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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梦国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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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了梗的,但是晋江不让写!后面如果情节情绪接不上不关我的事!我也被气死了!就这样吧!)
。。。。。。
。。。。。。
“沫沫,张嘴。”
周沫不知为何,即便身软无力,也紧咬牙关。
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她就像只雏。鸡。
她鼻尖舒了口气,听话地微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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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他在暗示那次的蒜。
。。。。。。
可周沫未解其意,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这个男人太该死了吧。
她脑子里一波波弹幕刷过,导致疏于回应,任由他主动占据领地。
檀卿道是她没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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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伸出来,转圈圈。”
她死了,卒于心跳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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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普通的接吻而已,他怎么能出神入化。
撩得她化成一滩春水。
唇齿相依,唾液交换,鼻息相交,食髄知味。
这个秋夜,热极了。
*
友情是一条细水长流的小河。
周沫和应兰兰的友谊走过了十个年头,一起笑过闹过吵过冷战过,能走到这会,是性格里有相互吸引的直爽。
五阳湖边的“散步”后,檀卿送周沫去了应兰兰那里。
她坐在门口等了很久,直到应兰兰醉醺醺地赶回来。
“我以为你又要不理我了。”应兰兰摇晃着在门口,看着坐在台阶上的周沫。
楼道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周沫身上披着檀卿车上的薄毯,见她走的不稳当,伸手扶住,“我已经不是十八九岁了,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
应兰兰舒了口气。
她一路赶回来,以为又是一场口角大战,她太累了。
谈一场必输的恋爱耗尽所有的悔意。
开了门,室内灯光倾泻。
周沫熟门熟路到厨房,给她倒了杯水,撑着她的头给她喂了进去。
应兰兰咽下时,水就像由喉管反流到眼眶似的,一声咕嘟,泪就滑了下来。
“沫沫,他也是这么对我好的。”
“其实他真的挺好的。”
“好就好。”周沫掩下心中的那点不值。
男女感情没有计算,付出就是心甘情愿。
不然她和余味就不会谈这么多年。
他们的感情投资从来都不平等。
“沫沫,我知道我们走不下去,他是要结婚的,也不会跟我结婚,可我现在就是放不下,等没办法的那天自然会分的。”
应兰兰下齿死咬着上唇抵住懦弱的哭意,“就像我和陆飞,最后还是分了。”
人会在某个节点清醒的,强行唤醒,会很痛苦。
“我知道。”
周沫抽了张纸巾替她擦眼泪,可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她在和檀卿告别那瞬间,手拉着身上的毯子就坠落到了回忆里。
她想起那晚的“夜礼服假面”。
这么多年,她的唇终是被别人吻了。
而那个大男子的他,终于彻底地失去了她。
她想为他流泪,也为自己流泪。
为一个终于过去的周沫余味的时代流泪。
她以为自己也许会等很久,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
可是原来,人是这么健忘的动物。
她看见檀卿,什么都忘了。
可是一条小小的毯子,回忆又一下汹涌。
敲击她这么多年强忍的想念。
不知道人是不是可以爱两个人,可余味从来都是长在她身体里的内容,他妄图混蛋一样地硬性删除,可他不知道的是,要想他们真正的割裂,除非死。
应兰兰捏捏她哭的湿淋淋的脸,逗她说:“口红都没了,今天做坏事了吧。”
周沫扯了下嘴角,“嗯。”
“檀卿很好吧。”
“还好。”
“骗人,如果不是很好,你怎么会和他谈。”
“好吧,他很好。”
“如果余味回来。。。。。。”
周沫一瞬眼泪又下来了,她一手按住应兰兰,“别说了,我真的不想提起他。”
“其实,他的做法能理解。”
周沫含泪不解地看向应兰兰,对方苦笑,“要想分的彻底,就要这样,一个人咬着牙不回头。”
相爱的两个人犹犹豫豫,最后就会一分一合搞得难堪又矫情。
周沫哑声道:“我想过他为什么这么做,可是不能接受。”
她无数次地说,我们是恋人,是朋友,是亲人。
可为什么做不成恋人,他连朋友亲人都不愿做了。
她想过,自己一定会因恋人不能继续而胡搅蛮缠,可他为什么连她胡搅蛮缠的机会都不给。
这个世界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你最爱的人,亲手割断你们所有的联系,而你挣扎不能。
应兰兰看她又陷入了那个纠结的囹圄,拍拍她的肩,“往前吧,好不容易正常上班了两年,又开始恋爱,新生活开始了。”
“嗯,开始了,就是觉得有点遗憾。”
余味,原来我也没有多忠诚,也没有多至死不渝。
周沫转头看向应兰兰,“你呢,你的生活什么时候开始?”
