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只听他的话-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谦慎招呼她到身边坐下,捻了一块,递到她嘴巴。
  她看了他一眼。
  “张嘴啊。”
  芷荞抿了抿唇,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
  然后,他就捏着那糕点,不由分说塞进了她的嘴巴。她嘴巴小,被这么一塞,立刻鼓起了腮帮子。
  白谦慎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还是笑了出来。
  芷荞有点委屈,总觉得他在欺负人,可是她找不到证据,此刻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委委屈屈地咀嚼那块绿豆糕。
  绿豆糕入口即化,味道很好,吃进去后丝毫没有很撑的感觉。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像一只小仓鼠,招人喜爱。
  “好吃吗?”他柔声问她。
  芷荞没作声,好不容易,把那块绿豆糕吃完了,舔着手指含糊:“还行吧。”
  这话里的言不由衷,让白谦慎都笑了。他的手指点在她的鼻尖上:“年纪小小的,嘴巴不老实。”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火气,把那盒绿豆糕端起来,往他面前重重一摔:“你这么喜欢吃,你自己慢慢吃吧。”
  转身踱步上了楼。
  到了房间里,那种意气就荡然无存了,鼻子还有点发酸。
  她躺到床上,抱着被子吸了吸鼻子。本来没想哭的,为了这种事情哭鼻子也太丢人了,可那眼泪跟不受她控制似的流了出来,打湿了被单。
  过了会儿,白谦慎在门口敲门。
  门没关,就这么大敞着。他敲了两下见她不应,低头望去。
  小姑娘把屁股对着他,像只虾子似的蜷缩着身子,抱着被子躺在那儿,一副别来烦我的样子。
  白谦慎失笑,悄悄走过去,伸手拍拍她肩膀,喊她:“荞荞。”
  她的小脸深深埋在被子里,压根不理他。
  他不厌其烦地喊着:“荞荞。”
  容芷荞猛地甩了下肩膀,把他抖开。
  白谦慎都愣了,哧一声,在她身边坐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敢跟大哥叫板了?好啊,我今天还非得让你看着我了。”
  他按着她的肩膀,把她侧对着她的身子翻转过来。
  就这一翻,他怔住了。
  那张皎洁如新月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她哭得无声无息,眼泪珠子淌下来时,只是微微咬着唇边,叫人不忍看。
  却又忍不住,想把她抱入怀里。
  他心里忽然就有些慌了,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芷荞睁着一双大眼睛,瞅着他,任由他擦着,也不说话。
  “难道你是水做的?怎么这眼泪,擦都擦不完呢?”他故作疑惑地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模样。
  芷荞终于被他逗乐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过后,嘴角的弧度又挂了下来,想笑也笑不出来的模样。后来,她干脆垂下眼帘,一副平安顺遂的样子。
  这样乖觉,如果真是真正的她就好了。可惜不是。
  白谦慎捉了她的手,放在掌心。
  芷荞一怔,下意识,把手从他的掌心抽离了出来。
  就这一动作,两人都愣了愣,白谦慎更是满含深意地望着她。
  被他这样看着,芷荞心里又是苦涩又是无奈。她扯了一下唇角,到底,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白谦慎拍拍膝盖,站起来:“是不是学习上有什么问题?我看你你老是心不在焉的。”
  “不是。”
  “?”她难得这样清晰地回答他,他有些缄默,看着她。
  她没有看他。
  芷荞说:“你还是去吃你的绿豆糕吧,大哥。”
  后面几天,连续下雨。
  这在干燥的北地,可是非常罕见的,尤其是在这有时一年四季也不见雨的地方。
  芷荞在实验室里待了好几天,就差在里面睡觉了。程以安见了,心里疑窦丛生,这日把她叫到一边:“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语气关切,目光紧盯着她。
  不过,芷荞明白,她这话的“家里”,指的是白谦慎这个人,而不是“他们家”。
  芷荞有点烦,语气就冷了:“没什么。”
  程以安关注点不在她这儿,竟然没看出来。她说:“真没事。”
  告别了程以安,芷荞往外走,迎面就碰到了程居安和白谦慎。两人同撑一把伞,一块儿从宿舍区的方向过来。
  程居安说:“礼拜天,还以为你们在休息呢。最近这么忙?”
