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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才解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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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这么玄妙,不过是想窥探人家男孩子的卧房罢了。
梅衫衫唾弃自己。
都说从房间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卫修的房间出乎意料的简单——一张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大床,两盏落地灯,一张书桌。小书柜上英法德文的书都有,书桌上扣着一本厚厚的法语版《基督山伯爵》。
年轻男孩子,果然都喜欢这种大长篇复仇爽文啊。
看得出寥寥几样家具皆是出自名设计师之手的定制,可这简单程度,也确实让梅衫衫始料未及。
卫修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怎么,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梅衫衫点头,“的确不大一样。”
“哦,”卫修眸光转深,意味深长,“原来你想象过我的卧房。”
梅衫衫:“……”
“在我的想象中,”她大大方方道,“卫少的卧房应该铺着金地砖,床下堆满了金银珠宝——不,可能连床都不需要,直接趴在金银珠宝上打瞌睡……”
“——我是龙吗!”卫修没好气。
梅衫衫心道,脾气大得能喷火,可不是么?
卫修对她的促狭又爱又恨,可像龙总比像蹄膀强……吧?
她怕是根本不记得他了。
也难怪,那时候他被缠得像只木乃伊,因为被破碎的汽车零件从下颌处贯穿进去,他不能开口说话,因而一句话也没有回应过她。
好在眼睛没受伤,让他看见并记住了她的样子。
卫修注视着梅衫衫走来走去,不时面对墙壁,展臂比划大小,偏着头想象效果,口中不时念念有词。
真是的,把他家当成画廊来布置了吗?
他可以随便她布置。
“……嗯,还有那套三联的裸女版画,”梅衫衫来回打量,“……卧室?”
卫修差点被口水呛到,“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33:等我有了钱,我就买两个小狼狗
修修:(╯°□°)╯︵┻━┻
33:一个叫卫修,还有一个也叫卫修
修修:o(*////▽////*)q
感谢简单点、Clara、惊蛰_Jas的营养液,么儿~
☆、XXIII
…Chapter 23…
卫修差点被口水呛到,“不要!”
梅衫衫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
“显得我像个色|情狂一样; 不行!”
“这是艺术……”
这套版画以简单的黑白线条勾勒出人体在不同姿势下的曲线; 生动、优美,极有张力; 被省略掉的面部又充满神秘感。梅衫衫感觉十分适合那间简约至极的主卧。
“那也不行!”卫修态度坚决。
他才不想每天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陌生女人的裸|体好吗!
这幅画再有艺术美感,也及不上那日在泳池边她湿着白裙; 如掩薄纱般半遮半掩的风情。
当时紧张担忧之下; 无暇品味;而当一切平息; 午夜梦转,不论是深深烙在脑海中的每一丝细节,还是解开她内衣时如陷云朵之中的手感……那热得快要爆炸却无法纾解的渴望; 从少年时第一次梦中绮丽的幻想开始; 他就并不陌生; 却因添了太多具象的视觉触感甚至气味,而愈发煎熬。
梅衫衫她不知道他心里在转着什么念头,只见他红成一片的耳根,不由啼笑皆非; “好吧,你是主人,当然你说了算。”
真是的; 还挺害羞。
最终裸女被发配去了通往客房浴室的走廊墙上。反正客房被使用的几率近乎为零,让她静静地面壁思考自己为什么被嫌弃去吧。
“大致的位置就先这样,”梅衫衫用记号笔在墙上标记好各幅画的悬挂位置; 又在旁边贴上便利贴,注明分别是哪一幅,“回头你找师傅挂上去,如果对效果不满意,还可以再调整。”
“……现在不挂吗?”卫修察觉到她似乎要走,忙问。
梅衫衫本来是答应了帮周伯参详画作摆设,在卫修这个主人明明在家的情况下,应该已经不再需要她的意见。可她有种直觉,如果当时送完画就走,这位本来就在闹脾气的少爷肯定会更生气。她有些不忍心惹他生气。
不过挂画这种体力活,还是不要揽上身了。
“这个,就不是画廊的服务范围了,也不是我的专长呀。万一我把你的墙纸钉坏了怎么办?睡在金银珠宝上的卫少爷,墙纸也很贵的吧?我们望梅轩小本生意,可赔不起。”
卫修瞪她一眼,“赔不起,就抓你来抵。”
梅衫衫偏头,“会有勇士来救我的……吧?”