“等。。。。。。我们其中一个人狠下来吧,在给我们点时间。”
“好。”
“你也别跟她们说,省得又笑我。”应兰兰抽了张纸,想着替周沫擦擦止不住的眼泪。
在灯光下。
周沫前一秒忧伤惆怅的表情在闻言的下一秒肉眼可见地僵住。
眼泪也吓得止住,挂在卧蚕。
“。。。。。。”
“。。。。。。”
一时间,空气里的哭泣声静止,呼吸声也没了。
“不是吧,周沫!”不敢置信。
“你。。。。。。怎么不早说!”满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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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初吻key word:地老天荒
喜欢看檀卿的很多天都不用看了,因为我还没写(扒手指。jpg)
第68章 Story035
作者有话要说: 日子和楼梯不动
我们上下奔跑
直到蓝色脚印开花
直到记忆中的脸
变成关上的门
——by 北岛
《自我检讨》
黄白斑迹点点块块散布在墙上; 三室一厅的老房子,暗沉脏乱; 旧家具倒在边角; 各种款式大小的电脑桌横陈在房间。
余味坐在号称最高配置的一台电脑前,半倒在破烂左右失衡的椅子上; 歪着头冲外面的陶琛问:“陶老板,什么时候能换个椅子,我的腰都要劈了。”
“快了快了; 抄了老家元气大伤,容我缓缓,”陶琛叼起一根烟,手臂上的青龙很快被一口白雾掩去纹龇了的眼睛,“话说你漂亮的小女友呢?”
余味正在调座椅; 闻言一愣; “我不会带她来这儿的。”
“嗯; 这儿确实不适合仙女,其实这儿也不适合你,不是我不想做生意; ”他将烟掖了掖,“看你玩儿游戏能看出脑子很好; 不如先好好学习。”
余味拿起鼠标; 冷冷道:“有钱就挣,别劝人,那是老师做的; 不是网吧老板做的。”
“行行行,当我没说。”陶琛看了他一眼,两腿翘在矮茶几上继续算账。
网吧一周后重新开业却在一个月后再次被查,直接歇业三个月,为了吃饭只得把自己的出租屋改造成一个黑网吧,20台电脑乱七八糟,网线像是水草一样散在地上,随时绊倒人。
余味就在这脏乱差的黑网吧里,阴沉着一张脸,进入游戏世界。
一个卡通鸡头像于屏幕右下角摇动,他点开对话框回复:“在学习。”
302宿舍每天下午放学到晚自习前是最百无聊赖的聊天时刻。
周沫拿着手机看到余味的消息,翘着二郎腿暗自庆幸地感叹,“哎,高中真的好累哦,幸好我没上。”
应兰兰将衣服收进来,把胡倾城的丢到周沫床上,“放心,你上了也不会像你的猴哥哥一样忙的。”
周沫开始给“小说家”叠衣服,“不是啊,我觉得上了高二他忙得都见不到人影了,我上个月只跟他吃了两顿饭。”去年他一个月放四天,他们能吃20顿饭,包括中午休息他们私会。
这学期连午饭都没空一起吃一顿。
应兰兰皱眉,“这么忙吗?陆飞上学期每顿午饭都跟我一起吃。”
张敏将注意力从抄笔记的热情中抽离,“这就是你们现在天天吵架的根本原因。”话音一落,就挨了应兰兰一个抱枕,“我们哪有天天吵架。”
“偶尔行吧,偶尔也比周沫余味频繁多了。”
柏一丁端着盆准备出去晒衣服,被应兰兰一把拦下,“丁丁,你说,我有天天吵架吗?”应兰兰急需从别人口中验证自己感情的稳定度。
“是比沫沫多一点。”
哪止一点,每天电话里都像斗鸡一样,人声讲话都像开了扩音器,经常被隔壁宿舍控诉,尤其是是某位重量级班委入住后,被敲门次数翻了倍。
周沫瞧着应兰兰懊恼的模样,竟有点羡慕,吵架也比平均一天一两条短信来的好。
余嫣在门口敲了敲门,微笑问:“可以问你们借一下吹风机吗?”
