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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向南-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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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尤真爱就打开电视,调到了L市频道,不负所望,她冷冷的勾了勾唇。
“这份遗嘱绝对是假的,伪造的,我们阮软走的时候才二十三岁,怎么可能会事先立好遗嘱。”
静姨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腰间用彩线绣了几只蝴蝶,夹着几根白色的头发盘着整齐的发髻,与情绪激动的周玲下比较,她老人家显得更加温婉端庄。
面对周玲的质疑,她老人家显得很淡定,语气不急不躁的反击,“周小姐,阮软一向心思缜密,洞悉一切,你是什么样的人,她能看不穿吗?”
老人家的沉着让秦向南都有些惊讶,他眯起双眼,目光中多了几分打量。
到了嘴边的鸭子眼见着就要飞了,周玲的嘴脸变得恶毒,手指着静姨就妈,“你一个老东西,我早就知道你暗戳戳的在阮家这么多年不怀好意,现在我怀疑我们阮软就是你害死的。”
第341章 虐贱(1)
一旁站着很多金虎的高层,她一遍骂静姨一边煽动人心。
“肯定是这个老东西和孙律师合伙害死了阮软,模仿阮软的笔迹,立了假遗嘱,这个老东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根本没人理她。
“用贱人形容你周玲都是侮辱了贱人这个词。”静姨情绪突然也变得激动,她往前跨一步,手指着周玲,骂声歇斯底里,“你十八岁就接近阮软父亲,一步一步破坏了他们美好的家庭,逼死了阮软的妈妈,这些我都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你怎么迷惑阮软父亲的,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说不知道的都是跟你同流合污……”
“苏文静你这个逆贼。”周玲咆哮着打断了静姨的话音,“阮软还尸骨未寒,阮董还在医院躺着,你们这群白眼狼就等不及了,真是白瞎了我们阮家这么多年对你们那么好。”
“阮软死了,她的所有财产第一继承人都应该是她目前尚在世的父亲,你们今天来逼宫,把阮董放在什么位置了?”
她搬出了阮软的父亲阮振东,义正言辞。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伺机的孙云翔出声了,“周小姐,小姐和阮夫人的股份,都是董事长亲自交的,小姐有权利分配她的股份,所以现在苏文静女士是金虎最大的股东。”
他一边说一边从他手里拎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文件夹,里面装着红色的公章和一叠文件。
把大家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这是阮总亲笔签名和盖章的遗嘱,还有他给楚经理和夏总监写的亲笔信。”
孙云翔说着从文件袋里拿出两封信,送给在场两个年纪最大的金虎领导。
“这是阮软的字迹,至今我看到的女孩子当中,能把正楷写出自己风格的就只有阮软。”其中一个带着老花镜的老头,拿到信拆开后,看到字迹就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己。
他伸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阮软在心中提到了她把股份给静姨的事了,让我和你帮忙维护静姨。”
另个一拿到信的领导也点头,“给我的内容也一样。”
“这孩子怎么这么傻,明明想过自己也许有那一天,为什么不多加防范。”
现在不只是公司股份了,话题又偏向了她谋害继女,周玲情绪有点失控,“我不认,公司其余的人也不会认她,我现在就要去医院找我们阮董,我倒要看看谁能做的了这公司的主。”
她踩着高跟鞋,脚步走的太急太激动,崴了一下,险些跌倒。
刚到电梯口,一部电梯正好到这层停下了,电梯门打开,一群人拿着摄像机和收音器对着她。
“周小姐,听说你两年来一直在持续虐待您的丈夫阮振东先生是吗?”
“听说他在医院里常年孤独,无人照料,病房里堪比垃圾堆,是真的吗?”
“周小姐能否跟我们透露一下阮振东先生目前的状况?”
面对突然涌进来的一群记者,周玲花容失色,她摇头,“你们瞎说,我和我先生感情好得很,你们这么造谣不怕天打雷劈吗?”
(晚安,别忘了投票哟,投票的都是小仙女,爱谁就会被谁暗恋喔……)
第342章 虐贱(2)
……
尤真爱坐在电视机前,看到突然一群记者从电梯里出来问周玲有关于她父亲的事情,她差异的站了起来。
这个环节是谁设定的?
‘通知媒体。’
是秦向南?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敏捷的扫到了熟悉的男人身影,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处,存在感却还是那般的强。
他双手一如既往的揣在笔挺的西裤口袋里,看着被记者不断逼问的周玲,他淡定的扮演着一个看戏的。
如果是他,他怎么会知道她爸爸在医院的情况?