  程以安说:“跟你一样,那么闲?”
  程居安呵呵笑:“谁闲啊?你的学生是苦,活儿都指给他们去做了。你自个儿呢?不见得很忙吧?”
  可把程以安给气得。
  白谦慎这时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快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
  芷荞心里不对付,垂着头,没看他。
  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她心里紧张,暗暗掐紧了掌心,只觉得一阵锥心的疼。
  四人在距离校门口不远的一家川菜馆坐了。
  对于他们这样身份的人,真是很久没在这种中端甚至一般的餐馆子里吃饭了。程以安进来时,眼神还有些嫌弃,嘴里小声抱怨。
  芷荞有心事,倒是一声不吭。
  甫一落座,服务员就把菜单拿上来。
  程以安接过来,程居安就落了个空,啧啧了两声:“你还真是不客气啊。谦慎和芷荞都是客,你不让他们先点?”
  白谦慎忙摆手:“不了,我不大喜欢点菜。”
  程以安闻言,得意得横一眼:“看到没?我跟他可是发小,他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他白谦慎就是不爱点菜,怎么着了?”
  程居安起哄:“呦呦呦,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么上赶着?”
  目光暧昧地在他们之间留恋。
  一时之间,欢声笑语的。
  容芷荞却只觉得刺耳,低头抿了口热茶,不慎烫了下。
  她哈着气,忙抽了帕子,按住嘴唇,表情痛苦。
  “怎么了?”白谦慎连忙起身,到了她面前,手就这么按到了她肩上。
  芷荞摇摇头:“没事儿。”
  “烫到了?”白谦慎抬手就要去掰她的手。
  芷荞避开了。
  白谦慎的手,就这么落于一空。
  气氛有点尴尬。好在他反应快,给她倒了杯自己这边的茶:“你喝这个,这个不烫。”
  事情发生得快,程以安和程居安都没怎么反应过来。
  程以安佯装关心地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芷荞摇头:“不碍事的。”
  程居安却坚持:“我送你去医院吧。”
  芷荞看他一眼,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跟他一块儿出了门,放任那两个人在餐馆里吃饭了。
  明明初见是,她是这么讨厌这个人。
  在这几日的相处中,她倒觉得,他也没有那么可恶。
  而这会儿跟他出来,跟她对他的观感五官,她只是不想呆在那里而已。
  走到外面,忽然觉得神清气爽。
  程居安送她到就近的医院挂了号、排队、就诊。
  等轮到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她一眼,又面无表情地戴上眼镜,端详了她的嘴唇好一会儿。
  “大夫,怎么样?严不严重?”程居安紧张道。
  医生看他一眼,从抽屉里取出放大镜,对着她的嘴巴照了好久。等到程居安都快不耐烦了,他才放下放大镜,凉凉道:“你不说,谁看得出来她被烫伤过?”
  说完签了单子,把两人轰走。
  临走前,芷荞隐约听见:“现在的年轻人啊,谈恋爱都谈傻了吧?还以为多打伤。”
  说得她都不好意思了,回头一看,程居安的脸色也是尴尬到不行。他要面子,自以为是补了句:“现在的医生啊,一点儿医德都没有,小伤就不是伤了?”
  芷荞笑了。
  这人也没那么讨厌。
  ……
  后来程居安送她到大院门口,自己开开车走了。
  芷荞目送他离开,转身要进门,却见白谦慎站在门口的路灯下,安静思索的模样。
  芷荞停顿了一下步子,调整了一个适度的微笑才快步上去,惊讶道:“大哥,你不跟程老师在吃饭吗?”
