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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魅惑长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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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们这次行动的首领代号为‘岚’,应该是‘骆炀’之前的女人,所以总部委托我来监控莫少卿,而你现在的任务是去接近‘岚’。”她伸手褪去了骆炀的浴袍。
“干什么?”骆炀很是意外,这样一来,自己已经身无寸缕。
“当然是做事啊,”梓潼捏了骆炀一把,“帮我脱裙子。”
“你准备好了?”骆炀摸到她背上的拉链。
“不知道,”梓潼低下了头:“但是没办法,我跟梓潼身形最像。知道你跟莫少卿七年,还要做‘鸭’,我才有所觉悟。一个女人要接近一个男人,还有更快的方式吗?”
“那你……”骆炀拉开了裙子拉链,将它褪下,却说不出后面的话。
“幸好你身材不错,不然我恐怕会后悔。”她似乎随意的玩笑,引得骆炀伤感起来:“莫少卿很难搞定,你有没有考虑过,今夜过后你将被如何处置?”
“这算不算关心则乱?!你忘了,我是梓潼,如果我不主动,他不会碰我的,”梓潼笑着,默默褪掉了内衣,“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还没开始,你就像个啰嗦的老公一样?”
“莫少卿是个变态,他……”
一根手指摁在骆炀嘴唇上,“穆晗的事,我都知道。既然已经来了,就再没有回头路了……这点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骆炀无法再说出一句规劝她的话,的确,进行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紧贴着自己的脸庞上,已经落下泪来:“说再多,不如对我好一点……”
她伸出手,用手背轻撩着骆炀略带胡茬的下巴,两瓣轻巧的嘴唇狠狠压在骆炀唇上吸吮着,恨不得生吞了他去。
他的心软、体贴让她觉得心疼了,他不是第一次,却仍然身躯一震,似乎受到了惊吓。
她扶着他的心口,紧紧迎合上他滚烫的身体,有如奔腾不息的洪流互相冲刷着,互相撕咬着,体内的洪流冲破层层阻碍,越过五脏六腑,直达那片神秘的领地。一瞬间,天崩地裂,在猛烈撞击的晕眩中,血液渐渐沸腾,迸发出山呼海啸的悲鸣,共赴无底的深渊……
莫少卿果然不敢动她,直到天光大亮,她在骆炀怀里醒来,给了他一个“m kiss”,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骆炀甚至以为昨夜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梦境,他揉着脖子,在混沌中坐起身来。
“先去洗个澡吧,”梓潼睁大眼睛看着他,“我叫早餐上来。”
待骆炀起身去了浴室,梓潼才拽过昨夜扔在桌上的随身手袋,取出一条丝质连衣裙匆匆穿好了,从钱包点了2000块现金扔在枕边,偷偷摸摸的离开了。
相信莫少卿今天一定会对骆炀大发雷霆,要他做的没做到,做到的又查不到身份背景……一出费尽心机的仙人跳自始至终没有机会上演。
梓潼也从另一个侧面了解到了莫少卿的心思缜密、行事小心,本以为他会不顾一切先下手再说,到时候自己一亮身份准保呛得他哑口无言。没想到……
看来要接近他还需要更多一点时间。梓潼拿出卫星电话,自从上次“岚”召集行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三天,她皱了皱眉头,这个数字不吉利,自己至今还没见过另外四个人的相貌,所有联系都是通过卫星电话,唯一一次行动又都带着面罩。“srg”确实名不虚传,处事实在太过谨慎,甚至可以用滴水不漏来形容。
第六十四章着力反击
骆炀静静矗立在莫少卿面前,两人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去。
莫少卿抽着雪茄,烟雾缭绕中,谁也看不清他的脸色,更难以忖度他的思绪。骆炀只能心虚的低着头,认错一般看着莫少卿和他手中一直咔哒作响的雪茄剪。
“跟我几年了?”莫少卿突然问道。
“快八年了。”骆炀答道。
“八年……”莫少卿将雪茄剪扔到桌上,“抗战都胜利了,怎么你就一点儿长进也没有呢?!”
