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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下不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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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珩笑得那叫一个亲切，“我能有什么事？”
许晋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搓着手臂，“你的样子很想偷吃了蜜的耗子。”
陆昭珩秒变脸，“我这张分分钟让人心脏麻痹的脸像耗子？”
“不是不是，您这症状吧，像恋爱了。”
陆昭珩挑挑眉，不说话算是默认。
许晋挺担心的看着他，“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
许晋从来都是不怕死的，“这单恋吧和恋爱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陆昭珩抄起面前的文件就砸过去。
“二十，二十个亿的项目，别扔啊啊啊……”许晋肉疼得大叫。
陆昭珩的好心情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能不恼火嘛。桌上手机震动他也懒得看，第一遍自动挂断，第二遍第三遍继续。
“你还是接下电话吧，这么执着，说不定有惊喜哦。”许晋边捡合同纸还不忘八卦。
陆昭珩被他说得好奇拿起手机看一眼，姚婧媛。
“什么事？”
“AL之前做面膜推广的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人爆出来，现在百度、微博、头条都在骂AngelLin为了钱埋没良知，推广有毒面膜，铺天盖地骂AngelLin烂脸，去死。传播速度之快，像是有人早有预谋。”姚婧媛一气说完。
陆昭珩退出财经网，随便百度一下，比姚婧媛所说的情况更加糟糕，网上还有人Po出AL的丑照，标题“猪扒和神颜美女的距离只差一套美颜工具”，那些丑照根本就不是林可。
一时之间，AngelLin变成全网黑。
“怎么会这样？”许晋见陆昭珩突然变色绕到陆昭珩身后看一眼，也被吓到，“这些评论也太恶毒了。”
陆昭珩抿紧唇，不作声。
“面膜的事就我们知道，不对，还有杜平川，会是杜平川搞出来的吗？”许晋看着陆昭珩。
陆昭珩摇摇头，“杜平川虽然也使下三滥的手段，但是，他不会对林可做这种事。”
“那会是什么人？”
陆昭珩突然起身，攥紧车钥匙，“这一个星期的行程全部取消。”
“一，一个星期全取消？不行啊，你知道那损失有多大吗！”许晋脑子里的小计算器开始高速计算，“这种事说大也不是很大，我让公关部下场控评，沉寂一段时间这事儿就过了。这一个星期的损失比起投资AL的营销投资简直是九牛一毛，您可要计量好啊。”
陆昭珩已经穿好外套开门，走得干脆。
“老大，陆总，陆灭霸……”许晋喊什么也没用。
办公室门口，小秘书忧心仲仲凑到许晋身边，“许助理，陆总这是怎么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是最喜欢赚钱吗，只有在赚钱的时候我才会看见他有情绪。”
许晋又是叹息又是摇头，“没听过一首诗吗？”
“什么诗？”小秘书满脸的求知欲。
许晋清清嗓子，“钱是好东西，但不是最好的东西。”
小秘书大小眼，“这是诗吗？”
许晋故作高深看一眼小秘书，“你啊，还太嫩。”
对陆昭珩来说钱是好东西，但不是最好的东西，他不会为了这次好的东西而放弃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陆昭珩加快油门，这种时候放林可一个人，他担心，一定要把她放在自己眼前才安心。
一脚油门踩到底，陆昭珩飞车回公寓。
他边等电梯边给林可打电话，关机。
“这个笨蛋，搞什么！”
电梯门一开他跨进去，旁边的电梯在他后脚到，他顾着打电话根本没留意旁边电梯里出来的人。
