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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羊女要革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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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他们的“谈判”还在进行，透过窗户，望着天空，我突然觉得自己渺小的连自己都看不见自己了，比蚂蚁还要小。
我想回去，想夺门而出……我想过婷婷来上海，却没想过她的妈妈也会来，婷婷对李旭锋的深情，她妈妈对李旭锋的劝慰，能抵挡住他对我的那点眷顾吗？
谁能告诉我？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的爱上你，没有理由也没有原因……”口袋的手机忽然响起，就像半夜里坟场飘来的歌声，把我这个魂不守舍的人吓的毛骨悚然。
刚从口袋掏出手机，就看到李旭锋冲到厨房门口……果真，他看见我，就像见到了鬼一样！
“你怎么在这？”他冷峻的问。
“我……”
“快说！”
“怎么了，怎么了……哦，李妮啊，是我让她来帮忙的。”陈姨赶紧过来。
不止是她，所有的人全过来了。
我无辜的看着她们，看着李旭锋，捏着手机不知如何自处，这时，婷婷问：“她在厨房好好的，怎么惹你生气了？”
李旭锋没有理她，而是冲着我吼起来：“你都没有自尊的吗？叫你来你就来，让你走你就走，你很喜欢做保姆吗？”
“你……你这个死孩子……我让你乱找人出气！”说着，陈姨不知拿起一个什么东西开始打他，是那种作势的打，力量并不重。
但看在我眼里，这种场景，我受不了，我连忙拉住陈姨，用恳求的语气说道：“别打他，别打他……”
之后，我望着他，泪眼滂沱的望着他。
他也望着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的望着我，眼眶已经泛红……
“婷婷，看来我们就不该来，你的位置，已经有人趁虚而入了！”婷婷的妈妈冷眼旁观道。
“不，不可能，旭锋不是这样的人……妈，这是真的吗？”她问陈姨。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亲家母，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旭锋对这个保姆很不一般，难道你都看不出来？”
“什么不一般？李妮是我叫来帮忙的……等等，旭锋，你刚刚说什么，都把我搞糊涂了。”
“旭锋，我妈猜测的是真的吗？你在我离开的这几个月爱上了李妮？”婷婷不可思议的问。
“哎哟，不可能的，她就是我家的保姆，平时焉里叭叽的，旭锋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呢？”
这些话，听在我的心里，就像用刀子在割我的肉，婷婷的不可思议，她妈妈的冷眼相望，陈姨的“怎么可能”好似把我列入了怪物的范筹，就差姨父没有表态了，他一直在观察我和李旭锋两个，一直在看……
后来，我被陈姨拉到了客厅，她们像审犯人一样逼视我，而李旭锋呢，他还木然的站在厨房，婷婷流着泪哀求他告诉她真相。
这种局面，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我以为今天会像以前一样平安的渡过，他们说他们的，我忙我的……今天，李旭锋为什么要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
见李旭锋一直不哼声，婷婷哭喊着把他拉到客厅：“说，今天就把事情说清楚，你和李妮有没有关系？你还爱不爱我？快说啊！”
“汪婷，我爱你……是你放弃了我的爱，并且把我扔出了北京，你让我觉得自己一文不值，当时，你知道我有多痛心吗？”李旭锋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对不起！对不起！”婷婷蹲在他的跟前，把他的头抱在胸口。
我……差点昏过去。
“我就说嘛，旭锋肯定是爱婷婷的，怎么可能和李妮呢？亲家母，放心啊！”陈姨说。