骆炀深知莫少卿的脾气,在他面前,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反正最后还是要任由他处置,不如什么都不说,免得更快激怒他。
“觉得没脸了?!”莫少卿掐熄了雪茄,右手食指搭在雪茄剪边缘,无意识的轻点着刀把,“让你搞穆晗,你瞎磨叽半天,打电话你又不接;这倒算了,打架你一向拿手,怎么也让人跑了?!退一万步讲,要是还能给我挣点外快也算你有孝心,他妈弄得个什么玩意儿,我花了几百万找来对付乔氏的人!一次二千,你挺贵啊,你他妈脑子让门挤了还是让人打傻了?!”
骆炀不敢接话茬,低着头任由莫少卿暴跳如雷,谁料他的不吭声反而更激怒了莫少卿:“连个屁也不敢放?怎么着,不服气啊?!”
“服气,服气……”骆炀赶忙答道:“我也是看她穿金戴银,身材又不错,心里想着多给您挣两个钱不是?我上哪儿知道她的身份去,她脸上又没刻着‘srg’三个大字……我都纳闷一晚上了,怎么那帮小兔崽子也不赶紧进去干活,急得我要命,这不一早就赶回来跟您汇报这事儿。”
“你纳闷?我还纳闷呢!你小子一向不参与‘蛇头’这边的买卖。怎么昨天突然心血来潮……”莫少卿站起身来,“不会是想在我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吧?”
“我哪敢!”骆炀急忙解释道:“昨天不是让人给憋住了,难受的不行,就想找个人泄泄火,还能给大哥赚点小钱……”
“那个女人你不认识?!”
“当然!我要是认识她,您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她呀……哎?”骆炀突然转过弯来:“大哥,‘srg’不是卫星联系么?您怎么会……”
“你个猪脑子!”莫少卿在洛阳脑袋上敲了一记:“每天晚上不是要开启卫星,互通消息么?”
“哦,这样……”骆炀应了一声:“大哥。我突然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说。”
“您看,既然我们这次误打误撞认识了其中一个‘srg’。不如直接收为己用,一来省去了给中介人的大笔费用,二来,她要是跟了大哥,做起事来岂不更加死心塌地了。”
“说得轻巧。你以为‘srg’那么容易就能收买到?”莫少卿两眼放光盯着骆炀:“你小子又有什么鬼主意?!”
“大哥……我说了你可别生气,”骆炀皱了皱眉毛:“那女人饥渴得很,我这种货色她都肯要,如果您亲自出马……做大嫂可比给外人卖命强得多了。”
“你吃剩下的,还敢……”莫少卿扬起手来,却在半途停住:“你小子花花肠子不少啊。也给自己安排好后路了吧?”
“大哥英明!”骆炀点了点头:“我是得回避一阵子,您之前不是交代我去照顾‘前大嫂’么?您也别怪我磨叽,她毕竟曾经是您的女人。突然要我上她,我难免会有点心虚……但是大哥,您安排什么任务我也必须得不折不扣的完成。趁这个机会我可以去接近她,您有什么指示尽管明示小的。”
“学聪明了?!”莫少卿撇了撇嘴,“看样子。还是我小瞧你了?”
“没有,没有。”骆炀哈着腰:“都是仰仗大哥提点。”
“这个想法听起来倒也可行。”莫少卿沉思了一阵儿,“你去,有两件事得办:其一,‘法拉之吻’很可能被乔氏监守自盗了,穆晗现在掌控者‘艺苑经济’的经政大权,一定知道些什么,必须给我挖出点线索来;其二,我儿子不知道被这个婊子藏到哪里去了,我就不信她能忍住一辈子不见这个孩子,你给我盯紧了,有任何蛛丝马迹都必须立刻向我汇报!”
骆炀接手的任务听起来比穆晗现在所面对的要简单得多,乔妈妈刚刚发来了消息,要穆晗想尽一切办法把齐沁送回紫夜,同时还要协助乔妆、文钺前往毛里求斯……
每一项任务都有很大的难度,更何况两项任务同时进行之外,穆晗还得应付公安局、保险公司对“法拉之吻”的调查以及“艺苑经济”今年定出的所有工作计划和行程安排。
穆晗手捏着额头,考虑了片刻,才定了定神,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出去。
“喂,王叔叔,我是穆晗。”穆晗笑了笑,仿佛电话那端能看到似的,“我问过我朋友了,他说可以建议病人到您那儿做个详细的检查,但是……他也很好奇,想看一下您那边那个患者的情况,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先跟他见个面,聊一聊。”
“好好好,我跟他说一声,”穆晗迅速在日程本上记录着:明天下午三点半,中心医院一楼咖啡厅,“那就这么定了,王叔叔,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明天见!”