什么勇士,余致远那种身体早就被掏空的老男人吗?
“哼,尽管来试试。”
张狂不可一世的神态,写在年轻朝气的白玉脸庞上,引不起丝毫恶感,却让他整个人都像在发光,仿佛天之骄子如他,合该如此自信飞扬。
梅衫衫失神一瞬,目光无意间扫到他脖颈上的银链,又蓦然灵醒。
年轻鲜嫩的男孩子果然太容易让人心防失守,怪不得富婆们都喜欢包养小狼狗。可惜这只太矜贵,身后的家族又太麻烦,养不起。
她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时间不早了,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先回去了?”
“有问题的话呢?”
“可以在工作时间给望梅轩打电话,我们的售后团队很乐意为你服务。”
“哦?”卫修抱臂,“像我这样的大客户,竟然没有专人服务的VIP待遇?”
……是了,金光闪闪的卫三少,走到哪里应该都是超VIP待遇的。
梅衫衫犹豫一瞬,做了决定,“你可以直接跟我联系。”
“电话、微信、E…mail、iMessage、LINE……我要所有的联系方式,确保我任何时候需要,都能找到你。”
“这个,关于画廊的服务范围……”
“我还想收藏一些重量级作品,毕加索莫奈莫迪里阿尼那个级别的。”
“电话是1xxxxxxxxxx,微信……你自己扫吧。”梅衫衫拿出手机。
卫修心中的小人得意地挥拳。
窗外,西沉的落日黯淡下最后一丝光,昏暗下来的光线给室内蒙上了一层朦胧暧昧的薄雾。
借着扫码的掩饰,他打开摄像头,对着她飞快地按下快门,又若无其事地切换屏幕,滴——扫码成功。
“‘M33’?”他挑眉。
“对啊,是距离地球最近的星系之一,仙女星系M31的邻居。”
“那我才应该叫M33,你要叫M31才对——加好了。”
梅衫衫的脸颊没来由地热了热。嘴巴真甜……咳,这只是个形容,绝对不是她那天啃了人家之后得出的结论!
很快收到好友验证请求,她低头一看,差点笑喷,又连忙忍住。
“大卫”……?
……是有多大啊!
和她相处的时间总嫌太短,可卫修告诉自己该见好就收,以免过犹不及。
送至门口,梅衫衫伸手去开门,却怎么也拧不开那个一看就很复杂的锁。正尝试着,一条手臂从身后绕过她的肩,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引导着她的手指,“要这样,先向左拧一圈,然后按住这里……”
她近乎于被从身后环抱着,温热的吐息扑打在她的耳畔,仿佛有电流从耳尖通向身体的每一处,怦怦直响的心跳声那么大,让她无暇思考那道清冽的嗓音到底在说些什么,手指软软地被他握着,向左拧,按住按钮,轻轻一推,再拧……咔哒。
“——开了。”
羊脂玉般白皙小巧的耳垂嫣红嫣红的,卫修坏心地轻轻吹了一口气,便见绯色迅速扩大,几乎要将那片白玉脖颈都染成一片粉红。
真是敏感……
梅衫衫慌张之下去拉门,无奈门是朝内开的,她下意识后退,却更加将自己送进了他的怀抱中。
“你让一——嘶!”
卫修终是忍不住,低头噙住那片粉嫩可爱的耳垂,牙齿轻碾了碾。
……咬咬咬、咬人?
梅衫衫气息不稳,“你……你干什么,快放开……”
卫修轻笑一声,又咬了她一口,才松开她,退开两步,双手插在裤兜里,面对捂着耳垂、美眸含怒的她,好整以暇道,“你上次咬了我,我也要咬回来。算算部位,我还亏了,可谁让我是男人呢?男人让着女人,天经地义,所以这个亏我就不追究了。”
梅衫衫素来口齿伶俐,可此刻唇瓣颤了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一跺脚,扯开门跑了出去。
卫修看着门在眼前合上,抽出裤兜里弓着的手。原本被弓起的手掌撑高的布料回落,显出中间一大块明显隆起的轮廓。
还好她跑得快。
……
梅衫衫冲回楼下家里,把邓嫂吓了一跳。
“哦哟,衫衫,不好跑这么快的呀!小心心脏难受……怎么脸又这么红?你等着,我去拿温度计……”
“不用了邓嫂,”梅衫衫捂住脸颊,“我没事的,一会儿就好。”
被一个比你小的男孩子撩拨得慌不择路只能逃跑,梅衫衫你可真是太有出息了!