楼层到达，林可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陆昭珩也懒得按门铃，“林可，开门！”砸门声震得整个楼道都是回音。
保洁阿姨认得他，“你是住对门的吧，这户户主刚刚被警察带走了。”
陆昭珩心下一沉，预感不好，“刚刚是多久？”
保洁阿姨被他吓着，“就是，刚刚，你上来的时候没碰见？”
陆昭珩都没听完阿姨的话，等电梯太慢，走楼梯，一步两阶，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发疯似的从楼道跑出来，往小区门口冲，遇见的保安还以为失火了，恐慌得向总服务台报备。
陆昭珩狂奔出小区堪堪能看见“警车”的车尾，就是那辆了。他加快脚步，追上去。
小区门口的路段，行人多，路口多，红绿灯多。幸好，追上了，喊是没用的，陆昭珩直接冲到车前，迫停“警车”。
里头的人也受了惊吓，开车的探出头，“不要命了！”
陆昭珩到车后座，砸车窗，副驾座的人下车，穿着警察制服，“你是干什么的，别砸了。”
“陆昭珩！”后座的门开了，林可惊愕看着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陆昭珩，“你，你……”
“下车，跟我走。”陆昭珩直接将林珂拽出来。
前面两位已经一左一右将陆昭珩挟夹住，“别动，手放头上，我们不想动铐子。”
陆昭珩抓紧林珂的手，十指相扣，心安定了，理智也归位了。
“警察是吗，编号多少？”
其中一个眼神闪烁，另一个年长一点沉得住气，反问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夫妻。”陆昭珩直接说。
林珂瞪大眼睛看他，“我，我们……”
“闭嘴。”陆昭珩扣紧她五指，林珂痛得闭嘴。
年长的看出破绽从后腰抽出手铐，“妨碍公务、袭警，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陆昭珩没有犹豫，一拳放倒年长的男人，拉紧林珂的手跑。另一个同伙还没反应过来，谁也没料到陆昭珩出手这么狠。
“陆，陆，陆昭珩……”林珂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别管我，你快走，去找律师，你的律师团很厉害一定可以帮你轻判，袭警可大可小！”
陆昭珩没停下，拉紧林珂的手随便上一辆公交车，他料定那两个假警察不敢追，但是公寓是不能再回了，别墅也不成，只有去许晋家。
（许晋内心OS：被陆昭珩一个人欺压就算了，居然还拖家带口，我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认识陆昭珩！）
“假警你也敢跟他们走，你是不是傻！”陆昭珩压着嗓子吼出来。
“假假警……”林珂惊愕，也下意识压低嗓音，“他们有证件，还有警车，只是让我去解释清楚特仑苏的事，说清楚就好。”
还好，她还不知道网上的事，“你是天真还是蠢，警车不能做假吗？假证件就更容易了。”陆昭珩点着自己胸前，“警察都是有编号的，那两个有吗？”
“编号……”林珂认真回想一下，“没有，他们真的是假的！”这会儿才想起来后怕。
陆昭珩闭下眼，背过身，自己先灭下火。
林珂虽大小姐了点，任性了点，却是知好歹的人。陆昭珩背对着她，懒得理她，林珂硬着头皮，两指拉一拉陆昭珩袖口，“对不起……”再拉一拉，“刚才多亏了你赶来，谢谢你。”
陆昭珩胸口起伏，担心多过生气。
公交车一个急刹，林珂失重身体前倾，双手从后面抱住陆昭珩的腰才站稳。
“别以为撒娇我就会原谅你的无知。”陆昭珩终于开金口了。
林珂站稳了抽回手，被陆昭珩捉住按紧，林珂就抱他更紧。
“抱这么紧也没用。”
林珂脸红，咬牙低声说：“陆昭珩，你要不要脸。”
陆昭珩突然转身，“你说什么？亲一下脸？亲一下也没用。两下。”陆昭珩还真不要脸的送上脸颊。
站他们旁边的乘客捂嘴笑，年轻就是好啊。
林珂都不敢相信，那个高冷、矜贵、骄傲、自恋狂的陆昭珩呢？眼前这个“无赖”肯定不是陆昭珩！
陆昭珩随便挑了一站带林珂下车，再坐出租车去许晋家。
“我们这样随便进别人家里不太好吧。”林珂皱眉看着陆昭珩直接刷开许晋的家门。
“我之前也住这儿，没觉得有什么不好。”陆昭珩说了句开门进屋。
“之前？多久之前？”
“就是你……”陆昭珩差点儿说出来，回头看林珂还立在门口，“许晋不会介意这种小事。”
