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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意义的我与有魔力的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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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棕色的短靴,两侧有铆钉拼成的花纹。头发就这么散着,头顶上还带着一顶深色的礼帽,戴的有些靠后。她手里还拿着一件风衣,领子与袖口都是红蓝格子纹。这么一套打扮起来,配合着东汐瑛脸上的淡妆,倒确实是给人入秋了的感觉了。
至于那剩下的一男一女便是欧嵘以及他的表妹乔幻昕。欧嵘在这里倒也没什么让人意外的,倒是乔幻昕。不过,论起她和欧嵘的关系,会跑到这里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他过来是要带你去烛光晚餐的。”溥涝谖业那巴房诘馈N艺趴诩饷此盗耍怖恋媒馐托┦裁矗阏酒鹕砝哦氖侄宰配攥'轻挑了下眉,微笑着又略带挑衅地问道:“是又怎么着了。你今天不是也约了人去晚餐么。”
第二十七章 身世(一)
我拉着东汐瑛往外走,离开时对着欧嵘与乔幻昕点了下头,完全不去理会溥У暮敖猩R恢钡搅顺当撸乙裁挥兴煽郑堑枚谖疑砼酝敌ΑN也唤獾乜戳怂谎郏骸澳阈κ裁矗俊彼乙×艘⊥罚谰墒且桓比炭〔唤哪Q骸懊皇裁矗皇蔷醯眯那楹懿淮恚胄托︵丁!�
我侧过身刚要开口再问她缘由,不想瞧见不远处有一个我不太愿意看见的人正朝我们走来。我忙合上嘴,瞪着来人对身旁的东汐瑛说道:“汐瑛,我们该走了。上车吧。”
“嗯?好。”
东汐瑛顺着我的眼神瞧见了来人,大约是猜出了我此刻定是不想见他,便也没有多做劝解。顺着我的意思,手抓着副驾驶座的车门开关,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我也加快了脚步钻进了车里,接着就发动了引擎。可是来的那个人今天似乎是同我杠上了,我才踩下油门往出口方向驶去。他竟是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我们的车前,有些不要命地双手死死压着车头,即便在车外瞧不清车内我此刻的表情,但他的那双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瞪着我看,满是一副若我不与他谈话,他便不会松手,我们想要走就只能从他身上碾过去。
我冷下脸,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嘴里不由地嘟囔道:“之前都不认我了,今天又跑过来干嘛。”
“也许是想把事情和你说清楚也不一定啊。”刚才没有说话的东汐瑛像是看准了时间才开口的,“书书,你瞧瞧王成阳现在憔悴的模样,只怕那天他看见你离开后,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今天应该是想通了才来找你的呢。”
“哼,想通了?他想通了。我也想通了。既然他不愿意认我,我又何必去认他。反正,我打从一出生到现在就想过真的还能找出过我父母的线索。他这个舅舅,我不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嘴上这么说道却还是熄了火,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东汐瑛多半是担心我控制不好情绪便也同我一道下了车。她打开车门站在那里,先是看了看王成阳又瞧了瞧我的脸色,一言不发地用牙齿咬着嘴唇。我见到她这个模样,当然知道她想度我说些什么。于是,我缓和了表情,面带微笑地对她说了一句:“放心,我不会真的把他给怎么着的。”说完这句话,我便不再打量东汐瑛脸上的表情而是将目光转向拦住我们去路的王成阳。
“景书,我,我想,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王先生想和我谈什么?前段时间真是谢谢你的帮忙。现在我们度假村里的茶师傅手艺是越发得见长,顾客们也是赞不绝口。如果王先生还有别的茶道技艺,我们度假村和茶师傅以及那些学徒都会随时欢迎你的到来。”我略带笑意地与他说道,就好像之前在他店里的那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景书,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是,我承认,我不认你是我的不对。但我也有我的……”
“王先生,那件事情。我们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如此我们还可以算得上朋友,我也不会与你多做计较。”我抢断了他的话,王成阳也是看出来我确实是没有什么兴趣与他说下去,不由地闭上了嘴。我以为这便可以结束了,便与他又招呼了一句:“如果王先生没有别的事情了,那我和汐瑛就先走了。也麻烦王先生让开,要是我撞到你,与你与我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被人给害死的!”
