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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才解渴-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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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想到汤梓昊刚才说,他开着iPad倒计时,梅衫衫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起身去开门。
  一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馥郁清新的花香。精心搭配的巨大花束,缤纷花朵娇嫩欲滴,为这寒雪纷飞的冬夜带来了一抹春意。
  花束后的俊脸带着几分忐忑,“宝贝,我反思过了,我错了。”
  梅衫衫接过花,示意他进来。
  “一边反思,还能一边找没打烊的花店买花……卫静静,你是小猫钓鱼,三心两意吧?”
  卫修刚坐下,又差点站了起来,“我哪有?我让周伯去买的。”
  他心道,幸好怕她这么晚吃太油腻,没去烧卤猪蹄赔罪……不然,她不更要说他根本没反思了?
  梅衫衫放好花,在他对面坐下。
  “那你说说,错在哪里了?”
  卫修想拉她的手,被她避开,郁郁地收回,道,“错在不该骗你。我有想法,应该开诚公布……”
  “是‘开诚布公’。”
  “……”
  卫修瞪她。还让不让人好好认错了?
  旋即意识到自己还是戴罪之身,不能藐视法官,又悻悻道,“我没有考虑伯母的感受,又相信有我在身边宽慰你,不会让你出事。我以为只是个顺势而为的小手段,又没有人会真的受到伤害,还能让伯母离开……”
  只要不露陷,这明明是个好手段。
  就是可惜露陷了。
  梅衫衫实在太了解他,他态度中那微不可察的一丝不服气,她察觉到,差点气笑了。
  “那段时间,我们在对付郑倚菱,设计诈郑承望。妈妈很不放心,我每天得告诉她进展顺利,以免她认为我被卫家的事情拖累,又对你生出什么不满来。就在那前一天晚上,我告诉妈妈,郑承望解决了,刚好她的事情也都办完,不如还是早些回去照顾昊昊。她终于松了口,决定再过两三天,就在那个周末回去。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卫修愕然张大了眼眸。
  “你有不开心,无论缘由,肯定有我做的不够好的地方,没有照顾好你的情绪。我没有提及妈妈的忧虑,是担心你会不安,也是觉得,一切尚在控制中,她不至于再做出类似那回安排相亲的事情来——你知道的,亲近的人有心搞破坏,就像你父亲对你大伯,那是防不胜防,我不想让你提心吊胆,白白担忧。”
  梅衫衫叹气,“这是我的错,我自以为是体贴,却原来不是你最需要的,以至于你想达到目的,只能通过欺瞒我的方式……”
  “不是的!”卫修急急打断她,懊悔得不能自已。什么不服气,什么不以为然,统统抛弃到了九霄云外,“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不好,我太自我中心……”
  对于自己骄纵任性的名声,卫修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他被众星拱月惯了,即便初进寄宿学校时,很是吃了一番苦头,但咬着牙拼着一股劲儿,他卫三少爷照样能驯服众人,重新回到睥睨天下的地位。
  他因姜雨芹是梅衫衫的母亲,而给她几分尊重,但骨子里,他对她是不以为然的,更嫌她是块绊脚石,妨碍他和衫衫相处。他不会去体会一个母亲面对比女儿小好几岁的男友时,内心那份隐忧。
  这也罢了,可更该死的是,他没有体谅衫衫,不懂她的付出,只是一味的索取……
  卫修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幼稚的、不成熟的。生理上的几年差距,无论外人怎么看,他不觉得是什么阻碍,更何况梅衫衫也从来没介意过。而且,自己年轻鲜嫩的肉体对她多有吸引力,他心知肚明,在内心深处,更是深深引以为傲的。
  然而此刻,他无比清楚地认识到,他真是太不成熟了……
  这样不够好的他……能留住她吗?
  “我不分手!”卫修突然大声道。情急之下,他捉住她的手腕,牢牢不放,“是我做错了事情,我愿意改,你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是不能分手!”
  梅衫衫愣了一下,没好气道,“谁说要跟你分手了?”
  “可我让你失望了……”卫修并不迟钝,他能感觉到她刚才向他说明时,语气中那股无奈。
  无奈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无力。这样下去,她会不会觉得他无药可救,会不会放弃?
  “我也让你失望过啊,”——还把你给气哭了,梅衫衫在心里补充,接着问,“那时候,你想过要跟我分手吗?”
  卫修猛摇头。
  “那我为什么要跟你分手?”
