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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贱人别爱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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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说服了,还熬了补药让我带给你,我真的没想到她居然那么恶毒。盼盼,那也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可能杀死他?”
他以为我会信他的话?他现在这副懊恼的嘴脸只会让我觉得虚伪恶心。“谁说那孩子是你的?你别自作多情!”
第二十三章、往事不堪回首
“你,你什么意思?”易林夕先是滞楞住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笑了笑,可惜那朵挤出来的笑容还没有展开又很快消失了,让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显得很僵硬。“我知道你怪我,可是这种玩笑是不能随便乱开的,一点都不好笑。”
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开玩笑吗?我嗤笑。“你爱信不信!”懒得跟他多费唇舌。“如果你是来跟我忆往昔的,那抱歉得很,那段岁月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我希望你主动离开,因为我不想拿扫把来赶你。”
易林夕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我看的眼睛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值到我的耐心快被消磨干净,他才又笑了笑。“盼盼,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知道,你一直只有我。”
是啊!我一直只有他,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和他一起打拼事业,好不容易熬出头,以为经过自己的一份努力和维护,爱情事业都能双丰收的时候,他是怎么回报我的?
他居然和邢娜混在一起了!刚开始公司里的同事隐晦的提醒我,让我注意,我还不在意。因为我相信易林夕的为人,相信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最艰苦的日子我们都熬过去了,公司也上了轨道,正是在事业上大展宏图,在感情上谈婚论嫁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背叛我的。
那时候的我有多相信他,现在回想起那时候的自己来就有多傻。开始的时候我只是一笑置之,随着背后议论的人越来越多,我才开始询问易林夕,态度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唯恐伤害到我们多年的感情。他暴跳如雷的反驳,甚至是斥责,指责我八卦,让我把心思都放在事业上,少疑神疑鬼的。
他的态度那么坚决,所以我放心了!
我实在是对他太放心了。我太自信,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男人的劣质根。事实证明,有些男人只能和你共患难,不能和你共富贵。易林夕就是这种男人,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的时候,他会想到我,可是分享胜利果实的时候,他选择了别的女人。
别人说的话,我都可以不信,但我绝对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去年的情人节,公司接了一单业务,要去外地做实地考察,自从做了老板之后,易林夕一般都是坐镇大本营,这种辛苦的差事一般都是交给我或是别人去做,但那次他一反常态的决定要亲自出马。
当我像游魂野鬼一眼在街头游荡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在充斥着一对对、一双双甜蜜情侣的街头,我看到了我那个自称出差很忙的男人,怀里拥抱着另一个女人像小青年一样在电影院前面,你一口我一口分享同一个雪糕。那个抱着一大捧火红的玫瑰花,笑得无比甜蜜的女人,正是邢娜。
他低头凝视着她,表情宠溺又温柔。
看到那样的易林夕,我恍然自问,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对我露出那样的表情了?自从公司成立以后,自从邢娜以应届毕业生的身份到公司来实习以后?
