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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萌小娇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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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一时就把这小家伙给忘了?
“不是走不动了吗?”
秦格格刚还在自我反省,身旁某个抱着胸看着她的男人不合时宜的又给她添了一句堵。
她翻了个大白眼,发出一声愤恨的“哼”,迈着酸软的双腿故作镇定的从客厅里正常走过。
好在这个时候,葫芦娃大战女蛇精的画面比她更有看头,小诺双眼只盯在电视里,压根没注意到这一对“不正常”的夫妻。
第一四零章 队长,我去吧
秦格格拿了衣服进浴室前,探头看了一圈,程颢一人躲在露台上背着客厅的方向打着电话。等她洗完澡收拾好自己,穿着真丝睡裙到客厅陪小诺的时候,刚好撞见从露台返回客厅的程颢。
她虽然疑惑他那通长电话对面的通话者是谁,可向来她不愿自己成为一个爱刨根问底的妻子。
收回好奇的视线,她故作淡定的走到小诺身旁,手指头顺了顺小诺长至肩膀处的头发。再过几个月,她应该可以每天一起床就给小诺扎辫子了吧。
一时游神,待回过神来才发现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的程颢。他手上拿着他私人宾利的车钥匙。
“你要出去?”秦格格瞄了一眼墙壁上的钟摆,22:18。
他看了她一眼,“恩,公司有点事。”
“那。。。你几点回来?”
忽然之间,她不想让他在今晚出门。
“我尽量。你们早点睡。”
扔下这么一句话,公寓里只留下程颢刚刚余留下的味道,可夜风从露台闯入逛了一圈,顺便又带走了些他的味道。
程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程颢大步走在地毯铺就的程氏最高的办公层,面色冷的像这午夜的寂静,穿过候在办公室门口的阿城时一把顺走他耳边的电话,直接亲自接听,才显出他内心真实存在的迫切。
“阿强,是我。”
“队长?”那头忽而一顿,又恢复严谨的神态,报告:“恶鹰最近行动反常,他手下的人小动作很多。”
阿城双手放在身前,恭敬地候在一旁,看着办公椅上的男人嘴角微微一勾,道:“他终将是耐不住了。”
“他们近期交易量比之前几个月翻了几番。好在几个兄弟盯得牢,李处这边已经秘密抓了几个小喽罗在审。”
敏锐的捕捉到阿强欲言又止的话语,程颢眉头一紧,沉声出口:“阿强,说下去。”
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老实交代:“队长,据他们其中一个人口中得知,恶鹰这几年养了一个女子。”
程颢喉咙一紧,屏住呼吸,突然害怕自身发出的一声一响都会影响到后面的结局。
可惜,无论他再展现出当年训练憋气时的强大肺活量,也终究是改不了事实。
寂静的办公室,昏暗的天地,程颢一手托着下巴,脑子里只剩下阿强匆匆挂上电话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那女子就是当年背叛兄弟们的卧底。”
程颢还来不及再问问阿强具体的详情,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让人心寒的枪声,还有阿强低声喊叫同行兄弟掩蔽撤退的撕心裂肺。
两侧的太阳穴猛地一跳,耳边魔幻的又出现阿强不忍心告知的那一句话:那女子就是当年背叛兄弟们的卧底。
回忆四年前,刚提着母亲煮的白粥走到医院门口的他,突然接到警方通知,一路连闯红灯赶到车祸现场,徒留下破烂的车头、血迹撒布的车厢在残忍的等着他的确认。那一场车祸,肇事司机昏迷成了植物人,小诺经受了失语症的折磨,唐攸宁却是从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发了疯一样熬夜四处寻找,只从路边监控还未完全销毁的最后两秒,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而也是在那一段日子,他寻觅到那些能替他冲在最前头玩命的兄弟,代他去远方寻求真相。
程颢快速的抹了一把疲倦的面庞,那肇事司机的情况这些年来都不曾乐观,他从不敢抱有驾着被撞的比货车还厉害的小车的唐攸宁还有存活的希望。
攸攸,你真的还活着吗?