  白谦慎听到她的声音,才抬起头。
  他望着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芷荞的心跳,莫名就有些快。局促中,她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感觉到触板一阵发烫。
  灼得她几欲扔掉。
  白谦慎望着她,走近,直到把她逼到门板上。
  “回来了?”他问她。
  芷荞只觉得喉咙干涩,说不出话,老半晌,才镇定些许,“嗯”了一声:“医生说没什么事,烫伤都算不上。”
  “那居安还真是关心你。”
  “……”
  今天做饭的家政阿姨不在,白谦慎也没去配楼里叫人,自己下厨,给两人煮了一碗面。
  很大的餐厅,两个人坐未免有些萧条。
  “你要加醋吗?”白谦慎在厨房里问她。
  芷荞声音很低,头埋得更低,已经开始吃了:“要多一点,麻烦了。”
  过一会儿,白谦慎拿着醋罐子出来,倾倒瓶身就往她的面里加醋。
  琥珀色的液体一直往她碗里倒,像一条不间断的小溪,他看着也一点儿也没有要停歇下来的意思。
  芷荞吓坏了,连忙按住他的手:“够了够了,大哥,不要了。”
  白谦慎哂笑一声,居高临下望着她:“我还以为,你是个醋坛子呢。”
  芷荞:“……”
  短暂的交锋,芷荞深感挫败。
  白谦慎俯下身,男人的气息在她头顶渐渐靠近,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手里的筷子渐渐捏紧。
  他说:“为什么你老是躲着我?不能坦然一点吗?”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他笑,笑得笃定:“不,你知道。”
  芷荞:“……”
  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按了会儿,在她浑身僵硬、绷着一张笑脸的时候,又伸手捏起了她的下颌。
  微微用力。
  让她抬起头,看向她。
  芷荞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当机了。她说不出话,只觉得陷入了一双如墨般漆黑深沉的眼睛里。
  那里面,是浩瀚的星河,也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还有灼热的、难以抑制的情与欲。
  那种让她几欲逃离的情绪。
  她下意识站起来,别开了头,蹭蹭蹭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背脊贴到了厨房的玻璃移门。
  因为退得急,她背脊一阵生疼。
  白谦慎目光冷凝,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芷荞的掌心都是汗,好半晌,内心才平静了一点,她不敢去看他,更不敢和他对视。只是用尽量平和的声音说:“大哥,你说笑了。”
  “我没有说笑。”
  “……”
  他提起唇角,直言不讳:“容芷荞,我喜欢你。”
  她身躯震动,几乎不敢抬起头来。
  老半晌,见她一言不发,白谦慎的目光冷了下去。
  冷却了。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她也没有说一句话。
  ……
  那天不欢而散,白谦慎回了驻地。
  连着几个月,她都没有他的消息,心里有些懊悔。
  这种情绪,在这个礼拜六的中午达到了顶峰。
  这天,向来繁忙的一家之主白霈岑休假回来了。
  餐桌上,他和霍南齐无意间聊起来:“受伤了?很严重?他不是一向很谨慎吗?”
  霍南齐说:“佟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出公差时受的伤,人现在还是苏州呢。”
  白霈岑皱起眉:“这么严重?回不来?”
  霍南齐说:“在洪玉山庄疗养。”他一直都是白霈岑心腹,这些年,也没少关注白谦慎和白靳这对兄弟。
  白霈岑说:“太不小心了。这样吧,你帮我去看看他,我这边走不开。”
  霍南齐应声。
  芷荞一颗心像是被揪住了,说不出的难受,嘴先于思维开口:“霍伯伯,我跟你一起去。”
  霍南齐讶然:“你也去?”
  白霈岑这时却说:“那就一起去吧。谦慎这个人,看着平和,实则最有主见,他向来疼你,你帮我多劝劝他。”
  “嗯。”芷荞低头扒饭,味同嚼蜡。
  一颗心,早就飞到苏州了。
  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受伤呢?
  他那样厉害的人啊!
  这样魂不守舍的,不止霍南齐,旁人也看到了。
  白靳军装笔挺地从二楼下来,摘下军帽,在手里拍了拍,重新戴上:“我也去。”
  “啊?”芷荞看向他,有点诧异。
  他不是在中南海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靳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他是我大哥,许你去,就不许我去?而且你脑子又不好使,霍叔忙,还得时时刻刻照应你?”
  怎么说两句,又人参公鸡起她来了?
  “就你聪明!行了吧?”
