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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才解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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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外围的周伯面皮一抽。
  梅衫衫撑着坐了起来,双手环抱,全身发抖,既害怕又茫然。虽是盛夏,她仍然觉得一阵阵冰冷沿着脊柱,冲刷着全身。
  还有羞耻和难堪。
  “抱歉……”她又咳了几声,声音沙哑,“是你救了我吧?对不起,我以为……我刚才没反应过来……”
  卫修从懵怔中回过神来,忙道,“不不不要紧!”
  那一巴掌软绵绵的,根本没有痛感。她长睫挂着水珠,湿濡的发丝贴在颈间肩头,先前宛若林中仙子的编发变得一团狼狈,他却该死的觉得即便这样,她也美极了。
  目光触及贴合着曲线、近乎透明的白裙,他像被烫到了一样,赶紧别开了视线——
  雪峰上的粉色微微透了出来,顶端的蓓蕾挺立,轮廓清晰可见。刚才短暂的触碰,是如云朵一般的柔软……
  卫修全身都快烧了起来,胡乱扯过浴巾,偏着头一股脑全盖到她身上。
  “别别别着凉了!”
  ……怎么结巴了?
  他湿透的T恤贴着身体,勾勒出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近距离之下,她仿佛能感受到这年轻的躯体散发出的热力。
  梅衫衫脸颊一热,忙推给他几条浴巾,扯起一条裹住自己,随即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内衣开着!!
  她慌忙低头整理,又被白衣遇水变透明的事实打击得恨不得重新跳回水里。
  难道……
  她猛然抬头,看到周围的人墙,才微松一口气。今天那么多宾客,起码没被所有人看光。
  随即这口气又提了起来——还是被眼前这个人看光了啊!!
  梅衫衫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卫修满心疼惜,急得连问,“你怎么样?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对了,你心脏不好……不行,得送你去医院!”
  说着就要去抱她。
  梅衫衫躲开他的手臂,“不必了!”
  开什么玩笑!被他抱着,今天这些人指不定要传出什么话去呢!
  她的人生目标一直是当个自由的小富婆,活得简单点,长一点。而身为“余太太”,跟卫三少闹出什么桃色传闻,对实现这个目标绝对没有任何帮助。
  ……
  人墙退开时,抱着八卦之心翘首等待的众人视线唰地集中在一点。
  梅衫衫披着浴巾裹得密不透风,卫修手插着裤兜,站得离她两三步远。
  众人失望。还以为能看见什么劲爆的画面呢。
  标题都想好了——“震惊!卫三少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人/妻做出这种事!”
  不过观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冰冷,果然余卫两家对立严重吧?
  危机过去,有人更意识到这件事中不同寻常的地方——
  余氏少奶奶落水,卫家的两兄弟抢着去救?
  尤其是素来以骄纵横行出名的卫三少,他可不是什么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模范青年!
  这要么是男女之间那点事,要么就是有什么阴谋。
  商场之上,任何风吹草动的苗头都不能放过,尤其是卫余这两大巨擘之间的明波暗流。
  周伯察觉到这些带着深意的审视视线,有些担忧地看了卫修一眼。
  卫修却谁也不看,带着他惯来的骄矜傲慢态度,径直走到蔡太太面前。
  “蔡姨,这件事情,我需要一个说法。”
  刚吩咐佣人带梅衫衫去换衣服,蔡太太一回头:“……??”
  等一下,落水的不是梅衫衫吗?
  这小魔王要的是哪门子的说法?为衫衫出头?他俩什么关系?
  心头转着这些问题的人,显然不止她一个。
  今天的派对来的太值了。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做此感想。
  “都是小孩子太不懂事,玩笑开过了,”蔡太太僵笑,“好在衫衫没事,我回头跟小天父母说,让他们好好教训他……”
  “玩笑?”卫修冷笑,“众所周知,前些时候因为我的不慎,连累了余太太,余先生因此十分不快,导致两家关系紧张。”
  众人心道,你也知道自己惹祸啊。
  难道他想说因为歉疚,所以对余太太格外上心?这么牵强,糊弄谁呐。
  不料卫修骤然转厉:“这件事分明就是针对我而来!我不出现,什么事都没有;我刚一进门,余太太就遭遇了危险——如果她因此而有什么不好呢?”