秦格格一晚上都没等到程颢回来,整个夜晚醒醒睡睡、醒醒睡睡,迷迷糊糊之中天就亮了。她俯身亲吻了一口还在睡梦中的小诺,悄悄起身一人来到露台边,突然起了兴致,想看一看清晨从云边缓缓冒出的太阳。
手捧着热红茶,那还是上次他们从巴黎回来时莎娜送她的红茶,双腿曲起架在椅子上,杯子用两手轻轻搭了一点力就能把它稳定在膝盖上,整个人在日出的温和太阳光下悠闲自在。
忽然之间,她有些想念不知不觉中驻扎在心里头的那个男人,一时起了兴趣,扮演他的角色。
“程先生,日出很美吧。我们下次去海边看日出好吗?听说在海边看更美。”
“好,听你的。”
“那我们还要去海边看日落。他们说情侣间有一项必做的事,就是一起看过日出日落。”
“都依你的。”
“那等日落之后,我们还要仰天一起数星星。”
“我陪你。”
“你为什么都答应我呀?”
“因为,我爱你。”
说完最后一个音调,秦格格欢快的轻笑出声,害羞又紧张的缩了缩脖子,动作一时加大倒是倒出了些杯中的红茶水,慌乱的瞥了眼空荡的四周,才开始慌乱的擦了擦睡裙上的水渍。
还好,就她一人,意淫再多也没人知道。
没等她庆幸多久,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屋内响起的小动静,秦格格一个回头,视线直接扫见光着脚丫微闭着眼委屈哭泣的小诺迈着小步子朝她走来,手里还拿着她那铃声不断的手机。
秦格格急忙放下杯子,起身抱起情绪不佳的小诺,边返回卧室边柔声安慰道:“宝贝不哭了啊。阿姨在呢。”
好不容易安抚下些哭闹的小诺,她才注意到手机屏幕闪亮的来电人,快速的滑过接听键。
“小诺哭了?”对面的人听力不错,一秒钟便察觉到自己女儿此刻的状态。
“恩。”
程颢听那头的女人底气十足的回应,停顿了片刻,道:“让小诺听电话。我和她说。”
秦格格一时来了脾气,好歹也是你电话来了吵醒小家伙了,怎么反过来好像是她把小家伙弄哭了要他帮忙哄着呢?
鼓着气,秦格格把手机依附到小诺耳边,安抚着她听电话里头爸爸的声音。也不知道程颢和小诺说了些什么,小诺从闭着眼放开喉咙的大哭慢慢地停住了哭闹声,再慢慢地只留下哭后的抽泣声。
秦格格重新接回电话,听那头淡定的说道:“好了,你等会儿换个铃声吧。”
嘿,她的kiss goodbye招惹谁了?
不高兴的在程颢看不见的画面里翘上嘴巴,还想和他再置气一会儿,电话那头又传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突然有个出差,你和小诺搬回大院住一段日子。”
她听见了,他说的是“一段日子”。忽想起刚才在露台上的自导自演,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那么忙,有时大半夜才结束应酬一身疲惫的回到家,哪能抽出时间陪她去海边看日出日落、数星星。
“格格?听着的吗?”
“在。”她突然不想多说什么。
“听话,我不在的日子和小诺回大院待一段日子。”
“程颢,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住公寓不行吗?”
