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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临时新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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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这两位小美人儿,就是爸新认的外孙女儿吧?”女人走过来,夸张地说。

安然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有些不舒服,因为她的笑容实在太假,根本不达眼底。而且她的声音虽然刻意控制着,却还是有些尖利刺耳。

“您是——”安然站起身问。

“我是鲲鹏的妈妈,你们的舅妈庄秋雅,这位是你们的舅舅重玉麒。”庄秋雅“舅舅、舅妈好!”安然和安柔齐声道。

“快坐下,你们姐妹俩远道而来,都辛苦了!”庄秋雅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你们两口子既然也都到家里,我们吃午饭吧。”重双天说。

“爸,吃饭先不急,这是我们给安然安柔姐妹俩准备的见面礼,收了礼再吃,想必胃口也会好一些。”庄秋雅依然笑着,但是眼中却散放出咄咄逼人的光芒。

安然看向她伸过来的手,只见她的手心里放着两只支票,每张支票上都是十万元,而且数字前面的符号是,虽然她并没有见过支票,但也明白,那是代表美元的货币符号。

“舅妈,这份见面礼太贵重了,我和柔柔不能收。况且我们大老远过来,也没带什么贵重的礼物。”安然不亢不卑道。

重鲲鹏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重双天却不动声色望着眼前的互动。

“怎么?外甥女是嫌舅妈的见面礼给得太轻了么?这可是我和你们舅舅的一片心意呢,所谓礼轻情意重嘛。还是说,外甥女以为,我们家大业大,拿这么微薄的礼物太过小气呢?”庄秋雅的嗓音变得越发尖锐。

“舅妈,想必您是有些误会了。这次美国之行,我和妹妹只是为了过来陪外公过个春节而已。自古以来,中国人都重视春节,家人团聚是春节的宗旨。之前在中国,外公也曾送过礼物给我,喏,就是这个玉坠。对我和柔柔来说,这已经足够了。舅妈如果真的有些要送我们礼物,回程时,替我们带一点美国特产,譬如蔓越莓、卡通彩盒牛油曲奇饼这些,我们就很感谢了。”安然一片平静地望着她淡笑道。

“这怎么可以呢?你们这么大老远的来到美国,要是我们就让你们带点儿水果回去,旁人会笑话我们的。”一直不曾开口的重玉麒忽然插言道。

“舅舅,您也是中国人,自然知道古人就有‘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之说吧?礼物的意义在于送礼物的人的心意,而不在于礼物的价值,不是么?”安然一脸坦然道。

“柔柔,把包里的东西取出来。”安然扭头对妹妹说。

安柔拉开行李包,取出几个塑料袋,里面包着的都是针织物。

“这些是我课余时间织的,每个家人一套,手艺不好,还请外公、舅舅、舅妈和鲲鹏哥收下。”安然笑盈盈道。

“安然,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织的?”重鲲鹏问。

“和外公相认以后,我就一直想着要给家里人送点儿礼物,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动手做的会更有意义一些,所以就买了毛线织了。原本打算让鲲鹏哥回美国时带上的,后来外公说让我们过来过春节,索性亲自带来了。”安然说。

重鲲鹏接过那些塑料袋,看到每个袋子上都贴着一张双面胶带,上面分别写着外公、舅舅、舅妈、鲲鹏哥。

每个袋子里面都装着一条围巾、一顶帽子、一双手套。每个人的颜色的都不同,给外公的是银灰色,给重鲲鹏的是黑色,给庄秋雅的玫瑰色,给重玉麒的是咖啡色。

庄秋雅满脸的鄙夷,重玉麒则是面露愧色。

“谢谢然然妹妹,你的礼物太珍贵了,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重鲲鹏眸色深沉望着她说。

“鲲鹏哥哥是嫌我织的难看,不好意思戴,所以才要‘珍藏‘么?”安然玩笑道。

重鲲鹏一时急得语塞,脸色都有些涨红了。

“哈哈!然然丫头,你的嘴可真厉害,瞧把你鲲鹏哥都给噎住了。”重双天大笑道。

“外公,我哪有?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安然娇嗔道。

“咱们还是先吃饭吧,回头菜都要凉了。”重鲲鹏转移了话题。

“咳!我这老头子就是忘性大,光顾着高兴,忘了你们姐妹俩都饿了。飞机上的东西肯定不和口,赶紧去饭厅,尝尝咱们自己家的饭菜。”重双天起身率先朝饭厅走去,一家人默默跟在身后。



