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个哥哥有点假-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多分钟过去,郝天意没有出来,一个看起来能做她爷爷的老伯伯从里面出来了。
老伯伯没注意探头探脑的她,在门前的一只小凳上坐了,整理回收品。回收品上附着灰尘,许是呛到了他,剧烈地咳嗽一阵。
赵晚晴犹豫一会,鼓起勇气,抓紧书包的肩带,慢慢地走过去。等靠近那位老伯伯,她听到他粗重的喘气声,心开始没出息地狂跳。
老伯伯没察觉生人的靠近,随地吐了口痰。
注意到那痰里有血丝,赵晚晴更害怕了。也没敢上去和他招呼,伸长脖子向敞着的房门里瞅了眼,看里面不像有人的样子,慢慢地从他身边过去,从巷子的另一头出去了。
出去后,入眼的是整洁干净的街道,光鲜体面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车阵……这一切的繁华热闹,和郝天意家的贫窘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恍若他们是被这个世界遗忘的一群人。
仰头望着摩天大楼光可鉴人的墙壁上反射出的漂亮光彩,赵晚晴的心突然很疼很疼。
从郝天意家离开后,赵晚晴直接回家。反常的,家里没什么人。她本打算直接回房的,不意间瞥见父母的卧室门,挣扎了会,慢慢地踱进去。
“咦?钱怎么不见了?”
方巧芝拉开抽屉,反复翻动着里面的东西,疑问。
下午,因要给几个参加数学竞赛的学生特别辅导,回来得晚了,丈夫因学校有事也耽搁了。二人到家后,都不想煮饭,商量着随便买点吃的将就算了,谁知拿钱时发现钱不见了。
“你拿去了?”她问从浴室出来的丈夫。
赵冠才洗了澡,擦着湿发,不在意地道:“我那还有,拿它做什么?”
方巧芝纳闷,“那怎么不见了?”
“不会是你记错了吧?”
方巧芝不悦,“怎么会?前天我刚放进去的一千块钱,早上开抽屉拿东西还见呢。”
赵冠也有了印象,“你这一提,我也想起来了,早上似看到一沓钱在里面。”想了想,笑道:“不会是孩子们拿去了吧?”
方巧芝面皮一变,武断道:“肯定是晚晴。”
赵冠不赞成,“你不要这么武断,还有临盎呢。”
“肯定是她。”方巧芝从卧室出来,来到女儿的房间,看里面黑漆漆的,打开灯也不见女儿的踪影,跟丈夫道:“你看,是她吧。”
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是有些反常可疑。
赵冠朝儿子透着光亮的房间瞄了眼,也认同了妻子的说法。不愿她再跟女儿闹得家里不得安宁,劝道:“算了,一千块钱而已。”
他们赵家不算什么豪门大户,写过几本畅销书又卖了各种版权的他,八位数的家底还是有的,也不放一千块钱在眼里。
方巧芝却不同意,“不能这么算了,我一定要问她拿那么多钱干嘛去了……”
正说着话,开门的声音传来。二人相视后,同时望过去。
骤然看见同时瞧向自己的父母,赵晚晴的心咯噔了下。在玄关处换了鞋子,抓紧书包的肩带,默默地走进去。
“晚晴,怎么这么晚回来?”
赵冠先笑着迎上去,打算心平气和地和女儿谈钱的事。
方巧芝没他的温柔好耐性,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女儿面前,“抽屉的一千块钱是不是你拿的?”
赵临盎听到母亲的大声吵嚷,忍不住开门出来看动静,正好听见赵晚晴矢口否认道:“我没有。”
“不是你还有谁?”方巧芝一把扯掉女儿的书包,“我就不信一千块钱你都花光了。”
倒掉女儿书包里的所有东西。没找到后,又去翻衣服上的口袋。在她外衣的口袋,摸到一张硬硬的东西,掏出来赫然是一张银行卡。
猛然看见妻子手中的银行卡,赵冠也吃了惊。
“你连卡里的钱都敢动,我看你是想造反是不是?”方巧芝用力戳了下女儿的脑袋。
赵晚晴一口否认,“我没动。”
“你最好是没动,”方巧芝怒道:“这里面还有五千多块钱呢。一会我就查,少一块我剁你的手。”
赵晚晴本能地道:“没有五千多,只有三千多。”话一出口,便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还敢说你没动?”方巧芝气炸了。
她手上的卡太多,平日用得少的银行卡里还剩多少钱,自己都不甚清楚。账户钱款变动会有电话信息提示,下午太忙,还没来得及细看信息,竟不知女儿动了卡里的钱。
听说还剩三千多,也就当三千多算了,跟女儿算总账道:“抽屉的一千块,卡上的三千多,总共四千多。四千多块钱你干嘛去了?说!”
