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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月而归,只为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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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秦晚风去了一趟洗手间,走出来在外面的走廊上却看到了裴景琛。
他靠在墙壁上,单手插着裤兜,嘴里叼着一支烟,青白色的烟雾从他性感的薄唇中缓缓吐出,周身笼罩着一种随性不羁的气质。
毫无疑问的,他在等自己。
眼前的场景和不久前的画面渐渐重合,还记得就是那天裴景琛提出要和自己吃饭,那个时候秦晚风还以为只是巧合,现在想来,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所有的巧合都不过是裴景琛的有意为之罢了。
他给自己编织了一个圈套,等着自己一点一点掉进去,最终成为他的盘中餐,还好,秦晚风看得很清楚,及时刹住了车。
秦晚风看也不看裴景琛就当没他这号人直接就走,裴景琛哪能轻易放过她,伸出手臂拦在她身前,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手臂的高度正好横在了她的胸前。
秦晚风脚步微顿,斜眼看向裴景琛,索性也不客气了,直呼其名说:“裴景琛,你要干什么?”
这一声“裴景琛”在他听来可远比什么二哥好多了,她明明就一点都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却还要假装很尊敬的称呼自己,听久了反而觉得是一种讽刺。
裴景琛偏头看她,似笑非笑,眸光灼灼,“吃醋了?”
秦晚风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吃你的醋吗?”
裴景琛浅浅的笑,“那也不一定,毕竟感情这回事,谁也说不准。”
秦晚风毫不留情的打击裴景琛,“就算再怎么不准,也不会太离谱,二哥你说对不对?”
裴景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摁灭烟头,“牙尖嘴利。”
秦晚风不说话,绕开裴景琛准备离开,却突然被他拦腰抱起,坐在了洗手台上,裴景琛也强行挤进了她两腿之间,促狭的笑意在眼底渐渐放大,迅速贴近的脸让秦晚风措手不及。
几乎是下意识的,秦晚风抬手就打过去,却被裴景琛扼住了手腕动弹不得,秦晚风忍无可忍的怒道:“裴景琛你别太过分!”
裴景琛笑了笑,“你别多想,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一谈,可是谁叫你那么不听话,非要用这种方式才能好好听我说话。”
秦晚风咬牙瞪着裴景琛,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顿了半晌后问:“你想说什么?”
裴景琛看她忍着怒气吸着鼻子的小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可爱,语气不自觉的就变了轻快起来,“我和秦舒雯没有半点关系,她是我小姨非要让我见得相亲对象,如果我早知道是她,我就不会来了。”
秦晚风还以为裴景琛要跟她说多么重要的话,结果听到最后才意识到他在跟自己解释,心里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秦晚风面上依旧冰冷,“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一点也不在乎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和谁在一起都不关我的事。”
果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啊,裴景琛也不觉得被打击了,他把秦晚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秦晚风的手瑟缩了一下想要收回来却被他按的死死的,掌心下的触感是滚烫的,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心跳的频率,裴景琛蛊惑般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可是我在乎,秦晚风,我想要你知道我对你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
☆、第五十二章 还不松开?
秦舒雯在座位上等了很久也不见裴景琛回来,她转头看到秦晚风也不在座位上,不禁皱了皱眉,这两个人该不会背着她偷偷在哪儿幽会了吧?凭什么自己的相亲对象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说,却平白无故的被秦晚风勾走了魂啊?
秦舒雯咬咬牙起身去找裴景琛,就算裴景琛不待见自己,也不能让他和秦晚风好过。
楚诗雅一看秦舒雯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一想秦晚风还没从洗手间回来呢,这个秦舒雯该不会又去找秦晚风的茬了吧,这样一想,她就跟了上去。
秦晚风推开裴景琛从洗手台上下来,她理了理衣服淡然说:“我劝你还是把这份心思用在别的女人身上吧,例如外面那个,她应该很受用。”
裴景琛挑眉轻笑,“就这么急着把我往外推?是你真的对我没有半点感觉还是你害怕你最终会被我打动?”
