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愚梦国度-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沫捏着手机意识到了什么,因为应兰兰在宿舍叫了好几个礼拜,为什么姨妈还没来,还百度去作了法,看来还是中了招。
她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了情况,电话里应兰兰声音虚弱,鼻音浓重,说话意愿不强,周沫答应周日晚回去给她带汤。
两人回了西屋,见奶奶在忙着做晚饭,余味将书包放下,把周沫手上的漫画书挥在了床上,一把将她压在门上,手探进毛衣摸上小馒头,这是十八周岁时他获得的新开发项目。周沫同他忘情接吻,后脑勺磕到了门发出砰响,下一秒又被他大手覆上,配合辗转。
室内旖旎,情难自控,余味倒是憋得住,也暂无突破底线的想法,毕竟周沫还小。
只是无数遍的擦抢总是伤身,有时亲完便要放火,不然会炸,他基本都单手搂住周沫不让她看,自己解决,不时偷两口香助力一番。
倒不是他多君子,只是周沫实在害羞,见一回,眼泪都溢了半眼眶,没见过这么矫情的。
他笑着笑着居然还半软了下去。
这回亦不例外,周沫环住他,听着耳边熟悉的动静,衣料摩擦,一下一下,频快有力,他的呼吸声像是催了情。
周沫吻着他,“猴哥,那你出国前把我摘了吗?”余味同她说过,女人如花早开早败的理论,她不敢在宿舍说,怕应兰兰听了别扭,便悄悄问胡倾城是不是这样。
胡倾城敲了她的头,表示,人生得意须尽欢,怎么高兴怎么来。什么早开早败,花期就这么长,开不开都得败。
周沫一向把胡倾城当做知识标杆,没管她的怂恿意味,认真思考了番。
余味动作稍滞,缓放了速度,“不,等你20吧。”等我也再长大点。他们都生活在传统的家庭,由老人带大,这方面总想着保守,即便年轻气盛,即便朝夕相处,他还是想等她大些,身体长成熟些。
周沫将头埋进他的羊绒中,嗅着好闻的肥皂香,心中悄悄叹了口气,我20的时候你又不在国内。。。。。。
*
愚梦巷太阳东升,烧饼记前挤满了居民。铺子由儿子接着做,风味丝毫未变,周沫买了六个。她手上拎着五个,嘴里叼着一个边吃边走,瞧见邻居小孩掰下一块送到他手上,哄得小孩看见大眼睛姐姐笑得眼睛都不见了。
周沫跳着回到西屋,把三个饼放在了桌上,又跑到东屋,把饼给爸爸妈妈。
李阿香在愚梦巷吃饼吃了四十年,今日起腻不吃,自己煮了糖粥正舀着喝。
胡瑾洗漱后正在梳理头发。说周沫娇气,可长大后再看,她一大半习性都和母亲极为相似,爱美爱干净,能哭还娇滴滴的。想来是李阿香年轻时忙碌,纺织女工时常加班加点回家还要做家务,带孩子也带的粗,哭就哭,谁有功夫哄,长大后也就好了。
胡瑾嫁了个能容她的好男人,她自知自己运气不错,见女儿晃晃悠悠忙忙碌碌,叼着饼又出去浇橘子了。
她皱眉,推推周群,“是说去美国吗?”
周群点头,“昨天老余说的,说舍不得但没办法。”
“那沫沫怎么办,等他?”胡瑾将头发扎起,一回头,周沫站在门口听见了他们的话,臭着张脸。
她走进厨房洗手,出来坐在桌前看李阿香喝糖粥,老太太笑笑,“沫沫要吃我给你做?”
周沫摇摇头,她就着外婆的勺子舀了一口,送进了嘴里。
因着这个动作房里三个人都愣住了。
空气中有几秒好像被按了暂停键,除了周沫嘴巴里的吞咽动作。
周群率先清清嗓子,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饼啃了起来,周沫把勺子递给李阿香,李阿香没接,问:“还要吃吗?”
周沫摇摇头。李阿香没说话,接过勺子迟疑了一秒才继续喝。
胡瑾一下想到自己的女儿被余味按在墙上亲,连十六七年的老毛病都戒了,一瞬间有些接受不了,为着她这个毛病家里的碗筷都比别人家里多。
她噎住一口气,拿起桌上最后一个饼,送到嘴边又顿住,问她:“你知道余味要去美国吗?”
