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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爱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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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惮,那些态度都与现如今她对他的态度迥然不同。两年间,她一开始对他怨恨、气怒,后来自我反省,慢慢地明白他,思念他。然而到现在,发现往事已成追忆时,对他生疏、客套,甚至,她为了消除他回家的顾虑。 ,而刻意在他面前卑微示好着。
他似乎吃得很香,当然,她也明白他根本不挑食。他愿意留下来与她一起吃饭,证明他对她以前的态度其实不是那么介怀的,这点让曾雨有些小感动,她想,她们要是维持这样的关系,其实也不太难,只要他愿意。
饭后,曾雨清理完毕。他问:“今晚回家吗?”
曾雨闻言,便敛下眼来,他仅问她是否回家,他没说他们一起回家,他愿意见她,却不愿意跟她一起回家。忆及他已另安新家,刚刚那些似已看淡的情绪突然又纠结起来。
“我明天有朋友来找,所以不能回家。”想起小七还给自己安排了一场相亲,小雨放弃搭乘他的便车回家的想法,决定继续留守。
韩孟语看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飘向她身后挂历的方向,曾雨见他起身,状似打算离开时,便也起身相送,他走到门边时,突然一顿,曾雨跟在他身后,。见他顿住,于是一楞,然后听他低沉缓道:“你要戴着我送你的求婚戒指,去跟别人相亲吗?”
曾雨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明白他在说什么时,低头一看,看到她用链子套在脖颈间的戒指,已溜到了衣服外面,戒指上的小钻,莹耀的光芒十分的显眼。
曾雨以为,他说那话是介意这枚戒指,于是想也没想伸手绕到脖子后解下链子, ,唤道:“哥,这个还给你。”
他僵立在她的门边,曾雨在他的背后,看不见他的表情。看他微抖的肩,觉得他似乎是生气了,她缩回手,想想那枚戒指之于他来说,也是一敏感物还与不还,想必都会刺激到他,毕竟对于他来说,这是个伤害。
韩孟语未再转身,顿了一会儿后,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她的住所。曾雨看他走进漆黑的夜幕中一上了那个庞然大物,他发动车子时。乍然亮起的车灯打在她的身上,她觉得视线震那道光线刺得一片白茫她用握住链子和戒指的手挡了挡光线。那束光却久久未移开,她眯着眼想看清楚是不是车子出了什么故障时,光束一移。 1车子掉了个头,驶了出去。
第二天,曾雨是被小七的电话吵醒的。前一天晚上她很晚才睡着,曾经失眠伴随着他的离开而出现,如今伴随着他的回来又回来。
“快点起床刷牙洗脸化妆打扮! “小七在电话里下达着命令。
曾雨依令起床,洗了一把脸才感觉没那么迷糊,清洗完毕时,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小雨看着镜中黑眼圈严重的自己,开始往脸上扑粉,遮了遮后,仍然感觉脸色不佳,索性还上了些胭脂。
书上说女人一过二十五岁,就走向衰老。
她看着镜中化了妆的自己,就觉得自己衰老了,多成熟的一张脸啊。
收拾妥当,小七的催命电话又打了来,道:“你还在单位呢?我让他来单位找你啊,莲花乡实在没啥地方适合约会的,要不然,你带他去非岩玩玩吧,他还从没去过。”
小七帮她出着主意。”非岩“莲花乡一个有些名气的岩洞,两年前被开发,恭审由所在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承包给一个老板,那个老板在上面拢了不少钱,附近很多的人都进去游玩过,曾雨在接待一些外地单位同事时,曾带他们去过几次,对那里她还是比较熟悉的。
“可是那种地方,乌漆麻黑的,我跟对方还是第一欠见面呢。”曾雨觉得那里用来第一次约会见面,不是太好。
“你还怕他吃了你不成?你放心吧,小伍堂哥为人还挺本分的,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撮合你们,而且黑的地方才适合考验一个人的真实品性啊,呵呵。。。。。。”小七在那边笑得神经兮兮的。
“知道了,你安心地去检查吧,挂了。”电话一挂,曾雨的心又沉重了起来一每次相亲其实都沉重,不是忐忑揣测,也不是多么的期待,不管是别人主动替她做媒。还是她要求姐妹替她网罗相亲对象,每次要见面时,她就莫名感觉到沉重,压在,心头的那份力量,也不知道是自艾自怜的悲京。还是不能言说的不甘∶
听到有车子进来的声音,看看时间,刚好十点,她猜应该是对方找来了,于是在镜子面前再整理整理自己,。就匆匆出去开门。
门外的那辆车与前一天韩孟语开的那一辆车,外形一样,只是青天白日下。她才看清它的颜色一她看着韩孟语从车子上下来,眉头便拧了起来。
若说前一天他来看她是因为阔别很久后在所难免的重逢。这仅隔一夜的第二次见面。就让她看不出他的用意了。
“你朋友呢?还没来?”他在她面前站定,问道。
曾雨点头。他又道∶“我帮你把把关。”
曾雨一听,愈加别扭,心里有些小不快,她叫他“哥“,想满足她至少还能与他做家人的想法而讨好他的举动,事实上。他们的过往并不能因为她对现在关系的定位而被抹杀,他真的能以她家人的身份来替她把关?
