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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一代宗师-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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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卫斯理传奇》上映前，论是票房还是口碑都倾向《龙兄虎弟》，程龙一度认为自己将是年度的票房冠军，一度自信是今年的大赢家，但是半年后《卫斯理传奇》上映了，他之前所有的优越感瞬间蒸。
据说程龙专门去影院看了《卫斯理传奇》，惊呆的久久说不出来了，第二天闷头就睡，连正处于紧张拍摄的《a计划续集》都限期搁浅，他受打击了，再度受到了周的打击。
半年来，他一直认为周放弃了动作片领域，哪怕是当初听说周接手半成品，也下意识感觉周不会认真对待，但是当电影上映后，他看到周一如既往的动作风格和大胆设计后，他终于承认自己不如周了。
那是一种悲哀，一种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到地狱的绝望，他不是没努力过，不是没付出过，但是临门总是差一点。
是的，或许别人认为这一点不算什么，完全可以设计出比周更危险更刺激的动作，但是程龙心里跟明镜一样，这一点恰恰是两人最大的差距，是一道法逾越的鸿沟，哪怕他再拿出十二分的努力，也法追赶上周的步伐。
与程龙同样遭受打击的还有潘笛声，《卫斯理传奇》上映档期恰恰和德宝的《中华战士》相碰，在周强大的票房号召力下，《中华战士》连迎战能力都没有表现出分毫，直接以惨淡收场，而《卫斯理传奇》在拿下当周票房冠军后，很快以12oo万领跑五月票房榜，冲劲十足，完全是向年度票房冠军《龙兄虎弟》冲刺的节奏。
秘敲门进来问道：“潘先生，限量豪华跑车已经运到香港了。请问……”
“滚！”潘笛声抓起烟灰缸扔出去，表情狰狞道：“记住，那是玩具车，玩具车懂吗！妈的，把玩具车送到周氏去，老子还输得起！”
秘见状忙缩着脖子撤出去，心道这位爷最近越来越难伺候了，虽然给他做秘能拿到不菲的薪水，但是每当有周氏的电影上映时，他就变的非常不正常。就像深闺怨妇一样，换谁也受不了啊。
就在小秘考虑是不是要换个工作的时候，辛丽向办公室走去。
“辛小姐，您现在最好别进去，潘先生正烦着呢。”
辛丽驻足皱眉哦了一声，旋即点点头说：“谢谢醒，看来我还是等会再过来吧，对了，潘先生为什么火？”
“好像跟最近上映的《卫斯理传奇》有关吧。还有，还有就是那辆限量豪华……玩具车已经到香港了。我刚才去请示，结果……”小秘说着说着委屈的流下眼泪。
“哎！动不动拿秘出气，真受不了他。”辛丽奈的摇摇头，安慰了小秘几句后，看看紧闭的办公室门，最终还是决定不去触霉头了。
其实她今天来找潘笛声是辞别的，《秋天的童话》明天将前往美国正式拍摄，按说她是德宝核心人物不用跟组前去，不过这阵子待在香港感觉太不舒服。她想给自己放几天假，顺便回美国找朋友散散心。
与此同时，《倩女幽魂》在大屿山的拍摄任务已经接近尾声，关键的几场特效打斗折腾了足足十天总算搞定，最困难的武戏宣告完成，剩余的全是戏，大部队基都撤离返港。只剩下周、张国嵘、王组贤、张蔓玉等五六个主要人员。
“cut！阿玉，你的戏杀青了，等会我让人把你送回去，希望不会耽误你去美国的飞机。”
张蔓玉甩甩手笑着说：“放心吧。吃饭时已经和辛丽联系过了，飞机是下午五点的，不会耽误。”
“是吗？”周听罢立刻跑到监控器前，把刚才拍摄的画面反复看了两遍后沉思片刻，抬起头说：“既然这样，那个什么，你先别着急卸妆，刚才有两个镜头需要重拍一下。”
“啊？”张蔓玉闻言顿时变成了苦瓜脸，负气道：“早知道我就不这么实在了，哼，又要重拍！”
“嘿嘿，下次留个心眼。”周挑着眉毛继续张罗拍摄，剧组又陷入一片繁忙中。
只是这种繁忙并没有持续太久，半个小时后天空下起蒙蒙细雨，大家收起拍摄器械，在凤凰山上一家临时旅馆稍作休息。
张国嵘最近要在两个片场连轴转，早就躺在床上打起呼噜，张蔓玉要赶飞机也早早的上床休息，只有周还在灯光下jīng神抖擞的翻开拍摄进度。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周起身开门，看到王组贤一脸犹豫的站在门口。
