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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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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突然叫了一声停车。
  司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停下了车子,她拉着车门就要下去,陆宝却一把拽住了她,声音不高不低,仅容她听见:“时总,三少爷还在等咱们。”
  她开始全身克制不住的发抖,唇色惨白惨白的,咬出了血痕,一双凤目粼粼如洗,带着难以诉说的哀伤,陆宝看着那眼泪就在她眼眶里打转,可是她怎么都不肯落下泪来。
  “宝儿,咱们回安城好不好?”从来,从来没有听过她这么难过的声音。
  陆宝的心绞成一团,伸手搭上她的背,像是哄孩子一样的轻拍:“时总,如果你难受,就哭出来吧。”
  时初手指卡在发白,力道大的快把握住的扶手捏碎了,血从她嘴角滑落下来,依旧是那种骄傲自满的语气,仿佛那个脆弱的时初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为什么要哭,那个混蛋,我才不会为了他去哭。”可是,声音却抖的不成样子。
  车子又重新出发,夜色漫漫,而她始终坚强如初没有露出一丝软弱。
  医院的夜,总是格外的渗人,惨白的灯光勾勒出的光影,在夜下雪堆尖吹起的一点凹陷的地方,时初走得很快,像是有鬼在后面追她一样。
  陆宝一直紧跟着她的步伐,直到到了病房门口,她停了下来。
  眼神中闪过一抹无措,一丝恐惧,还有几分慌乱,但是很快,她的眼神又平静下来,像是压了一层厚厚的冰,大概是晚风太凉,她忍不住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然后推门而入。
  这么晚了,陆家大伯陆青云,三叔陆瑾安,还有爸爸陆恩慈都在,只有爷爷不在,看来,陆家的主事者今天都在这里了。
  那一瞬间,夜风落在门口的女孩脸上,她的五官明丽而干净,脸上描了精致的晚妆,可身上的衣服却薄而少,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的望着她,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好一会儿,三叔陆瑾安看着那双熟悉的凤目,若是说这一双凤目有什么特别的,大概就是时初的眼睛跟他死去的二嫂时唯如出一辙。
  漂亮的凤目,带着惑人的媚色,偏偏又出奇的明亮,让人第一眼看到她都觉得那凤眼里有一股子神秘的力量,吸引着你。
  陆瑾安本来还疑惑的神情陡然一变,化成了一道刀锋,语气是那般的怨毒,像是恨不得拿起一把刀,杀了她一样:“谁让你来的?”
  时初纵使想过跟陆家人见面的场景,心还是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她没有出声,脸色平平静静的,尽量压抑着一池的波动,目光微微挪了挪,望向了陆父。
  陆恩慈的目光闪了闪,上前一步,搭上了陆瑾安的肩膀:“我让她来的。”
  目光落在了时初身上,这孩子高了,瘦了,七年前她离开的时候脸上还是有点儿婴儿肥,现在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尤其是那双眼睛,更像她母亲了。
  陆恩慈心底绞起了一阵翻天的情绪,面上却端的稳稳的,望着陆瑾安,像是在劝他,给自己几分薄面。没想到陆瑾安却丝豪不给他这个二哥面子,冷哼一声,眼底是豪不掩饰的厌恶:“像她这种人,应该一辈子不让她回来。”
  时初低下了头,目光落地上,长发早已经被风打的凌乱,如一地残破的花,好一会儿,她才压住那些急促的呼吸,再抬起头,平静的望向陆瑾安,轻轻的扯了扯唇角:“陆三爷,这里是海城,不是四九城,我也没有回陆家,你没有必要跟我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还敢嘴硬,时初,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不配为陆家人。”陆瑾安受不得别人一点儿忤逆,尤其是时初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炮火一调头,当即对准了自家二哥,咄咄逼人的质问:“二哥,谁让你叫她回来的。”
  陆恩慈自知理亏,不敢多说什么,虽然时初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她当年做的事情太让陆家失望了,稳了稳心神,一双沉稳的眸子里竟然都是叹息无奈:“朝衍最疼她,说不定知道她回来了,就醒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闪了闪,背过身去,不动声色的擦去了眼角的那一点儿湿意。
