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踏月而归,只为你-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晚风如裴清预料之中的停住了脚步,裴清就知道五年前是秦晚风永远的死穴,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秦晚风会就此走掉,秦晚风果然回过头,看着裴清皱眉道:“五年前什么事?”
  裴清没有马上就回答秦晚风的这个问题,而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坐,这可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呢,你确定要站着听?会很累的。”
  秦晚风忍住心中的怒气,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冷着一张脸吐出一个字,“说。”
  可以说,秦晚风脸色越臭,裴清就越是开心,她笑得格外的明媚灿烂,一口白牙在秦晚风眼前明晃晃的闪,心里也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她迟早要把因为秦晚风而失去的东西在秦晚风身上讨回来。
  “当年,是我骗了穆庭川,让他离开了你。但其实我做的事情可远远不止这一件。”
  秦晚风神色不变,她倒是想听听秦晚风还能说出什么花来,“那你还做了什么?”
  裴清咂了咂舌,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可目光却是牢牢钉在秦晚风脸上,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问:“你还记得李钊吗?”
  听到“李钊”这两个字,秦晚风泰然处之的神情顿时就变了,不仅脸色在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就连双眼也突然大睁。眼眸深处瞳孔都在颤动。
  秦晚风的眉头紧紧皱起又舒展开来,如此往复好几次,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情绪上的过于激动而轻微抖动起来,放在桌面上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抠着掌心,秦晚风咬了咬牙。
  这个名字她死也不会忘记的,因为就是这个人,五年前狮子大开口向她要了五十万,差点把她逼上绝路,也是这个人后来她堵在幽暗的巷子里欲行不轨之事,她在自保情况下才激愤伤了他的。
  这个人代表了秦晚风所有的不堪过去,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彻彻底底的忘掉这个人,就当做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她以为只要自己不去想不去提起,就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人,更加不会有人主动跟她提起这个名字。
  可是时隔五年,秦晚风居然在裴清的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她以为这个人已经永远的成为过去时了,可是她发现她想错了。
  看到秦晚风震惊错愕的表情,裴清笑得更加开心,她仰着头开始哈哈大笑,怎么夸张怎么笑,生怕秦晚风感受不到她此时的幸灾乐祸。
  秦晚风忍无可忍的站起身,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拔高声音怒道:“你是怎么认识李钊的!给我说清楚!”
  闻言,裴清停下大笑,她抬手抹掉眼角笑出的眼泪,得意洋洋的看着秦晚风说:“秦晚风啊秦晚风,你怎么就那么傻呢,过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想不通吗。你妈可是一个疯子,你见过会自动撬开门锁的疯子吗?”
  裴清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疯子当然不会撬开门锁,所以当年她的母亲之所以会发疯跑到街道上划了豪车,全都是裴清干的,是她撬开了锁,是她放走了宋梓琳。
  秦晚风整个人如遭雷劈,呆怔在原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表情,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对裴清感到愤怒,还是对这个早就已经为她设计好天罗地网的女人感到恐惧?
  裴清站起身走到秦晚风身前。凑近仔细的欣赏着秦晚风震惊的表情,一种变态的快感在骨血里蔓延。
  “不过有一点我要声明啊,虽然是我放跑了你母亲,不过是她自己不开眼划了李钊的车的,这可怨不得我,我也不过是在事后让李钊对你多要点钱而已。”
  “裴清!”
  秦晚风赤红着双眼咬牙伸手捏住裴清的脖子,她以为裴清只不过是想要得到穆庭川而已,她以为裴清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穆庭川而对她产生的嫉妒,可是直到现在秦晚风才知道,就算没有穆庭川裴清一样会针对自己,因为从一开始裴清的目标就是自己,裴清想要彻底毁掉的人也是自己。
  即使被秦晚风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难,裴清也依旧在笑,她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秦晚风越恨她越好,因为她同样也在恨着秦晚风,她要让秦晚风恨自己恨到发狂的地步,让秦晚风也体会一下那种日日夜夜都被仇恨吞噬着心脏的煎熬感受。
  凭什么只有裴清一个人被仇恨日夜折磨,反正她早就已经是在地狱深处的人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是她好在乎的了,只是她太孤单太寂寞了,她极度非常的想要让一个人也到地狱来陪自己,而这个人就是秦晚风。
  “我才说了一点点你就受不了了?后面可还有猛料你没听到呢。”
  秦晚风皱了皱眉,还有猛料?