151 身世谜团

经过庄秋雅这么一闹腾,安然和安柔一路上的好心情都被破坏殆尽,加上时差,她们吃过午饭就去客房休息了。

重双天吩咐管家照顾好两位小姐,就去了公司。

重鲲鹏脸色沉沉,敲了敲庄秋雅的卧室门,然后推门进去。

“儿子,今天怎么竟然想起来看妈妈了?”庄秋雅笑得一脸开怀。

“妈,今天为什么要那么羞辱安然和安柔?”重鲲鹏满脸不悦问。

“哼!她们俩不过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亏得你那老糊涂爷爷竟然将她们从中国接过来,依我看呢,说不定老爷子到时候遗嘱上也有可能提她们一笔,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儿子你了。”庄秋雅气愤地说。

“妈,咱家还缺那点儿么?你也太斤斤计较了!”重鲲鹏有些无奈道。

“我斤斤计较?你爸是个窝囊废,一天到晚就只知道诗词歌赋,如果不是我在一边撑着,重氏集团能有今天的盛况么?妈妈我为了这个家呕心沥血,到头来却让两个远房亲戚坐享其成,是可忍孰不可忍!”庄秋雅越说越愤怒了。

“妈,她们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分财产来的,不过是为了陪爷爷过春节罢了。爷爷老了,喜欢热闹,我们干嘛非要惹他生气呢?”重鲲鹏耐着性子劝道。

“生气?哼!我巴不得早点儿气死他呢,听起来我是重氏集团的总经理,其实我狗屁权利也没有,重氏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老东西手里,而我不过是他的免费仆人而已。”庄秋雅满眼都是凶狠。

“妈,你这么说爷爷未免有有欠公平,这么多年来,妈妈你从重氏得到的好处也不少吧?光是舅舅他们从重氏这里得到的,起码也超过一亿美元了。”重鲲鹏有些不高兴了。

重氏集团的情况他还是很了解的,老爷子虽然手里握着决策权,但是对于妈妈私底下整出来的那些猫腻,他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庄秋雅有些慌张道。

“妈你难道忘了,爷爷这些年把很多业务都交给我做了,你做得那些假账,糊弄外人还行,我和爷爷身为重氏的决策者,如果连这个都看不透,又怎么配做重氏的当权者呢?”重鲲鹏面色沉沉道。

“既然老头子都知道了,他为什么装糊涂?”

“爷爷不过是在给你留面子罢了,至于我,是你的儿子,自然会对这种事保持缄默的。”重鲲鹏说。

“哼!重氏的总资产起码超过五百亿了,我得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老东西还算识相,没有撕破脸。”庄秋雅全然没有丝毫被揭穿后的羞愧。

“妈,人不能过分贪婪,应该知足。”重鲲鹏沉声道。

“你滚!想要教训老娘,你还不配!如果不是老娘当年抱你这个野种回来,谁知道你会在哪个孤儿院自生自灭呢。”庄秋雅被儿子气昏了头,脱口而出。

“妈。你这话什么意思?”重鲲鹏猛地一惊。

“唔!没,没什么意思,我是被你这个不孝子气糊涂了,才会口不择言的。行了,没事你出去吧,我这会儿不想看到你。”庄秋雅一手捂着嘴,慌乱地说。

“对不起,妈,都是儿子不好,我先出去了。”重鲲鹏揣着沉甸甸的心,退出了她的卧室。

多年来,重鲲鹏对于他这个母亲都是敬而远之的。

他小时候,庄秋雅很少像别的妈妈那样给予他温情,更多的是对于他的近乎苛刻的训练。

无论是学业,还是体能训练,只要他没能做到最优秀,等待他的就是妈妈的斥责。

那时候他总是以为,妈妈这样对待他,无非是因为爸爸太过无能,完全无法挑起家庭的重担。妈妈身为一个女人,分担了家族事业的很多责任,所以,他从未责怪过她。

渐渐长大了,他慢慢从爷爷手中接过重氏的各项业务,这才发现,他的妈妈一直以来都在悄悄挖重氏的墙角,做假账,让好几家原本盈利丰厚的公司保持微弱的盈利。然后把多余的资金一点点转进了舅舅们的账户里。

