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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爱过你的唇-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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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超出我预料的是,我没算到右右的感情。
我以为二十来岁的小丫头,只要对她好,关心她,呵护她就可以。
她也确实跟我关系不错,只是这一切,都无关爱情。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关心一个身体不健康的弟弟,处处都透着担心,连一句重话也不敢跟我说。
我在她眼里,就是一具精美的瓷器,美丽却易碎。
相反,宋家那个不是东西的小少爷,却能轻而易举地让她跳脚。
提起宋城的时候,右右脸上虽然满是不屑的表情,可眼神中偶尔流露出的欣喜,却让我心头微沉。
这不是一个女孩子面对讨厌的人时,应该有的表现。
她脸上的厌恶,分明是为了隐藏内心的感情,稚嫩的害怕别人看到自己的真心,害怕受到伤害,只能用不屑表示自己根本不在意这些。
她跟宋城之间,一定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故事。
我向来自负,以为一切皆在掌控之中,却没想到,也有不受我控制的人。
面对她的时候,我能使出来的杀手锏,居然就是装病,软弱地用自己的身体来博取她的同情。
虽然每次都能成功地骗到她,吓得她战战兢兢,却没能让我心里好受点。
这种懦弱而又幼稚的做法,简直让我恍惚,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中药停了以后,身体恢复很快,然而一段时间之后,副作用也体现出来。
原先喝药多年,身体的底子早就垮了,看起来健康了,实则整个人已经被掏空了,只有一副皮囊勉强能骗过别人的眼睛,一到医院的仪器下做检查,立马就能发现端倪。
家里的生意依旧拖拖拉拉,父亲还未到五十,精力依然充沛,他还要锻炼我几年,不可能这么快将手里的权力教给我。
我不由得焦躁起来。
眼看着身体每况愈下,我甚至怀疑,或许父亲终有一日,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而母亲的愿望,还不知何时才能实现。
自从沈叔叔出狱后,迅速与父亲取得了联系。
他们二人不愧认识多年,眨眼间就将这边搅得风雨大作。
原本父亲算是站在岸边观望,大概妈妈的死给他留下的巨大阴影依然还在。
沈叔叔的到来,却瞬间将阴影揭开,直接将父亲拖入浑水当中。
他们两个人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做起事来不择手段,只要有足够大的利益,哪怕冒着成倍的风险,也在所不惜。
我曾问过父亲,冯家已经坐稳了头把交椅,为什么还要插手那么多见不得光的生意,硬生生将整个家族拖入深渊。
父亲说,男人的**是永无止境的,我只看到冯家高高在上,却没看见脚底下多少人奋力挣扎,就为了将我们打压下去。
他说你看你沈叔叔拼命的劲头,我要是不努力,很快就会输他一头。
妈妈的死并没有拦住他的脚步,反而让他丢掉最后一丝人性。
他活的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切以利益为先。我不知道,当我与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会不会第一个选择我。
而暗地里,我已经联系好了宋城,准备了一个父亲绝对接受不了的计划。
冯家在国内的所有黑色产业,都将在我手里彻底覆灭。
第4章 若白番外4
沈家是与我们最亲密的同盟,因为我妈妈的缘故,沈叔叔与我父亲之间大概算是惺惺相惜,倒是没有情敌之间的水火不容。
沈叔叔对我还算不错,至少看在我妈妈的份上,从来没有为难过我。
然而,他却是我第一个铲除的目标。
只有他倒下,沈冯两家的利益联盟才能解体,我才能将父亲从这个泥潭中拖出来。
沈阔之前坐过牢,所以整个人都很警觉,而且身边人员众多,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打草惊蛇。
有关他从事非法交易的证据,我手里已经掌握的足够多,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将这些全都推到明面上来。而且他轻易不肯出门,就算出门,也带着众多保镖,根本无从下手。
我只能给沈悠悠放了几个饵,那段时间接连在外面打压了好几家的生意,到了最后坐下来划分利益的时候。
地点约在水云颂。
相关部门事先完全没有打招呼,怕的是打草惊蛇,毕竟以沈阔的能力,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他的人。
我自然要与沈阔一条心,不过说了几句话,就直接将宋城排挤出去,主要是担心他影响我接下来的计划。
水云颂里的这场火灾来的非常及时,沈悠悠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险些坏了我的事。
通往正门的通道因为我可以安排,早已堵得水泄不通。
四周都是浓烟,沈阔对这里完全不熟悉,一时间无计可施,只能跟着我走。
我亲自动的手,在他脖子上打了一针安眠药,药效很快,从后门将人带了出去。
而负责清理现场的有关部门,“恰好”发现了我们留在会议室内的文件,直接抓住了准备逃跑的沈悠悠。
我没有去见沈阔,直接将他交给手底下的人,让他们偷偷把人关几天,做实他畏罪潜逃的假象,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送到警局。
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沈阔愿意单独跟我一起逃走。
以他对我的信任,他果然这么做了。
整件事异常顺利,然而父亲的怒火却极为凶猛。
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赞赏,却也有些陌生,对我极为不满。
他质问我,为什么要做这种背离人心的事,出卖盟友,等同于将冯家置于背信弃义的位置,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替我们卖命。
我却告诉他:“父亲,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是我们出卖了沈家?”