  裴清指了指脖子上秦晚风的手,示意她松开,好让自己继续往下说。
  秦晚风暂时放开了裴清,整个人的情绪都接近崩溃爆发的边缘。
  裴清非常熟悉这种情绪,因为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内,她每天每夜都在与这种感觉做伴。
  “你不是一直都非常想要知道你儿子的父亲是谁吗?我可以为你提供线索。”
  秦晚风神情微凛,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可是裴清真的是抓住了她的死穴,她的确是非常非常的想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裴清不紧不慢地理着自己衣服上的皱褶,继而抬头对秦晚风笑了笑说:“当年打晕并且把你带到酒店的人就是李钊,你也知道那是一个纨绔子弟,很容易就对像你这种长相漂亮的女孩子动坏心思的,我不过是简单的跟他提了一下,他就非常愿意跟我合作,本来我们说好了事后要给你拍裸照的,可是哪知道半路竟然杀出一个程咬金坏了我的好事,不过现在想想其实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因为他并没有救你,而是强暴了你。”
  “呵。”说到这里,裴清忍不住嗤笑出声,“看来就连老天爷都不放过你呢,秦晚风,你自己命不好,就不要怨别人了,后来李钊跟我说,那天晚上闯进酒店房间的是一个身材非常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应该挺有钱的,因为他穿着一身的名牌,还有啊,在那之后我也去调了酒店监控,不过那个男人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的好,他让人把监控给剪掉了,从种种迹象上来说,这个男人身份可非常不一般哦,你可以好好的想想,你的身边有哪个男人有这种能力和财力。”
  裴清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不知为何。秦晚风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裴景琛,因为这太像裴景琛的行事风格了,而且既有钱又有权还愿意救自己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好像就只有裴景琛一个。
  秦晚风摇了摇头,想要把这种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抹去,可是这个念头却像一颗种子似的在她心里生了根,并且还以令人咋舌的速度疯狂滋长,任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看着秦晚风纠结挣扎的表情,裴清非常“好心”的给秦晚风提了醒。
  “依我看,这个男人应该就是裴景琛了吧?你觉得呢?”

  ☆、第一百零三章 纠结心事

  接见室里一片冷寂,空气中漂浮着沉重而冰冷的气息,好像整间屋子都被冻住了一般,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
  裴清坐在桌子上,双眼微眯定定的注视着秦晚风脸上的表情变化。
  其实在很早以前,裴清就已经开始怀疑裴景琛了,这种想法在见到秦晚风的儿子秦瑞之后就变得更加肯定,因为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秦瑞和裴景琛长得有多么相似,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裴清相信所有裴家的人应该都猜到了这一点,只不过没有人当面说破而已,至于秦晚风为什么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其实原因很简单。
  秦晚风在被赶出秦家之后就经历了各种艰难困苦,人生一度跌到了谷底,她就像是一只在黑暗森林里迷了路的小鹿,入眼处皆是参天的高大树木,周围是一片浓重的拨不开的雾气,她一个人在黑暗中荆棘蹒跚,踽踽独行。
  而裴景琛就像是闯入黑暗森林的猎人,以其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给予了秦晚风无限的安全感,他成功保护秦晚风离开了看不到光明的黑暗森林,秦晚风这只受惊的小鹿顿时就感觉备受安全,一颗孤独冰冷的心也找到了自以为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
  像秦晚风这种为了不受到伤害而把自己的心冰封起来的人其实最是脆弱,因为只要有人打开了她的心扉,进入到了她的心里,她就会把自己全部的感情都奉献给那个人,就好像是用祭献的形式来获取对方的爱和不离不弃一样,在她心里,裴景琛是完美的,是她最信赖的人。这份盲目的信赖会让她忽略掉很多的东西。
  秦晚风不能也不敢往那方面去想,因为那会破坏掉裴景琛一直以来在她心里的完美形象,一个给予她安全感的恩赐者突然变成了一个无情残忍的剥削者,这样巨大的转变是秦晚风接受不了的,因为接受不了,所以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真相,永远都是最无情的。
  裴清在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秦晚风之后又觉得有点无趣,她撇开目光幽幽的看向窗外,温暖柔和的阳光从小小的窗口里倾洒而出,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令人心生向往。
