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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女法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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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到病房门口，齐子睿便看见秦路歌已经穿好外衣在坐在床边，似乎是要出院了。
这才歇息了一夜，怎么就这么急着出院？齐子睿二话不说，直接走进去，“路歌，你这是要出院？”
“对啊，我不习惯这样老躺着，感觉自己像寄生虫。”秦路歌自己就是学医的，虽然医者不自医，但自己躺在医院，要别人帮自己看病，总觉得分外的别扭，况且自己本身其实也并不算太严重，经过一夜的修养，今天已经精神很不错了。
齐子睿还是觉得不妥，总觉得秦路歌还应该再休息两天，“你还不能出院。”
“为什么，医生都没说这话。”秦路歌不以为然，自己是否出院，与齐子睿有半毛钱关系？
齐子睿自知自己此话过于唐突，再加上乔封还在场，急忙解释，“你感冒还未痊愈，昨天又被冻成那样，如果不细心调理，恐怕会落下病根。”
“调养不用在医院，我回家也可以。”秦路歌直接打翻齐子睿的建议，她可不愿意在这白茫茫的医院里呆着，不然当初她选择的就是在医院当医生，而不是与尸体频繁接触的法医了。
齐子睿无言反驳秦路歌，的确，要调养，还是在家环境比较好，可怎么也得再检查一下了再出院吧，“要出院你也要让医生确认你没事才行啊，你这样贸贸然出院，万一要是再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我就是医生，我确认自己没事了，再说你昨天出院了都没事。”秦路歌想想，自己按理说也算是医生的，只不过她治的是死人。
齐子睿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我是男人。”
“没听说过只许男人出院，不许女人出院的。”秦路歌阴阳怪气的打断齐子睿的谬论，她好的很，她立刻马上，必须出院！
齐子睿见秦路歌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出院，再加上乔封也并未阻拦，想想秦路歌应该是确实没有大碍了，不由的妥协，“那好，先吃点东西了再出院也不迟。”齐子睿这才将手中的早餐放到柜子上，招呼乔封也过来吃。
乔封毫不客气的嗅嗅鼻子，“嗯，真香，路歌，吃了再出院吧，你应该不会忍心我照看了你一夜，却还要空着肚子出医院吧？”
秦路歌饶是再不领齐子睿的情，可乔封如此模样，她自然也是不好拒绝，也罢，反正不吃白不吃。
齐子睿心知乔封也是关心秦路歌才这样说的，不由对乔封增添了一分好感，看来这个男人人品还不错。
秦路歌没想到齐子睿会细心到买三份早餐，不过这又怎样，现在献殷勤未免也显得太过虚假了，当初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制造孩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自己呢，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晚了！
刚好，医院、秦路歌的家、警局在同一条线上，齐子睿以顺路为由，载上秦路歌与乔封，先送秦路歌回了家，才与乔封一起到办公大楼。
秦路歌一进家门就又觉得困倦，加了那么多次的班，现在就当是放大假，好好的补补觉……
齐子睿昨天一出院便与华青他们一起开了个小会议，决定今天再分成两人一组去查问一下与死者相熟的人，希望能从他们的字里行间查询到一点有利的，哪怕只是微小的线索。
整个上午，一无所获，临近中午的时候，齐子睿这次找到的是死者的孙子，高中毕业就已经开始参加工作，在一家货运公司当送货员，刚刚从外地送货回来。
老人的孙子是个长相十分乖巧秀气的男孩儿，看不出来是已经踏入社会工作的人，齐子睿见到他的时候，他摆摆手示意先找个地方吃东西，他忙着送货，从早上饿到现在，早就快扛不住啦。
三人边吃边聊，老人的孙子随着年龄的增长，能见到老人的时间很少，起初是因为上学，空余的时间不多，后来参加了工作，每天起早贪黑，就更少见到老人了。