赵晚晴双手绞着,扭头不言语。
冷不防地朝女儿头上拍了下,方巧芝恨不能把她拆吃入腹,重新生个好的来,“你不是一向牙尖嘴利么?现在怎么变哑巴啦?四千多块钱你干嘛去了?说啊!”
赵晚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就是不说话。
方巧芝抓狂,又去拎她的耳朵。
赵冠忙捉住她的手,将她往卧房里推,“算了算了,不要为难孩子了。”
“她怎么知道密码的?你告诉她的?”
回房后,方巧芝一屁股坐在床上,质问丈夫。
家里又闹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赵冠也不开心,没好声气道:“我没事找事啊?告诉她那个。”
“那她怎么知道的?”忽的记起一事,方巧芝咬牙恨道:“这个上辈子的偷。学习上笨得要死,这事上倒机灵得很,肯定是那次跟我去银行,偷偷记着了。好样的,做贼都做到家里来了。”
赵晚晴其实也没刻意记这些东西,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回想母亲手按的位置,就这么将密码试出来了。成功进入取款界面时,她也愣了好一会儿。
赵冠听不得妻子的用词,“你不要一会偷一会贼的,她是家里的一分子,家里的钱款也有份的,拿的用的都是自己的,跟偷扯不上关系。再说,四千多块钱,你至于恼成这样么?”
“好,”方巧芝耐着性子与丈夫讲理道:“就算家里的一切都有她一份。四千多块钱,她一个小孩子,偷……拿那么多钱干嘛去了?如果她小小年纪的,跟人家不学好呢?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赵冠道:“如果她是个男孩子,我可能要多想一些。可她就一个小女孩,能干什么事?而且,”朝妻子瞥了眼,“四千多块钱,如果今天用这钱的是临盎,你也这么小题大做么?”
“我小题大做?”
原想心平气和好好说话的方巧芝,血压登时飙高了,“你怎么不说她都干的什么事!你不是一直标榜因材施教、爱的教育么?她怎么不吃你那套!前年那一盒牛奶是砸在我身上么?被一个不够六岁、屁大的孩子搞成那样,你很光彩?”
赵冠皱眉,“你也说了,她是个孩子,既然是个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小孩子做事没轻没重的,难道我们这些做家长的,要跟她比谁更没轻没重么?你也看到了,她一点事都不懂。你把她逼急了,她知道什么?真干出什么大事来,到时后悔的还不是你?上次她跑出去,三更半夜不回来,哭得眼睛跟泡的似的,不是你?你说你跟她较什么劲?”
方巧芝既不能否认丈夫说得不对,又不能忍下气来妥协,气愤道:“照你这么说,她老大!她公主!我们就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就放任她这么长下去!你怎么不怕她哪天上刑场,咬掉你的耳朵?”
“你又咒她。”想起那日,女儿帮那个叫郝天意的小男生捡回收瓶的情景,赵冠道:“女儿心眼不坏。如果你肯把对儿子的十分心思,放一分在她身上,可能会发现,其实她也很招人爱。”
招人爱?方巧芝觉得丈夫用了十分可笑的字眼。气恼地捞起床上的枕头砸向他,“既然你觉得她招人爱,你跟她过去好了,我只要儿子就够了。”
“你这又是何必……”
第8章
好容易安抚妻子的脾气,赵冠来到女儿的房间,刚进去就听她呜呜地哭得正响。
“晚晴,怎么了?”
以为她是为方才的事伤心,赵冠安慰她道:“别哭了,妈妈只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坏脾气,不是真怪你呢。”
赵晚晴不作声,只是哭。
赵冠又安抚她良久,赵晚晴才抽抽搭搭地对他道:“我心疼,好疼好疼。”
“心疼?”小孩子也知道心疼?“怎么会心疼呢?”
赵晚晴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好疼好疼,像被人挤气球那样挤着。”
那是什么感受?赵冠想象得出,体会不到。伸手探上她额头,“是不是病了?”
