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只听他的话-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来听听啊。到底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她太忙,都没怎么关注过容芷荞,心里有些歉疚。
  虽然容芷荞家境好,但是她生来体弱,又生得娇小可爱,性子和软,跟她相处的人,总是忍不住打心底里生出一股保护欲。
  杨曦又是地道的北京大妞,性格豪爽,向来是以她的保护者自居的。
  芷荞说:“这都半年了,我连我导师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哎——”
  “什么?”杨曦都震惊了,“开什么玩笑啊?你导师是谁啊?”
  芷荞说:“程教授,程以安。”
  杨曦:“我靠,是她啊!你也太倒霉了吧!她可是出了名的母夜叉啊,知道她外号什么吗?”
  没等她接话,杨曦就喊了出来,“‘灭绝师太’!据说,做她的学生,早上7点半进实验室,10点才能离开,节假日还得被她驱使着去做事,比牛马还累。”
  “我倒宁愿做牛做马,也比她理都不理我强吧。”
  “这倒也是。”杨曦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要不,你打个电话给她试试?”
  “打过了。”芷荞垂下头,“一开始说忙,后来,她压根就不接了。”
  “我去,这么变态啊?”杨曦想了想,提议,“要不你跟校方反应,换个导师什么的?不过,这操作难度可不小。”
  芷荞说:“那我可得好好考虑。”
  到了这一步,就没得转圜了。一是影响不好,二是,也不一定有导师敢收她,怕得罪人。
  毕竟,这就相当于是打脸她原来的导师了。
  杨曦说:“要不你再打一个电话试试?”
  芷荞想了想,点头,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这次还好,那边接了起来,不过,语气不耐烦:“不是跟你说过了,我很忙吗?没事不要打电话给我!”
  “可是老师,我的论文和项目……”
  话还没说完呢,那边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杨曦听得真真切切,都瞠目结舌了:“我靠,这什么破导师啊?早知如此,你当初还不如就选我老师呢。”
  芷荞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都跌到谷底了。
  ……
  晚上回大院,屋子里一个人没有,只有一个张阿姨在打扫卫生。
  “今天怎么有空回来?”她对芷荞笑笑。
  芷荞也对她笑笑,过去帮她一块儿拎水桶:“明天就是周六了。”
  张阿姨忙把水桶抢过来:“我来我来,容小姐,你坐着就好,使不得的。”扫完后,她去了躺厨房。
  出来时,把罐卤花生递给她:“我自己做的,加了陈皮,很香的,一共做了好多罐,给你也留了一罐,这罐你带去给谦慎吧。”
  张阿姨是白霈岑的第一任夫人还在的时候招的,对白谦慎向来很好。
  她叹了口气:“这些年,他也不怎么回来。”
  芷荞说:“他忙啊。”
  张阿姨破涕为笑,眼中有些自豪:“也是,他是有出息的,当年考上首都中央军校,可是这一届的最高分。”
  芷荞也笑笑,拿了那罐卤花生就去了研究所。
  这地方查得严,她做了登记,又核查了一系列,信息才给她放进去。
  走在安静的园区里,她给他发短信,抱怨:“你们这儿查得好严格啊。”
  彼时,白谦慎正在办公室里翻文件,见了,不觉笑了笑,打了一行字过去:“你在哪儿呢?我下去接你。”
  芷荞脸都红了,连忙回复:“别别别,大哥,影响你工作就不好了。”
  “没事儿,我这会儿事情不多。”
  “不了不了,我快到了。”说完,她逃也是的关掉了短信界面,把手机按在了胸口。
  这地方是真的大,实验楼一幢一幢的,还有讲课的教学区,以及像是工厂的地方,都有荷枪实弹的警卫巡逻,偶尔在林荫道上碰上两个警戒的,还会过来盘问两句。
  芷荞抱紧了怀里装着的卤花生袋子,飞快地走过。
  半个小时后——
  她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栋实验楼下,看着红色的楼房发呆。
  想来想去,只好厚着脸皮给他发了条信息:“大哥,我迷路了。”
  白谦慎正跟一个学生讲解呢,听到“叮”一声,停下来,取过手机看了看。
  唇角微弯。
  站一旁的女同学看到他的笑脸,心跳快了一拍,身边的男同学望过来,又一脸严肃地推了下眼镜,作出求知状。
  这位年轻的教授是从国外回来的,是新任所长兼核工业集团董事长程学良院士的得意门生。
  学识渊博,待人谦和,履历更是让人咂舌……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搞专业的,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以至于,他的课堂乃至办公室门外,总有一帮“虚心求教”的学生——以女生居多,弄得一帮老教授研究员扼腕叹息。
  真是世风日下。
  “你现在在哪儿?”