  陆朝衍突然出事,陆瑾安哪怕是对时初再深痛厌恶也没话说了,他不是不心疼陆朝衍,事实上陆家的哪个孩子,他不喜欢。
  可是时初,太让人失望了啊,她当年做的事情,让陆家这几年一直过得不如意。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离了一样,一直没开口的陆家大伯陆青云终于出声,一副为大家着想的语气,一番话也说得合情合理:“老二说得对,瑾安,今天也晚了,大家都折腾了一天,先回酒店休息吧,有什么事情,让陆宝打电话过来吧。”
  陆宝说白了并不是陆家的人,但是他从小跟在时初身边,又是时家的人,大家都认识,六年前,他一声不吭离开陆家去找时初时,没人阻止,因为没法阻止。
  陆瑾安还是不满的哼了一声,拂袖离去,陆青云叹了一口气,张了张嘴,想跟时初说话,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落在老二身上:“老三就这脾气,你别介意。”
  这一句解释,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那三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病房,陆恩慈却站在门口不肯离开,望着那紧紧闭上的一扇门,目光沉重如山,一旁的陆青云拍了拍他的肩:“老二,你做得没错。”
  所以,没必要自责。
  如果能让朝衍醒过来,哪怕时初回陆家,又能怎么样呢。
  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大哥,我是怕朝衍……”这个男人一身纵横官场,却在这一刻,失了所有的风度和沉稳,七年前,他等同于失去了时初,七年后,难道又让他失去一个儿子吗?
  “不会有事的,不会的。”陆青云不知道是在劝他,还是在劝自己。
  病房的门关上,时初忍不住扑了过去,陆朝衍全身插了密密麻麻的管子,像是睡着了,又俊又帅的脸,哪怕睡了,依旧帅的一塌糊涂。
  “哥……”颤音从喉咙里飘出来,时初眼底的泪,终于控制不住砸落下来。
  时初的手摸上哥哥的,陆朝衍比自己大三岁,小时候这双手总会抱着她,故作叹和卢的开口说道:“初儿,你又胖了,你这么胖以后嫁不出去该怎么办?”
  小时初粉唇一嘟,懒洋洋的睨了他一眼,高傲的冷淡劲儿便在眼底缓缓蔓开,是如此的出色夺目:“我嫁不出去,你养我一辈子。”
  可是,哥,你怎么能睡在这里呢,我回来了,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哥,你说过要养我一辈子,你现在要食言了吗?你是我哥哥啊,所有人能对我食言,可是,你怎么能食言呢。
  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男人胳膊上,他始终没有反应,时初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力道大的想掐醒陆朝衍,可他就是不醒。
  你这个混蛋,混蛋……眼泪打落,丝丝缕缕传到陆宝的耳朵里。
  陆宝在门口,听她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大伯陆青云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去了A市,陆恩慈和和陆瑾安一早就来到病房,时初望着那两个容色几乎差不多的男人,只不过陆恩慈偏向严肃稳重。
  而陆瑾安常年混迹于商场,多了一份商人的市绘圆滑,瞧见时初根本没好气,时初也不在乎,只要能见到哥哥,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你明明有亲人,却不能见他一面,甚至连打一通电话都不敢,时初大概是哭了一夜,声音有些哑,陆宝一大早给她买了润喉茶都没用,声音沙哑,像是没有棱角的一道平面:“我哥是怎么出事的?”
  她今天早上问过医生,陆朝衍的情况挺严重的,车祸很严重,让他全身上下都多处骨折的地方,当然最重要的是头部,头部的撞击,几乎让他失去了意识。
  医生说过,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听时初这么问的时候,那两人似乎很为难,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时初识人无数,当然看出了两人之间的闪躲,最后还是三叔陆瑾安开口:“老爷子的意思是先把朝衍带回去,这里的事情,以后再说。”这大概是陆瑾安对时初最为和气的一句话了。
  时初心底却起了疑,她当然知道哥哥陆朝衍是海城的市长,他身处高位,突然受伤,为什么要闪躲,而且陆家并非小门小户,哥哥出事,肯定得查明原因。
  但是,陆瑾安却说,带他回四九城,难道哥哥受伤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原因?