父亲不敢置信的望着我,一贯的冷静已经丢失。
我冷静地望着他,慢吞吞道:“沈阔回来才多长时间,几乎与您平起平坐,您甘心吗?现在他倒了,沈家的人全都会向我们靠拢,这个结果,难道您不满意?”
父亲眼中的震惊不是假的。
他诧异地望着我,喃喃道:“好儿子,父亲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教给你,可是杀鸡取卵,无异于自取灭亡。”
如果他知道我的目标,就是让冯家与沈家同归于尽,不知会做何感想。
然而时机没有成熟之前,我还是需要管好自己的嘴巴。
挖掉沈阔这个毒瘤,下一步就是送父亲出国,再将冯家的交易文件全部递上去,国内那些地下交易便可以彻底清除掉。
可我没想到,这个时候,宋城竟然出事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完全不知情。
不知道宋城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向市局举报了一批货,带着人去了现场,结果在港口发生枪战,混乱中听说人受了伤,之后下落不明。
我确实跟宋城商量过,说我会找机会将冯家的弱点交到他手上。
然而这一次,我可以确定,他被人暗算了,因为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这一切就已经发生了。
现在除了父亲,还有能力算计到宋城的人,已经不多了。
果然,我隐藏那么久的计划终于被父亲发现了,他大发雷霆,对我这个儿子异常失望。
我的所作所为令他崩溃,他不停地质问我,究竟为什么,为什么作为他的亲生儿子,却要毁掉他一手打下的基业。
我问他:“你还记得妈妈为什么自杀吗?”
他当场就愣住了,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然后他去了我们原来住过的那间小公寓,听佣人说,他在那里枯坐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凌晨就出发去了美国。
我不确定他是真的放手,还是打算暂且蛰伏。
除了担心父亲会不会有后手,还要防备冯家倒塌之后,那些没有倚仗的疯狗会不会乱咬人。
宋城突然失踪,右右很可能成为他们的靶子,我只能将她和小满接回来,尽量保证他们的安全。
然而事情根本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让宋城出事的那批货是冯家的,我已经敢确定,父亲在其中动了手脚。
当她问我事先知不知道会有埋伏的时候,我不得不点头,将所有的事情揽到了自己肩上。
右右的失望显而易见,大概觉得是我陷害了宋城,强行带着小满回了宋家。
我担心她带着孩子在家里不安全,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宋城居然会藏在家里!
他很可能受了伤,因为右右找我要了许多纱布和防感染的药,如果是为了她自己身上的伤,她绝对不可能这么忧心忡忡。
还有地毯上那些已经干涸的血迹,虽然时间久了,却依然能分辨出来,恐怕右右先前已经清理过,然而我的鼻子对血腥味异常敏感。
右右不敢让我知道宋城的事,她对我已经起了防备心,我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每天让冯妈按时送饭过去。
沈悠悠带人闯进宋家,完全在我预料之外。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当我赶到的时候,小满已经出了事,右右疯了一样地哭嚎,四周却没有看到宋城的影子。
我强行将人带回家,连着照看了好几天,她却像被人抽了魂一样,完全不在状态。
这样的右右让人害怕。
一连几天的时间,她都浑浑噩噩,为小满办丧礼的时候,脸上丝毫没有表情。
我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她出事,没想到她居然慢慢冷静下来。
她一边让我帮忙留意宋城的下落,一边借我的手,不断报复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我知道她在发泄,她在不停地闯祸,可我拦不住她,也不忍心去拦她。
那段时间,大概是她最肆无忌惮的时候,仿佛每一天都是末日,身体里压抑的怒火不得不争分夺秒地释放出来。
父亲给我打了电话,他说现在右右孤零零的一个人,孩子也没有了,我要是想留住她,这个时候不下手,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我吃了一惊,没料到他会对国内的事情了如指掌。
同时一个可怕的猜想慢慢形成,我问他,沈悠悠为什么会突然知道宋城的下落。
父亲轻声笑了一下,他说,若白,父亲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
我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这个答案让我异常痛苦。
难道要我告诉右右,是我父亲透露了消息,所以才会害死你的儿子?
