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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侦探老婆不敢戏-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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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福心挑了挑眉,“是吗?”

    “……”老程默默远目,没接过话。

    于是夏福心便明白了。

    暗搓搓先给严以劭发了个短信告诉他大致的情况,怀揣着对有可能成为她未来奶奶的严家老太太所有揣测,和老程一起踏进那家颇具欧美风情的理查德茶馆。

    “夏小姐是吗?”穿着得体套装的年轻女人上下打量了夏福心一番,眼里闪过一丝轻蔑,掉转头扭着腰道,“跟我来吧。”

    夏福心看都没看她一眼,从头到尾一个表情,径直绕过她往前走了。

    脑子有病是不是,一个当人家秘书的跟她摆什么谱?真以为换了身保守点的行头,她就认不出她是严仕训身边那个常年开胸装露深沟的风骚小秘了?

    果然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下属,严仕训人品不行,连带手底下人都是同种货色。

    “夏小姐!”年轻的女秘书见状连忙追上来,一脸被人无视之后的愤慨,“请你不要乱跑,这里可是私人地方!”

    “私人地方又怎么了?我干什么关你屁事?”夏福心停下脚步,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别真以为严仕训能护得了你,惹毛了我,信不信我照样当场能把你全身衣服都扒了?”

    老程适时上前一步站在她后侧方,高壮的身材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女秘书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

    “蠢货!”夏福心哼了声,示意刚才开车跟踪他们的东方男人走快点,前面带路。

    后者敢怒不敢言,乖乖照做了——不听话不行,刚才来的路上他们就试过没当一回事,结果被揍得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脸上更是青青紫紫的肿得眼睛都剩一条缝了。

    到了包厢门口,两个看起来略有些眼熟的保镖见了老程跟夏福心,脸色都有些讪讪的,也没敢多做刁难,赶紧伸手把门打开,让两人进去了。

    虽然有个极其洋气的名字,但茶馆的陈设倒是不折不扣的天朝风,包厢空间不小,翠竹流水很是雅致。

    靠近落地窗的八仙桌边上坐着位身穿黑色绒面旗袍,盘着发髻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在她旁边的则是殷勤给她倒着茶的严仕训。

    听到响动,他便转过头看了门口一眼,目光落到走在前面的夏福心身上,不由冷笑一声。

    角落里的香炉里点着檀香,香味很是纯粹。

    严老夫人翻看着手里的佛经,眼神往门口方向侧了侧又收回去,似乎完全没看到夏福心。

    没人开口招呼自己,夏福心也就当没那么回事。

    径直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再从严仕训手里抢过茶壶,无视他的怒视,优哉游哉给自己倒了杯茶。

    严老夫人这才瞥过来一眼,“你就是那个对我们家以劭死缠烂打的穷丫头?”

    夏福心挑了挑眉,“虽然才第一次见面,和长辈呛声实在不礼貌,但我还是想向老夫人您申明一下。”放下杯子,她举起两根手指晃了晃,“第一,我虽然没老夫人您有钱,但是也不算穷;第二,是你们家以劭对我死缠烂打在先,我可什么都没做过。”

    “牙尖嘴利!”严老夫人噎了下,合上佛经不悦地皱眉看向她,“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半点气度。”

    话说着,也不等夏福心开口,将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这里是五百万,马上离开以劭,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夏福心眨了眨眼,莫名觉得想笑。

    看来这老太太平日里肯定没少看狗血家庭伦理剧,现学现用得挺溜。

    “五百万啊,真不是普通的低廉。”拿起支票看了看,指尖轻弹纸面,夏福心看着表情显得似乎有些不自在的严老太太,笑眯眯道,“老夫人,凭心而论,您真觉得您家大孙子才值五百万吗?”

