东西一旦出口就注定无法挽回。
他望着女人泪流满面的一张脸,那些眼泪仿佛一把小小的刀子一样,一点一点的在凿着他的心脏,疼的无法自抑。
脱口而出的每一句话伤她一分,伤自己十分,他的妈妈再也不能活过来了,不能,再也不能了,他最尊敬,敬重的妈妈,因为她,死了!
无论原谅她,更无法原谅的是自己!
时初疼得心里说不出话了,她望着厉晟尧,他朝自己走了过来,一步一步逼近,仿佛随着他的走近,仿佛能让她离死亡越来越近。
她心头一紧,眼泪落得更凶,他却突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轻抬,粗糙的手指捏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竟然疼得她浑身一颤。
“厉晟尧,你做什么!”看着时初的样子,慕慎西忍不住开了口,而厉少容却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凉意森森。
厉晟尧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时初,精雕细琢的眉眼如同墨玉一般定定的勾在她身上,却冷的没有一点儿星光:“你哭,是因为你疼吗,陆时初,你还会疼吗?陆时初,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么让人讨厌。”
时初听着他的话,浑身一怔,白玉一般的面容上挂满了泪珠,一颗一颗,犹如高贵出尘的水晶一般,她望着面前的男人,这个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语气怆然:“对不起,厉晟尧,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原谅他妈妈的死,原谅这一切的阴差阳错。
闻言,他逼得益发的近,灼热的呼吸仿佛烫在了她心头上,像是铬铁一般一点一点的往她心头上压去,她的血肉早已经模糊不堪。
而他,她的眼泪多一分,他心底的恨意便多一分,像是火一般,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焚烧在烈火之中,无法发泄,无法原谅。
其实说他恨时初,不如说他恨自己,恨厉连城。
可是他不得发泄,不得!
目光如火一般,突然嘴角勾起了笑,残忍而决绝:“陆时初,除非你去死!”他的声音冷漠的一如七年前的那个仲夏夜的夜晚,凉薄而无情。
若是厉晟尧知道他今天的这些话,会让他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他永远不会说出这些话,永远都不会!
可是,一切却已经晚了。
在往后两年岁月里,他像是疯了一样重现这*的梦魇,永远无法清醒。
而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天空突然又是被一道惊雷炸开,女人苍白绝望的脸庞映在恍若白昼的夜色下,显得凄凉的惊人,仿佛一个夜下女鬼。
而她脸上的泪珠仿佛早已经风干,一张小脸,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不好。
她听着这句话,望着厉晟尧,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像是死人一般,而慕慎西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推了一把厉晟尧。
厉晟尧踉跄一步站稳,目光徐徐的望着慕慎西,他差点忘了这个眼底冷光大盛:“慕慎西,你找死!”
“厉晟尧,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今天这么对小初儿的!”慕慎西看着时初苍白的近乎可怕的表情,突然怒不可遏的说道。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话对时初来说,伤害究竟有多么大的。
可是,他明明该是开心的,时初跟厉晟尧绝裂,对他来说,是最开心的一件事情,毕竟黎晚和死了,他终于为妈妈讨回了公道,他终于让那个男人陷入永远的痛苦之中,他也终于替容初报了仇,为什么,他会觉得开心不起来,心仿佛空了一块。
厉晟尧勾了勾唇,真是凉薄的不得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
这句话语落下,时初眨了眨眼。
已经没有泪珠的眼底突然像是星河在她眼底洒落,她望着他的身影:“我懂了。”她转过身子,眼泪终于一颗一颗的泪接踵而至的落了下来,根本没有办法剪断。
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她。
那些话,一字一句的敲在时初心头上,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他真的后悔了吗?
厉晟尧看着那抹清瘦的身影,蹙了蹙眉,而手机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电话很短,对他来说,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挂了电话之后,他突然转身朝厉家走去。
而厉少容一看到他走了,赶紧跟了过去:“晟尧,你等等二叔啊。”
厉少容跟着进了厉家之后,厉家大门随之缓缓关闭,厉晟尧看着厉少容那张透露着几分隐隐兴奋的一张脸:“有事?”
“晟尧,你好久没有回家了,怎么一回来就这么冷淡,二叔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厉少容开口说道。
“可惜,我跟你没什么话可说的。”厉晟尧冷冷的说了一句,大步离去,而剩下的厉少容一人,定定的站在原地,嘴角翘起了一丝弧线。
大门外,时初走了几步,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停下了脚步。
她回过头,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上面精致如洗的雕刻仿佛在无声的嘲笑着她的自不车力一般,她真可笑,不是吗?
恩恩怨怨,走过了十五年,而他留给她的话却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陆时初。
厉晟尧,好,很好,真有你的!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不过转瞬之间,已经在天幕之中织出了绵绵不断的细雨,时初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
女人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好,她的脸苍白憔悴极了,浑身上下仿佛没有一点儿血色,像是整个人都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削瘦不堪的身子有风雨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能倒地一般,而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雨伞,堪堪遮住了落雨茫茫。
她垂着眼睛,无波无澜的看着男人身上暗红色的裤脚,目光幽沉的不得了,半晌之后,终于抬起了头,那双眼睛,死寂一片。
男人被她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随后听着她轻声问道:“你满意了吗?”