我什么都不敢说,不仅不能说,而且要拼命隐藏好这颗炸弹,千万不能让她发现。
而父亲的话在我脑海中不断盘旋,现在宋城失踪,小满没了,右右孤身一人,她需要人照顾,需要一个家,这些我都可以给她。
我偷偷动了念头,一边加紧打探宋城的下落,一边将家里一楼二楼全部装上了信号屏蔽装置,任何消息都不可能传出去,自然也不会有电话打进来。
可是没想到,事情败落的太快,右右气急败坏,险些与我撕破脸皮。
她愤怒地离开冯家,住进了水云颂,不想再见到我。
我知道,这一次,或许我会永远失去她。
第5章 若白番外5
我近乎自暴自弃,什么都不想去管。
宋城在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果然重新出来,并且成功将林家拉向了他那一边。
宋唐林许四家,拧成了一股绳。
手底下的人惶惶不可终日,问我到底要怎么办。我说不用紧张,不会有事的,他们掀不起大的风浪。
实际上我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出国。
文件早已准备好,我单独跟宋城谈了一下,确定好我的行程,让他等飞机在美国落地以后,再将材料交上去。
没想到才刚到机场,就被人控制住。
我心想宋城真是耐不住性子,一定要将我抓住才甘心。
在警局的那几天,折磨的我几次昏死过去。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实在难熬,我真怕自己撑不下去。
右右来看过我一次,她让我不用担心,她会想办法,其实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只是能在临死前见她一面,心里就已经十分满足。
没想到为了我的事,父亲强行回国。
他使了个调虎离山之计,将我从警局里带走。
现在国内局势紧张,风声太紧,想要出国根本没有机会,想躲起来,又无处可去。
我亲手将自己的羽翼折断,此时此刻,便也怨不了别人。
当父亲跟我说去宋家的时候,我简直怀疑他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他告诉我,现在已经无计可施,不如最后赌一把。
他说,你喜欢那个小丫头那么久,难道不想看看,她有没有把你当朋友?
原本我还有些犹豫,然而他的话正好戳中我的软肋。
如果我去向右右求救,她会掩护我,还是毫不留情地将我交出去?
父亲带我去了宋家,我才知道,我之所以会被抓,不过是一场巧合——杨助理自作主张,我让他将右右送回宋家,没想到半路上他突然调转车头,企图将人带走。
至于伪造的护照和签证,我怀疑是父亲安排的,然而我问他的时候,他否认了。
冯家垮台之后,现在宋家势力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有宋城帮忙,想要出国就简单多了。
我们离开的那天凌晨,天空雾蒙蒙的,右右站在车前,朝我挥了挥手。
我多想下车抱一抱她,然而最终还是忍住了,沉默地靠在座椅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论说什么,我也无法带走她。
不如放在心底怀念。
坐着小船到了公海后不久,我们就换上了游轮,十几天后才到美国西海岸,随后上岸转机。
美国,伊利诺伊州春田市。
我曾经跟右右说过,我的梦想就是将来买一块大农庄,悠闲地过日子。
距离春田市不远处的农庄景色特别好,农庄中央一栋独栋别墅,现代化设施齐全,生活非常便利。
这里空气很好,环境静谧,是个悠闲过日子的地方。
几年前替右右画的那副背影图让我带了出来,就挂在我的卧室里。父亲看到以后不禁摇头,说我魔怔了。
我对此并不在意,人已经成了别人的,至少这幅画,还是我的。
大概是不用再忧心家里的生意,在这边清闲度日了一段时间,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竟然说我的身体情况比以前好了很多。
父亲松了口气,这大概是这段时间以来,唯一让他高兴的消息。
不过,他高兴过后,头疼的却是我。
父亲在美国这边也有不少朋友,许多都是来这边发展的华人,大家都是同胞,时常到对方家里作客。
父亲说现在也没什么生意让我操心,目前家里的大事,就是我的婚事。
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被人逼婚的一天。
我跟他说:“父亲,右右的画还在我卧室里挂着,你觉得,我可以娶别人吗?”
父亲气结,十分严肃地说:“你妈妈若是还在世,看到你孤零零一个人,她会怎么想?”