微拧眉头,秦格格忽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可是那头的男人轻声一笑,回道:“我是怕你每天不能按时做好饭菜,饿到我女儿。”
秦格格本以为程颢电话里头说的是句玩笑话,挂上电话没多久,徐欣打来了电话,大意就是等会儿让强子接她和小诺回家住几天。
不知为何,秦格格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升起的淡淡的忧虑,只能等到程颢回来的那天才能缓过心来。
日子一天天的在没有程颢的时光里流逝,秦格格也不再去那花架子的厨艺班,而是钻心在大院和张妈学起了做菜这门艺术。起先,她还强撑面子故作有功底的样子在厨房摆弄,可热菜一上桌,不是这菜咸了就是那菜淡了。更巧合的是,当晚大首长突然准点回家吃饭,尝了一口菜,筷子放在嘴里明显停顿了几秒。
那顿饭,虽大家各怀心思的填饱了肚子,可秦格格回到房里一通愧疚的乱蹦乱跳,也难以散去心中的郁闷。好在,一星期的学厨生活,她做菜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升,还被徐欣在饭桌上当着大首长的面夸了好久。
而那时,秦格格心里忽然间异常的想念那远在国外出差的某人,若是他在,肯定还是那副“你夸我老婆就是夸我”的态度。
只不过与此同时,那从不表露情绪的男人正手拿着望远镜匍匐在西南部边境小镇以南的热带丛林中。
“队长,据强哥留下的消息,恶鹰老巢就在那。”
在程颢身侧警惕放哨的年轻男子,压低了嗓音报告道。
程颢手中的望远镜再一次的从左往右慢慢的仔细扫了一遍,远处一千米远的具有防御备战能力的驻地,呼吸沉滞。
半个多月前接到阿强的电话起,他心中已是明了,李处所抓的小喽啰放出的消息就是恶鹰故意让他知晓的信息,他和恶鹰之间的一场恶战避免不了的开始。而恶鹰狡猾,他无法判断消息的真假,则不敢贸然行动。
“队长,我去吧。”阿强,他的兄弟,明知一切的情况下愿意只身前往恶鹰的战壕。
“不行。”
“队长,我以前就是雪狼手下待过一阵子,他还存活的兄弟见到我肯定不会怀疑的。”
“队长,让我去吧。如果,唐中尉真的还活着呢。队长!”
程颢不知怎么地,他眼眶酸涩的很,一转身背过苦苦哀求的阿强。下一秒又猛然转身,一把抱住同样感慨万分的阿强。
匆匆回过神,程颢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小兄弟,他是阿强这些年在以南发展的弟兄。
“撤。等阿强今晚的传信。”
简陋的小镇旅馆,陷了一根弹簧的沙发椅上坐着一个闭眼沉思的男人,阿城靠着摆电视机的木头桌上,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21:28。
他冷冷的面庞上,浓眉微聚在一起,阿强据上次约定的时间已是晚了将近四十分钟。左手垂下刚想撑在木头桌上,忽掌心一阵刺痛,抬手一看,手掌心冒着鲜红的血珠。
阿城垂眼看了好一会儿掌心越流越多的血,一握拳摆在身侧,转眼就看见程颢深邃的双眼望向他这边方向。可再一细看,那双平时锐利有神的黑眸却是空洞的。
寂静的旅馆里,屋里的两人等待着时间交给他们的命运。
“咔咔”。
各处一地的两人瞬间脚步飞快,一秒内移步到就近的遮挡物后头,两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隔空目光对视,再一秒门缝底下塞进一张彩色照片。
只见阿城双手指甲掐进皮肉,脸上的神情狰狞不堪,就在他终于制止不了内心翻滚的怒火想冲出房门外的那刹那。另一侧突然飞出一个身影,一把钳住他暴躁的身躯利索地往床的方向猛拉,两人因惯性在床底下翻滚了几圈。
“走!”
刚停住动作,程颢忽而迅速起身,拉了一把被怒火散了理智的阿城,压低着嗓音厉声命令。
见阿城愣在原地痛苦不堪的模样,程颢不得不提高些声量,低吼道:“走!”
下一秒,子弹直直射透门锁的金属碰撞声响彻整个楼道,迷茫痛苦的阿城逐渐清醒了意志,慌乱起身随在程颢后头敏锐的翻越过窗台,动作利索地从窗台几个大跨步跳到对面的屋顶,又一个闪身从早已规划好的逃跑路线躲进隔壁街道的小巷。
老款的桑塔纳超速行驶在空旷的村野小道,车厢内的两人因匆忙逃离的缘故满身热汗,完全没有劫后重生的庆幸。
“呀!”
副驾驶座上,年纪稍大些的男人双手握拳狠狠砸向面前的塑料车台上,撕心裂肺的发泄着内心的苦楚。他担心了四年的事情,终将还是发生了。
那可不再是梦中的场景:阿强,他的亲弟弟,满身是血的双手双脚捆绑在木头桩子上,奄奄一息。而他对着镜头,嘴角边那坏坏的一笑,多么的让他痛心。
阿城手撑在车窗上,放开了自己压抑的情绪,原来他在后方默默保护了那么多年的弟弟,还是抵不过命运的安排。
车缓缓停在田野中央的土泥路上,驾驶座上的男子亦是满脸疲倦,连呼吸都是种痛苦的存在,微闭上眼,声音却截然不同的有力。
“阿城,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第一四一章 二少,我们不如做个交易
相信吗?
