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个哥哥有点假-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旰游鞯模闾郑⌒哪奶炻涞轿沂掷铮乙捕∈嵌。敲摹!�
赵临盎话都懒得说,转身就走。
赵晚晴忙又拉住他,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不甘心地妥协嘟囔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就不信,他还能吃了她不成?
赵临盎跟个大爷似的,挑剔地将她从头到脚瞧了瞧,一副十分勉强的样子,笑道:“那就先陪我出去逛逛吧。”先走了。
赵晚晴在后面对他做个鬼脸,张牙舞爪地朝他比个拳头,跟着他去了。
是日礼拜天,左右无事,二人先去看了场电影。
是个爱情片,赵临盎看过的,整场下来没什么异常的反应。
赵晚晴则逢到男女主飙感情戏就不自在,东张西望的,就差堵上耳朵了。
其实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小时候哪怕男女主接吻、上chuang的亲热画面,她也能眼睛眨都不眨的看下去。可此刻有赵临盎在身边,不知为何,男女主人公哪怕只是简单的眼睛对视,她都不自在。
如坐针毡地耐到电影结束,二人又去吃饭。
菜还没上来,赵晚晴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刚好看见纪仕诚和郭清宁从餐厅吃完饭出去。
过来餐厅吃饭的人很多,隔得又有点远,赵晚晴也不是很确定就是纪仕诚和郭清宁,只是隐约的觉得有点像。
回到座位上,赵临盎正在看手机,看见她回去,放下手机,把叫的饮料递给她。
赵晚晴接过来,咬着吸管对赵临盎思量地道:“我刚刚好像看见纪伯伯了,他和郭清宁一起。”
赵临盎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噢?”
赵晚晴不是第一次看见纪仕诚和郭清宁在一起了,在学校她好几次看见他们一起吃饭,有时纪仕诚还开车载着郭清宁一起走。
她疑惑地问赵临盎道:“你说,他总找郭清宁做什么?”
赵临盎也不止一次看见纪仕诚和郭清宁在一起,不欲多议论此事,对赵晚晴道:“菜上来了,先吃饭吧。”
纪仕诚年轻时,是个有名的美男子,赵晚晴听父亲说,以前还有女同学为他跳楼。倒不是他不负责任辜负人家,单纯是那女孩子单相思,苦恋于他。
父亲还告诉她,纪仕诚虽长相出众,却是有名的规矩人,从不乱来。
对这一点,赵晚晴是信服的。因为纪仕诚和纪雪莹的母亲保玉结婚多年,从没有什么乱来的消息传出。而他本人,也给人极自律的感觉。
像他的身材,数十年如一日的,保持得很好,从不见有什么大的变化。仅此一点,赵晚晴就觉得他不比一般人。
所以赵冠对女儿说他规矩,赵晚晴是没有异议的。但也必须得承认的是,一个人规矩得久了,生活得太过一板一眼,难免会生有想改变的想法,不规矩一下。
她现在想的是,纪仕诚目前是不是也处于这种状态,为寻求一些新鲜刺激,祸害个女学生消遣消遣。
“你说,他是不是对郭清宁有什么想法啊?”吃了晚饭出来,赵晚晴和赵临盎一起去公园消食,赵晚晴问。
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赵临盎好笑,“你不要乱说。”
赵晚晴纳闷道:“要不然他总找郭清宁做什么?我看他好像很关心郭清宁的样子。郭清宁既不是他的学生,也不是他的家人,无缘无故的,干嘛那么照顾她?”
赵临盎想了想,道:“你不要忘了,郭清宁她妈妈曾在纪伯伯家工作过,纪伯伯待她与众不同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语提醒了赵晚晴,想到郭清宁是个父不详的孩子,年纪跟纪雪莹差不多大,而郭雅贤在纪家工作的那段时间,恰是纪雪莹的母亲怀纪雪莹的时候。
实在不敢相信纪仕诚是个会在老婆怀孕期间出轨的渣男,赵晚晴纠结地问:“你说,郭清宁会不会是纪伯伯的……私生女?”