以前我拿妈妈的事来堵他的口,现在风水轮流转,他也学会用妈妈来让我闭嘴。我竟然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
“请父亲放心,我不会孤零零一个人。”
之前去他一个朋友那里作客,偶然间听他朋友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女方家世不错,性格温柔之类的。
我估计我只要一点头,父亲立刻就会跟那边联系。
为了打消他的念头,我赶忙去了福利院。
福利院有很多孤儿,有些是父母在灾难中不幸去世被送过来的,先前父亲来这里捐款的时候,我跟过来看过。
我打算领养一个孩子,这样也可以打消父亲继续逼婚的念头。
在福利院的孩子,大多早熟,脸上带着天真,实则心里已经开始揣摩大人的心思。
这就是一群孩子的生存之道,为了一块面包,一袋牛奶,他们早早就学会长大,只是望着你笑的时候,脸上还是稚嫩的表情。
看着这些孩子,我不由得想起年幼时的自己。
有一个男孩子,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睁着一双海水一样深蓝的大眼睛,头发是海藻一样的棕色,从我一进门开始,视线就停在我身上。
我随身带了小蛋糕,分给那群孩子。
男孩子走在最后,轮到他的时候,他却没有接我的蛋糕,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我。
“怎么了?”我将蛋糕递给身后的司机,俯下身问他。
男孩子抿了抿唇,两只手抠着衣服的下摆,小心地问道:“先生,你要收养小孩子吗?”
我愣了一下,确实,从我进门开始,就在打量这些小孩子,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我没说话,他慢吞吞地抬起头,轻声问我:“先生,你可以收养我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际上我自己都没有想清楚。
男孩子见我不说话,紧张地瞪大了眼睛,眼泪顺着眼眶就掉了下来,他可怜巴巴地说:“我叫伊恩,先生,你收养我吧,我很乖的。”
那个瞬间,我心头一软,低声问道:“你愿意跟我学中文吗?”
他连忙点头。
我冲他笑了一下,手掌放在他头顶,轻轻抚摸了一下。发质很软,很温暖,像他红通通的脸蛋一样。
我就这样随性地将孩子带回了家,顺便让人去调查一下。
那边很快传来了消息,原来伊恩在福利院过的很不好。他两岁的时候就进了福利院,被一户家庭收养,没想到那家后来生了孩子,对伊恩就不怎么上心,又将他送回福利院。
孩子被收养一次再退回来,很多人都觉得他难养,之后便没有家庭愿意收养他,所以看到我的时候,他才迫不及待地问我要不要收养小孩子。
我给伊恩取了个中文名字,叫冯思远。
思远思远,有位佳人,身在远方,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伊恩跟我们一起住在农庄里。
这可把父亲气着了,他说若白,你才二十三岁,就收养了一个五岁的孩子,你是想让人家姑娘一进门就做后妈?
我笑着说,既然这样,那便不结婚了,反正你怕我孤身一人,现在有伊恩陪着,将来也可以给我养老送终,父亲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每当这个时候,伊恩就会抓着我的衣袖,十分依赖地说:“爸爸,我会照顾你。”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顶,冲他使了个眼色。
他赶忙松开我的衣袖,跑到父亲身边,抱着他的腿,亲昵地叫道:“爷爷。”
父亲就算心里不痛快,也不会为难一个孩子,时间一长,只好作罢,甚至抽出时间教伊恩学习汉字,比我花在伊恩身上的时间还要多。
看到他愿意接受这个孩子,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结婚的事情也终于不了了之。
日子过的很平淡,我曾经说过的种花、画画、晒太阳,全都实现了。
只是有时候不免觉得落寞,感觉二十几岁的人生,却过的像个老头子一样。
右右生了个女儿,取名叫宋叠。
我特地找人要来了孩子的照片,赶在她周岁生日的时候,送了一副画过去,只是没想到却惹来了右右的怀疑。
她以为我在宋家安插了人手。
我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思,只能慌慌张张地说我从许乐的朋友圈里看到的照片,才算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后来怕她多心,又给她打了电话,想要说清楚,没想到是宋城接的电话。
原本以为他要质问我些什么,没想到他很平静,甚至说有空会带右右来美国。他还给我发了很多小叠的照片,照片里的孩子小小的一团,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右右。
我把照片给伊恩看,问他漂不漂亮、喜不喜欢,伊恩重重地点头。
我轻声笑了出来,喃喃道:“这个妹妹比你小五岁,你见到她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伊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大概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第二年秋天的时候,我接到消息,右右他们要来美国了,并且想要来我的农庄住上一段时间,问我方不方便。
我捏紧了手机,几乎有些慌乱地说很方便。
第6章 若白番外6
大概是太长时间没见,我竟然有些紧张。
原本打算亲自去机场接人,可是父亲有意见,说我不稳重,硬生生将我押在家里,让司机一个人去。
伊恩穿的很正式,黑色的马甲配着小西装裤,头发服帖地梳在头上,老老实实地站在我身边,一只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指。
他仰头看了我一眼,疑惑地问道:“爸爸,是那个漂亮的小妹妹要来吗?”
我轻声笑了出来,冲他点点头。
父亲脸上带着点不耐,哼了一声:“看你教的好儿子。”
我无言以对,耳边听到一阵汽车的声音,连忙挺直了脊背,掌心里冒出一层热汗。
车子在我们面前停下,车门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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