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丝泪(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总之,那种事他没在给他怕的,他在意的是……
  “岳父大人,请看好您的女儿,别让她到处乱跑!”强烈要求。
  看好?
  乱跑?
  是怎样?
  他忘了他老婆大他五岁,已经不做三岁小娃娃很久了吗?
  “好好好,我会看紧她的!”啼笑皆非。
  “舅子大人,也请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万万不可让你妹妹和闲杂人等单独相处!”慎重交代。
  闲杂人等?
  包括女人和小孩吗?
  有没有那么小气啊?
  “是是是,我绝不敢忘!”哭笑不得。
  把老婆送回娘家,一而再的千叮咛、万嘱咐之后,杭傲方才出门赶路上京去,进行他在生意上最重要的一步棋——
  官商勾结。
  想安安稳稳地吃定八方做大生意赚大钱,非得有靠山不可,而最好的靠山莫过于“官商勾结”,只要能踏实这一步棋,往后他就不必担心任何人来找他的碴,挡他的财路了!
  也是他运气好,人还没到京城,就不小心给他从虎口下救了一位贵人——当今皇上的皇弟襄王,而那位想猎虎剥虎皮,反倒差点被虎猎去吃人皮的襄王,当下就千恩万谢的请杭傲到他家作客去,在厮混了三个月之后,这两个年岁相同、个性相当的年轻人,便烧香磕头成了拜把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虽然官商勾结不成,但有襄王做靠山,成绩更好,所以,他可以回家了。
  于是,不再浪费时间,他立刻以妻子即将生产为由告辞离去,匆匆往回家的路上赶。
  老婆就要生了,那是实情,但最重要的是……
  离家三个多月,没有他在老婆身边守着,会不会让那个觊觎他老婆二十多年的家伙有机可乘呢?
  第7章(1)
  虽然曾应允韩长钰,倘若女儿又被休回娘家来,便同意让女儿嫁给外甥为妾,结果女儿非但没有被休离,更被宠得有点离谱,在这种情况下,琴老先生自然不可能要女儿改嫁给外甥为妾。
  要真是,他就真的是老糊涂了!
  可是,韩长钰对琴思泪的痴心,琴老先生也是很了解的,为免引起莫须有的事端,他决定将杭傲带着琴思泪搬到扬州来的事隐瞒下来,希望借着时光的流逝,韩长钰也会逐渐淡忘那份不该有的情意。
  然而,实际上的演变偏偏是往另一个令人困扰的方向跑。
  虽然不住扬州,但韩府所在的建阳离琴府也不算太远,琴思泪业已搬到扬州的事,终究还是传到韩长钰耳里了,当下,韩长钰就气急败坏的赶往扬州,要找琴老先生理论。
  当时,杭傲离家还不到一个月。
  “姨父,您不是答应过我,要让表妹嫁给我的吗?”一进琴家,韩长钰直接跳过最基本的请安,劈头便气势汹汹地提出质诘。
  他这是在做什么,要债?
  琴家欠了他什么了?
  琴老先生两道灰眉甫一纠结起来,琴伯渊眼见表弟的态度竟是如此不敬,便也不悦地抢先反驳回去了。
  “表弟,请搞清楚,我爹允诺的是,倘若妹妹被杭家休离,而她又首肯,我爹就不再反对让妹妹嫁与你为妾了。可是……”他的口气也很生硬。“我妹妹并没有被休,没道理要她改嫁给你吧?”
  琴伯渊说的是事实,也是理,韩长钰不由窒住了,气势马上流失了一大半。
  “但……但……表妹搬回南方来了,你们不该没通知我!”
  不该?
  琴伯渊双眉挑高,神色更是不以为然。
  “请问表弟,虽说是亲戚,但你姓韩,我们姓琴,琴家出嫁的女儿回门也只是我们琴家的事,与你们韩家何干,你又凭什么道理非要我们通知你不可?”
  “凭……凭……”凭了老半天,韩长钰终究凭不出半个说得出口的道理来,因为,他本来就无理。
  他没道理可说,琴伯渊可有很多道理要讲。
  “不过,你来这一趟也好,趁这机会,我不得不告诫你几句……”他的表情和语气都隐隐透着几分严厉。“无论如何,我妹妹已是杭家的媳妇儿了,生是杭家的人,死是杭家的鬼,你不能再对她存有任何非分之想了,你自幼饱读圣贤书,这点道理应该懂吧?”
  懂,懂,他当然懂!