  梅衫衫握住他的手,安抚地捏了捏,“我们都不完美,都会犯错,你能原谅我的错误,我就不能原谅你了吗?”她佯怒,“卫静静你给我说清楚,我在你眼里,到底是有多小气啊?”
  卫修看着她,蓦然使力拉过她,让她跌落在自己怀中,紧紧抱住。
  “你不小气,是我小气,”薄唇轻蹭她颈侧柔嫩的肌肤,咕哝,“你是我一个人的宝贝,我讨厌别人抢走你的注意力,但是老有人要跟我抢……”
  比如客房里那个臭小子。
  梅衫衫忍俊不禁。
  好嘛,反思了一场,从暗搓搓的小气,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小气,还好意思含沙射影地告状?
  罢了罢了,自己选的小气鬼,还能怎么样呢?
  她摩挲着他的后背,笑道,“我有预感,我们以后会有个儿子。”
  “嗯?”卫修不解,“为什么不是女儿?”
  “酸儿辣女嘛!天天跟醋坛子待在一起……嘶!又咬我?”
  “是每天吃梅子,才变酸的……”
  卫修抱着她,直直跌入松软的床垫中,在大床上翻滚了一圈,让薄被将两人裹成一个密密的茧。
  薄被下面,他的手不老实地四处游移点火,唇舌寻找到她的敏感之处,一边含糊地呢喃着,“我还是更喜欢女儿……看来得更火辣一点才行!”
  快|感如火,星星点点的火苗,汇聚成燎原烈火,将外界的一切焚烧殆尽,只余下紧密交织着的彼此。春潮如泉涌,缱绻缠绵中,一遍遍诉说着情人间的爱意。
  窗外,冬夜静谧,鹅毛般的雪花大朵大朵,安静地飘落着。窗边桌上的鲜花怒放,像是受到了屋内旖旎春意的感染,卖力地倾吐着芬芳,开得更加鲜艳欲滴。
  ***
  第二天一早,汤梓昊失望地发现,小姐夫非但没有眼底黑青,灰头土脸,反而跟姐姐更黏糊了,你侬我侬的,简直闪瞎眼。
  看他的眼神中,更是明晃晃的耀武扬威。
  不就是争宠争赢了一回合么,得意什么?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姐,”汤梓昊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咕哝道,“你也太好哄了吧,一晚上都坚持不了?我看人家女孩子怄气,起码要气个三天一礼拜的……小心小姐夫得寸进尺,以后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甚至犯起原则性错误!”
  卫修甩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汤昊昊,你小小年纪,怎么总把人想得这么阴暗呢?”看向梅衫衫时,瞬间换成受气包的委屈脸,“他欺负我,还抹黑我。”
  “那你欺负回去嘛!”梅衫衫头也不抬,“他皮糙肉厚的,不用手软。”
  又对汤梓昊道,“我不是好哄,是要看谁来哄。”
  卫修瞬间得意。
  汤梓昊差点被小笼包噎住,伸脖子瞪眼:“姐!你到底是谁的亲姐啊?”
  “就说你这个小朋友思想阴暗,”卫修一副长辈的模样,语重心长,“怎么脑子也不灵光呢?她要是我亲姐,那我跟她……那成什么了?”
  梅衫衫在桌下轻踢了他一脚,“不要跟未成年人乱讲话!”
  卫修一本正经:“正因为是未成年人,才要抓紧时间好好教育,修正三观啊!”
  昨晚这臭小子跑到他面前洋洋得意的大仇,总算是得报了。
  早餐后,一行人便起身往机场去。
  卫修的外婆周瑾已年逾九十,身体不如从前,近两年都在英国休养。卫修回国前,去看她很方便,可自从回来,还没能有时间过去,加上又是第一次带梅衫衫去见她,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一丝紧张的。
  汤梓昊被无良的姐姐和小姐夫气到,早饭吃多了,一上飞机,就抚着胃,放平座位躺下了。
  梅衫衫看出卫修的紧张,打趣道,“怎么了,静静的外婆,很凶吗?”
  卫修睨她一眼,“凶着呢!”他搂过她,“不怕,我保护你!”
  “嗯!”梅衫衫煞有介事地点头,“到时候我就躲在你背后,有什么不对,我就先走,你殿后。”
  卫修:“……你还是留下来跟我同甘共苦吧!”