（许晋：介意，非常介意，还我的私人空间！）
林珂跟着陆昭珩进屋，她惊讶的发现陆昭珩的行李都在这儿，他之前也住这儿，住许晋家？这……细思极恐啊。
陆昭珩脱了外套扔沙发上，“我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随意。”
林珂腹诽，“你能随意，我可没你那么不要脸。”
陆昭珩上楼，林珂一个人四处转转，许晋家虽然没有陆昭珩的别墅大，豪华程度一点儿也不输。厨房比陆昭珩家精致多了，看得出许晋是个很有生活情调的男人。
沙发上，陆昭珩的手机响了，林珂过来，从他外套里搜出手机，来电显示“程盈雪”。
林珂看一眼楼上，“我又不是他的保姆，也不是他的助理，没有义务给他接电话。”扔下手机，转身刚走开两步。
陆昭珩围着浴巾，大毛巾揉着湿头发站在楼上问她，“谁打来的电话？”
“不知道。”林珂张嘴就回答，又有点儿心虚，随即补了句，“我帮你看看。”她再拿起手机，电话自动挂断。
“算了，有重要的事他会再打来。”陆昭珩说着调头回房间穿衣服。
程盈雪倒是没再打电话来，发消息：“今晚回家吗？”原本是做戏给陆昭珩看的，看在林珂眼里，醋坛子打翻了。
陆昭珩换好衣服下楼，林珂在厨房弄得“卡滋卡滋”地响，不知在干什么。陆昭珩过去厨房看一眼，许晋厨柜的泡面全被林珂捏碎了。
“你在干什么？”陆昭珩皱眉问她。
“无聊呗。”林珂的声音阴阳怪气。
“无聊捏方便面？”
“你不是让我随意的么？”卡滋，又一包稀碎。
陆昭珩走近了将林珂转个个儿面对着他，“你没事吧？刚才的事吓着了，PDST？要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吗？”
林珂像炸毛的猫跳开一步，“不要你管。”转身出了厨房，不知往哪儿走，毕竟是别人家，到处都是拘束。
“你最近，脾气挺大。”陆昭珩眯着眼审视她。
林珂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喜欢的人脾气大，那叫性格，不喜欢的人叫无理取闹。”
“所以你现在是在无理取闹吗？”陆巨毒真的是，注孤生！
林珂提足一口气，轻轻呼出来，“嘴长在你身上，随你怎么说。我现在，也要去洗澡。”跟着陆昭珩狂奔又是灰尘又是汗可不得洗个澡。一楼找不到浴室，上二楼，反正避开陆昭珩就好，她现在的感觉糟糕透了。
陆昭珩真的是莫名奇妙盯着她背影直至消失在楼梯转角，“无理取闹她还觉得挺骄傲？”
他打开冰箱拿瓶鸡尾酒，想起来有个未接电话，他喝口酒，过去沙发拿起手机看一眼。看到程盈雪名字的时候，陆昭珩习惯性皱起眉头，看完短信后，皱起的眉头一点一点舒展开，恍然大悟般握拳抵着唇笑。
“原来如此。”
楼上，林珂站在花洒下，水温刚刚好，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刚才在干什么，真丢脸。接一棒水拍拍脸，“林珂啊林珂啊，说好了的要守住心，动心就输了。”
“叩叩”两声敲门，林珂关水抱住胸口，“你干嘛！”
陆昭珩在门口说：“我就在门外，有需要喊一声。”
“你走开，我不需要帮忙。”
“这可是你说的，我真走了你别后悔。”
林珂猛然记起来，“等下，别走！”她躲在门后面喊，“我，我没拿换洗的衣服……”不是没拿，是没有，她就敢冲进来洗澡，这醋劲儿太大了。
陆昭珩可没真走，清清嗓子，问她：“要我给你送衣服？”
“如果不是太麻烦您的话。”现在是求人，要能屈能伸。
“也不是很麻烦……”
“谢谢谢谢。”
“不过，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根据你回答的诚实程度，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送衣服。”
林珂咬牙，“你说。”
“你刚才那么阴阳怪气是不是因为看到程盈雪给我发的消息？”
“不是！”
“回答完了？答案不改了？”陆昭珩明明就是利诱加威逼。
“……是。”
“到底是不还是不是？”陆昭珩还故意要她再说一遍。
“我说不是你觉得是，我说是你又问到底是不是，那我要回答是还是不是嘛。”口条都出来了，是真跟他急了。
陆昭珩不逗她了，敲敲门，“你不开门我怎么给衣服你。”
林珂忍下气恼，开了一溜门缝，堪堪够半截手臂伸出去，被热气熏得粉白嫩嫩还滑动着水珠子，陆昭珩就呼吸有点不稳了，塞了套男士睡衣到她手上，下楼。