  看到这条,芷荞连忙回复:“我面前这幢是10号楼。”
  “等我两分钟。”
  白谦慎起身,把手机揣进白大褂里,起身就要离开。
  两个学生有点诧异,正要开口,他已经侧过身来,跟他们说:“你们先回去吧,很抱歉,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两人连忙摆手:“该说抱歉的是我们。”
  目送他离开,女生感慨:“要是他是我的带教老师就好了,我保证好好学习每天在实验室里加班到11点。”
  “别做梦了,走吧,一会儿秃头李要来查课了。”
  “哎——”
  ……
  芷荞在楼下站了会儿,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转过头,就看到白谦慎站在红色的砖地上,对她微笑。天气还有些凉,他穿着灰色的毛衣,身上还披着白褂子,来得匆忙。
  她有点不好意思,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张阿姨让我给你的。”
  白谦慎接过来,只觉得手里有些沉:“这是什么?”
  “花生。”
  “花生?”他有些疑惑,打开袋子看了看,随即就笑了,“她还记得呢,我喜欢吃这个。”
  芷荞说:“我也喜欢吃。”
  她笑起来,一双猫儿眼圆圆的,分外可爱。
  白谦慎也笑了。
  她要走了,他又拦住她:“我快下班了,一块儿吃顿饭吧。”
  “在这儿?”她有点踯躅,多少有些紧张。这密闭严肃的学术氛围,安静到鸦雀无声的园区,多少让她有些不适应。
  他失笑:“我们出去吃。”
  芷荞这才松了口气,甜甜道:“好的。”


第4章 乌龙
  宿舍楼在实验区后面,一片单独的建筑群。白谦慎是研究员,又有衔位,自然有独立的房间。
  芷荞跟着他一块儿进去,分明感觉里面比楼外要阴凉得多。
  跟一般的单元楼一样的规格,爬了没一会儿就到了二楼。他掏出钥匙开门,把她让进去,又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
  “你先坐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好的。”
  芷荞坐下来,捧着那杯热水,抬头打量这间屋子。
  不大,五六十平,两室一厅,不过,他一个人住倒是绰绰有余了。芷荞四处扫了一圈,目光又落到主卧门口。
  太安静了,甚至能听到头顶电扇发出呼啦啦的声音,室内门窗紧闭,也没有开灯,不时有流动的气流扬起窗帘,晃起片状的阴影。
  她有些恍惚。
  “吱呀”一声,他推了门出来。
  芷荞下意识站起来。
  白谦慎一怔,走到她面前,伸手去按墙上的按钮:“这还没到六月呢,怎么你开起电扇来了?”
  他高大俊朗,室内阴暗又逼仄,甫一靠近,便有一种逼人的压迫感,她下意识退了一步。
  这一退,他也怔住了。
  四目相对,目光落在她略有些绯红的脸上,他默了会儿。
  好在外面有人敲门,尴尬的气氛没维持一会儿就被打破了。白谦慎过去开门,是隔壁的老张,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人,跟他来借油。
  白谦慎让他进来,带他去厨房。
  路过客厅时,老张好奇地打量着容芷荞。
  芷荞坐在沙发里,强装镇定,乱按手机,手指转得飞快。
  老张装好油要走了,白谦慎送他到门外,就见他暧昧地把手贴到嘴巴,小声道:“女朋友?”
