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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喜欢我好不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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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涵原本只想着找个东南亚的国家随便玩玩就好,但谁知傅年和余堇柔格外慷慨大方,欣然同意后直接提议两人去法国游玩,顺便让傅涵带妹妹熟悉一下法国艺术学院的氛围,权当作提前熟悉环境。
傅涵对这个结果自是求之不得,两姐妹抽了一天的时间□□件,就开始窝在家里准备攻略。
中间,傅臻的生日不可避免的来临,傅年夫妇因当天有慈善晚会不得不出席,所以给孩子提前一天过了生日。
所以到了生日当天,两姐妹打算晚饭随便出门找家餐馆解决了。
不过到了傍晚,却出了一点小变故,傅臻意外接到车辰希的电话。自从车车搬家后,两人间隔很久才会联络一次,不过这次他打来电话,却说是人已经到了苏城,特意给她过生日来的。
傅臻自是不可能把从小到大的玩伴抛到一边,只好跟姐姐道了歉,就匆匆赶往车辰希给她发的地址。
然而傅臻前脚刚出去,傅涵就接到了荣时的电话。
“喂,阿时?”
“傅涵,我现在在机场,麻烦你半个小时后帮我把糖糖带到温跃旋转餐厅来,先不要告诉她我回来了。”
“……”傅涵默了默,暗暗在心底为大少爷哀悼,弱弱道:“阿时,你回来的可能有点不太巧……”
“嗯?”
“咳,臻臻刚被车辰希约出去了。”她胆战心惊地把原因道了出来,默默又补充了一句,“要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把人叫回来?”
不管怎么说,大少爷好不容易秘密回国给自家妹妹过生日,要是连面都没见到未免也太冤了一点吧。
电话那端突然沉默下来,空气安静地都能听到对面机场传来的飞机停落的播报音,就在傅涵不安地吞口水时,荣时突然道:“你知道他们见面的地址在哪吗?我一会儿去接她。”
“知道知道。”傅涵见他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忙不迭地应道,好险刚才妹妹出门前因为不认识路,还特意问了她要怎么走。
荣时一脸平静地听了傅涵报出的地址,挂断电话时,劳恩刚好推了行李过来,“BOSS,车子已经停在外面了,我们走吧。”
荣时眉眼淡淡,不见喜怒,将手机收回口袋。
等人出了机场,却是径直把驾驶位上的司机叫了下来,车窗降下一半,对劳恩冷冷道:“自己打车到酒店。”说着什么也没解释,一溜烟地将车开远。
劳恩和不明所以的司机:“……”
小老板,做人不带那么坑爹的……
……
到了一家装潢温馨精致的甜品屋,傅臻远远就看到坐在落地窗边的男孩,许是太久不见,中间又遭遇了家庭的变故,车辰希变化了许多,眸光隐忍却又蕴含着某种随时都会冲破禁锢的光点,给人以厚积薄发的气息。
傅臻悄然走上前,才发现桌上放着一个漂亮的草莓奶油蛋糕。
“车车。”她轻唤了一声,将人的思绪从窗外扯回。
车辰希偏过头来看她,笑了笑,似乎又回到了年少那个无忧无虑、放荡不羁的男孩,“糖糖,好久不见。”
傅臻亦扯开嘴角,露出清浅的笑意,她在他的对面坐下。
“什么时候到苏城的,怎么不早跟我说,我还可以去接你呢……打算在这里呆几天,车姨呢,有没有跟你一起来,你们这段日子过得好不好?”
她这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大有一种喋喋不休的架势,白皙的小脸上写满了关怀和担心。
车辰希无奈轻笑,耐心地一一解答:“我一个人来的,想给你过个生日,刚到就打电话约你出来了,时间匆促,没能给你买一个更好看的蛋糕,下次一定重新补给你。我和我妈都过得很好,你放心。”
傅臻脸上露出释然的笑,然而没等她多开心几秒,车辰希却是话锋一转,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糖糖,我打算回车家,跟那个人的女儿争夺财产,你会支持我的决定吗?”