摸到耳垂上凹下去的牙印,她贝齿磨了磨。
说咬人就咬人,他是小狗吗?就……就算上回是她不对,哪有真的咬回来的!
梅衫衫暗暗下了决定。不能再单独跟卫修相处了,太危险。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一如卫修的心情。
走进气氛明显低沉的卫氏董事会会议室,就连永远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卫永言那张臭脸,也丝毫没能损伤他的好心情。
“……这次云泽湿地项目的结果刚刚公布,中标的是余氏。”
卫永德直入主题,揭示了会议室气氛如此阴郁的原因。
以卫氏的规模和地位,照理是不必为一个项目的失利而如此士气受挫的。然而,政府公关向来是卫氏的强项,又因着周家这门得力姻亲,几乎一直是无往不利的。
可这次居然输给了余氏。
资本市场,风向十分重要。明面上只是输了一个项目,可实质上,更大的损失是市场对卫氏坚不可摧的地位的强大信心。
信心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却分分钟能引起投资收缩,股价下跌,进而引发一连串雪崩式的下滑。
当然,就目前的状况而言,这有点危言耸听了。但作为公司的决策者,居安思危,及时遏制不好的势头,至关重要。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对商场尤为适用。
远虑近忧之下,卫永德神色有些疲惫。他抽出一个文件夹,在会议桌上一推,示意董事们传阅。
“这是我们的人拿到的余氏投标方案。”
卫修手握重头股权,座位在卫永德下首第一个。他拿到标书,只翻开扫了几眼,便嗤笑一声,拎起丢给了对面的卫永言。
卫永言不防之下差点被砸中,气得就要拍桌子,被卫永德扫了一眼,堪堪忍住,翻开方案,看了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面上满是不可思议,又似有些难堪地不愿承认,“这……”
卫永德也是满心复杂。
原因无他,余氏这份方案的路线,很像卫修之前提出的草案。只是经过董事会几次讨论——主要是在卫永言的极力反对之下,最终没有被采用,而是取了另外一套方案,提交上去。
“好你个小畜生!”
“砰”地一声,卫永言终究还是拍了桌子,“是不是你出卖给余氏的?”
卫修以为自己对这个父亲的不分青红皂白已经麻木了,可仍是止不住心中的阵阵翻搅。
他冷笑一声,“你当我遗传到你的愚蠢了吗?我手里握着卫氏的将近三分之一,我会挖自己的墙角?”
老子跟谁合作,也不会跟余致远合作啊!
老子还在卖力挖他的墙角呢!
卫永德轻咳一声,喝止卫永言,“冷静点!这份方案,的确跟阿修的草案太过相像了,如果说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
底下董事们闻弦歌知雅意,这是怀疑有内鬼了。
在方案传阅一圈后,几乎所有人都认可了这一点。
同时不免扼腕,这是跟胜利擦肩而过——不,是把胜利拱手相让啊!
商业间谍固然可恶,可自己人的眼瞎,让失利更为难忍。
这还是亲爹呢。
卫永言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当初反对声音最大的是他,还游说联合了几个关系好的董事,在投票决议中否决了卫修的草案。
这简直是打脸……
“呵,”卫修闲闲倚在皮椅中,转着手中的金笔,似笑非笑,“拿着我的东西献给余氏,问过我的意见了吗?大伯,这事可不能轻易放过啊。”
那还用你说。
卫永德也觉得面上无光,轻咳一声,“按照章程,会启动对当初接触过草案的所有人的调查程序,事关重大,希望大家积极配合。”
交头接耳的众董事纷纷应是。
“嗯,重点查查有没有人大嘴巴对身边人泄密,毕竟马上风什么的,可强劲……周伯你咳什么?”