面对着我,他总是冷漠的,说不上两句话就显得很不耐烦。我不是神经像电线杆那么粗的女人,也不是没有察觉到他态度上的变化,问他,他说是因为累了,所以我体谅他,把大部分的工作都扛下来,让他能轻松些。
现在我终于知道,他的“我累了”是什么意思了。他的精力和耐心都给了别的女人,所以面对我的时候才会觉得“累了”,所以才会那么不耐烦。
隔着川流不息的路人,看着自己的男友和另一个女人卿卿我我,手里拎着一盒冷了的披萨的自己,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们,挽着易林夕的手正准备走进电影院的邢娜很快也看到我。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她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的慌乱之后,她如释重负,慢慢露出得意又挑衅的笑容,紧紧挽着易林夕的手臂,在他终于发现异样看向我的同时,她像是受惊的动物般躲到他的身后。
我发誓当时的我除了震惊之外,只觉得讽刺,但易林夕下意识把她护在身后的动作终于还是点燃了我的怒火。
我朝他们冲过去,感谢拥挤的人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让我如愿把手里的披萨劈头盖脸地拍在邢娜的身上,可巴掌还没来得及甩在她的脸上,自己就挨了易林夕一耳光。
“你这疯子,疯女人,我们分手!”分手的话就这么被他说出口了,多年的感情,他抛弃得毫无压力。
于是在情人节的那天,我失恋了。
当天晚上他就收拾自己的东西搬出我们合租的公寓,第二天公司门口胡乱堆放着我的私人物品。
爱情,事业,一夕之间烟消云散。我变得一无所有,一如刚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
所以,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去酒吧买醉,遇到欧阳子辰,有了那荒唐的一夜。
三个月以后,从别人口中得知易林夕和邢娜结婚的消息。
然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这对于心灰意冷的我来说绝对是个惊喜。
我总算还有一个孩子,只属于我自己的孩子。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支持我的唯一信念,可这样的信念最终还是毁在易林夕和邢娜那对贱人手里。
我从来没有打算利用这个孩子和易林夕复合,男人这种东西,他能背叛你一次,就能背叛你第二次,我已经对他彻底死心,当然没有告诉他我怀孕的消息。可他还是知道了,找到我要我把孩子打掉,,然后又改变态度,说要把孩子留下来,还带来补品让我保养身体。
就是那壶香喷喷的鸡汤,谋杀了我的宝宝,谋杀了我的孩子。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一切。我把宝宝带到泰国练成古曼童,让他杀掉自己的生父,接着欧阳子辰出现。
虽然生活中多出两个“非人类”,但我总算又有了希望,生活回归正轨,事业也有了起色。
这个时候易林夕却冒出来,说什么“你一直只有我!”
我真是想笑,于是便笑了。
“在你背叛我和邢娜勾搭成奸之后,我为什么要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我上下打量他。“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会看上你这么个男人。你有什么?长相、家世还是财富?告诉你,你和宝宝的生父比起来差远了,简直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他的不屑和厌恶。
他在我的目光扫视下,脸色像是苍白,最后变成涨红,握着拳头“腾”地一声站起来。“怪不得你能成立工作室,还能买得起300万的豪车,原来早就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上,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说他最近为什么骚扰得那么频密,原来是知道我要成立工作室了,今天下午又看到我大手笔买车的动作,引起了他的兴趣。也就是说,什么想我了,怀念宝宝啦,都是借口而已。如果我就这么默默消失在这座城市,恐怕他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毕竟和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了多年,他的想法我多少能猜得到。在他的心目中,我这个被他抛弃的女人应该惨淡收场才符合他的设想,可现在我不仅没有灰溜溜的回到东北,反而重新站起来,还有时来运转的趋势,所以他坐不住了,跑来一探究竟。
他不是说我有别的男人吗?我就是有了,还凭着他的帮助成了工作室,买得起豪车,以后还要成立公司,买别墅豪宅。他想看我惨,我越是要活得好!活得比他好,比他风光,把他如同地底泥一样践踏在脚下,让他生不如死!
“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你。”我也不否认,因为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说得也是事实。“我和他在一起至少是和你分手之后,而你呢?一边和我保持恋爱关系,一边和邢娜上床。真tm又脏又恶心。你以后别来弄脏我的地界,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我指着房门口。
被我狠狠用话语打了一回脸的易林夕脸色阴沉的死死盯着我,一动不动,握起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很明显处在暴怒的边缘。
我警惕的瞪着。
两个人就这么在我的卧室里对峙了几分钟,就在我准备那电话报警的时候,他脚步动了,朝着房门的方向。
终于要走了吗?
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已经路过我身边的易林夕突然猛的折回来,闪电般拽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把我用力按在他怀里。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子!”我用力推他的胸膛,一边抬去膝盖要去顶他的要害部位。“你敢乱来我就报警!”
他双腿一错一夹,就禁锢住我的膝盖,抓住我手臂的手改而掌住我的后脑勺,俯身就把嘴巴印过来。“报警?等我喂饱你,你就舍不得报警了!你不是想男人吗?我这就满足你,看看是那个野男人厉害,还是我厉害!”