傅臻倏尔一怔,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那个人”是车爸爸。
车辰希的指尖轻搭在咖啡杯的把手处,垂眸凝着杯中死寂的、黑漆漆的液体,继续道:“他们只有一个女儿,那家的老头知道我的存在后,一定要他把我接回去……我妈不同意我做这种事,但我觉得,我应该夺回属于我们母子的东西。”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冲动的情绪,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傅臻抿了抿唇,抬手搭在车辰希的手背上,“车车,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但你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定要记得告诉我,虽然我可能帮不上忙,但我爸爸还是很厉害的,他可以做到很多事,要是那家的人欺负你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欺负回去!”
车辰希被她那恨恨的小语气逗笑了,声音低沉温柔,“好。”
他拿起刀具开始切蛋糕,因为知道傅臻吃蛋糕只喜欢奶油和水果,所以特意把上方的奶油和水果整齐地切下来盛到她的盘子里,自己则毫不在意地舀了剩下的面□□。
傅臻接过盘子,甜甜地扬着下巴冲他道:“谢谢车车!”
车辰希从蛋糕里划了几笔奶油,抹在傅臻的脸颊上,末了还点点她的鼻尖宠溺道:“生日快乐,小寿星。”
两人一说一笑,头顶熏黄的灯光美好了夜色,巨大的落地窗像是将这一幕定格成一幅美好的画卷,温柔缱绻,却也如□□般,一点一点侵蚀人的心灵……
许久,停在路边的一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缓缓发动,隐匿入黑夜中,在街角消逝不见。
……
短暂的晚餐时光结束,傅臻和车辰希走出了甜品店,街边的霓虹点点,连成一条线向远方蔓延。
“你晚上住哪?要不然跟我一起回家吧,我家房子很大,住起来肯定比酒店舒服。”傅臻仰着脑袋看车辰希,热心道。
车辰希却是沉默地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黑色林肯车,车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将车窗降下一半,恭敬地冲他点了点头。
傅臻注意到这奇妙的互动,甚是不解,还带了点害怕,“车车,那个人是谁……他好像认识你。”
“没事。”车辰希揉了揉她的脑袋,反而走到路边帮她招出租车,“他是来接我走的,你回家路上小心。”
傅臻眨了眨眼,瞬间理清那辆车子是要把车车带到哪里去的,不安地扯住了他的衣袖,“为什么这么急,你可以再在苏城多呆几天的,我才刚见到你。”
车辰希拉开计程车的后车门,“乖,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傅臻怯怯地再次看了那辆黑色车子一眼,慢吞吞地爬上了车子。
车辰希俯下身,一手搭在车门上,深深地将傅臻望着,看到她那严峻的小表情,忍不笑了:“干嘛这么严肃的样子,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好好学习,要是真的去了国外读书,也算是给我们的镇子长脸。到时候记得告诉我,我一定飞去法国看你跟荣时。”
傅臻抿着唇,为与童年好友的再次分离感到难过,半晌,方才用力地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车辰希笑了笑,低低地道了声“走了”,就轻巧地关上车门,潇洒地转身,朝黑色林肯车走去……
计程车最后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傅臻付了车钱,独自走在晚风清凉的小道上,今夜的她感到格外的百感交集,万千思绪一时间齐齐涌上心头,让她突然间有好多话迫不及待想要和荣时分享。
思及此,她不由加快了脚步,想快点回家和人视频通话。
然而走近家门时,她的脚步顿了顿。镂空的铁门旁停着一辆陌生的车子,车灯像光束般放射出好远,散发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她慢吞吞地挪着步子走近,心中像是打着小鼓般,思索着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这么晚的时间出现在家门口,不过她的所有害怕和胆颤在看清车旁倚着的颀长身形后彻底消散了。
“荣时!”傅臻兴奋地叫了一声,小跑上前,却又不知因为看到什么景象,有点打退堂鼓地往后退了退。
荣时听到声音几乎是反应慢半拍地掀了掀眼皮,眼底平淡无痕,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指尖的烟在黑夜中闪着猩红的光,有一丝虚渺的烟雾从烟头缓缓升起,他没有错过傅臻眼底一闪而逝的惊怔和害怕,慢悠悠地直起身,将烟头掐灭,指尖轻飘飘地一松,烟蒂落入地面。