老人平日里喜欢跟哪些人来往，他这个孙子自然是不太清楚的，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齐子睿与木辉正觉得沮丧不已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老人的孙子“咦”的惊呼一声，也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
“怎么了？”木辉下意识的就问了。
老人的孙子愣愣的回过神，不由的摸摸后脑勺，“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你看见什么了？”齐子睿直觉这事儿透着蹊跷，什么事情能让面前的这个小伙子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小伙子老老实实的将自己所见讲给齐子睿和木辉听。
原来老人的孙子因为上高中的时候讲时髦，存着与同学攀比的心理，买了条几百块的皮带，当时差点儿没被他老爸揍死，那是牛皮的，很结实，可现在这种皮带已经过时了，扔了又觉得可惜，便拿去给了老人。
小伙子清清楚楚的记得，那皮带上面，当时没他不小心在打洞眼的时候打歪了，所以特意钉了一个别致的银色的虎头在上面，看上去完全没有维和感，就好像是原本买来就有的一样。
若是皮带是一样的，这个倒没什么惊奇的，惊奇的是同样的皮带，同样的银色虎头，连虎头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狭路相逢 056：地毯式搜索
老人那一辈的人都非常节俭，没有用坏的东西是绝对不会丢掉的，就算用坏了的东西修理修理还会继续用。
那条皮带做工很好，不容易坏，小伙子也没有使用多久，还算有5成新，这么贵的东西，在老人的眼里算是天价了，他自然也是不会送人的。
那么这条皮带出现在别人的身上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使用非正当的手段得到的！
齐子睿与木辉推理的心里一跳一跳的，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说不定小伙子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那人呢？”木辉见齐子睿神情也是相当的凌厉，眸子里都快喷出火来，心知他心中的想法肯定与自己一样。
“走了。”小伙子如实的回答，在他看到那皮带犹豫的时候，那人就已经离开了。
木辉听见小伙子如此说，俨然沉不住气了，“走了？你知不知道这很可能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关系到能不能找到杀害你爷爷的凶手！”
小伙子被木辉这么一呵斥，虽然觉得确实是自己理亏，可毕竟年轻，容不得被别人这样训斥，还是有些气愤，“我当时正觉得奇怪呢，哪里想得到那么多，我又不是警察，哪能什么事情都往那方面想！”
“行了，你们两个也别争，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说，你想不想帮你爷爷找到杀他的凶手？”齐子睿虽然也觉得太遗憾，明明线索就在自己身边，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溜走了。
“当然想！”小伙子十分笃定，小时候他都是爷爷带大的，虽然长大了不常与爷爷在一起，但爷孙俩的那份感情，是不能随时间的推移而消磨的。
齐子睿满意的点头，“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好好的回想，你看到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
小伙子抓耳挠腮，冥思苦想之后还是摇摇头，不是他没仔细回想，刚才只是匆忙的一瞥，那人已经离开了，他也只看到一个背影而已。
因为那人离开的太快，所以小伙子才以为自己可能是因为太怀念爷爷而出现了幻觉。
齐子睿见小伙子是真没看见，便换了一种问法，“那人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健全还是有残疾之类的？”
听齐子睿这样问，小伙子明显觉得好回答多了，“中等身材，个子嘛……好像跟他差不多，好像有点长短脚的感觉。”
小伙子口中的那个“他”自然是木辉。
虽然线索不太明显，但也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那个男人既然能围着那皮带出来，肯定是认为不会被别人认出来，想必以后肯定还会再使用那条皮带的。