穆晗挂断电话,接着又拨出了文钺的新号码:“说话方便吗?”
“在外面,你说。”文钺好像身处菜市场,背景声音十分嘈杂。
“没记错的话,你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系毕业的吧?”穆晗问道。
“说重点!”文钺似乎很着急。
“明天下午三点半,中心医院,探个底,准备接齐沁回家。”
“好,晚点再联络。”文钺挂断了电话,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干脆,而且他一点也不意外。好像早就知道关于齐沁的一切,也一早明了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
穆晗咬住手里的钢笔,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他这般料事如神、处变不惊就好了。
她自然不知道,文钺之所以答应的痛快,是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跟穆晗啰嗦。文钺已经在街心公园附近转了整整一上午,一直跟着一伙小偷逛公园,逛得鞋底都快磨穿了,好不容易盼到他们有回巢的迹象……小偷团伙大都是划片的,只要跟他们回到老窝,就应该能找到前阵子在这儿偷了禹筱血包的“程赛金”。
文钺将手机塞回衣兜。继续悄悄的跟踪那伙小偷。他们走街串巷,在繁华街道、拥挤人潮里蹿进蹿出,一路盯着行人的口袋。又得手了不少东西。
文钺暗自酌量,他们已经走出了六七个街区,应该出了划片的圈子了,随着人流渐稀渐攘,自己不得不离他们稍远一些。眼见他们进了一片老式社区。在一座破旧的单元楼前停住了脚步,警惕的四下观望着,文钺知道,他们的大本营就在眼前了。
这个时间,文钺看了一眼表,他们应该是赶回来交货。今上午他们收成不错。老大高兴的话,说不定会赏他们吃顿好的……这样的日子,文钺并不陌生。
等他们陆续上了楼。文钺才靠过去,正巧一位老太太从楼梯上下来,手里提着一只空水桶,腿脚已经不太利落,一步一缓的下着台阶。
“大姨。打水啊?”文钺迎上去,“我帮您吧!”
“好。好,小伙子,谢谢你。”老太太也不客气:“你也是来这儿租房子的?”
“不是,我来找个朋友。”
“哦,”老太太点点头,“租也别租这个楼了,三楼老付家租给一群小伙子,闹腾的整天晚上睡不好觉。”
“您是说刚上去那些人吗?”
“可不是,”老太太撇撇嘴:“现在像你这么好心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他们是东户西户啊?”文钺问道,“可以去居委会投诉他们。”
“东户啊,就在我楼上,”老太太没好气的说:“投诉管什么用,你前脚投诉了,后脚他们就往你门口扔垃圾,真是……这种人,天打雷劈啊!”
看着老太太义愤填膺的表情,文钺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帮老太太打满了水,送回家里去,老太太盛情挽留文钺喝杯茶,文钺也不客气,正好能顺便监听到楼上的动静。
文钺查看着屋里的环境,楼上楼下的格局应该是一模一样的,进门就是客厅,与餐厅、阳台相连,左手进间是厨房,右手进间是厕所,两间卧室并排横陈。因为老楼用的还是水暖,所以客厅、卧室、厕所里都有裸露的暖气管道,加上厨房和厕所的塑料排水管,上面有什么动静下面听得一清二楚。
“大姨,你这房子准备出租吗?”文钺很感兴趣。
“租,不租怎么办?再住下去就得让他们吵死了。”老太太端了茶壶出来,“不瞒你说,我血压高的厉害,有点动静就睡不着,唉……”
“那您把这房子租给我吧。”
“好孩子,你不用可怜我,”老太太摇摇头:“你不是来找朋友的吗?”
“大姨,我从老家刚出来不长时间,找到我朋友之前也没地方住,我看您这就挺好。”文钺掏出钱包:“您租一个月多钱?”
