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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闯清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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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乃贱命,请皇上为奴伸冤,为恩人报仇!”说着话,那白雾中女子的身影越瓢越远,似乎有消失的倾向,
  “你别走,站住,给朕说清楚。”康熙伸出手想拽住那女子,让她把话说清楚,不然自己怎为她出头,
  “站住,站住!”急得康熙怒吼出声,
  “皇上!”
  康熙被一声惊颤的声音所喊醒,他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再回想刚才梦中的情景,伸出手抹了抹自己的额头,
  “皇上!”
  康熙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德全,还有一众奴才,
  “是朕梦噩了,没事!”康熙叹息一声,“你们都退下吧!”
  其他的奴才与奴婢都退了下去,而李德全却没有出去,他伺候着康熙换了一身里衣,又用热帕子抹了抹身子,
  “皇上,要不要传个太医来看看?”李德全征求着康熙的意见。
  “不用了,只是做了一个梦!”
  “是!”在李德全想放下帘幔时,却又听见康熙开口问着,
  “你觉得梦能通灵吗?”
  “这,奴才不知道!”李德全知道康熙并不是一个信鬼神之说的人,所以他不敢造次。
  “刚才朕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女子向朕喊冤!”
  “许是那天那妇人向皇上您喊冤,印象深刻罢了。”李德全找个理由。
  “也许真如你说的这般,是朕想多了。”康熙觉得李德全分析的有几分理由,但又仍感觉心中如沉石压得般有些压抑,但却找不到不对劲的理由,干脆放弃寻找,躺下睡觉了。
  三月中旬的日子,康熙一行人便来到了南京,话说“六朝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聂风倒是挺兴奋地踏上了南京这片地界,心中琢磨着有个空溜到秦淮河畔去享受享受美人恩,呃,当然,这种享受到现在也只能是狭义上的享受了,光看不能动,所谓君子也!埋怨地看了眼跪在他前头的爱新觉罗家的某个男人,为什么人家老子,儿子的出门行走,偏要带着他与师妹两人呢?还得每天一大早的给人来请安,觉也睡不好。其实,今天聂风会这么埋怨,也是因为头一晚被他顾怨的某人太凶猛,微微地挺了挺腰,聂风咧了咧嘴角,暗暗发誓再也不让某人跳窗见来了。
  “没事,你们都下去用膳吧!”康熙大手一挥,把儿子们都打发出去了,“聂风,聂蕾,你们留下。” 
  已经退到一边的聂风与聂蕾低头互看了一眼,这才出声应诺,聂风在路过胤禛时还被某人偷偷地捏了捏手背,像是给他安慰似的。
  “不用跪了,都起吧!”康熙叫起了跪地的聂风与聂蕾,
  “谢皇上!”两人起身,却依旧没有抬头,
  “你们说这梦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康熙他是什么意思?聂风与聂蕾同时想着,却又不敢胡乱回话,
  “昨晚,朕梦见一红衣女子向朕喊冤,”
  听了康熙的话,聂风与聂蕾的心咯噔顿了顿,红衣?
  “李德全为朕解释是说朕对那日,在清口喊冤的民妇印象深刻罢了。”
  “也不无道理。”梦本就是人大脑受到刺激而遗留下的影响,也许康熙真的对那日的情况很是深刻,
  “是嘛!?”康熙想想也许是真的自己多想了,正要挥手让聂风他们出去,就听见李德全在屋外喊了声,
  “曹大人求见。”
  “荔轩来了,快请。”
  聂风知道这荔轩便是那曹寅,现在怕是那曹雪芹还未出生吧!略抬头看了眼进门的曹大人,一身便装,八字须,双眼透着精光,见到康熙虽然严肃但无一丝紧张,看来真如书中所说他与康熙的关系好得很啊!
  拉着聂蕾走了出门,这才深吸了口气,屋内的空气太压抑了,
  “没事吧!”见来人是以为已经走了的几个皇子,聂风对着胤禛摇了摇头,回答着,
  “没事!”
  “今天皇阿玛有曹大人陪着,不如咱们出门逛逛吧!”胤祥提议着,得到了其他几位阿哥的赞同,
  “好啊!我也想出去走走,蕾蕾你呢?”偏过头问着聂蕾,
  “恩,先去看看小月。”
  小月便是那童女,是清口县那村子里的一个孤女,无父无母就让人抓来当做童女,经过这件事后聂风与聂蕾便把她带在了身边,
  “小月身子好了吗?”胤禩温和地问着聂蕾,
  “好了,但服的药过多,又一直长期营养不良,所以恢复得慢些。”聂风代替聂蕾回答着,
  “那就好!”