或许,他早就知道了。
他想要收购金虎,第一个考虑到的肯定还是那个老头在医院的情况,能不能主权,而他想知道,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带着复仇的心归来,可看到那老头皮包骨头躺在病床上,像一具干尸,她还是忍不住起了恻隐之心。
要不然也不会等到别人来曝光这件事情,她那天就可以拍个视频,拍张照片传出去。
她怕,怕那个从小把她宠到大的父亲,会被骂有今天纯属活该,还是不那么忍心把他推出去让人评头论足。
虽然她也觉得他是活该的,死不足惜,可血缘是永远的羁绊。
不过此时此刻,她看着那群媒体,强势的逼近周玲,那一幕,真的是令人畅快淋漓。
‘你人老珠黄,抛弃你不是正常的么?’
‘阮夫人她与人私通,给阮董戴绿帽子,阮董没对她赶尽杀绝已经是仁慈的了。’
‘你的自己的尿比水更有营养。’
‘你不是一直在找你那替别人代孕生的野种吗,我现在告诉你,他一出生就被我这样掐死了,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他……’
尤真爱盯着电视屏幕,一双手攥着拳,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而她那张脸上也好似布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秦小猫看着有些畏惧,“大笨蛋你怎么了?”
他怯怯的问着,伸出一只小手准备去拉尤真爱的手,尤真爱忽然弯腰蹲下,一把抱住他,“小猫。”
突如其来的一个拥抱,小家伙有点被吓到了,惊了一下,然后他转头懵懂的看着尤真爱问:“有人欺负你了吗?”
尤真爱不说话,秦小猫又仰起头看了眼电视屏幕,镜头正好对着周玲的脸,闪光灯在她的脸上闪着,秦小猫瞳孔畏惧的缩了一缩。
“你是被这个坏女人吓到了吗?”他看着电视上的周玲问尤真爱,问完她用小手拍拍她的背安抚她,“她有什么好怕的,我爸爸会保护你的。”
稚嫩的声音说着哄人的话语,特别招人心疼。
尤真爱不住把他又抱紧了些,吸了吸鼻子道:“他应该和你一样大了。”
秦小猫好奇的问:“大笨蛋你说谁和我一样大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小猫可爱,有没有小猫聪明。”尤真爱轻轻推开秦小猫,双手捧着他的小脸。
自言自语的说着,眼里泪光闪烁。
秦小猫看着,很心疼,又很担心,“他是谁?是不是他比我可爱,比我聪明,你就更喜欢他了?”
第343章 他没有了
尤真爱摇摇头,“他没有了。”
收起突来的感性,她投给秦小猫一个微笑,站起身。
秦小猫却被引起了好奇心,跟着她后面追问,“他为什么没有了?”
“他的家人不要他了吗?”
……
已经近黄昏天了,推开门,迎西的房间,残阳穿过大落地窗照进了房间,让整个房间显得有些凄凉。
房间里静的有些异常,秦向南蹙了蹙眉,脚步迈进去。
秦小猫抱着今天刚从超市买回来的粉红色小猪,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空洞无聊的看着天花板,秦向南走近他都没有察觉。
“小猫?”
“爸爸!”
看到秦向南,秦小猫双眼一亮,一咕噜爬起来,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又用手捂了下嘴巴。
“怎么就你一个人?”秦向南皱眉,一边问一边四处扫了一眼。
没有看到尤真爱的身影,他抬脚往卧室里面走。
秦小猫从沙发上爬下来,跟在他身后,小声的提醒,“尤真爱昨天晚上好像没睡好,睡着了,爸爸你轻点声儿。”
闻言,秦向南脚步不自禁的放轻,走到卧室门口,他一眼看到夹着枕头熟睡的女孩儿。
她是有多累,累到连衣服都懒得换,被子都顾不上拉开盖。
不,那个状态,肯定是躺在那儿想什么想睡着的。
秦向南一边想一边往床边走,秦小猫忽然牵起他的手,抓的很紧,“爸爸,尤真爱今天说一个小孩跟我一样大,好像是她的好朋友,不见了,她都哭了。”
心疼的语气,又满含醋味。
和小猫一样大的小孩?
