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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之空间有点田-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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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那你继续难过吧。”
  老人眼睛一闭,不搭理她了。
  可这会儿都快两点了,老人就是不吃东西,任阿山心里是真难受。
  又僵持了半个小时,任贵均轻轻的喊成屹峰:“屹峰,你去喊医生来看看,我头晕,我躺着也头晕……”
  成屹峰急急忙忙的去喊医生,任阿山急赤白脸的在一旁慌张,最后医生说了:
  “没事!低血糖嘛,吃点东西就好了,清淡点的饭菜,适当可以增加点有营养的汤啊之类的,老人年纪大了,这是硬伤,要营养好点,好的快,家属不要怠慢啊!”
  医生走了,任阿山终于妥协了:
  “爹,你不吃东西不行啊。你就是爱吃那细娘做的东西,是不是?那行,我去找她来给你做,成吗?”
  老人闭着眼睛叹:
  “唉!算了,你去找?你这臭嘴巴去找?!你不去找,兴许我明天还能看见她,你去找了,我估计这辈子都看不见了。”
  “我……!那爹,你要我怎么办?你说,我都听你的,啊?”
  任贵均眼睛紧闭,手放在胸口,缓缓的说:
  “我不说。我等死。你多能啊!谁都入不得你眼,就你本事,就你能耐,还人家不可能看不上你儿子的,就算看上了,也不要人家当屹峰老婆,笑死人了!
  你这么厉害,我都没有脸让小凝来!我不过一个舅公,还不是人家亲的呢,我有什么脸请人来照顾我、烧点东西我吃?我不说!”
  老人还幽幽的喊成屹峰:
  “屹峰,你跟医生说一声,要是我快死了,不要救我,我不想活了,活够了。该服侍我的不来,无亲无故的倒来伺候我那么些天,却还要被人看不起。我不要活了。”
  任阿山听着父亲这么说话,真是就差跪下来了,她站在床前无措的说:
  “爹,你不要这样说。我……我也不过听见屹峰看上那个……小凝,那我就这一个儿子,我总归要问一声的嘛!
  爹,好了,都是我的错,你说小凝好,那我也总要看见了她的好,我才知道她好是不是?那她照顾了你这么久,也总是要来了,我再当面谢谢她是不是?
  那她不来,我能怎么办呢?要不你告诉我,她住在哪里?我去请!总好了吧?”
  老人不出声,眼睛紧闭,当没有听见。
  任阿山求助的看成屹峰。
  成屹峰多聪明啊,说:“外公,要不我去帮你请,好不好?”
  任贵均低低的叹气:
  “你去请,也不一定请得来,她都见你怕了!小凝看起来,是真的没有私心要跟你攀亲哩!
  屹峰啊,就算小凝看不上你,我们两家不结亲,你也不要得罪了她,你们能呆几天?我还能活几年?你们一走,可都是她照料我的呀。
  吃的用的要想着我牙齿咬不咬得动,春夏秋冬的衣裳布衫要想着我好不好穿脱,哪一样不是她操心?
  要是你不得罪了她,我还能当她外甥孙女使唤使唤的呢!要不你叫我去指望谁啊?呜呜呜……”
  老人说着说着,悲从中来,想得那半个儿子的冷漠自私,想到女儿的远隔千里,想到早死的发妻继妻,想到平时的孤独无助,不禁眼泪横流,止都止不住。
  这,比他气怒的砸任阿山更让人伤感。
  任阿山当即就跪下了:
  “爷!爹爹!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哪有脸活!爹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是觉得小凝好,那我们就求小凝来,你要她做外孙媳妇,那就做外孙媳妇!好了,你不要哭了,你哭的我心口痛啊!爹爹,是我亏待了你!你要怎样就怎样,啊?”
  任贵均总算吐了口:
  “屹峰,你去走一趟,你就跟小凝说,我今天又发烧了,反反复复的,大概要死了,你让她来看看我,呜呜……看看我这个老不死的,怎么没有一样事情是称心的,却还不死呢,呜呜……”
  成屹峰得了这么个鸡毛令,一径儿的奔到县南街上找秦凝了。
  凭着凌晨时分的印象,他走到秦凝租的卖菜房子的附近,左看右看,有点不确定是哪一家。
  因为凌晨时分他隔的远,只是大概的一个地方,这会儿这些老房子一家挨着一家,看起来都差不多,他没了主意。
  他想了想,敲起了其中一间的门。
  没人应门,他又去敲隔壁一间的门。
  门里出来一个老人:“找啥人?”
