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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闯清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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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看了八公主再说。”
而温恪的事远比老八来得急,康熙带着儿子们匆匆地换了便装就出了宫去。
京城的望江楼临窗的位子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裳的憔悴男子,他自饮自酌,眼都不带抬上半份,苍白的脸上的红晕显得很刺目,可以看出他想必是喝了已经多时。尽管这样很是招人眼睛,却没有一个人赶上前打探,因为在男子的身后站着一个身型魁梧,样子十分彪悍的大个,
“班第大人!”大个低语着,话中担忧的成分很明显,
“恩?”男子的鼻音很重,他仅是因为大个的唤声而挑动着自己的眉,
“额驸!”大个重新唤了一声,
“以后不要再喊错了。”男子低沉的声音说着,
“是。”
男子继续喝着酒,
“额驸,是太子,四爷与八爷。”
“哦!”
男子不在意地抬眼望了一下,就看见三人紧张地骑着马,围在那很普通的马车周围,那里面是谁?仓津不用脑也猜得到是谁。
“还有那姓聂的男人。”大个又说着,
“咔吧!”仓津手中的酒杯被他自己给捏碎了,当初他是有听过自己的通房提过这个男子,说是与公主关系密切,而且还经常往来。说不醋那是假的,可自己的妻子是公主啊!难道还要让自己去当场捉奸不成,万一要不是那关系,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见公主?要是真的,仓津苦笑着,自己这个做丈夫可就真的很失败了,在他跟前自己的妻子都可以跟人偷情,他干脆死了得了。
“让属下把那姓聂的杀了去。”大个叫巴核,一直都是跟仓津身边的,
“巴核,这是京城。”他们这是去哪?皇上要去哪?仓津不免有些好奇,“咱们跟上去。”
仓津领着巴核就偷偷地跟上了康熙一众人。
一路上,胤礽,胤禛,胤禩成品字型护在康熙的马车周围,因为是简装出行,仅带了另外四个侍卫,而聂风与聂蕾可没坐马车的福分,只能跟在最后骑马而行。出了城,又行了半个多时辰,天色也已经晚了,张眼望过去,远处依稀能瞧见的几个农家都已经开始点烟做饭了,
康熙坐在马车里也不急也不催,而出了城后,聂风与聂蕾就骑到了前头带着路,
“聂风,还要多久?”太子问到,
“快了。”聂风悠闲地回答到,嘴边还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拔来的草根,
“给我认真点,别再出了岔。”胤禛小声地警告着,并回头看了眼皇阿玛坐的马车。
“罗嗦!”聂风皮皮的样子很是一副欠抽,
“回去我再收拾你。”胤禛其实想说的是,等这事过了他再也不让这家伙出府门了,太能闹腾了。只是,胤禛皱起眉头,想不到皇阿玛还是知道自己与聂风的关系,他倒不担心自己,而是怕皇阿玛拿聂风下手,到时自己该如何是好?
众人来到一家普通的农舍前,聂风首先下了马,走到马车前对着面前说了声“到了。”
李德全把马车的帘子撩了开来,扶着康熙下了马车,
“这是什么地方?”康熙看着这家简陋的农舍,这厮竟然让自己的八公主住如此寒酸的屋子,
“临时找的,望皇上体恤。”聂风看得出康熙眼中的意思,“皇上,让我先进去向公主通报一声。”
“不用,一道进去。”康熙还是担心这事是聂风捏造出来糊弄自己的,说什么也要一同进去,而他的命令谁敢不服?其实聂风是无所谓了,只是担心八公主突然见到康熙受惊吓,自己还未曾对她说过自己要领着皇上过来,
几人才走几步,就见那门从里打了开了,侍卫警惕地圈住康熙盯着那门内,
“可是聂爷来了?”一个娇脆的声音响起,
听着这声胤禛的拳头都拧了起来,敢情这是金屋藏娇的地儿啊!狠狠地盯了一眼聂风,胤禛顾及自己的皇阿玛在此,没有发作起来,
