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巫师闯清关-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真的吗?真的有那个?”胤祥瞪大眼问到,他是真的不相信有鬼的存在,可是他又很相信聂风,他说有就真的有吧!
“恩,不过你们看不见。”聂风想了想说到。
“既然灭了它就起程吧!”胤禛冷着声音说着,让他再坐回去却是不愿意了,估计他的几个弟弟也都是不愿意的,想来还是走人比较好。
“对,还是早些赶路吧!”胤禩也同意四哥的主意,他也不愿意再坐回去了,还是早些离开得好。
“好吧!”见到师妹已经恢复正常的神情,看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果然看到师妹对他点了点头,聂风这才笑着对眼前几位说着,“那就不耽误时辰,我们走吧!”
这一路上其他的人也没了说笑的心情,都在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任何鬼怪,但看见聂风与聂蕾严肃又紧张的神情,说他们骗人那谁也不信,不仅大家心中都暗暗想着,幸亏有聂风与聂蕾在要不然他们可就真的被鬼给害了去。
“聂风,是不是死了人的地方都有那个存在啊?”胤祥忍不住地问到。
“啊,不都会的。”聂风认真地回答着,虽然是胤祥一个人问,但其他几个人都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了起来,“除非是对方有很大的冤屈,怨念越大就越离不开人世,靠着这些怨念来找替身。”
“那你的意思刚才那个鬼是怨念的喽?”
“也许吧!”聂风想着谁知道对方是怎么死的,自己也没兴趣知道,只是不想它再害人罢了。
“那聂姑娘真的让它投胎去了?”胤禩问到。
“是啊,”聂风看了眼胤禩,又望了眼师妹,“它的怨念还不强大,趁现在还没造成大的危害还是让它早些投胎得好,希望它下辈子能找个好人家,一生平安。”
“果真那样也好!”胤禩深深地看了眼聂蕾,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收妖鬼怪之事,但却也不害怕,而且他还在心底对聂蕾升起了很大的敬佩,她,果然不一般。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他们终于到了白云观,观前的影壁上嵌有“万古长春”四个大字,在右下角落着赵孟钊鲎帧�
“这就是白云观了。”聂风心情可是很好,侧头看了一眼同样望着壁上大字的师妹,“据说全真教长春居士邱处机道长就是在此仙蜕的。”
“就是王重阳创办的那个全真教?”聂蕾问到
“恩,”原本聂风也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当初师傅让他了解,自己也是一知半解,三天晒网二天打鱼的学习,要不是后来看了本《射雕英雄传》他也不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咱们进去吧,四爷您们也一道吗?”聂风问着身后的几个人。
“当然!”胤禛看了眼聂风,难道他就那么想摆脱自己吗?心里这样想着当然会不'炫'舒'书'服'网',黑着一张脸的胤禛率先走了进去。
聂风看着胤禛的背影,这位爷还真爱生气!无奈地他也跟在后面走里走去。
第十七章
白云观前一任住持王常月“抱一高士”这一名号可是康熙亲笔御赐的,要说与抱一高士认识,这几个人当中就只有胤禛与高士有几面之缘,那也就是跟在康熙的身后,想到那个有着仙风道骨之人却是给胤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话说高士在几十年前就仙逝了,而现在掌管白云观的正是王常月的师弟——五阳居士,聂风希望胤禛能出面邀请五阳居士出来,不然以他与师妹的面子怕是很难见到真人,用请求的眼神望向胤禛,当然,胤禛也是感应到了聂风的眼神,心中叹了口气,恨自己的心软,
“这位道童,”胤禛问向守在门口的小道童,“五阳居士可在?”
“请问施主有何事找住持?”小道统很有礼貌地询问着,
“烦小道童向五阳居士说,四贝勒想见见他,不知可否?”
