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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你降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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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乐向晚在副驾驶上坐好,傅随帮她带上车门,往回走到驾驶座,刚一拉开车门,余光就有人冲了上来。
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傅随确认自己绝对不会认识她。
可能在哪个场合或许见过一面,但在他脑海里,所有不是乐向晚的女人都自动地等于无名氏。
“傅总……”
女人泪眼婆娑地红着眼眶委屈地喊了这一声,仿佛傅随对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然而下一秒,突然地抬手就要扯掉自己身上穿着的短裙。
只是傅随的动作比她更快。
在她刚刚扯下肩带的时候,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便已经从天而降,盖住了她。
“记得把外套丢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傅随没有多大的耐心,语气稍微冷了下来,嗓音低沉,“不要再有第二次。”
这是对女人的警告,也是对她身后站着的人的警告。
傅随说着,眼神如同带着透视功能一样,直直地扫向停车场的某一块地方。
如期地看到一块躲避不及飘扬的裙摆。
等宾利离开停车场,苏安妮这才从楼柱后站出来。
她咬着唇,有些愤恨地跺了跺脚。
虽然刚刚已经见识过傅随和乐向晚的亲密,苏安妮还是不想相信,所以她才会以利益诱导一个出道几天,长得还算出众的小明星去勾引傅随,试探他的底线。
谁知道傅随居然……
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都要屈居于乐向晚之下,苏安妮只觉得说不出的烦躁。
明明多么好的能嘲笑乐向晚的机会,怎么偏偏傅随就和乐向晚在一起了呢。
这边苏安妮还在费解,那头乐向晚已经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扭头去看开着车的傅随,“你刚刚和她说什么了呀。”
她坐在车内,刚好收到乔西宁去日本银座给她带了几件礼物回来,忙着回消息,谁知道一抬头就看到傅随身前站着个女人。
结果没等她偷听到一两句话,傅随就已经关上车门,发动引擎离开,动作行云流水的,根本不容许她多看几眼。
看着乐向晚按耐不住询问的样子,傅随心里被停车场陌生女人激起的郁气稍微散了些,还突然就起了点捉弄她的心思。
乐向晚两眼期待地等着傅随开口,却见他轻笑,朗声开口,“你猜。”
“……”乐向晚环胸坐回自己的座位,把头一扭哼了一声,“我不猜。”
她才不会求着他开口呢。
她也不是那么的好奇那个女人干嘛突然当着傅随的面就要脱衣服。
绝对没有!
开往骊山庄园的大道极其宽敞,车流量又极少。
傅随稍微放慢了车速,空出一只手搭上乐向晚的发顶,摸乱了她的头发,在她生气抬手要推开他的手时,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有傅太太就够了,”他浅笑,“所以渺渺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他会不会被哪个上演脱衣秀的女人勾引得色令智昏,会不会被哪个女人迷了眼睛。
所以无需担忧,无需紧张,只需要待在他身边,做她自己就行了。
乐向晚自然也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看了他一眼,脸蛋有些红,小声地吐槽,“骗人。”
“不骗你。”
等傅随双手捧住自己的脸的时候,乐向晚才发现车子已经不知不觉地在海棠湾里停了下来。
他解开安全带,朝她的方向倾着身体,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语气温柔。
“渺渺不信的话,”深邃的眉眼深处荡着温柔的水波,满满的都是她此刻的倒影,“要我怎么做渺渺才相信。”
乐向晚被他捧着下巴和他保持平视,眼神不自觉地就落在了傅随的颜色粉淡的薄唇上。
再看他的唇瓣一翕一动,像被诱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开口,“那你亲亲我。”
