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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侦探老婆不敢戏-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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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严老夫人一时居然还真的不敢动手,她本来就是一只纸老虎,平时仗着身份吓唬吓唬人还行,真有人跟她横起来,她就自己先怕了。
“你……你是不是疯了?”她气虚道,看着就在老程背后不远处的夏福心,居然有种害怕的感觉,连忙一咬牙,恨声道,“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我可是……我可是你的长辈!”
“那你来啊,直接往我肚子上打,看看等你公公婆婆和你的大孙子回来之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夏福心完全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嗤笑道,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爷爷泉下有知,要是得知奶奶你亲手弄死了他的曾孙,他老人家会怎么想?”
严老夫人手一松,往后退了两步。
严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就是说一不二的人,虽然夫妻两没什么大摩擦,但是以前她一直都是被丈夫管着的,以前严老太爷可是宠严以劭宠得不得了,万一要是他真的知道……
严老夫人后背一寒,她是传统的天朝旧时代妇女,对鬼神一类还是相当敬畏的。
夏福心这话一出,她眼神不由便闪躲了起来,身上的气势瞬间就被卸了大半。
“再说了,长辈?有像您这样口口声声喊自己的孙子是贱种,还想要打死孙媳妇和曾孙的长辈吗?”没等她回过气,夏福心又笑开了,嘴角挂着的那抹嘲讽,看起来跟严以劭简直一模一样,“这样的长辈,呵,恕我直言,我可不敢认。”
话说着,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绕过老程,一记手刀重重砍到了严老夫人后脖子上。
老程反射性伸长手接住一声不吭倒下的老人,脸上少见地带上了少许错愕,“夏小姐?这……”
“放心吧,我控制了力道了,她没事。”夏福心揉了揉眉心,感觉脑子里一阵接一阵的抽疼。
以前的好体质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怎么会一个小感冒就让她站不住?
夏福心叹了口气,心想难道是她这段时间过得太安逸了?
“老程,把她送回去吧,今天的事先别告诉以劭他们,我不想他担心。”
“明白。”老程点了点头,轻轻松松就把晕过去的严老夫人给扛走了。
夏福心转身扶着沙发坐下,又从纸筒里抽出一张纸巾按在鼻子上,只觉得说不出的难受。
慕容从旁边经过,犹豫了下还是重新转了回来,再次问她,“真的不想吃药?”
夏福心摇了摇头,鼻音浓重道,“不了,是药三分毒,也没多严重,我再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她可不敢在这时候乱吃东西,谁知道药物会不会对宝宝造成什么损伤?
就算慕容跟她保证过那药没问题,不到非吃不可的时候她也不想动。
“……随便你。”
慕容深深看了她好一会儿,转身走了。
夏福心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还是抵不住脑袋昏昏沉沉的,又爬回楼上睡觉去了。
婚礼前两天感冒,真是太让人忧伤了。
毕竟后天就要举行婚礼,严以劭就算再怎么工作狂也不可能在这时候丢下自己的老婆真去公司上一天班。所以他现在基本都是出门到公司里走一圈,把重要的事情解决完便尽快回家陪老婆孩子,连带着辛杰克也跟着清闲了不少。
有严仲恺这个一手扩大了严氏产业规模好几倍的董事长在公司坐镇,辛杰克心里简直不能更放心——闲下来的时候甚至还有空偷偷带上自己的亲亲女友去逛逛纽约这颗大苹果。
下午两点过后没多久,归心似箭的严以劭便回到了老宅。
维罗妮卡带着夏爸夏妈还没回来,宽敞的客厅里冷冷清清的,没了夏福心的身影他一时还真有些不习惯。
“大少爷,你回来了?”秦伯走过来,几乎是半句客套话都没有,直接就拿手指了指楼上,“少夫人今天人不舒服,现在还在房间里,你快去看看吧。”
夏福心人不舒服?
严以劭脚下一顿,眉心顿时皱了起来,脸上难掩担忧,“她怎么了?”