秦向南脚步一顿,一道狐疑从他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他停下脚步,目光深深的看着床上的女孩儿。
明明缠了他七八年,为什么忽然让他觉得这么陌生……
‘总裁,真爱小姐在乡下那十年,学习成绩确实挺不错的,但从来不与人接触,很孤僻,她妈妈倒是很开朗,是当地的农村人,长得漂亮,出去打工,遇到了一个大款,说的应该就是尤俊龙,后来怀孕了,从生到真爱小姐十岁,村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尤俊龙。’
‘后来听说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里住了好多天,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村里了,大家都说可能是被大款给接去享福了,没有人知道真爱小姐的妈妈在坐牢。’
‘至于您说的叫肥肥的猫,我打探过了,真爱小姐从来没养过猫。’
尤真爱,你的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他松开了秦小猫的手,转身,脚步走到电脑桌边,扫了眼桌面,一本电脑,一支笔,酒店的便签本。
干净整洁。
如她的外表,总给人错觉她就是那么简单,可实际上……
想着,他眸色一沉,伸手拉开抽屉,一个黑色牛皮面日记本映入他的眼帘,他伸手拿起。
“总裁!”
忽然,们爱传来纪源焦急的喊声,秦向南的思绪被打断,他伸出去的手收回来,脚步匆匆的走出去。
看到纪源已经在房里了,他蹙眉有些不悦,“什么事?”
“老爷子……回来了。”
第344章 你是猪吗?
纪源严肃的语气里透着畏惧。
秦向南脸色一变,“疗养院那边怎么没人通知我?”
怒不可遏。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怒气冲冲的拨号。
纪源低着头,斟词酌句的说道:“据说老爷子是看了您和真爱小姐的绯……绯闻,一怒之下坐专机回来的。”
说绯闻的时候,他特地看了眼秦向南的脸色,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和尤真爱现在是真的还是绯闻。
气氛已经很可怕了,如果他再说错话,那是要死人的。
秦向南闻言,拨号的动作一顿,锁上了手机屏幕,皱眉思虑了一会儿,然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定,“订机票吧。”
男人深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接着轻轻的脚步声又由远到近。
尤真爱赶紧闭上眼睛,等那高大的身影到了床边,她先睁开一只眼睛,男人低首望着她,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举起双手,一边伸懒腰,一边嘟着嘴问:“现在几点了,我怎么睡着了。”
见她醒了,秦向南眉头舒展开,“你是猪吗?”
嫌弃了一句,他转身往卧室外面走。
尤真爱下床,跟着秦向南的脚步,一边走一边嬉皮笑脸的道:“那猪现在饿了,你要不要请猪吃顿饭,跟猪共进晚餐呢?”
秦向南:“……”
这蠢货永远都不会吃亏的,骂她一句,她拐着弯都要骂回来。
尤真爱已经到了身边了,他咬咬牙,瞥她一眼,“明天一早回去。”
尤真爱摇头,“不不不,我不跟你一起回去。”
秦向南挑眉,“你还要留在L市?”
“我们两个连续二十多小时都在热门上,那些媒体知道你在L市,肯定没日没夜的在机场等你,我不想要再上头条了。”尤真爱缩着脖子。
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秦向南的脸一下子冷了,“和我上热搜很丢人么?”
尤真爱没看他脸色,没心没肺的点头,“嗯,你也可以当我是这么想的。”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到秦向南的前面。
“随你。”
秦向南阴沉沉的回她两个字,脚步径直走出了房间。
所以当天晚上,尤真爱是吃泡面的。
第二天醒来,秦向南他们已经走了,房间是秦向南订的,他走了,她也不可能在住在这一晚好几千的房间。
行李很简单,一个书包,一个黑色的布料购物袋。
出了房门,站在金碧辉煌的过道上,一个人影没有,她的心里忽然觉得空荡荡的。
空荡什么?
又不是没经历过孤独,独来独往了十几年,换了个身份才热闹没多少天,就不适应了么?
尤真爱一边走一边在心底自嘲。
房间反正不是她订的,也不用办什么退房手续,直接把房卡往前台一丢,走人就可以了。
“您是尤真爱小姐吧。”
尤真爱刚走到旋转门门口,忽然有人喊她。
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青年男人,面带微笑的走到她面前,她扫了眼男人胸前挂着的胸牌,副大堂经理。
她疑惑,“有什么事吗?”
第345章 连资本都没有,何谈骨气
副经理先对她礼貌一颔首,然后恭敬的道:“尤小姐您好,秦总是我们酒店品牌的超级VIP,他这次住店可享受免费续住两天,来的时候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可他今天突然退房,由于这两天房是赠送的,所以不住也不会退钱,您这也是要走了吗?”