  “秦晚风,你所有悲剧的缔造者其实并不是我,而是裴景琛,是你最爱的那个裴景琛。”
  “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裴景琛!你那些所谓的凭空猜测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吗?你就是想挑拨离间,就是想不让我好过!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秦晚风忍无可忍的大声喊出声,她才不要听裴清的那些鬼话,裴清说的一个字她都不愿意相信。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秦晚风转身便要离开,裴清却不依不饶的拉住她。把秦晚风用力地按在墙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道:“是裴景琛毁了你的一切!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你以为他有多爱你吗?其实那只不过是愧疚而已!你还是赶快醒醒吧!”
  “你给我闭嘴!闭嘴啊!”
  裴清的声音就像魔音绕而一般不停地在秦晚风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播放,秦晚风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多种郁结的情绪堆积在胸口,愤怒,怀疑,伤心,痛苦,五味杂陈糊里糊涂的全都掺和到一起,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气球,明明已经饱和的不能再饱和了,却还在一直往里面充气,而这样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爆发。
  手指紧紧地握着包,在极度混乱和情绪激动的状态下,拿起包直接打在了裴清的头上,裴清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应声倒地,额角有丝丝鲜血往外渗出来。
  刹那间,秦晚风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觉得一直在耳边喧嚣吵闹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周遭变得一片寂静,耳朵就好像是失聪了一样,听不到任何声音。
  外面的警察听到接见室里的声音很快就冲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呆立不动好像灵魂出窍的秦晚风一眼,然后又看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裴清,神情微变后迅速叫人把裴清送到了医院。
  秦晚风还是一脸茫然,她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断层,整个人都变得恍恍惚惚的。
  步伐僵硬的走出接见室,警察在外面拦住了自己,“很抱歉,秦小姐,你还不能走。”
  秦晚风怔愣半晌才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向警察,张了张嘴哑着嗓子问:“为什么?”
  警察用非常公式化的声音毫无感情的说:“因为你伤了人。”
  “我伤了人?”秦晚风眉头微蹙,用一种茫然无辜的目光呆呆地看着警察,神情既惘然又迷惑,“你说的是裴清?”
  警察不耐烦的点头。
  秦晚风好像终于才反应过来什么,出现断层的碎片化记忆也渐渐重新连接起来,裴清一遍又一遍的指责裴景琛的话又开始在耳边喋喋不休,空白大脑一阵针扎般的痛,秦晚风痛苦的捂住耳朵。
  片刻后,秦晚风皱着眉情绪失控接近歇斯底里地对警察控诉道:“你只看到我伤了裴清,那你有没有看到她对我做的一切啊?!是她先开始挑衅我的,是她一次又一次的中伤我!凭什么我就要那么大度的原谅她啊,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在隐忍退让?她在里面说的那些话难道你都没有听见吗?那个女人从五年前就已经开始算计我了,她费尽心机的就是想要毁了我!”
  警察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不过并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他害怕自己接受了打点关了监控的事情暴露,他轻咳一声对秦晚风安抚道:“那个……你也别那么激动,我们会秉公调查的。”
  秦晚风对所谓的法律所谓的公道早就已经失去了信心,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是绝对公平的,要不然裴清又怎么敢在她面前那么肆无忌惮,不就是因为所有裴家的人为了所谓的面子,为了所谓的传出去不好听,全都在护着她吗,就因为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就要牺牲她一个人,试问,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什么是公平的呢?