曾雨虽然不以为然,却也不好拒绝,小伍的堂哥在韩孟语到来后不久也将车子驶进了小雨单位的停车坪。
小雨自大伍下车就打量起他来,还好,他外形虽然不算高大,但已足够与自己匹配。大伍直接朝她们的方向走了来,脚步有些匆匆,在他们面前站定时问:“曾小姐? ”
互打招呼后,大伍一脸歉然地道:“实在不好意思,本来约到十点,但
是今天路上堵了好一会,我提前半小时出发,可是还是迟到了。
曾雨侧头看了一眼韩孟语,从市区她家到这多,至少需要两个钟头。按照大伍的意思,路上至少堵了半个小时,他十点到达这里,那么说他在七点时就从市里出发了。
他还真热忱!
小雨跟大伍介绍道∶“这是我哥,。说要替我把把关,你不介意吧?”
大伍有些愕然,却马上笑着伸手向韩孟语,道∶“不介意,不介意,曾大哥对妹妹很重视啊!”
韩孟语伸手回握,道∶ “我不姓曾。 ,我姓韩。”
曾雨额冒黑线,她知道他来把关的意思,其实就是来找对方的碴,看着对方疑惑的神情,她笑得尴尬,解释道:“我们各随父母姓。”
大伍顿悟地点头道∶“了解了解。”
曾雨觉得三个人忤在这里,实在尴尬,于是想摆脱掉韩孟语,便依小七的主意,跟大伍先生道;“伍先生,七七跟我说你还从未去过'非岩'让我带你好好游览一番,现在时候也还早,不如现在去如何?
大伍觉得这主意不错,欣然同意,曾雨转头看向韩孟语,想对他道让他留守,刚一开口说道∶“哥你。。。。。。”
“我也没去过!”他页斩断她的话,淡漠向她一瞥,然后看向大伍,浮上些客气的笑来,道:“我们一起吧”
曾雨无奈,便随他去,三人决定只开一辆车去。曾雨瞥了一眼大伍先生的车,道:“伍先生,还是是开我哥的车去吧,你那车子底盘有些低,有一段路不是十分的好。”
大伍先生没有异议,曾雨看韩孟语时,看到他眼里多了抹淡淡的得意来。
'炫'他得意什么?得意他的破二手吉普比大伍先生那辆?亮的小车强?
'书'曾雨坐上副驾驶座,以便指点路线,韩孟语发动车子时,瞥了她一眼,她莫名地回望他,就见他倾身将她拉好安全带,扣上。
'网'大伍先生坐在后座,不断夸着这车,说他一直想买这种车来着,开着很带劲,只是这车在城里转不大实用,他出于经济考虑才买了小排量的轿车,叭啦叭啦。。。。。。
男人人喜欢说车,曾雨不大懂,兴趣也不大,到是觉得这大伍先生话多也不是一件坏事,总比三人都沉默着强。
“韩大哥是做什么职业的?似乎不声多说话。韩大哥不笑时看上去挺严肃的。肯定是当领导的吧?”大伍比小伍大,却比曾雨没大多少。
曾雨见韩孟语不大搭理人家,赶紧圆场道:“我哥他是职业病,见谁都一脸的严肃,连我妹都怕。。。。。。”一不小心又将曾媛扯进了话题,曾雨觉得自己这祥说,有些不妥,于是煞住了话。
大伍一脸好奇地问:“韩大哥什么职业啊?小雨你还有妹妹?”