  “我是觉得,你对自己有着深刻的认知。”
  容芷荞:“……”
  霍南齐看着这对互不服输的冤家,笑了。但是很快,一想到在重伤在苏州疗养的白谦慎,他的心又沉下来。
  事不宜迟,三人晚上就上了路。


第24章 二合一
  因为买票晚,只鼓捣到了半夜11点19分出发的车票,还不是直达的。
  芷荞心里有事儿,什么东西都没带,木讷地杵在那儿,小小的脸孔被垂下来的黑发遮得几乎看不见。
  就连随身的包都是白靳帮她拿的。
  这个点了,人挺少的,高铁站大厅里空空如也。
  她安静地坐在铁质的座椅里,细瘦的胳膊抱在一起,却丝毫感觉不到屁股底下的冰凉。
  白靳瞥了一眼,脱了自己的外套铺在一边,不由分说拉起她,按着她的肩膀坐下去。
  芷荞思绪被打断,愕然地看着他。
  “怕你病了,路上还要照顾你。”白靳哼了一声。
  芷荞咬牙,有点被气到,可没过一会儿,又笑了下。憋了一晚上的担忧和抑郁,被他这一打岔,反而舒缓不少。
  就是有点着恼。
  这人就是这样,分明是关心她的模样,也要弄得苦大仇深的。
  芷荞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低头继续坐那边发呆。
  白靳却寻了个位置,在她身边坐了。他拿手肘搡搡她:“别一副苦大仇深的行不行?知道的呢,知道大哥是受了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吊唁他老人家呢。”
  芷荞气得差点吐血:“你瞎说什么?你大哥好得很!你别咒他行不行?而且,什么‘老人家’?他瞧着比你还年轻,比你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比我年轻比我帅?”白靳低不可闻地哂了一声,作出不屑的神态,眼底却有那么点儿落寞。
  再看向她的时候,他微微弓了弓身,双手撑在椅子上,目光很深。
  一种深切的、无言的注视。
  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担心、忧愁。
  不跟她嬉笑的时候,这个年轻人的面孔出奇得成熟、刚毅。
  只是,这些年来,他们的相处让她根深蒂固地认为,他还是年少时那个喜欢欺负她、欺负狠了又会送她一盒糖果的少年。
  心里是慌乱的,表面却是毫不在意的。
  这样的白靳。
  等到大半夜,芷荞的肚子咕咕咕地响起来。
  之前一直在想事情,她压根都没注意,听到声音,自己都楞了一下。
  白靳毫不客气地笑起来,眼神促狭:“小懒猫,小馋猫。”
  芷荞瞪他,心里气得不行,可这会儿,实在没心情跟她吵架。
  白靳收了笑容,站起来:“等我一下。”转身快步上了一旁的楼梯。
  芷荞转头望去。他没坐自动扶梯,大抵是嫌弃这扶梯太慢,走的是楼梯,脚下步伐飞快,一步步非常稳健。
  这个青年,背影也是这样挺拔。
  垂在身侧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分外漂亮。芷荞一路看着他上了二楼,进了一家小卖铺。
  透过玻璃窗,她看到他面带微笑,很有礼貌地跟店员小姐交涉,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瓶牛奶和三只粽子。
  下来后,他把牛奶塞到她手里,自己去一旁剥粽子了。
  这个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狂妄公子哥儿,现在剥起粽子来倒是得心应手。很快,他剥好了一只粽子,用塑料袋装着。
  过来、递给她。
  “吃吧。”
  芷荞讷讷地接过来,还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嘴里蹦出句:“什么馅儿的呀?”
  “蛋黄肉粽。”他笑一下,扬起眉毛,“小懒猫,你最喜欢的口味呀。”
  芷荞捧着粽子咬一口,唇齿留香。
  可能是饿得狠了,一只粽子没几秒钟就只剩下了小半口。
  她迟钝地抬起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别乱给我起绰号吗?”
  白靳轻笑,轻俯下身,跟她大眼瞪小眼。
  姿态,是磊落潇洒的;语气,则是轻飘飘的:“你是说过啊,但是,我答应了吗?”
  芷荞:“……”
  霍南齐在一旁看得好笑,伸手跟白靳要粽子:“阿靳,我的呢?”