察觉她的前额灼手,用体温表给她量了体温。
三十八度五,低热。
拧了条冷毛巾给她冷敷半刻,想明天还不退热,就带她去看医生。谁料明日清早喊她起床,才发现她已烧得不省人事。
“傻瓜,不舒服怎么也不知道喊人呢?”
送女儿到医院,经过一番急救,赵晚晴醒过来,赵冠在床前陪着她,心疼地问。
病来如山倒,生病让赵晚晴一改往日的生龙活虎,变得虚弱。垂着脑袋,耷着眼皮,没有言语。
知道她不舒服,赵冠摸摸她的头,“难受就闭上眼睛睡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赵晚晴没有睡,勉强打起精神,对父亲道:“爸爸,郝天意也病了,可不可以也把他接到医院来?”
小小年纪还挺有爱心。赵冠笑道:“乖,他也有爸爸,他爸爸会带他看医生的。”
赵晚晴道:“可是他家好像很穷,他爸爸一直咳嗽,一直咳嗽,好像也病了。”
“你怎么知道的?”赵冠怀疑,“你昨天拿爸爸妈妈的钱,就是给他们了?”
赵晚晴耷下脑袋,又不说话了。
“傻瓜。”赵冠握住她没打点滴的手,“你有爱心是好事,爸爸妈妈又不会怪你,怎么不敢跟爸爸妈妈说呢?”
赵晚晴控制不住,哭道:“我昨天从郝天意家回去,路上碰见他,他的喉咙还是肿得说不出话。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他那个样子,我的心就好疼好疼,好想哭。”
赵冠安慰她:“乖,不要胡思乱想了,他会没事的……”
赵晚晴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除了上班,赵冠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陪她。一个礼拜后,她出院,恢复正常作息。赵冠松口气之余,想妻子近日心不在焉的,似有什么心事,准备找个机会问问她。碰巧这日下午上了两节课回去,妻子也在家,一个人怔怔地靠坐在床上出神。
“怎么了?想什么呢?”他走过去,在床畔坐下,问她。
方巧芝没说话,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给他。
赵冠眯眼扫了扫上面的鉴定项目,脸沉下去,“你这是干什么?”
方巧芝辩解,“我是真怀疑啊。”
赵冠追问:“结果咧?”
方巧芝蔫了,“结果就是你现在看到的。”
“我看你是连续剧看多了。”
随手将那份亲子鉴定的报告结果扔到桌上,赵冠冷嗤。女儿原就敏感,若知道妻子趁她住院给她做这个,都不敢想她的反应。
丝毫不觉得理亏,方巧芝理直气壮地道:“难道你就不怀疑么?你是大学教授,我虽只是个高中老师,智力绝对是没问题的。她呢?不仅跟我们一点不像,智力也有问题,就是基因变异,也不是这个变法。”
赵冠道:“临盎跟我们也一点不像,你怎么不给他也做个亲子鉴定?你老说女儿不像我们,她那个比你还标准的鸭蛋小脸,不是出自于你,难道是我这个国字大饼脸?整天瞎琢磨些有的没的,让她知道你给她做这个,不恨你一辈子?她已经半年没喊你‘妈’了,你就一点不在意?”
“我在意有什么用?我不投她的缘怪我么?”
“你总怀疑她智力有问题,老‘笨’、‘蠢’、‘呆’地喊她,投她的缘才怪。”妻子对女儿的偏见太深,赵冠早看不惯了,不赞成地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她智力没问题,有的孩子早熟,有的孩子晚熟,就这么简单。她现在八岁未满,你就急着给她贴标签,不嫌太早了么?”
方巧芝道:“就像你说的,有的孩子早熟,有的孩子晚熟。可如果五年、十年、二十年后,她还这个样子,怎么办?”