他将称呼变为“小雨“时,开车之人突然按了两下喇叭,其余两人看问前方,一条拦路狗被喇叭声吓得撒腿跑开了。
“这喇叭真强!” 差点吓死人!
两人继续刚才的话题,曾雨答道:“我哥在法院上班的,话可少了,你别介意。”
大伍一脸崇拜地又夸上一阵,大伍先生居然在韩孟语面前谄媚了,曾雨突然觉得大伍先生与韩孟语的差距被明显拉了开来,曾雨十分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那样去形容,大伍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
曾雨趁韩孟语偶尔看她时,用眼神表达她的不满,责备韩孟语对人家的态度太过冷淡。
他装作对她的意见无感,一脸淡然地继续一言不发。
飞岩在距离莲花乡十公里的地方,虽然路况不是十分的好,但是也不稍一会儿,便可抵达。
韩盂语他们将车子泊在山脚下的停车场,非岩的洞口在半山腰,要爬上好一阵儿。曾雨替大家买好水,又问相熟的售票员要了一个票价折扣,三人便随导游小姐进入了了涧中。
飞岩可以说是整个市区内最大的一个岩洞,也是一个比较有特色的岩洞。开发的老板也做了些功夫,看上一看还是很值那个票价的。
洞内十分的宽敞,进入后感觉温度不如外面冷,导游小姐介绍说该洞冬暖夏凉,一般的岩洞,都有这个控温的功能。几人往里走时,洞内一片漆黑,开发者在不接待游人时行节约之事,是关闭所有的灯光的,导游小姐一路将灯打开,洞内乍亮。各种形状的奇石在五颜六色灯光的照射下,所历在目。
被导游解说一番,本来沉寂千万年的石头,都被赋予了生动鲜活的象征意义,让人对这些石头的形成,生出种鬼斧神工的惊叹之情来。
导游引着他们一直往里走,大伍先生显然被洞内景致吸引住了,听导游小姐的解说听得滋滋有味,不时比划着,曾雨起初跟在他的旁边,因为对洞内景物比较了解,有时也作一些小提点,韩孟语一直跟在他们后面,没说过什么话,有的时候在极暗湿滑的地方,他会提醒曾雨小心脚下。
大伍先生是在贸易公司做事的,喜欢研究投资,对于这个岩洞的开发生出些兴趣来,在一边听导游小姐讲解时,一边探听着开发这个洞的成本资金和营利情况,曾雨见大伍先生更有兴趣将话题转在投资收益上,于是也就不再多言,只随着导游的游览进程,跟随在后。
进到整个岩洞中部时,有一段路因为灯光损坏,变得十分的黑暗,导游提醒着大家小心,大伍先生经导游提醒方想起回过头来,将手伸问曾雨,想扶上一把。
“不用不用,这里我挺熟的,你只顾往前走变行。”曾雨见他伸出手来想也不想地回拒掉。
大伍先生见人家姑娘拒绝,也不好意思唐突了,提醒她注意后便转身继续跟着导游小姐往前走。
曾雨低着头,看着脚下,光线虽暗,却隐约可辨那些反射了些水光的岩石,手在伸向铁栏杆时,在空中被另一只手握住。
曾雨诧异地转头看向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的韩孟语,不远处的彩色灯光淡淡地映在他的脸上,让她看不出他的神色。她抽了抽被他握住的手,他便紧了紧,然后直接将她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在口袋里与她十指相扣。
曾雨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心跳如擂的感觉,甚至有一会儿,她觉得他们似乎又回到两年前,他们在父母的眼皮底下,偷偷地牵手,偷偷地踩对方的脚背,在无数个黑暗的夜里,偷偷地拥抱,偷偷地亲吻。。。。
现在,他在她相亲对象面前,故伎重施,是何意图?
他现在这般行为,是余情未了?是桃衅?是为难?或者,是吃醋?
又或者,只是他想!