“小贤还没有休息？”
王组贤点点头嗯了一声说：“哥，明晚的戏份能不能用替身拍啊？”
周挠挠头说：“你指的哪一场？明晚有两场要拍的，一场水中居，一场浴缸。”
王组贤咬着下唇，吞吞吐吐的说道：“就是浴缸那场喽，虽然我前面有做防护，不过面对哥哥的话，我始终法投入，就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说不出来的别扭。”
浴缸那场戏说的是宁采臣半夜去找小倩，谁料姥姥忽然杀到，加上小青产生疑心，为了救下宁采臣，小倩不得不……总之剧情有点香艳，对王组贤而言尺度比较大，哪怕在服装上做了jīng心设计，哪怕镜头调整，王组贤还是感觉很别扭，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半天都法睡着，这才来找周商量。
“必须要用替身对吧？行，明天我联系人。”周点点头，他尊重王组贤的建议。
“其实也不一定要替身，如果，如果在浴缸里边的是你……”
287 这个问题很棘手
（） 荒山野岭，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女的是王组贤，男的是周。此时此景和《倩女幽魂》中的情景有几分相似之处。
不同的是，王组贤前来不是奉姥姥之命勾引周，而是来诉说心中的纠结，令人欣慰的是周很尊重她的建议，不过随后她害羞的一番话，却把周弄的极为尴尬。
周装作没听见，轻咳道：“咳咳，既然你对用替身没有意见的话，早些回去休息吧。”
王组贤皱皱鼻子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好像在责怪周，又好像在责怪自己多此一举，不过问题已经解决了，她也不好在说什么，回到房间后她抱着枕头思前想后，“哎呀，笨死了，早知道不出用替身了，不对，让他替哥哥也行嘛，小贤你好笨哟。”
王组贤懊恼的摔掉枕头，扯过被子蒙头就睡，可惜啊，心中的懊悔让她依旧法入眠，单相思还真够折腾人的。
“不行，一定要找机会说出来，否则我会憋坏的！”王组贤噌的一下坐起来，做了人生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然后挥挥拳头给自己加油，这才心满意足的睡下。
翌rì雨停，周徒步来到凤凰山顶，扎马练拳，置身高处入目是花红绿柳，空气清新，心旷神怡，劈拳配合暗劲打的畅快淋漓，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才收了拳架做足养生，悠悠哉哉的下山。
“哥，哈哈。太好了，你总算回来了！”周采儿兴高采烈的跑过去，一把攀住周的胳膊说：“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周洒然一笑说：“如果是关于《卫斯理传奇》票房方面的就不必了，昨晚我和雷老板已经通过电话。”
周采儿嘿嘿笑着说：“才不是呢，我从来不关注票房成绩，是其他事情，你猜猜……”
“其他方面的？”周疑惑的打量着周采儿，好半天后才说：“难道有人向你求婚了？快说说，是不是郭朋那小子？”
“讨厌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周采儿跺着脚气呼呼的说：“哥，你太笨了，是这样的，昨天下午咱们公司门前停了一辆好帅气好酷酷的跑车，哈哈，全球限量呢。”
“是吗？潘笛声这么快就把车送过来了？”周闻言眉头一挑说：“我还认为那家伙会赖账呢。”
“虽然潘笛声那个家伙非常讨厌，不过他这次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周采儿点着头说：“哥，跟你商量个事情吧。”
“想开车是吧？”周哪有不知道鬼丫头的想法。
周采儿点头如捣蒜道：“嗯嗯，老哥你英明神武。帅气惊天，简直是诸葛亮再生华佗再世。你看难得潘笛声这么孝顺一次，我要是不开开那辆玩具车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片孝心，嘿嘿，老哥……你说是吧？”
“鬼主意不少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撞烂的跑车也是潘笛声孝顺的。”周冷哼道。