“能怎么办?”赵冠摊手,“就算她将来真长成那样,你现在为她着急有用么?我还是那句话,女儿可能不太会读书,智力绝对没问题。你不要总用你教的那些资优生的标准衡量她,也不要拿她跟临盎比。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特色,哪怕她大脑简单,四肢发达,将来能在运动界有所作为,也不辱没家门……”
砰地一声巨大声响打断在卧室激烈讨论的夫妻二人,面面相觑后出去查看,客厅空荡荡的,好像有人回来过,又好像没有。
下午数学小测验,赵晚晴和赵临盎都早早交了卷。
赵晚晴交卷早,是因为不会做的太多,在里面傻坐着无聊,索性出来了。赵临盎交卷早,是因为会做得太多,很快解决后,也提前出来了。
两个孩子回到家,都听到了父母在卧房的谈话。
赵晚晴墙角听得太认真,没发现赵临盎也回来了。等看见他,恼羞成怒下,一把推开他,摔门出去了。
父母讨论的是妹妹的事,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便是知道他在偷听也没什么。可鬼使神差的,赵临盎在父母未出卧房前,也跑出去了。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出了住宅楼,来到小区公园。
赵晚晴心里委屈,也不管公园里爱护花草的标示牌,照着花草丛一屁股坐下去,压得一片花草当即断了气,她则坐在上面哭。
赵临盎远远地在一边望着她,没有过去。
约莫半小时后,看她还在哭,在小区门口买了两支冰激凌,递给她一支,“给。”
赵晚晴看看那支冰激凌,又看看他,接过来恨恨地丢出去老远。
赵临盎瞪她一眼,扭头走了。
须臾后,又折回来,在她身边坐下,将自己那支还没吃的冰激凌递给她。
是自己爱吃的草莓口味呢。
闻着那股浓郁而又独特的草莓气息,赵晚晴迟疑地接过,生硬地道:“我还是讨厌你。”
那件事后,两个孩子虽还不像别的兄妹亲密,却再未打过架。
光阴似箭,弹指他们念上六年级。
这日下午体育课,体育老师带他们做运动。
完了,自由活动时,赵晚晴拉着郝天意问:“天意,你怎么了?”
她记得以前,郝天意是十分喜欢上体育课的。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最爱的体育课让他不耐。他总是恹恹的,好像很累的样子。就像刚刚老师带他们做热身运动,他站在不起眼的后面,据说一直都没动,老师就点名批评了他。
“你是不是病了呀?”瞧他一副又迷茫又困扰的模样,赵晚晴关心地问。
郝天意知道她是好心,可他是男生,她是女生,困扰他的又是那方面的,根本没办法跟她说他的麻烦。
不耐地道:“我没事。”
他少见的烦闷又不耐的模样吓住了赵晚晴,不安地嗫嚅:“可你看起来很不好……”
“晚晴,”郝天意打断她的话,“我真的没事。”沉着一张俊脸,从草坪上起身,径自走了。
目送他单弱的背影在视野消失,赵晚晴一脸委屈,咬唇不语。
楚默在背后刚好听到他二人的谈话,幸灾乐祸地道:“哟,你的小情郎不理你了呢。”
赵晚晴对楚默可没郝天意的客气,当即换了面皮,眼一瞪,狠道:“关你什么事。”
楚默双手抱胸,脚在草坪上潇洒地踢了踢,笑得一脸欠揍样,“是跟我无关。我只是好心地提醒你,他老子是捡垃圾的,他也是。你跟着他,就不怕将来当个人见人厌的拾荒老太婆?”
赵晚晴自二年级和郝天意同桌以来,亲密友爱得仿佛亲兄妹,关于二人的不好言语也便传出来。
赵晚晴打知道人事,就是话题中心,早习惯了,懒得跟任何人解释。
听楚默这么说,也没多澄清什么,只气死人不偿命地道:“拾荒老太婆怎么了?你以为你又好到哪去?小心几场金融风暴下来,你混得连他都不如。”
楚默的外公是他们这里的军区首长不假,楚爸爸、楚妈妈却没有走上从政之路,听说创立了一个叫什么奥马盛的集团,事业做得可大了。前段时间出了个国内女富豪排行榜,他妈妈榜上有名。赵晚晴听许多同学议论这事。
到底是未来大财团的继承人,楚默自是知道金融风暴对公司经营的影响。眼一眯,冷道:“臭丫头,敢咒我。”
“我咒你怎么了?”环胸围着他转了一圈,赵晚晴高昂着下巴,斜撇着嘴,嗤道:“手下败将!长着三只眼的怪物!”