傅臻怔然,眼前的荣时让她感到格外的陌生,仿佛不再是自己从前认识的那个人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荣时,你怎么了……”
荣时的眸光轻微波动了一下,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许久,他死寂而沉静道:“傅臻,我不想再喜欢你了,我们分开吧。”
他如此认真地唤着她的名字,却是为了离别。
第86章
傅臻薄唇翕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脚尖微不可见地向前挪了一步,小幅度地抬起手,像是想要在虚无的空气中抓住什么东西,终是没碰上他的衣襟,她的眼底写满无措,慌乱道:“荣,荣时,我不懂……为,为什么……”
荣时闭了闭眼,抬头仰望天空,明明不久前还是漫天繁星,但这会儿却是漆黑一片,让人心生无望。
“我累了,傅臻。”他一瞬不眨地凝望着天空,似是要在天边盯出一个窟窿来,良久,他继续沉沉道,“喜欢你让我觉得很累。”
这一路走来,他已经隐忍包容了太多,她想要独处玩乐的空间,哪怕撒了谎他也权当作不知道的陪她隐瞒。
他知道她还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什么是真正的爱,所以他做好了用一辈子时间慢慢教会她的准备。
可她呢,他的存在于她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在那些分隔两地的一百多个日日夜夜里,对他而言一天中最珍贵、最快乐的时光便是每天辛苦工作后和她在视频中见上一面的美好短暂十五分钟。而最后,她甚至连这他嗜之如命的十五分钟也剥夺……
到底是因为中考前的学习太过忙碌,还是他的存在价值还远远不如这十五分钟来得珍贵……
包括他们约定好的她中考后会来法国看他,他甚至都计划了要在法国给她一场难忘的生日宴会,可她呢,说不来便不来了……
如此种种,出现发生了也罢,他都说服了自己去理解,她不来没关系,他回去就好。
可是今晚,她给了他什么样的惊喜呢?
她和车辰希快乐地在橱窗里说笑,温柔美好得旁若无人。
看,她的身边从来不缺人的陪伴,精致的蛋糕,温暖的灯光,一双佳人简直美成了一幅画。
而在街头看了他们一晚的自己简直就像是一条落魄的狗。
没错……纵使百般不甘,但他还是想通了,他不要再束缚着她了,天下之大,确实有很多人喜欢他,但里面确确实实没有一个叫傅臻的人……
他放了她,是解脱,亦是成全。
她和车辰希都会好好的。
从此以后,天涯陌路,再无相见。
……
荣时没有再去看傅臻的神情,他拉开车门,径自发动了引擎。
傅臻心脏抽疼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跟在车子后面追了几步,她拍打着车窗,脚步踉跄,“荣时,荣时……我不要分开,我还没答应,我还没答应,不准你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哭腔,颤抖地让人心口窒息。
荣时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冷冷地注视着前方的夜路,不为所动,漠然的像是一块不为所动的石头。
车子徐徐开远,傅臻的指尖与车身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最终只能呆呆地望着车子的尾灯离她远去。
周围的路灯就像是照妖镜,让她痛苦得无处遁形,只觉得一股眩晕,像针一般刺着太阳穴,让她摇摇欲坠。
疼,锥心刺骨的疼。
她双眼空洞茫然,虚晃着脚步,短短的一小段花园的路,却不知走了多久。
总算到了屋檐的台阶下,却再也忍不住地崩溃大哭。
廊上的灯幽幽地散着熏光,而廊下的台阶上分明放着一束鲜花和一盒生日蛋糕。
那个人……明明说了要和她分开,却还是给她过了生日……
荣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下滑,傅臻缓缓蹲下身抱住了膝盖,沙哑着哭腔哽咽道:“你丫混蛋,呜呜呜……明明说好的要陪我从长大到变老,到头来才不过一年你就把我丢下了……”
晚风徐徐,明明是盛夏的天,却让人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寒凉。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不行,我要找他说清楚……”
傅臻嘴边一直喃喃重复着这句话,不知不觉地跑到了荣家大宅。
宅子里一片安静,隐约能看见客厅窗帘后的灯光与人影。然而,停车位上并没有停放着荣时方才开走的那辆车。
他没回家。
得到这个认知的傅臻茫然地张望四周,欲哭不哭的表情就像是在游乐园迷路的小孩。
她倔强地抹开从眼眶滚落的一大滴泪水,还是不死心地转身跑了出去。
她最后跑去了古道桥,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上桥的那一刻,一辆停在古道桥第九根灯柱下许久的黑色车子,缓缓驱动离开……
……
一个小时后,傅臻回了家。
傅涵听到楼梯的动静,马上开门迎了出去,看到妹妹一手拎着鲜花,一手提着蛋糕,瞬间舒了口气,想着她肯定已经和荣时见过面了,“臻臻,你回来啦,和阿时玩得怎么样?”