话一说出口,不只是乐向晚,就连傅随也是一愣。
好几秒反应过来后,他不动声色地微弯了下唇,静静地看着她,一如刚刚的温柔。
乐向晚的脸燥得通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自己就突然说了那样一句话,即使傅随什么都没说,可和他处在同一个逼仄的车内环境下,只他们两个人独处的尴尬,怕是没有人能够理解。
瞥见她脸上不断蔓延的红润,傅随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原本放在乐向晚脸上的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搁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然后在乐向晚不断睁大眼睛的注视下,慢慢地低头凑近她。
“既然渺渺提出了要求,”他慢悠悠地开口,在乐向晚被他制造的气氛中逼得快要手足无措的时候,接着说道,“那我肯定得满足。”
话音刚落,属于傅随的气息便全面覆盖住乐向晚,最后一个字如期地消匿在唇齿之间。
乐向晚怔怔地,看着不断在自己眼前放大的,傅随的五官。
然后下一秒,在看到傅随抬手,将手掌罩着她的眼皮时,乐向晚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视觉失明,五感被无限放大,他轻笑的声音,带起的微妙震动感,在耳边,在胸腔,异常的清晰。
乐向晚耳尖烧得滚烫,微微轻喘起来。
“渺渺记得换气。”
放开的一秒,她懵懵地听到傅随提醒的话,然后便再度被人以吻封口。
最后,乐向晚是被抱进去的。
在那样紧张刺激的环境下,身上贴合着自己的丈夫,又在车座上坐了那么久,双腿如期地泛起了麻意。
被傅随抱起来的时候,她不经意地就触及到他唇角那抹柔和的弧度,刚刚平息下去的燥意猛地又上来了。
偏偏被他抱着,双脚离地,只能忍着羞意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做无事发生的鹌鹑状。
花园到进门差不多走了快五六分钟的时间,乐向晚又恢复过来了,她搂着傅随的脖颈,小手搭在他的肩后晃着,有些不好意思地附耳开口。
“我有些饿了。”
从下午用餐到现在,也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乐向晚一向奉行少食多餐,以前在乐家的时候,这个时间也多多少少会吃点宵夜。
就是不知道傅随,会不会觉得她贪吃麻烦啊……
乐向晚不好意思地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傅随抱着乐向晚走到沙发上,才将人放下来,而后俯身和她对视,“先去洗澡,出来就吃饭好不好。”
在宴会上待了这么久,泡个澡在用餐会被比较舒服。
乐向晚觉得傅随是要打电话让私厨过来,要一点时间,所以她特别乖的点头应了一声好。
傅随摸了摸她的耳垂,笑了下,“去吧。”
乐向晚从他们早上领证就跟他回海棠湾了,中间乐家倒是有让人送了几件乐向晚常穿的衣服过来,然后傅随明天在陪着她回去整理行李。
虽然他也给她准备了不少衣服挂在衣帽间里,但还是要看乐向晚自己的意思。
“能自己洗澡吗?”
见乐向晚站起来就要往楼上走,傅随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下意识问道。
同时,他问这句话的时候,也受到了乐向晚满脸挡不住错愕,惊吓的注视。
傅随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头,总觉得乐向晚刚刚那一眼,看他好像跟大变态似的,绕是一向爱逗她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作势咳了一声,“你妈妈说你十岁之前都是她帮忙洗澡的,怕你……”
傅随没再说下去。
作为一个男人,做还好,说出来多少有点尴尬。
乐向晚是早产儿,刚出生体重轻得可怜,身体孱弱,是一步一步被乐家父母娇养起来的。
因为受到过可能失去乐向晚提心吊胆的痛苦,方卿几乎把乐向晚当心肝宝一样宠着,凡事亲力亲为。如果不是乐向晚长大后有了羞耻自尊心,觉得不好意思,方卿大概能帮她洗到十八岁。
所以在乐向晚自己动手洗澡后,几乎每一天,方卿都要守在卫生间外,反复叮嘱她要洗干净。
那天见面,毕竟是对着女儿未来的丈夫,又涉及到身体健康问题,是以方卿也对傅随提了一下。
想明白了傅随话语的缘由,乐向晚登时就满脸燥意。
她抬着红红的脸,瞥了一眼傅随,小声地辩解,“可我十岁就已经自己洗澡了。”
“所以。”傅随挑眉含笑,等着她的下话。