  白谦慎失笑:“别涮我了。”
  “真不是?这姑娘盘儿真靓。”
  “快回去吧。”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白谦慎回到客厅,走到她面前:“走吧。”
  “啊?”她呼吸不稳,差点摔了手机,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一双杏眼,波光潋滟,不经意间就透出了几分娇憨纯真。
  白谦慎心里一动,语气也放缓了:“我们出去吃饭。”
  “……啊……哦。”芷荞松口气。
  他们在距离研究所不远的后街吃饭,一家炒菜馆。白谦慎把菜单给她,让她自己点。
  她也不客气,一口气点了三个菜。
  等待的时候,托着腮,安安静静地看着人迹寥寥的街道。
  等饭上来,白谦慎喊她:“吃吧。”给她的饭碗里夹上了鸡肉,还细心地夹成了一丝丝、一条条,顺便淋上了咖喱汁。
  这么贴心,确实是他的风格。
  芷荞却抿了抿唇,看他一眼,小声道:“大哥……”
  “嗯?”他挑起眼帘,目露征询。
  芷荞舔了舔嘴唇,还是没开口。
  总不能说,这玩意儿看起来像极了猫粮吧?
  ……
  后来他开车送她回去,一直把车开到了她租住的小区楼下。
  这地方还算高档,距离华大不远。芷荞下来,在外面指挥他:“你停这里就好。”手指往前一挥。
  白谦慎抬头望去。
  那是两个花坛中间的长方形空地,底下铺着路缘石,可以并排停两辆车。
  而他手边,分别就有一个空位。
  他看她一眼,她满脸希冀地望着他,还指着前面:“停那边吧,宽敞,之前几次,我都是挺那边的,这边太窄了,不好……”
  “停”字还没出口,他已经稳稳当当扎了进去,就在两棵白杨树中间。
  两边白杨树距离车门距离一样,半米不到。
  芷荞:“……”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他开了车门下来,松了松袖口。他穿的毛衣很长,盖住了手背,只露出白皙修长的指尖,十个指甲盖,修剪得圆润漂亮。
  这样一双叫人想入非非的手,偏偏那张脸,眉宇间流露出的是安静清远,不染尘埃的斯文肃穆。
  叫人生不出亵渎之心。
  “怎么了?”他把车门关上,小拇指勾起了钥匙。
  “……没。”
  乖乖跟在他后面上了楼,沿途,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才敢偷偷瞄他的背影。
  好看是好看,却是只能欣赏的那种。
  白谦慎这人,看着是很温和,初见时彬彬有礼,对谁都很有礼貌,可再进一步就发现,其实他很高冷,由内而外那种天生的高冷。
  看着跟谁都能交朋友,却没有几个能成为他交心的朋友。
  回到屋子里,芷荞就接到了杨曦的电话,神秘兮兮的,声音压得很低:“荞荞,帮我收一下快递。”
  “神经病,你快递我怎么签收?”
  “寄到你那儿了,刚刚快递员给我电话,给你塞传达室了。宝宝,帮我签收一下嘛,拜托了。”
  “说得轻松,还要我下去给你拿呢,我都上楼了。”她不情不愿的,“我才不要下去拿快递!”
  白谦慎过来,正好听到这一句,道:“我帮你下去拿吧。”
  “啊?这怎么好意思呢。”她脸色涨红,期期艾艾的,“没事儿,我自己下去拿好了。”
  “没关系。传达室是吧?我去帮你拿。”没等她应,他就下了楼。
  杨曦还在那边嚷嚷,芷荞顺势说:“好了好了,答应帮你去拿了,别啰嗦了,没事儿我挂了。”
  功劳揽自己身上,没半点儿愧疚。
  “别别别啊,一会儿你帮我拆一下快递,拿别的袋子包一下,礼拜天给我带过来,谢啦。”
  “你到底买了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这你就别管了。”
  她把电话挂了,见地板有些脏,去厨房拿了扫帚和畚箕。
  白谦慎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巴掌大小的小盒子,想递给她,却见她手里拿着畚箕:“给你放桌上了,一会儿你自己拆吧。”
  “好的。”想起杨曦的叮嘱,她丢了畚箕过来,三两下拆了包装盒。
  拆得急了,一个粉色的椭圆形东西滚出来,“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芷荞怔住,蹲下来,拿起粉色的蛋蛋,只见蛋蛋的尽头,还连着白色的细线,末端还在盒子里。
  她轻轻一扯,两个拇指大小的蛋蛋也掉到了地上。
  正好,滚到他的脚边。
  原本要走的白谦慎也停下了步子。
  芷荞楞在原地很久,慢慢的,慢慢的抬起了头,看向他。
  她力图解释着什么:“杨曦让我买的,哦不,是杨曦买了,让我帮着拿的。我这样说,您懂吧?”