陈姨的这句话，让我看清了整件事情，终于，我得到了答案，意料之中的答案，他最爱的女人始终是婷婷，我……多么可笑！
我站起来，用最后一点力气慢慢的站起来，李旭锋任由婷婷抱着，我的心就像死去一般，万念俱灰！
“走了？”陈姨的语气没有了之前的客气，好似我突然变成一个肿瘤，让人望而却步。
李旭锋抬起头，凝视着我，眼里的痛楚和为难让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我没有回应陈姨，没有再看任何人，而是木然转身……
刚迈出一步，就听见李旭锋突然吼道：“李妮，给你一次机会做自己，否则，我不会再管你！”
他的这句话，没有勾起我的希望，而是让我怒火中烧，因为爱他，我没了自己，因为爱他，我连自尊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爱他，我必须忍、忍、忍……
所以，我决定，从这一刻开始，这个地方我不会再来，这个男人，我不会再爱！
“你若再走一步，我们就各不相干！”
☆、066章：我就是我，李妮！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面对着她们所有人，凛然的开始了内心的独白：“李旭锋，我对你的爱，不是经过催化而生长的，它是用我几年的心血浇灌而成的，我无怨无悔的爱着你，守候着你，远远超过了拥有你的意义，我知道你为难……你和婷婷有太多美好的回忆，造就了你对她难以割舍的爱，对我，你更作不出百分百爱的肯定……这样的爱对于我来说，不公平，它与我对你的爱无法比肩，我虽然爱的卑微，但决不允许爱的残缺，因此，我决定退出你的人生，就像你说的，我们各不相干！我的尊严已经耗尽，剩下的最后一点尊严，我要留给我爸爸！
听到我的表述，李旭锋激动的站起来：“李妮，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呜…………
婷婷的嚎啕大哭，把在场的人都震住了，但我除外……
婷婷的眼泪模糊了脸上的妆容，流下的眼泪透着乳白色，她颤抖着嘴唇指着我和李旭锋道：“原来你们真有私情，几年？我们在学校热恋的时候，你就和家里的保姆偷偷好上了？李旭锋，看来我并没有对不起你，是你对不起我才对吧？”
说完，把茶几上的一个水果盘“砰”的一声扫落在地上。
“闹够了没有？既然对我失望，你可以走啊！”这是李旭锋对婷婷说的话。
看到婷婷难以抑制的情绪，看到李旭锋濒临崩溃的神情，我想，就算决定不再爱他，也应该还他清白，于是，我对婷婷说：“我刚来他家做保姆的时候就爱上了他，整件事，他并不知情，那时，我也不知道他有你这个女朋友……当我见到你的时候，正是我对他的暗恋情绪疯长的时候，可那时他的眼里只有你……是你的退婚，给了我勇气靠近他。”
婷婷脸上的鄂然，证明我的言辞她听进去了，我甚感安慰，既而，我转向其他的人：“陈姨、姨父，从我十八岁来到这个家开始，我在上海的最多最宝贵的青春记忆都是在这里酿就的，我珍惜着你们，甚至是芳姐一家人的情谊，因此，才会鞍前马后的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回馈你们，或许，你们并不这样认为……我爱李旭锋，和他是不是你们的儿子，家庭情况如何无关，我爱的是他这个人，既使我现在决定不再爱他，我想，我还是有必要和你们说清楚，我李妮，不做忤逆的事！”
说完，我向她们鞠了一躬……姨父坐不住了，连忙上前来拍着我的手背说：“妮子啊，我们知道的，你不用多说，以后……”
“姨父，没有以后，以后的我只有一件事，为爸爸而活，为事业而奋斗……望你们幸福美满！”我抢过姨父的话头，第一次用这么强悍的方式体现着自己坚绝的立场。
解下身上的围裙，我把它折好放在沙发的一角，陈姨默默的看着我，她们都默默的看着我，而我，正努力在这里小黑屋里寻找出口……
“李妮，给我一点时间，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爱你？这几天，我都住在外面，并没有让自己沦陷到过往的感情里……”
我笑了笑：“都过去了！”
全场死一般寂静！
在我关上门的刹那，我听到陈姨和婷婷的声音同时响起……
在爱情里，努力让一个本不爱自己的人接受自己很难，同样的，要放弃一个爱自己的人一样艰辛，但我不后悔。