  成屹峰咽一下唾沫,用生硬的当地话打听:“噢,阿公,这里有没有住一个叫秦凝的小细娘?”
  “小细娘?没有没有。”门关上了。
  嗳!奇怪了!他昨天明明就是看见秦凝进来这个附近的,不是这间,那就是隔壁没人应门的那间了!
  小凝会不会是在休息啊?
  成屹峰疑惑的又回到他刚才敲门的那个院落,还喊了一声“小凝”,可也没人应。
  他不禁踮着脚的想看看院子里头,到底有没有人。
  院门不高,能看见里头有一棵树,成屹峰人高,跳了几下,就依稀看见小小的院子里晾着几件衣物,其中有一条裤子,长长的,就是成屹峰那天被宝生打翻汤弄脏的裤子,还有一件小花衬衫,是秦凝前几天穿过的。
  是这了!
  成屹峰想,小丫头会不会是太累了,睡过头了呢?
  他又喊:“小凝!”
  院子里完全的没有回应。
  成屹峰心里忐忑起来,小丫头不会有什么事吧?
  他在院门外头走来走去,走了无数次,最终,他决定,翻墙进去看一看。
  但成屹峰不是鲁莽的人,青天白日的翻围墙,让人看见了,对小凝影响不好不说,人家看见了也会误会他的行为。
  他还跑回刚才问讯那家敲门:
  “阿公,我妹妹说,就住在你们隔壁,但我怎么喊也没人,阿公,你知道隔壁还住些什么人吗?”
  “噢……这个啊,隔壁屋子租掉了啊,住什么人,我们也没留意,好像一直没人啊!噢,也就这几天,好像听见有煮饭做菜的声音。”
  “啊,阿公,我担心我妹妹,不知道有没有生病什么的,你看,我有军官证,我不是坏人,我跟你借个梯子,我翻围墙去看一看,行吗?”
  “噢……”
  老人上下打量他,小伙子一表人才,确实不像坏人,但坏人也不会在脸上刻字的啊!
  老人又拿军官证摆的老远的看看:
  “噢,当兵的呀,行行,当兵的都不是坏人,梯子没有,我借个凳子你吧。”
  隔壁老人借了个骨牌凳给成屹峰,成屹峰人高,其实不用凳子也能翻,有了凳子更好翻,一下子就过去了。
  院子里,就几件衣服,屋子里,更是空荡荡的。
  成屹峰在三间屋子里走了几遍,里头别说一张床,连个凳子也没有。
  这可奇了怪了,三间空屋子,小凝倒是怎么住的呢?
  难道,她睡地上?
  可是,就算她睡地上,也得有被子铺盖呀!
  可现在,别说被子铺盖这些常用物品了,地下空荡的连头发碎都没有,只有最里面的一间房,墙角落里掉了一片树叶,像是苹果树的叶子,枯萎着,卷曲着。
  成屹峰满腹疑惑,又在三间屋子里走了几圈,连梁上都看过了,确定这屋子,根本不像是人住过的。
  但,厨房,却有煮东西的痕迹。
  城里的老房子和乡下不一样,不是烧柴火的,是烧煤球的,这厨房,有一些零散的煤球堆在一角,也有两个简单的小煤炉子和一把挺新的小火钳子。然而,没有锅没有碗没有筷,一样方便生活的东西也没有。
  成屹峰看得直皱眉。
  这,小丫头倒是怎么住、怎么煮出那么好些东西来吃的呢?
  难道他弄错了?
  可是,外头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呢?
  成屹峰特意的跑去院子里看看衣服,再次确定,裤子是他的,那衣服是秦凝的。
  啧!
  可真是太奇怪了!
  成屹峰摇着头,又翻墙出来,把凳子还给隔壁老人,说:
  “阿公,谢谢您,我妹妹不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出去找找。要是您看见她回来,麻烦您跟她说一声,舅公想见她,叫她尽快去医院看看。”
  老人答应了:“行,我看见她和她说。”
  成屹峰疑惑着往回走,走过上回秦凝曾指过、说她就住在这儿的院落,成屹峰再次停下了脚步。
  会不会是她人住在这,衣服晾在哪儿呢?
  成屹峰去敲门了。
  衣丽亚出来开的门。
  她把门开极小的一条缝,警惕的看成屹峰:“你……什么事?”