四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面目之间冷峻成熟,举手投足中不失领导者的气魄,当他屈尊跪在自己双亲面前感恩父母让阿强跟随他外出起,他便是相信了的。所以,当阿强主动要求再次前入老窝做卧底时,他没有出手反对。
那张照片上还有一个女人身影,披头散发、手脚捆绑,他是没见过阿强口中的唐中尉的。阿城回头看了眼沉眼看向远处的程颢,这一刻他身旁的这个男子所要承受的事实恐怕远比他要多。
他沙哑着嗓音,肯定道:“二少,随你的那刻起,我们就选择相信你。”
这一句男人的承诺,唤回程颢飘散的思绪,他转过头,黑眸在月光下闪着水盈盈的亮光,默声地用右手重重的拍了拍阿城的肩膀。
“好!放风出去说我程颢要和恶鹰谈谈。。”
下线散布各个焦炉,消息很快传入恶鹰的耳里。
“大哥,这程二少还真有种。”
恶鹰猛闷一口酒,歪嘴邪笑,“他栽就栽在有情有义。”
“那大哥。。。和阿强关在一起的那女人怎么搞?”
那女人四年前奄奄一息的时候被大哥从外头带回来,昏迷了一年多时间奇迹般苏醒,后来每每惹火了大哥就被狠狠收拾一顿。话讲,这外头有脸蛋又有身材的女人那么多,他实在想不通大哥为啥对那女人还下的去口。
喝酒的男人手中动作一顿,他下了命令让人把她带回小木屋,谁知那女人倔脾气一上来死活不抛弃那个叛徒。
微微歪头,语气不善:“她还不愿离开?”
“说不放阿强,她就不走。”
“啪”地一声,瓷碗碎地。恶鹰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满身戾气地大步走出房间,直冲关押牢房。
还刚走到走廊口,透过那留了一条缝的窗台,一看,那浑身散发的恶狠让人不敢靠近一分。后头的小弟吃了豹子胆踮脚偷偷看了一秒,屋里头的女人不知何时将阿强从架子上放下,两人依偎在一起悄悄说着什么。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木门“砰”地一声承受不住力道直直倒下,恶鹰身穿着背心,浑身腱子肉充血发胀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全身发凉。
唐攸宁刚费力将阿强从架子上救下,还没来得及给他擦拭手腕脚腕上的鲜血,身子突然被一股大力往前一扯,因为双腿还未完全复原,整个人倒在恶鹰起伏的胸膛上。
“你!”
她恨这个恶毒的男人,双手不收力道的拼命捶打着他坚硬如石的身上。谁知,他看也没看她一眼,突然一松手将她扔出一边,然后一脚狠狠地揣在只能面部向他发狠的阿强身上,随之将阿强死死的踩在脚下。
“想杀我?”
阿强吃力的喘了一口气,口型准确地描绘出“很想”。而下一秒,又是一阵狠踢。
唐攸宁好不容易缓过身体上的疼痛,见到恶鹰发疯似的狠踹只剩下半条命的阿强,她双手用力的撑在地上,一寸寸的爬向阿强的位子。
“不!别再打他了!”
她是认识阿强的,在特种大队的时候,阿强是程颢手下最得意的兵。当初她先卧底进入雪狼的班子,没多久见到了痞子样的阿强,两人默契合作向上级提供了许多重要的信息,阿强接上级命令在收官前夕先行离开。
前几天,她突然被人带到这间房,一眼便认出了架子上被打个半死的阿强,眼泪默声直流,拼死要护住阿强。
因为她知道,有个男人终于得知了她的消息,前来接她回家了。
她知道,程颢从来不会放弃寻找她的身影。
可这时,她不允许恶鹰这要人命的行为,一个前扑,整个人压在阿强身上,替他挡住了用了十成力道的几脚。
痛,好像骨架全散的那种痛。
本以为恶鹰的发泄远远没有达到,可抽着气咬牙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感触到那脚踹上身子时的临死感。唐攸宁额头淌满了虚汗,得连吸好几口气才能喘上一口。
“你要死!”