傅臻原本垂着的眼睑蓦地抬了抬,“姐,你知道他今天回来?”
傅涵听了她带哭腔的声音,这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仔细看了,发现妹妹的眼角和鼻尖红通通的,一看就像是刚哭的样子,不禁有些无措,“是啊,怎,怎么了?你晚上出门的时候他刚好到机场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你带出去,但我说你刚被车车约出去。所以他向我要了地址,说自己去接你。怎么,你们没碰上面吗?”
傅臻薄唇紧抿成一个弧度,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控制自己不在人前哭出声来。
他并没有接到她,所以……他是看到她和车车吃饭,所以生气了是吗?
傅涵担忧地看着妹妹,“臻臻,你没事吧?你和阿时……出什么事了吗?”
半晌,傅臻吸了吸鼻子,“没事,姐,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说着径直越过她,朝走廊另一边的自己房间走去。
傅涵咬了咬下唇,心中莫名觉得有些不安,她亦关上房门,拿了床上的手机开始打电话。
……
傅臻回了房间,只打开昏黄微弱的壁灯,就着床沿的地毯坐下,将鲜花随意放在脚边,开始专注地拆蛋糕。
她出门时忘记关掉房间的冷气,现下整个屋子都是冰凉的。
地板是冰的,空气是冰的,连呼吸都是冰的……
拆开盒子,是她喜欢吃的冰淇淋蛋糕,因为在外面高温的环境放太久,边上用于保温的冰块化成了一滩冰水,不过好在蛋糕的形状还在,并没有化开。
她呆望着蛋糕表面画着的糖果纹路,心口窒得难以呼吸。
许久,她哽咽着低骂了一声,“荣时,你这个大笨蛋!”然后就像发了疯似的,抓起蛋糕就往嘴里塞。
蛋糕很冰,牙齿碰触到时只感到一股锥心的酸疼,但她却麻木地往嘴里塞着。
不停地塞,不停地塞,直到整个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直到口腔内壁冻得没有丝毫知觉……
傅涵在自己房里不安地踱着步,手机拨了一遍又一遍,但回复地无一不是告知“用户已关机”的机械女声。
阿时从不会无缘无故地闹失踪,臻臻那么要强的性子更不会没有缘由地哭,两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傅涵再也呆不下去了,她出了房门,来到傅臻门前,纠结再三,还是敲响了门,生怕惊扰到她的柔声道:“臻臻,要不要跟姐姐聊聊?”