  胤禟见聂蕾又当面给自己八哥脸色看,忍不住恨瞪了眼与他对面的聂蕾,却不想聂蕾也正好抬眼看向自己,弄得他眼珠子不敢动半分,样子像足了一个呆眼鸡。被胤禟的傻样给刺激得想笑的聂蕾,不自觉地微微地展开了一个笑容,如那冰雪融化了一般,又如寒冬时节梅花绽放地那一瞬间,令人目瞪口呆,尤其是那又傻上了好几分的胤禟。
  而一旁的胤禩却口中如含了黄连一般,苦涩得吞咽不下,她对着九弟笑,九弟与聂蕾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如此亲近了?
  “哎呀!”胤禟大叫了一声,瞪眼望向身旁的老十,“你踩我做什么?”
  “再不踩你你就变乌鸡了。”胤礻我虽然是这样说,但还是对着胤禟向八哥的方向挤了挤眼睛,
  胤禟这才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转过头看向八哥。心中暗暗祈祷八哥不要误会,他跟这冰女人没有任何关系。
  “恩,八哥,”
  “不要说了,咱们出去逛逛吧!”
  聂蕾心中嘲讽地笑了笑,她可是看出了这几兄弟之间的暗涌,既然误会了就继续误会下去好了,她可不想解释。而其他几个没说话的阿哥当然也看出了老八,老九之间的间隙,为了一个女人?可真是有意思。
  “可不准把我师妹牵连进去。”聂风见蕾蕾去看小月了,警告地对着刚才一直在看好戏的胤禛说着,
  “八哥是喜欢聂姑娘吗?”胤祯问着,
  “我说十四弟,你不会现在才看出来吧!”胤祥搂着胤祯的肩打趣地说着,
  “却是才发现。”见到陪着聂蕾出了院子的八哥,“九哥,你与聂姑娘?”那一笑他也是见到了,
  “那个没知觉的女人,爷会看上她?”胤禟大力地摇着自己的扇子,似乎这天才是三月而已。
  “请九贝勒注意你的言辞。”聂风学着胤禛挑了挑眉,
  “爷对那女人没什么。。。。”没什么?胤禟想着,没什么意见?可是自己却是对她与八哥的冷淡看不惯,那就说有意见吧!可,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跟一个女人计较,连八哥都不计较,他往那凑什么趣啊!
  “没什么就好,这感情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没说是谁的不是,是不是这理啊!”聂风悠悠地说着,蕾蕾对八皇子没兴趣,哪不成还变成蕾蕾的错了吗?
  “却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唉!”胤祯叹着口气说到。
  “好了,越说越乱了,不是要出去逛逛。”胤禛岔开话题说着,
  “是啊,是啊,”胤祥笑得很是灿烂,“这南京我可是来了好几回了,聂风啊,我跟你说。。。。。”
  一行人,加上后头跟上的胤禩与蕾蕾,游畅在南京城内,古老的南京城并没有像现代的那么多的繁华街段,一条主要的老街,酒楼,商铺,小摊,挑货,可谓是应有尽有,虽然才是早上八九点,但街面上的人还是挺多的,聂风并没有跟胤禛走到一块,而是护在聂蕾的身旁,与她交头说笑着,一会看看捏面人的,一会又看着古代的胭脂水粉,不过看归看买却是不会,本想给聂蕾买一点试试,可见到聂蕾嫌弃地摇了摇头,也就不再提了。
  “这胭脂不如宫里供的玫瑰膏,要是聂姑娘要的话我回去给你拿些。”胤禩走到聂蕾的跟前说着,
  “不用。”聂蕾冷淡地拒绝着,
  “却是,也没见聂姑娘擦什么胭脂水粉的,算是我多事了。”胤禩自我安慰地笑了笑,
  “玫瑰露!”聂蕾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
  “啊?”胤禩傻眼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吗?”
  “玫瑰露,有啊,有的,”胤禩惊喜地声音都提了提,想不到,原以为自己又要吃鳖了,可没想到。。。。。
  “不麻烦吧!”
  “不麻烦,真的。”胤禩认真地还举起了手,如发誓一般。
  “那就好。”说完聂蕾低着头又仔细地看着小摊上其他的物件,而胤禩这次却没远离她,而是一步不落的跟在她身后,代替聂风阻挡住其他闲杂人。
  聂风发现自己的地位竟然被胤禩给挤掉了,不禁气急败坏地走到胤禛身旁,
  “胤禛,想不到八爷追求女人的段数还挺高的嘛!”