☆、第259章 结局卷 小四出事了
听到时初这句意有所指的话,慕慎西浑身一怔,那一瞬间,像是被她的目光刺穿了心底最隐忍坚韧的东西。
他所有的心思,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心湖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表面上却益发的显得不动声色,他平静的望过去。
嘴角轻轻一动,男人俊美的桃花眼蓦地沉静了下来,像是桃花不再,秋水茫茫,一瞬不瞬的望着时初,语气哑然:“小初儿,你说什么?”
那一道声音真真是疑惑的不得了。
闻言,她却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飘渺的不得了,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了过来。
落在慕慎西耳朵里,他却仿佛能感觉到惊雷乱跳,在心口无声无息的炸开,生生的剜出一个鲜血淋漓的口子。
她还是定定的望着他,苍白的眉眼在雨幕下显得冰冷重重,那双眼睛却显得深邃凉薄极了,若是时初方才疏忽了一些东西。
这个时候被风一吹,雨一淋,反倒是思路越来越清晰了。
方才表面上慕慎西是对自己极力维护,可是她知道,随着他的每一句话加增都在激怒厉晟尧心底的恨意,为的就是激化她跟厉晟尧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彼此相恨。
其实若不是慕慎西跟厉少容一唱一和的开口,哪怕黎晚和的死对厉晟尧打击再大,他也不会说出那般无情的话。
目光落在男人俊美不可多得的五官上,时初觉得从初认识他起,他对自己的穷追猛打,费力讨好,仿佛不过是一个假像。
他想做的,仿佛只是为了报复她跟厉晟尧两个人。
可是,为什么?
这样想着,便问了出来。
时初的目光透着一股子刁钻,目光勾勒在他脸上,像是一道刺人肺腑的东西一下子钻到了内心深处,慕慎西还是维持着撑伞的动作,雨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手中的雨伞大部分遮住了时初身上的落雨,反倒是他浑身差不多全湿透了,男人的嘴角一如既往的微挑,语气阑珊莫名:“小初儿,从始至终,我只是想保护你。”
“那你保护人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时初轻轻开口说道,手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硬生生的抠入了手心,一片血肉模糊。
短短一句话,像是耗费了她极大的心力,女人的脸蛋儿因为沾了雨珠更是冷的如冻。
她很累,很冷,感觉那些密密麻麻的风化成了密密麻麻的箭往她骨头里钻。
慕慎西听出她语气里暗暗的嘲讽,却轻轻扯了一下嘴角,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桃花眼看了一眼落雨茫茫,微微调整了一个语气,绅士一般的开口说道:“下雨了,我先送你回去,有什么话,我们改天再说。”
“不必。”时初摇头,拒绝,语气没有一丝感情:“我劳驾不起!”
“小初儿,你现在怀着孕,不方便。”有时候慕慎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认识时初的时候,确实觉得这个女人漂亮,有手段,说真的,他也确实看上了她,只是后来在查到一些关于容初之死的线索时,他才从她身上慢慢收了心思。
毕竟这么多年,他始终没有忘记的是容初的死。
所以,他才故意设计了那一幕,让厉晟尧看到时初跟自己在一起,可是哪怕如此,他也没有让时初知道如此肮脏的自己,可能是怕她眼底闪过的失望。
他一直隐而不发。
厉晟尧更不会去跟时初说当初的那件事情,久而久之,时初对他却没有起过疑心,哪怕她有疑心,也顶多会以为他跟厉晟尧之间是因为别的事情。
他的目光深沉如海,又重复了一句:“我送你回去。”
他摆明了不想多说的态度,看的时初真想揍他一拳,她压了压心底翻腾的情绪,突然越过他直接往前面走去。
走了大概十几米的距离,她突然豪无征兆的蹲下了身子。
疼痛,排山倒海的在身体里泛开,方才所有的压抑和隐忍在这一刻全部冲了出来!
慕慎西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看到不远处的时初突然豪无征兆的蹲下身子时,眸中掠过一丝惊慌,他突然急不可耐的冲了过去:“小初儿!”
这个时候的时初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她眼前不是知道是落雨还是她自己的冷汗,全部糊住了她的身体,她极力的咬着唇瓣,可是身子却不受控制的朝前倾了过去。
在她倒下的前一步,一辆车子停在了她面前,很快,男人从车子上上来,在她快要倒地的那一刻,稳稳当当的把她锁在了怀里:“时总!”
时初疼得全身发抖,她不知道那些疼痛是从哪里来的,可能是从皮肤里,骨髓里,毛孔里透出来的,她紧紧的攥住对方的衣袖:“救我的孩子,送我去医院。”
雨水冲的她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她努力想看清楚来人是谁,可是下一秒,她却控制不住的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中。
“时总!”陆宝惊呼了一声,随后长臂一展,将她完完整整的收拢在怀里,然后抱着她上了车,而慕慎西过来时,被雨水溅了一身。
他愣了一下,随即转过身,跑向了自己的车子,不顾身上的狼狈,对司机说道:“快,跟上前面那辆车子。”
陆宝,他对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男人的眸光晦暗不明,倒是一直在车上的连若水终于出声了:“慎西,时初怎么样了?”