“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少夫人不让说,不过看样子像是感冒了,我看她之前一直在擦鼻涕。”秦伯说道,“慕容先生问了两次是否要开药,少夫人都拒绝了,说是药三分毒,为了小小少爷,不肯喝。”
严以劭的眉心拧得更紧了,“她现在还在睡?”
“应该是的,”秦伯点着头,“之前要了一碗姜汤,喝完就睡下了,现在也没什么动静,估计是没醒呢——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我知道了。”
严以劭说着,将在外面沾了冷气的长外套脱下,只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衣和笔挺的西裤,匆匆忙忙就往楼上走。
听到开门声,睡了一早上的夏福心猛地清醒过来,刚一坐起身,就被一把抱住,后背贴上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胸膛。
顿时就兴奋起来,侧仰着头道,“你回来了?今天怎么那么早?”
“公司里没什么事就回来了。”严以劭表情淡定地撒着谎,坚决不承认自己是想老婆了所以才赶紧赶忙回的家。
夏福心哦了一声,顺势将脑袋后仰靠在他肩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严以劭抬手贴在她额上感受了好一会儿,见她又闭上眼睛,忍不住便问了句,“这是怎么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夏福心抽了抽鼻子,红通通的鼻头看起来相当可爱,像麋鹿一般,声音也是有气无力,听起来相当的酸软,“没什么,就是好像有点小感冒了……休息一下就好。”
事实上自打灌了那碗姜汤,她反倒觉得自己感冒的症状更严重了,不过这事她并不打算让严以劭知道。
“我让勾烨过来给你看看。”严以劭哪里能看不出来她是什么情况,当下站起身就要去拿手机打电话通知私人医生过来。
“等等!”夏福心拉住他,死活抱着他的腰不让走,跟八爪鱼一样,仰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没事,你陪我睡一睡就好了!”
严以劭让她死皮赖脸的模样给逗乐了,因为想多享受一会儿她的依赖,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依她所愿地坐下。
不过手底下却也没闲着,摸过手机摁下电话,“勾烨,十分钟后带上你的吃饭家伙过来, 要是路上遇到慕容,让他一起。”
简单吩咐了两句,严以劭丢开手机,伸出双手将夏福心包到自己怀里,又拉过被子把她整个人都裹了个严实,下巴抵着她头顶发旋蹭了蹭,这才心满足地喟叹一声。
夏福心打了呵欠,眼睛很快又闭了起来,挪动身体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不动了。
“睡吧。”严以劭的声音低沉动听,夏福心只觉得眼皮越发沉重。
等勾烨背着药箱带着自己的小护士,连同半路被拽过来的慕容一起赶进门的时候,夏福心依在严以劭怀里,已经彻底睡沉了。
只有皱着的眉头和比平时显得粗重的呼吸声显示了她身体不舒服的事实。
第三百五十一章 撒泼
慕容给夏福心把了脉,留下一记药方就潇洒走人了。抓药熬药的事自然有别人去做,他可没这功夫。
勾烨对慕容的诊断也没意义,何况相比较西药来说,还是中药保险一点,建议严以劭给夏福心物理退烧,也拍拍屁股走了。
严以劭守了夏福心大半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醒了过来,除了脸色白点,看起来倒是精神了不少。
一转头见严以劭眼里都已经有了血丝,不由心疼得不行,强押着他让他先睡一会儿,自己则是爬起来做了个简单的洗漱,之后又嘿嘿笑着爬回床上,钻到他怀里。
“快睡吧,待会还要起来吃饭呢。”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下,夏福心笑得极其开心,像土拨鼠一样在他怀里拱了拱,又重新闭上双眼。
“……”
严以劭一贯是个工作狂,几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的事也有过,其实也没有多少疲劳概念,不过既然夏福心要求,他就权当让她放心了。
手搭在她后背上摩挲了两下,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居然慢慢也有了困意。
天气已经渐渐回暖,春日里百花绽放,蓝天白云,让人倍感舒适。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中午过一点,差不多满血复活的夏福心正在楼下跟维罗妮卡和夏妈说话,见他下楼立刻跑过去,神采奕奕地笑出一口白牙,“醒了,赶紧过来吃饭。”
话说着,不由分说就把他拉到了餐厅里。
“瞧他们感情多好。”维罗妮卡一脸感动,对着夏妈说道。