  “胡说!”胤禛白了眼聂风,又狠盯了下一旁偷看着聂风的一些小女子。
  “呵呵!”发现了胤禛行为的胤祥与胤祯躲在后头捂住嘴,正偷笑着,
  “你们笑什么?”聂风转过头问到,
  “没啊,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啊,这么多的漂亮姑娘满大街地逛着。”胤祯说着,
  “十四弟你也发现了,我刚才可看了好几个漂亮的妞呢!”胤礻我接着胤祯的话说着,
  “我说老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到这找,多没意思啊!”胤禟不缺女人,真的,他的府里女人都可以凑个好几桌了,虽然多数是底下人孝敬的,但他还是秉着有花需采直需摘的观念,一个也不错过。
  “也是!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还说我没个定性呢!”
  “哼!”聂风暗哼了一声,
  手背被人捏了捏,聂风横了一眼身旁的人,刚才又是顶着自己的腰,现在又捏自己的手背,今天都捏了两回了,当自己是木头人是不是啊?别以为他犯小心眼病了自己不知道,
  “乖点,别惹事!”胤禛低声警告着,
  “哼哼,”当爷是炮仗啊,聂风突然笑了笑,转身对着后头跟着的人说,“不如,今晚咱们去秦淮河边采花去吧!”
                  第四十八章
  秦淮河畔,灯火通明,大小画舫摇曳在河道之上,首尾相连,好不拥挤。空气弥漫着各种胭脂与熏香的异味,假如是那附庸风雅之人,也怕就是爱上了这妖娆的女人香,可这香氛闻在聂风与聂蕾鼻中,却是散发着枯萎的腐败味道,如那正在削骨去肉的死尸,也如那被人横弃在荒岗的野尸,令人作呕。聂风与聂蕾下意识地捂住鼻子,皱起眉头,
  “怎么了,不是聂风你提议要来的吗?做何如此姿态?”胤祥好笑地望着聂风的举动,
  “就是,爷们为了你,可是在外逛了一整天了。”胤礻我虽然说着话,眼睛却盯着那画舫不动,看着那船头穿得清凉的女子,
  “没想到,”聂风皱眉地看着那画舫不远处的上空布满着的如黑色纱布似的云层,
  “聂风你没想到什么?”胤禟问到,
  而这一路上只有两人没有开过口,脸色却也一直很差,那就是胤禛与胤禩。一个在听见聂风想去风月场所后那是叫一个脸黑啊,却一直隐忍着没有开口,而另一个虽然并未多说什么,但却一直守在聂蕾身旁,不离寸步。
  “蕾蕾,你怎么看?”
  “我不想进去。”
  聂蕾这话就深得着两人的心,胤禛只是眉毛扬扬,而胤禩就直接露出了笑容,
  “哪有都到了还不去看看的啊!”胤礻我不干了,他虽不是好色之人,但爱美之心还是有的,
  “十哥,你不是刚娶了小嫂子进府,这就腻了啊!”胤祯笑闹地问着,
  “这是两码事,看归看,又不是要带回府去。”
  “可是,”聂风也后悔自己的提议,他没想到,这秦淮河上的美人船会是如此的灰暗,
  正当一群人犹豫之中时,旁边却掀起了一阵小波澜,
  “快去无忧坊,今天坊主要亲自迎客呢!”一身穿白衫的男子说着,假如他不是那么的黑,假如他也不是长得那么的猥琐,其实白色还是挺不错的选择,
  “坊主,那个上个月才选出来的美人?”另一青衣书生凑趣地问着,双目却透出了□的光芒,
  “就是,就是,被吴老爷扔在画舫的那女子,你说吴老爷他怎么就舍得啊?”