  再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伦敦街道上节日气氛浓郁,到处点缀着漂亮的灯饰,橱窗被打扮一新,行人如织,不少提着大包小包,为家人朋友买的礼品,面上洋溢着笑容。
  周家的住宅靠近肯辛顿宫,外墙的常青灌木长得郁郁葱葱,将内里遮得严严实实,私密性十足。
  车辆开进雕花大门,眼前豁然开朗。白色砖石砌成的大宅,犹如一座欧式宫殿,庭院中央,伫立着一座巨大的喷泉,下面的池水上了冻,只余雕塑屹立在寒风中。
  卫修拥着梅衫衫,怕她吹风受凉,快步往里走。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搬运着行李,和给外婆准备的各色礼品。
  汤梓昊环顾四周,咋舌:“我天,小姐夫你外婆家这么有钱的吗?我现在抱大腿还来得及吗?”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卫修鄙视他,“澳洲来的土包子。”
  “喂喂!我土澳也是女王治下,不带这样歧视的!”汤梓昊抗议。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铺面而来的热气,让梅衫衫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她揉了揉方才被冷风吹僵的脸,不理会这两个人无营养的争辩。
  周瑾女士一生传奇,是梅衫衫敬佩的巾帼女杰。她有一种与偶像会面的感觉,既紧张,又雀跃。
  她之前还偷偷跟周伯打听过,周女士有没有什么忌讳,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周伯面色有些奇异,只道,“少说废话,不要拍马屁,拒绝假大空。别的……好像也没了。”
  卫修帮梅衫衫脱下大衣,交给佣人,便拉起她,径直往会客厅走。
  “外婆!”他一进门,面上堆起大大的笑容,大声道,“你看我带谁来了?”
  周瑾架着老花镜,正埋首桌前,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冷不防被他吼了这么一嗓子,她回头,没好气道,“喊什么喊?我又没聋!”
  锐利的目光从两人交握着的手,移到梅衫衫身上,眯起眼眸,定定地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又在她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
  梅衫衫有种被首长检视的感觉。
  按捺下心中那一丝紧张,她维持着温和甜美的笑容,礼貌地打招呼道,“外婆,您好。”
  周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说话,又看向卫修,接着又看回她。
  卫修被她看得心里渐渐没底,忐忑之下,下意识地握紧了梅衫衫的手。她以指腹安抚地在他手背上摩挲,冲周瑾甜甜一笑,任她打量。
  “嗯。”
  周瑾收回目光,视线重新落在梅衫衫身上,须臾,点头道,“不错,长得齐整,难得还落落大方,很有大将之风。”
  她露出一个慈和的微笑,“闺女,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吧?我保证比这个蠢小子好。”
  “喂,外婆!”卫修气结。                        
作者有话要说:  静静:我算看明白了,卫三就是充话费送的。看开点吧,老兄~【吐烟圈】
Happy Boxing Day呀宝宝们~今天是拆圣诞礼物的日子,大家都收到什么啦?
昨天发了一波圣诞小红包,但是系统没显示,大家收到了吗?没收到的话,我要找晋江的技术小哥麻烦了……

  ☆、LXXVI

  …Chapter 76…
  “嚷嚷什么?我跟你说话了吗?”
  周瑾摘下老花镜,镜腿上的挂脖珍珠链子一阵轻颤; 颗粒饱满的珍珠散发着莹润的光华。
  她九十多岁的年纪; 依然精神矍铄; 腰板挺直,眼神精明睿智。一身粗花呢半裙套装; 满头银发精心修剪成利落的短发式,清雅的淡妆; 与耳边通透的祖母绿耳环相得益彰; 从骨子里散发着一股优雅雍容之气。
  看着她高高昂起的下巴; 天鹅般优雅的脖颈,联想到卫修平日里骄矜高傲的样子,梅衫衫忍不住唇角轻扬。
  果然是一家人啊。
  “不了外婆; ”梅衫衫捏了捏卫修的手; 坚定拒绝; “没有比阿修更好的了。”
  卫修示威般地一昂下巴,哼了一声。
  周瑾不理会他,看向梅衫衫身后窃笑的汤梓昊,问; “这谁?”
  她的眼神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汤梓昊被她看得浑身一凛,不由自主地像球队训练集合时一样; 站直了身子,双手贴着腿侧,大声道; “外婆好!我是我姐姐的弟弟!”
  说完,他发现这个自我介绍有点蠢,赶紧想描补,“我是说,我……”
  又卡壳了——他就是他姐姐的弟弟啊,好像也没毛病?