    本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居然被对方厚脸皮地挡了回来。

    猝不及防的严老太太再次给噎了个正着,“我……”

    “说句实在话,如果我要是真看上严以劭的钱的话,这五百万我是绝对不会收的。”夏福心将支票推回去给她,顺带悠悠补上一句,“毕竟在我看来,他的人更值钱。”

    “呵呵。”严仕训阴阳怪气地笑着,胖脸上一副不屑的模样,“不收?说到底不过就是嫌钱少。”

    “对啊!”夏福心很坦白地两手一摊,“五百万算什么?严以劭现在的身价,最起码也得值个近千亿吧?有眼睛会思考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二叔你说这话,真是让我不得不重新面对你的智商呀。”

    “谁是你二叔,别乱叫!”严仕训顿时给挑起了怒火,站起身用力一拍桌面,震得桌上的茶盅跳了两跳,“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严以劭他现在宠着你,你就有那个能耐嫁进我们严家——告诉你,那绝对不可能!少痴心妄想了!”

    “哎呦,二叔你别激动嘛。”夏福心伸手掏了掏耳朵,一副分外欠扁的模样笑着道,“这话你都说过好几遍了,说实在的,你不嫌烦我都听腻了,咱们能换个说法吗?”

    严仕训只觉得气血上涌,手指着夏福心瞪大双眼,“你——”

    “行了,别你的我的,没意思。”夏福心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不温不火地存心噎死他,“我就是嫁进严家,那也是嫁给严以劭,是严董事长的儿媳妇,二叔你那么激动,真是让人觉得奇怪,难道……”

    “你别胡说!”严仕训猛地打断她,脸红脖子粗道,“少岔开话题!今天我们说的是你和以劭的事——我警告你,最好乖乖拿钱走人,不然……”

    “不然怎么样?”夏福心冷笑一声,“是继续败坏我的名声还是想故技重施找人杀了我?”

    严仕训瞳孔倏地瑟缩了下,身体有一瞬间微微发抖。

    她知道,她知道——她居然知道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人什么败坏你的名声……”不自在地移开眼光,严仕训底气不足地吼了句,“你,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有数。”

    本来只是想顺口诈一诈他,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结果。夏福心冷笑,看来这人确实想过或者做过某些想要自己小命的事,只不过暂时没有成功罢了。

    “二叔,人都是有脾气的,积攒到一定程度就会爆发。”夏福心眼神冰冷直视严仕训,“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背地里干的那些事,到时候火起来,可不一定会像上次一样留一手。”她说着,目光往下落到他双腿膝盖上,眼神赤裸裸地透出威胁的意味。

    “……”严仕训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往后又退了两步,只觉得膝盖又开始疼了起来。

    上次因为暗算夏福心不成而被打断两条腿住了好几个月的院,他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心有余悸。

    这女人打起人来毫不手软,而且专挑人体上最痛的部位打——偏偏挨揍了之后他还无处申冤,因为一来确实他有错在先,二来就算她被关进牢里,严以劭那兔崽子也会用最快的时间把她保释出去再找借口无罪释放!

    想到这里,后背就忍不住一阵发凉,“我……我警告你啊,你可别乱来,否则我一定……”

    “好了,都别说了!”被忽视了老长时间的严老夫人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当我死了是不是?”

    严仕训闻言,气势又弱了不少,“妈……”

    严老夫人瞪了他一眼,“你给我站到一边去!不准插话!”

    毕竟还要靠老娘给自己撑腰,就算被训得没脸,严仕训也不敢在这时候开口反对自己母亲,“是,妈。”

    话说完,不忘狠狠地再瞪夏福心一眼。

    后者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即使没有开口说话,但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硬生生把他压了一头。

    严仕训头皮有点发麻,也不敢再挑衅,连忙转回头不敢和她对视。

    这贱丫头跟严以劭那兔崽子待久了,给人的感觉居然跟他越发相像,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还有你!”严老夫人见夏福心表情森冷,心里多少也有点忐忑,被她双眼一瞥,更是觉得心中不喜,“你……你心眼太多,总想着拾掇以劭来对付他亲叔叔,这样的孙媳妇我们严家可不敢要。”

    “老夫人,您这话说得还真是奇怪。”夏福心让她这话逗乐了,双手环胸坐没坐相地靠在椅背上,“您的大孙子是什么样的个性难道您还不清楚吗?他那样的人,要是真能让我三言两语就拾掇着去对付别人,那我也不需要像今天这样坐在这里陪您老喝茶了,直接让他娶了我不就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始终笑眯眯的,仿佛刚才听到的都是笑话和幽默段子一般。