秦晚风心头微跳,转头不看裴景琛,抬步离开,裴景琛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露出了促狭的神情。
裴景琛跟在秦晚风身后悠闲地走着,俩人走到了走廊转弯处,秦舒雯突然冲了出来,直接撞到了裴景琛怀里,裴景琛眉头微皱,刚想要推开她,秦舒雯却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咬着下唇楚楚可怜道:“我脚崴了……好疼……”
秦晚风脚步微顿,却并没有回头,她能想象得到身后的两个人会是怎样亲密的姿势。
楚诗雅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裴景琛和秦舒雯,对秦晚风说:“你没事吧?”
秦晚风心道我能有什么事,摆摆手拉着楚诗雅离开了。
秦舒雯见秦晚风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冷不防地头顶传来裴景琛冰冷漠然的声音,“还不松开?”
秦舒雯愣了愣,抬头对上裴景琛黑漆漆的目光,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是做戏要做全分,抿了抿唇说:“我是真的崴脚了。”
裴景琛毫不留情的把秦舒雯紧紧抠着自己胳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这女人的力气还真是不小,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跟自己较劲,他把秦舒雯推开,双眼微眯警告道:“这么拙劣蹩脚的演技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识相的话,就给我滚远点。”
说完,裴景琛看也不看秦舒雯直接就走,秦舒雯觉得很不甘心,自己究竟哪点比秦晚风差了,秦晚风就是个父不详的野种,自己才是堂堂正正的秦家二小姐,这样想着,秦舒雯就问出了口,“秦晚风到底哪里好了?我才是你的相亲对象,结果你都没有正眼看过我,等你以后了解我了,你就会发现我比秦晚风要强的很多,我会比她更适合你。”
裴景琛直接被逗乐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这么口出狂言,他回过头看秦舒雯,眼带嘲讽,目露不屑,“可是我一点想要了解你的**都没有,而且,聪明的女人从来都不会问这种愚蠢的问题,光是从这一点上来看,你跟她就是天壤之别。”
☆、第五十三章 你若不举,便是晴天
这几天秦晚风心里总是憋着一口气,她越想在餐厅里裴景琛对自己的举动和话语就越觉得憋屈,裴景琛这是摆明要吃定她了,她完完全全就处于被动地位了。
秦晚风深觉得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挽回局势,忽然想到她曾经说过要给裴景琛一份谢礼,这么想着她突然就有了主意,按了内线叫应嘉轩进来,秦晚风说:“帮我准备一份礼物。”
第二天,罗忠兴冲冲地抱着一个礼盒进了裴景琛的办公室,“老板,秦小姐送你礼物了!”
当事人裴景琛脸上没有多少惊喜的表情,顾维钧和陆尧倒是来兴致了,招呼着罗忠把礼物摆在茶几上,四个大男人看着长条状的礼盒,不禁纷纷猜测,里面会是什么呢?
顾维钧摸着下巴沉吟道:“看来这礼物分量还不小,这么大个啊。”
罗忠说:“没有,我抱的时候感觉这礼物挺轻的,没那么重。”
顾维钧一脸黑线,心想裴景琛的这个小助理怎么这么实诚,他的意思是这个礼物应该价值不菲,是份大礼,谁说是那个重了?
陆尧拿起礼盒掂了掂,顾维钧好奇地问:“能感觉出是啥不?”
陆尧摇头,“感觉不大出来。”
三人齐齐看向裴景琛,都非常的想要知道冰山女王会送裴景琛什么礼物,可是正主不动,他们也不好急着拆开看。
可是裴景琛偏偏不动,优哉游哉的喝着咖啡,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摆出一副一点也不关心礼盒里面会是什么礼物的表情,任由另外三个人干着急。
顾维钧是最沉不住气的,他催促道:“裴二你磨蹭什么呢!赶紧打开看看啊!”
裴景琛斜了他一眼,“又不是送给你的,你急什么。”
顾维钧说:“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冰山女王一直对你爱搭不理的,这突然主动送你礼物,这是好兆头啊!”
裴景琛垂眸看着茶几上长条状的礼盒,他也很好奇秦晚风会送他什么礼物,可是他知道这里面装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以秦晚风的性格,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屈服?