说来也巧，周所拥有的两辆跑车都是潘笛声所送，只不过上一辆是他笼络人心。奈何周那时候不会开车，没几天就被周采儿折腾烂了，虽说后来经过返修也算是一辆跑车，不过xìng能方面完全打折，被周索xìng二手处理。
而这辆全球限量则是潘笛声打赌输给周的，车型和档次较之上辆升的不仅仅是价钱，还有潘笛声吐血三升的爽快感在里边。
“那辆跟这辆没法比啊。哥，求求你啦，让我玩几天，就几天而已。我不会开去飚车的。”周采儿不依不饶，拽着周胳膊左右摇晃个不停，好像周不点头，她便决不罢休的架势。
“想开也没关系，不过得问问老爸和红姑的意思，要是他们其中一个不答应的话……”
周话还没说完，周采儿就兴奋的跳起来：“我就知道哥你最疼我了，嘿嘿，来之前我做过他们的思想工作了，他们说只要你点头，他们绝对没有意见，哈哈，哥，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我去兜风喽。”
“鬼机灵！”
周摇头笑骂着，如果说周采儿还是跟一年前那样做事毛手毛脚的话，他绝对不会让她碰车子，自从吸收了上次的教训，她的xìng格脾气生了变化，加上拍了一部电影成为偶像派，为人行事变的稳重了点，别的不敢保证，起码现在不会开快车，看来当年的事情确实在她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yīn影。
周并不知道，王组贤在前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等周离开后，她紧皱着眉头凝神沉思，时间不大，眉头展开双目尽是狡黠。
正在酣睡中的张国嵘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辨出对方是王组贤后，顿时不满道：“小贤别调皮了，让我再睡会吧。”
“不嘛，你不听我说完，我不让你睡觉。”
“到底什么事不能等晚上说啊。”
“晚上说就来不及了，必须现在说。”
“好吧，你说，我听。”
“哥哥，我记着你还不会游泳对吧？”
“对啊，怎么了？”
张国嵘在童年时惧怕下水，一次被他勇猛的大哥直接丢到水里进行地狱式游泳训练，想以毒攻毒负负得正，没想到游泳没学会，反而令他留下了心理yīn影，以至于现在哪怕是洗澡能用淋浴时也不用浴缸。拍摄《左右手》、《异度空间》时哥哥已经克服了心里yīn影，游泳很棒的说。
“太好了，既然你不会游泳，可以向哥出用替身的，昨晚我就找他申请用替身，他答应了。”电话那头的王组贤好像对这个回答很开心。
“不太好吧，用替身多麻烦，增加拍摄难度不说，还容易穿帮呢。”张国嵘皱皱眉头。
“没关系的，哥说了可以用借镜头、后期电脑特效合成，绝对不会被人看出来的。”
“真有这么好？”张国嵘心动了，如果能用替身的话，他是绝对不想尝试在浴缸里折腾。
王组贤怕他变卦，忙加油添醋道：“真的，不行的话我帮你去求情。”
“呃，呃，真的太谢谢你了。”
“对我这么客气做什么，怎么说哥哥在拍摄期间很照顾我，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嘛，好啦，你继续休息吧，我去找哥求情。”
放下电话，王组贤几乎是风风火火的去找周，“哥，哥，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很重要！”
周放下手中的案抬起头笑道：“什么重要的事情，忽然改变主意不用替身了？”
“不是！”王组贤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说：“不是我的问题，是哥哥那边出了问题，他好像有下水恐惧症状，听说晚上要在浴缸里拍戏，他好害怕的说。”
“……”周擦擦额头冒出的细汗，压根没想到张国嵘会有这样的特殊情况，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问道：“真的假的，如果你们都用替身的话，这场戏没法拍啊，最少得一个人上阵才行！”
“你看哥哥最近两个片场来回串，够辛苦了，万一在水里泡的时间久了会伤寒的，实在不行……实在不行的话，我就上阵吧。”王组贤装出很委屈的样子。
“你确定？”周打量着她。
王组贤点点头说：“确定。”
“看不出来，你还挺为哥哥着想。”周呵呵笑着说：“好吧，我再去找个男替身。”