  时初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陆瑾安身上,这几年,她早已经做到了喜形不显于色,可是这会儿,凤目里勾了几分笑意,却有有几分咄咄逼人:“我哥怎么出事的,很难开口?”
  不咸不淡的问话,却让两人同时色变。
  时初自然注意到了,目光落在了陆恩慈身上,陆恩慈不自然的别开了目光,又看了看陆瑾安,他同样没有跟自己的目光对上。
  时初想了很多,听到哥哥出车祸的消息,一路上都在想,事出有因?还是纯粹的一场交通事故,可是现在明显,这不是一桩普通的交通事故。
  至少,从这两人身上能看得出来,这里有玄机。
  时初的目光清幽如泉,那双冷冷的凤眸里,勾了一丝笑意,却是让人觉得冷淡万分,摊了摊手,一副你们不愿说,我自己去查的表情。
  “既然你们不肯说,我自己会去查,如果让我查出来什么,我不会善罢甘休。”时初的语气从始至终,和颜悦色,甚至连声音都放得特别平。
  陆瑾安一听这话,勃然大怒:“时初,你早已经不是陆家人了,陆家的私事你凭什么插手,赶紧离开这里,我们不欢迎。”
  “私事?”时初的目光同样冷了下来,细细的琢磨着这句话的意味,然后凤目奕奕生辉,望向了陆瑾安,却有几分审视的味道。
  饶是陆瑾安经久商场也会被她的目光压得透不过气来:“对,私事,你少多管闲事。”
  闻言,时初的目光冷凝了下来,里面宛出一道凌厉的光,却笑的冰冰凉凉,想也没想的开口:“我凭什么不能管,他是我哥,我们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他现在不明不白的躺在这里,你们身为陆家人不去查原因,问案情,还阻止我去查,你们到底安了什么心,还是说,我哥受伤的事情都是你们害的?”
  这话,对长辈来说,有几分大逆不道的味道了。
  “你——”陆瑾安气的眉毛直跳,看样子要甩她一巴掌。
  时初却一点儿不怕,漂亮的脖子绷得紧紧的,像是拉了一道无声的线,目光坦然的看着他,而后又偏过头看了陆恩慈一眼:“你,也不管吗?”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时初,你如果不能让你哥醒过来,你马上回安城去。”陆父眸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感情。
  时初想笑,却笑不出来,这是她爸爸啊,当年她出事的时候,他怪她,怨她,也就算了,毕竟自己闯了那样的涛天大祸,她受罚,应该。
  可是哥哥陆朝衍从小到大,样样出色,年纪轻轻已经官至市长之位,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甚至,不让她去查。
  陆恩慈,你到底为了陆家还要付出多少,你不在乎一个女孩子,可是我哥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竟然也能残忍至此。
  凤眸里勾了出一点儿水光,点点在眼角绽开,她素白的小脸在晨光下,苍白的有些吓人,可是一双眼睛,却固执的倔强的看着陆恩慈。
  仿佛要看出他平静的面具下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爸爸。”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去,不再看气的跳脚的两人,而陆恩慈气得脸色铁青,拳头克制不住的攥紧。
  看到时初突然从病房里出来,一直守在外面的陆宝吓了一跳,赶紧站直了身子,从容的迎向了她:“时总。”
  “咱们走。”她冷冷丢下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去。
  以前在安城的时候,时初从来不觉得办什么事情比较困难,她有手段,又有人脉,做什么事情轻而易举,可是到了海城之后,仿佛一夕之间把自己的翅膀给全数斩断。
  查陆朝衍的事情变得投门无路,她没有时间去等,去拖,看陆恩慈和陆瑾安的样子,像是打算等哥哥病情稍微稳定一点儿,就带他马上离开海城。
  他们,似乎在忌讳什么,可是陆家并非普通人家,到底能有什么让他们忌惮的?