后者手里端着茶杯正在喝茶,淡定点了点头,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从知道自己有了女婿开始,她就没少被女儿女婿秀恩爱的画面给糊一脸,说实在的,现在真心没什么新鲜感了,他们夫妻两自己开心就好。
倒是正在跟绝情下棋的夏爸感叹了一句,“女大不中留啊。”
绝情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样点着头,“没错,没错。”
不管客厅里的长辈怎么说,夏福心把严以劭按坐在餐桌旁,也不用别人帮忙,自己在厨房里捣腾了一会儿,从里面端出好几个菜来。
散发着热气的白米饭上撒着黑芝麻,一碗肉末蒸蛋,一碟蒸腊肠,一盘素炒青菜,还有一碗
茶树菇老鸭汤。
虽然算不上精致,但荤素搭配,看起来也让人食指大动。
“快吃快吃。”夏福心将筷子塞到他手里,“我听秦伯说你昨晚也没吃饭,肯定饿了吧,赶紧先吃点——哦对,太久没吃东西,最好先吃点汤。”
严以劭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这才端起碗,“你呢?吃饭了没?”
“早就吃过了,”夏福心点着桌子,手托着脸颊道,“你也知道我是最受不了挨饿的。”
这点确实,自从她的肚子开始吹气球一样涨起来的时候,她一天起码得吃个五餐,这还不包括中间吃的零食。
反正什么都能忍,就是嘴巴不能闲着,非得玩嘴里塞东西填饱肚子才行。
这么些天下来,脸比之前圆了一圈,看起来越发白胖绵软,维罗妮卡每次都忍不住想往她脸颊上捏一把,手感非常好。严以劭摇头失笑,被饭香勾引,确实也觉得饿了,低头开始吃起自家老婆准备好的爱心午餐。
夏福心就在对面看着他。
严以劭吃饭的时候动作优雅不紧不慢,再加上有颜任性,看他吃饭有时候也是挺赏心悦目的。
美滋滋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夏福心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啊了一声,“对了!”
严以劭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她,“怎么了?”
“我要先跟你道歉,你别打我骂我,不然你儿子要跟你决斗的!”
严以劭莞尔,放下碗筷好笑地看着她,“说说看。”
“我今天把咱奶奶给打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相当严肃又喜感。
严以劭莫名就想起了,当初她把严仕训打断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副无辜的表情对他说了同一句话,忍不住就呛咳了下。
夏福心身体前倾趴在桌面上,眨着眼道,“你不会跟我算账吧?”
“你刚说什么了吗?为什么要跟你算账?”严以劭轻咳两声,重新拿起碗筷,只是嘴角噙着一抹笑,“我刚什么都没听见。”
这就是默认她做得对了。
虽然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当他开始装傻的时候,夏福心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欢呼雀跃了一把。
“没什么,我刚刚也什么都没说。”夏福心嘿嘿一笑,配合着他默契地当没这件事。
过了一会儿,严以劭才状似无意道,“婚礼过后我会把奶奶送去布洛克岛,等她冷静点再接回来。”
自己的奶奶为了别人要打死自己的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是个男人都忍无可忍。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父亲坚持他的婚礼上严老夫人一定要在场,他早就让人把她送去岛上养老了。天天被人拾掇着闹腾,万一哪天真让她联合外人把家里人给算计了,那后悔就来不及了。
夏福心对严老太太也没什么好感,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布洛克岛四季如春,最重要的是岛上居民都很心善淳朴没什么坏心眼,确实是个适合严老夫人养老的好地方。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严以劭慢条斯理地吃饭,夏福心就在旁边看。
然后看着看着,就又饿了,开始不受控制地盯着饭菜流口水。
她现在吃得多,又容易饿,一天下来基本嘴里没闲过,什么都想吃。
严以劭不由失笑,将汤分了一半给她,“想吃就再吃一点,刚才我听秦伯说你已经吃过午饭了。”自己家老婆现在吃东西没节制,不看着点她永远能把自己给撑着。
偏偏消食的山楂一类的东西很多她又不能吃,看着她捧着肚子哼哼唧唧的模样,每次都让他倍感哭笑不得。
“放心,放心,我就喝一点。”夏福心拍着胸口保证,然后一口气把汤喝完,继续盯着他手里的汤碗看。
严以劭:“……”
另一边,被夏福心一记手刀劈昏过去的严老夫人,醒来才时间都已经翻过去一天了,想到自己还生死不知的二儿子,顿时悲从中来,推开要来扶自己的张妈,从房间里冲出来,二话不说就冲着楼下去了。
“老大呢?老大去哪里了?严仲恺你给我出来!”