周遭的嘈杂和眼前的画面逐渐变得虚幻缥缈,突然头顶上传来那男人响彻一方的怒吼声,随之整个人忽的腾空在急速漂移。
“求你。。。别。。。杀他。”
恶鹰阴冷的面孔朝向怀里面色苍白的女人,看了一眼她那双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背心衣料,耳边传来她还不肯罢休的哀求。
心中怒火不断,怒斥:“少废话!”
他那几脚底下的弟兄都耐不住疼,何况是在复健治疗的她。
崔大夫,他和大哥在苦难之时偶遇的好心医师,曾多次救过他和兄弟们的性命,即便是多次背地里劝说他洗白做人,可在他心中仍是极其尊重的人。
此时,崔大夫用艾华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上粘黏着的草药,对着趴在床上仍骨子赢得要命不哼哼一声的女子摇摇头。
“这骨头还好没事,可身子得趴在床上养几日了。草药我已经敷了一遍,每日两次,艾华你照着我刚才的手法给吴小姐敷着。不懂就来问我。”
“知道了,崔大夫。”
艾华瞄了眼床上忍着疼痛的倔女子,细眉微皱,阿姐她又惹怒恶鹰老大了。
崔大夫嘱咐完艾华,提起自己医药箱,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微扭回头看向屋内眼光冒着火气的男人,还是开口:“恶鹰,她的身子经不起你那些拳脚。”
“麻烦崔叔了。”
恶鹰睨了眼从来不识趣的女人,恭敬地对崔大夫意思的低了低头,随后派人送崔大夫回屋。
屋内,只剩下他,她,还有颤颤惊惊不知道该留还是该走的艾华。怒火中烧,他那几脚不但没缓了他的脾气,反而让自己更加添堵。
“不要命了?”
无人回应。床上的女人甚至还扭过头,朝向里边。她这几个月复健效果越来越有起色,连带浮肿的身子也消瘦了不少,已是恢复了一些起初认识她时的魅力。
气顿时涌上头脑,恶鹰几个大步单腿跪在床上,两手轻松地提起床上已成一滩烂泥的女子。敏锐的视线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心不自觉的竟然会心疼,狠狠劲,他又提起了几分。
“你TM的就那么犯贱!”
还是一声未吭。
眉头一挑,“哼,你就以为就你便能保护的了阿强,让他又机会带你出去?”
手中的女人终于眉目间有了神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嘴再不开口,我让他下一秒就死。彻底断了你这个希望的小火苗!来人!”
“混蛋!”
唐攸宁猛地晃了一下身子,没扯开恶鹰的挟持,到浑身痛到虚汗直出。这混蛋向来说得到做得到,她不敢拿阿强的性命做赌注。
“哈哈。还以为你连话都不说话了。”
“恶鹰,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扭回头,望向一脚踩踏在床上邪笑看着自己的男人,心生凉意。
“做买卖。”
“和谁?”
那男人嘴角的笑意更甚,右手用力钳制住她的下巴,那长得不赖的面庞在她的视线里越来越大,满是烟草味的气息铺洒在她的鼻腔里,唇瓣有一点没一点的触碰上她的红唇。
只听他在她唇瓣打着圈圈,冷声神秘着:“到时你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崔大夫的草药药效奇特,还是唐攸宁她自己刻意麻痹自己的神经,在躺在床上的第四天一大早她突然被几个恶鹰底下的得意手下从床上拉起,蒙着眼直接推上了一辆面包车时,她感受不到身体上任何一个地方的疼痛感,好似回到了六年前身体条件处于最良好的时光。
自上车起,她没闻到恶鹰的味道。额头经脉一跳,她怎么会那么熟悉那男人的味道?暗暗安慰自己,车子已是行驶到了一段泥泞路上,唐攸宁清冷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去哪?”
“不该问的别问。”
她闭上嘴,只听见后头一个急切的声音呼唤着自己:“唐中尉?”下一秒,那声音传出一个痛苦的闷哼声。
“阿强!”唐攸宁立刻把头往后一转,可蒙着的双眼看不见阿强此时被身旁的人殴打的模样,又急切的喊道:“阿强,你怎么样了?”
伴随着一声“闭嘴”,她的右脸被狠狠抽了一个巴掌,身子不受力倒到一旁。味蕾准确的辨识出嘴角的血腥味。
她伸舌舔了舔鲜血,傲骨不允许她轻易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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