作为儿子,他自然无法揭穿她的作为。开始时,他以为爷爷是不知道这些的,但是后来他慢慢发现,爷爷不是不知道,而是有意视而不见,只要妈妈做得不过分,爷爷就不闻不问。

或许爷爷也觉得妈妈为重氏出了太多的力,这些就当是她得到的报酬罢了。

但是庄秋雅刚才的话,却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他的头上。

作为重氏唯一的继承人,他从小养尊处优,爷爷一直当他是掌上明珠一般疼爱,他自然从未曾怀疑过自己的血统。

庄秋雅今年已经五十岁了,最近又正值更年期,加上今天被他忽然揭穿了自己一直以来自以为隐秘的事,自然就乱了心神。

这种情况下,她脱口而出的话,却更具真实性。

重鲲鹏心里不由得一阵发冷。

如果说他真的不是爸妈亲生的孩子,那他又会是谁的孩子呢?

“杰森,帮我查一件事。”他眸色沉沉拨通了他的挚友——世界顶级侦探杰森的电话。

“我忙着度蜜月呢,不接活儿。”杰森不满地嘟哝着。

“这件事事关重大,甚至可以说,事关重氏集团的生死存亡,我要尽快知道结果。”重鲲鹏很严肃地说。

“好吧,好吧,一周之内给你结果。”

“你都还不知道什么事呢,就敢打这个包票?”

“不然呢?你以为我这个顶级神探是吃干饭的?”

“好,查一查我的身世,要详细资料。”

“你,你,你,是喝多了酒,还是在开玩笑?”

“你觉得我像是这么无聊的人么?”

“好吧,好吧,不过亲兄弟,明算账,酬金我可要一千万,欧元哦,现在美元都贬值了。”

“没问题,先打给你五百万欧元。”

“成交。”



152 从容面对挑衅(一)

睡了整整十几个小时,好容易倒过了时差,安然和安柔由管家林伯陪同,四处去观光。

林伯对这一对姐妹十分好奇,尽管老爷子给了他一张可以透支千万的白金消费卡,可以无限制地购买她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但是她们完全不像一般的女孩子,到了大都市,就乐此不疲地去去大商场购物,而是要求他带她们去看各种风格迥异的建筑。

“然然小姐,您怎么会对这些冷冰冰的建筑感兴趣呢?”林伯陪着她们游览圣约翰大教堂时,忍不住问道。

“林伯,我是建筑系的学生呀。再说,这些建筑虽然摸起来是冷冰冰的,但是它的设计者对它是倾注了无限的心血的。所以,在我看来,它们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它的每一个棱角,都在向我诉说着那些缔造者们的故事。你看,它的每一块石头,每一尊雕像,都是那么的精致,那么的栩栩如生,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安然一脸沉迷道。

“然然小姐,你说的太好了,虽然我听得不是太明白。”林伯点头夸赞。

“林伯,隔行如隔山嘛,如果让我来管理这么大一幢房子,这么大一家人,我肯定会乱了方寸的。”安然笑道。

“然然小姐,你喜欢建筑是因为你学这个专业的,可是柔柔小姐还是个中学生,怎么也喜欢这些呢?”林伯转过头问安柔。

“林伯,我跟你说吧,我将来的理想是做个世界顶级的优秀建筑师。所以,我自然也喜欢这些啦。”安柔笑着说。

“柔柔,你干嘛非要学建筑呢?女孩子学这个很辛苦的。”安然说。

当初她选择这个专业,一来是因为爱好,另一个原因却是因为这个专业比较好就业。

“姐,我跟你说吧,我最崇拜的人就是齐教授,我发过誓,将来一定要考H大建筑系,做他的学生。”安柔一脸认真道。

三个人正说着,安然的电话忽然响了。

打开电话,却是齐修义的。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呢。”安然笑着,摁下了接通键。

“齐教授,您好!”

“安然,你现在还在美国,对么?”

“是的,那天柔柔跟我说了遇见你的事。不过我想你来美国肯定是有事情要办的,所以就没有打扰你。”安然说。

“我知道,没有特殊的事,你是绝对不会打扰我的。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件事想要麻烦你呢,不知道你肯不肯帮忙?”齐修义温和地说着,脸上带着苦涩的笑。

“齐教授你忘了我可是你的学生,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了。”安然爽快地说。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欠齐修义好多情,总想着有机会可以替他分忧。现在机会来了,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帮忙呢?