  ……………………
  裴景琛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警察领着他去把秦晚风保释出来,秦晚风本来颓废灰败的神色在见到裴景琛的一刹那顿时变得欣喜激动起来。她直接扑过去紧紧地抱住裴景琛,眼泪也瞬间就涌了出来,哽咽着声音沙哑着呼唤他的名字,“裴景琛……”
  对秦晚风来说,裴景琛就是治愈她内心的良药,在任何时候看到他,都会让她的心顿时变的温暖起来。
  裴景琛伸手抱住秦晚风,低头在她额头印下轻柔的吻,低声安慰道:“晚晚,没事的。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
  秦晚风抬起噙满泪水的清澈双眸看着裴景琛,男人英俊沉隽的面孔仿佛带着奇异的力量,让她惶恐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抓着裴景琛的衣襟说:“我们以后一定不要分开,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裴景琛低头看了秦晚风半晌,沉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裴清跟你说了什么吗?”
  秦晚风身体一震,极力不愿意去回想上午和裴清的那些争执,她低下头避开裴景琛探询的目光。低声说:“没什么,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
  裴景琛便没有再多问,揽着秦晚风的肩离开了这里。
  ……………………
  很快,法院关于裴清的审判已经下来了,经过司法鉴定裴清患有精神疾病,并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因此判决缓刑,虽然秦晚风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是在判决下来的那一天,她心里还是非常的不舒服,裴清已经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不去除掉,她将会一直难安。
  好在裴安深在判决后的第二天就把裴清送出了国,他也明白让裴清继续留在国内,只会加剧裴清和秦晚风之间的矛盾,所以就把裴清送走,让她和秦晚风离得远远地,这样的话。裴清既不能把秦晚风怎么样,秦晚风自然也就不能伤害到裴清。
  这是裴安深早就已经计划好的事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不在乎多牺牲几个秦晚风这样的人。
  自从秦晚风那天从公安局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怏怏的,本来和裴景琛在一起之后,她已经变得开朗多了,已经把自己的心扉敞开了,可是这件事情过后,秦晚风似乎又重新关闭了自己的心,不论裴景琛怎么问怎么试探,对于那天裴清对她说了什么秦晚风一概不提,她只会露出勉强的笑容,而在笑过之后,便立刻又变的眉头紧锁。
  虽然秦晚风已经极力的去忽略裴清的话,可那些话就像长在她心上的一根刺,不去碰触的时候并没有多疼,却总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让她寝食难安。
  就在这个时候,阿娇姐送来了结婚请柬。
  秦晚风坐在沙发上看着大红色的请柬封面,手指摩挲着上面阿娇姐和他丈夫笑的幸福灿烂的照片,心里忽然有点五味杂陈。
  再有二十天,她和裴景琛也要举行婚礼了,她心里是真的真的非常期待能够和裴景琛一起携手走进婚姻殿堂,可是现在在期待之余,心里同时也涌现出淡淡的不安感觉,究竟是哪里不安,秦晚风又说不上来。
  裴景琛今天晚上有应酬,在酒店的包厢里一堆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席间一派欢声笑语热闹连连,顾维钧不论在哪儿都是活跃气氛的人,也总是爱和裴景琛一唱一和,可是今天只有顾维钧一个人唱独角戏,不论他说了什么,裴景琛都沉默着不予回应。
  顾维钧终于察觉到裴景琛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便多看了他几眼,要是在平常裴景琛早就会问顾维钧干嘛总是看他了,可是今天裴景琛却一反常态的皱紧眉头盯着桌面,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快要散席的的时候,顾维钧拉住大步流星往外走的裴景琛,手臂也搭上裴景琛的肩膀,挑眉问道:“裴二,发生什么事情了?一整天都阴着一张脸,你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难道不应该高兴才对吗?这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呢?”