听到这番话，王组贤刚窜起的那点窃喜瞬间消失的七零八落，装出来的委屈也变成了真的委屈，苦着脸说：“哥，你没开玩笑吧，怎么还要找男替身？”
“浴盆里没人跟你搭戏，你怎么拍啊？”周摊摊手问道。
“可是……可是换成别人的话，我更没法入戏了！”弄巧成拙了吧？王组贤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这场戏如此麻烦，干脆切掉算了。”周郁闷道。
“好歹也是你辛辛苦苦写出来的剧，切掉这段戏的话会影响整部电影的连贯xìng，其实找一个能让我入戏的男替身就可以了。”王组贤期期艾艾的玩弄着手指头说。
“那你说，谁能让你入戏，我把他请过来。”
“你就可以啊，我们之前不是拍过一组……镜头嘛。”王组贤几乎是直接张口而出，然后红霞满布脸颊。
那场戏说的是夏侯剑客和燕赤霞比武失败，在溪边擦洗伤口时，小倩忽然驾到诱惑夏侯剑客，拍那组戏的时候，王组贤非常投入，害的周差点闹出尴尬。
“好吧！”周叹口气说：“看来下次开新片，我得把所有演员的忌讳调查清楚，免得每次遇到麻烦都要我亲自上阵，话说我为这部片子牺牲够多了，第一次在电影中挂掉有木有啊！”
王组贤闻言偷笑不已，反正她的小算盘已经圆满完成，再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必要，带着获胜者的笑脸兴高采烈的和周告别。
至于周是不是第一次在电影中挂掉，那就不是她所cāo心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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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两个人的杀青戏
（） 中午吃饭的时候，张国嵘用婉转口吻向周转达了想用替身的要求，王组贤提前做通了思想工作，周想都没想直接点头，见张国嵘脸sè不是很好，有些担忧的劝说了几句。
“荣少，别让自己太累了，多注意休息才能，身体是捞金的钱，别光顾着捞钱把钱丢了。”
张国嵘苦涩的一笑，无奈道：“我也好想休息啊，只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徐可拍起戏来比你还癫。”
周皱起眉头不解道：“不对吧，你在《英雄sè》前传里戏份很多吗？我记着是讲述豪哥和小马哥年轻在越南的故事，况且梁佳辉替换荻龙饰演年轻的宋子豪，你只有几个客串镜头吧？”
“如果我说是两部戏一起开工呢？你在山里专心拍《倩女幽魂》可能不知道外面的事情，现在徐可把前传和续集一起拍摄，原来的剧重新打破，想找出一条最合理的路线。”
张国嵘垂着眼皮叹口气说：“在创作理念上，徐可和吴雨森产生了分歧，两人好像合作的并不是很愉快，现在的情况是徐可拉着一票人在拍前传，吴雨森拉着另外一票人拍续集，名义是一部戏，实际上是两部戏同时赶工，我还好说，主要是哥那边太累，要不是被德宝拽到美国的话，哥也撑不了多久的。”
“我靠，这是要闹哪样？”徐可癫狂的行为着实让周大吃一惊，要知道在《英雄sè》大卖之前，前传和续集的剧已开始创作，前后几经删减才确定了正式剧并让周帮忙把关，饶是挑剔如周也没说什么。
谁料正式拍摄之后，徐可和吴雨森会生分歧，从而导致两人各自带队拍摄，这不是好苗头，充分说明两个导演在创作概念和执导风格上生了严重的矛盾冲突。
以周对两人的了解来说，徐可是个很矛盾的人。他有时会很浪漫，浪漫到你感觉生活中错过了很多jīng彩的东西，但有的时候，他也会把特别残酷的事情给你看，就像他主张把《英雄sè》前传安排在越南沦陷后。通过混乱的战争和不断被杀的无辜群众来告诉你这个世界不公平。有时候他也非常脆弱。以至于你在欣赏《刀马旦》后会有种淡淡的忧伤和痛苦，那才是徐可真正要讲给你的故事……
以《英雄sè》为例，徐可会刻意把背景基调渲染的非常现实、残酷、沉重，为了不让观众感到太压抑而失去观影兴趣。他会提升女xìng角sè的戏份冲淡那种悲伤，不知不觉间把观众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方面，其实背后还是徐可的私货。