  梅衫衫救场:“外婆,这是我弟弟,叫汤梓昊。”
  周瑾上下一打量汤梓昊,“体格不错,打橄榄球的吗?”
  汤梓昊眼睛一亮,“哇,这您都能看出来?”
  周瑾轻哼一声,问梅衫衫,“你们家是不是重男轻女,饭都给这小子吃了?怎么他这么壮实,你瘦成这样?”
  梅衫衫笑着解释:“我有先心病,动过手术,基本上痊愈了,只是身体还算不上太好。而且我跟昊昊不是一个父亲,可能先天体质也有些差别?”
  “……你倒是实诚。”
  周瑾盯着她的眼睛,突然问,“想过寻找你父亲那边的亲戚吗?我们家在俄罗斯,也不是没有人脉的。”
  梅衫衫摇了摇头,“无论出于何种原因,祖母做了放弃父亲的决定,说明亲缘已尽,不必强求。”她看了眼身边的卫修,嫣然一笑,“我相信人与人之间,是有缘分一说的,该遇到的总会遇到,遇不到的,各自相安,也很好。”
  “缘分?”周瑾紧接着她的话头,“那你和你前夫呢,是有缘无分?”
  卫修又想开口,被梅衫衫捏住手,才生生止住。汤梓昊感觉这老太太在刁难姐姐,面露不悦,但注意到小姐夫被拦,他也只得先忍住。
  梅衫衫的回答很简短:“是不得已,无关缘分。”
  周瑾挑了挑眉,“好一个‘不得已’。”表情喜怒莫辨。
  扫了眼卫修,她换上嫌弃脸,“行了,具体我就不问了,你们开心就好。蠢小子靠自己本事拐来的女朋友,我能说什么呢?我什么都不说了。”
  正要挥手让他们下去,这时,一个秘书模样的青年走了进来,对周瑾道,“周女士,格拉夫顿伯爵邀请您……”
  “不去,”周瑾连听都没听完,“没空,就说我死了。”
  秘书:“……”
  他默默退下,去寻思礼貌地拒绝伯爵的措辞了。
  周瑾一回头,“……你们怎么还杵在这儿啊?下去下去,爱干嘛干嘛去,别烦我。”
  周宅的管家是个英国人,训练有素,早已为客人们备好了房间,送来热茶和点心,以备他们因为时差,而不到饭点就饥肠辘辘。
  佣人先领着汤梓昊回房了。而卫修这边,还没进房间,他就大大地不满——
  “为什么是两个房间?”
  他甩下给他引路的佣人,径直跟着梅衫衫,去了她的房间,丢下一句,“把我的东西也送过来。”
  然而一进门,他又反悔了。
  “这个……宝贝,不如咱们还是去住我那个房间吧?”
  梅衫衫憋着笑,“不好,我喜欢这个房间。粉嫩嫩的,多可爱啊,住在里面,感觉像小公主一样。”
  这间卧室,是粉红色主题——浅粉色的墙纸,樱花色的窗帘,玫粉色的床顶,粉色格子的床幔,床顶还有白色的羽毛装饰,搭配乳白色的雕花家具……
  十分梦幻,十分小公主。
  她不肯走,卫修又不愿跟她分开,只好捏着鼻子住下了。
  长途飞行劳累,卫修担心她身体吃不消,督促着她换洗一番后,一定要她去睡一会儿,自己也躺下陪着她。
  梅衫衫睡不着,趴在卫修怀里,和他小声说话。
  “静静公主,你外婆和我想象中,差别好大啊。”
  冬日浅淡的阳光透过窗帘,重重粉色将屋内都染上了深浅层次的绯色,凭添一股暧昧旖旎的浪漫感觉。温软娇躯在怀,卫修难免心猿意马,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什么静静公主?”
  他在她臀上轻拍了一记,饱满圆翘,手感太好,忍不住覆住揉捏。
  梅衫衫够到床头的一簇羽毛装饰,在他头顶比划,“就像这样,白天鹅一样,优雅骄傲的公主殿下……”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不可支了。
  卫修气得咬她。
  梅衫衫笑着直躲,“哎呀,好了别闹了,我想静静……”
  “想我了?”卫修对着她耳廓吹气,那片玉白的肌肤很快如同这个房间一样,遍染绯色。他轻笑,“我就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
  情话甜蜜,梅衫衫唇角翘起。指尖挑起他脖子上的银链,一拉,故作蛮横,“都被我栓了链子了,当然哪里也不许去!”