即使我努力挣扎反抗,可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悬殊,即使躲得开他乱拱的嘴,也无法挣脱他的控制,很快被他压在床上。
“我会满足你的,把你喂得饱饱的,让你再也吃不下别的野男人。”用身体压住我,他一手胡乱的扯着我身上的衣服,一手解着自己衬衣的扣子。
发烫而湿腻的手在身上乱摸,让我觉得恶心无比,我一边咒骂一边挣扎,希望自己的尖叫声能引起邻居家的注意,从而报警。
可惜现在的冷漠的邻里关系让我的希望落空了,他发现扯不到我的睡裙,改而掀起我的裙摆抚摸我的双腿。“盼盼,你的皮肤还是那好,那么滑……”
“欧阳子辰!”我终于闭上眼睛尖叫出声。“你再不出现,我恨你一辈子!”
就在这一刻,我身上的压力骤降,睁眼一看,易林夕埋在我胸口的脑袋仰起诡异的角度。
欧阳子辰阴戾的脸出现在易林夕身后。
第二十四章、迟来的保护
欧阳子辰抓住龇牙咧嘴不停雪雪呼痛的易林夕的头发,幽暗阴蛰的眼神透过易林夕,定定看着我,随后他看到了易林夕还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抿得紧紧的嘴角出现一丝残酷的纹路。
在他看着我的同时,我也定定看着他,眼眶慢慢热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能咬紧牙关坚持抵抗的自己,在看到他的一刻,心里顿觉委屈。
“你刚才去哪里了?”不是说过会永远保护我吗?却一而再的在关键的时刻玩消失。
听到我的话,他的眼神闪了闪,我顿时发现他的眼瞳变成了暗金色,在那如同有暗火流动的瞳孔中,我看到自己头发衣服凌乱,眼眶通红的狼狈模样。
欧阳子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就那么定定盯着我。
他抓住易林夕头发的手,好像并没有用到什么力气,可后者的头却越仰越高,直到后脑勺快要贴在颈脖上,颈骨的角度因为勉强支撑变得极度诡异。
易林夕刚开始还在叫嚣咒骂,到此刻终于发出惨叫声。
欧阳子辰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直到易林夕的那只手从我的肩膀上离开,他才把人拎出去。
易林夕虽然并不如欧阳子辰身材高大,但也是一个身高才不多一米八的大男人,可此刻被欧阳子辰拎在手里,却好像一只小鸡崽一般,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我从床上坐起来,还真怕欧阳子辰就这么杀了易林夕,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高声吩咐。“教训他一下可以了,不要杀了他。”现在还不是他死的时候。
回答我的,是易林夕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得我都有些心惊肉跳的。
欧阳子辰在盛怒之中,我真怕他下手没有轻重,想要去客厅看看,可刚走到卧室门前,那扇门就猛地一下无风自动的关上了,“砰”的一声,老旧的墙壁和天花板上粉尘簌簌落下。
不论我怎么转动门把,房门就是打不开。
外面人体被击打的声音伴随着易林夕的惨叫声一声声传到我耳朵里。我脑海里出现欧阳子辰把易林夕吊起来,当成沙包捶打的情景。
“欧阳子辰,你不要把人打死了!”出不去,我只能拍门。
一连叫了几声,才听到欧阳子辰的声音。“你在为他多说一个字,我就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我顿时闭嘴,不敢说话了。
十几分钟时间里,我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听着易林夕的惨叫从高亢到虚弱,最后变成低低的“哼哼”声,捶打的声音才终于停止了。
又过了几分钟,卧室门被打开,欧阳子辰走进来。
除了脸色还是一片阴霾外,他看不出一丝异样,头发丝毫不乱,还是那么有型,身长玉立的像是从哪幅富贵图中走出来的公子哥,哪里像是刚刚那活人练沙包的样子。
不会真的把人打死了吧?我跳起来朝客厅跑去,刚路过他身边,就被他拦腰抱住,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被他扛到肩膀上,然后又是一番斗转星移被狠狠扔到床上。
虽然还没走到客厅就被他拦住了,但好歹还来得及瞄了一眼。没有看到易林夕血肉模糊的尸体,我大松一口气。
“不仅为别的男人求情?现在还敢想他?”