“我自己可以的。”她捂着脸,不好意思地呐呐开口,“你以后别再问我这个问题了。”
本来在家里每天被乐母例巡一问,乐向晚就已经不太好意思了,更别说那个人之后还可能换成自己的丈夫。
亲密是一回事,私密又是一回事啊。
她妈妈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说啊,好害羞。
透过五指间的缝隙,见傅随似乎还要开口说些什么,乐向晚也顾不得害羞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推着他高大的身躯。
她妈妈把她当小孩子还情有可原,要是傅随也把自己当小孩子……
乐向晚几乎都能预想到自己未来的婚后生活有多么美妙了。
“你快去忙吧,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二十岁了我自己可以的……”她絮絮叨叨地说,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到最后还不忘保证道,“老公我真的可以的。”
听她这样说,傅随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泡澡的话不要泡太久,注意调好水温,不要太低……”
乐向晚根本不敢看他,敷衍地嗯嗯几句。
“你呀。”傅随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
看着她急忙离开的背影,傅随失笑了下,转身走向厨房。
乐向晚边往自己依稀记得的浴室方向走,边松了口气。
她妈妈居然没有先告诉她,就把这种私密事都告诉傅随了,谁知道有没有说以后有空帮她洗澡,或者每天例行一问。
不会连她屁股上的小红痣他都知道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乐向晚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从股间升起的一股凉意甚至让她差点想要做出一些不雅的动作。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蛋,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哪怕在海棠湾里,乐向晚很想粘着傅随,但她也不好让傅随在浴室外等她。
所以她以极其快的速度拿好睡裙,又挑了一个距离客厅最近的浴室,走过去的时候,也顺便把灯都打开了,海棠湾整栋别墅一时间灯火通明。
余光四下都是亮堂堂的,乐向晚才觉得心安了些。
这是间小浴室,差不多一两百平米,三面都是镜子,地板和天花板铺着白色地砖,简洁干净。
正对着浴室门口的最里面,放着一个Baldi Malachite独立浴缸,用绿色孔雀石打造,通体绿色,其腿部也由24K纯金制成。
因为她在檀宫的房间也有这样一个浴缸,乐向晚使用还算顺手。
她又从旁边的花架上丢了一些处理过的花瓣进去,打算泡个香香的澡。
乐向晚没去数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大概泡了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傅随的声音,“渺渺,该出来了。”
她泡着正舒服呢,根本不想开口搭理傅随。
没听到她的回话,傅随敲了敲门,“渺渺不说话我进来了。”
乐向晚扑腾了下水花,不得已开口回了句知道了。
结婚前有妈妈,结婚后有傅随。
她泡个澡都不能尽兴!
郁闷。jpg
乐向晚收拾了下自己,出来的时候,傅随已经不在门外了。
得亏她刚刚特地记了下位置,嗯,就是依据走廊大花瓶的摆放,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原路返回客厅。
傅随坐在沙发上,自觉地就牵过乐向晚的手,然后往她的手指上套了个戒指。
乐向晚是第一次见到没带钻的戒指,觉得新奇,举着手在灯光下看了一会,开口问道,“婚戒吗?”
傅随嗯了一声,“方便你平时戴着。”
戒指虽然款式简约,但不难看出是定制款,花纹雕刻都很精致,而且钻石居然是镶嵌在内圈里面,也不知道是怎么打磨的。
内敛而又不失奢华感,乐向晚很喜欢。
等乐向晚欣赏够戒指了,傅随才牵着她的手走向厨房。
桌上摆着三四样小菜,她的座位前,还放着一个草莓大福。
嗯,只有一个。
他对于甜食的把控超乎她能想象得到的境界。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乐向晚可耻地满足了。
乐向晚坐在座位上看了一会儿,转头盯着自己右手边坐着的傅随,不敢确定地问道,“这些是你做的吗?”