  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呀!
  一次又一次,他错失了她两次,在何家蹉跎了八年青春之后,金媒婆又以谎言玩弄了琴思泪第二次得到幸福的机会,够了,他不想再错失她第三次了。
  她有权利得到幸福。
  而他也有权利追求至爱。
  但双方家长却无视小辈的痛苦,一再横手加以阻碍,说他们是出于疼爱子女的心,谁会信!
  不了,再也不了,既然表妹搬回南方来了,无论原因是为何,他都认定是天意要再给他一次机会,而这一回,拚着背上满身骂名,就算要他带着表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不要再任由双方家长摆布了!
  这回机会,他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对我而言,再是天大地大的道理,都比不上表妹的一生幸福重要!”韩长钰愤怒地辩驳。“难道你们都没听说过吗?杭家那位三少爷年少气盛,是个任性跋扈的小霸王,表妹嫁给他绝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那你就错了!”琴伯渊摇摇头。“确实,妹夫年少气盛,也相当任性,但他却十分的疼爱妹妹,两者并不相冲突,事实上,我爹还曾经劝诫过妹夫,说他不应该太宠溺妹妹,却被妹夫一句话顶回来,还顶得我爹哑口无言,心服口服。”
  “什么话?”韩长钰脱口问。
  “妹夫说,妹妹已经是杭家的媳妇儿,不再是琴家的女儿了,就算他要宠坏妹妹,那也是他们杭家的事,琴家的人已经管不着了!虽然话说得很冲,语气也相当不敬,可是……”琴伯渊感慨地笑叹。“单凭这句话,就可体会到妹夫对妹妹的深爱,而在他的呵护下,妹妹也确实十分幸福……”
  “不可能!”韩长钰再次冲口而出,很有自信地断然否决。“或许她看上去很幸福,但那只是她硬装出来要安慰你们的,对,一定是!”
  一定是?
  听他那种“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只相信我自己愿意相信的”的语气,琴伯渊不禁直皱眉头。
  表弟没发现自己偏执得有点昏头了吗?
  “你……”
  他正想点醒韩长钰,要韩长钰理智一点,忽尔又顿住,略一思索,视线悄悄移向琴老先生,透出询问的眼色,后者会意,也偏头想了一下,颔首,于是他收回目光,对着韩长钰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毕竟你们是表兄妹,也许久没见了,我想让你们见个面聊聊,于情于理也是说得过去的。”
  毕竟,杭傲并没有说不准妹妹见任何人,只要多陪上几个丫鬟,应该无妨吧?
  “好好好!”原以为要见到琴思泪比登天还难,没想到琴伯渊竟主动提出要让他和表妹见面,韩长钰不由喜出望外,拉腿就自动自发的领前“带路”。
  “走,我们现在就去!”
  目注韩长钰雀跃的背影,琴伯渊摇摇头,随即举步跟上去。
  为了琴思泪,韩长钰已然失去读书人的自持与自律了,希望在他亲眼见到琴思泪,理解到她根本不需要他之后,能够及时省悟并摆脱那种偏离正轨的执着。
  因为,琴思泪已经得到她的幸福了!
  远远一瞧见琴思泪纤细修雅的身影,韩长钰先是狂喜得几乎无法自制,差点失控地吼过去。
  两年未见,原来思念之情竟比他自以为的更深刻啊!
  然而下一刻,喜悦开始流失,疾快的步伐也跟着减缓,而后,他怔仲地停下了步履,目光定定地望住那个他深爱了多少年的女人。
  那是……她吗?
  琴家并不是有钱人,琴宅也就不可能大到哪里去,琴思泪未嫁前的绣楼自然也是小小巧巧的,矮矮的砖墙围着一楝小小的楼,加上一座小小的院子,反正就住上琴思泪和她的贴身婢女两人而已,也不需要太大。
  那是之前。
  此刻,韩长钰所见到的是,矮墙已被拆除,小楼后多了一座大大的花园,在高耸的围墙内,有假山,有小桥,有荷池,还有一座精致舒适的亭台。
  琴思泪就斜倚在亭台内的长榻上看书。
  “这是妹夫坚持的,”身后,琴伯渊悄声解释。“他说之前的绣楼太狭窄,住起来局促不舒适,非得花大钱买下后面那块地加盖一座花园不可,虽然妹妹只是偶尔才会回来住几天。”
  “……”韩长钰没吭声,依然怔着眼,不言不语。
  绣楼是大是小,有没有花园,那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此刻他眼里所瞧见的琴思泪,不一样了。
  并非说是她挺着大肚子,模样不一样了,而是她的神态……
  “小姐,您看书看好久了耶,要不要玻б幌卵郏俊�
  “我不累。”
  “可是小姐,姑爷吩咐过,无论您做什么,都得时不时地歇会儿,不许您太辛苦了。”
  “看书并不辛苦。”
  “但姑爷……”
  “好好好,我玻б幌卵郏'一下眼!”