屋里没有声音回应。
傅涵不安地在走廊上踱着步,却隐约听到屋里传来一丝压抑而克制的痛吟。
不好的预感向心中涌来,她不再多想,径自开门闯了进去。
“臻臻,你怎么了!”因为惊恐,傅涵的声音有些破音。
只见傅臻在地板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一旁蛋糕的盒子在凌乱中打翻,融化的冰水倒在地上,浸湿了大半的地毯。
傅涵连忙上前将妹妹懒到自己的怀里,明明她的肌肤冰冷的就像是冰窖,额角却不断有冷汗冒出,染湿了鬓角,衣襟处也被少许打湿。
傅涵慌乱地擦着她额角的汗,“臻臻,你不要吓姐姐,你怎么了……”
傅臻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一道血痕来,她的脸因为疼痛,青白到发紫。一只手像是要穿过皮肉攫着内脏般用力地抓住胃的位置,手背上有一条条浅青色的青筋微露。
傅臻将脑袋贴向周身唯一的温暖源,就像是婴儿蜷在母亲的怀里,痛苦地低低轻唤着:“姐,好疼,我好疼……”
傅涵深吸了一口气,才使得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慌乱,“不怕,不怕,姐姐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傅臻不安稳地阖着眼,偶尔身子像是痉挛般得一颤一颤……
……
傅年夫妇结束了晚会,绕路开去了城东的一家远近闻名的小吃店,想说带点吃的回去给女儿们当夜宵。
然而半路却接到大女儿哭得言语无措的电话,听筒那边还响着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
好不容易将傅涵的情绪安稳下来,她才断断续续地道出了原委,说是糖糖胃痉挛晕倒,现在正在送去医院的路上。
两夫妻一阵慌张,但终归是经历过风雨的人,有条不紊地对大女儿安抚和嘱咐了一些事项,就马不停蹄地从半路折回,开往医院。
第87章
三天了,荣时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没留下任何的踪迹。电话从一开始的关机变成了停机,问遍了高中好友洛寻、墨寒等人,却没有一人知晓他最新的联络方式。
傅涵甚至跑到荣家旁敲侧击地打听消息,但荣阿姨完全不知道自家儿子回过国的事,倒是一直问起尚在住院的糖糖的身体状况,傅涵只好打马虎眼糊弄了过去。
回到医院病房,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自家妹妹。
她和阿时从小一起找大,十多年的了解让她不相信他会是一个冲动行事、不负责任的人,但他在臻臻生病住院的这段日子里又确确实实地消失了,就像个名副其实的大人渣。
余堇柔看到傅涵过来,就交接回家做饭,糖糖因为一场胃病,身子垮了大半,医生交代家长日后在孩子的饮食上一定要小心谨慎,她不放心医院的病号餐,所以每顿都是回家亲自用小火熬制,怕糖糖吃腻,还费尽心思换着花样的做营养粥。
病房安静了下来,傅臻靠在枕背上,眉眼淡淡,一言不发地看着手上的漫画书。
傅涵站着无事可干,对着空气发了两秒的呆,于是拿起果盘里的苹果,开始慢吞吞地削起皮来。
许久,傅臻翻了一页手上的漫画,幽幽地开口了:“姐,陪我去一趟法国吧。”
她的目光仍浅淡的停留在画页上,仿佛方才的话不是她说的似的,侧脸宁静祥和。
傅涵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用力,水果刀深深地陷入果肉中,她张了张嘴,不确定地问了声:“臻臻?”她以为她这些日子里一直沉默寡言,是决计不想再去法国了,毕竟……
荣时在那里。
傅臻抬头看向姐姐,宽大的病号服套在她身上,更显得她身形的单薄,瘦削的脸庞露出宁和的表情,眸光柔柔,却格外坚定,“姐,我还想去看看他,有些话,我还没告诉他。”
那么温柔平和的语气,不带一丝怨怼。
傅涵鼻头一酸,连眨数下眼睛,方把眼底的水汽消散尽。她重重地点了点脑袋,略微哽咽地应道:“好。”
阿时啊阿时,你何其有幸,让我这可怜的妹妹把你喜欢的如此死心塌地。
……
傅年夫妇对傅臻身体还没好全就想去法国的提议最初是不赞同的,但傅涵在他们身边从早到晚的各种软磨硬泡,并且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照顾好妹妹,这才勉强答应了。
签证等资料在家里的一个电话下,很快就搞定了下来。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傅臻和姐姐坐上了飞机。窗外的白云朵朵,就像在做游戏一般,她们追逐时间,飞往拥有六个小时时差的异域国度。
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着陆时却才是法国时间晚上八点十分,对于法国人民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傅臻被姐姐紧紧地牵着穿梭在机场的人流中。放眼望去,四周到处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电子屏上不断切换着内容,还有那些让人看不懂的各国语言组成的路牌标识……
陌生,害怕,却又让人充满新奇。
傅臻这才发现,纵使她学过一段时间的法语,但真的真枪实弹的上场时,大脑空白的无法将任何一个目光所及的法语词汇对应成中文释义。果然,她还是差的太远了……
傅涵将两人的行李取了出来,便直接打车前往酒店。
傅涵虽然不会说法语,但好在法国人大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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