    严老太太本来因为严仕训跟她说过的事,对她印象就不好,现在再一见夏福心这吊儿郎当油盐不进的模样,更是下意识讨厌了起来。

    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夏福心笑得那么灿烂,她就是心中对她再不喜,那些重话狠话一时也说不出来,只好放缓了口气换上哀兵政策,“我老了,只是想看我的儿孙们过得好一点而已,都说门当户对,门当户对——夏小姐应该也知道,以严家的背景还不是你这种小门小户能高攀得上的,你和以劭勉强在一起不会有好结……”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低沉的男声打断,“奶奶。”

    包厢里的门突然打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严以劭面无表情走了进来。

    夏福心朝他咧嘴一笑,刚要和他打声招呼,冷不防手就被握住了。

    “福心是我亲自选中的妻子,她适不适合自然是我说了算。”严以劭沉声道,目光从眼神躲躲闪闪恨不能找条缝藏起来的严仕训身上划过,再到笑得有些尴尬的严老夫人,表情有些阴沉,“所以——我们的婚事,就不劳奶奶你费心了。”

第两百二十章 晚上比较忙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严老夫人被严以劭雷厉风行地送回了严家老宅。

    结果因为严仕训不能一起住进去,心里其实有点怕自家大孙子的严老夫人也不肯留下来了,生怕独自一人会受到冷眼,非得闹着要去二儿子家住。

    严以劭也不留她,既然她想折腾,那就随她去。

    不仅亲自把老夫人的行李搬上车,还顺带让司机送了两人一程。

    本来跟过去想蹭点好处的严仕训看着身边不停埋怨的老娘,悔得肠子都青了。

    目送他们母子两离开,夏福心一回头,才发现严以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开了。

    辛杰克挤眉弄眼地用下巴努了努书房的方向,示意她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夏福心本来想跟上去的,走了两步却又脚步一转,招手示意辛杰克到外边院子里说话。

    两人在花园里人较少的地方停下,辛杰克推了推眼镜,“你是不是想问boss跟老夫人之间有什么问题?”

    夏福心耸了耸肩,“我听说她对人挺和善,除了耳根子太软之外是个好奶奶,但是今日一见,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辛杰克毫不犹豫道,“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或者说,她的友善和亲近只对除了boss和维罗妮卡夫人之外的人——”他说着,手摸着光滑的下巴想了下,“唔,这么说吧,老夫人一直不喜欢维罗妮卡夫人的外籍身份,而boss既有外籍血统个性又比较冷,所以就算他是长孙,也并不多受待见。”

    夏福心皱了皱眉,“这么说,他们的关系并不好?”

    “很明显不是吗?”辛杰克耸了耸肩。

    夏福心沉默了下,脑子里浮现的是今天再理查德茶馆里,严老夫人看到严以劭出现时脸上一闪而逝的心虚,还有眼底的排斥跟一丝丝的惧意——厌恶外表能力样样出色的外孙,只因为他是混血儿,这老太太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是换了她有个这么帅这么会赚钱的孙子,恐怕天天做梦都得笑醒,得空就搂怀里占占便宜四处跟人炫耀去了!

    挥别辛杰克,夏福心回厨房泡了杯咖啡,顺手再加一块提拉米苏,端着上了二楼书房。

    意外的是严以劭居然没有跟往常一样埋头工作,而是像座玉雕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高大的背影被秋日黄昏的阳光衬得有些落寞萧瑟。

    任谁被自己的奶奶所惧怕,估计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郁闷吧?

    夏福心在心里朝严老夫人翻了个大白眼,走进门将咖啡放到桌上。

    想了下,抬脚往前,在他身后站定,默默地伸手环住他的腰,从背后抱住他。

    “总裁。”

    严以劭微微侧了侧脸,修长手掌随之扣上她交叉的手腕,长睫微垂,“嗯?”