只要将嫌疑对象锁定在长短脚且围有小伙子口中说的那条皮带的男人身上就可以了。
“皮带的样子，你能画出来么？”齐子睿想着自己也没见过那皮带，虽然小伙子说那上面有个银色的虎头，可不代表同样品牌其他款式上面就没有虎头，能描绘下大致的样子，想必也不会巧到别款连虎头的样子都一样。
小伙子连忙点头，“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念书的时候也挺爱好画画的，应该不成问题。”
“那好，你画一张给我，我拿去复印，还有，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以免打草惊蛇，若是惊动了嫌犯，说不定他会毁灭证据，到时候就真的是死无对证了！”齐子睿不是危言耸听，这件案子本来就没有线索可循，如今好不容易发现了一点儿蹊跷，若再出点儿什么岔子，那可真的是陷入死胡同了。
小伙子也想尽快找出杀害爷爷的凶手，听到齐子睿如此警告，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郑重的点点头，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跟任何人透露今天所见所闻。
告别小伙子，齐子睿与木辉立即赶回警局，将小伙子画的皮带的图像复印了好些份，分发到下面的人手里，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在嫌疑人出现位置的附近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排查了。
“我年纪比你大一岁，叫你头儿感觉怪怪的，叫老大就更没谱了，不如我叫你子睿吧，你不会介意吧？”齐子睿还没来上任之前，华青以前的上司是一个中年的男人，她直接一本正经的叫的X督察，可齐子睿年纪比她还小一岁，她实在是叫不出口。
齐子睿向来不在意这些门面上的称谓，只是温和的笑笑，“随你们吧，怎么叫习惯就怎么叫吧。”
华青也不扭捏，毕竟在这里她也算是个头儿，大人物也见了不少，齐子睿给她的感觉跟那些人不一样，他从来不跟别人打官腔，有任务都是跟下面的人一起东奔西跑，从来没有觉得他自己是督察就坐享其成，有时候甚至只需要他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他也是亲力亲为，这样的上司，很对华青胃口，虽然这个男人已经是别人的了，但做朋友也还是不错的！
“那好，我说子睿，现在已经是吃饭的点儿了，你该不会让手下的一帮人饿着肚子去大街上找嫌疑犯吧？到时候只怕是嫌犯没找着，咱们全都饿趴下了。”华青也是刚刚才回警局，她与高焱博一组，也是查了整个上午，没有懈怠。
齐子睿经华青这么他提醒，才惊觉自己的肚子也已经饿的不行了，只是因为分析的太过投入，倒是感觉不到自己感官的提示了。
收起文件夹，齐子睿动动有些僵硬的脖子，“下午估计大家还是会很辛苦，记得多吃点，但时间有限，快去快回，等破了这个案子，我再请大家吃顿好的！。”
“头儿，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吃啊？”苏耳不明所以的看着齐子睿，齐子睿偶尔也会跟他们一起出去吃饭的，特别是破案时间特别紧张的时候，大家一起去一起回，比较节省时间。
齐子睿虽然知道时间紧迫，可想想，秦路歌这丫头现在肯定还没起床，她还在生病，不能让她饿着肚子。
狭路相逢 057：小男朋友
“你们去吃吧，我还有点事情。”齐子睿说着也不顾大家探究的目光，谁还没能点儿私事呢，也不需要跟他们报备不是吗？
秦路歌早就睡醒了，但却懒洋洋的不想动，刚开始还好，不一会儿就觉得肚子空空，好不舒服。
慢悠悠的从床上翻身下来，半梦半醒的晃悠到大厅，打开冰箱，疑惑的皱眉，明明记得还有一个面包的啊？
忽而，秦路歌又一拍脑门儿，好像是前天半夜饿了已经吃掉了。
不想出门，家里又什么都没有，秦路歌准备再回房间继续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
不得不说，齐子睿现在出现的正是时候，刚好秦路歌还在客厅没有踏进房门，不然她指不定就蒙头不闻外面的门铃声了。
一开门，秦路歌还没看来的到底是谁，就闻到香喷喷的宫保鸡丁的味道，喉咙滚动，二话不说，直接抢过齐子睿手中的袋子，大大咧咧的摆到自己的餐桌上就扒拉起来。
齐子睿看着如此大快朵颐的秦路歌，只觉哭笑不得，这女人，难道自己不来，她就不打算自己出去吃饭了吗？