周沫点头,到柜子里拿了自己的粉色吹风机给她。她说了声谢谢走了。
余嫣这学期开始住宿,已经住了两个月了,她说走读没法周全管理班级,正巧一个同学转学了,她住进了自己班里的宿舍。
应兰兰看着余嫣摇曳的背影撇撇嘴,走到周沫跟前,“我跟你说,余嫣肯定是嫉妒你才住宿的。”
“啊?”嫉妒我干嘛?成绩一般般,又不是从来不学习却稳居第一的胡倾城。
“因为你同是本地人,又长得好看却比她受欢迎。”或者说大家都愿意帮周沫忙却对班长语带嫌弃。
有回劳动委员安排工作,周沫那天痛经,她直接免了,还让柏一丁搀着她回宿舍。没几天,班长不舒服要提前走,劳委只是把她的值日日和另一个同学换了,余嫣说,我不是不想值日,只是为什么周沫可以不做。
这话一出,正巧碰到了学号和她挨着,一块值日的周沫连体婴儿胡倾城,她和劳委交换了一个眼神,抛出一套余嫣最厌的江湖说辞,“因为沫沫那份我帮她做了。”言下之意,没人帮你做你就只能找人换。
女生多爱成群,交友是生存要领,尤其是卫校这种女生扎堆的地方,信息全靠一张嘴,余嫣许是察觉到一个人在家闭门造车明显与世隔绝,再加上自己是班长属于官僚阶级,偶尔没把握住力度容易把老师的话拿出来摆谱,于是决定牺牲一点小我自由,融入女生集体。
可她这个决定并不理智。集体住宿最暴露缺点,余嫣这回连公主身份都保不住了。
今日是一高高二期中考试,周沫拿着手机等余味电话,却迟迟未接到,她做了无数种假设,是不是考完了和同学去吃饭了,是不是没考好不开心,是不是考完了老师光速改出来正在讲试卷,各种不靠谱猜想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直到被外头一阵吵闹声吸去注意力。
应兰兰和张敏在套被套,最近上课在学铺床,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痛斥教学内容更新的延迟性,什么床的中线上三分之一、三分之二,铺个床而已还搞仪式感,哪个医院还用这么费时费力的床单,都直接是一罩式,正说着便听见303宿舍一阵喧哗,分贝粗听高于人体健康音量,约莫80db。
平时302声音一大,303就要派出特使,敲门提出警告,这下终于让应兰兰逮到了反击机会。
她松开被子,拳头一捏便往外走,张敏叫她:“哎哎,套完了去。”
应兰兰迫不及待就出了门,周沫见张敏笨手笨脚便走过去帮张敏套好,就这几十秒档口外面声音渐渐大起来,女声的吵闹声喧闹开来。
两人对视一眼飞快冲出去看,看热闹是天性,晚了一分钟,前排位置已经被占了,幸好周沫张敏高,两人搀扶着踮脚,看了个清楚。
周沫一眼就看见地上自己的粉色吹风机,上面的毛利兰小贴纸独一无二,直发吹头和吹风机身体分离,电线一条拉,被激动的班长大人和303宿舍长来回踩踏,“我的吹风机。。。。。。”她一阵心疼。
张敏也看到了,“你的吹风机怎么跑她们那儿去了,为什么她们吵架你的吹风机遭殃。”
周沫踩平了脚歇了歇,拉住体育委员问:“怎么了她们?”
毕竟是多观战了一分钟的,体育委员凑到她耳边说:“余嫣老是问宿舍人借东西,有时候不记得还,被人催了态度也不好,上回借了吹风机没还,今天问她要,就把自己粉红色的拿出来让胡依先用,人家非要自己的,说那个功率太小,余嫣不知道弄哪去了,反正就这么吵起来了。”
吵架的人似乎被周围的看客助了威,胡依叉着腰对着挤在走廊上的同学们说:“五班班长余嫣,借东西不还,还要怪我们自己不记得去找她要,哪里来的公主病!”