  “反正该尝的甜头都尝过了,那有什么!”又有好事之人回答着,“再说吴老爷家有个胭脂虎,谁敢惹啊!怕是那坊主琴冉也未必是被吴老爷扔出来的。”
  “去,一个娘们能有什么能耐。”青衣男子不屑地说着,
  “娘们?听说当今的八皇子也是被一个娘们管着,无子无妾的,你说这女人啊,厉害不厉害?”那好事之人说完就走了,
  “莫论此事!”白衫男子一听牵扯到皇家秘事也就找了个由头走开,
  想来这话听在这一众皇子耳中却是刺耳,虽然彼此都有较劲或是争强的欲望存在,但这也只限在自家兄弟之中,即使是争个你死我活,那也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的事,哪里轮到他人质疑的份?咱自家人掐架可以,可你一个外人没事凑进来,就别怪他们一齐联合抵外了,只见老十挽着袖子就想冲出去揍人,却被白着一张脸的胤禩给扯了回去,
  “八哥,让我去那满嘴喷粪的东西给宰了。”胤礻我气得一张脸红红的,
  “十弟,算了,别惹事。”
  “唉,八哥你,”胤礻我跺了跺脚,“这次回去,我老十就找八嫂说说,这哪个皇子像八哥你这么憋屈的啊!”
  “那也要八嫂能听得进去啊!”胤禟凉凉地说着,
  “不是做哥哥的这次说你,八弟,你这事怕是连皇阿玛都上了些心的。”沉默如胤禛也开始为自己的弟弟不平了,“不然让你四嫂去跟你媳妇谈谈?”
  “多谢四哥,多谢各位兄弟,”胤禩拱了拱手,“做弟弟的不愿多想这事,”说着话胤禩还看了眼聂蕾的脸色,见她并未有过多的表情,心这才放了放,
  “八哥,这女人可不能宠的啊!”胤祯也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八哥并未宠着八嫂,”知道内情的胤禟替胤禩回答着,“不过,八哥你该强硬些了。”不仅是在八嫂这方面,更也是在聂蕾那事上,对着八哥挤了个他们都明白的眼神。
  这边皇子们讨论着该如何御妻,而另一边,聂风与聂蕾却盯着那河道边上的一排槐树,那鬼影憧憧地闪动着,朝着那画舫缓缓地飘浮着,假如不是聂风与聂蕾眼尖看得明白,却很是让人以为那只是画舫上的灯火映照在河岸两边的魅影。
  “聂风,你们在看什么?”胤祥见自己四哥一直盯着聂风看,所以问了出口,
  “啊,”聂风转过头,又看了眼那鬼影的方向,它们是要去哪,为何都集中往一个方向飘去?聂风上前一步,拉住一个快步走动的男人
  “兄台,你们这是要去哪?”
  “呃,你放手,我们是要去无忧坊看节目去。”男人想挣脱聂风的拉扯,却是徒劳,
  “无忧坊可是在那方向?”聂风伸出手直了直,那影动最恍惚的地方,
  “对啊,对啊!”那公子一副你知道还问的样子,聂风在得到答案后就放开那男子了,
  “聂风,你不是真的要去吧?”胤祥见四哥的脸色又黑了下来,都快与这天地融为一色了,
  “恩,蕾蕾咱们一道去看看吧!”邀请着聂蕾一同做伴,
  “好!”
  众人见刚才还拒绝前往的聂蕾,现在竟然欣然同意,很是大吃一惊,可总归是没有办法,见那两人已经如忘记他们几人一般,开始朝前走了,他们也只能追了上去。
  
  无忧坊,可谓是秦淮河上最大也是最奢华的船坊,有最庞大的器乐队,也有秦淮河上最出色的女人,今天是三月十五,每月的初一五十这两天,画舫上最出众的头牌就要出船迎客,也算是无忧坊一种揽客的手段吧!八个人分着前后登上了画舫,却在船廊上被人拦了下来,
  “这位小姐,”门口招客的妈妈为难地看了眼聂蕾,这哪有出来找姑娘还带着一个的,
  “怎么了?女人不能进的吗?”聂风展开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望着已经愣神了的妈妈,
  “不,只是怕姑娘不好意思。”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看她可有害羞的样子?”指了指身边的聂蕾,让妈妈看着,
  果然,这妈妈看了眼脸面毫无变色的聂蕾,终于还是溃败在俊美公子的微笑下,让他们走了进去,不过妈妈这才发现除了头一位俊美的公子外,后头跟上的几位爷更是冷俊的冷俊,温润的温润,邪形的邪性,英挺的英挺,乖乖,即使是开坊这么多年,她也头一遭见着这么多优秀男人齐聚一堂啊!