“原来是四贝勒爷,”小道童惊讶地张大了眼睛,稚嫩的脸庞很是可爱,“居士出门远游不在观里。”
“出门了?”胤禛重复地说了一句,眼睛望向聂风,虽然眼神中带着遗憾,但却用十二分力去压抑着心底的雀跃,太好了,果真天助他也,不用另想法子留人。
“什么时候出门的?那居士什么时候才回来呢?”聂风急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白云观却见到不到要找的人,那不是意味着自己与师妹还要多留段日子在清朝。
“这,恕在下不知道。”小道童退了几步说着。
“小哥,我们不是坏人,我与师,呃,师弟也是学道之人,”清朝没有女子学道,所以聂风临时该口称聂蕾为师弟,“我们从很远的地方而来,真的是有急事想找居士帮忙的。”
“公子从何处而来?”小道童听见聂风的话后抬起头问着,
“呃,我们从很远的地方而来,你没听说过的,不过我想居士会知道的。”聂风想着不知道自己这样解释是否可以,难道要自己当着众人跟前说他与师妹是从几百年后穿越而来吗?
“那就是从未知之处而来喽!”小道童帮聂风说着,
“对,对,就是未知之处。”
“公子是否姓聂?”小道童又再问到。
“呀,你怎么知道的?”不仅聂风与聂蕾惊讶,连带着其他几位皇子也是吃惊不少,难道五阳居士真的能预知他们的到来?
“假如您是聂公子的话,师傅就有话要在下转告于你们。”
“你是?”聂风问到,假如对方只是普通的小道童定不会知道得如此清楚,何况还要替居士传话,
“在下是居士的关门弟子,千机。”
“千机师傅。”聂风礼貌地问好,而聂蕾也跟着揖礼表示尊重。
“不敢,”千机规矩地回礼,“师傅让弟子转告聂公子,既来之则安之,令公子与你师妹既然能逆天而为之,自有其中之玄机,只是时候未到罢了,还望稍安勿躁,等待良机。”说完话千机对着众人点了点头就走进了观里。
聂风听完千机的话后再也没说什么了,既然对方都能猜出聂蕾的性别,就真的是清楚他与师妹的来历,怕是今天与居士见了面也是如此之说吧!心情沮丧的聂风走出了道观,他要想想,难道自己与师妹从此就真的要生活在清朝了?
聂蕾也是心情郁闷到了顶点,但平常就鲜少有感情流露的她自然还是面无表情,只是跟在聂风的身后,也在想着同样的一个问题,她难道就此必须在这个时代生活了?
几位皇子见到他们心情低落地走在前头,都没有上前去打扰的意思,想着还是让他们自己想清楚比较好,听那千机的话怕是聂风与聂蕾就次就要在此定居的意思,难道他们以前不是生活在他们大清?众人带着疑问却又不敢上前询问,真是憋闷得很。
“师妹,怎么办?好象我们无法离开了。”聂风知道聂蕾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低喃地问着
“要去寻找那个居士吗?”
“我看不用了吧,说是出门远游估计就是怕我们纠缠才是,听他的意思好象我们来到这里是命中注定的一样。”
“那我们还有回去的可能吗?”
“这,我也不知道。”回过头,看着师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聂风有些鼻酸了,“师妹,我想家里的老头了。”
聂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扑在聂风的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
“师兄,”聂蕾开口说着,
“什么事?”聂风问到。
“我不怕!”
“什么?”
“听见了你的心跳,我不会害怕。”在知道他们可能无法离开这个空间后,聂蕾确实很茫然了,她不清楚为什么她跟师兄会掉落在这个时空里面,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们所能了解而掌控的,甚至有时他们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无措,虽然自己都是很冷静地面对一切又一切的变化,但假如身边没有师兄,她想她不会过得如此平稳,也不会如此冷静如昨,所以,她不能没有师兄,靠在师兄的胸前,听着师兄平稳的心跳声,聂蕾她放松了下来。
“是吗?原来我还有这么大的用处啊!”对于聂蕾的表示聂风很是受宠若惊,这个冷静的,冷情的师妹原来也有如此不安,如此脆弱的一面,搂紧了怀中之人,聂风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不会让师妹失望的。
聂风与聂蕾又回到京城四贝勒府住着,静静的午后聂风和聂蕾坐在集华院院中的石桌旁,而下人已经被他们安排去远远的地方站着了,
“师妹你说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聂风问着聂蕾,
聂蕾张着迷糊地眼睛望着聂风,如此表情让聂风哭笑不得,一直以为师妹是无所不能的,原来她只是很懒,懒得连人都很迷糊,除非是涉及到了本行,就是捉妖除鬼一事,不然蕾蕾就是一枚迷糊蛋。这是聂风到了清朝才发现的一个秘密,也是聂蕾脆弱的一种表现,原本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一下就不见了,而是被一个应该消亡的时空所取代,所以聂蕾的外在保护色在聂风的跟前,一点一点的剥落着,偶尔会流露出迷茫的神情,当然这也是只有在聂风的跟前才会,而在其他几位时不时来串门的皇子跟前,聂蕾还是很强势的。
“唉,难道我们要在清朝继续以往的生活吗?”