  裴景琛转头看向顾维钧,眉心是一个浅浅的“川”字,“你知道裴清的事情吧?”
  顾维钧点点头,不甚在意道:“不就是裴清嘛,其实这件事情吧也没办法,裴清再不济那也是你舅舅的养女。你治了裴清不就相当于打了你舅舅的脸吗,你舅舅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会容许别人打自己的脸呢,更何况……”
  顿了顿,顾维钧耸了耸肩说:“更何况你也知道秦晚风的情况,你们家的人本来就对她有偏见,这种事情也是无可奈何的。”
  裴景琛揉了揉眉心,烦躁道:“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不知道裴清在接见室里和晚晚说了什么,我感觉最近晚晚好像对我有心结,我怀疑她可能知道了那件事。”
  “啊?不能吧。”
  顾维钧这回才露出大事不好的表情,一个人的伤心程度是取决于那个人在心里的分量有多重的,对裴清秦晚风可能仅仅是愤怒,可是对裴景琛,秦晚风更多的将会是伤心绝望,那种伤害是直接到心坎里的,如果秦晚风真的知道了那件事情的话,那可就难办了。
  “要不……你试探她一下?”
  裴景琛眉头紧锁,沉思半晌后摇了摇头,“晚晚那么聪明,我怕这个试探很有可能就会变成让她确定的证据。到时候,事情就会变得更加糟糕了。”
  顾维钧想了想,觉得也对,不过同时心里有了疑问,“你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事实告诉她呢?俗话说的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你这样一直瞒着也不是事啊,她迟早都会知道的,就像她不是秦政的亲生女儿一样,这件事情瞒了十九年最终不还是曝光了吗。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绝对的秘密这种事情的,依我看,反正也瞒不住,倒不如直接坦白,让她自己去好好的想一想,虽然当年你也做了错事,不过后来你做的那些事情也算是弥补她了,秦晚风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更何况你们之间还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在,她也不至于说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就要跟你彻底闹掰吧。”
  裴景琛靠在墙壁上。英俊的面容上眉头紧锁,心中忧虑重重,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后放进嘴里,口腔中充斥着淡淡的烟草味道,这更加让他觉得心里满是苦涩。
  缓缓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裴景琛修长的指间夹着香烟,面容掩映在明亮的灯光下,愈显深邃和倦容。
  “小钧,你不了解我的情况,晚晚虽然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可是人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还保持理智的,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去和晚晚坦白,可是我不能冒这个险,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让我怎么去和她说。”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了回头路。
  有些事,只有埋在心底把它当做永远的秘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裴景琛也不是不明白顾维钧说的那个道理,他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能够说服秦晚风原谅当年的事情,可同时裴景琛也在害怕那百分之三十的不确定,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不确定性,裴景琛都不会选择去和秦晚风坦白,因为秦晚风对于裴景琛的意义太重要了。
  可以说裴景琛是幸运的,从一出生,他就拥有了别人努力奋斗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可同时,裴景琛也算得上不幸的,因为他真正想要的是迟来了十七年才得到的。
  从少年到青年,从春夏到秋冬,从日月交替到暮霭黄昏。他的心里只有秦晚风一个人,想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她而已,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了,终于得到了自己的幸福,他怎么舍得再去亲手毁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呢?
  一直以来,裴景琛想要的也不过是每天早上醒来能够看到秦晚风躺在自己怀中,每天晚上能够亲吻她的额头亲口对她说晚安,日子可以不用轰轰烈烈,秦晚风也并不需要有多么爱自己,只要她能够陪伴在自己身边。能够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就足够了。
  秦晚风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爱她,他怕自己这份沉重的爱会吓到她,更怕她会离开自己。
  顾维钧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裴景琛,从认识裴景琛以来,裴景琛就一直是高冷的,沉稳的,永远的游刃有余,永远的处变不惊,可是今天顾维钧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裴景琛真的慌了,也是真的怕了,原来一向无坚不摧的裴景琛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