“我……我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地方搬,”老太太摁住文钺的手:“先别急着拿钱,孩子,我儿子跟你一般儿大,在外地工作,已经结婚了,平时也不常回来。咱娘俩也算投缘,你就先住他那屋,我不收你钱,你就帮我提提水、打扫打扫卫生,晚上他们再闹腾的时候你就帮我上去说说他们,行吗?”
第六十五章形迹可疑
“行,真是太感谢您了,我正愁宾馆太贵没合适的地方住呢。不过,钱您必须得收下,”文钺握住老人的手,硬塞了一千块给她,“水电煤气,样样都得开销,我也不能让您做赔本的买卖。”
文钺之所以打定主意住下,不止是为了找到程赛金,他从老人的描述中敏锐的感觉到事情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通常,小偷们的大本营往往是静寂无声的,谁也不会蠢到大声宣扬,弄得邻里皆知,被认住面孔是小偷们的大忌,极有可能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点,十几年前“青狼帮”就已经做的滴水不漏,那时老大甚至规定过大本营周边一公里范围之内不准下手,以防集散地泄露曝光,没理由十几年后的今天反而大意到如此地步。
“大姨,我先回宾馆取行李过来,”文钺站起身,“还有,方便的话,您能不能给我大门钥匙用一下?我顺道出去配一把。”
“我这有多的钥匙,”老人也缓缓站起身来:“在我屋里,我给你找去。”
“好。”文钺话音刚落,只听到楼上“咣当”一声,好像是重物掉落在地的声音,俩人都吓了一跳,老太太赶忙捂住胸口喊道:“你看,一天到晚就是这样!造孽啊,早晚得把人吓出病来!”
文钺不搭话,他在努力分辨之后的各种声音:杂乱的脚步声、开门的吱嘎声、叫骂声……
带着疑惑离开了单元楼,文钺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事关青狼帮,这让文钺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一个人——骆叔叔。即使从他抓到自己那年算起,也已经跟青狼帮这群混混打了大半辈子交道,他们的事,骆叔叔应该最清楚不过。
骆叔叔,算来今年他应该六十有一了。已经退休在家,颐养天年了吧?自十八岁那年紫夜匆匆一别,已经十多年未见,他过得还好吗?文钺脑海里浮现出十几年前骆叔叔陪自己坐在车后座,一直揽着自己稍显瘦弱的肩膀暖意融融的样子,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他总是告诫自己:“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更不能回头走老路。骆叔叔的电话号码,记清楚了没有?!”
那个号码,文钺一直铭记于心。却从未拨出过。一别十年有余,虽然知道希望渺茫,文钺却依然在手机上摁下了那串数字。
“喂……”接通了。电话那端传出一声苍老的回应。
“你好,请问是骆驿的电话么?”毫无来由的,文钺竟有些紧张,迟疑着问出了这句无礼又莫名其妙的话。
“我就是,您是……”
“骆叔叔。我是文钺!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文钺!”
直到两人见了面,文钺的情绪依然激动起伏着:十几年,为了曾经给自己的一个承诺,骆叔叔这样坚守了十几年……
他坐靠在床头,头顶还挂着两袋未输完的液体,头发已经花白了。脸上也布满了皱纹,与文钺印象中尚年轻时风流倜傥、英气逼人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骆叔叔,您这是……哪里不舒服?”
“没想到十几年没见。竟然在医院见了第一面,”骆驿歪了歪头,躲开文钺注视的目光,眼眶越发红了:“骆叔叔老了,真是不中用了……”
“您……千万别这么说。”文钺想安慰他,却觉得词穷。骆炀不在了。自己本应该担负起照顾骆叔叔的责任,可是自己……文钺愧疚于自己的狭隘自私,回来靖川这么久,竟然一直没有跟他联络,要不是今天用得着骆叔叔,自己恐怕还想不起打这个电话,“骆叔叔,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到您身边……”
“别,文钺!”骆驿强忍着泪水,见到文钺,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煎熬。他至今依然清楚地记得当年乔妈妈那番话:“我从没见过哪个孩子能拥有如此犀利的眼神。这个孩子绝非池中之物,你若舍得,就让骆炀追随他吧。他比骆炀还像你——重情重义,即便日后再有反复,也必然会竭尽全力护你父子周全。”
“骆叔叔……”
“好孩子,既然你还肯叫我一声叔叔,就听我一句,”骆驿抹了把脸,转回头看着文钺:“你有这份孝心,叔叔就知足了。年纪大了,实在经不起折腾,做好你自己,顺顺当当活着,叔叔就心满意足了。”
“我知道,您是想安享晚年,”文钺点了点头:“我不会给您找麻烦的。”
“孩子,话永远不要说得太满。”骆驿叹了口气,“不用藏着掖着了,小麻烦叔叔还扛得住,既然来了,有话就直说吧。”
“我这次来……”文钺犹豫着,“其实是想找您打听一个人,青狼帮的‘程赛金’。”
“程赛金?”骆驿眼睛直视着前方,大脑里飞速的搜索着,“多大年纪,大概什么模样?”