“呃,是我。”聂风有点心虚,当初他总不能把小月的身体,公主的灵魂留在郡王府啊!想起了被胤禛赶出府的坠儿,她家人简单,稍微打听下就知道她与老娘住在京郊一个小农屋里,把人安在那儿是最放心不过了。唯一让聂风遗憾的就是年没过多久,坠儿的娘就过了身了,
坠儿是一心地盼着聂风早些过来,虽然她知道聂爷并未有那个心思,也不明白当初自己是哪里不好就被王爷给赶了出来,当她听见外面有马鸣声后,她就把小月一个人留在屋里,自己跑了出来。可没想到,她一出门看见的不是聂爷俊俏的面容,而是四爷黑如锅底的脸色,
“四,四,爷!”坠儿惊恐地跪了下来,
“混帐。”胤禛气得不行了,也顾不得皇阿玛还在,气得开始吹胡子瞪眼了,那贱婢的心虚的样子是不是做实了自己刚才猜想。
“四爷恼什么?”聂风就知道这小心眼的男人又发作了,“皇上,这是我之前的一个奴婢,年前因为要照顾娘亲而出府。我想着八,小姐不好继续留在郡王府,而她这是最好也最安全之地。”聂风这话明说着是给康熙听的,但其实聪明的人都知道这是用来向胤禛解释着,
“恩,进去吧!”康熙算是了解地点了点头,也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丫头,抬脚就进了院门,
几个男人鱼贯而入,聂风走到最后还想叫坠儿起来,却被胤禛盯得不敢乱动,话也不能说,只能向聂蕾摆了个请求的眼神,聂蕾无奈地拉起了坠儿的手,让她起身,
“小姐!”坠儿的腿都软了,身子更是冷汗流着,
“师兄他对你没那个心。”聂蕾明白坠儿的心思,
“不,奴婢不敢,没,”坠儿慌乱地摆着手,开始语无伦次,
“有没有你最清楚,不过,我提醒过你了,对师兄,不要抱希望。”说完,聂蕾也走了进去,留下坠儿一个人哀逝她原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爱恋。
康熙停在一个关闭着的屋门口,他在在屋外听着从里面穿来的咳嗽声,稚嫩又干哑,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一般,让人不忍闻之,
“皇上,不进去了吗?”聂风问到,其实小月的身子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要不是那毒小月哪里能离开?
“是谁在外面?坠儿吗?”那声音不是八公主的,是一个甜嫩的孩童的声音,“还是聂大哥来了?”
康熙颤抖着手用力地推开门,昏暗的房间一时无法看清楚里面,眯着眼,依稀只是看得见那最里头的床面上半卧着一个瘦小的身子,
而屋内躺在床上的温恪却是能看得清楚屋外站着的人,那是她的皇阿玛啊,跌撞着爬下了床,温恪不知何时满面已经布满了泪水,
“皇阿玛,皇阿玛,是你啊,皇阿玛,皇阿玛,哎呀。。。。”温恪孱弱的身子跌落在床下,
聂风想去扶住温恪,可还是比康熙晚一步,等他走近时温恪已经安稳地躺在了康熙的胸口,
“皇阿玛!”语带哽咽,温恪这时只知道哭泣,
“朕的。。。。。。温恪!”康熙完全没有怀疑,这眼神,这表情,还有这唤着自己的语气,不是自己的八儿又是谁呢?紧搂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康熙的眼睛也湿润了,“在就好,活着。。。。。就好!”
“皇阿玛!”
跟随而来的几个皇子谁也没有出声,此时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看着父女情深流露的几人除了感动外,还有深深的嫉妒,嫉妒这时躺在皇阿玛怀中的八妹,那是他们也同样渴望的地方,只是已经离他们已经太远了。。。。
康熙抱住温恪小小的身体,安放在自己的膝头而坐着,
“聂风!”
“皇上。”聂风走近康熙,
“聂蕾!”
“皇上。”
“朕念在你们救了朕的八公主,故网开一面原谅你们一回,这芜秽皇室之罪可是罪大恶极,故有下次,定不饶恕。”
“谢谢皇上。”真心地感谢着,
“记住,下不为例!”最后四个字康熙可以说得十分的沉重。
“我们知道了。”聂风与聂蕾还是跪了下来,
“不过,聂风从今起搬离雍郡府,朕会赐一个院子给你,”看见四阿哥欲言又止的样子,康熙狠瞪了他一眼,“而聂蕾,”康熙又停了停,看了眼突然跪到他跟前的八子,康熙无奈地叹了口气,“以侧福晋身份进八贝勒府是不可能了,胤禩,听说你额娘上回赐给你的小妾突然暴毙了?”