  “健健康康的人落水,也许会安然无恙;可她先前因我的缘故,才刚住过院,谁知是否完全康复?届时余先生认为是我埋下隐患,必然迁怒我卫家!”
  “看似小孩子的一个玩笑,实则是挑拨我卫家和余家的关系,让我成为罪人!”
  “蔡姨还不觉得我应该为自己讨个说法吗?!”
  ……怎么回事,可以说是很强词夺理了,但想想,又觉得好有道理?
  卫修这副自我中心的态度太理所当然,一时间大家都拿不准——搞不好他还真是这么认定的呢?
  更搞不好,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呢?谁不知道卫家水深啊。
  这么一来,他对余太太的安危上心,倒也说得通了,毕竟他才刚坐上卫氏的董事会坐席,总要有所顾虑。
  蔡太太陪笑:“怎么会?小天才5岁,还是个孩子,他哪懂得……”
  “也对,他还是个孩子,”卫修目光冷凝,“所以更要问清楚,是不是有谁,跟他说了什么?”
  ……
  几乎在卫修开口讨要说法的同时,梅衫衫便懂了他打算做什么。
  说来也是奇怪,她竟然真的放心把这个场面交给他处理,自己离开去换衣服了。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颇觉自己对卫修这番没来由的信任有些诡异。
  “嘶——”她一抬腿,倒吸一口冷气。仔细一看,胳膊和腿上都有大块的淤青,手指的形状分明。
  她皮肤白嫩,青紫的痕迹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站在淋浴喷头下,她回忆起在水下时,拼命伸手也抓不到任何东西,恐惧无助之下,她手脚并用地缠紧了前来救她的人,被对方粗暴地扳扯,试图甩开她。
  想必这就是淤痕的由来了。
  梅衫衫不知道郑承望也下了水,只当那个人是卫修——
  好吧,平心而论,人家来救你,却险些被你拖住一起淹死,不论从自救还是救人的角度,他这么做都是正当的。
  没有人欠你什么。
  溺亡只需不到十秒,人家救了你,你应该心怀感激……
  ……可是真的好痛啊!
  ……
  待到换上一身长袖长裤的梅衫衫出去时,外面已经散场了。
  派对草草收尾,宾客都散了,罪魁祸首小天不知所踪,连卫修一行人也不在了。
  蔡太太扯起一抹勉强的笑:“衫衫你好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让家庭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吧,保险起见。”
  “我没事的,”梅衫衫推脱道,“刚好我还要回医院复查,到时一并检查就行了。”
  她试探地问:“怎么没看见小天?那孩子也吓坏了吧?”
  蔡太太脸色更不好了。
  那倒霉孩子,说什么都不肯供出是谁让他去推梅衫衫的!
  一个小孩子,又不能对他严刑拷问。她是表姨,不是亲妈,他根本就不怕她!
  表姐把这孩子惯得太顽劣了……
  “他知道错了,关起来反省呢。”蔡太太只得道,“回头让他跟你道歉。”
  梅衫衫笑笑:“孩子还小,不懂得利害,慢慢教就是了,左右我也没事。”
  孩子是小,所以才容易被懂得利害的大人教唆啊!
  轻飘飘一句话,让蔡太太愈发笃定有人在弄鬼。
  ——弄到她的地盘上来了!
  蔡太太最怀疑的,便是郑承望。
  且不说异母兄弟间的天然对立,当时郑承望是第一个跳下水救人的,却迟迟没把人救上来。
  他是不是故意拖延,好让梅衫衫的情况更严重?在水下,人在他手里,他想让她的情形坏到什么程度,岂不是可以控制?不然为什么拖到卫修下水,立刻就把人救上来了?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净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见梅衫衫大度地不打算计较,蔡太太也投桃报李,“今天委屈你了!我看你也累了,我让司机送你先回去,我们改天约个时间,聊聊酒店艺术品的事情?”
  这是打算给她一个大单子,聊做补偿了。
  梅衫衫出了门,正要上蔡家的车,又被周伯拦住。
  “梅小姐,少爷请您过去。”他示意一旁的黑色轿车。
  “抱歉,我今天很累了。卫先生的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改天再专程谢过。”
  她全身酸痛,实在无力再应对那位抓住时机与异母兄长勾心斗角的小少爷了。
  她就是社会主义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余致远搬完卫少爷搬。砖也有累的时候,今天实在不想应对了。
  他就不能单纯地当一个救命恩人,让她单纯地感激吗?