尤真爱挑眉,“免费?”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她又不是没住过这个酒店。
这里一晚房费好几千,像他们住的那个房间,两晚就要小两万块钱,什么VIP也不可能会免费住两晚的。
副经理点头,“是的呢。”
“那我不走了吧。”尤真爱故作开心的转身往回走,“住完,不然太浪费了。”
副经理看着她那欢快的背影,松了一口气,然后恭敬的九十度弯腰,“好,您继续使用那张房卡就可以了,我们这边已经帮您开通了。”
回到房间,尤真爱放下简单的行李,顺势转身往沙发上一座,看着空荡的房间,她的心思渐渐沉重起来。
尤真爱,你连资本都没有,又何谈骨气。
你只能装成别人眼里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看不透的小孩子,恬不知耻的去接受秦向南的帮助。
‘叮’
手机忽然来了条新闻推送,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扫了眼屏幕,看到‘秦氏’两个字,她认真起来,拿起手机。
‘秦氏收购金虎已然是铁板上钉钉的事了,这个消息一传开,因为金虎今年惨淡跟金虎取消合作的几个大企业立马就有所行动,跟金虎的现任高层们又走动起来……’
这是好事情,好事情啊。
尤真爱没有看完新闻整条内容,便锁上了手机屏幕,在心里重复安慰自己,这……是好事情。
最起码金虎保住了,没有宣布破产,没有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
“妈妈,周玲那个贱人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不过咱们的仇还不算报完。”
不是任何扫墓节日,墓园里静悄悄的,偶尔一只乌鸦从空中飞过去,叫一声,让人不住惊悚。
尤真爱看着黑色墓碑上慈母下面母亲的名字,眼含泪光。
没有那么痛快,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应为重要的、在乎的人还是不会回来。
她将带来的一束花,一朵一朵的摘下来放在墓碑上,围着母亲的名字转。
“你是……”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她整个人僵住,愣住。
“尤小姐?”静姨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菊花,看清楚是有着那,她惊讶又疑惑。
“静姨,我……”尤真爱没有料到静姨回来,也很差异,更多的是心虚,慌忙将手里的花放下,站起身,吞吞吐吐的想要解释。
静姨手指着阮夫人的墓,问:“你来看阮软妈妈的?”
她的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尤真爱。
“静姨我是……我是……”尤真爱欲言又止无好几次,都没有勇气,双眼里却早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压抑的要窒息了,仰起头抽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她目光回到静姨身上。
第346章 我是阮软啊
静姨不解的看着她。
尤真爱鼓足了勇气,张开嘴,双唇发颤,“静姨背上有一块去不掉的疤,是我六岁时,静姨替我挡的从二楼落下来的破花盆。”
眼泪夺眶而出,她捂着嘴,屏住呼吸,硬将情绪调整好,“七岁我第一次参加夏令营,静姨瞒着妈妈,偷偷的给我塞了许多零食,有妈妈平时不让我吃的果冻,有火腿肠,还有静姨自己做的糕点。”
“我带回肥肥,三十六度的高温,静姨陪着我站在院子里晒了一天的太阳,妈妈才同意我养肥肥。”
“第一次跟同学打架,不敢告诉妈妈,老师喊家长到学校,静姨去学校跟老师说妈妈没空,这件事妈妈到死都还不知道。”
“静姨每到下雨天都会一整天把自己关进屋子里,再出来就好像生了一场病初愈。”
“我第一次来例假,静姨给我煮了一锅红糖水,我肚子疼,静姨就躺我旁边帮我揉了一上午。”
“妈妈给静姨介绍男朋友,静姨推脱不掉,就带着我一起去,让我喊静姨妈妈,把那个怪叔叔给吓跑了。”
像是翻开了一本回忆录,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都在她脑海中浮现。
“你……你是谁?”静姨震惊的看着尤真爱,脸色煞白。
“静姨,我是阮软呐。”尤真爱哭着脚步往静姨跟前靠近。
静姨惊悚的摇头,脚步后退,“不……你不是阮软,你是谁?你有什么目的,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阮软的事情?”
她在往后退就是台阶了,尤真爱赶紧停止往前的脚步。
静姨的反应在尤真爱意料之中,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可是已经说了,就没有退路了。
她抹抹眼泪,转身低头看着母亲的墓碑,喃喃地道:“那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样,加班时喝了杯咖啡,但却格外的困,睡着了,醒来已经不在办公室了,四肢被绳子捆着,周玲的双手掐着我的脖子……她说她也是那么杀了我的孩子。”
回忆起来,仿佛又重新经历了一遍似的,她痛苦的用双手捂着脖子,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静姨吓得脚又往后退,险些跌倒,扶住了一旁的墓碑才站稳。
尤真爱又转头看向她,“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了一个陌生的大床上,陌生的环境,还有一个陌生的秦向南在我身边。”
“他用嫌弃鄙夷的眼神看着我,警告我,他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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