擦干泪水，用手梳理头发，昂起头挺起胸，向前迈开一步，属于我李妮的人生正式开启！
我换了手机号码，搬离了原来住的小屋，像个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的操办着能改变的一切……
几天时间下来，我没想过李旭锋，只是感觉有股隐形的力量在召唤着我，让我不知不觉陷入世界的黑暗……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打电话呼朋引伴，或吃饭或逛街或夜场，逐渐的，阴霾稀薄了，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光亮。
某天，下班和吴梅走在路上，她正在给我讲一个同事的趣事，为了配合她，我笑的忘乎所以，吴梅的兴致大增，讲的更是手舞足蹈，绘声绘色……最后，我们几乎是相互搀扶着走回去的。
那一次，我发现了自己潜在的表演天份，差一点，它让我自己都以为真的快乐了，但我知道，我只是想表演给某个人看，因为在某一个拐角处，正有一双眼睛注视着我，他的面容我无须看，他的声音我无须听，但我确定，他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当天，他并没有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继续着我颠覆的生活，短短的一个星期里，我重拾了以前那些久未联络的朋友，同时也认识了一些朋友的朋友，原来生活，可以很简单！
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霍老板的到来！
听说霍老板要来，吴梅沉寂了一天，有事需要经过朱国书的办公室都是舍近求远的绕道而行，这更证实了他们之前的一些言论！
切，管他呢！谁爱评论谁评论，谁爱计较谁计较……生活是自己的，人生是自己的，别人的看法真的重要吗？忽然之间，我对吴梅一些事情的好奇心降为零！
当我接到通知和朱国书站在公司门口迎接霍老板时，霍总的热情比上次增涨很多，大老远的张开手臂象征性的拥抱朱国书，走到我面前时，他有些迟疑，我呵呵一笑，也学着他的样子张开手臂，不顾他的错鄂，亲切的拥抱了一下他。
“欢迎你来，霍总！”拥抱他时，我真心实意的道。
“李小姐的热情真让霍某汗颜，让我有种回家了的感觉，不会是朱经理特意交待的吧？”
“你觉得在这方面我会听他的吗？”我侧着头问。
“哈哈哈……”朱国书和霍老板同时笑了起来。
为了招待霍老板，不止朱国书空出时间，就连我们工厂的老板项总也抽出时间来应酬他，可见他的订单对工厂的影响。
期间，项总、朱国书、我一起陪同霍老板在工厂的一个会客室聊天，说着说着，一些金融操作和投资话题就出来了，我趁机想开溜，谁知霍老板叫住我：“李小姐，你也可以参与我们的话题，为何一副想睡觉的样子？”
“呵呵”我倍感尴尬，脸上不由自主的呈现一丝羞愧：“你们都是掌握公司命脉的决策人，哪轮到我一个经理助理插嘴，再说，你们说的我都不懂……”
“不懂就学啊，哪有天生就会的？”
☆、067章：你也不会是池中之物！
“呵呵，不瞒霍总和项总，我算是朱经理破格录取的，学历低下，领悟能力有限，能进这个公司已是万幸，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嗯嗯……”听到我的话，朱国书咳了几声。
“怎么理解？”项总问朱国书。
“她啊，虽然是小学学历，但人很上进，自学过很多年，我估计，现在文化底蕴不比一般人差。”由于我的一句话，让项总对朱国书产生质疑，我觉得很内疚。
“想不到项总作为上海某财经大学的高材生，思想和那些课本一样守旧，如此看不起我们这些没念过几年书的人，李小姐，我们同病相怜哪！”霍老板感叹道。
“这个……霍总何出此言？”
“你没听说过吗？我初中学历，会不会感觉和我合作很掉份？”
“哪里哪里，我也没说对她有意见……来，来，我们说我们的，何必为了一个职员的事产生分歧呢！”项总陪笑道。
我看了朱国书一眼，他冲我笑了一下，然后我起身：“项总、霍总，朱经理你们聊好，有事情找我可拨内线，我去处理一下手头的工作。”
“哎，李小姐，不是说好了让你当我向导的吗？怎么，朱经理不肯放你假？”