与她之前说的,纪仕诚对郭清宁有想法的话比,赵临盎更倾向于这种可能性。其实一直以来,他就隐隐有这种猜测。
说道:“是不是都与咱们无关,你不要乱猜了。”
真会扫兴,难得她有点八卦之心。
赵晚晴鄙视地切了声,看见前面有人跳广场舞,不怀好意地朝赵临盎觑了眼,跑过去跟着人家乱扭去了。
哼,有本事过来一起跳啊。
赵晚晴平日里最讨厌男生跳舞了,觉得有些娘娘腔。赵临盎也是知道的。他小时候学跳舞,大家都说他跳得很好,只有赵晚晴,看见他换上练舞的衣服、鞋子就说他娘娘腔,气得他再不学了,之后也再没有跳过。此番广场舞队列里虽有一些男子在跳,他也没有过去。
晚上的月亮很好,公园里灯光不是很足,衬得月光尤其的明亮。
赵临盎看了会儿月亮,再去看赵晚晴时,哪里还有她的影子?暗叹一声,一个人往回走。
突然一个人从后面搂上他的脖子抱住他,大笑道:“是不是以为我走啦?”
当一个人,你正为她的离开感到失落时,她突然又出现在你面前,那一刻的心情,赵临盎形容不出。
只是回去的路上,一直牵着她的手,哪怕途中二人又因言语分歧产生摩擦,她恼得要甩开他的手,也没有放开。
第45章
自那日赵晚晴明确拒绝楚默,表达不愿和他交往的意思后; 楚默再没找过她。两人有时在校园里偶然碰上了; 楚默也当没看见她般别转过脸,与她擦肩而过。
早料到会有此结局,赵晚晴也慢慢学着接受二人形同陌路; 再回不到当初的事实。
这日早上; 她去学校上课; 才下了公交车; 走到学校旁边的小宾馆那里,只见楚默和一个女生相偕着从宾馆里出来。两人的气色看起来都不是很好,楚默的额发耷下来,显得人有点颓废。
赵晚晴怔了怔,瞧了楚默好几眼。
楚默则直接愣在了那里,眼睁睁地望着她从他前面过去,良久没有动作。
他身边的女生不知发生了何事,犹催他道:“怎么了; 楚默?快走啊。”
楚默面无表情地道:“你先走吧。”
那女生抱住他的一只胳膊; 笑道:“我和你一起走。”
楚默抽出胳膊,冷淡地道:“我还有事; 再见吧。”朝赵晚晴的方向去了。
赵晚晴没想到楚默堕落如斯,才多大的年纪啊,就学人家开房,乱搞男女关系。亏她还觉得他人不错呢,真是看错了他。
正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
是楚默,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对她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昨天他们班和其他班有球赛,打完球,几个队员一起去喝酒。他心里闷,多喝了几杯,人有点微醺。同行送他的女生就近给他开了间房休息。
其实两人就老老实实的在一间房里睡了一夜,什么都没发生。不过看刚刚赵晚晴的眼神,知道她误会他了。不想她在那方面误会他,本能地过来解释。
赵晚晴闻到楚默身上仍残留有的酒气,想昨天他才陪人家女生喝酒,跟人家睡了一夜,今天又急于撇清,实属没品,冷漠地道:“是与不是,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默看着她,赵晚晴亦看着他。
此时赵晚晴才发现,楚默曾经快乐的眼睛,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层微薄的抑郁之色,不必说话,只是看着她,就让她觉得沉重。
静静地看了她一会,楚默突然低下眼来,自嘲一笑,说道:“我都在想什么啊?真是自作多情。”放开她,走了。
自此后,赵晚晴发现楚默越发的放浪形骸,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她曾不止一次看到他和不同女生,在校园的不同角落亲热。
这还不算,他对她的怨念越来越大。一天夜里刚下过雨,路面的低洼处积了不少水,她早晨去上学,才拐进学校正门的那条路,楚默的车从后面开过来。
当时路上只有他一辆车,明明他可以走中间路况好的地方避开低洼处的积水,偏偏靠着她那边走,车子还开得飞快,冲起地上的积水,溅了她一身的泥。
若说他没看见路边的她,不是故意的,可是进了校园,她去图书馆,刚好碰到停了车,也去图书馆的他。
大清早的,天还有点冷,她脱下脏外套拿在手里,天蓝色的牛仔裤一侧还有怎么擦都擦不掉的泥痕,头发、脸上也有。那么狼狈的她,看在他眼里,一点惊奇的反应都没有,分明是早知道她会出现那么狼狈的情形。校门口的一幕是他故意的。
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跟她道歉。
当然,她也不敢奢求他的道歉。她有一次在学校餐厅吃饭遇见他,起初因为人多,并没有看见他,只是觉得有一道目光在她身上,反望过去,才发现是他。跟她隔着几张餐桌,眼神深沉,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见她望过去,没有一点回避的意思,仍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她低头吃饭,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她抬头看他,他还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不知他到底要干什么,她饭也吃不下去了,送餐盘到回收区,逃也似的跑了。
种种异常,她不知他要干什么,也不敢问他要干什么,她越来越怕他,每天都祈祷不要碰上他。如何还敢奢求他的道歉?