“都说了,我们是朋友,你忘了么?”齐修义说。

“我没忘,为了朋友,我也愿意赴汤蹈火的,更何况是帮个忙?”安然听得出他的不开心,也只好继续装糊涂。

“既然你都答应了,我就说事吧。明天晚上,我有个朋友结婚,出席婚宴的人都要带着女伴或者男伴的,但我是一个人,所以想请你做我的女伴,陪我出席这场婚宴。”齐修义说。

“出席婚宴?会不会太过招摇了?”安然有些犹豫。

毕竟她是个有妇之夫,虽然只是作为女伴去参加婚宴,但也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万一传到司徒啸风耳朵里,肯定又会生气。

“小型婚宴,只请了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总共也不会超过二十个人。”齐修义说。

“那好吧,需要我准备礼服么?”安然点头同意。

她身在异国他乡,又只有二十个人出席婚宴,想必司徒啸风不会那么巧就知道的。

“不用,到时候我会来接你,礼服我会提前准备好的。”齐修义说。

晚餐桌上,重双天笑呵呵望着她们姐妹俩。

“怎么样,今天玩得开心么?”重双天慈爱地问。

“很开心,我们参观了圣约翰大教堂,实地观看,和从电视上看感受完全不同的,太壮观,太震撼了!”安然兴奋地说。

“是么?开心就好。不过我听老林说,你们连一样东西都没有买,这我可有点不高兴了。原本是想买些衣服送你们的,但又怕我这个老头子的眼光,你们年轻人看不上。”重双天宠溺地责备道。

“外公,你知道的,我最喜欢建筑的,柔柔也说她将来要考建筑系的,所以我们两个一看到大教堂,就迈不动步子了。”安然笑道。

“不管你们肯不肯要爷爷送的东西,爷爷这一回都决定送你们一份礼物,你们就等着签收好了。”重双天忽然认真地说。

“爷爷,是什么样的礼物,您不能提前透露一下么?”安柔饶有兴趣地问。

“天机不可泄露。”重双天故作神秘道。

“对了,爷爷,明天晚上有个朋友约我出去,所以晚饭我恐怕不能在家里吃了。”安然说。

她如今身为外公的客人,这种事自然应该提前打个招呼。

“没关系,年轻人,就应该多多交朋友才是。想去哪里,让林伯开车送你好了。”重双天说。

“不用了,朋友说他会过来接我的。”安然说。

“哎呦,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我可是听说,你已经结婚了呢。”庄秋雅忽然阴阳怪气地插言。

“少说两句没人拿你当哑巴,这都什么时代了,结婚了又怎么样?难道就不能跟朋友出去了么?秋雅,说起来,你也是重家的少奶奶,这些年我们有限制过你的交友自由么?”重双天一脸的不高兴。

自从安然和安柔来到他们家,庄秋雅从来都没给过她们好脸色,一开始,他并不出言维护,只是想看看安然有没有应对这种挑衅的能力。

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超出了他能忍受的底线。



153 从容面对挑衅(二)(红包金牌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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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她怎么能和我相比?我出去可都是为了重氏集团的公事去应酬呢。这大过年的,她抛下老公,一个人跑到美国来也就罢了,还私自出去会男朋友,这要是万一弄出点什么绯闻来,让外甥女婿知道了,还以为咱们是咱们重家的人怂恿的呢。”庄秋雅说。

“我的事还不劳舅妈操心。对不起,我吃饱了,先上楼休息去了。”安然起身告辞,安柔也跟着上楼了。

“爸,你瞧瞧,她这是什么态度?她们的爹妈就是这样教育她们的么?对长辈这么无礼,真不像话!”庄秋雅对着她们俩的背影,愤愤地吼道。

“秋雅,我看你更年期反应有点儿严重了,明天还是让玉麒请家庭医生来替你看看吧。”重双天不悦地站起身,也上楼去了。

“姐,舅妈这么对我们,我们干脆明天就回去吧。”安柔气呼呼地说。

“柔柔,这么点儿气你都受不了,将来长大了出去工作,怎么忍受老板的训斥?”安然语重心长道。

“哼!老板要是这么对我,我就炒他鱿鱼!”安柔握着拳头说。

“我妹妹最能了,放心,只要你能力足够,老板会对你客气的。不过炒老板鱿鱼这种事,是对外人的。外公这么疼我们,大老远买了机票请我们来美国过春节,现在我们刚来几天就要走,外公心里会多么难过。”