周伯被口水呛到,好容易止住,“那叫‘枕头风’。跟马上风不是一个意思……”
卫修眨了眨眼睛,“哦……枕头风,上回可是有人被吹得违规带了非董事来参加董事会会议呢。”
之前卫永言带了郑承望进来,被卫修嘲了出去。
在座没有哪个不知道“马上风”的意思,结合郑承望的出身,不少人都低着头偷笑。
卫永言气得鼻子都歪了,指着周伯,“你还不是带了闲杂人等进来?”
“周伯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同时也保障整个董事会的安全,”卫修理直气壮,“你带的人要是不服气,大可以跟周伯过几招,要是能赢过周伯,我也允许他以保镖的身份陪同你进来。”
卫永言:“……”
谁特么想当保镖!
谁不知道这周伯一副掉到人堆里都挖不出来的普通老头子模样,其实是特勤人员出身,身手了得?
……
这边卫氏父子唇枪舌战激烈,余宅中,余致远春风得意地坐在沙发中,身边隔着半个人距离,梅衫衫坐得端正。
余母暗自满意。没有黏黏糊糊挂在男人身上,还算有点教养。
“……致远是男人,工作忙总出差是没办法,”她接着刚才的话题,“可这样我什么时候才抱得上孙子?衫衫,你还是把你那画廊关了,他出差你也好跟过去照顾,争取肚子早点有动静是正经……”
作者有话要说: 33:这只小狼狗太贵,养不起,pass。
修修:不要pass不要pass!我自带狗粮!还能挣钱!还很听话!指哪儿咬哪儿!还、还很大!再考虑一下嘛QvQ
感谢老舟、晨曦微露、冰桔柠檬和一位没具名的小天使灌溉营养液~
☆、XXIV
…Chapter 24…
“……致远是男人,工作忙总出差是没办法; 可这样我什么时候才抱得上孙子?衫衫; 你还是把你那画廊关了; 他出差你也好跟过去照顾,争取肚子早点有动静是正经……”
男人工作忙就是没办法; 女人就活该贴着他当老妈子,还兼暖床生娃是吧?
梅衫衫暗里白眼翻上天; 面上怯怯地满是羞赧; 垂着头玉指紧绞; 声音讷讷如蚊,“可是我……致远他……”
余母看见她这副扶不上墙的样子就来气,无奈这媳妇身娇体弱; 她还指望她赶紧怀孕生个大胖小子; 又不好发火呵斥她——万一又把人弄病了; 那得调养到什么时候去?
当初就不该娶她进门……
有火不能发出来,那股憋屈的感觉憋得她浑身难受,呼吸都不畅了。
转眼又见儿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媳妇瞧,那一脸的痴迷; 她更火大,调转枪头,“致远你说!”
余致远正感叹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员; 瞧这逆来顺受的小可怜模样,简直浑然天成,也无怪火眼金睛的他当年都看走眼了; 奥斯卡评委会欠她一个终身成就小金人……冷不防被老妈吼了,他:“……啊?”
被媳妇迷得都听不见妈说话了是吧!
余母气得眼前发黑,“你是一家之主,这难道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今天就去把那画廊关了!你翻过年虚岁都35了,人家比你小的孩子都上小学了,你是想急死我吗?还是你还想跟那个徐诗音复合不成?!”
那徐诗音嫁了美国佬又离婚、还有脸回来找致远,到时候就是二婚,还不如梅衫衫呢!
“妈您别着急,顺顺气,我都说了跟诗音没什么了……”余致远正要安抚,转念一想,画廊又不是他的,正主都不着急,他干嘛要在前面挡着?
左右不是他吃亏,他就冷眼看梅衫衫怎么应对。
“好……好的,都听您的。”
弱声弱气,千依百顺,十足的受气包——余致远直觉没这么简单,静等下文。
“那……前几天徐老先生放在我这里寄卖的一幅雷诺阿,我这就给他退回去……还有那天王老先生托我寻的几幅画,我等下就去回绝他。还有A交所的李理事长……”
余母变了脸色。
这几位,都是说话很有分量的重量级人物。
余氏发迹迅速,积累了可观的财富,可根基毕竟不够深厚。而很多时候,有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可比钱更值钱。
跟这些权柄在握的人搞好关系,受益无穷;可反过来,要是得罪了人家……
念及这媳妇出身低微,要是她不会处理,回绝的时候让人家觉得余家不会做事,余母面上闪过重重复杂的挣扎,最终一咬牙,“你先别着急!生意关闭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人家委托你,也是看着我们余家的面子,答应的好好儿的,怎么好贸贸然改口?别让人以为咱们余家人不守信用!”