“我记性不好啊,你提醒一下我就行了。”余嫣被这么多人看着,面上有些挂不住,找的理由同样也站不住脚。
另一个室友也笑,本来只是观战可能实在气不过,说了一句,“你记性不好,就老是洗澡自己不拿东西,少这少那就支使我们,我们凭什么老帮你拿这拿那的。”
周沫本还沉浸在自己的吹风机摔成这样的忧伤中,一听余嫣的行为立马联想到了自己,一下讪讪起来,她拽拽仍在挣扎够着头围观的张敏,“你们是不是也很讨厌我啊。”
张敏嘿嘿一笑,捏捏她的脸,“你知道就好。”
其实她就是逗逗周沫。可这话一说,周沫顷刻陷入自我检讨,危机感涌上,完了完了,下一次宿舍大战别是她。
门口的人越凑越多,周沫张敏本站在最外围,算演唱会的座位,她们居然也勉强算个前排,只是明显应兰兰更好,第一排舞台最佳视角。
她抄着手一脸兴奋,内心荧光棒挥舞,有什么比看自己平时看不顺眼的那帮人对掐更爽呢。
胡依得理不饶人,一激动说的脸都红了,“就是啊,不知道的以为你城里姑娘条件多好呢,以前在班里嫌弃这个那个,我看你用的东西也没多高档。”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条件好啊,谁家里条件好会学这个?”余嫣气急,两排泪流了下来。
“班长,你这话说给班主任去听听,平时正能量教育我们好好学习,这次自己先否定了自己的职业,笑话。”她边说,外头平日看班长不顺眼的人也添砖加瓦地往余嫣身上砸。
“就是平时自己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只许州官放火。”
。。。。。。
墙倒众人推,还是平时大家看不惯的墙,更别提推的多积极多猛烈了。
班长是个苦差事,吃力不讨好。需要极高的控场能力和情商周旋于老师的要求、同学的多样性和学生会的管理中。
“。。。。。。”周沫咬着唇皱着眉,感同身受般,和余嫣一样,站在那里一字一句地受刑。
她再也听不下去,拨开人群溜回了宿舍,302宿舍门口也挤满了没抢到好位置的观众,她艰难而又惆怅地坐会自己床上,胡倾城也好奇地拍拍她,打听情况,“怎么了?”
“倾城,我是不是也很讨厌。”她耷拉着眼睛无精打采。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我觉得胡依她们说余嫣的时候好像在说我一样。”洗澡拿不全东西,娇气的本地人等等,她好像还要多一项麻烦的洁癖,她纠结地扒着手指自我检讨。
“没有啊,你和余嫣怎么会一样,”胡倾城好笑,想起方才拦住她去凑热闹的事儿,“你的猴哥哥刚刚来电话了,我说你去看热闹了,你要回一个吗?”
周沫拿起手机,咬着唇肉,眉心紧拧。
“猴哥,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老是担心我被宿舍排挤、和她们闹不愉快了。”她噘着嘴自白,“因为我好像真的好麻烦啊。”
她想到自己每个月零花钱这么多还老用光光,宿舍一个月1200以上生活费就她一个,还去掉每月回家的八天,就这样还每天喊穷,实在太过分了。大家泡面都能共享除了她,身材差不多的应兰兰柏一丁蔡珊珊三人买了衣服都会互相交换穿,除了她,大家洗澡从来都不会要别人拿东西,除了她。
她好想打自己。难怪愚梦巷的孩子都嫌弃她。
余味站在百花巷小区楼下,听她苦哈哈的声音,“闹不愉快了?”
“还没有。。。。。。”大家现在估计还在忍耐,女生都是突然爆发的,蓄积怒意然后猛地一下,打你个措手不及,就好像胡依,忍了余嫣两个多月才爆发。
“别多想,我看你跟你们宿舍相处的还行。”
“现在是还行,但是我好欠扁哦。”
“你的欠扁是骨子里的。”他逗她。但是可爱也是,互补的很好。
外面的人慢慢散去,余嫣的哭声震天,没有人去安慰她,她捂嘴跑了出去,应兰兰进来时她正好从她背后垂头流泪出去。
张敏问:“要熄灯了她去哪儿啊?”