当我准备重新坐回驾驶座上时,王成阳终于忍不住地对我低吼道,“你又知不知道如果我不骗他们说你已经死了,把你送进福利院。你可能就真的早就在出生满一个月的时候就死了。”
“你……你说什么?!”
王成阳的话使我震惊住了。我停住了要坐上驾驶座的动作,将已经进去的右脚又伸了回来,满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炸开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成阳他说他不认我,将我扔到福利院门口是为了救我。这听上去像极了一个蹩脚的理由,使得我不由怒火攻心略显歇斯底里地对王成阳道:“你,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书书……”东汐瑛见我一副眼睛里要喷火的表情,着实是有些吓着了。我没有回应她,而是一只手放在了车顶上,紧握成了拳头,见王成阳没有立刻答话,忍不住又说的更响了些朝他吼了一句:“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王成阳因为我的吼叫声,身子不由一颤。整个人朝后退了一步,轻闭上眼,满脸的羞愧与懊悔,仰起头试图将眼眶里的泪水止住,但终究是事与愿违。他哽咽着,声音里不免带了些沙哑:“你的爸爸是被人给害死的。他的仇家想把你也给解决好,好做到斩草除根。他说只要我把你给处理了,就会给我一笔钱。我虽然没怎么见过你,但你毕竟也是我的外甥,血浓于水,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呢。”
“于是,你就把我给放在了福利院门口。然后骗了那个人又拿到了那笔钱?”我的眼眶里开始湿润,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前这个应该被我称作舅舅的男人,居然是为了一笔钱而将我遗弃掉。原来在他眼里,外甥的命还不如一笔钱。我越发觉得自己可笑,居然还想认回这样的亲人。
“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不单单是对你,就算是对你的妈妈,我的妹妹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我的妈妈?你的妹妹?”我冷笑了一声,“难不成你就王絮秀一个妹妹么。她是贺久昌的老婆,又怎么会和我有关系。”
“我,王成阳就她一个妹妹。所以,她就是你的亲生母亲!”王成阳眼中满是坚决与肯定。一旁没有插话的东汐瑛也终究还是介入了我们的对话同我说道:“书书,你不会真的忘了絮秀姨之前说过,她有过一个年纪与你相仿的孩子,如果活着也都有你这般大了。”
“哼,可是,这不是也太巧了么。我就这么轻易地和自己的亲生母亲见了面,而她,现在的身份早就已经是贺氏集团董事长的老婆。”说到这里,我猛然想起贺曲锋之前对我的那句讽刺:“你总归就是个寄人篱下的主。”
“寄人篱下。哈,寄人篱下。看来,贺曲锋也早就知道我这层关系了。否则,他怎么会说出那番话来。”我盯着王成阳,情绪稍有控制,语气也缓和了些问道,“你今天来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我妈妈是王絮秀这么简单吧。总不会是要我和她见面相认吧。”
“不。”王成阳摇头否认道,“你和絮秀还不能相认。我这个妹妹打小一遇到开心的事情就很难掩饰得住。如果她知道了,那么贺久昌也随时可能知道。”
“可是,贺曲锋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他的父亲贺久昌不就等于是已经知道了么。”
“不。贺久昌并不知道。”回答我的不是王成阳而是东汐瑛。我不解地望着她,她则是又咬了下嘴唇,看了眼我又转看向王成阳,朝他莞尔一笑道:“舅舅,我看你还是先和我们上车,我们换个地方再聊。在这里聊这些事情,怕是很容易被别人给听了去。”
王成阳见东汐瑛喊了他一声舅舅,十分受用。脸上带来一丝笑容,既不好拒绝又怕我会不答应,就这么看着我。我淡淡回了他一句:“那就上车吧。我们换个地方聊。”
车子里多个王成阳,这所谓的两个人的晚餐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一路上,他倒是没怎么说话,倒是东汐瑛总是想着找一些开心的话题与他聊聊。我就专心致志地开着我的车,等到了地方,让他们先下了车。
“书书,那我就和舅舅先进去了。”
“好,那你就先点餐吧。反正我吃什么,不吃什么,你也很清楚。”