提起两次输给她的经历,还有那次臭名远播的乌龙抄袭事件,楚默就血压飙高。
两次输给她的经历就不说了,至于那次抄袭,其实他本就是倒数第二,多考几分变成倒数第三,少考几分退成倒数第一,对他都是没差的。他的一个死党,自恃每次都能侥幸混及格,就扬言要罩他什么的。
然后就是那次考试。
他戳他后背原是想借橡皮的,谁知他愣是自作多情地丢了张写满错误答案的纸条给他。好巧不巧的,监考老师刚好从后面巡走过来。眼见为实,抓他个现行,弄得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心高气傲的,最忌讳别人提这个。偏赵晚晴不识趣,有事没事总爱拿这事做文章。人家说小偷是三只手,她就说抄袭是三只眼。
哼!敢骂他三只眼?他让她变熊猫眼!
动了气的楚默,一拳打在赵晚晴的眼上。
赵晚晴可不是个吃亏的主,本能地还击。
两个孩子又扭打在一起。
第9章
“……你们两个,回去后把我上午布置的作业抄二十遍!抄不完明天就带家长过来!”
班主任接到体育老师电话,说两个孩子在他的课上打架,喊他们到办公室,没问出起因经过,气得直接惩罚。
二人从办公室出来,谁都不服谁,均仇视地瞪着对方。
风水轮流转,相较于赵晚晴的满脸紫伤,楚默就好多了,他脸上没挂彩。带着超越者的得意,邪邪地翘起嘴角,对赵晚晴说了句,“你也不过如此嘛。”无限春风地走进教室。
赵晚晴没有进去。站在教室前的阑干前,揉着剧痛的手腕,怔怔地俯视下面的花坛,不知在想什么。
“你还好吧?”
快要上课了,同学们陆续进去教室,长长的走廊静悄悄的,衬得乍起的声音很突兀。
赵晚晴收回神游的心思,恶狠狠地瞪着她那个名义上的哥哥,“都怪你。”
楚默明显是练过的,而如果不是她那个好妈妈,怕他这个好哥哥吃她的亏,她也可以和时下的小朋友一样练练柔道、跆拳道什么的。
但她没有。
所以今天,她被楚默修理得跟条狗似的。
无故遭她指责,赵临盎别开脸,平和清亮的眼波,似刚过境的海啸,奔涌得厉害。她料得不错,楚默确实练过跆拳道,他们就在一个训练班学习。
一个男孩子被一个小女生压在沙发上起不来的感觉很不好,相信楚默跟他有同样的感受,他们都学得格外认真。
两人在训练班经常打对手,楚默练到哪种程度他比谁都清楚。也所以,听说他们在打架,正在打篮球的他一愣,忙赶过来。她仍是被修理得惨不忍睹。
“不管怎么说,以后不要惹他了,你打不过他的。”他善意地提醒。
“要你管。”
赵晚晴一把推开他,不管学校没有放学不能早退的规定,冲进教室捞起书包就走。
满肚子窝囊气地回到家,碰巧母亲下午没课,也正在家。
方巧芝已被女儿的班主任,告知孩子在学校打架的事。冷眼觑着课没上完,一脸青紫,像开了颜料铺的女儿进门,也不觉得心疼,除了气,还是气。
一动不动地在沙发里坐着,命令:“过来。”
赵晚晴不理她,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叫你听到没有?”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方巧芝拎着她的书包,扔她到客厅的地上,“你说你想干嘛?”
用力戳了下女儿的额头,方巧芝讥讽:“耍个性是不是?你说你要真有个性,你怎么不学学人家楚默?人家本来是倒数第二的,现在都变正数第二了。你呢?大鸭蛋吃了五六年,还不腻啊?”
赵晚晴一脸的叛逆不羁,“我不腻!我就是爱吃大鸭蛋!我就是想吃大鸭蛋!你管我!”
方巧芝一个耳光打过去,赵晚晴原就青紫的小脸,又通红一片。
才遭楚默暴打,又被母亲掌掴,满腹怨气的赵晚晴什么也顾不得了,咬牙,一脚踢在母亲的小腿上。
方巧芝不防,跌坐在地板上。
赵晚晴趁她分神,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出家门。
天下很大,却没有能让她舔伤的地方。
再从家里跑出来,不同于八岁时的无知无畏,赵晚晴第一次生出了迷茫无依的孤悽感。
一个人不顾路人的打量,从一个城区转到另一个,脚痛到再走不动,才停下来,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发呆。
好饿啊!
伸手揉揉叫得一阵大似一阵的肚子,掏出钱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