“哦，她责任心强，总是惦记手头的一点事……今天你就陪霍总，其他的以后再说！”朱国书连忙解释道。
“我让李小姐觉得有压力？”霍总瞟着项总问。
“是啊，霍总左一句李小姐，右一句李小姐，叫得好有距离感，我当然不自在。呵呵”我说。
“改个称呼很简单哪，叫你妮子？”他问。
“呵呵，可以啊，你这么一叫，我的身价立马涨起来了……”
“为何这样说？”
“霍总为人爽快通达，不拘小节，有才又有财，我一个农村来的女孩让你这样亲切的叫，不是沾光了么？”
“那就好，别拖了你的后腿就行，以后你就叫我华宇，叫什么什么“哥”总感觉带有一股江湖味，我不喜欢……项总意为如何？”霍总问。
“你们这是结拜的节奏啊，我想拦也拦不住啊！”项总笑着说。
“可惜呀，要是“结拜”改成“结发”就好了！”
“你别吓我，我不做小的。”我略为拘谨的摆着手说。
“哈哈……妮子比上次长进很多啊，嘴巴溜的很，放心，我身边女人多着呢，就留给你一方净土吧！”
听到这，我松了一口气，依我这么久的观察判断，他们很多真话都是利用玩笑来表达的，我想，及时的表明立场和态度很有必要，以绝后患！
之后，项总和霍总聊着时事，聊着股票，聊着公司分红……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初中学历的人，难道，我也能像他一样吗？
闲聊大概半小时后，霍总打电话给司机，问他车洗好了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叫司机把车开来，然后挂上电话问我：“走，外滩逛逛去？”
“好啊，但事先申明，我虽然来了几年，但上海熟悉的地方不多，“向导”这二个字放我身上不合适，换句话说，我们是结伴同游！”
“好，走吧！”霍总很牛逼，走出会议室时连招呼都不向项总和朱经理打一个，看在我眼里，虚汗直冒。
都说外滩的风景好，我却觉得一般，几艘游艇荡漾在水上，显得有些无所事事，成群结队的人来往穿棱，就像农村一群干完农活的老爷老太聚在一起把话家常……外国人很多，操着英语，讲个不停，而中国人一般都是摆姿势照相，或走到地下层去购物……
我和霍总站在一起，望着远处的灯塔发呆，或许，他在想着他的心事，我在想着我的过往，一阵微风吹来，他扶着护栏深深的吸了口气！
“华宇哥（单叫名字还是叫不出口），你这状态看似不用去很多地方，一个外滩就够打发你了……你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谁都有故事，但不是谁都会在意你的故事！”他依然望着远方道。
“听起来好失落，我可以把你的意思理解成“高处不胜寒”吗？呵呵……”
“你觉得我站的高吗？”
“当然，至少我等平庸的人都在卯足劲想成为你这样的人，就像现在，我都不敢相信懦弱的我能和如此杰出的你站在一起。”
“夷？口气不对呀，你怎么懦弱了？”他好奇的问。
“你在上海逗留几天？”我避开话题问道。
“几天？哈哈，再过二个小时就要回去了。”
“啊？这么快，我还想趁你在的时候偷下懒呢……”
“你就忽悠我吧，我也是从底下爬上来的人，知道应酬客户是怎么样的一种心理，也因此，我才会试着让自己最大程度的宽待厂商……最大原因还是，不想让你在背后骂我！”他诡异一笑。
“以前可以会，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霍总看着我问。
“因为你没把我当厂商职员，我也就不把你当作客户……如果我在这间公司离职，一个月只是少几千块钱，但如果没能认识你，我想，我会徒增很多遗憾！”
“好，总结的好，要不，我们坐上那艘游轮航海去？”
“好啊！”
坐上游艇，刚开始我们都小心翼翼，生怕会掉进水里……但过不久，我们就像领悟到了精髓，笑的很开心，翻滚的水花溅在我们的脸上，衣服上，给我们带来凉凉的触感觉，很刺激……游艇在急驰的时候，风很大，搞的我的头发乱七八糟，一会左，一会右，简直是“面目全非”，霍总看了，像个小孩，张着嘴巴仰天哈哈大笑。
尔后，他还把我推到游艇前，让我张开双臂，他掐着我的腰……当时我一头雾水，不知他要干嘛，后来我才知道，他正在模拟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姿势……差点让我笑的背过气去！
时间过的很快，一会功夫，司机就来接他了，我问他什么时候再来，他却说：“我预测你在这个公司发展前景不大，是时候想想出路了。”