“四十岁左右,国字脸,粗眉大眼,右眼角下方有道两厘米长的疤痕。”文钺凭着印象描述道,“应该是街心公园那一带的惯偷。”
“真名知道吗?”骆驿皱起了眉头。
“只知道姓程。”文钺站起身:“骆叔叔,您别着急,慢慢想就是。午饭还没吃吧?有什么想吃的,我出去买。”
文钺找借口躲了出来,除了没有血缘关系,在文钺心里,骆驿就是他的父亲。引他走上正途、许他光明前景,直到老了也只有给他帮助,从未要求一丝回报。而自己,却连骆炀都没替他保住……在他面前,文钺觉得自己是个背信弃义的罪人,身份卑微的可怜。
一想到骆炀,文钺心中又是一股刺痛。那个人的身体突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那个跟自己在咖啡店打了一架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身上那条人鱼线,文钺总觉得他跟骆炀有些相像:除了长相,他的身材、胸前的刀疤,甚至出拳的架势,那种猛虎下山的狠劲儿都跟骆炀如出一辙。
可惜……想到那个男人,思绪又牵连到穆晗身上,自己许诺了晚点要回电话给她,不知道齐沁又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要把她弄回“暮色”去?
文钺在医院后面一长排餐厅里,选了看起来最干净的一家进去,点了西红柿蛋汤和清炒时蔬,骆叔叔三高,只能吃这些清淡的菜色,嘱咐了店家少油少盐,付了钱,才走出门口给穆晗回电话。
“什么情况?刚才忙着,没听清楚。”
“没听清楚也不能反悔,你答应了的!”穆晗声音稍大了些:“你在哪儿?!”
“中心医院楼下。”文钺如实回答。
“我说的是明天!不是今天,ok?!”穆晗听起来像是恼了:“怎么一个一个都是这样,你们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大姐,我是来探望朋友的,跟你的事完全没有关系。请你稍安勿躁,”文钺缓了口气:“现在,把你的计划完整的讲一遍,不用夹带任何感**彩,ok?!”
“ok。”穆晗深呼吸了一口气,“sorry,他们把我惹毛了……不是冲你的,乔妈妈让我们尽快安排齐沁回家,我想请你明天以我朋友的身份去重症监护室转一圈,回来开个清单给我,我要转运需要的器材设备明细、日后维护生命指征需要的所有药品以及最精简的人员安排和所需人员的技能要求。”
“这是乔妈妈安排给你的工作吧?!请你把那个‘们’字去掉,她是不会给我安排这种工作的。”文钺轻松看破了穆晗的把戏:“那边应该有这方面的专家,何必找我这个外行呢?”
“你是外行?!少来,”文钺精得跟猴子一样,穆晗眉头一皱:“其实我也有我的苦衷……电话里说不方便,晚点我去中心医院接你吧?你准备几点离开?”
“大概再过一个半小时,”文钺看了一眼手表:“两点左右就好。”
“两点,中心医院,接文钺。”穆晗提笔在日程本上做好记录,今天的行程依旧是满满当当,穆晗回溯上去几行。去接文钺之前,自己还有几件事要办,下午的安排也得调整一下,随手摁下通话键:“安迪,拿今天的日程表进来对一下。”
电话直通穆晗的机要秘书安迪,“艺苑经济”的一切架构机制都是从部队常规运营体制演化而来,连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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