“嗯。”周沫双手撑着脑袋,目光看向别处,不是很想开始这个话题。
“你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
周群吃得快,将饼三下五除二塞进了嘴里,灌了口温水咽下后,替胡瑾把话说了出来,“我可是听老余说了,余味说他出去就不回来了。”
周沫头缓缓仰起,不敢置信。
第78章 Story045
《不去美国》
余味之前的人生画风是快乐的小少年; 迎着风在黄昏巷落里奔跑,小短腿蹦着够燕子窝; 急得摔倒; 再被父亲抱起至半空,伸出瘦瘦的手抓小燕子; 看着毛发稀疏的小燕子又心疼地送回去,放放好。
天真又善良。
从有余竟的那天起,他的人生便似换了一位导演; 画风突变,一切变化太快,一个小小的别扭没来得及扭转,便急速向错误的古怪的方向生长而去,这个导演将画面调至暗黄、深蓝的色调。
晦涩又叛逆。
余味喜欢拉上窗帘; 将自己隐在房间里; 看漫画打游戏或者发呆; 他还是爱开玩笑,爱打不怎么样的篮球和逗周沫,所有的关系都没有变化; 只是他和这个世界的连接变得不再那样坚韧。
他开始拒绝做深层次的沟通。
父母是一捆扎实的绳,两股紧拧; 长度是金钱; 爱是粗细,汇成安全感将孩子包裹。余味身上有一根一扯即断的长长细绳,可以送他达任何地方; 可他稍一用力便会断裂,换他无尽下坠。
这位导演满腹才华,他将余味的人生导得精彩又难懂,这是获奖影片时常饱含的深邃奥义。
喜剧片周沫卖座不卖好,被口诛笔伐没内涵。可她,却是生活在漫长晦涩文艺片里,余味的最大向往。
傻气但明媚。
像是盛夏最炽烈的太阳和最急促的暴雨。
这个傻里傻气的姑娘,一大早冲进房间把他摇醒,死死咬着嘴唇,“死猴子,你是不是说过你不回来了?”
昨晚她问余味,为什么余一书最近都回来住了?余一书在余味戒网两个月后就回了临市,继续去做他的工程,按理说就算工程做完了也不会回这儿住下。余味一脸淡然地说不知道。
余味没醒,还沉在睡意中,朦胧睁眼,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声音磁性沙哑,撩人心弦。
周沫隔着被子打他,使劲锤,将被面锤了无数个暗坑,挨到他身上的力道像是按摩。
余味不解,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嗯?”
他半梦半醒揉着怀里柔若无骨的少女,闭着眼睛皱起眉头,思索她大清早抽什么疯。
周沫头埋在他怀里,一阵乱拱,腰上是他紧箍的双手,“猴哥,你是不要要去西天取经?”美国是西方国家,他是不是取外号的时候就想好了要去?
“。。。。。。”他没说话,鼻唇若有若无地擦着她的脸蛋,脑子是还没睡醒的一团浆糊。
“你这个人真的很没良心哎,我助你解了那么多难,你怎么能一走了之呢?”还说去读书,明明不打算回来了。
“可是仙凡有别啊。”他逗她。终于明白她在说什么了。难怪这丫头最近这么别扭。
“你这个人太王八蛋了,怎么这样啊,就应该让你沉迷游戏,你给我起来,现在就打游戏。”她挣扎着要起来,起势很猛,背挨到他手圈成的上限被大力地弹回了他的胸膛。
他单手箍住她,另一只手伸进被窝,“别闹,你猴哥摸会金箍棒,变小了再说。”
“哇!你这个人好色啊!”
被窝里一拱一拱,束缚甚多活动不便,他一把将被子掀开,周沫窝在他怀里嘟囔,“你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
“其实我没想过,未来那么远谁知道啊。”
“那就是有可能咯。”她彻底低落下去。
过来吵闹本是抱着闹性子的冲动,那点不安全感一发泄,只要得到他的回应便会好,本还没消化他要出国的信息,这下又预知了他不回来的可能。
鲠得她欲哭无泪。
偏偏他还神清气爽地在摩擦他的金箍棒,气人。
“那我怎么办?”周沫低低地将这句话溢出了喉间。
她一直憋着没问,四年大学,漫长的异国恋而已嘛,很多人都经历的,他们之间那么要好肯定可以挨过去的,可一想到四年时间都很难见到,她便难过得窒息。
如果外国的月亮真的比愚梦巷圆,他舍不得回来了怎么办?