放下咖啡杯,裴景琛伸手打开礼盒,一把通体翠绿的伞安安静静的躺在礼盒里,一时间办公室里的四个大男人全都愣住了。
罗忠想笑可是不敢笑,顾维钧可没管那么多,笑的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的,他把伞拿出来打开后罩在裴景琛头顶,这下子,除了裴景琛以外,三个男人没绷住全都乐了。
顾维钧捂着肚子说:“哈哈哈,笑死我了,冰山女王这招狠啊。”
陆尧拿起礼盒里附赠的卡片看了一眼,噗嗤笑了一声,然后把卡片给裴景琛看。
上面写着八个大字,“你若不举,便是晴天;你若要举,绿云罩天。”——秦晚风赠。
裴景琛拿过卡片,挑了挑眉,顾维钧也看了一眼,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裴景琛的肩膀,“兄弟呀,我看你追冰山女王的路还长着呢,慢慢奋斗吧。”
裴景琛站起身拿起外套就要走,陆尧问:“你干嘛去?”
裴景琛说:“去找祝我不举的人。”
☆、第五十四章 爱的勋章
到了下班时候,秦晚风走出公司大楼,今天她的心情格外的好,或许是给裴景琛送了一份特别的大礼的原因吧,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亲眼看看裴景琛看到礼物的时候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苏梦说今天她会接瑞瑞回家,让秦晚风直接回家就行了,路过黑天鹅蛋糕店的时候,秦晚风停下了车,瑞瑞已经吵着好久说要吃蛋糕了,今天就给他买点儿吧。
秦晚风进了蛋糕店,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买了蛋糕出来,秦晚风往停车的方向走,忽然有人冲过来抢了她的包,蛋糕也被撞在了地上,被那人一脚踩得稀烂,秦晚风怔了一秒钟,然后追了过去。
那个人七扭八拐的进了一条深黑的巷子,秦晚风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她停下脚步想要往回走,可是身后的路却被三个狞笑着的男人堵住了。
秦晚风皱了皱眉,心里飞速盘算着该怎么应对。
抢了她包的男人也停了下来,手里拿着她的包炫耀地说:“你不是想要你的包吗?我这就还给你。”
说着,把秦晚风的包倒了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抖落在地,然后用脚狠狠的踩。
秦晚风眯了眯眼睛,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这四个男人是故意把她引到这里的,而且不是为了钱,那么肯定有其他的目的,想到这里,秦晚风心里有了主意,她问:“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笑了笑,“你就别管是谁了,反正有人出钱要你,你就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秦晚风说:“如果我不呢?”
刀疤男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匕首,刀锋在阴暗的巷子里闪着锐利的光,刀疤男扬了扬匕首说:“今天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秦晚风面容冷静沉着,丝毫不见惊慌无措,她勾了勾唇,“是嘛?”
话音刚落,就一脚踢飞刀疤男手里的匕首,然后趁着他们怔愣的功夫。拔腿就跑。
刀疤男骂了一声娘,指挥着其他三个人喊:“都他妈愣着干嘛!追呀!”
秦晚风感觉到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脚下步子迈得更大,可还是没能跑过这些男人,被其中一个人抓住了肩膀使劲往后扯,秦晚风被那个人扯得身体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四个男人把她团团围住,其中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颊,“居然还敢跑?我看你他妈能跑到哪儿去!”
秦晚风抓住男人的手,张嘴就咬,男人当即惨叫了一声,然后又骂又喊,秦晚风就是不松口,刀疤男一脚揣在秦晚风肚子上,秦晚风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
“老二你没事吧!”
老二啐了一声,“操!手都快被她咬掉了能没事吗!”
“那咋办?”
“还他妈能咋办!给我打!”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秦晚风倒在地上觉得肚子有点疼,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刀疤男拎着衣服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一个大巴掌直接抽了过来。
被猛抽了一个巴掌,秦晚风当即就感觉双耳失聪,脸颊火辣辣的疼,还没等喘口气呢,接着又是一个巴掌抽了过来,秦晚风被打的站不稳,手扶着墙壁勉强站住。
不知道打了几个巴掌,这些人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停了下来,看秦晚风鼻青脸肿的样子应该也不能反抗了,拉着她就要走,结果秦晚风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她握着匕首狠狠砍向刀疤男,刀疤男躲闪不及,胳膊被划一个大口子,血流不止。
四个男人被秦晚风伤了两个,剩下的两个人有些犯怵了,心想这娘们还真不好搞。
秦晚风握着匕首冷声道:“都给我让开!我看谁敢过来!”