欧阳子辰狞笑着,整个人泰山压顶般朝我砸过来。
被他砸中话,不死也要断几根肋骨。我赶紧翻身躲到一旁,没想到动作过大,从床上掉到了地上,背脊落地前看到他伸着手想要捞我,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停住的样子。
地上铺着地毯,原本被这么摔一下也不会如何,无奈刚才和易林夕纠缠的时候把床头柜上的一个放首饰的陶瓷盒子打翻在地,我的腰就顶在盒盖的小突起上。
一阵锥心似的痛,眼泪瞬间流出来。
刚才被易林夕欺负时的害怕、欧阳子辰袖手旁边的委屈和现在的痛楚瞬间涌上心头,眼泪越流越凶,眼神透过泪光和欧阳子辰对视着。
被泪光扭曲的光影中,他的表情从冷漠慢慢变成无奈,一俯身抱我重新捞到床上,让我趴着,一手在我被定得仿佛断掉的脊椎骨上按摩。“哭得真难看!”
我扭头狠狠瞪他。“难看谁要你看?”
被我呛了一句,他不但不生气,反而笑起来,原本阴沉的脸色因为嘴角的笑容慢慢笑容,又恢复了以往吊儿郎当,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嚣张模样。
“难看就算了,脾气还不小。”
我气得想拿枕头甩他,可刚微微一动,腰部就算一阵剧痛。
“别乱动!”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的腰肯定断了!”
“没那么容易断,只不过被顶了一下,淤了!”我伸去摸痛处的手被他握住。“叫你别乱动!”
“你揉得我很痛!”原本痛的只是一个点而已,现在被他一揉,好像我整条脊椎都痛了。
他按揉的力度并没有因为我的控诉而放轻多少。“不用力怎么能散瘀?本少爷难得伺候人,你还敢嫌弃?”
“你要是刚才拉住我,我用得着摔成这样吗?”以他的身手,我就不相信他要正想拉住我的话会办不到。“刚才易林夕欺负我的时候,你还给我玩消失。”
这个口口声声说会保护我的男人,关键时刻根本不靠谱。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我的宝宝。“你连宝宝都不如,宝宝肯定不会看着别人欺负我的。”可惜宝宝又回骨牌去温养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欧阳子辰沉默了一下,要不是他的手还在我的腰间按揉,我还以为他又失踪了。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声音响起。“不这样,你能记住这个教训吗?”
我噎住。其实归根到底,还是我太鲁莽了,把这个疯子放了进来,欧阳子辰阻止过我的,我也没听!
“我不是担心他一直敲门会打扰大邻居吗?”我的反驳听起来弱弱的。
他嗤笑。“住在鸽子笼一样的地方,就是麻烦。我们明天就去买房!”
明天?今天刚买车,明天就买房?太张扬了吧?“还是改天吧!”至于改到哪一天,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你要是不听我的,在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再帮你的。”我的小九九再次被他看穿。
可我哪里有这么倒霉,这样的亏吃一次就够了,我绝对不会再吃第二次的。“我绝对不会再放易林夕进门了!”
他冷笑。“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这么决定,那是你的事情。”
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不高兴了。
我忍住痛转身看他,只见他的嘴唇紧抿着,垂下的刘海挡住他的眼睛,看不见他的眼神。“喂,被欺负的人是我,现在受伤也是我,你生的哪门子的气啊?”
他冷哼。
这个人,个性实在是傲娇又别扭,我只能试图转移话题。“哎,我说,你刚才怎么现身了?”我记得他前几天说过,他这样的鬼魂要尽量和生人避免接触,否则魂力和阳火相抵触,对双方都有损害。
就为这个,二叔想要看他一眼他都没同意。今天和易林夕发生了这样多的肢体接触,难道就不会损耗吗?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惊,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抓着他按在我腰上的手扭头看他。“你没事吧?”
我才不担心易林夕的阳气被损耗,他只要不死就行了。
当时如果欧阳子辰为了救我而受到什么伤害,我绝对会愧疚的。
他微微抬头,眼睛透过微长的刘海看我,嘴角勾着一抹笑意,似乎是讽刺,又似乎有些得意。“我能有什么事?别忘了,我可是精品!”