  说完就想打自己一巴掌。
  哪儿跟哪儿啊?
  怎么看都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她简直想挖个地洞钻下去。
  但不知为什么,她有种错觉,他似乎比刚才笑得开心了点,也弯下腰,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那两个小蛋蛋。
  修长的手指按了下按钮,便有震动感从掌心传来。
  芷荞:“……”
  “电动玩具啊?”他问她,挑了下眉,又给利落地关掉了。脸色还是那么波澜不惊,倒显得她大惊小怪了。
  “……”
  芷荞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说不出话。
  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


第5章 回去
  礼拜天下雨,芷荞约杨曦在校门口不远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喏!”一入座,她就黑着脸把装着跳蛋的袋子扔给她。
  东西磕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杨曦连忙抢过来,捂好了,藏到袋子里:“小心点儿啊你,别给我摔坏了,好几百块钱呢。”
  芷荞咬着牙:“我特么真想掐死你,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什么啊?”杨曦一脸求知欲。
  芷荞乖乖把嘴巴闭上,一脸正经,犹如在讨论学术报告的好学生,让人高山仰止。
  她抿了口嘴边的咖啡:“没什么。”
  喝完咖啡,两人上了徐南的车。徐南从前面回过头,笑着打趣:“两位大小姐,去哪儿?”
  “回大院。”芷荞说,脑海里想起白谦慎之前跟她说过的话。
  最近忙于学业,确实有段时间没回去了。
  “成,我正好也要回去一趟。”徐南说着,启动了车子。
  “说起来,我真是羡慕你。”杨曦说,“你爸是司令员,你二哥是中警局的,你大哥还是那什么部门的……”
  她叫不出全名儿,一拍手,“反正很牛逼就是了。”
  说话的功夫,车子已经进了大院,在人迹稀少的绿林间兜兜转转,最终,停在了一栋二楼的小洋楼前。
  白家很大,二层的小洋楼,还是上个世纪留下的老建筑,历经的几代主人无一不是位高权重的人物。
  分配到白霈岑这儿,墙体已经有些斑驳,四面爬满了爬山虎。
  虽然不比现在一些三四层的新式别墅精美,假山檐廊、配楼钟楼,倒是一应俱全,美轮美奂,透着年代感。
  芷荞忽然想起,16岁那年第一次北上时的情景。
  那时候,她刚刚失去双亲,被霍南齐带着从苏州过来。当时,她就坐在汽车里,望着窗外的高墙大院发呆。
  神情安静,默不作声,这是乍然到了一个陌生环境后的无所适从。
  还有对未知的迷茫。
  自古以来,寄人篱下的,总是矮人三分。
  好在,白家人都对她很不错。
  哪怕是总喜欢跟她杠的白靳,也从不会真正欺辱她什么,顶多是少年人之间那点儿年少气盛的意气作祟罢了。
  那天很难得,白霈岑不在驻地,顾惜晚也在。
  霍南齐进门,先唤了一声“首长”,又喊了一声“夫人”,然后,回头把有些拘谨的女孩拉进门,展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这是容上校的女儿,芷荞。”介绍完,他回头摸了摸她的头发,蹲下来,跟她齐平。
  声音里,带着鼓励:“叫叔叔阿姨啊。”
  她今年已经16岁了,只是南方人体格较小,她又生来羸弱,看上去比一般女生年纪要小。
  可是,她真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了,也懂得人情世故。
  不过,大抵知道他是好意,她没反驳,乖巧地答道:“白伯伯、顾阿姨。”
  虽然她不是多么乖觉的人,也知道以后吃住在这家,要笑脸迎人,才能讨得人家的欢心。
  白霈岑生性严肃,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顾惜晚倒是表现得挺喜欢她的样子,过来拉了她的手,问了一些家常话,又回头吩咐佣人,去楼上给她准备了客房。
  “以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在沙发里看报纸的白霈岑忽然抬起头,皱眉道:“那个兔崽子呢?死哪儿去了?”