    “没什么。”

    夏福心脸贴着他宽厚温暖的后背蹭了蹭,闭着眼感受他的气息。

    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一丝烟草的香气,是很具男性魅力的一种味道,容易让人放松和迷醉。

    被无声安慰了的严以劭僵硬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大手覆盖住她的手背,将她的手往上拉起烙下一吻,嘴角随之多了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夏福心将前额抵着他背心,挠痒痒似的蹭啊蹭,脸上带着愉快的笑——说实在话,这动作感觉还蛮舒服的。

    让她猫般的动作蹭得完全没了脾气,转身将她一把搂进怀里,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和她耳鬓厮磨,声音依旧低沉,“……谢谢。”

    夏福心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下,“不客气。”

    严以劭便笑了。

    狭长的眸子里仿佛月夜下的一汪深潭,闪烁着细碎柔和的亮光,美得让人心折。

    夏福心一个不小心又给迷了个七荤八素,差点没当场就把他压倒就地正法。

    ……

    晚上的时候为了得偿所愿,夏福心大喇喇地就在严宅住下了。

    至于住哪间房?那自然是严以劭的房间没别的选择!

    严以劭还在书房工作,夏福心刚洗完澡,还在吹着头发就接到了关胜的电话。

    “哎呦关大侦探,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夏福心关掉吹风筒,习惯性嘴贱调侃了句,“你的国外‘进修’课结束了?”

    “还早得很呢。”电话对面的关胜闻言不由长叹一声,“这次的目标比较难搞,我都跟了对方近两个月了依旧没什么收获,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

    夏福心顺口接过话,“手动点蜡表同情,好好加油吧同志。”

    关胜嘤嘤假哭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来地说了句,“等等,你别带歪我,今天我打电话给你可不是让你调侃我的!”

    “有事?”

    “当然了,不然我干嘛打电话给你?”关胜哼了声,夏福心几乎能想象他翻白眼的模样。

    “那赶紧地,把话都说完。”夏福心催促道,“晚上我还要忙呢。”

    关胜疑惑,“有任务?”

    “那当然了。”

    夏福心脸不红气不喘地扯着谎,坚决不承认她说的‘有事’是打算晚上把严以劭推倒。

    关胜不疑有他,相当爽快道,“行,那我就长话短说——还记得上次我发给你的外媒报道链接吗?”

    夏福心顿了下,“你是说上次那篇指名道姓说我三了奥罗拉的报道?”

    “bingo!”关胜打了个响指,“这事之前在美国这边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幸好这条新闻已经被删除——涉事造谣的报社则已经被勒令停业并道歉,至于写这篇报道的人,我估计你那家那位应该也已经‘处理’了才对。”

    虽然知道严以劭肯定会出手,但实际上夏福心对他到底安排了什么反击计划一点都不清楚,所以关胜这么一说,她就也顺口问了句,“为什么这么说?”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逗我?”关胜声音蓦地拔高,“之前你不是也来过美国吗?这边的人对严以劭有多推崇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这种全民追星的情况下,他想做什么办不到?”

    “不管那个记者到底是受人煽动还是故意要抹黑你,他这辈子都完了,严以劭绝对不会让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关胜说着,忍不住又开始酸溜溜起来,“我听内部消息说,你家那位豪掷千金直接把整家新闻媒体连公司带楼都买下了,以后只单独做自己的内容,完全听从严氏的掌控——至于那个作死的记者,我估计这会儿他要是没躺尸,估计也应该快崩溃了。”

    ……所以在她还在咬着手指头想报复计划的时候,严以劭就已经把该干的都干完了?为什么这些事他从来没向自己提起过?