“嗯,好的。”东汐瑛点头应了一声,转身走到王成阳身旁:“舅舅,那我们就先进去吧。书书,他停好车就会过来的。”王成阳听她这么说,偷偷瞄了我一眼,随后便点头应下了。
说实话,若是换成以前,我还真是很有可能就自己一个人溜走了。但现在不会这么做,其一,东汐瑛在里面,我不可能抛下她自己一个人走掉。这其二就是我心底终究还是想要探听自己的身世。说实话,我前世与今生的差别也就在于没有被东先君所收养。而那枚婴儿手环和那只木盒子倒是一直跟随着我。这甚至于让我怀疑自己前世的死,那个将我撞死的人,很可能就是查到我下落的那个仇家,派人来撞死我,伪装成是一起意外的交通事故。
一想到这里,我便更加放不下这答案。也越发地想要知道自己的那个仇家到底是谁,他又为什么会如此狠心地想将我也给铲除个干净。我一脸凝重地走到了东汐瑛他们两个人坐着的桌边,在东汐瑛身边坐下后,开口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包括那个人的事情。”
第二十七章 身世(二)
我的目光集中在王成阳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他微低着头,略微苦笑然后抬起头,眼神中已经丝毫不见其犹豫:“好,这件事情,我想即便我不说。你迟早也是会知道的。景书,你,原本就是东家的孩子。”
“原本就是东家的孩子?”我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他轻笑着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润了嗓子后继续说道:“对,你是东家的孩子。只不过,不是东先君家,而是东至渊家的孩子。”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虽然我有所猜到自己的父母与东至渊家有所渊源,可没有想到过我的生父居然就是已故的东至渊。
“这,哈,这未免也太巧合了点吧。爸爸就是以东至渊的名义收养的我,我,我居然并不单单是他的养子,而且还是,还是他的亲生儿子?”
“是。”王成阳没有给我否定的答案,而是很坚定地说道,“你就是东至渊的儿子。一开始,我也以为只是机缘巧合而已。估计,东先君在领养你之前有所猜测。他收养你的时候,多半就已经知道了你就是东至渊的儿子。大概也是出于保护你,所以对外让人觉得你是他的养子,而实际上却是将你从来领回了东家。”王成阳看着我微笑一声说道,“景书,你知道么。虽然你看上去要更像你妈妈,但,你的这对眼睛却是象极了你的爸爸。这清澈又深邃的琥珀色瞳孔,当初你的妈妈第一次见到你爸爸的时候,就被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所吸引。我想,你的眼睛也恰好说明了你就是东至渊的孩子。”
“单单凭我一对眼睛,爸爸就能确定我是……东至渊的孩子?”我抬起手轻轻遮了一下自己的左眼,“可这世上也不单单只有东家才有琥珀色瞳孔的眼睛吧。”
“不,书书。”
东汐瑛打断了我的话,她轻轻咬下嘴唇,侧过身子面对我,表情满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东家先祖是古时候的西域胡人。虽然后来迁到了南方,先祖也与汉族女子通了婚。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琥珀色瞳孔却是一直没有改变过。即便是一代绵延一代,但不论身上那胡人习惯与血统渐渐汉化,可唯独,这双眼睛是无法改变的。”我听着东汐瑛的话,瞧着她那与我相似的琥珀色瞳孔,回想起来,不在场的东先君以及东明琰他们的瞳孔也都是如东汐瑛所说那般琥珀色。
我重重叹出一口气问王成阳道:“所以,当年爸爸是因为查清楚了我应该就是东至渊的孩子,所以,所以才会带我回东家的?”王成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原先并不知道。我原本是打算让你就这么自食其力,不要回东家了。可,每当不希望你回东家,我入夜后便会做噩梦。而且每次都是一样的场景,梦到长大后的你在过马路时会被车撞死。而且那撞你的车里就坐着一个凶神恶煞的人,他满脸狰狞,见你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脸上竟起了一丝笑意。这个梦境显得那么真实,梦境里我好像就碰巧看见了这一幕,想要跑过去救你,却是束手无策。每到那一刻,我便会从梦中惊醒。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多虑而已,可这梦境越发的真实,让我觉得心惊肉跳。我真的是怕,怕你真的会如同梦境当中的那样。”王成阳眼中泛起了一丝泪光,“怕你还没有知道自己的身世,就这么白白地死去。而那个梦中撞死你的人,我想多半就是那仇家派来的。”说到这里,王成阳戛然而止,双手抱住了头不再看我。