虽然菜色都很精致,几乎与中午的以假乱真了,但如果是私人厨师,不会做这么家常的菜,而是食材怎么名贵怎么来,以此来彰显自己的高超厨艺。
傅随给她夹了块里脊肉,答非所问,“尝看看。”
时间有点晚,加上他本来就不喜欢旁人到家里来,便想着自己动手。
看乐向晚这副惊讶的样子,傅随觉得自己是不是要解雇那些厨师,以后自己动手给她做。
毕竟对于她的崇拜,他的确很受用。
一桌子的菜色都很精致,卖相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但乐向晚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地入味。
吃得欢快的时候,她又有些羞耻,扭捏地问出口,“我不会做菜,你说我要不要也去学做菜呀。”
一般的男人,好像都乐衷于一下班就能吃上妻子准备的饭菜。
虽然家里有厨师,但厨师准备的和自己毕竟不可比拟,可洗手作羹汤这回事,明显也不在方卿尽心培养乐向晚的范围里。
“以后要是像今天这样,总不能每次都你做吧。”乐向晚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
傅随当她的丈夫,操心她的事情,还要当她的私人厨师,太辛苦了。
傅随正在给乐向晚盛了一碗汤,闻言抬眼看向她,语气淡淡的,“你不用学,我会做就行。”
他把碗轻轻地放在她跟前,眉眼温淡,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一样。
“我做你吃,”他说着,边看着她笑笑,似乎满意又满足。
“不是正好互补,”嗓音微顿,带着一股无法言状的愉悦感,“正好天生一对。”
作者有话要说: 傅太太三不原则:不承认不否认不拒绝(哈哈哈哈只针对傅总)
傅总:(吃饭的时候)渺渺不用做饭,不用进厨房我做你吃,天生一对
(之后):嗯,厨房好像也是很有意思的,非常不错的一块地方(…。…)→_→这句话不是窝说的,是傅总控制了窝的手和脑袋,打出的这样一句话
居然有人jio得60ct的钻石重!!!谁买一个给窝,窝愿意跪下叫爸爸,顺便再磕几个头,真的!!!
我今天特别倒霉,去湖南玩,然后在街道下车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摔了个屁股墩儿四脚朝天,我去,立马快点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那叫一个尴尬!!!手机屏幕还碎了T^T
感谢张张张张娉,原味七分甜,桃酱,哈哈哈哈,lunar,54288,王崽崽的地雷,以及大噶的营养液灌溉,亲亲抱抱举高高
这两天更新了三万字,因为要上夹子了,嗦以,下次更新是明晚十一点,嗯,新婚之夜!!!早点来看,十一点整哈!!!(可能没什么但我还是害怕→_→)
第18章
因为傅随那样一句话,乐向晚一顿饭吃的,人都有些荡漾。
一张小脸通红着,时不时地抬眼偷偷觑傅随一眼。
傅随倒是气定神闲,脸上的温柔神色半分没变,自若地给乐向晚夹着菜,然后在她偷偷瞄他的时候,直直地看了过去。
正好将人抓了个正着。
乐向晚飞速地低下头,扒着自己碗里的小米粒,只当刚刚偷看傅随的不是自己一样。
傅随和乐向晚都是慢慢用餐的人,乐向晚吃饭更是秀气,一顿饭前前后后差不多吃了快要一个小时。
饭后,乐向晚便被傅随从厨房里赶了出去。
其实他也不太可能洗碗,更不用洗碗,就算不想放着等明天有人过来清洗,也是可以直接放进洗碗机里。
只是,海棠湾这套房子毕竟太空旷安静了,对于乐向晚来说又有些不熟悉。
哪怕整栋别墅都亮着灯,就连地边接壤处的层层地火也被打开了,灰蓝色火焰摇曳别有一番美感,乐向晚一个人待着还是有些胆战心惊的。
是以,从下餐桌之后,乐向晚几乎寸步不离地粘着傅随。
厨房多油烟,傅随根本不想让乐向晚碰上一点,只能赶快地收拾,然后把人带了出去。
嗯,还不忘带上了特地为乐向晚准备的草莓大福。
回到客厅,乐向晚特地把电视的音量调高了不少,低头刚要放下遥控器,不经意地就看到了自己身上凸显出来的小肚子。
傅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给她准备的睡裙不是那种特别性感的吊带真丝睡裙,而是那种纯棉挂的仙女风睡裙,下面还接着个波浪形小裙摆。
不仅有两个小袖子,而且上面还均匀分布着粉红粉红的小草莓,乐向晚就觉得怎么看怎么怪异。
总觉得像是小孩子穿的一样。
虽然她在家差不多也穿这样宽松舒适的睡裙,但好歹也是吊带,没有这么幼稚的啊!