“这?”胤禩冷汗直流,这小妾是宫里头赐下来的,死在自己的府中又不敢上报,想一直瞒着却不想皇阿玛已经知道了,不得不承认,也不敢不承认,“都是儿子管教不严,请皇阿玛责罚。
”
“你啊,”康熙指着胤禩的额头,“连个媳妇都管不了,你呀你!”
“是儿子的错。”
“死得叫什么?”
“是小妾张氏。”
“既然你隐着没报就干脆别报了。”
“皇阿玛!?”胤禩想着皇阿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吧,那太委屈聂蕾了。
“就是你所想的,”康熙转过眼看向聂蕾,“你以张氏的身份进八贝勒府吧!”
“我不愿意。”聂蕾直接地回答到,
“大胆,别以为朕真的不敢杀了你。”康熙的双眼要是能杀人,聂蕾怕是早已死了多次,
“我不,”
“你不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能与朕谈什么条件?”康熙小心地放下温恪,又走到跪着的聂蕾跟前,“哼,你这个自私的女人,要不是你有个好师兄,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吗?早就被朕给杀了。”康熙话中的杀意毫不掩盖,让屋内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浑身凉了好几分,
“皇阿玛!”胤禩紧张地低唤了声,
“要不是胤禩一直求朕,太子又保证与你清白,你这种毫无廉耻的女人,就该像那秦淮河边的那□一般,骑木马游街。”
聂蕾看过那骑木马的琴歌,全身□着被衙役拖着游众于百姓面前,羞耻无比。想到康熙要用那种方法对付自己,聂蕾想到自己宁愿自裁也不能让人羞辱了去,
“皇阿玛不要啊!”胤禩大叫了一声,而一旁的太子也在无人注意下捏紧了自己的衣袖,
“皇上,这事不好强逼于人吧。”聂风知道师妹不愿意嫁,他只能为师妹找条出路,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说通康熙,
“嫁给朕的儿子还委屈她了?”
“是,是师妹她配不上八爷。”
“所以朕让她只能做妾。”
“皇上,请看在师妹在南巡路上为皇上也办了些事的份上,”
“聂风,你与朕四阿哥的事朕还未追究,你还有胆向朕求情?”康熙拍着桌子吼到,
“请皇阿玛息怒。”胤禛嘴角急得快燎泡了,跟在八弟旁边也跪了下来,
“你们一个个都气死朕啊!”
包括太子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真以为朕不敢杀你们了是吗?”指着聂风与聂蕾,康熙咬着牙说到,“朕大不了让朕的儿子恨朕,也不能让你们忤逆了朕,来人啊!”
“我嫁!”
聂蕾这两字一脱口,屋内陷入片刻沉默,
“我愿意嫁。”聂蕾重复着,
“哪里来得嫁,张氏不是早已经送进了八贝勒府嘛!”康熙的这口气终于出了,
“我愿意进八贝勒府。”
康熙对聂蕾的称呼还是挺不待见的,可想着目的达到了,他也不愿意再追究其他的了,
“今晚就跟胤禩回去吧!记住,朕要胤禩做阿玛,你明白吗?别想着糊弄朕!”
“我。。。。。明白。”聂肋艰难地回答到,
“至于聂风,”康熙说着,“今晚还是先回四阿哥那,明个一早朕就把院子赐下来。”
“谢皇上。”
“至于朕的温恪,今晚就随皇阿玛回宫,对外,就说小月是朕南巡时收的义女,之前由四福晋代朕照顾,你们可都明白了?”
“儿臣明白。”
“恩,回宫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一看俺的收藏那个掉啊!泪奔!!
第六十一章
胤禩陪着小心地看着聂蕾,见她很安静地也不说话地坐在自己身旁,胤禩却没有感到一丝安慰或是放心,皇阿玛让自己领着聂蕾回来,他当然是愿意的,可,又望了望自己心爱女子的脸,还是毫无波澜,哪怕是恨得对自己咬牙切齿,他也好受啊!
“等过段日子,我去求皇阿玛,让他把你的位份升一升,现在你先委屈些。”胤禩小心地对着聂蕾说着,“回去我就把张氏的东西处理掉,你喜欢什么自己张罗便是,要是你不愿动手,我也可以让人帮你归置的。还有,她那,你别担心,我会交代好,她不敢声张啊!每日的请安你不愿意去就不去,我会跟她说清楚。”
聂蕾依旧没有吭声,但她的耳朵还是听着胤禩说着这些话,听着这话她却想到出门前,在她越过太子身边时,太子的手微微地举了举又放了下来,他想做什么?是想拉住自己吗?在他皇阿玛把自己送给了他弟弟以后?聂蕾无声地嘲弄着,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女人果然都是不值钱的。要不是答应过师傅,不能对凡人出手,她必定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康熙,历史上的千古一帝,她动不得,也不能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逃,又能逃去何方呢?既然她不能爱,何不让别人来爱着自己算了,侧眼看了看身旁坐着的男人,他的爱又究竟能有几分,能爱到几时,也许很快,消失的快自己也就能更早些离开了吧!