我别过头,不再去看他,也有些不敢看他。他的那个梦境,多半就是我前世死去的场景。只不过,王成阳梦境中的我,不是前世的那个我,而是如今的这个我。这一刻,我猛然想起了前世死去时脑子里想着的事情:为什么是我?我不过是个被遗弃了的人,我不甘心就这么白白死去。我是带着一丝愤恨闭上了眼的。但是,我并没有如自己想象中身体失去了温度,永远地离开了人世。当我重新睁开眼睛后,我变成了一个小男孩,面前站着一个沉默不语却面带笑容的男人——东先君。
“看来,我是被你那个梦境给救了。虽然我并不是很相信一个人的梦能预示着什么。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做的那个噩梦。”我淡笑着,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什么。之前,贺曲锋说过,贺久昌说王成阳是他的敌人?那么,王成阳口中的那个仇家会不会……
“贺久昌。”
我说出了这个名字,王成阳身子先是一怔随后点了点头。果然不出我所料,难怪贺久昌每次一见到我就是那种态度。我嘲笑了自己一声,闭上嘴,暂时不打算再多说些什么。东汐瑛也许是看到我的这般神情有些担忧,她伸过一只手,用手放在我的手掌上,然后紧紧地拉着。我侧头见她满脸的关切,不舒畅的心情也稍稍缓解。伸出另一只手,附上她拉着我的那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接着摇了摇头示意她,我没有事情,不用为我担心。东汐瑛显得有些不太相信,又朝我投来一个试探的眼神,那眼神中满是在问:“你真的确定自己没事。”
于是,我用极小的声音,小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听得真切的声音对她说道:“如果有事,我会和你说。绝对不会隐瞒。”听到我这个答案后,东汐瑛脸上那略显紧绷的神情有了缓和,对我会心一笑,我也回其一笑。
我没有松开手,就这么拉着东汐瑛的手转过头看着对面的王成阳问道:“那么,她为什么会嫁给贺久昌。既然她知道东……爸爸的死和贺久昌有关系,却还乐意嫁给他,这不是显得很奇怪么。”
“因为那个时候,你被贺久昌的人给抱走了。贺久昌骗絮秀说,如果她不愿意嫁给他,那么你就活不成。”王成阳的语调变得有些咬牙切齿,双手也渐渐紧握起来,“哼,明明就没打算留着你,还说什么只有絮秀嫁给他,他就愿意接受你这个继子,会把你接回去与他的儿子贺曲锋一视同仁,可以将你视为亲子。结果却是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说到这里,王成阳控制不住情绪地猛拍了几下桌子,惹来旁人侧目而视。但王成阳却满不在意地继续对我说道,“景书,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去看你。那么,你只怕是真的就死在他们手里了。”
我先是沉默不语,不经意地冷哼了一声。心中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也好的很。虽然没有将我真的弄死,但也是从贺久昌那里得到了一笔钱。虽说也算是昧着良心的钱,但这笔钱也活该贺久昌掏腰包。”我想到这里,用手轻轻抓了抓鼻子,脸上带着些笑容看着他:“那个时候,他们打算怎么处理我。”
“书书?!”不单单是王成阳,就连我身边的东汐瑛也显得有些意外地睁大眼睛看着我。我没有去看东汐瑛,而是直视着王成阳,脸上依旧是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没听清楚么。我是问,那个时候,贺久昌的手底下人打算怎么处理掉我。”
“他们,打算把你闷死。然后送到郊区里的那片树林子里,听说有人在那片树林子里有许多常年觅食的野狗。这野狗要是肚子饿了,才不会管你是不是人,只要是能吃的肉,多半就会吃了你的肉,甚至连骨头也不会剩下。”王成阳看着我,慢慢地道出了实话。东汐瑛听完倒吸了一口冷气,满脸的不可思议,嘴里嘀咕着:“怎么会,他们怎么敢那么做。”