“也不是不可以。”
“也是,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我们该做些什么事好。”聂风长呼一口气,
“。。。。。。。。”依旧是望着聂风,
“不如我们开个店吧!”
“。。。。。。。。”
“一个道馆,替人捉鬼,给人看风水,观阴宅。。。。。”聂风掰着手指头算着,数完了十个手指头还不够,这才抬头兴奋地对着聂蕾说着,“原来我们会得还挺多啊!看来我们是不会饿死的。”
“我们不会饿死。”聂蕾摇了摇头认真地对着聂风说到。
“呃,师妹,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我们是不会饿死的。”
“知道了。”聂蕾点了点表示明白师兄的意思。
“看来我们是要告别过去,展望未来了。”聂风站了起来伸展着自己的手臂说到。
“师兄,我们是告别未来,回到过去才是。”聂蕾纠正地说着,并且一脸的严肃。
聂风是彻底无语了,不过,这样的师妹却是比过去所认识的师妹可爱得不止一点而已!
当晚,聂风邀请了胤禛,胤祥,还有曾经也帮助他们寻找道观的胤禩与胤禟,说是要请客,所以几位皇子一接到邀请就急忙地赶了过来,当然来的最早的是胤禛,胤祥,因为胤祥可是跟着胤禛一道回府的,而胤禩与胤禟也没迟来多久,约莫就一盏茶的空,而跟随着胤禩与胤禟同来的还有一位年岁与胤祥差不了多少的男子,
“四哥,十三哥。”年轻男子一进门就跟胤禛,胤祥问好。
“来了。”胤禛看了眼对方点了点,示意他坐下,
“四哥。”胤禩与胤禟向着胤禛问安。
“八哥,九哥。”胤祥跟着站了起来向胤禩与胤禟问安。
“我说你们都是兄弟不是吗?为何如此见外呢?”聂风笑着对他们说着,从屋里把聂蕾那个大旅行包拿了出来,
“聂公子说得是。”那个年轻男子笑着挑了挑眉对着聂风说到,“却是显得拘束了些。”
“这位爷认识我吗?”看着对方,漂亮的剑眉正上扬着,白亮的牙齿正展露出来,表示它的主人心情好得不得了,带着点熟悉的面孔,黑亮的双眸正放肆地在聂风与聂蕾之间徘徊着,此时的聂风却发现自己知道他是谁了,“十四爷果真如人描述说得那般不羁啊!”
“哦?”胤祯长长地拖着音,“聂风果然如几位哥哥说得那样,是个妙人!”
妙人?鸟人?聂风感觉头顶一片乌鸦飞过,想着妙人一说还真是不知道是好词还是贬义了,罢了,来了就是客,反正东西就那么些吃光了就没了。拉开旅行包的拉练,聂风一样一样地从里面把东西倒腾出来,巧克力,各种口味都有,还有泡面数量不少啊,侧过头看了眼师妹,难道自己很喜欢吃方便面吗?为什么也要每种口味都带?红肠,这个他喜欢,拿出超长版的哈尔滨红肠,见到几位惊讶的神色,果真身为现代人的优越感又出现了,零零碎碎的吃食摆满了一整个大理石桌,
“别客气,这都是我跟师妹家乡的小吃,既然回不去了,就跟几位爷一道分享吧!”聂风大方地说着。
“乖乖,当初爷就说那个包里东西新奇得很,八哥你看,里面装的玩意儿还真是没见过呢,”胤禟说着就随便拾起一个颜色鲜艳的盒子,问着,“聂风这是什么,”说完还放到自己鼻子边闻了闻,
聂风边/炫/书/网/整理着背包边不太在意地抬头看了眼胤禟手中的物件,
“啊,给我,快给我!”聂风吓得大叫着,就想伸手去抢胤禟正把玩的东西。
“做什么这么害怕?”胤禟往后躲了躲,他也就是随便问问,却没想到聂风会如此着急,他现在完全对这个新鲜东西上心了,上心的结果就是他不会把手中的东西还给聂风,
“你给我,这种东西对你来说用不着。”缓了缓脸上的表情,聂风硬扯出个笑容对着胤禟说着,
“爷不信,既然对我无用,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胤禟才不会相信聂风的借口,
当然其他的几个观望的人也不会相信,几个人都凑过头看着盒子上面的图画,
“画倒是挺逼真的,就是上面的字不是很能理解,”胤禩低着头说到,他们都是看惯了写惯了繁体字的人,当然对简体汉字不是很能理解,“这个字体好象是洋文啊!”