  无奈地,琴思泪搁下书本,深吸一口沁着淡淡荷花香的空气,满足的叹息,螓首往后靠,明眸悄悄阖上。
  “对嘛,小姐您乖乖听话,碧香才好对姑爷交代嘛!”碧香咕哝着上前为琴思泪盖上一条薄毯子。“就算打个盹儿也好,醒来再用上一些点心,之后,您要看书做女红都随您了!”
  “是是是,都听你的,行了吧?”
  不管是在看书,或是闭目休憩,抑或吐出无奈的回应,琴思泪的唇畔始终都挂着一弯浅浅淡淡的笑,不是有意带出笑容,而是自然而然抹现,让人一眼就可以感受到她的心境。
  自在,闲适。
  这不奇怪,琴思泪原就是个清静淡泊的女人,环境再是困顿、再是贫瘠,她也能自得其乐地在平静中找到她的愉逸。
  她就是那样容易满足的女人。
  不同的是,此际的她,在自然抹现的笑靥中,除了自在闲适之外,又多出一种以往不曾见过的意味。
  幸福。
  这就是韩长钰所见到的不一样,琴思泪不仅仅是满足,更幸福,幸福得时时刻刻都散发出一种近似甜蜜的气息。
  “为什么?”韩长钰低喃。
  没头没尾,没有主题也没有任何提示,连他到底是在问他自己还是问谁都不知道,但是,琴伯渊很能理解他的困惑。
  很好,他看见了。
  琴伯渊松了口气。“因为妹夫真的十分娇宠妹妹,娇宠得我爹都忍不住提出劝诫,而我呢,倘若妹夫疼爱的不是我自己的亲妹妹,我想我也会看不过去,多半也要给他来上一顿长篇大论吧!”
  “为什么?”韩长钰又呢喃,同样的三个字,依旧没头没尾。
  “这个嘛……”琴伯渊仔细思索。“我想,是妹夫的眼光够厉害吧!没相处过一段时间,一般人是看不出妹妹有何特别之处的,但妹夫却一眼就窥见了妹妹包裹在平凡外表下的美好,无论如何,我佩服他,也感激他!”
  “但,他明明那么年轻……”韩长钰不甘心地低语。
  “说得也是,妹夫还比妹妹小上五岁呢!”琴伯渊颇为感慨。“可是,你、我都是读书人,别太肤浅了,外表不重要,年岁大小也不能做准的,这世间多得是幼龄神童,可也有一生到老都是胡涂人的,单凭他能珍惜妹妹的眼光,我就不敢轻看他了!”
  静默了许久、许久之后,韩长钰才又开口。
  “那我……怎么办?”
  目注表弟那惨淡的神色,琴伯渊同情地吐出轻叹。“表弟,你是真心真意爱我妹妹的吗?”
  “自然是!”
  “那么,见到她已得到幸福了,你应该替她高兴,不应该再来骚扰她了!”
  韩长钰再次沉默了,又是好半晌过后……
  “我知道,可是,我已经爱了她好久好久了,这份情……”话愈说愈小声,愈说愈茫然。“又该何去何从?”
  “就让那份心意化为祝福吧!”
  “祝福?”
  “我知道不容易,但是……”琴伯渊拍拍他的肩。“只要你肯去做,总有一天会做到的!”
  “……”
  总有一天?
  是的,总有一天他会做到的,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先前,虽然琴思泪很懂得知足常乐的道理,但她并不幸福,那是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他放不下,坚持要争取她的理由,然而,在她已得到幸福之后,他又有什么理由去争取她呢?
  没有了!
  就算他真能想出理由来,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都必须先破坏她现有的幸福,所以,他不能。
  因为,他确是真心真意爱她,希望她幸福的!
  “嘻嘻嘻,小姐您还真乖呢!”
  “不乖行吗?否则夫君回来又要唠叨上大半天了!”
  “小姐您知道就好!”
  “唉,我可怕死他了!”