“爷,府门口到了。”是胤禩的贴身伺候的小厮舞墨,
胤禩先下了马车,回过头对着舞墨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来,
“蕾儿,府里到了,下车吧!”胤禩温柔无比地对着马车内说着,让站在八贝勒府门口的侍卫都瞪大了眼,
聂蕾动作慢腾腾地撩开了帘子,先放下自己的双脚在下马石上,这才握住了胤禩的手,一步着地。而胤禩见聂蕾肯让自己拉着,心中顿时雀跃不已,可聂蕾下一句话又接着把他打入冰窟,
“别喊那个名字。”蕾儿,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为。。。。。。什么?”胤禩苦涩地问到,
“不爱听。”没必要对他说那么多,
“好。。。。。吧!”胤禩永远是妥协的那一方,“那我能喊你什么?总不能还继续喊你聂姑娘吧。”讨好地望着聂蕾,面对着聂蕾时他永远看不到旁边的其他人,
“八爷是如何称呼府里的人的?”
“直接唤她们的姓氏。”
“八爷知道我是顶替你死去小妾的位子,就如往常那样喊就是了。”
“可,”可你不是张氏啊,胤禩想着,也在心中喊着,“好!都依你。”
“恩,那八爷,不进府吗?”聂蕾可不想继续站在大门口被人参观了,
“哦,对,进府。”胤禩这才回过神,“舞墨,让厨房今晚多弄些滋补的汤水,要快。”
“是。”舞墨想着这不算漂亮的姑娘可真得咱们爷的心,
“天闷,怕你吃不下还是喝些汤水的好。”
“谢谢。”聂蕾这回是真心感谢的,她却是没什么胃口,往台阶走了上去,一侧头却看见了隔壁四爷府门口站着的人,“师兄。”低喃着,见到师兄眼中的担忧与不舍,聂蕾对着师兄的方向轻点了点头,她想说自己是不会再任性了。
“想见你师兄尽管去好了,我可以等你的。”胤禩也见到了聂风,
“不用见了,怕是今晚师兄也会很忙。”忙着安抚四爷,忙着收拾东西搬家。
“等明天我打听到了聂风的新住所,咱们就去看他好不好?”
“好!”
见到师兄也被四爷拉进了府里,聂蕾这又跟着胤禩踏进了之前一直不愿意来的八贝勒府,穿过前院,走过花园,一直往前,其实这格局与四爷府中大相径庭,聂蕾不用猜就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前厅,怕是那位已经在那侯着呢吧!果不其然,一踏进前厅就听见一个高声怒骂的声音,听那动响是在骂下人,可聂蕾却知道这是那女人在给自己下马威呢!
“吵什么吵!”胤禩怒喝着,
“是爷回来了,”八福晋堇兰转过头看了眼胤禩,又双眼含着冰刺般对上聂蕾的眼睛,“这不是咱们府里未来的侧福晋嘛,这还没过门呢,怎的就跟爷回来了?”这贱人怎么还有脸站在爷的身边,难道爷都没听见外面的风言风语吗?堇兰心中暗想着,
“你们都退下。”胤禩不想在下人面前让聂蕾失脸,摒退了其他人,只剩下他自己,与堇兰,还有聂蕾,
“爷有话要说?”堇兰故意问到,
“聂蕾以后都住在府里,”
“为什么?”
“她将代替死去了张氏。”
“爷的意思以后都没侧福晋进门了?”
“恩,”胤禩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呵呵,那还真是委屈聂姑娘了,啊,不,是张氏。”八福晋用手帕捂住嘴笑着,
“以后说话留点分寸,要是再有差错皇阿玛想来责罚,我也无能为力。”胤禩警告着,
八福晋当然知道这是胤禩在威胁自己,不就死了一个小妾嘛!要不是那狐媚子天天想着勾引爷,她也不是让人在她的饭中下毒,哼!她还觉得自己便宜那贱人了呢。
“让人把听雪阁收拾出来,以后张氏就住在那。”
“什么?”八福晋的声音高亢了不少,听雪阁是紧挨着爷的书房的阁院,平时也是胤禩自己累时多去休息的地儿,把那儿给了这妖妇那是直接打了她的脸啊!