  卫修眼睁睁看着梅衫衫坐进车里,绝尘而去。
  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椅靠上。
  她那么聪明,一定看出了他的用意,而且不想听他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谁!
——痴汉小狼狗!
——我的目标是什么!
——三光!
——哪三光!
——扒光!看光!吃光!
33:你光吧,我先走了。

  ☆、XIII

  …Chapter 13…
  BBQ派对结束了,可风波远远没有平息。
  卫修先声夺人还强词夺理,生生地在人们心中埋下了一颗猜疑的种子。
  猜疑的种子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随着当日在场的人一传十、十传百,不过短短数日,便散播出各式各样的流言。
  “这入手的角度也够刁钻的!就因为余总之前才向卫家发过难,居然就想到可以利用余太太,再推卫三一把——还连小孩子都利用上了,啧啧,这戏子养的啊,就是有心计。”
  “可不是?我回来再一想,吓出一身冷汗!这一环扣一环的,他倒是摘得干干净净。那天余太太看着就是大病初愈,弱不禁风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余总可不得恨死了卫三少?说不定还要感激郑承望,谁让人家是头一个跳进去救人的呢?”
  “所以说啊,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跳下水的,可能救人,也可能按着让人上不来啊……”
  “卫三这么快就看出了门道,脑子倒还挺灵光。”
  “不灵光能成么?都被发配欧洲那么多年了,卫氏还有他的立足之地?听说就前天,他还跟他爸在董事会互相拍桌子来着——以卫永言对郑承望的偏爱,唉,卫修这小子前途艰难呐。”
  “呵,卫家在卫老爷子之后,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老公要是敢把外面的野种弄回来当继承人培养,看我儿子处处不顺眼,我分分钟剁了他!”
  “所以说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啊!周芷就是去得太早了些……”
  流言的风向这么偏,蔡太太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卫修的先声夺人加上梅衫衫的暗示,那天送走梅衫衫后,蔡太太越想越觉得,这是郑承望借着她的场子想给卫修使绊子。
  他们卫家的事情,关起门来怎么斗都无所谓,可是连累她的派对不欢而散,害她在众多宾客面前颜面尽失,这简直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更可恨的是,她一开始甚至都没看出这其中的门道!
  蔡太太最宝贵的面子被人丢在地上踩,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她素来交游广阔,又长袖善舞,隐晦地放出点风声什么的,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这也是以牙还牙——让郑承望也尝尝吃个哑巴亏的滋味!
  风向这种东西,一旦定了调,便很难逆转。要不人们怎么常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呢?
  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效果已经好得出乎了卫修的意料。
  他那么咄咄逼人,无非是想抢占先机,先把锅扣出去,以此来转移人们的注意力。
  当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是卫氏的内斗八卦时,梅衫衫便成为了可怜被炮灰的背景角色,不会遭受太多恶意的揣测。
  所以他当日也是先行离开,没有再和她有什么交流。后来虽然忍不住让周伯去叫她……还是被拒绝了。
  “——我去!三哥,你怎么开一电动车啊?!卫老头克扣你零花钱啦?”
  向宇一进卫修的院子,便指着那辆白色特斯拉大呼小叫,痛心疾首。
  卫修挥开他的爪子,“你懂什么。信不信让你先起步,还甩你几个车身?”
  “切,我不跟你比。”向宇进了屋,又惊呆了,“……搬家啊?”
  屋内,周伯指挥着佣人们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他这才想起,刚才外面的确停着几辆搬家公司的车。
  “你有事?”卫修插兜而立。
  向宇不见外地往沙发上一瘫,扯起一抹不正经的笑,“当然有事!我是来兴师问罪的——三哥,不厚道啊!都看到我女神湿身了……”
  “怎么样,有没有,”他嘟起嘴,啵啵了两下,“做个人工呼吸什么的?”
  卫修抄起架子上汤姆布雷迪签过名的橄榄球,往他的猪嘴上一扣。
  死小子,表情这么猥琐,思想这么肮脏!