  碧香格格笑个不停。“那也难怪,姑爷要真唠叨起来还真是有一套呢,叽哩呱啦,叽哩呱啦,地久天长,没完没了,连换气都不用,真奇怪他怎没憋死!”
  琴思泪也笑了,可也有点无奈。“偏偏夫君又都是为我好。”
  “那可不,姑爷可疼死小姐您啦!”碧香卯起来点头。“前儿个我还听老爷在那儿嘀咕呢,说是谁家的男人宠女人宠成这样的,肯定是个没用的废物,可偏偏姑爷做起生意来又挺有一手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她耸耸肩。“不过,说是那么说啦,老爷可也喜欢姑爷喜欢得紧呢!”
  琴思泪颔首。“我知道,夫君虽然任性,但也十分风趣。”
  风趣?
  碧香不以为然地翻了个大白眼,“才怪,姑爷那不叫风趣好不好!那简直是侮辱了风趣那两个字儿!要我说啊,姑爷根本是在耍宝,爱搞笑!因为……”两眼瞄向主子。“姑爷就爱逗小姐笑,每回小姐被逗笑了,姑爷就开心得很……”
  琴思泪忍不住又绽开笑颜。“有时候,夫君还真的相当孩子气。”
  “但是,连大少爷都说了……”碧香碰碰茶壶,温了,便示意伺候在亭台外的婢女去换壶热茶来。
  “姑爷这个人好生复杂,说他暴躁,该冷静的时候却又比任何人都冷静;说他幼稚,可一说起成熟话来,偏偏又头头是道、样样是理的让人回不了嘴;说他吊儿郎当,办起正事来可也一点都不马虎;说他……”
  顿住,不耐烦地胡乱挥挥手。“总之,姑爷啊,让人小看不得就是了!”
  琴思泪颔首同意。“我也常常觉得,并不是我年长夫君五岁,而是夫君年长我五……”想了想,好像不太够,多“一点点”好了。“五十岁!”
  五十岁?
  有没有那么老人家啊!
  碧香呆了呆,忽又噗哧失笑。“对对对,说得对,姑爷的奸诈等级至少高上小姐五十年,小姐就算苦练一辈子也追不上!”
  “但是……”琴思泪漾开幸福满满的笑靥。“夫君的奸诈都是为了我。”
  “那可不,为了小姐那比豆腐还软的心肠,姑爷便立誓做个百年不世出的大奸商,要堆砌金山银海给小姐您挥霍;为了小姐的安全,姑爷又使诈耍阴谋甩开师妹小姐,好搬到南方来让小姐您舒舒服服的过好日子,唉唉唉……”
  碧香很夸张的叹气。“姑爷还真是爱惨了小姐您呢!”
  “我……”双颊浮上两抹晕红,“也是。”琴思泪羞赧地坦承。
  她也是?
  是什么?
  爱惨了她的夫婿?
  霍地,韩长钰背转过身去,“请……”双拳紧握,沉痛的深吸一口气,“给我一点时间!”话落即快步离开,不敢过去见她,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就怕自己会更舍不下。
  她都已经爱上她的夫婿了,他还能如何呢?
  第7章(2)
  韩长钰不是坏人,也没有很自私,他只是用一颗真心,诚挚地爱上了表妹,所以,纵使表妹一嫁再嫁,他都没办法放弃,然而,一旦表妹得到了属于她的幸福,又爱上了她的夫婿,他还能如何?
  也只能死心了!
  可是,要放下这份持续了二十年的感情又谈何容易,痛苦不知如何排解,只好藉酒消愁,再借着醉意把郁闷的心情发泄到他从不曾爱过的妻子身上,因此,就算他对琴思泪死心了,苏月贞反而更加憎恨琴思泪。
  嫁都嫁了,干嘛还搬回来,害她日子更不好过,虽然韩长钰不至于打骂她,但天天被丈夫用鄙夷的口气贬损、嫌弃,谁会受得了!
  好,既然那女人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那女人太好过的!
  所以,就算韩长钰明言已放弃娶表妹为妾的心意,苏月贞反倒更变本加厉的到处去跟人家诉苦,恶意的抹黑琴思泪,把琴思泪说得像是除了到处勾引男人之外,就没其他本事的女人。
  丈夫贬损她,她就贬损那个女人!
  于是,从三年前开始的流言,就这样延续了下来,经过三年的掺料加味,蒸煮炒炸焖炖之后,剧情也更为紧凑精采了。
  原来琴家小姐之所以会被何家休离,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只不能下蛋的母鸡,也因为她是个性好勾三搭四,更偏爱有妇之夫的荡妇,这种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人,谁敢留在家里败坏门风?