  白靳把剩下的粽子随便挑了只扔给他。
  霍南齐看着原装的粽子,又看了看容芷荞那剥了皮的粽子,心道: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借着白靳去洗手间的空当,他语重心长地跟她说:“阿靳还是很关心你的。”他晃晃手里的粽子,“你看,你的是剥了皮的,我的呢,动都没动。”
  芷荞怔了怔,看向他。
  霍南齐笑:“阿靳其实很喜欢你,谦慎也是。”
  芷荞心里五味杂陈,却有点儿难以言喻的暖。
  列车终于到了,几人也一道上了车。
  历经五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苏州北站。等上了警备车,芷荞已经累得睡了过去。
  车子颠簸,她身子歪倒在座位上。
  白靳看一眼,把脱下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拢了拢,让她的脑袋枕到了他的腿上。
  睡梦里,芷荞感觉有一双手轻轻拍在她的肩上,原本惊悸不安的心,不那么躁动了。
  车子抵达洪玉山庄时,天已经大亮了。
  白靳低头一看,芷荞还睡着,他想了想对霍南齐说:“累了一晚上了,现在叫醒她也不大好,不如先让她睡一下吧。一会儿醒了,我再领她过去看大哥。”
  霍南齐一想也是:“那我先过去,你们先找个地方休息洗漱一下。”
  白靳应声。
  下了车,不刻就有两个勤务过来接应,恭敬地他们往里引。
  芷荞睡得死,白靳怕吵醒她,只是用军装微微裹着她,把她打横抱起,对前头那勤务说:“你地方我来过一次,你领我们到西院就好。”
  勤务应一声,调转了方向。
  这地方是政府专门给外来政要人员暂歇下榻用的,按照当地风格,典型的苏州园林规格,一路走来郁郁葱葱,绿化很好。
  到了西院,白靳顺着木楼梯上了二楼,推开了之前来的那间房。
  屋子不大,装修却挺奢华,古色古香的风格,往里的高脚床上,铺着红色的被褥,纱帐也是淡淡的金色,很是旖旎。
  白靳把她放到那床上,不知道为何,喉咙有些发紧。
  他甩掉脑子里那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弯腰给她盖好了被子。
  苏州多雨,哪怕是秋日,不似春夏季节那样频繁,依然淅淅沥沥个不停。窗外,绿意盎然。
  白靳拄着头靠在床边,渐渐的,也睡了过去。
  ……
  芷荞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看到外面黑漆漆的,又看着陌生的屋子,她有些忐忑,但在看到靠在床头的白靳时,又松了口气。
  这人是守了她一天吗?
  她心里有点儿不自在。
  这时,白靳也悠悠醒转了过来,揉了揉眼睛。
  还打了个哈欠。
  看他这副迷蒙的样子,芷荞忍不住,笑出来:“看谁以后还叫我小懒猫?”
  白靳定了定神,笑道:“谁爱睡懒觉,我就叫她小懒猫。小懒猫,小懒猫——”
  他拖长了音调调侃她的模样特欠扁,让人恨不得在他脸上挠一下。
  芷荞恨恨地说:“你再这么叫我,我就真学那猫,在你脸上抓一下,让你出门顶着个大花脸。”
  “求之不得啊。”他拍手,煞有介事地把脸凑过来,食指刮在那张俊脸上,“来啊,你来啊。往这儿挠,使劲儿挠。”
  “厚颜无耻。”芷荞说,“真不知道,咱大院那些妹子是不是都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上你?”
  白靳的女人缘特好,这在空司大院是出了名的。
  这位浪荡公子哥儿,却对那些狂蜂浪蝶丝毫不感兴趣,平时宁愿跟几个哥们儿出去喝喝酒划划拳,也不搭理她们。
  可越是这样,那帮女人,就越是疯狂,对他趋之若鹜。
  芷荞是真的想不通。
  难道,就因为这厮有一张好皮囊吗?
  芷荞爬起来,问他:“大哥在哪儿?”
  白靳却按铃,叫来了勤务:“麻烦帮我们送两套新衣服来。”顺便又交代了一下,一些必要的一次性洗漱用品。
  勤务应声退下。
  过了会儿就把东西送了过去,放到桌子上。
  白靳把衣服塞到她手里:“先去洗漱一下,我再带你去看大哥。”
  芷荞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内置的沐浴间。
  白靳自己也去了隔壁。
  出来时,已经是晚上8点了,饭还没吃,她有点饿,肚子又咕咕叫起来。
  白靳正巧从屋外进来,擦头发的手一顿,看向她。
  那种戏谑的目光,实在太熟悉了,芷荞难堪地别开眼睛。
  “我要去找大哥。”
  白靳提了一下唇角,把擦头发的毛巾捏在手里,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