  嬉闹了一阵,又回到之前的话题,卫修问,“你以为外婆是什么样的?”
  梅衫衫:“我以为,她要么是个不苟言笑的严苛老太太,要么像红楼梦里的贾母一样,会搂着你‘心肝’长、‘心肝’短的……”
  卫修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一阵恶寒。
  “怎么可能?外婆一直嫌我蠢,当年送我去寄宿学校,固然是跟卫家斡旋后的妥协,但其实也是外婆的主意。”
  梅衫衫想起周伯之前说过的,“……为了磨练你吗?”
  卫修点点头。
  “外婆有六个孩子,我母亲是最小的一个。那时候外婆很忙,母亲差不多是由兄姐和保姆们照管大的。她最小,舅舅姨母们都宠着她,所以她性格天真,不知人心险恶……”
  书房里,周瑾轻抚着一本相册,喃喃道,“小芷啊,阿修长大了,挑的媳妇看起来也不错。眼神骗不了人,那个女孩子,很喜欢我们阿修,对他维护得很呢。”
  她的指甲在相册边缘划过,“我真后悔,让你去联姻;我也后悔,当年听了你的劝,没替你把姓郑的收拾了,后来惹出那么多事端……我只道你溺爱孩子了些,却没想到你把他养得那么蠢——哼,卫大也没少鼓励你惯着他吧?”
  “区区一个下贱的戏子,还有卫二那样的蠢货,居然也能算计到他……你若是泉下有知,肯定要心疼坏了吧?”
  “我也心疼啊……可是我不能再任由他那样下去了,他太过单纯,一味的蛮横任性,以后更是要吃大亏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在了,他舅舅姨母各有各的忙,谁来顾他呢?就算再舍不得,也只能给他换个环境,逼着他学聪明点。”
  “都说我年老昏聩,说周家是不是日薄西山了,放任着姓郑的蹦跶了这么些年,”她冷笑,“他们欠的是阿修,这笔账,当然要阿修自己去讨!”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合上相册。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愿你在天国平安,我的小公主。”
  ***
  次日,仿佛是为了应景一般,天空飘起了细雪,洋洋洒洒的,将世间覆上了一层无暇的洁白。
  卫修的舅舅姨母们也带着儿孙回来了,大宅一下子变得热闹了起来。
  大家都对卫修的女朋友充满了好奇,大半天的时间,梅衫衫都在被围观,回答各种问题。
  她能感觉到,这种围观,是带着善意的,不是自持教养而表现出来的礼貌,而是真真切切地关心着卫修,想要了解他挑选的另一半。
  她落落大方的态度,以及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么大一家子人认得清清楚楚,每个人只要提到过的事情,她都能记得一个不错,给周家人留下了极佳的印象。
  周艺拉过外甥,拍拍他的肩膀,“双年展的事情,老邱都跟我说了。那老小子,真是越老越神经了!我让他帮我看看人,又没让他刁难人家——哎,你可别以为是舅舅不厚道啊!”
  卫修轻嗤:“就那点伎俩,也想刁难我家衫衫?他想多了。”
  周艺牙酸。
  瞧这引以为傲的嘚瑟样,真是让人手痒!
  一家人闹哄哄的,和乐融融,把周瑾女士吵得头疼,躲到书房里去了。
  半下午的时候,家里又来了两位客人。
  “姑姑!姑父!”
  向宇一进门,热情地跟周艺和向澜打招呼,又环顾一圈,“咦,奶奶不在吗?”
  没找到周瑾,不过他找了到卫修,欢快地奔了过去,“三哥!你看看,我是不是晒成非洲人了?为了你……”
  卫修轻咳一声,他赶紧住口,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梅衫衫狐疑,“什么为了你?”
  “这家伙整日满嘴跑火车,谁知道他什么意思?”卫修含糊着,宣誓主权一样,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可没忘记,向宇之前一直垂涎衫衫来着!
  这时,跟着向宇一起来的女孩走了过来。伦敦零下的严寒中,她穿着露肩薄毛衣,搭配百褶短裙,光腿套着过膝靴子,不吝显露出纤细修长的大腿,与在暖气中仍裹得严严实实的梅衫衫,仿佛处在两个季节。
  “三哥!”
  年轻女孩子青春洋溢,一张讨喜的苹果脸,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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