  没有。
  所以,她被何家休离了。
  而这回,她的小丈夫之所以会带她搬到扬州来住,也是因为杭家的长辈命令儿子休离她,可是一个“年幼无知,天真善良”的小丈夫又怎敌得过妖媚淫佚的狐狸精,打从他们成亲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吃定他了。
  结果,小丈夫硬是舍不下她,只好带她离开北方的老家搬到南方来。
  接下来,就该轮到扬州的女人接受考验了,倘若她们不能顾好自己的丈夫,扬州城的男人们就要沦入琴家大小姐的魔掌中啦!
  “过分!太过分了!”
  琴伯渊愤慨地低吼,怒气冲冲地走过来走过去,理智就快被怒火烧光了,反观琴老先生,却仍是一派平静,无动于衷地啜饮参茶——人参还是不太适宜干啃。
  “镇定,渊儿,镇定!”
  “叫我怎么镇定?瞧瞧外头是怎么说妹妹的,他们简直是……简直是……”琴伯渊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不懂,真的不懂,之前表弟妹胡乱造谣中伤妹妹,那我能理解,而且流言也不出建阳左近,也不算太过分,可是现在……”
  他狂乱地挥舞着两手。“表弟妹就真的太过火了,表弟都已经死心了,她为何还要乱出诳语污蔑妹妹?而且还把谣言传出建阳,传到了咱们扬州这儿来了,她是故意的吗?她……她……”
  “我想……”琴老先生若有所思地沉吟。“这就是长钰之所以会厌恶他的妻子的缘故吧!”
  “还有那些人也是,”琴伯渊愈说愈是忿忿难平。“随便什么流言都信!”
  “那也怪不得他们,”琴老先生似乎颇能谅解。“出嫁前,思儿大门不出,二门下迈;嫁到何家八年,何家也不允许她出门半步;至于女婿呢,思儿告诉我,女婿总心疼她不曾出过门,在北方时就不时带她到各处去玩儿,甚至还跑到西域去了呢!只是……”
  他无奈地叹气。“思儿此际身怀有孕,委实不宜出门,而女婿虽然经常外出,却都是往苏杭两地跑,如此一来,不曾见过他们夫妻俩的外人,自然只能听信流言了!”
  换句话说,看不见,只好人家说的照单全收啦!
  “可是……”那也不能随便什么都信吧?
  “不过……”两道灰眉微微攒了起来,看来琴老先生也是有在烦心的,只是他烦的事和儿子不同。“为父担心的倒不是你妹妹,而是……”
  “不担心妹妹要担心谁?”
  “你表弟妹。”
  “咦?她?”这就奇怪了,不担心被污蔑伤害的女儿,反倒为出言污蔑的人担心,爹爹是不是气过头,脑袋胡涂了?“为何?”
  “为父一得知外头的流言,立刻前去找思儿,唯恐流言也传到她那里去了,尽管她生性淡然,但那流言委实太恶毒,怕也是会伤了她的心的,故而为父想去安慰安慰她……”琴老先生稍稍一顿。“一见到她,为父就想说去得果然没错……”
  因为……
  愁眉深锁,眼儿忧虑,琴思泪看上去就是一整个烦恼得不得了,就连碧香和添福都被传染了,一个攒眉苦脸,一个哀声叹气。
  烦烦烦,好烦啊!
  “思儿,你……”琴老先生小心翼翼地问。“听到外头的流言了?”
  “是,爹。”琴思泪叹气。
  果然。
  “呃,我说思儿,你也不要太在意,”从来没安慰过人,尤其是女人,老先生显得相当笨拙,“你表嫂她也不是有心的,只是……”不过,就算他聪明绝顶,舌粲莲花,说到舌头都长茧了,不但开莲花,连菊花都开出来了,琴思泪也听不进半个字。
  因为,他根本就搞错方向了。
  “我怎能不在意!”琴思泪喃喃道。“这件事要是让夫君知道了,怕是连我都按捺不下他的怒气了!”
  “绝对按捺不下!”碧香给予肯定的“支持”。
  “少爷一定会杀了那个女人的!”添福更是百分之百的“拥护”。
  杀人?
  琴思泪顿时骇出满头冷汗,忧心忖仲。“那……那……真的瞒不了夫君吗?”
  “除非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