  向宇堪堪接住,被砸得龇牙咧嘴,还不怕死地追问,“到底有没有嘛?唉,早知道那天我也去了,说不定还能看到她……哎哎!我不看我不看!别再扔了!”
  他这么口无遮拦,卫修又无法抑制地回想起了那天所见过的美景,还有她唇瓣那不可思议的软柔。
  周伯瞥见他红通通的耳根,忍不住撇开了视线。
  这几天,某位少爷总是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健身房里,亢奋地打沙包、举铁。有时候是跳进游泳池,就那么一圈……一圈……又一圈……
  妙龄少男夜夜失眠为哪般?肯定是思春了。
  年纪轻轻的,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也是可怜呐。
  向宇此番前来,倒也有正事。
  “妈的,郑承望那个小娘养的,也太阴险了!还好你机警……我跟你说,他这几天快气炸了,哈哈哈!不过你可得小心了,他那个舅舅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也跟些不太好的人走得近。当心他狗急跳墙,对你不利。”
  他特意来提醒,这份关心,卫修心领了,“放心,我有分寸。”
  打发走了向宇,卫修问周伯,“那个艺术品顾问,都安排好了?”
  “已经照您的吩咐提出了要求,她上午传过来一份推荐出席的画展名单,望梅轩本周末的「仲夏夜之梦」也在列。”周伯答道。
  卫修点头,“很好。跟她说,我届时有空的话,会去看看。”
  周伯心道,你没空也会有空啊!拐弯抹角,不就为了最自然、最不引外人遐想地出现?
  “我有一句话,”他斟酌着语气,“不知当讲不当讲……”
  卫修似笑非笑:“讲不讲,都一样。”
  他知道周伯其实不赞同他对梅衫衫的那点心思。
  “那我还是讲吧!”周伯毅然道,“当下的状况,我认为不适合追求梅小姐。”
  “其一,她是个有夫之妇,夫家还是余家,余致远并非易相与之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算得上是不共戴天了。您真的要结下这么个难缠的仇敌吗?”
  “其二,您在卫氏这个漩涡里,危机重重。远的不说,光是近一周,我的人已经抓到几回藏头藏尾刺探情报的鼠辈,都跟姓郑的脱不开关系。您的父亲更是巴不得逮着机会,就置您于死地——当年那个跳楼小姑娘的脏水,您至今都没有洗清!眼下的当务之急,我以为是收拢人心,掌控卫氏,而不是儿女情长!”
  “更何况,此时与余致远结仇,只会让您腹背受敌!”
  卫修静静地听他说完,才道,“道理我都懂。”
  ……就是我不听我不听,是吧?
  “姓余的对她不忠,余家也对她不好,就连认她为养女的汤家,当初不也是欢天喜地的把她打包送给了余家,以换取十年的持续投资?这对她不公平,她值得更好的。”
  周伯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他想到了卫修的母亲周芷。同样是联姻的牺牲品,同样有个混账丈夫,周芷郁郁寡欢了十几年,最终在车祸中香消玉殒。
  可梅小姐看着不抑郁啊!
  “也许梅小姐是真爱余致远,愿意等他回心转意,回归家庭……?据我所知,他们并不是那种名义夫妻各玩各的——至少她从未出轨。”周伯忍不住道。
  “那是她品行高洁,”卫修斩钉截铁,“我只想帮她认识到,她不必把一生都葬送在不幸福的婚姻中。”
  不要像他的母亲,至死都没能摆脱卫永言的伤害。 
  周伯:“……”
  当小三也能讲得这么大义凛然,我还能说什么?!
  ……
  卫修忙着搬家的时候,郑承望正暴怒地将酒杯砸向墙面。
  “哗啦——”一声,碎玻璃四溅。
  室内如台风过境,一片狼藉。
  郑倚菱刚挪动一步,红底鞋娇贵的真皮底就被玻璃渣划花了。她心疼地蹙起了描画精致的柳眉。
  哪怕现在可以满世界飞、随意将奢侈品店一扫而空,骨子里的小家子气仍是改不掉。
  “那些人都瞎了吗?”郑承望前晚彻夜饮酒,眼中布满血丝,“对付卫修,我会用那种手段?我恨不得直接送他下去见他老娘!”