“对不起,被那个不讲理的女人一闹腾,我都忘了外公了。好啦,我不提走的事了。不过明天晚上你既然要陪齐教授去参加婚宴,我一个人呆在家里会很无聊的,我可不可请林伯陪我去旱冰场?我可是老早就想滑异常旱冰了,我听林伯说,本地的旱冰场设施可好了。”

“你这丫头,看起来早就计划好了。好吧,你去问问林伯,只要他有空,又愿意陪你去,你就去吧。”

“嘿嘿,这个我早就问过了,林伯说只要外公和姐姐不反对,他就带我去。”安柔狡黠笑道。

庄秋雅回到卧房,气得将桌上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玉麒,儿子不在,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个外人欺负我,也不知道吱一声儿?”庄秋雅道。

“好了,老婆,你跟两个小丫头置什么气?她们不过是在这里过个春节,用不了几天就会回国去了。”重玉麒好言劝慰道。

“哼!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我就怕老头子一糊涂,把重氏的股份分给她们。”庄秋雅转了转眼珠说。

“不可能吧?爸顶多会给她们点儿钱。毕竟当年若不是姑姑舍了自己救了爸,爸肯定会被赶出重家,又怎么可能把重氏的家产一点点夺回来,最后慢慢做大重氏集团呢?”重玉麒摇摇头说。

“你也说了,当年是你姑姑舍身救了爸,爸为了回报姑姑,分些股份给她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庄秋雅说。

“就算爸真的分一些股份给她们,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影响。好歹我也是爸唯一的儿子,鲲鹏又是爸唯一的孙子,爸起码也会给我们百分之十的股份吧?只要有了重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们怎么花也花不完的。”重玉麒息事宁人道。

“什么?百分之十?你脑抽了么?我辛辛苦苦为重氏干了几十年,你又是老头子唯一的儿子,难道我们俩加起来就只值百分之十?”庄秋雅差点儿从沙发上蹦起来。

“不然你还想要多少?”重玉麒道。

“重氏的股份,身为最大股东的重家,占了集团股份的百分之六十,老爷子百年之后,我们俩起码也要分百分之三十五吧?”庄秋雅一脸贪婪道。

“百分之三十五?那鲲鹏呢?”重玉麒惊讶地问。

“玉麒,你可别忘了,鲲鹏他根本不是咱们俩亲生的,万一他到时候不服我们管怎么办?只有我们拿了公司股份的大头,他才有可能听我们的。”庄秋雅小声道。

“秋雅,我们要那么多钱究竟为什么呢?”重玉麒叹息一声问。

“你傻呀!钱多了难道会咬手?”庄秋雅伸出指头狠狠戳了戳重玉麒的额头。

重玉麒见实在无法跟她沟通,只能摇了摇头,打开音响听他最爱的交响乐去了。

“你个没追求的男人,一听到晚就知道听这些没用的东西,气死我了!”庄秋雅狠狠跺了跺脚,抓起包包气呼呼地出门去了。

驱车到了她常去的一家高档会所,庄秋雅拨通了哥哥庄文玉的电话。

“大哥,我让你查的老东西最近的动静,有没有进展?”庄秋雅低声问。

“我正要找你说这事呢。我们的内线传来了惊人的消息,秋雅,那老头子似乎在修改遗嘱呢。”庄玉文说。

“什么?修改遗嘱?为什么?”庄秋雅大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听我们的内线说,那老头子打从中国回来以后,就召见了他的私人律师,商议着要修改遗嘱的事,最近听说已经尘埃落定,修改过的遗嘱已经准备拿去公证了。”庄玉文答。

“我明白了,他果然是要把重氏这一大块肥肉,分一块给那两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贱鸭头。”庄秋雅一下子联想到老爷子饭桌上的话。

“那我们该怎么办?”庄玉文焦急道。

“怎么办?我要这两个丫头一个一个给我消失。”庄秋雅咬牙切齿道。

“一起做掉不就成了?干嘛还要一个一个来呢?”庄文玉不解道。

“哥你好糊涂,如果她们两个一起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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