严仲恺刚进门就看到自己母亲披头散发地从楼上跑下来,顿时吓了一跳,“妈,你这是干什么?”
张妈看到他,急忙跑过来,“先生,老夫人刚醒过来就一直喊着要找您,您看……”
话音未落,刚砸了一个花瓶的严老夫人一眼看到他,脸色狰狞就冲着他跑了过来,“严仲恺!”
严仲恺急忙伸手拦住她,“妈,你当心——”
“我当什么心啊我,家门不幸,儿子不孝,孙子也不孝,娶回来一窝的狐狸精天天剜我的心啊!”严老夫人完全不要面子了,拽着儿子的衣服各种撒泼哭嚎,“咱们老严家以后指不定就被那两个狐狸精给拖累了,你看看咱们好好的一家人,都成什么样了!”
严仲恺被推得不住往后退,好不容易才停下来,急忙拉住她的手,头疼道,“妈,你又在说什么呢?家里又出什么事了?你慢点说。”
维罗妮卡跟夏福心全都赶了过来,不过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出去,只在旁边躲着静观事态发展,脸上表情都有些难看。
马上就举行婚礼了,这老太太真是……怎么闹都闹不够是吧?
两人都知道老太太这是在无理取闹,但是谁也拦不住她,毕竟她是长辈。
所以再怎么不高兴,也只能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严仲恺,痛斥他的老婆和儿媳的种种不好,又借机哭诉了严仕训一家的不幸,拐着弯地逼严仲恺救助严仕训一家,还威胁要是他敢不帮忙,她就一头撞死在他面前。
严仲恺能怎么说?为了不让自己亲妈正的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只能无奈答应他会把上东城的一栋别墅给严仕训一家住,并且会派人全天候照顾他们,有什么需要都会尽量满足。
严老夫人得了好处,最后又要求他拨过去一千多万,又让他尽快派人去找回严瑞,这才满意地让张妈把她扶回房里洗漱去了。
夏福心和维罗妮卡对视一眼,夏福心低声道,“妈咪,现在爸那边心里肯定不好受,你还是先去安慰一下吧。”
“自作孽不可活,他哪里需要什么安慰?”维罗妮卡哼了一声,到底还是不忍心,走出去和严仲恺到一边说话去了。
夏福心低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
家里有这么个能作妖的老太太真是让人心累,幸好公公婆婆是好的,严以劭也懂得分寸会护着她,不然还不知道家里得乱成什么样呢。
摇了摇头,她扶着肚子转头回去了,夏爸夏妈和绝情他们还在偏厅里等着她回去说话呢。
明天早上还得起早化妆,她还得准备养好身体睡个美容觉呢,谁有空跟老太太折腾,有这时间还不如去背一背明天婚礼的行程。
婚纱换成了大红的仿古喜袍,程序自然也跟着换了,总不能穿着一身红的去教堂里找神父证婚吧?
他们是堂堂的天朝子民,既然是按照天朝古礼完婚,那自然是照着程序一步步来。
这样才够浪漫有回忆嘛!