“舞墨!”胤禩知道是叫不动堇兰的,干脆找自己身边的人去收拾,
“爷。”舞墨走了进来,
“去把听雪阁收拾出来,今晚张主子要住进去。”
“张主子?”张主子不是已经,
“把外面的人都叫了进来,也把管家也叫进来。”
接下来,胤禩对外宣布张氏前段日子因为身子不适到庄子上休养去了,现今身体好了差不多了,也该搬回来与大家同处。虽然全府上下都知道爷说得是假话,但谁也没胆反驳啊!乖乖地对着聂蕾喊着张主子后,管家便带着人去收拾听雪阁了。而这时外头也传话汤水都备好了,让爷去吃晚膳。胤禩没注意到堇兰,而是领着聂蕾去了饭厅,心中激动地无时不在沸腾着,他盼这一刻可是许久了。
晚饭过后,胤禩让人带着聂蕾去了听雪阁,而他自己则是去了书房。其实他并没有什么要紧的折子想看,这一刻他是在逃避,他可是还记得临走前皇阿玛对聂蕾的交代,“要让胤禩做阿玛!”自己要做阿玛,就必须与聂蕾同房,而同房就必须得同床,一想能与聂蕾坦陈相对,胤禩浑身就热血沸腾起来,猛灌下了一口凉茶,他合上了根本就没看进去一个字的折子,站了起身,朝门口走去,
“爷!”舞墨低唤了一声,
“去听雪阁。”胤禩给自己下了一个决定,假如聂蕾不愿意,自己也不强求,来日方长嘛!
听雪阁内,聂蕾洗过澡,换了一件丝绸的睡袍,光滑的触感让她觉得心中凉凉得很'炫'舒'书'服'网',
“主子,这可是上个月宫里才赐下来的,是今年江南织造刚进贡来的,连嫡福晋才做了一件里衣呢。”拨给聂蕾其中的一个丫头叫含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样子很福态,园园的脸旁很是讨喜,“爷可真是疼主子,这原本可是送进宫给良嫔娘娘的。”含雪羡慕地望着雪白的丝绸睡衣。
“是吗?”聂蕾想着原来这胤禩还挺有孝心的,知道给自己的娘做衣裳,
“恩,咱们爷对娘娘可好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紧得宫里的娘娘。”
“娘娘在宫里过得不好吗?”康熙的女人,又是得宠阿哥的娘不可能不好吧。
“主子,咱们爷的额娘出生不好。”含雪小声地说到,“是包衣奴才出生。”
聂蕾不懂什么包衣奴才之类的,敢情这宫里只有他们爱新觉罗家的是贵人,其他的人都是奴才一般,
“爷,您来了。”屋外守门的小厮请着安。
含雪立刻小跑的屋门口,把门拉开,
“爷安好。”含雪半福着身,
“恩。”
胤禩走了进来,舞墨对着含雪使了个眼色,含雪明白地走了出去,为主子把门给掩上,
“还没睡呢!”胤禩对着坐在床上的聂蕾问着,
聂蕾暗想着,自己要是睡了,他能如此镇定吗?此刻,她却偏生出捉弄胤禩的心思,慢慢地转了身,躺下了床,背对着胤禩盖起了薄被,
“要睡了?”胤禩想着,果然是不愿意,但也不能一见到自己就倒头睡啊!假如现在自己走出屋子,怕是全府的人都知道自己的狼狈,胤禩咬了咬牙,开始脱去自己的衣裳。
聂蕾躺在床上假寐着,可心却跳着厉害,听见身后传来衣裳沙沙的摩擦声,喉咙不免紧了紧,他,是要上床向自己讨要义务了吗?感觉到身旁另一个人的体温,随后自己就挨近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别担心,我不会动你的。”胤禩轻声安抚着聂蕾,“就让我睡在这好吗?”
聂蕾的心缓了缓,随之点了点头,自打进了这个府她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现在他不强逼自己反而也好,身子也放松了下来,人也开始犯困了,
“想睡了?”胤禩见聂蕾打了一个哈欠,
“恩。”
“睡吧!”胤禩的手抚上了聂蕾的腰间,
聂蕾没再回话了,她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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