梅衫衫像是被弄糊涂了,不知所措,“那、那我……”
余母:……还要我明说是我见风使舵改主意了吗?!
余致远仿佛目击了一场兵败如山倒。一击即溃的那种。
败军之将是自己老妈,他只能出面挽尊。
“这些谁让你之前不提?”他拉下脸,“你不提,妈怎么知道!余家做生意以诚信为本,接受的委托自然要做好。画廊的事情,等你把这几位老先生的委托完成……”
“李理事长是女性。”梅衫衫纠正。
“……把他和她们的委托完成,之后再说吧。”余致远赶紧转移话题,“妈,中午吃什么,这么香?”
……
吃了顿午饭,又因为跟佣人抢着给余母端饭而摔碎了一个挺贵的碗,梅衫衫在余母那里积攒够了濒临怒气的厌烦值,当她提出告辞时,余母已经恨不得夹道相送。
然而余致远也同时起身,又让余母心里很不是滋味。
转念一想,儿子不跟儿媳一起,孙子从哪儿来?
总算放平了心态,招手让梅衫衫来拎她让佣人给余致远备下的大包小包补品汤水。
梅衫衫木讷讷地连连摆手,“我用不着这么多……您太客气了,还是留着您自己用……”
……谁是给你的啊!
这媳妇软弱,可倔起来根本是个死心眼,推辞几下后,竟然急得一跺脚,丢下一句,“我先走了您快回去吧别送了!”转身逃也似地跑了。
“……”
余致远无奈地接过那堆沉得要死的东西,向余母道过别,跟上。
把东西丢进后备箱,他坐进车里,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对上梅衫衫鄙视的眼神,他没好气道,“那么气我妈,你有恃无恐是吧?”
“怎么会无恐?我一个弱女子,地上掉根针都能吓得我先心病发作。”
“行行行,你弱你有理。”余致远认为跟她争执毫无意义,发动了车子,边道,“前次和你说的事情,我有一个追加提议。我妈盼孙子盼得紧,以后也会催个没完。一事不劳二主,不如你帮我生个孩子,就算等我这边上市后公布离婚,他可能也就才出生,不会有什么阴影。当然,抚养权必须归我,我可以多付赡养费,房产,股权,都可以商量。”
“你脸朝这边转一下。”
余致远不明所以地转头,只听“咔嚓”一声快门声,他莫名:“……你干什么?”
梅衫衫点开相册看了看效果,收起手机,“摄影。这张照片命名为‘商人说梦’,太生动传神,我觉得明年哈姆丹国际摄影大奖那十几万美金的头等奖金,毫无疑问归我了。”
余致远:“……”
“我再明确答复你一遍,鉴于我们的离婚手续已经基本办妥,你当初的目的都已达到,我希望能尽快兑现我应得的部分,并公布消息,之后我们各不相干。”
她的态度是少见的坚决,不留余地,余致远皱起了眉头。
他喜欢的女人类型,是那种热情妖娆,最好没什么脑子的肉弹美人。商场尔虞我诈已经够累,他用女人来消遣,不想再斗心眼。即便交往最久的徐诗音,也是被捧着长大的娇小姐,偶尔作一作是情趣,断不至于使手段算计他。
生孩子只是个灵光一现的想法,感觉孩子有个聪明的母亲也并不赖。但是这种很难预测她的下一步行动的聪明,让他不自觉地有些忌惮。
诚然,她不会单方面泄露离婚的消息。他已明确表明过利害,贸然行动有损余氏利益,只会激怒他。她素来滴水不漏,不会冒这个风险。
这就像一场博弈。目前他占着上风——他一日不配合,这夫妻名义就会继续下去,拖到余氏的文旅集团成功上市后,就是他的全盘胜利。
她会怎么出招?
余致远突然有点兴奋了起来,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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