“慢点儿，给我留点儿。”齐子睿拿起筷子，将鸡丁都夹进秦路歌的碗里，这种相濡以沫的在家中吃顿可口的饭菜，这样的生活，他已经渴望很久了。
秦路歌后知后觉，才发现来人是齐子睿，含糊不清的咕哝，“你不去查案，当送外卖的当上瘾了啊？”
“别人可没这待遇。”齐子睿可不是闲着跟谁都送饭的。
“多少钱？我给你一半。”秦路歌想着早上已经白吃齐子睿一顿了，没道理中午还吃白食，在秦路歌的眼里，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是曾经的那般好到不分彼此。
齐子睿本来还笑意盎然的脸上顿时凝结出一层冰霜，秦路歌居然跟他把帐算的这么清楚？小到一顿饭钱还要一人一半？
“不用，我买的太多，吃不完也是浪费，只是请你帮忙吃完而已。”齐子睿大概了解秦路歌此时的心理，说好话肯定是没用的。
秦路歌想起自己曾经与齐子睿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每每齐子睿吃饭，必定要点好几个菜，他觉得吃一个菜太单调，秦路歌说太浪费，齐子睿就干脆餐餐带着秦路歌一起吃，说是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齐子睿不说秦路歌差点儿忘了，亏她刚刚还暗自感动，齐子睿工作中还记得给她送饭过来，原来他是吃不完要找个人帮忙吃掉而已！
早上他给自己送早餐也是带的三人份，她完全不该自作多情的！
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不要再妄想什么了么？他齐子睿就算是要送便当，也是给他的老婆孩子，她是他什么人？前女友，有谁那么好心还跟过期的人献殷勤的？
“那拜托以后有这样的好事找你们专案组的人，不要来打扰我OK？”万分暗恼之下，秦路歌的语气自然十分不好。
齐子睿丝毫不弱，“那就拜托你按时吃饭，不要到时候我还没说给你吃，你就已经抢过去了。”
秦路歌无言反驳，齐子睿说的是大实话，刚刚确实是她自己抢过来吃的。
面子上挂不住，秦路歌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了，“好，很好，老娘以后一定吃好的喝好的，保证你以后就是摆着满汉全席在我面前我也毫不心动！”
“啧啧，好大的口气！”齐子睿虽然面上表现的十分不屑，可心里还是高兴的，至少秦路歌答应以后好好的按时吃饭了。
“滚吧，我男朋友马上要过来了，我不想让他看见了误会我俩有什么。”秦路歌看到齐子睿这副不屑的嘴脸就生气，脑子一转，便想出这番说辞，只求赶紧请走齐子睿这尊大佛。
秦路歌此话一出，齐子睿立马变了脸色，伸手紧紧的扼住秦路歌的手腕，语气透着不可遏制的紧张，“什么男朋友？”
“男朋友就是男朋友，难道还分什么品种不成？”秦路歌吃痛的想抽开自己的手，却不成想，自己越是拽，齐子睿握的越紧。
“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齐子睿怎么都不相信秦路歌已经有男人了，他早就知道之前秦路歌说的什么在外面乱搞是骗人的。
秦路歌翻翻白眼，不满的瞪着齐子睿，“齐大督察，你这是要审我吗？这些问题我好像没有义务要回答你吧？”
“他是谁？”齐子睿依旧不依不饶，目光紧锁住秦路歌的眼睛，不容她有半点的躲避。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没什么，就是在A大时候一个很崇拜我的学弟，长得可正太了，当时在学校秒杀一群型男啊！”秦路歌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无限的向往，无限的陶醉，似乎真的很自豪有这样一个男朋友一般。
齐子睿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学弟？比你小，那小子有恋母情结？”
“你管得着吗你！我喜欢就行了！”秦路歌再次瞪向齐子睿，啥叫恋母情结，她这么貌美如花，能称得上那个“母”吗，顶多也就是“姐”好吧？
“你喜欢老牛吃嫩草？”齐子睿恨不得将秦路歌的脑袋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些什么东西！
秦路歌摇摇头，“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也就比他大一岁而已，不算老，顶多就是姐弟恋，现在流行这个，据说最后谈婚论嫁的几率也很高。”
谈婚论嫁？这四个字顿时令齐子睿炸毛，婚个屁，嫁个毛！
狭路相逢 058：缩小范围