穿上陆昭珩的睡衣再裹一层浴袍，还算安全，她的衣服应该一晚上就能干，明天就走，回家。
“我一王者装备，天天被逼着当青铜，什么“特能输”，什么陆昭珩，统统见鬼去吧！”
林珂说风就是雨，开了许晋的电脑，订机票。
许晋的电脑没设密码，才打开百度，林珂只是不小心输了个A，出来一连串标题——“AngelLin丧尽天良，卖毒面膜，去死”、“AngelLin一百一晚，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做”、“AngelLin遗照”……连她的真实姓名，地址，甚至电话号码都被公开在网上。
林珂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诅咒谩骂，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眼前一片模糊，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冰雕一般僵住。
“林可……”有人在喊她，她听见有人在喊她，可她回不了头，转不过身，动不了。
陆昭珩围裙还没摘，一到房门口就看见林可开了电脑，心下吼了声，糟糕。
他两三步跨过去，搬正林可在她面前蹲下，“林可，你看着我，看着我，听我说。”
林珂目光空洞，憋着一口气，憋得好难过。
陆昭珩抬手捏住她鼻子，“呼吸，大口大口呼吸！”
林珂被逼得深抽一口气，呛到，剧烈咳嗽，“咳咳咳……”
陆昭珩抱住她，“没事，我来处理，处理得干干净净，我保证。”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背。
“我……什么也没做。”林珂委屈，害怕。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的错，怪我。”陆昭珩小心呵护，从没见这样脆弱的林可。
陆昭珩扶她坐好，握紧她双手，“信我吗？”
林珂睁着红眼圈望着他，机械点点头。
“信我就行，现在AL的帐号已经封了，只要你不露面，不回应，我们再让公关公司来控评，很快，这场闹剧就会结束。如果这段时间你不想待在这里，我可以陪你去旅游。”
“你？”林珂眼中有一团迷雾。
“嗯。”陆昭珩轻轻哼了声。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林珂傻傻地问。
陆昭珩拇指擦掉她睫毛眨落的泪珠子，第一次见她哭，不对，是第一次见她这么认真伤心的哭。她哭，疼的人却是他。
“有没有价值，我说了算。现在，下楼去，好好吃饭，好好喝水，好好的，像以前一样。”
陆昭珩起身，牵着林珂下楼，林珂大脑从一片空白到像有一团乱麻在转。网络攻击、陆昭珩突然的温柔，太乱了，她根本理不清。
两人下楼，许晋已经一人干掉了两份牛排。
清晰看见陆昭珩额角爆出的青筋，“谁让你吃的？”
许晋把最后一杯红酒喝完，“我可是征求过同意的，进门我就喊了，这些美食是抵房租的吗？你们不作声，那我就当是默认了。”
“你什么时候问了！”陆昭珩咬牙切齿看许晋把魔爪子伸向盘里的心型圣女果。
许晋一口咬掉半边“心”，“十分钟之前。”
“许晋——”
“我去煮泡面吧。”林珂在陆昭珩身边突然开口，她低着头默默下楼，谁也不看，去厨房。
许晋发觉不对劲，过去拉陆昭珩。
“手，有番茄汁。”陆昭珩嫌弃地躲开。
许晋直接放嘴里舔舔，“你现在还有心情关心番茄汁，你你你，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禽兽！”
陆昭珩嫌弃的离许晋再远一些，“我是什么样的人？”
许晋指指陆昭珩的衣服，再指指林珂身上的浴袍，“你看看多活泼、开朗、阳光的一个姑娘，被你被你……”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随便吗？第一次要有仪式感，懂不懂。”陆昭珩压着嗓子。
“你还真有第一次啊！”许晋故意说好大声。
陆昭珩伸手拉他领带绕一圈，勒紧，“你再说大点声。”
“当心当心，我的脖子不要紧，千万别勒坏了您的点石成金手。”
“吃饱了就回房睡觉。”
“了解了解。”
陆昭珩松手，许晋大口呼吸，得救了。
陆昭珩看眼厨房，林珂煮面太认真，根本就不关注他俩。