    夏福心转着黑亮的大眼珠子,想了下才问道,“这些消息你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关胜翻了个白眼,语气颇为无奈,“现在整个美国都在传,我就是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夏福心诧异了下,但转念一想起他们在美国那段日子,也就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

    大不了到时候她找老K他们了解下情况不就得了?论监听和八卦,那三个家伙绝对是当仁不让的一把手。

    又和关胜扯了一会儿,夏福这才挂断电话。

    头发也没急着吹干了,盘腿坐在床上,手支着下巴看着正对面墙壁上的装饰品发呆。

    其实当初严以劭推她到枪口下说是想让她快速锻炼成长,她心里一直都像扎了根刺一样不舒服。后来听了他诚心实意的解释,心里的刺倒是拔除了,就是还有一道小坎始终迈不过去——直到前阵子桃乐丝又给她仔细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她心里才算是真正把之前那件事给揭了过去。

    背后有个高智商的男人默默地守护付出,用实际行动让自己知道什么叫做‘有人撑腰大胆去干’——这样的感觉其实真的挺不赖。

    仔细想想,还有那么点暖萌呢!

    虽然这家伙情商还有待提高,不过比起一开始时那副阴沉刻薄的模样,简直好得不能更多!

    手底下无意识地拉过毛巾擦拭着头发,夏福心眼神放空,脑子里则是高速运转着。

    反正她现在也没打算再去找别的男人凑合,那要不……下次他再求婚,就答应了他吧。

    就算最后黯淡收场,起码以后说起来,还有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当回忆,更别提离婚的时候还能赚他一半身家,怎么想都是稳赚不赔啊!

    有鉴于此,于是稍晚些的时候,当严以劭回到房间,刚扯松了领带就被双眼发绿的夏福心一个飞扑给压倒,趁机吃干抹净了。

    ……

    隔天早上,扑羊的饿狼累瘫在大床上喊都喊不醒,而被扑的大绵羊在给饿狼清洗了身体顺带将她放回床上之后,便面带微笑心情愉快地上班去了。

    夏福心睡了个昏天地暗,快中午的时候才醒过来,刚伸了个懒腰,便听到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在响。

    拿过去一看,才发现电话居然是沈炼打来的。

    “喂,沈大哥?”按下接听键,夏福心穿上拖鞋走到阳台。

    电话彼端的沈炼似乎正在开车,风声很大,“夏小妹,今天下午有空吗?”

    夏福心抬头看着前面一整片的蓝天白云和修剪整齐的花草树木,,感受丝丝秋风从耳畔吹过,心情瞬间舒畅无比,“空倒是有空,怎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有!”沈炼毫不犹豫开口,手搭在方向盘上转了个大弯,控制着车子往左边走,语气里颇有些无奈的感觉,“家里的老头子打算邀你见个面——你现在在家是吗?我去接你!”

第两百二十一章 沈老爷子

    “沈大哥,这里。”夏福心站在路边朝沈炼招了招手,后者一个漂亮甩尾在她身边停下。

    刚想打开门,夏福心已经一个起跳,轻盈地落到了敞篷车副驾驶座上。

    沈炼似乎也有些惊讶,反应过来后忍俊不住地笑出声,朝她竖了根大拇指,“好身手。”

    夏福心双手抱拳,“过奖,过奖。”

    沈炼笑了下,回头看眼已经自动自发坐上后座,因为身高腿长似乎觉得有些憋屈一直皱着眉的老程,轻咳了声,委婉道,“沈家还至于是那种龙潭虎穴,程先生大可不必担心……或者你也可以自己开车跟我们一起去?”

    老程看了眼同样扭过头看他的夏福心,见她点头,沉默了下便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回到自己那辆宽敞多了的悍马车上。

    一行人两辆车很快便到了沈家位于郊区的别墅。

    跟严家老宅不同,这栋占地同样不小的中式建筑显得很是古朴,像是电视剧里自带园林的大宅院,守卫的人也从统一制服的保全人员换成了一身军绿的天朝卫兵。

    因为老程长得一脸彪悍,在进门的时候着实让那些卫兵警惕了好一阵。

    如果不是沈炼及时说明他们两人的身份免了搜身的程序,夏福心都不敢想象当他们从老程腰上摸出两把沙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咳,抱歉,如果只是平时来,我家是没有这套程序的。”沈炼朝夏福心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跟自己来,“只不过最近老爷子回来了,所以他手底下人难免有点紧张。”

    夏福心点头表示明白,“这个我懂。”

    以沈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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