赵晚晴怕楚默,不敢再和他来往,可楚妈妈和方巧芝的联系却越来越密切。
这日礼拜五放学回家,方巧芝告诉赵晚晴,楚妈妈礼拜天请他们一家吃饭。
赵晚晴想都不想地拒绝:“我不去。”
开玩笑,每天在学校躲楚默都来不及,好容易盼到休息日,不用躲他了,高兴还来不及,脑袋坏掉了去赴他妈的宴?楚妈妈请他们一家吃饭,楚默肯定也在,到时他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赵晚晴不敢想象那画面。
方巧芝道:“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楚默么?你楚阿姨请吃饭,楚默肯定也在,有他在旁边陪着你,又不会无聊,为什么不去?”
就是有他在,她才不去呢。
赵晚晴不欲和母亲多说,只执拗地道:“反正我不去。”
方巧芝是真的觉得楚默不错,希望他能与自家女儿有所发展,试图以另一种方式说服赵晚晴道:“我和你爸、临盎他们都去,你不去,没人在家给你做饭吃。”
赵晚晴道:“那我就饿着,饿死我也不去。”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方巧芝有些生气地道:“你现在已经念大学了,我和你爸又不反对你和男同学来往。那楚默多好的孩子,你和他多交往交往,委屈你了么?”
她怎么可以这样?赵晚晴红着眼睛望着母亲。以前说她影响楚默学习,说楚默不会真喜欢她,打着不让她和楚默来往。现在她怕伤害楚默感情,不想给他无谓的希望,断绝和他来往了,她又说她不知好歹。她究竟要她怎么样?
赵晚晴道:“我不委屈,我怕他委屈。你以前不是说我不照镜子么?我现在天天照镜子,我觉得我配不上他。你满意了么?”
“你……”方巧芝没想到她会翻旧账,抖着嘴唇望着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冠下班和儿子一起回家,看见妻女脸色难看的在客厅站着,气氛不对,奇怪地问:“怎么了?又吵架啦?”
方巧芝没说话,转身回房去了。
赵冠又问女儿:“晚晴,又惹你妈生气了?”
听他用个“又”字,赵晚晴心里不舒服,一句话也没说,闷闷地回房了,晚饭也没出去吃。
方巧芝也没吃。
夜里赵晚晴饿得醒过来,听见外面客厅乒乒乓乓的响,打开门出去,看见赵临盎也起来了。外面客厅的灯大开着,母亲坐在沙发上,脸白如纸,手捂着胃部呻吟。父亲正在收拾,说母亲不舒服,要送她去医院。
第46章
赵晚晴陪父亲、赵临盎他们一起送母亲去医院。
经医生初步诊断,说是急性胃炎。开了药; 又输了液; 上午病情得到控制,又观察几个小时,下午就回去了。
方巧芝身体不舒服; 回去后一直躺在床上休息。
赵晚晴心里不痛快; 也在床上睡着。
有开门声响起; 她闭上眼睛; 听到有人进来,在她床前停下,摸了摸她的脸。
感受到那人的熟悉气息,她睁开眼睛。
赵临盎道:“没睡着?”
赵晚晴嗯了声,拥被坐起来,问:“妈怎么样了?”