  “你好,我……找个人,我想问问,我妹妹,秦凝,她住在这儿吗?”
  衣丽亚看见外头站的是男的,把门又推上一点,真的就是留了一只眼珠子的距离,疑惑的问:“找秦凝呀。你是……?”
  成屹峰多么敏感,知道找对了,立刻说:
  “我是她哥哥,她果然住在这儿!我能进去吗?”
  衣丽亚可不敢让男人进去。
  但听着是秦凝的哥哥,她也不好意思怠慢,老老实实的说:
  “秦凝没住在这呀,就是刚才来了一下,带她弟弟去书局了,叫宝生的弟弟,你知道吧?”
  成屹峰立刻大皱眉头,小丫头总离他那么远,和宝生却那么近,说是累了不煮饭了,转眼的就带宝生逛街!
  伤心啊!
  太伤心了!
  但,为什么说没住在这呢?那小丫头到底住哪儿呀?
  成屹峰看看眼前极小的门缝,稍退后一些,说:“哦,知道。书局?这里就一个书局吧,在哪条街呀?”
  成屹峰往远处看看,衣丽亚终于把门稍开大一点点,手指往前面指指:“就这前面,拐过去,百货大楼西侧。”
  可眼里着这男人要走了,又转回头来问:“好,谢谢。对了,那个,宝生……住在这吧?”
  衣丽亚老老实实的人,自然点头:“对,宝生住在这儿。”
  成屹峰心里立刻塞进一只扒了皮的柠檬:“嗯……那,宝生和谁住啊?我,可以进去看一下吗?我看一下我……宝生弟弟住哪儿。”
  门缝立刻又合成一只眼的距离,衣丽亚说:“这……宝生和我一个邻居住,人家这会儿不在家呢。”
  “真的?”
  成屹峰揪着脸问。他的意思是,宝生真的住在这儿吗?
  可衣丽亚,是个受过伤的人,休整了一年多,她才敢稍稍接触人群,她有着强烈的心理阴影,成屹峰这么酸不拉几的一问,衣丽亚警惕的误以为,成屹峰问的是,邻居真的不在家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衣丽亚有点害怕了,这人,要是知道院子里没人,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衣丽亚立刻改口:“啊……不,在家的,我们院子里很多人在的……不是,你,你要找人,你自己去找,我不知道。”
  “啪”,门关上了。


第250章 露大馅儿了
  衣丽亚的表现,使成屹峰更疑惑了。
  什么意思啊?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到底小凝住没住这儿啊?宝生是不是真的住这儿呢?到底怎么回事啊?
  可人家把门关了,成屹峰也没办法了,既然人家说了书局,那就先去书局找着人再说。
  而秦凝,今早回到租的房子里都快四点了,在空间里美美的睡了一觉,又起来练了一会儿古筝,心情很舒畅。
  任阿山回来了,任贵均肯定和她有说不完的话,不管是关于任东升家的,还是关于任阿山自己那边,估计总要絮叨个一天,那她这个外人,暂时就不去打扰了。
  再说了,昨天可是成屹峰自己说的,她这几天辛苦了,她也该歇一天,那她就不上赶着去了。
  任阿山是亲生的女儿,伺候父亲,肯定是再尽心没有了,她秦凝就该靠边站站,让人家好好的尽尽孝心。
  等到傍晚,她再去医院看看,他们缺什么要什么,她给补上就是了。
  秦凝还特别提醒自己,一定得是傍晚,离开医院的时候,一定不能是天黑了,一定不能给成屹峰送她的机会。
  这家伙太烦人了,每次都非要送到门口,他不知道吗?建国后不让成精了,万一发现了她什么不合常理的事闹起来,可不是大事情了嘛!
  唉,要小心一些,再保持距离个三五天,估计这家伙能走了!
  哎呀,成屹峰你赶紧的走吧!
  秦凝感叹着,在租的院子里把能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在空间了,她就出门了。
  这是个习惯,因为空间反正大着,又干净又保温,秦凝平时要是需要用着什么了,她意念动动就在手了,多么方便。
  好些食物一次过煮多些,连锅一起放在空间,要吃的时候拿出来,就不用特意花时间做了,要不然,就说骨头汤好了,谁耗得起每天熬个三四个小时啊?