“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我诧异的问。
“你们项总的表情没看到吗？他会重用一个低学历的职员才有鬼！”
“呵呵，我没想那么远……再过几个月，我可能就要回四川了。”
“逃避！”
“不是，我想陪爸爸……”
“我能想像你的情况，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现在选择回老家，是因为你没有更好的选择，若你在上海有更好的前景，你还会想着回去吗？人生有三个阶段，一是改善生存环境，二是谋得发展，三是选择生活方式……而你，顺序是颠倒的，所以，我敢预测，你的人生会永远被动的被选择！”
“哥，那你教我怎么做？”
“很简单，把自己从现在的思维框框跳出来，学着纵观自己周边的有利环境，找出核心，精心研究，迟早，你也不会是池中之物！”
☆、068章：请你忘了我！
霍总的话，就像给我打了一针激素，催生了我体内尚未被激发的能量和斗志，永远被动的被选择？不，我不要，我再也不要过那样的日子！
他说的没错，我现在就算回去又如何？嫁个男人一了百了吗？老爸下半生的着落在哪里？所嫁的男人会是我终生的依靠吗？心中没有豪情和信念，我连自己都信不过，何来相信他人？
人生的三个阶段，醒目的摆在那里，忽略与直视，它永远在那里……再多自欺欺人的话都掩盖不了现实的残酷，我该怎么做？从哪里开始？我七零八落的心能否拼凑完好轻装上路？
霍总回去之后，我陷入了思考，什么价值什么梦想，我想不了那么大的方向，我所想的是，怎样才能摆脱被选择的命运！
我的工作，就是围绕朱国书分发给我的事务，他所接洽的事情，都是与客户往来发生的信息反馈，当然，一些生产事务也涉及其中，时间久了，就会发现它们的大同小异之处……
吴梅的业余生活和我一样单调，她喜欢听歌，高兴的时候听，不高兴的时候也听，她说选择一首应景的歌很重要，它能带动人的情绪，抚慰人的忧伤，让人找到一个触点渲泄！
我问：“为什么我们不能自救，而要依靠外在的东西来催眠自己？”
她盯着我看，哼笑了一下：“你在说什么？什么救不救的，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我们这些小人物，贡献小，收获小，这样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这样过一辈子有没有遗憾？”明着是问她，其实，我是在问自己。
“什么意思？我这样有什么不好吗？”她不悦的瞅着我问。
“我们人生的二十几年这样走过来，有过多少惊喜？如果，我们换一种活法，勇于挑战和拼博，人生会不会变的不一样？”
“你想跳槽？”
“不，我想创业！”
“开什么玩笑？就凭你……我，怎么可能？资金呢？技能呢？要啥啥没有，光靠一腔热血没用的，又不是上战场打仗！”
“打仗要么生，要么死，起码痛快，不死不活说的是不是我这种？”
“你……怎么了，受刺激了？”
“我想改变！”说这句话时，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听歌，一会还要去工厂！”
“晚上去工厂干什么？”
“压了一堆单据未审核，财务都催了几天了……”
“有这么忙吗？”
“全公司就是你比较闲，你看看车间，哪天不是加班到十点？”
吴梅的话，提醒了我，别人在加班，我为什么不能加班，没有事情可做，我同样可以上流水线，别人能学会制作衣服，我为什么不能？
霍总说过，要懂得利用身边的有利环境，我身为一个业助，工作难得比别人轻松，干嘛不利用起来呢？
想到这，我欣喜若狂，一下拔掉吴梅的耳塞大声的说：“我也去加班，我要上流水线！”
“疯了！”吴梅只回敬这两个字给我。
回到房间，从手提包里拿出办公桌钥匙准备去工厂，碰巧手机响了，我接起来一听，是朱国书打来的，他让我到某某路口去一趟，说有急事，报完地址，电话就挂了。
那个路口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走个几百米就到了，问题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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