她从医院回来,就再没进去父母的房间,不过她知道赵临盎和母亲的感情好; 必定会时不时的过去探看; 是最了解母亲情况的。
果然,赵临盎回她道:“已经好多了。”
赵晚晴哦了声; 双手拥着被子,下巴抵着膝盖,低垂着眼帘,秀美的脸上满是郁色。她和母亲的关系不好,即便如此; 她也不希望她出什么意外。
昨夜看她生病的样子,面白如纸,神情痛苦,她真的很为她担心难过。血浓于水,不管怎么样,那总归是她的母亲,她有什么不测,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又问道:“爸妈肯定很生我的气吧?”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可母亲突然发病,那样子很像是跟她气的,她即使是对的,此刻也错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事情的对错不是取决于事情本身,而是某一方的受伤害程度。病了、死了、伤了、残了……哪怕受伤害的一方是错的,也变对了。不是有个万能金句叫“死者为大”么?不管什么事,只要人死了,抬出这一句,永远不会错,永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赵临盎已听母亲说了昨日下午的事,帮她把披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安慰她道:“不关你的事。”
不关她的事,自然不会生她的气,赵晚晴懂他的意思,黯然道:“希望如此。”
赵临盎静静地看了她一会,终忍不住,迟疑地问:“楚阿姨请吃饭,你为什么不想去?”顿了顿,又道:“你是不是跟楚默吵架了?”
赵晚晴抬眼缓缓地朝他瞧了瞧,又耷拉下眼皮,无精打采地道:“没有,就是不想去。”
喜欢谁她从来不敢去想,不喜欢谁她是知道的。她一直当楚默是朋友,怕回报不了他的感情,辜负他,不敢接受他的情意。而担心两人的亲近带给他无谓的希望,又只能断绝和他、和他家人的来往。
这些话是不能告诉赵临盎、告诉任何人的,压在她心里,连同母亲的事,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累,意志前所未有的消沉。低垂着头抱膝坐着,麻木得似一尊雕塑。
赵晚晴难得有颓丧的时候,但也必须得承认的是,褪去全身的锋芒戾气,回归她本身最真实的面貌,她真的柔美柔弱得令人怜惜。
赵临盎抚上她的脸。
赵晚晴心里正难过,像受伤需要抚摸安慰的小动物,在他手上蹭了蹭。
后来发生的事让赵晚晴的脑袋有点懵,她只看到赵临盎的俊脸靠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距她的唇不到一公分时,似突然想到什么,清醒过来,退了开去。
“时间不早了,快休息吧。”他道。眼睛没有在她身上的任何地方停留,转身走了。
很快,赵晚晴就发现赵临盎躲着她。
以前就不说了,只要无特殊事情,二人都是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有时她晚上也要上课,哪怕赵临盎晚上没课,也会在图书馆等着她一起回去。
现在不是了,他早上走得早,晚上回得晚,即使是休息日,也多泡在学校里,让她摸不到他的影子。
还不待她习惯他的莫名转变,竟又让她看见他和纪雪莹牵手了。
“你什么意思?”
赵晚晴通常中午不回家的,可两节课间,她去另一个教学楼上课,竟让她看见赵临盎和纪雪莹上完课,牵着手一起走。
他上午只有两节课,下午的课又从第二节开始上,中间间隔时间长,想他可能会回家,上完四节课,赵晚晴也回去了。
他的房间没人,浴室有水声,想他可能在浴室里,赵晚晴一脚踢开他的门,问他。
赵临盎正在洗澡,看她突然冲进来,惊了下。
赵晚晴看见不该看的,也受惊不小,再没有找他算账的豪气,鬼叫连连地跑了。
之后赵临盎再没有躲过赵晚晴,因为无此必要了,她躲他比他躲她还甚。
赵晚晴已经知道赵临盎和纪雪莹在一起了,她想问他为什么,他以前不是一直告诉她,不喜欢纪雪莹么?为什么还要跟她在一起?
可她不敢。打无意中撞见他洗澡,看见他的身子,她就再无法正视他。两人有两个多月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后来还是大年三十,那天下了数十年难见的一场大雪,她吃年夜饭的时候喝了点酒,人有点醉,不顾家人的阻拦,非要去外面看雪。赵临盎陪着她一起去了。
他们来到小区的公园,白茫茫的一片雪,及脚踝厚。天气冷,又是除夕夜,天空还飘着小雪花,公园里一个人都没有。
赵临盎接听纪雪莹的语音消息,眨眼的工夫没留意她,她就一跤跌到雪地里。
赵临盎忙关了手机,扶她起来,“你没事吧?”
赵晚晴人不是很清醒,拉着他的衣服嘟囔:“赵临盎,我不喜欢纪雪莹,你能不能不要跟她在一起?”