我冷笑一声:“汐瑛,那天,你在福利院也看见那个叫马章的态度了。只怕,那只是我们所看见的冰山一角而已。既然贺曲锋手底下有着一个那样子的马章,多半贺久昌手底下只怕就会有更多类似,甚至比马章还要更狠的角色。如果,我这个猜想没有错的话,他们当年打算那么处理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更没有什么敢不敢的。”
“可,可是。”东汐瑛依旧不太乐意相信,她紧蹙起眉头说道,“那个时候,你不过才足月,根本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要他不和你讲的话,你也就永远不会知道的啊。”
“不,汐瑛。你忘了么。贺久昌要的是斩草除根,一旦留下我,将我养大了。他就会担心我在他不知道的某一天里得知了自己的身世真相,就会起了异心对付他。与其多花几年功夫培养出自己一个可能的敌人,倒不如趁着我还没有长大就将我处理掉的省事。是这个道理吧。”
王成阳点了点头:“那之后,我就没有怎么和他们贺家来往。絮秀那儿,也只能骗她说,孩子病死了。那个时候,絮秀已经嫁给了贺久昌。因为一直没有见你被抱回去,她的情绪本就不太稳定,一听见你病死了,她就一下子脱力昏死过去,修养了个把月才有所好转。”说到这里,王成阳又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原本刚嫁过去时,还会与贺久昌同房,也会说上几句话。但自从知道孩子病死之后,便搬到了另一个房间,一年内也不会和贺久昌说上几句话。”说到此处,王成阳又冷笑了一声,“而贺久昌为了讨好絮秀,就把自己终于弄到手的那家原本属于至渊的唐三彩厂子交到絮秀手里,也不再过问全权交给絮秀自己打理。这表面上看是送给絮秀的礼物。实际上呢,贺久昌根本不懂如何打理那家厂子。那家厂子,原本早些年,絮秀就已经开始帮着至渊打理,所以早就是轻车熟路了。”
“那,这么说。那厂子里的工人说一直想得到那家厂子的人就是贺久昌?”
“是,除了他还会有谁。”
“可,你也说过了。他既然不懂这行道,又为什么非要得到这家厂子不可呢?”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现在还想查清楚,造成至渊死去的那场车祸,是不是也和他有关联。如果真的有关联,他倒也是真的心狠手辣,明知道那辆车上还有个与自己无瓜葛没恩怨的人,还就这么把他也给牵连进来。据说至渊的那个朋友,那个时候刚刚离了婚,自己带着两个三岁左右的双胞胎。这大人一走,孩子的生活又怎么会好呢。”王成阳叹了口气,“后来,我听说那两个孩子在十五岁的时候又遭遇了变故,如今只剩下了一个孩子。而剩下的那个孩子后来被亲戚带到了国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听着他的话,理了一下思绪,从王成阳的话语里,我似乎是听出了别的意思。于是便开口问他道:“你不会是怀疑,那两个孩子的变故也和贺久昌有关系吧?”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可能真的是意外,但我后来有打听到,似乎是至渊的那个朋友的两个孩子在追查父亲死因的时候,无意间查到了贺久昌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贺久昌便再次痛下杀手。剩下的那个孩子虽然活了下来,但思维似乎是有些混乱了。要不是这样,我看到贺久昌又怎么会乐意让那个孩子活着离开这里呢。”
王成阳的话使我觉得贺久昌这个人越发地令人感到恐惧,他不像个人,更像个从烈狱中归来的恶魔,贪婪又凶残。同时,我也终于明白了王成阳为什么不打算告诉王絮秀真相。如果王絮秀知道了真相就难保贺久昌不会对她下手。她现在虽然会有所难过,但至少还是安全的。
我看着王成阳,注视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充满着恨意,即便贺久昌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妹夫了。即便他根本无法与贺久昌相互抗衡,但他依旧执着于真相。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呼出,同时做了一个决定:“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做。”
第二十八章 前往欧洲(一)
杜飞难得有些火气地冲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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