  而她,重新织一张关系网,已经变得急不可耐,她在安城,只要报出金苑时老板的名号,哪个不给几分薄面,可是在海城,她孤立无援。
  时间从下午两点滑到五点一刻,时初面前的咖啡已经完全凉透了,交通局长才姗姗来迟,看着坐在那里的女人,当即惊艳了一下。
  或许时初真的不是他见过最美的一个女人,可是真的美的很有韵味,很有特色,她今天穿了一件薄衫毛衣,可是周身却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那风情从她眼底勾出来,像是丝丝绕绕的线,一点一点的牵开,女人美的方式有很多种,唯有媚人入骨,却让男人最难抗拒,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哎呀,真是让美女久等了。”
  “您好,我是时初。”时初等了三个小时,看不出脸上有任何的不耐,笑意浅浅扬在唇角,端的是高贵温婉艳丽无比的范儿。
  “庄局客气了,知道你公务繁忙我还来打扰你,真是不应该。”
  这是仅有的时间内,时初能查到的一个跟哥哥平时有过往来的人,而且他是掌握海城交通命脉的人,调监控的事情,肯定得从他这儿入手。
  既然陆恩慈和陆青云不愿意多说,那么她会一点点抽丝剥茧把真相找出来。
  “你姓时?”男人似乎琢磨了一下时初话里的意思,继而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没想到,陆市长还有您这样一位漂亮的妹妹。”
  庄局的目光一直在打量时初,觉得这女人怎么看,怎么有味道,他以前怎么没听说,陆市长还有这样一位妹妹。
  男人的目光太过肆无忌惮,时初压了压心底的排斥,尽量让自己笑的更加和颜悦色一点儿:“我以前听哥哥提起过您,所以今天才过来找您,不知道庄局能不能行个方便,我想了解一下我哥出事的经过。”
  “抱歉,时小姐,这个我恐怕帮不了你。”庄局断然拒绝,一点回旋的意思都没有。
  这让时初很意外,还没有多想,男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电话的时间很短,大概有十几秒的时间,他接完电话已经站起了身,看着时初的目光已经微微变了变:“我今晚还有别的应酬,先辞了。”说完,他转身离去。
  时初离开酒店之后,又去了警察局,说自己要报案,那个做笔录的小警察一听到是陆市长的案子,抬起头望了她一眼,似乎挺意外的样子:“小姐,这个案子我们已经转到其他地方了,不过你稍等一下,我可以替你打通电话。”
  他随后让人把时初引到一间会议室里,态度还算客气,时初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理她一个陌生的面孔,对方的态度不该这么热络。
  难道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想到这些,她自嘲的笑了笑,等了约莫有几分钟的时候,听到背后一声轻微的推门声,时初站起来,却看到是厉晟尧推门而入。
  男人岑冷的一张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刚硬,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铁面粘合在他脸上,可是却让人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脸上。
  那双阖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情绪,黑的深不见底,黑的如同墨汁在里面打翻,黑的像是一座山,突然压在了心头之上,让人喘不过一口气来。
  时初看到他,有些意外,他怎么会在海城?
  但又冷淡的坐了回去,似乎不打算搭理厉晟尧,而这会儿,厉晟尧已经站在了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
  男人身上厚重的气息压下来,有一种让人逃无可逃的味道,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跟我回去。”
  时初似乎冷嘲的笑了笑:“厉少,昨天晚上在慕家演戏,难道您还没尽兴?现在又突然跑到海城,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说,厉大少,你可真是让老戏骨都自愧不如的影帝了。”
  这话明显是挖苦嘲弄了,厉晟尧目光微微动了动,压住那眼底跳动的神色,目光认真而执着,她懒懒散散的收回目光,一秒都不想多看他:“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配合你,所以如果没事,厉少还是别在我眼前晃悠了。”
  “时初,你知道海城的局长跟我什么关系吗?”他看着她坐在那里悠闲的模样,可是双手却不自觉的叩在两边的扶手上,不断的攥紧,再攥紧。
  泛白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看到她手指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心口一窒,一股浓重的压迫感朝他压了下来,她却仰起头,笑意冷冷:“不好奇。”
  “他是我以前的战友。”他倒不在意她的回答,反倒说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时初的瞳仁猛地一缩,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慢慢的绞开,翻起了涛天巨浪,她望着厉晟尧,脸色从漠不关心,已经变得有些审视。
  甚至,在计算什么,可是语气却淡淡的,懒洋洋的问道:“所以呢,厉少?”