她一直没有下车,可是不过转瞬的功夫,她就看到时初晕倒在大雨中,她是过来人,知道这会儿时初肯定不太好,儿子的脸色都吓白了。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可是一想到方才时初惨白如纸的样子,目光越来越沉,那一瞬之间,他真的不知道能做什么,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冷。
“慎西,我总觉得七年前容初的死可能不是那么简单,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弄错了。”连若水自然知道儿子对容初的感情。
她跟容初的妈妈曾经是故友,曾经做过一段时间邻居,当时两个孩子也彼此喜欢,只待长大之后就定下婚约,只是没有想过,容妈妈后来会做那样的决定。
她让女儿去寻找爸爸,可是容初这一走,再也没有回来,直到容初死去的消息在半年之后随到了国外,而容妈妈留下书信随之消息。
慕慎西也因为这件事情性情大变,七年前他去了一趟四九城,可是回来沉默不语,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把自己关在家里闭门不出。
后来儿子虽然慢慢恢复正常了,可是连若水却清楚儿子从来没有忘过容初。
当初在安城的时候,慕慎西说要娶时初的时候,她还以为他喜欢时初是因为她名字里也有一个初字,后来却发现儿子对时初的感情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慕慎西没什么反应:“妈,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见儿子不愿意详谈的模样,连若水也没有再继续逼问,她叹息了一口气,伸出手抚在儿子的手背上,这才感觉到他身子在几不可察的微微颤抖。
车子到了医院之后,时初一路被送到了急救室,慕慎西脑子里嗡嗡作响,全身冰凉,指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一根烟,一根接着一根,就没有断过。
窗外雷声长鸣,像是一道又一道远远传来的钟声,敲在人耳膜里,而慕慎西一直站在那里,脚边已经有一地烟蒂,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陆宝始终保持着同样一个动作,定定的望着手术室,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了,有医生走了出来,冰冷冷的问:“谁是孕妇家属?”
“我是!”陆宝跟慕慎西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同时抿紧了嘴角,而医生望了他们一眼:“谁是孩子的父亲?”
这句话,像是击中了某种又冰又冷的东西一样,陆宝眸色复杂到了极点,他纷嫩的小脸蛋儿绷得紧紧的,表情严肃到了极致。
而慕慎西一看到他这个模样,胸腔里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孩子的爸爸不在。”
“那谁能作主?”医生看着这两个一个比一个狼狈的男人,可是手术已经进行了一会儿了,这两人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全都一瞬不瞬的等在手术室外面。
慕慎西迟疑了一下,陆宝开了口:“我作主,我是孕妇的弟弟。”
“先生,产妇被送到医院时情况已经非常不稳定,我们方才已经为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她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而且生产过程中有可能会出现血崩,所以你们家属赶紧商量一下,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吧?如果再耽搁下去,说不定两个都保不住!她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这会儿求生意识不强,更重要的是因为她昏迷过去,腹内缺氧,孩子的胎心不稳,需要进行剖腹产手术,但是她的情况实在过于棘手,所以,危急情况下,可能只能保一个。”医生语调从始至终没什么变化,像是在公事公办的汇报着一个事实。
慕慎西还没有开口,陆宝已经怒不可遏的吼了出来:“你说什么,谁会有危险?”
医生大概没有想过看起来温和俊雅的男人会突然暴怒如雷,不由吓得身子挺直了很多,目光望着陆宝:“先生,你冷静一些,我们只是说孕妇可能会有危险,我们会尽力。”
陆宝娃娃脸上突然现出一丝狞狰,那张粉纷嫩嫩的小脸像是一下子褪尽了所有的血色,他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男人:“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医院!”
“陆宝,你冷静点,时初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她上一次没什么事,这一次肯定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身后的慕慎西拍了拍陆宝的肩,认真的说道。
可是这些话,他不知道是在劝陆宝相信,还是在劝自己相信。
现在无论如何,当务之急最重要的还是时初,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能有什么事情,
慕慎西从来没有这般不冷静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和声细语:“医生,孕妇的情况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先生,如果是为了孕妇好,你们还是早点下决定吧。”医生见陆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最后只能向慕慎西求助。
慕慎西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真的没有一点儿办法吗?”
医生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们做医生对这种情况司空见闻,可是私心里同样觉得母子平安比什么都重要,他们当医生的,没有什么比拯救一个性命更重要。
可是看着短短一瞬间,仿佛憔悴了十几岁的男人,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产妇的情况实在过于危急。
如果迟迟不下决定,对产妇的影响才是巨大的,方才慕慎西把产妇送过来的时候,场面她是见过的,这个男人跟疯了一样,让她们一定要把大人孩子都保住了。
说真的,这般着急的男人,应该是产妇的丈夫吧。
她定了定神,开口说道:“先生,您还是赶紧下决定吧,如果再这样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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