“那你愿意去吗?”余味试探地问,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黑暗中,周沫右耳是他的有力心跳,左耳是墙上的秒针在走。
她耷着眼想了会摇摇头。
空气安静了几秒,他左手继续活动起来,“好,那我也不去了。”
周沫惊地坐起,星亮的眸子在暗室中对上。而他也刚好望向她的眼。
一个惊喜地淬着火,一个温柔地含着水。
她不敢置信,“真的?”骗人吧,箭在弦上了都。
“嗯。”余味再次拉下她,五指穿进她的发丝,摩挲着她的头皮,唇舌纠缠,难舍难分。
周沫脑海中满是疑惑和不真实,可情。欲漾满了空气,她被他似火的激情烧得蜷起了脚趾,“唔。。。。。。”
火山喷发的时候,余味进入了贤者时间。
他脑海中闪回了几天前的画面。
那天,余一书问他美国去哪个城市,他说没想好。
堂厅里余红关了一半的灯,那半处昏暗里,两点红烛像是浮在了空中。
余一书掏出烟,抽出一根,刚递到嘴里看了余味一眼,又取了下来夹在指间,“读了本科还读研吗?”
“不知道。”
“想读什么专业?”
“医科。”这是周沫读护校时他无意中想的,她为了离他近做护士,他也想为了和她一起工作做医生。
年少幼稚,但他愿意。
“医科啊。。。。。。这个肯定要读研的,可能还要读博。”余一书轻声嘀咕,将烟在手中翻转,一下一下,漫无意识。
余味轻吞咽,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可能就不回来了。”
他之前没想过,可在此刻,他突然想说出来,他想。。。。。。看看余一书是什么反应。
余一书转烟的动作停住,脊背僵直,喉头滚动后浑浊的双眼徐徐抬起,神情复杂地望向他。
那一刹那,余味惊觉余一书老了,好像还矮了,坐在那里只有小小的一只,记忆里他是那样的高大。
此刻光打在他头顶,现出银丝缕缕,这刻一看,他这样平凡。
他捏着拳头没再说话,回了房他窝在习惯了的黑暗中,星眼里蕴了海,一边是波澜壮阔的远方,一边是浅水砂石的脚下,他现在茫然里。
直到今日周沫拉了他一下,结束了他的自我挣扎,算了,就呆在这里吧,毕竟还有一个小太阳呢。
*
余味回了学校,正式回到正常的学习秩序。
上课下课晚自习周末上课,两周回去一次。托福班他没再去,老师打了两次电话强调报了名便无法退费,不上课表示自动放弃,他说好。班主任找了他两回,表示他已经错过太多,高二整一年和高三上半学期都没有规律上课,出国是更好的选择,见余味心意已决,便随他去了,他一向管不住余味。
余味重新捧起书本,将自己埋进去,他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书,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已经是高三的寒假前夕。
用罗钊的话说,浪子回头的时间点真的很玄,很悬。
余味笑笑,整个寒假他一直在温书,周沫又没升学压力又没寒假作业,整个人闲得可耻,她的唯一作用只是叫余味起床,和在午后、晚上、深夜给他提神用。
全身上下供他提神,她心甘情愿得很,一想到他可以不去那样遥远的美国,她一蹦三尺高。
秦善龄得知他不准备出国读大学,失望了好一阵,打了好几通电话来,余味心生愧疚,沉默听了很久母亲形容国外的学校和生活有多好。
他回头看了眼奶奶和周沫正在堂厅里剥花生,一个说一个笑,有滋有味,他心中浮上了一句话:美国有她们吗?