曾雨一直都知道,他就是那祥的人,想什么,便做什么,只要他敢想,他便敢做,很多时候,他甚至不去考虑其它人的想法,就像他以前毫不畏惧旁人目光,毫不顾及父母感受,一个劲地逼她。他何曾怕过什么?什么道德、规矩、限制啊。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只要法律允许,其它的都不重要。
她低下头来,手在他的掌心扭动着,挣扎着,却挣脱不了他的五指山,他们从一前一后的位置变成了并肩而行,晦暗的光线无法让他人发现他们的斗争,他口袋里的秘密,除了他们自己,谁也无法知道。
“你这是干什么?”趁导游小姐用小喇叭讲解时,她压低声音质问他。
“我最重要的东西遗失了,无论谁拾得,不管对方是善意取得还是恶意取得,我都有权要求他物归原主。”他不看她,却用同样低沉的声音轻浅地响应她。
他的话,让她的小心肝持续扑通着,曾雨一时觉得有些茫然,他这个时候说这话,什么意思呢?他不是有女朋友了么,来纠缠她做什么呢?曾雨又在他口袋里挣了挣,他的手丝毫未松。于是曾雨有些生气。她对他将她物化的比拟十分的不满,恼怒地回道:“你丢了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有。”他目光灼灼地看她。道:“你收了我的戒指,你默认了我的邀约,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然成立。
他在跟她拽什么规定?她对于法律只知道些皮毛,他说的那些,她不仅听得似懂非懂,对于他套用的法律规则,她也抱持着怀疑的态度。她知道这样说下去不是个办法,他虽然不多语,可是她从不认为她能在说理方面赢他。前方大伍虽然还在跟导游小姐小姐谈意甚浓,可是眼下他们已走至灯光璀璨上网地方,他们随时会发现韩孟语与她的小动作。
“我们回去再说。”她几乎带了些乞求的意味跟他说。
他低睨着她,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为什么你还是和两年前一样。那么的看不开,顾虑重重?”
突然感觉扣住她的手指一松。 。她的手瞬间就从他的口袋里抽出,不敢奎多想,她快走几步。赶至大伍先生身旁。对于他,她连回望的勇气都没有'
曾雨脑中一团紊乱,思绪不能。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旧事重提,她一时无法消化他言语里的含义。后面半截的游程,曾雨变得沉默,一路都心神恍惚,脑海里是理不清的复杂关系,一会儿是与他的过往,一会儿是他这两年对她的不闻不问,一会又是妈妈满是失望地告诉她他有她他有女朋友的事情。那只被他握过的右手,似乎一直留有余感,她心虚地用左手搭在右手手背上,掩饰着。
最后三分之一的路程是水路,非岩最大的特色是它有一条十分长的地下河,可以行船,导游小姐常常划着小船,一边放开喉咙唱着山歌,不论导游小姐的音色如何,那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岩洞里回响不断,似余音绕粱,是KTV里效果优良的音响都无法比拟的。
大伍先生对此十分的感兴趣,在导游的鼓励下,也亮了嗓子唱了起来,唱完后要曾雨唱,曾雨已经毫无游乐的心情,拒绝了他三番四次的要求后,他仍不依不饶地要求时,她突然就觉得心烦不已。
大伍先生因为游兴甚浓,对予她的情绪便未十分在意,一行人从洞内出来,乍见光明时,三人都各怀感受。
大伍先生心情不错,感叹道:“真是个不错的岩洞。”
曾雨对于后半程游览完全无感,只一心盼着早些出来,听大伍先生对这景点发表感叹,向他回以虚应一笑。
韩孟语不再落至最后,双手插袋,一派悠然地走在前面率先下山,曾雨与大伍先生跟在后面,大伍先生不时提些问题,说些以前的游览经历,曾雨也只简单地回应着。她的那只右手,一直蜷成拳头放在身侧,未敢松开。
上了车后,曾雨主动系好安全带,系安全带时,她瞥到自己的右手手背,还余有淡淡的指痕,于是气恼地转头瞪了韩孟语一眼。
大伍先生让曾雨指定一个好一点的餐馆,去解决三人的午餐问题。曾雨引着去了单位偶尔消费的某家环境尚可的酒店,挑了点菜,大伍先生的话匣子又开了。
出人意料地,应和大阻先生的不再是曾雨,而是一路上都都少言寡语的韩孟语。
结束一个话题后六,韩孟语问:“伍先生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呢?”
大伍先生毕业于某名校的国际贸易专业,他对这个问题回答得很自信∶
“那个学校在主国内排名还不错,我的大学同学在那所学校兼了一些课程教学,他曾经跟我提及过,那所大学的学生就业率高,学校硬件措施不错。但是学风并不太好,学校的教育模式不够开放,所以学生固步自封,只求掌握现有知识,缺乏创新能力,虽然学校名气在人,就业容易,但是学生将来的成就,不会太大。”。韩孟语如此评价。∶。
大伍先生听闻后,脸色变得绯然,他以为韩孟语这是在替曾雨考验他了,之前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之势有所收敛,言辞变得谨慎起来。
“我觉得个人的成就跟个人后天的努力有莫大的关系,学校只是一个起点罢了;,韩大哥那样说,恐怕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说得有些偏颇了。”
“那你说说,按你学校的声誉排名,你却只在一个中型贸易公司做一名普通职员,这是你的起点方向不准,还是你个人后天努力的价值体现?”