“恩,是洋文!”胤禛点了点确定是说着,虽然字体与南怀仁教得不一样,但还是能辩得出来的,之前聂风说这是他们家乡之物,难道是说他们是从洋人的国家来的?胤禛抬起头看着已经是一脸菜色的聂风,
“D…U…R…E…X!”胤祥与胤祯努力地拼读着盒面上的洋文,“聂风,是不是,我们没读错吧!”
聂风此时无法用任何言语回答他们的问题,哀怨的眼神一直望向聂蕾的方向,像是责问着为什么要带杜蕾斯到清朝来,难道自己看起来像是个色中恶魔吗?难道自己在师妹眼中一直就是个花花公子吗?
“聂风,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啊?”见到聂风一直没有回答,胤祥很是好奇地问着,
看着那个颜色鲜艳的盒子在几个男人手中传来传去,聂风连崩溃的心多有了,难道自己要向他们解释避孕套的作用?
“四爷,您能不能把那东西还给我?”尴尬地问着正反复查看着盒子的胤禛,
“这个东西叫什么?”胤禛像是很不在意地问着,
“杜。。。。杜蕾斯。”聂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很干。
“做什么用的?”继续地盘问着,
“。。。。。。。”聂风无法回答,
“聂姑娘,你可认识这样东西?”胤禩问向站在一旁,一脸毫无表情的聂蕾,
聂蕾点了点头,她买的当然知道了,只是他们有什么疑问吗?
“它有何作用?”胤禩轻柔地追问着,
“别说!”聂风害怕师妹傻不愣腾地就给说了出来,连忙阻止,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避孕!”聂蕾说完就听见师兄的叫喊,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避孕?!”五位身价高贵的皇子瞪着眼中的小盒子,这个东西该如何避孕啊?
第十八章
众人都还处在“避孕套”余波当中,就见那盒东西已被瓜分一空,教会了几位皇子如何使用后,他们便开始毫不客气地一人两个地搜刮带走,怎么说也得给自己留一个不是?再说了他们不是都要种马后院的吗?难道他们想把后代扼杀在“摇篮”之中?刚想向胤祥要一个回来,就听见胤禛冷冷地说到,
“聂风是看上了哪个姑娘了?说给你四爷我听听!”
听到了胤禛的问话,聂风在心中暗暗冷哼到,是,他是现在还没有看中的姑娘,但不能说以后不会看上不是?再则,那东西也不一定要用在将来喜欢的姑娘身上不是?他都还没机会逛逛北京城内有名的八大胡同,虽然他不是个会找小姐的男人,但谁不允许人这一生有那么点风流韵事了?要是有幸发生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那可就是千古流传了!
“聂风,你可是有了喜欢的姑娘?”胤祥问到,
“还没有!”聂风想了想咬着牙回答,“那几位也用不到不是?”