乐向晚都有些想问问傅随,她在他眼底是不是就这么可爱,所以连她的睡衣,都要准备这么可爱的。
这好像有点太自恋了,她也问不出口。
宽松的睡衣,加上凸出来的小肚子,乐向晚甚至有种自己是个孕妇的错觉。
她直直地走到傅随的面前,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吃得好饱,肚子都出来了。”
傅随正好坐在沙发上,原本手也搭在沙发背上,抬眼看着乐向晚,见状倒是直起身体将乐向晚圈进怀里,跟着摸了摸她的肚子。
手下的触感的确是有种肚子在一缩一缩的感觉,虽然知道是肠胃在消化,傅随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乐向晚胃里有种胀胀的感觉,被傅随的手掌按摩着,不免觉得有些舒服。
但是耳边听到他的笑声,她又有些气愤。
她怎么变成这样的。
不都是傅随做菜太好吃了,她管不住自己的嘴嘛。
乐向晚红着脸从他怀里退出来,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呐呐的,带着明显的羞愤,“你笑什么?它自己会小下去的。”
“什么?”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有些小声,傅随依稀只听到一个小字。
“没有。”
乐向晚懒得搭理他了,更不愿意再说第二遍,捧着自己的草莓大福就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一样窝在沙发深处,但那一截尾巴仍是翘动摇摆着。
傅随看着乐向晚背对着自己坐着,背影都透露着一股小傲娇,见她还捧着个草莓大福,有些忍俊不禁,“不是很饱了,还吃。”
乐向晚就跟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快速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害怕傅随会随时从自己手中抢夺草莓大福一样,用叉子叉起来,一口塞进嘴里。
然后鼓着腮帮子,边嚼动边朝亮了亮自己手中的空盘。
眉眼飞扬,似乎对于自己从傅随手中抢食赶到丝丝骄傲。
婚前,傅随也是和乐向晚吃过几次饭的,自然是知道她的食欲。
什么都用一点,但也不会吃太多。
今晚她的确好像是吃得有点多,还喝了些汤,更别说刚刚还塞下一个草莓大福。
虽然甜品不算大,但傅随总有些担心她的小肚子会不会爆炸了。
傅随有些无奈地揉了下自己的眉心,站起来朝乐向晚走了过去。
乐向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突然就罩下一层阴影,跟着下巴便被人抬了起来。
傅随俯身低头,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嘴唇,像是在逡巡自己的领地一样。
知道傅随长相俊美是一回事,没有遮掩的对视又是一回事。
乐向晚的心跳一下子慢了个半拍。
傅随手指捏着乐向晚的下巴,左右查看了下,低笑出声,“吃得这么干净。”
乐向晚红红的耳尖微微动了下,像要往后缩,偏偏七寸都被人拿捏着,眼神乱瞟地不自在嗯了一声。
“那没机会亲渺渺了。”
傅随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遗憾。
平时吃这些东西,哪怕再怎么注意,嘴唇多多少少都会沾上一点,只是乐向晚刚刚一口塞,意外的半点都没沾上。
乐向晚愣愣地和他对视,几秒才回过神来,心里止不住地泛起了甜蜜,眼神亮晶晶的,“你是不是在哄我啊。”
不然没事,怎么会突然走过来说要亲她呢。
再说了,要亲她,傅随也不像是会找个理由才会下手的人啊。
傅随微微一笑,答非所问,“那渺渺给我这个哄你的机会吗?”
乐向晚没开口,她的动作早已经代替了她的回答。
她抬手,圈住了傅随的脖颈,支着身体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大口。
傅随摸了下自己脸颊上刚刚被乐向晚亲过的地方,温柔地看她,“去散步?”
看她今晚的确吃得有些多,要是不运动走走,晚上不仅睡不着,肚子可能还会痛。
乐向晚应了一声好,将盘子放在玻璃桌上,牵着傅随的手便走出了客厅。
骊山庄园每栋别墅自带小花园,相当于就在自己家里散步,还是很方便。
一整天下来,乐向晚也只是大概知道别墅内部的构造,外面的风景还没看个仔细。
花园里,柱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灯光,正好让她能边散步边欣赏一下风景。
天价别墅里,绿植自然不用多说,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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