“老大，你真什么也没做啊？”
陆昭珩一记刀子眼，“找死吗。”
许晋摇摇头，“那真是，禽兽都不如。”麻溜逃回房间，锁门。
陆昭珩懒得跟许晋贫，进去厨房，林珂独自站着出神，陆昭珩伸手关了火，锅里的面，都成坨了。
陆昭珩看林珂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口闷闷的疼，看来还是只能用他温暖的怀抱安慰她，他张开双臂。
林珂突然一抬头，“想到了！”
陆昭珩架着双臂，眨眨眼睛，“想到，什么了？”
林珂拉陆昭珩一只手在他手掌上写，“姓名，林可。真实姓名，林可！”
“所以呢？”
网上扒她的真实姓名，写的是林可。她是遇到陆昭珩之后才随便给自己改的一个名，认识她的人也只有陆昭珩身边的人而已，这样一来，范围就小了啊。
“主导这场闹剧的肯定是你身边的人，那个人还知道有我这么个人的存在。”
这些陆昭珩早想到了，只是，那人花心思布了这么大个局，只怕还有更狠的在后头。陆昭珩要么不反击，要么，一网打尽。
他尴尬抽回手，“那你猜猜看会是谁？”
林珂来回踱着步，一个一个分析，“公司的人虽然见过我，都是叫我AL，知道我姓名的不多，不过是几面之交。而且身要公司核心位置的人一定是你信得过的，他们不会做这些事。”
陆昭珩后退一步，靠着厨房门橼，看着她的眼睛，除了柔情，还有欣赏。男人爱上女人有时候很容易，让这么骄傲自恋的男人欣赏一个女人，那是真爱。
林珂继续分析，“程墨、许晋可以排除，杜平川也不会。剩下的人，就只有……”她转头看陆昭珩，抿住嘴。
陆昭珩替她说完，“剩下的人就只有我的家人。”
还有程盈雪，林珂心里说。
陆昭珩点点头，“我那个会演戏的继母太爱惜颜面，她有这个心思也不会去做。我那个便宜大哥倒是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只是，他们用问题面膜作切入点，那十万面膜是我买的，知道的人只有许晋，和杜平川。杜平川排除了，就是和杜平川有关系的人参与其中。”
“他爸！”林珂脱口而出。
“谁？”
“杜平川的爸爸，你还记不记得乔思宇出事我去形色找杜平川，在那里等我的人是他爸。”
陆昭珩当时就变了脸色，“杜维民吗？”那就麻烦了啊，杜维民那只老狐狸出手的话，绝对不止这点程度，陆骐烨那个蠢货！
林珂呼口气，“幸好。”
陆昭珩挑挑眼皮看她，“幸好？”
林珂笑一笑，“幸好，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时间纬度，要是我家里人看到网上的那些……”
陆昭珩一下站直了，机会来了，安慰就是亲亲抱抱。
林珂挑挑眉毛看陆昭珩，说完后半截，“你哥肯定会被我哥打死。准确说，是你大哥会被我大哥整得生不如死。”
“听上去，你大哥对你很好。”
“我大哥说有他在，哪个混蛋敢欺我就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陆昭珩莫名后背一凉，“你大哥是壮汉很能打？”
“才不是，我大哥温文尔雅，气质斐然。”
陆昭珩皱眉，“你说的两个大哥是一个人吗？”
林珂瞪他一眼，“对着我，温文尔雅。对混蛋，残暴绝不留情。”
“听上去，你大哥像精神分裂症。”
“你才精神分裂，你全家精神分裂。”林珂吼完知道失言了，嘟哝道：“要是我大哥在，绝对不会让我受欺负受委屈。”
“会有一个人，比你大哥更爱你，比你家人更懂你，愿意为你交付余生。如果你那么走运碰上那个人，一定不要拒绝他。”
林珂看着陆昭珩的眼睛，他黑色瞳孔里映出她的脸。
林珂耸耸肩，“不知道我这辈子有没有那样的好运。”
陆昭珩拔下吸在冰箱上的一枚硬币，“给你测一卦，据科学家考证，硬币从空中落下竖起来的概率是5千万分之一，如果这硬币竖起来，你就能心想事成。”
“那你还不如直接跟我说那是白日梦。”
陆昭珩笑一笑，“不试，怎么知道结果。”大拇指一弹，叮~~一声硬币翻转着抛上空中，落下来的时候，林珂下意识睁大眼睛，人在紧张的时候就会睁大眼睛。
落在半空的硬币骤然被两指夹住，陆昭珩夹着硬币伸到林珂面前，“竖的。”
林珂眨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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