  所以秦凝平时出门,是连锅碗瓢盆都带在空间的。
  今天她要去看一下宝生。
  宝生寄住在衣丽亚那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可千万别搞出在医院里对成屹峰的那种慌张来啊,她得去看一看。
  且看任东升那家子的样子,是真准备以任贵均回去需要他们服侍为恃了,以后任贵均回家了,那日子还不知道多糟心呢,宝生会大派用场的。
  可是,秦凝到了衣丽亚那儿一看,心里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秦凝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仲倚竹他们扫了大街回来休息一波,秦凝就和仲倚竹说笑着,一起进的院子。
  就见小小院子里花开正好,衣服晾在一边,时不时的滴一两滴水,一只猫蜷缩着身子,慵懒的看看进来的人。
  而宝生,正和衣丽亚对脚板坐着,织,毛,衣!
  且宝生织的津津有味,头也不抬。
  呃……
  秦凝张了张嘴,立刻闭上。
  织毛衣啊……男孩子喜欢织毛衣?!
  好吧,挺好,挺好!
  唉,爱织毛衣,爱踩洋机,唉,巴黎纽约意大利那些时尚设计师,都是这样开始的吗?
  人各有志,宝生……真有设计师天分啊,挺好挺好,唉!
  秦凝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下别扭的心理建设,才波澜不惊的喊宝生:
  “宝生,你,织毛衣啊?”
  “哎,姐你来啦!我帮衣丽亚姐姐织毛衣呢,这可真好玩,姐,你看,我织的好不好?”
  宝生抬头,把手里织的半拉大红色毛衣往自己身上比比,向秦凝笑得可灿烂了。
  终于,他也有了少年人的活泼。
  唉!让秦凝说什么好呢?
  算了,人活一世,能开心就好!
  秦凝扯起嘴角笑笑:“很好,织得很好。”
  衣丽亚也抬起头来,看着秦凝笑着说:
  “秦凝你来啦,哎,宝生真聪明哎,手脚比我还快,昨天我教他的针法,他今天就帮我织了半片了!”
  秦凝摸摸鼻子:“嗯,宝生是挺聪明的。宝生啊,那你还喜欢踩洋机吗?”
  宝生又埋头织毛衣,清清脆脆的答:
  “喜欢!可惜,现在我没有洋机踩了。不过,姐,我发现织毛衣也不错,我也挺喜欢。改天等阿公出院,我可以一边顾他一边织毛衣,和衣丽亚姐姐一样!”
  “哦……那个啊!咳咳!”
  秦凝哭笑不得,她空间里的毛衣,已经够多了,再加宝生一个一起织,她要重新建竹屋子储藏了,一个人盖竹屋很辛苦啊,还是不要了。
  她说:“宝生,原来你喜欢织毛衣啊,我原本还想帮你弄个缝纫机给你踩踩的呢,我干爹家有个缝纫机不在用哩!”
  “真的?”
  宝生立刻抬起了头,一双眼亮得呀,在太阳里闪光。
  秦凝说:“真的啊,那,趁今天我有空,我带你去书局买几本缝纫的书,你自己先看看,还有前几天我教你画的那些,你也可以去照着书本再学学,改天我弄到了缝纫机,你可要做出活来了啊!”
  “好好好,姐,我们现在就去。”
  秦凝就带着宝生去书局了,她压根就想不到,成屹峰会找到她的神仙洞府去了。
  而宝生,出了衣丽亚那个小院,他便四处好奇的看,这几天秦凝没去看他,他在增华师傅家听话惯了,愣是呆着屋子里,没有出去街上过。
  这时候,眼前既有了踩缝纫机的希望,身后还没有了人时时盯着他骂他,宝生终于恢复了些少年人的好奇和生机。
  他不停的问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高兴得不得了。
  到了书局,他也是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一会儿看着价钱皱眉头,一会儿又翻着喜欢的书页给秦凝看,兴奋忙碌的很。
  成屹峰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三四米远处的柜台后面,看着秦凝和宝生,几乎头碰着头,指点着书页,看得那么认真。
  秦凝微低着头,雪白粉嫩的脸颊上挂着一抹浅笑,那么的清丽动人,可是,宝生靠她那么近做什么!
  他们怎么又这样!
  上次在医院,他看见他们是在一起画什么东西,那就算了,怎么现在又这样呢!
  成屹峰心里的柠檬迅速膨胀起来,塞得他整个胸腔疼。
  唉!小丫头啊,他到底哪里不如宝生了呢?