吴雨森来拍《英雄sè》就不用说了，在吴雨森的镜头下，哪怕是枪战片也拥有着贵族气质。他的镜头语言永远体现在同xìng朋友之间的惺惺相惜，有种越现实之上的虚幻天堂的意味，这与他童年遭遇以及张彻对他的影响不无关系。
如果换做周独自执导的话，《英雄sè》又换变成另外一种风格，镜头语言会相当凌厉，无论动作还是枪战秉承一脉的火爆，会让你享受视觉饕餮盛宴，这是周能在香港影坛立足根，是他能与程龙并驾齐驱的关键。
“阿。等你这边拍完了，我得去rì躲几天，最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张国嵘笑着低声说：“对外宣布是去rì度假，其实是去那边录歌，红姑帮忙找了两个好帮手。有几歌曲真的很棒，趁这个机会去录一下看看效果。”
“进展挺神嘛。”周点点头说：“好吧，反正就剩下两场水里的戏而已，今晚拍过水中居相遇后。你就可以离开了，不过说真话。你真的那么惧怕水？”
“不是说惧怕水，是惧怕在过腰部以上的水里。”张国嵘尴尬的说道：“二十年的老毛病了，一时半会儿克服不了。”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黑白颠倒的《倩女幽魂》剧组人员再度活跃起来，上半夜主要拍摄水宁采臣循着琴声和小倩在水中居次相遇的情景。
月sè清照下，长长的栈桥和白沙飘荡的水中楼阁，栈桥两侧的水中漂浮着一朵朵莲花瓣烛灯，随着水纹来回飘溢，疑幻疑真，如诗如画。
前面拍摄都非常顺利，拍到小倩故意把白纱丢进河里，宁采臣奋不顾身跳河的时候，一身书生打扮的周上场替换张国嵘完成跳水的镜头。然后，浑身湿透的张国嵘攀着栈桥边和王组贤对戏，透过监控器，周很明显的看到张国嵘浑身出细微的颤抖，旋即想起他在午饭时说过的话，因为此时水已经过他的腰部，颤抖反应了他心中的紧张和恐惧，只是他怕ng继续敬业的坚持着。
“cut！”周大喊一声说：“过了，快给哥哥换身干衣服，剧务，让你准备的姜汤呢，快让哥哥喝掉，免得伤风感冒。”
“阿，镜头没事吧？”张国嵘凑过来询问。
周笑了笑说：“没事，到时候把镜头渲染一下，转移观众的注意力不会看出来的。”
张国嵘闻言，知道自己还是太紧张，从而导致镜头不是很理想，忙歉意道：“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
后半夜，剧组转移到室内，拍摄聂小倩为救宁采臣xìng命，不惜与其共浴的戏份。
为了缓解张国嵘的恐惧心理，周让人在浴桶里加了少量的水，并在浴桶上面盖上一块白sè丝纱，只让张国嵘露出脑袋，这样一来，张国嵘脸上的神情总算舒坦了很多，不过一些设定好的幽默小动作不得不放弃。
其实张国嵘是个很配合导演的敬业演员，特别在和周合作的三部电影里，很多东西对他而言都是全新的尝试，比如说之前他没有拍过动作戏，《英雄sè》时周给他设计的宋子杰是jǐng察身份，他经过周半月调教，武打动作也表现的很有张力，比如在拍摄《情逢敌手2》前他接触最多的是霹雳舞或者其他舞蹈，但一看到街舞后他很卖力的去学习。
较之前面两部影片的勇敢尝试而言，《倩女幽魂》中的次、第一次更多了。张国嵘不会骑马，没有吊过威亚，害怕蛇和狼……但是为了配合剧需要，他依然学着骑马，其中一场雨中骑马奔驰的镜头。多次险些坠马。直到看他实在没法完成了，周才让人用竹梯托着他，只拍他的上身特写勉强应付过去。
说实话，张国嵘足够努力辛苦了。周真心不想继续折磨他，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说：“荣少受苦了，你也别想太多，反正现在有电脑特效，后期合成画面会搞定的。”
话虽如此说。但张国嵘还是过意不去，想要说些什么，见周没有丝毫埋怨的意思，当下释然道：“好，算我欠你的人情，有机会肯定还上。”
“机会有的是，你早晚也是周氏的人，不着急一时，呵呵。”周笑着说：“等你忙完唱片若是还有jīng力的话。咱们再合作一部。”
张国嵘眼前一亮，笑着追问：“有新剧了，什么题材的？”
“还没被我折磨够？”周扬着眉毛说：“说心里话，看你这么辛苦，我都快不忍心了。”
张国嵘笑吟吟道：“呵呵。折磨也是一种进步，入行几年来，只有跟你合作才能磨练演技，以后我是赖上你了！”
“哈哈。我可养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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