  厉晟尧看着她不动声色的小脸,那张小脸仅仅过了一天,便消瘦的有些吓人,一双凤目,闪烁着冷然的光:“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
  …本章完结…

  ☆、第085章 我能帮你

  气氛,并没有冷下去,相反,时初还是在笑着,嘴角的笑,得体的噙着,漂亮的凤眼里,像是流淌了星河一般,璀璨迷人:“厉少,这是打算让我求你吗?”
  这话不高不低,显出女人极好的脾气。
  其实时初想过跟厉晟尧吵一架,她现在心急火燎的,他还有心情撩拨她,如果她是在安城,她一定端起桌上的咖啡朝他泼过去。
  可是,这是海城。
  她施展不开的地方,若是在安城,她时老板,不至于办事找不到一个可用的人。
  厉晟尧站着,气姿端的笔挺,英俊的面容上依旧情绪收敛得极好,唯独那一双墨色的瞳仁闪着淡淡的光:“我在帮你。”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时初的笑开了很多,像是一朵花苞盛绽在脸上,迷人的瞳仁里碾出一点儿墨香:“帮我?那我真要好好谢谢厉少了,不过厉少的帮忙,我可是担不起,毕竟,我不想第二次被人逼到无路可退。”
  这话,在挖若他在慕家宴会上所设的局,逼的她在安城声名狼藉。
  时初以前深信厉晟尧不会害她,可是现在,这个男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那晚,在她包中搜罗出来的那个U盘,虽然没有最终确定是不是厉晟我尧的。
  可她明白,那一定是他的U盘。
  那天晚上,她并没有拿走他的U盘,如今想想,自己对他还是下不了狠心,如果当晚她拿走了他的U盘,自己还会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厉晟尧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有些东西在心底慢慢清晰起来,他设这个局,为了引她跳进去,最后的结果,不过是让自己臭名昭著。
  唯一的好处就是自己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出来。
  他没说话,神色有片刻的沉默,目光落在她皎美的五官上,有一片慑人之色:“你以为,那些事情是我做的?”
  她脸上的表情仿佛无形之间定了她的死罪,他心里一阵兵荒马乱,仿佛从安城追到海城没有任何了意义:“如果你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
  时初勾了勾唇角,冷嘲:“厉少,不用摆出一副被人陷害的模样,被陷害的人其实是我才对,我在安城声名狼藉,快要呆不下去了,反倒是厉少,突然成了赫赫赫有名的人物。”
  话这么说的,诚然不假,厉晟尧抿了抿唇,一派悠然的气度,仿佛这件事情,跟他再无半点关系:“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找人?”
  “厉少的消息真灵通。”她似乎假装大度的表扬了一下他。
  他挑了挑眉,对她的称呼简直厌恶至极:“时初,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叫我吗?”
  “那厉少,想听什么,厉先生,厉总,还是晟尧?”最后一句,眸光更冷了几分,一眼望过去,只见那粼粼的眸色里,似乎沾了一味淬人心肺的毒药。
  厉晟尧简直拿时初没办法,他想过,陆朝衍出事,时初会惊慌失措,他想过要来帮她,可是她现在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她划分成了敌人。
  宴会上的事情历历在目,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住那些翻滚的情绪:“叫我厉总吧。”时初的性子不能逼得太过,他得慢慢来。
  她特别诚恳的点了点头,样子特别乖,不像那个张扬到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时初,他没有看到她眼底的火,那些火仿佛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见了,全部化成了冷冷清清的陌色,心口一窒:“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问什么。”她摆明了装傻,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你哥的事情。”他直言不讳。
  时初的眼神跳了跳,那一瞬间,她望着厉晟尧的目光特别认真,好一会儿,声音才从喉咙里飘出来:“呵,厉总的手还真是长。”
  他不让她叫厉少,她便不叫了,可是声音还是那样的,不愠不火,厉晟尧眼底噙出一点儿自信之色,他不愿意跟时初迂回:“你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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