赵临盎帮她把身上的雪拍了,又去拭她脸上的雪,说道:“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反正永远不会是眼前这人,是谁又有什么区别?父母喜欢纪雪莹,和她在一起,也算是给父母的交代了。
赵晚晴不知道他的这种想法,醉酒后,感情变得脆弱,眼泪说来就来,抓着他的衣服,哭道:“赵临盎,我讨厌你。”
赵临盎叹息,抱着她在怀里,久久没有放开。
那天夜里,怕赵晚晴醉酒后,夜间呕吐出现意外,赵临盎睡在了她房里。之后二人再不躲着彼此,也学着像寻常人家的兄妹那样相处。
不过,这种学习来得有点晚,并不容易。小时候从没有人教过他们兄妹之间要相亲相爱,慢慢长大后,他们自己明白这个道理,却不知道怎么相亲相爱,一不小心就过了度,逾了矩。现在想纠正,又谈何容易?
像赵临盎的手机里,除了自家妹妹,没有任何一个女生照片。
有一天纪雪莹发现他的屏幕照片是他妹妹,问他如果她和他妹妹一起掉到河里,他救哪个。赵临盎想都没想,就回答救她。纪雪莹很高兴,她不知道赵临盎当时本能的想法是,先救了她,然后和自己的妹妹一起死。
第47章
郝天意发表在文学网站的作品出版后,赵晚晴又让父亲帮他宣传了下。
一方面也是确实写得好; 另一方面也可能是他命运两济; 新书上市仅仅六天,就迅速攀升至各大书店排行榜的首位,后来也一直稳居在全国畅销书排行榜上。发行量仅八个月就突破百万册; 受欢迎程度超过很多人的想象。甚至有很多影视明星都捧着他的新书自拍; 无疑是给他做了另一种宣传。
赵晚晴无论走到哪里; 都能听到众人对郝天意新书和他本人的讨论。讨论他书中的人物; 讨论他在各个人物上倾注的思想感情,讨论他“像当红明星的长相”,讨论一切他们好奇并认为值得讨论的地方。在学校的时候同学讨论,回家的时候父母讨论。
父亲还想见郝天意,要请他吃饭。听得赵晚晴很汗颜。在她看来,郝天意能够一夕成名,父亲功不可没。若不是有他的帮助,郝天意在写作上的成功之路; 可能要走得更曲折。就是请吃饭; 也该郝天意请。
可她如何敢让他们见面?父母一直对郝天意有偏见,不许她和他来往; 二人平日的联系都是暗地里进行的。若让他们知道,她不仅和郝天意来往密切,还瞒天过海地让父亲帮他推了书—赵晚晴不敢想象父母的反应。
好在郝天意的新书出版后送了几套给赵晚晴。赵晚晴拿了一套给父亲,又转交了郝天意作为答谢,送给他的礼物。赵晚晴看他也没什么不高兴的; 也便放了心。
郝天意的书大热后,又被影视公司看上,要翻拍影视剧。
因为是当年的大热书,影视公司开出了天价。尽管郝天意作品的所有代理权都在文学网站,所得要与网站分成,再扣除税收,还是大赚了一笔。
这日,他去赵晚晴的学校找到赵晚晴,送了一件礼物给她。赵晚晴打开来,竟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知名品牌腕表。
郝天意笑道:“我看你好像很喜欢戴腕表,昨天逛街的时候偶然碰到这个,想你可能会喜欢,就买下了。”
赵晚晴讷讷地道:“太贵重了。”一块表抵得上他们这里的半套房了,而她又比谁都清楚的是,郝天意还没买房呢,先送了她一块表。
她小时候戴惯了手表电话,是比较习惯戴腕表,往日过生日,父母送她礼物,也多送腕表。不过最贵的,也才过万。像郝天意这样,一送就是半套房的大手笔,着实惊了她。
郝天意道:“你值得的。”
赵晚晴怔怔地瞧着他。
郝天意迟疑地覆上她的手,发自内心地道:“晚晴,你知道么?我真想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他是地地道道的穷小子,父亲靠拾荒为生,他儿时无事,也多帮父亲在垃圾箱里淘垃圾。同学多有看见,都是轻视看不起的眼光。唯有她,看见脏兮兮的他站在垃圾箱前,还往他身边凑,帮他捡垃圾。后来他生病,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