余一书是在得知余味不去美国读医科后最高兴的,商科还好说,医科一读没个十年八年结束不了,一结束,就医疗环境来说没哪个愿意回来工作的。他以为是周沫绊住了他。
其实余味自己都说不明白,他没细想,是谁成了他收回出国想法的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留下来。
无尽的书海,落下的课程补上极其艰难,即便从小就被夸聪明的余味。
一模他迈进了理科前250名。李老师在看到他的进步和上学的诚意后,本已经打算收回劝他出国的想法,可在得知他要报医科后又开始了老生常谈,“好的大学医科分数都是很高的,你可以选择其他专业的。”
余味受不了李老师总搓他锐气,直接自己出去找了数学老师,不去办公室请教他了。他也是怄气,心高气傲惯了,一时受不了自己是那样的平凡。
余味那个苦学的劲头直接感染了周沫,她在宿舍也为他积德行善,每日看专业书2小时。
她还试图拉胡倾城一起,自然遭到了拒绝,她拉拉周沫,示意她表达感情的时候低调。
周沫了然地点了点头。
周沫带了两回补汤给应兰兰,她喝了之后也未见什么效果,虚白着一张脸,眼泪涟涟,周沫见着她这副默默流泪的模样认为自己真的不配做林黛玉。
黛玉妹妹不仅是爱哭,人家哭的还美,就像应兰兰这样。
她鬼哭狼嚎呜呜咽咽的,完全没有美感。
周沫听了宿舍其他人的复述,那日应兰兰战战兢兢买了验孕棒,和张敏两个人在厕所哭哭啼啼地看了结果,她抽抽噎噎地站在S市大学门口亲眼见到了陆飞和另一个姑娘勾肩搭背走了出来。
应兰兰说,那一刻我的耳边响过了一声雷,把我的心劈裂了。她哭着说再也不会和陆飞和好了。
宿舍所有人都认为,陆飞在尽了陪同她堕胎的义务后应该会退场,可他负疚心上来,又开始求她原谅。
众看客开始无语。
大家豁了出去,直接指着他鼻子骂,这种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旺达卫校的校门口,陆飞被一群疯婆子言语□□还要承受耳膜的刺激,他都接受了,还站着深情地望着应兰兰说,这是我应得的。
瞧瞧,多情的男人为何总能骗得女人回头,就是那张伶俐的嘴和精湛得都能骗倒自己的演技。
周沫当时站在后面,双手叉着腰气儿还没收回去,被他这么一说,心里还真的有一瞬飘过,哎呀,他好可怜,说不定会改呢。。。。。。但也就是一瞬间,她的理智告诉她,这种事不可能原谅。
可旁人都被他这份廉价馊臭的痴情骗了过去,心软了,何况是应兰兰这样深爱过他的无知少女。
她原谅了他,接受了一切美好。
周沫知道的时候是余味二模成绩出来那天,她撞见了应兰兰和陆飞手拉着手在冰淇淋店挑冷饮,她梗着身子就要往前冲,一把被余味拽住,“周沫你疯了。”
他的声音不大,只是应兰兰敏感,向后一转,看见了胸廓剧烈起伏的周沫,一瞬讪色浮上了脸。
周沫那天回宿舍同应兰兰争执了一番,其实几乎可以算是吵,可她是为了应兰兰。在她看来,在全宿舍看来,陆飞都渣得不能再渣。
可当应兰兰哭着质问周沫,“如果我有你这样的父母,有你那样的青梅竹马,我需要拽着他给的那点温暖不放吗?”
全宿舍安静,周沫反而像被孤立的鸡,不知所措。她知道自己无法感同身受应兰兰的纠结和痛苦,只能凭着本能的三观去判断去义愤填膺,挥舞自己认为的正义棒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愉快了几句,应兰兰直接将感情转为地下,绝口不提。
周沫和应兰兰进入了冷战,宿舍冷战和教室冷战同步进行,应兰兰的同桌和她也因此事而冷战。
她满腹委屈,却无从诉苦,那段时间,她为了那段爱情,负了很多朋友。周沫是一个,同桌王涵是一个。
《高考来临》
冷战是战争,不言不语在你我之间阻隔了一座冰山,既不能解决实际问题,还会给彼此的生活增添麻烦。
周沫和应兰兰闹别扭后,宿舍气氛低压到前所未有,众人大气不敢出,说句话都需要斟酌一番,音量也要控制。
一旦六人集中于一处,空气便凝滞了。