应兰兰头也没回,语气冷淡,“哼,找老师告状去呗。”平时让302声音小一点最多的就是余嫣,大小姐喜欢清静还来住集体宿舍,一个女人五百只鸭子,集体宿舍就是吵。
不吵的就是关系不好的。
第69章 Story036
《新鲜烫伤》
周六; 日升。
周沫吃完早饭兴冲冲地跑到西屋,果然余味回来了; 正在喝粥。她喜笑颜开; 对余红打了个招呼,“余奶奶早。”余红点点头。
她跑去余有才的牌位前上了柱香拜了三拜; 见余味一口闷了剩下的粥,用手推推他,“高二是不是很辛苦?”余味下巴的青胡茬都冒了出来。
余红慈笑; 揉揉她的头,“肯定很辛苦,余味现在一个月就回来一趟,都吃不到几炖肉,还好沫沫不读; 读个护校挺好的; 早点找工作; 以后你爸给你弄个轻松的岗位,舒舒服服嫁人。”
周沫也没多想,随意地点点头。
余味心里存了事儿; 神情微微恍惚,“沫沫; 我下午有事; 不能陪你去买漫画了,”他将钱包放到她手上,“自己去买; 乖。”
“啊。。。。。。”周沫咬唇,想到他要学习,高中应该压力很大,又收回了矫情的表情,将钱包放回他手里,“我有钱,你好好学习。”
她拉着他说学校的事儿,见他似乎很累没什么精神,心疼得劝他赶紧去睡觉,自己则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回了东屋。
余味进房间仓促洗了个澡,QQ群里已经有人呼朋引伴约下午开战。
他整理几套厚衣服准备带走,行李包歪在床沿,缓缓向下滑,他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一管东西从包侧边掉了出来。
他捡起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不屑的弧度,将烫伤膏扔进了垃圾桶。
伤口痊愈,疤痕还在。
*
余味背上背包说自己先走,去学校,今晚不回来住。余红唉声叹气,又是心疼半天。
他坐进出租车想到周沫和奶奶的表情,懊恼纠结地揉了揉头发,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失控了。可到了百花巷楼下,步子仍是坚定不移地踩上了楼梯,陶琛开门见他背着个大行李包,开玩笑说:“你别是真准备在这儿住下了。”
余味白他一眼,往自己常坐的房间走,身后老板跟过来似笑非笑,“你的小女友也在。”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一进去,果然,丁柳柳坐在他旁边的位置,正在玩跑跑卡丁车。
她见他来了,淡定地侧了个身让他进去。余味没动,将包放下,肃着声说:“这种地方你老是来干嘛?”
“大家都是未成年人,你可以来黑网吧,为什么我不行?”丁柳柳抿唇没看他。
“随便你。”余味语气冷淡,不再管她,坐下开机,戴上耳机拉上帘子,将视线同她隔绝。
丁柳柳侧头看着帘子里隐约的身影,无比满足。
这学期她去了美术班,时间自由压力骤小。某日她从画室出来见余味从学校后墙爬了出去,以为他是溜出去买零食,学校超市的吃食种类稀少固定,从这处溜出去买零食很正常。可在她无数次蹲到余味翻墙后,心中的怀疑便放大了,难道是见女朋友?
因着这个猜测她跟着他去了百花巷,她爬上对面四楼,从楼道窗口看他上了三楼,看到对面的两个房间,凌乱地摆了很多台电脑,坐着戴着耳机的年轻人。
丁柳柳发现余味每天放学后都在那处,从未带过周沫来,心下一边猜测他们感情出了问题,一边疑惑他都不用上课吗?她发了条消息给和余味同在理科2班的同学,才知道余味请了一个月的晚自习假,病假理由是烫伤。只是第二个月第三个月他还是请了假,似乎是找到了搞到病假条的方法。
他不再是教室里的白衣好学生,堕落网吧的少年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可偏偏是沾染了落魄气息的余味加倍吸引了丁柳柳。她在这里陪他包了好几个夜晚,身体临着身体,即便没有任何触碰,彼此的温度相缠带来的感觉都别有一番心头暧昧。
他就像是灵感缪斯,触发了她某处的开关,油画老师都夸她画的越来越好了。
丁柳柳是陶琛这所网点的唯一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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