第三百五十二章 婚礼上的刺杀
太阳一起一落,很快就又是一天过去。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夏福心就被自家亲妈从被窝里挖出来了。
浑身没骨头一样靠在椅背上,身上还裹着薄毯,闭着眼睛坐在镜子前让造型师给自己化妆做头发。
朱筱蒂是伴娘,同样也有人在给她做造型,比起她的紧张来,闭着眼睛差点就又睡过去的夏福心简直淡定得好像自己不过是在做日常保养,而不是准备要去结婚。
夏妈有心喊她起来,想到她还大着肚子,嗜睡也很正常,最后也只能作罢,和维罗妮卡到前方招呼从老家赶过来的亲戚去了。
没想到她前脚刚走,后脚夏福心便睁开眼睛突然坐直了身体。
造型师吓了一跳,“严太太,现在还没好你别动……”
夏福心摆了摆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道,“还有多久能搞定?”
“头发的话大概还要两个多小时最少。”造型师看了看她的头发,给了个保守估计。
“这么久?”夏福心啧了声,示意她先别动,自己则是站起身,顺手将薄毯丢到一边,活动了下手脚,“左右待会都是要把脸挡住的,也没必要弄那么麻烦。”
话说着,人已经开始玩楼上跑。
朱筱蒂忍不住站起来问了句,“福心,你这是要去哪里?”
夏福心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我先回去睡一会儿,有事待会再说。”
“……”睡一会儿?可是待会马上新郎就要来接她去教堂了啊!
“对了,”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夏福心蓦地转过头,抬手在唇上竖起食指,“谁来你们都别说,时间一到我自己会起来的。”
话说完,人也跟着跑不见了。
她这一走,老程作为她的贴身保镖自然也要跟过去。
结果刚到走到楼上,就听到有人在喊他。
“老程。”夏福心从房门后探出头,朝他招了招手,两只眼睛咕噜噜转好似狐狸一般,写满了算计。
老程嘴角一抽,突然就福至心灵地猜到了她到底准备要干什么。
纽约圣约翰神明大教堂,世界上最大的圣公会大教堂,也是严以劭跟夏福心即将举行婚礼的地点。
得知严氏集团掌权人今日大婚,各方记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婚礼前三天就已经守在了教堂门口,扛着长枪短炮占领了重要位置,准备获得婚礼现场的第一手资料。
好几个婚礼策划团队不停地忙进忙出,铺红毯抬鲜花拱门还有准备了礼炮的,一切都在忙碌而又井井有条地进行着。
三班倒的保全人员一刻都没有停止地巡视着新娘休息区,每隔十分钟都会有人用排爆器将婚礼现场检查一遍,确保做到安全无虞。
严以劭身姿挺拔,站在富丽堂皇的哥特式中殿中央,抬头看向最前方悬于半空真人大小的基督像。
阳光从高高的大圆花窗里透进来,将他笼罩在中间。
辛杰克站在他身侧,耳朵上还别着耳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还不忘指挥工作人员将现场再排查一遍。
“Boss,差不多都准备好了。”挂断电话,辛杰克对严以劭说道,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扫向教堂外的方向,眼里带着难掩的兴奋。
严以劭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回转身看向第一个走进门的宾客,倏地勾起了嘴角,眼底有幽光一闪而过。
“那就……开始吧。”
唱诗班很快准备就绪,教堂中央的管风琴随之响起,庄严大气的琴声合着白鸽扑棱着翅膀飞起的声音,格外让人激动。
与此同时,原本正在新娘休息室前方巡逻的保安突然没来由地软倒在地,有人跳出来捂住他们的嘴迅速将他们全都拖了下去。
新娘休息室大门碰的一声被踹开,随后有人从外面跑了进去,又迅速关上门。
咔嚓一声,打开了保险的冲锋枪,枪口对准了休息室里所有人,“全都给我安静!”
吼完了这句话,才发现屋子里有两个穿着白纱的新娘,其中一个还披散着头发,手背在身后正在整理拉链,进门的两人顿时愣了下。
这……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夏福心翻了个白眼,看着对准自己的两把冲锋枪,一边借着收回手转身的动作,从化妆台上拿下一盒粉饼。
“该死!不是说严以劭要娶的是个东方女人吗?这里两个都是东方女人,还都穿着白纱,到底哪一个才是?”进门的两名壮汉其中一名忍不住爆了句出口,枪口在夏福心和另外一名苦着脸做新娘打扮的人身上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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