那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刀疤男是这些人中的老大,他喊了一声,“被一个娘们唬住了你们他妈还算不算男人!把她手里的匕首抢过来!”
秦晚风挥舞着匕首不让那两个男人靠近,可是对方毕竟有两个人,而且还身强体壮的,其中一个人逮到机会握住了秦晚风拿着匕首的手,另一个上前要抢秦晚风的匕首,秦晚风死死抓着不放手,那个男人急了,掏出自己的匕首作势要捅秦晚风。
秦晚风下意识的伸手去挡,匕首也被她扔了,两只手握住刀刃不让男人伤到自己。
双方争执间,谁都没有注意到巷子里多了一个人,那个人一脚揣在男人小腹上,执刀和秦晚风僵持的男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另外一个抓着秦晚风手臂的男人只感觉眼前一花,一个拳头狠狠砸在脸上,砸得他眼冒金星,后退好几步倒在地上。
秦晚风背抵着墙壁支撑自己站立,她目光错愕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裴景琛,他高大的身影像一面旗帜护住自己,秦晚风从来没有一刻这样希望看到他,他的到来就像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刀疤男看着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眉头皱了皱,从刚才男人干脆利落的动作来看明显就是练过的,现在他们四个人战斗力都大大减弱,只好先溜再说,刀疤男对其他三个人比了一个手势,“撤!”
秦晚风看那四个人匆忙逃跑,心里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身体的各种疼痛感也随之而来,尤其是双手,被锋利的刀刃割伤的伤口疼的让她冷汗直流,都说十指连心,现在她的痛感可想而知。
裴景琛注意到她咬牙强撑的神色,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双手,上面满是血迹,而且在不停地发抖,秦晚风的脸也没好到哪儿去,脸颊高肿,嘴角还有一丝干涸的血迹,头发散乱的黏在脸上,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饶是这样,秦晚风也没喊过一句疼,脸上的神情平静漠然,只有紧蹙的眉头暴露了她此刻的隐忍。
裴景琛对秦晚风说:“我送你去医院吧。”
秦晚风微怔,抬头看裴景琛,他的目光深邃幽暗,却意外地很温暖,好似在黑暗深处燃起了一抹篝火。
纵然秦晚风很向往温暖,可她要是摇头拒绝了裴景琛,她不想给裴景琛任何有机可乘的机会,或许裴景琛说的是对的,她那么用力的推开他,就是害怕被他看到心底的脆弱,害怕他的锲而不舍最终会打动她,想要融化一颗冰冷的心很不容易,但是让本就冰冷的心更加绝望却很容易。
自从十九岁以来,秦晚风就一直在体会冰冷绝望这种感觉,她已经受够了,不想再体会自己的希望被人狠狠打碎的感觉了。
秦晚风舔了舔干涩的唇,目光沉静的看着裴景琛,冷定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不用了,我自己去医院。”
勉强走了几步,秦晚风忽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裴景琛皱着眉看她逞强坚持的背影,快步走过去,直接把秦晚风拦腰抱起。
秦晚风愣了愣,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裴景琛,可是手上有伤,稍微动一下都是一阵钻心的痛,她微微蹙起眉头。
裴景琛看了她一眼,小野猫的爪子受了伤,没有了最锋利的武器,也只能任他摆布了。
“受了伤就老实一点吧,我又不会害你。”
听到裴景琛这句话,秦晚风挣扎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倒不是觉得裴景琛这句话有多么对,而是真的折腾不起了,她浑身每一块骨头都疼,为了摆脱那四个男人,她真的是拼了老命了。
裴景琛把秦晚风抱上了车,知道她的手受伤了不方便,直接俯身帮她系安全带,秦晚风骤然后退,极力避免裴景琛碰到自己,毕竟之前裴景琛趁机会占她便宜的事情也不少。
裴景琛偏头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的说:“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可怕吗?”