  “几位爷可是要雅间?”坊内的小厮问着,看着几位的穿着怕也不会与人同挤一个大堂吧,
  “是,要一个,”
  “不要,我们要坐大堂。”聂风打断了胤祯的话,直接说出他们去坐大堂,
  “哦,哦”小厮虽然也奇怪,但客人说了算,也就领头带着他们往大堂走去,
  “聂风,坐什么大堂,人这么多。”胤祥问着,
  “就是,爷还不需要跟人挤一块。”胤礻我嫌弃地说着,推开差点撞上他的一个酒鬼,
  “嘘!”聂风阻止其他想要说些什么的皇子们,侧过头对着胤礻我做了一个禁声的举动,眼睛还顺便对着胤礻我眨了眨,惹得老十的脸瞬间红了下来,想要出口的话生生地又堵了回去,
  一边热气高涨而另一边却又冷如寒冬,胤禛见到老十对着聂风的脸移不开眼,脸就拉了下来,再也不保持沉默了,把聂风拽到自己的身旁,用手捏了捏聂风腰间的肉,
  “给爷安分点!”胤禛这话算是咬着牙说着,
  “哼哼!”
  不止胤礻我,连胤禩与胤禟都对自己四哥的举动很是惊讶,假如刚才那动作是太子二哥做,他们可以理解,但那是他们的四哥啊!连女人都不甚多看一眼的四哥啊!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望了望天,没打雷啊!而站在一旁,知道内详的胤祥与胤祯却苦了脸,四哥今天怎么这么冲动啊!不就是十哥多看了眼聂风嘛,至于这么恼了去吗?男颜祸水啊!可胤祥还想着要是这事被那三位捅到皇阿玛那又该如何是好啊!
  八个人一张大桌,安静又怪讶的气氛,目前谁都没有主动出声开口说话,任人上了茶,摆了些点心,至于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不会去动的,感觉到堂内的气氛更高涨了几分,怕是那坊主要出来了吧!
  “嘿,听说了吗?”旁边桌子上一个喝得差不多的男子对着他的同伴说着,
  几位尴尬又无聊的爷正好偷听着,打发着时间,
  “什么事?”
  “咱们这,还有苏州,扬州的女子多被人拐了去。”
  “有这事?”
  “那不,听说拐的多是良家女子,”那男子掩了嘴,尽量放低声说着,“连苏州的金丝锻的赵老板的小妾,出门买东西都被人掳了去。”
  “真有这事?”
  “那不,都是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小妇人。”
  “那人都拐去哪了?”
  “听说啊,有送商的,也有送官的,更有送到京里的,”那醉汉接着说,“你不知道啊,当今圣上可好江南女子了。”
  “不会吧!”
  “怎的不会,不然这一年多来没了那么多女子,家人都不报官的吗?”
  那边两个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这边除了聂风与聂蕾,其余的几个皇子的脸都快涨成猪肝色了,
  “混帐!”胤禛怒骂一声,聂风却不知他是针对事还是人,
  “这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老十的火爆脾气,捏得拳头嘎嘎响,
  “皇上,真的好江南女子吗?”聂风喝了一口茶问着,却立刻被胤禛含冰的眼睛给瞪上了,
  “好就好。。。。”
  “聂风!”胤禛警告的语气显而易闻,
  不问就不问嘛,聂风他们是坐着临靠窗,所以看得见外面的情形,那团黑雾离他们这越来越近了,
  “哪个缺德玩意干的这事,还牵连到,”胤禟想说牵连到皇阿玛,但又在八哥的眼神下收了口,
  “今天这事,要不要禀告皇阿玛?”胤祥问着,
  老四与老八对看了一眼,说?该如何说?
  “说!”胤禛说到,
  “但却不能全说!”胤禩接了口,难得他们兄弟想到一块,
  “却是!”剩下的四个弟弟也附和着,
  气氛稍微缓和了些,他们又听见隔壁桌上的两个人又在谈着,
  “你不清楚,那天啊,我可是亲眼见了那么一出。”醉汉眼睛都眯了起来,
  “见到什么了?”
  “那个范溥强买良女啊!”
  范溥?知道这人的几个皇子,眼睛都闪了闪,却谁也没开口,接着听那人继续说,
  “不是说他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嘛!”
  “就是,所以啊,外头传着他可是奉旨买人嘛!”
  “奉旨买人?”
  “就是,人家不肯买闺女,他就拿出官府出的凭证,说是奉旨采买的。”
  “有这事?听说他在御前行走,真的是为那位买的?”
  “那还有假啊!”醉汉眯了眯眼,吐出了一口酒气,“据说这琴冉也是被人卖进吴老爷家的,只不过被吴夫人给扔了出来,还被转卖进了无忧坊。”
  “那倒是个可怜的女人。”
  “谁说又不是呢!”
  可怜人家还来嫖?聂风不屑地想着,转眼看了看几个脸色不佳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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