“哦,我们就是看得稀奇,其实也如聂风你说的那般用不着。”说话的人是胤禩,现在他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盼还盼不来怎么还会不要呢?一抹苦笑从眼中流过,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但一直在旁冷眼看着他们说话的聂蕾可是发现了。
他,不是一贯温文儒雅的吗?为什么会有如此苦涩的表情出现呢?听着旁人总是说八皇子是怎样温软如玉的性子,跟在他身边是何等的'炫'舒'书'服'网'与亲切,可是他为什么也会那样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呢?带着不解与疑惑聂蕾愣愣地盯着胤禩打量起来。
她在看自己吗?只是因为聂风的话而想到了自己到现在无任何子嗣,总是在其他兄弟的府中听着儿女承欢膝下的欢笑,说不羡慕那是假的,成亲快七年了,自己只有嫡福晋一人,并不是因为爱之深,正是因为不爱所以可以不要,既然都是自己不在乎的女人又何必摆满一屋子,让自己见了心烦呢?对上了她的眼睛,却发现她开始逃避了,胤禩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她原来也会觉得尴尬?如此的表情却是让人觉得可爱之极。
“算了,算了,你们都拿走吧!”估计自己是拿不回来了,聂风放弃地说到,拿起桌子上的巧克力,撕开包装,“呀,都快化了,”看着已经变了型的巧克力,聂风叫到。
“这也是巧克力,为什么不是黑色的?”胤祯问到,他算是康熙较受宠的几个儿子之一,洋人曾经送给康熙几盒巧克力,他也是有幸分到过的,
“因为这块是牛奶口味的嘛!”掰下一口块已经看不出形状的巧克力,聂风刚想放入自己的嘴中,就见到他正对面的四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像是说着他很是没规矩,怎么样也是该他四爷先吃才对,无奈之下,聂风收起了想张开的嘴,俯过身子,隔着桌子问着胤禛,“四爷,您先尝尝味道吧!”伸出手,把手中那块递给胤禛,
胤禛没有接过那巧克力,只是用眼望着聂风,难道他是要自己用喂吗?看着已经沾上自己手指的巧克力,再不吃就要化成一滩了,用手指小心地捏着巧克力放在胤禛的嘴边,这回胤禛真的张嘴了,含下了巧克力连带着还有聂风的手指,
太暧昧了!聂风快速抽回自己的手指,他怎么可以如此放肆?还是男人对男人!看了看旁边的人,幸好其他几人都在好奇地品尝着其他口味的巧克力,没工夫看到刚才那一幕。聂风再也没心思想着旁的事情,当然也不再冒失地喂胤禛继续吃巧克力,只是在其他几人问话的情况下回答了几句,眼神也是左瞟右看地不往胤禛的方向瞄去,却是错过了胤禛眼中一整晚都没有消散的笑意。
第二天,聂风起了个大早却没有出门,他原本想找胤禛说说开店之事,想请他帮忙找个码头好的地方,可是一想到昨晚他的举动,聂风就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他竟然会为胤禛舔他手指的动作而心里泛痒,就像高一那年第一次亲吻他喜欢的女孩一般,心里一直痒痒的亲不够,自己从来都没有同性恋的倾向啊,以前也一直喜欢的都是女人,为什么到了大清却对胤禛产生了好感呢?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在乎它们已经是相当凌乱,一定是他太没有跟女人接触了,对,一定是这样。想着这府中的女人都是他胤禛的,自己又不能动,对,一定是这样,随即聂风又苦笑了起来,他有多久没在意过女人了,多久没注意从自己身边走过的女人了?难怪自己会对身旁的男人产生兴趣。
“聂公子,您要吃早膳了吗?”聂风屋里的小厮探进头问到,在看到聂风披散着长发时又叫了起来,“公子,您的发一早奴才不是给您梳好了吗?”为什么现在又乱得跟鸡窝一样?当然这句小厮是不敢说出口的,只是双眼委屈地看着聂风,
“对,对不起,我刚才抓乱了。”又揪了把自己的头发,既然回不去了,又不能进道观,看来自己的发是留不住了,下了决心要剃发,聂风就问着小厮,“府中可有剃头的师傅?”
“有的,是专门给贝勒爷剃头的。”
“那我能请那师傅帮我剃下头吗?”比了比自己的额头,聂风问到。
“呃,爷已经上朝去了,奴才去问问福晋吧。”说完话看着聂风对他点了点,那小厮就一溜烟地跑出了院子。
没多久的工夫那小厮就带了一位五大三粗的壮汉进了院子,
“公子,这就是剃头的师傅。”
“公子吉祥。”师傅一直低着头没敢抬起。
“有劳师傅了。”
想来着师傅的手艺很是纯熟了,才半盏茶的时间就给聂风剃好了这半瓢头,看了眼地上的落发,聂风又再摸了摸自己微刺的头顶,唉,他终于算是真正的清朝人了。
“公子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剃头师傅看见了聂风眼中的片刻失神,以为是人家公子不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