曾雨听闻韩孟语如此明显的置疑,差点喷茶,这挑衅意味也太明显了,大伍先生脾气好才没有当场发飙。她终于见识到他的辩机,似乎他就是那样,观念里只有针锋对芒尖,是非与曲直,没有婉转周旋,也不给对方留回旋余地,他平时少说话是对的,他的那些彬彬有礼、斯文内敛的形象,看来也只是对那些跟他没有利害、不起争端的人适用。
“我们公司虽然不是省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但是在经济形势不好的现在,我们公司仍然能盈利而没有出现亏损,就足以证明实力还是很强大的。我的同事也都是精英型的,我这样的学历,公司里一抓一大把。”
“言下之意,伍先生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觉得自己的位置很适合自己,而且是理所当然的,伍先生不觉得我那同学的评价很中肯吗?贵校的学生,确实固步自封。”韩孟语交迭着腿,手随意搭在腿上,靠在椅背上,看似坐得随意,可那一脸肃穆的表情,让大伍先生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审问的犯人一样,审问自己的人每句话都让他绞尽脑汁地去组织言语响应,最后还让对方又把话给堵了回来。不禁冷汗潸然。
“不说这个了,上菜了,我们先吃饭吧。”曾雨实在看不下去了,在心里将韩孟语批驳了好一阵,可是她心里虽然不满,却不敢替大伍先生帮腔,一则,她帮不过;二则,她怕惹恼了他。
饭局开动,替大伍先生算是解了个围,大伍先生虽然对韩孟语的一番论调感到窝火,却不敢再在言语上与他进行辩驳,他刚见到韩孟语时以为他是一个性格沉闷,寡言少语的人物,却不想他的辩机杀气重重,说起话来不留余地,即便自己的辩才与他相当,也不能说出那样不留情面的话来,于是开餐时,他一语不发地只专注于食物,不再主动挑起话题。
所幸韩孟语也是一个食不语的人,吃饭时,刚刚那一派尖锐的模样便消融了,这让大伍先生松了口气。
席间变得有些静默,只有曾雨不时招呼大伍先生,以及唤服务生拿这拿那,大伍先生虽然觉得曾雨还不错,却因为韩孟语的态度,。淡了那份心思,一心只想吃完了走人了事。
三人吃完饭,回到曾雨单位,大伍先生取了自己的车,招呼了一声,便一脸不愉地驾车离开了。
曾雨知道这事肯定吹了。一进房就对韩孟语发飙了。
“你是我什么哥哥?你替我把什么关?你这是在把关吗?你明显就是在捣乱,在作梗。”她对他大声地咋呼着,周末单位无人,她无须再藏掖着自己的真性情,对着他,她就是有着憋了又憋的怒意。
“我根本就不是你哥,你十二岁时就这样对我说过,我也不打算做你哥。”他不再沉默地由她任意妄为,与她杠上了。
“那你也不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管我的事?我相亲找男朋友不应该吗?难道我还得等你?你有女朋友了,你还来纠缠我做什么?你也不用因为我的原因,买房子搬出去,那里始终是你们韩家的,你结了婚那里也还是你的,只要你不捣乱,我会马上把自己嫁出去,我会离开那里,我根本不会打扰你。”她冲他吼,吼着吼着,就吼出莫名其妙的眼泪来,她觉得自己一哭,就没气势了,可是心里就是觉得委屈,那眼泪忍也瑟不住地就流了满脸。
韩孟语被她的话气到了,一把抓过她,他咬牙切齿的隐忍,在看她哭得稀里哗啦时,又变成了强烈的无奈。
曾雨在他抓住自己时,以为他想打她,于是愣了一下,在还未反应过来时,他又将她一把拥住,当鼻间满是他的气息时,原本张惶的心情,被突如其来的一种安心所取代。他的怀抱啊!她曾多少次因为梦见这个怀抱而哭醒啊,她本以为这个怀抱她可能再也享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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