  他靠近她些她都能跳开,揉一揉头就打手,抱一抱就能踩脚,可怎么和宝生,就好得像是闺中密友呢?
  这是什么道理啊?
  难道,终究是一见钟情得败给日久生情?
  他毕竟离得远,而宝生,是秦凝村子附近的,秦凝看见得多了,就喜欢了?
  哎哟!要命了!这可这么好?
  成屹峰心里难受的没着没落,这么高个子的人,手扶住心口,身子都弯下来了。
  他撑在人家柜台后面想了又想,最终决定,先不去喊他们,等他们出来以后,他先看看,他们去哪儿。
  要是他们……咳咳,住在一起,那他还说什么呀?
  他退出去,找了个书局对面的地方,度秒如年的,看着书局。
  终于,两人出来了。
  秦凝走在前面,抬头挺胸,身姿轻捷,阳光照着她的脸,她就是朵粉嫩嫩的蔷薇花,怎么看怎么好看。
  而那个娘们兮兮的宝生,笑得嘴巴咧到耳朵边,怎么看怎么讨厌,还手里拿了两本书,微微弯着背,跟在秦凝身旁,一直不停的在说着什么。
  他家那朵漂亮的蔷薇花,就在阳光里摆一摆头,忽然伸手,拍了那娘炮一记背,不知道说了什么,娘炮就也挺起了胸,笑得跟傻子似的跟着走了。
  成屹峰只觉得自己背上,就秦凝打宝生那个位置,开始发疼。
  这疼还一路蔓延,蔓了整个上半身,直疼得他直不起腰,蹲在地上,隔着一条马路,看着两人走远。
  可他们走远了,看不见了的时候,成屹峰又觉得心慌,慌得他立刻站起来,撒开步子就跑了起来。
  两个人果然到了刚才有个胆小女孩子开门的小院。
  成屹峰远远的看着,正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该去敲门的时候,就看见秦凝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没有宝生。
  没有宝生那个娘炮了?!
  哦耶!
  成屹峰心头一喜,正在想,自己该去找宝生问一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还是该直接找秦凝问一问,她和宝生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秦凝飞快的向前跑去。
  她这是干什么呀?
  ***
  干什么?还能干什么?神仙洞府快要露馅咯!
  秦凝急啊!
  刚才一回到衣丽亚那儿,衣丽亚说:“哎,秦凝,有个人来找你,说是你哥,我说你去了书局,你瞧见他了吗?”
  “没有啊。什么样儿的?”
  “哎呀,不会是坏人吧?就这么高,穿件白衬衫,挺好看的。”
  衣丽亚比划着,秦凝立刻明白了,是成屹峰。
  “哦,我亲戚。他……还问什么来着?”
  “他问我你是不是住在这儿,我说没,刚才来过,出去了,他就又问起宝生……”
  衣丽亚还在说着什么,秦凝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忘了和衣丽亚说,要是有人来找,就说她和她住着了!
  这下可好,成屹峰知道她不住这儿,回头肯定会问,或者又送不送回家、安全不安全什么的一番啰嗦。
  哎呀,麻烦的男人!
  那就只好回去把租的那个地方布置布置,万一成屹峰问的太紧,她也好搪塞过去。
  秦凝急匆匆的回去卖菜小院,都忘记了去注意人,只管拿钥匙开了院子,进去屋里,选了间最靠近马路的房,三两下,把空间的一张小竹床,一个小竹几儿给瞬移了出来。
  对了,还有厨房。
  秦凝又跑去厨房,手一挥,把收在空间的锅碗瓢盆、柴米油盐摆了一地。
  呼!好了!
  秦凝拍拍手,高兴的笑了起来,还唱起了《有一个姑娘》。
  “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任性她还有一些嚣张,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叛逆她还有一些疯狂,没事吵吵小架反正醒着也是醒着,没事说说小谎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喔,是哪个姑娘呀?哈,我就是这个姑娘!”
  最后一句,她唱得特别响亮特别得意,之后,她就听见了院子外头的敲门声。
  咦?谁啊?
  今天几号?收电费的?送煤球的?收破烂的?
  秦凝疑惑着,轻轻的去开了院门,探头一看,成屹峰一只手搭在她家院门上,身子前倾着,一只手捂住胸口,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但一双眼里,疑问重重的看着她。
  咦?他怎么找到这儿的?
  她从来没有让他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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