  “你可不要轻举妄动!”郑倚菱忙道,“你爸爸对那小崽子厌憎至极,根本不需要脏了咱们娘儿俩的手!你只要对他做出宽厚包容的兄长姿态,他那个脾气,必然会不识抬举,反应激烈。对比之下,谁都能看见,他的品行可比你差远了!” 
  郑承望深吸一口气,“妈说的对。”
  “别着急,妈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郑倚菱又何尝不对卫修的跋扈傲慢耿耿于怀?
  她安慰儿子道,“等你舅舅出来,我有的是法子给那小崽子点颜色看看——包管他终身难忘!”
  ……
  画展的准备在紧张有序的进行。
  交待好工作,梅衫衫就先行回家了。虽然是夏天,那天骤然落水,她还是小小的感冒了一场,这几天都特别容易疲乏。
  刚进小区,便见搬家公司的卡车排成了一长串,搬运工人穿梭着将一个个箱子往楼里搬。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今晚月色真美,想她,睡不着。嗷呜~~~~~~~~~~
邻居:报警了。
谢谢Coo宝贝的营养液,么么~

  ☆、XIV

  …Chapter 14…
  紫玉苑背靠A城植物园,与繁华喧闹的市中心隔江相望。有“亚洲第一植物园”之称的广阔林园宛如小区的专属森林公园,像一大片绿色的肺叶,滤走了城市的尘霾与尘嚣,营造出清幽闲适的生活环境。
  即便标着天价,这几栋公寓楼在还没开工时就已宣告售罄。
  当初余母坚持梅衫衫和余致远婚后要住在余家大宅。余致远无可无不可,反正他经常出差,而且另有住处,左右他是男人,又吃不了亏;而梅衫衫说什么也不能答应——这位“婆婆”从第一次见面就拿鼻孔看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真住到一起,还能有太平日子过?
  于是在准备婚礼的期间,她日日去余母面前献殷勤——
  殷勤地给准婆婆端茶递水,不是茶水太烫,就是失手摔了茶杯,砸了准婆婆的脚。
  自告奋勇地为准婆婆做饭,把号称耐用到可以传家的法国铸铁锅烧了个洞,整栋房子都弥漫着一股焦糊味,久久不散。
  抢着帮准婆婆熨烫衣物,把名设计师的新款丝绸晚礼服熨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干腌菜,彻底不能要了。
  ……
  诸如此类,每每把余母气得头晕眼花,还不好大声呵斥她——因为她总是一副做错了事的受气包小媳妇样,眼泪花花地不住道歉,可怜极了,说狠了甚至还会晕倒!
  没多久,余母决定,跟这个扶不上墙的媳妇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距离产不产生美不知道,她只知道再不保持距离,她都快要没衣服穿,更要被当成惨无人道把准儿媳磋磨到需要急救的恶婆婆而身败名裂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余致远看出她绝非表面上表现出来的一般柔弱无害。当然,这也是梅衫衫故意的。
  趁着在余家献殷勤的功夫,她总算弄清楚了余致远娶她的动机,不过是为了应付一份遗嘱,同时打发催婚的余母。既然如此,她大可以跟余致远谈判。他是个商人,最懂得取舍利弊,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现在她有自己的住处,望梅轩的经营渐入佳境,已经在业界打出了名气和口碑。事业步上正轨,经济独立,她才能从从容容地应对接下来即将到来的离婚风波。 
  梅衫衫回到家,好奇地问保姆邓嫂,“有哪户人家搬走了吗?”
  紫玉苑没有空置的房产,有人搬进来,想必是哪家搬走了?可是最近没见着有人搬家啊。
  邓嫂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道,“这你可问对人了!我下午去买菜的时候,那些搬家车刚开进来,我还特意问了一句。你猜是哪家?”小小地卖了个关子。
  梅衫衫摇头,邓嫂才一指楼上,“就是上面那对华侨老夫妇!他们长居国外,这房子就是偶尔用来歇脚,这回连回都没回来,直接连屋子带家当一起卖了。”
  梅衫衫讶异,居然还是邻居? 
  紫玉苑是每层一户的超大户型,没有左邻右舍,只有上下垂直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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