柏一丁最怕这样的气氛,她是家中的第四个女儿,在她出生前父母便起了这个名字图个好运,结果她落地抹干身上血液的那刻便失去了那份好运,不是一丁,是零丁,伶仃。她生活在极其压抑的家庭,没有儿子母亲过得很可怜,在重男轻女的丈夫和婆婆的高压下委曲求存。于是她从小沉默寡言,宿舍是她呆的最愉快的地方,可以将小心翼翼放下,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眼色,期待地看一眼喜欢的东西会有人替你记住,然后在你生日那天作为惊喜送给你。
这样的学她恨不得能读一辈子。
别看张敏平日大大咧咧,对于这样的窒息氛围亦是无比尴尬,帮左不是帮右不是,她不能理解应兰兰的回头行为,但她能感同身受应兰兰的不安全感。她能理解周沫的不爽,为朋友打抱不平,可她知道周沫拥有很多姑娘所渴求的一切,她是善良的,但她的指责是站在一个高点的居高临下,没能和应兰兰站在一同一水平。所以她没法帮任何人,只能憋着,过了同样痛苦的几日。
蔡珊珊倒是无所谓,她和1号暗恋男突破了隔网观望,进入了互相加Q聊天的程度,沉浸在暧昧中的人,对于宿舍的气氛低压,她的感知弱了一半。
胡倾城是那个鼓励周沫和好的人,她知道应兰兰脾气倔,周沫是个小软蛋,一段关系的僵局必须有人来打破。
302组了个牌局,周沫自然挨不过面对面不讲话的别扭,当时就缴了械。没几把牌的功夫,周沫就输了一百块,手气差得异常,她撅噘嘴拉着应兰兰哼哼唧唧地撒娇。
由着周沫的率先低头,应兰兰挽住她,流了两滴泪,说自己那天话说重了,对不起。
然后她们和好了,很顺利,没多波折。
宿舍生活回归原位,其余四位为难的室友姑娘们纷纷松了口气,宿舍的空气又响起了哼歌声。
可大多女生不似周沫这般甜嗲软,她们有高傲的头颅和坚贞的心,王涵没有低头,应兰兰也恰是此类型,两个人气味相投成为好友,也能因同一种气味而相斥得越发疏远。
周沫上课坐在后排瞧着两姑娘之间身体自动形成的三八线,心有戚戚,幸好自己头低的快。胡倾城问周沫,“要是余味劈了腿求你原谅,你会原谅吗?”
女生可真爱假设,你爱我吗?多爱?我和你妈掉水里你救谁?各类问题刁钻古怪,这些凡俗问题周沫自然是不会问的,可胡倾城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余味要是劈腿了她会原谅吗?
等等,他怎么可以劈腿!我哪里不好?!
周沫晚上洗完澡,脑袋倒着,双腿挂在墙上,脚尖抵着上铺床板晒头发,湿漉漉的头发被顺梳成直线的,悠悠晃荡。她已经将头发拉直了。
余味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着笔,微蹙眉宇在思考题目,一时没听明白周沫在说什么,“什么劈腿?”
宿舍里几人正在同女生发短信,时间往前走,行为却倒置了,先前不好好学习的余味此刻争分夺秒,而按部就班的宿舍男孩则卡着时间同女生聊骚。
“就是如果你以后遇到诱惑,比如,咳咳,就是遇到胸大的姑娘怎么办?”余味喜欢丰满的姑娘,初中时墙头挂的电影海报都是热辣的妹子,玩游戏的角色也是热辣的妹子,而他的女朋友却是个干瘪的姑娘,这大概就是理想的丰满和现实的骨感吧。
“不是你,都不要。”标准回答。
“余味,你这个人。。。。。。”她想说点矫情话,却咧着嘴角脑袋当了机。好吧。。。。。。
周沫是信任余味的,尤其在这种关键时期。自从余味不出国,她喜滋滋地再也不闹腾,全力配合他高考,不约会也行,乱摸也行,陪他定在一张桌子上看书也行,余味在四模的时候艰难挤进了前两百。他拿着往年的高考分数线反复琢磨,思索自己能力的区间和拼命的上限。
高考前一周是周沫十八周岁的生日。周沫满心紧张,无心过生日,她特别害怕余味考不好,考不好是不是就意味着要出去了?她拉着余味的袖子,“其实你不读医科也行的。”
她这个没读过高中也不需要高考的人最近对高考也颇有研究,她知道医学的分数很高,看了S市大学历年的医科分数,余味够不上。
“你不是说医院的医生对护士很凶吗?”周沫二年级时去S市某所二级医院见习,在观看换药时被一个脾气超级大的医生吼了,又被几个坏坏、色色的分不清是研究生还是正式医生的给调戏了番,总之她将那医院拉进了黑名单,表示自己工作绝对不去。
“可是医科分数好高啊。”
“我试试,考完了估分再看,”他摇摇她的手,苦笑着说,“给我点信心啦。”从小的跟屁虫鸡仔居然不信任猴哥,这让他受挫。
“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