看着齐子睿瞬间就要喷火的眸子，秦路歌丝毫不惧，狠狠的回瞪过去，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输了气势，绝不能让齐子睿觉得她现在还非他不可。
“我要离婚了。”齐子睿虽然心里憋着气，但还是很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本来是想等自己彻底恢复单身之后再告诉秦路歌这个消息的，可现在看样子好像来不及了。
秦路歌心里咯噔一下，齐子睿现在这是口不择言了么？
秦路歌突然脑子里闪现出昨天上午被关照冷藏室时，齐子睿说过一些话，还说要用行动证明给自己看，难道说的就是这个？
可齐子睿他跟瑞影连孩子都有了，看样子又是那么和睦的一个家庭，他现在跟自己说要离婚，这岂不是存心想要把她推向风口浪尖，被人指责是小三吗？
不可否认，当齐子睿说他快要离婚了的时候，秦路歌的心底是有划过一丝心动的，可这并不能成为她再次给齐子睿机会的理由，她也不屑去做破坏别人家庭的那种“坏女人”。
“别废话，都说我男朋友快要来了，你还不走！”秦路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敢顺着齐子睿的话继续想下去，生生的掐断了所有的念想。
“看来你这男朋友对你也不怎么好，你生病了他也不早点来看你，还让你饿着肚子。”齐子睿没想到自己好心的来给秦路歌送吃的，却被秦路歌毫不留情的下着逐客令。
秦路歌丝毫不在意齐子睿的讥讽，“他对我好的时候你看不见，再说他对我怎样关你什么事，他是好是坏我都喜欢。”
“庸俗！”齐子睿怒不可遏，秦路歌得瑟的笑容印在他的眼里，让他一秒钟都无法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被秦路歌击溃自己的修养，冲动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砰”的一声，秦路歌被吓的眼皮一跳，回过神来的时候大门已经紧密的合上了，齐子睿的身影也早已消失不见。
秦路歌冷笑，齐子睿还是这样永远只看事物的表面，也不去想想她的感受，四年前他以为不告诉她是好的，如今他就这样摔门而去以为是很潇洒。
自己应该真的找个男人好好谈恋爱才行，还必须得带着到齐子睿面前晃悠张扬一下，省的这齐子睿还以为自己喜欢他，最好杜绝了齐子睿心里花心的想法，不要再缠着自己！
齐子睿本来想压制好自己的情绪再回到办公室的，可即使他掩饰的再好，那满脸的冰霜还是差点儿冻坏了办公室里面的人。
“头儿，你又去殡仪馆了啊？”木辉见齐子睿路过自己的身边，顿时觉得扫过一阵冷气。
齐子睿皱眉，木辉怎么会这么问，“没有，怎么了？”
木辉看着齐子睿疑惑的神情，不由的好奇，“那你从我旁边走过怎么感觉凉飕飕的？”
凉飕飕的？齐子睿挑眉，半天才反应过来，许是自己的气场过于冷冽，这全都拜秦路歌所赐，这些当然是不能告诉木辉的，“可能是外面风大吧。”
“今天起风了吗？”木辉摸摸后脑勺，他刚刚跟同事们一起去吃饭回来的时候也没见有大风啊？可齐子睿这样说，他还能反驳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头儿最近很不正常！
华青冷静的听着齐子睿和木辉的对话，虽然她不知道齐子睿最近到底有啥猫腻，但凭她多年的眼力和女人的直觉，齐子睿的反常必然是跟女人有关系！
当然，华青不会傻到跟木辉一样明目张胆的去问，问了齐子睿肯定不会说，再说，她喜欢自己去探究翻掘秘密的那种神秘与刺激。
“子睿，这件案子已经确定是熟人作案，不如将排查的范围缩小，在烟杂店附近查访，死者的店不大，要去买东西也就是附近的一些人，远一点的都愿意去超市了，也不会去那里，你觉得呢？”华青跟着齐子睿进他的办公室，一坐下便直入主题。
齐子睿点头，“这个提议不错，为节省时间，只能这样了，如果还是找不到那个人，到时候再扩大范围吧。”
“我再做个大胆的假设啊，死者的现金全都没有了，之后凶手将痕迹都抹掉了，说明是有预谋的，但凶手却意外的疏忽了一样，所以导致我们发现了那枚指纹，指纹可能是凶手在翻看死者身上是否还有财务时留下的，香烟只有半盒了，所以比起其他的东西来，没什么吸引力，凶手拿出来又放回去了，应该是抢劫杀人。”
齐子睿手握着钢笔，无意识的将笔头敲击在办公桌上，华青说的没错，这是个十分合理的假设，“你做专案组的组长果然是名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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