秦晚风垂眸不说话。
裴景琛在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开车带秦晚风去就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有裴景琛这尊大佛在,他打了一个电话,秦晚风直接避开排队挂号,有专门的医生过来给她包扎伤口。
因为手上满是血污,医生先给秦晚风清理伤口,她的手一直在抖,可以看得出来她很疼,可是她却一声不吭,只紧紧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的脸痛到扭曲。
裴景琛看秦晚风痛到眉毛都拧在一起的模样,对医生说:“你轻点。”
医生的手抖了抖,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医生用酒精棉球给她消毒,秦晚风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裴景琛再次对医生说:“你轻一点,没看她那么疼吗?”
医生无语了一秒钟,心想道不疼才怪,秦晚风的手掌心就没有一块好地儿,有本事你来给她消毒啊。
但是这位爷可是院长亲自叮嘱的贵客,医生也只能忍着想要吐槽的心情放慢动作,为了尽量不弄痛秦晚风手一直在抖。
裴景琛看不下去了,对医生说:“你上一边儿去。”
医生被裴景琛撵走了,裴景琛坐在医生的位置上,手里拿着酒精和棉球轻轻地给秦晚风的手消毒。
秦晚风低头看裴景琛,他的目光很专注,黑色的眸子清晰的倒映着她纤长葱白的手指,清冷英俊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温暖,她忽然觉得手指没有那么痛了。
裴景琛小心翼翼的给秦晚风的手消毒,还怕她会疼得受不了,竟然对她的手轻轻吹气,凉凉的气息拂在手上,秦晚风奇异的觉得心里酥酥痒痒的,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裴景琛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你笑什么?”
秦晚风的脸还是那样平静无波,她说:“我没笑。”
裴景琛挑起一边眉毛,“你明明笑了。”
秦晚风依然坚持,“那是你出幻觉了。”
裴景琛勾了勾嘴角,没再说话,细心的给她的双手缠上纱布,只不过裴景琛包扎的有点厚,五根手指头都合不上,胖胖的像莲藕。
秦晚风有点不乐意,斜了裴景琛一眼,“有你这么包扎的吗?我的手都动不了了。”
裴景琛笑了笑,“我看挺好的。”
到了医院门口,裴景琛让秦晚风等他一会儿,她有些纳闷还有什么事吗?
没一会儿,裴景琛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袋子煮鸡蛋,秦晚风疑惑的看了一眼,裴景琛说:“你的脸肿的都不能看了,用鸡蛋消一下肿。”
俩人上了车,秦晚风伸手扯安全带,可是两只手都被裴景琛包裹的胖胖的,非常的不灵活,费了半天劲也没能扣上,裴景琛轻笑一声,伸手帮她扣好。
裴景琛把鸡蛋剥了皮,鸡蛋还热着,他拿着凑近她的脸,秦晚风下意识的退后躲开,裴景琛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轻声道:“别动。”
秦晚风没有再动,裴景琛用鸡蛋帮她的脸消肿,白白圆圆的鸡蛋按在她的脸上,有一种软软的触感,裴景琛忍不住伸出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秦晚风身体微僵,瞪了裴景琛一眼。
裴景琛一脸认真,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像刚才调戏她的人不是他。
他忽然想起自己今晚找秦晚风的初衷,淡淡道:“你的礼物,我收到了。”
秦晚风反映了一瞬,然后抿着唇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她咳了一声说:“喜欢吗?”
裴景琛深深地看了秦晚风一眼,漆黑的眸子染上点点笑意,就像镶嵌在夜空中明亮的星星,他加重手里的力道,故意在她的痛处按了一下说:“我非常喜欢,那简直就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秦晚风轻轻地啊了一声,不满的白了裴景琛一眼,裴景琛笑眯眯地问:“怎么了?我弄痛你了吗?”
秦晚风没说话。
裴景琛继续逗她,“没办法,谁让某人咒我不举呢,这才导致我技术不好弄疼了你,毕竟第一次嘛。”
秦晚风听懂了裴景琛的话外之音,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骂了一句无赖,然后反击道:“既然你技术那么差,那我就自己来吧,省的在这儿丢人现眼。”
裴景琛笑笑,“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不好才要练,熟能生巧听说过吧,这样以后才不会弄痛你。”
这人还真是无赖到了极点,整个一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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