  闻听此言,顾惜晚神情尴尬,上一秒的温柔和慈爱还挂在脸上,斟酌着:“……阿靳,应该还在南京吧。”
  白霈岑是二婚。
  这在空司大院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的第一任妻子,是出自于一个外交世家,名叫沈清辞,一个外表柔软内里却很能担责任的女人。
  骨子里有一种忧郁文艺的情怀。
  印象里,她很喜欢穿旗袍,戴珍珠配饰,就如年代久远的年画里,有着绝代风华的古典美人。
  气韵流转。
  当之无愧的大家闺秀。
  与他现在的第二任妻子顾惜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白谦慎和白靳也是同母异父,所以,平时虽然客套,却并不是非常亲近。
  此前,他都住校,很少回来。
  一到节假日,就天南海北地四处逛,压根看不见人影。
  刚刚来到白家的时候,容芷荞很不适应。
  白家很大,除了主屋和配楼,还有偌大一个花园,平日里,来来往往的勤务、警卫和佣人也不少。
  远不像那时候的容家。
  不比赵家、容家这种半路出道的,白家是开国元勋,在北方根深蒂固,又兼之人脉广布,几十年来盘根错节,无人敢小觑。
  白霈岑更是能力卓绝,一路走来,气贯如虹,短短十几年就走到了华北军区总司令的位置。
  白谦慎作为他的长子,年轻有为,内敛精干,是京圈二代中的表率。
  太子中的太子。
  虽然白霈岑常年待在驻地,平日,也有不少家属院或者周边机关大院的人过来串门。
  来的最多的,是顾惜晚的各种好友。
  芷荞性格封闭,顾惜晚想着孩子刚刚失去了双亲,也没有刻意带她出去走动。
  所以,第一个礼拜,她基本都待在白家。
  也没有结识什么朋友。
  后来,长年累月的,慢慢适应环境,适应这个家,她才渐渐放开了自己的性子。
  ……
  白霈岑不在,去驻地了,门口的草坪上就停了一辆车。
  芷荞认出来,是白谦慎他们单位配备的。
  徐南有些踯躅,推脱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杨曦冷笑:“软脚虾,平时日天日地的,见到真厉害的人物,就怕得跟什么似的。原来不是真能,是欺软怕硬呢。”
  徐南恼羞成怒:“你懂什么?”
  随即跟杨曦说起了他跟这位爷的渊源。
  那会儿他在首都中央军校念书,刚进去的时候,白谦慎已经毕业了,在高级班培训,有段时间,他给他当了一个多月的教官。
  在此之前,他跟这位白家太子爷没有多深的交集,印象里,只觉得他说话做事不愠不火,待人谦和,似乎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心里也没有什么紧张,甚至暗暗庆幸,不用隔壁的沈阎罗来带他们。
  “然后呢?”杨曦被他提起了兴致。
  “后来?后来……”徐南一脸痛苦,不堪回首,“他就是个变态啊!隔壁沈阎罗让他的学生跑二十圈,他就让我们跑一百圈,只要没断气,就得跑完,还全程跟我们一起跑。妈呀,他看着高高瘦瘦的,没多么强壮啊,体力怎么这么好。”
  徐南扼腕,“我真不该以貌取人的!”
  杨曦咂舌:“不像啊,我也见过白家大哥,多俊的人物啊,清风霁月的,笑起来迷死个人。”
  徐南:“你们女生只会看脸,压根不会透过现象观察本质!他就是说得好听,做起来,比谁都狠,那可是把人往死里整啊!哎,我现在还跟他一个单位,每次看到他都是绕路走的。”
  芷乔瞪他一眼:“你别说我大哥坏话了,他才不是那种人。”
  徐南呵呵一声,乐了:“搞了半天,你们就不信我是吧?那你回头去问阿靳,当年你大哥跟霍叔南下省城的时候,把人省长儿子都给打进医院了,就因为那人说了句‘哎,你长得挺好看的啊,跟个小姑娘似的’。”
  杨曦瞠目结舌。
  芷荞不信。
  徐南哼一声:“爱信不信,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这些首都中央军校出来的,哪个不是天之骄子?
  这学校,正儿八经的高级军官学校,除了堪比北大清华的分数线,对体格、家庭背景等方面都极为严格,一般不对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