好吧!我确认他的确没事。因为有事的人绝对不会那么拽那么嚣张的。
*
因为背部受伤,我趴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微微一动就觉得腰酸背痛的。
“喂,谁?”没休息好,再加上身体上的不适,我的语气算不上好。
对方沉默了两秒钟,才发出不悦的声音。“你居然还没起床?现在都多少点了?”
我的声音中带睡意朦胧,很容易让人听出来我此刻还窝在床上。
看开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靠,还不到8点!这个时间还在床上不是很正常是事情吗?
本能的刚想呛回去,又立刻反应出对方是谁。居然是欧阳子辰的二叔。“您怎么那么早?”
二叔大概被我的轻描淡写气到了。“还早?你不要告诉我,你忘了今天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想了想。
dna结果今天出来!糟糕,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昨天还想起来着,今天被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扶着要龇牙咧嘴地从床上跳起来。“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你等等,我半个小时就到!”
欧阳子辰躺在床上没动。“急什么,结果9点钟才出来,你过去那么早也是傻等!”
我是不急,急的不说他二叔老人家吗?作为最重要的当事人,总不能让一老头等着我吧?
*
兵荒马乱的洗漱穿衣后,我原本想打车的,欧阳子辰检查让我开着那辆炫酷的路虎去,懒得为了这点小事和他起争执,我照办。
看着我从车子上下来,二叔和三叔都有些意外,前者点点头没说什么,后者的原本就阴沉的脸上夹杂了几分不屑和厌恶,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看一只披着凤凰外皮的麻雀,只一眼就别开了视线,以前和风度和涵养也不打算维持了,连招呼都没和我打一个。
他不理我,我乐得轻松。
走过去和二叔打了个招呼,就一起站在干等。
欧阳子辰说得对,来的太早果然是干等。
我站了一会儿就觉得腰更痛了,扶着腰在周围走来走去。
二叔看了我一眼,视线扫过我因为扶着腰而显得凸起的小腹,因为我睡懒觉而有些不悦的脸色顿时变得温和。
“不舒服就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又看了看我的脸色。“怎么气色那么差?这几天没休息好?”
我笑笑摇头。
三叔在一旁冷哼。“现在才来担心检验结果的话,已经迟了!假的真不了!”
“说得对,真的也假不了!”我立刻回了一句。
他的眼神顿时变得锋利。
就在这时,医生拿着检验报告出来了。
二叔和三叔立马围了过去。“怎么样?对上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
第二十五章、千亿胎儿
想比起两个老头的急切,我就显得放松很多,不但没凑上去,反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怎么不去看看?”欧阳子辰用下巴指了指医生的方向。
我挑了挑眉,这个动作刚做出来,心里就觉得有些古怪。这可是眼前这个家伙的经典表情,和他在一起待久了,都不自觉的模仿他的表情和神态了。
“怎么了?”他果然挑眉。
“没什么!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把话题重新转回去。“看不看有区别吗?”
欧阳子辰能同意让我来做dna检验,现在又一脸放松,可见他对结果是很有信心的,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和那两个老头挤。只是对于他做得手段还是有些好奇,但在这里把我的疑问提出来显然时机和地点都不合适。
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我听到了三叔不可置信的暴喝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神情激动,颤抖着双手好像恨不得撕了眼前的检验报告。“这个报告是假的,一定是被做了手脚,我要重新检验。一定要重现检验,这个结果,我不承认。”
二叔也很激动,先三叔一步把检验报告抢到手里,这才避免薄薄的检验报告被嗜睡的命运。
“老三,你要接受现实,那丫头肚子里怀的就是我们欧阳家的骨肉,是子辰的孩子,是欧阳家法定继承人。”他显得很兴奋,可对于弟弟的反应又有些担心。“欧阳家有后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有什么好高兴的?”三叔愤怒地一挥手。“什么法定继承人?这份检验报告是假的,我不承认,公司里我辛辛苦苦付出那么多年,绝对不可能把他拱手让给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老三!”二叔一声爆喝打断他的话。“这是我们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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