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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霸爱:冷少的天价娇妻-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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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牙,洗脸,正拿着手巾擦着脸,蓦的,视线的一角有一片白色的东西入眼,木菲儿缓缓放下手巾,这才发现那片白白的东西居然是卫生棉。
可,这里只有相少柏一个人住吧,她好象并没有在凤园见过其它的女人。
看了足有两秒钟,突然,她顿悟了,一定是他哪个女人一不小心留下的。
摇摇头,正要往外走,突的,她猛然想到了什么,她好象,好久都没有用过卫生棉了。
天,她居然现在才想到。
怔然的站在洗手间里,心底里忐忑的细数着,她是真的好久没来月经了。
天,已经超过了半个多月了,而她的月经一向都是准准时的。
“菲儿,好了吗?”门外,相少柏在催着她。
手落在小腹上,看着镜子里只着睡衣的自己,那若隐若现的身形让她的眉头越来越皱。
孩子,难道是怀了孩子?
“菲儿,怎么了?”门,被推开,相少柏高大的身形一挤就进来了,然后,直接就站在了她的身边。
还是若隐若现的身形,而他,却是一身笔挺,整整齐齐,乍一看镜子,就好象她故意穿成这样要诱惑他似的。
抿了抿唇,吞咽了一口口水,她低低道:“我想我妈了。”他讨厌她妈,可妈妈就是妈妈,她想妈妈,若是有心事可以跟妈妈说说多好,她现在真想问问妈妈她是不是有可能怀孕了?
“怎么?想去精神病院?”镜子里的男人揶揄的一笑,“木菲儿,你要是喜欢,我就送你去天天陪着你妈,怎么样?”
他那口气,怎么那么讨厌呢,轻咬了一下唇,她转首,冲着他嫣然一笑,“有种你现在就送我去,谢谢。”
“木菲儿,你……”想到接下来的安排,相少柏第一次被木菲儿给将了一军,却偏,无解,因为,她是拿炮飞过来的,她宁愿灰飞烟灭被送进精神病院也不想留在他身边,男人的自尊心让他邪肆一笑,随即沉声道:“等结了婚以后再说吧。”
那声音,深沉的要人命。
木菲儿只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在倒抽冷气,可她脑子里现在全都是那片卫生棉,孩子,也许她怀了他的孩子。
就是试衣间的那一次。
相少柏,恨死他了,她不要怀他的孩子。
他居然说等结了婚就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他是疯了。
进了卧室,褪去睡衣,身后是男人步出洗手间的窸窣声音,她却全然不顾,看吧,反正早就被他看完了,她再是在意,又有什么用呢?
男人走进了她,影子就撒在她面前,讨厌,烦人,怎么不去死呢。
“别穿这件。”手一扯,男人的手扯下了她随手从衣柜里拿出的一款两件套的裤装小洋装。
“对不起呀,我不该穿你女人的衣服,我这就去穿我自己的。”她说着就往外走,凤园的洗手间真多,客厅有,这卧室又有,可昨晚他哪间也不去,偏就在客厅等她洗好了用她才用过的卫生间,他变态。
不知道她放在客厅卫生间的衣服是不是湿了?可就算是不湿,也是脏了的,真不爱穿。
可她没拿干净的衣服过来,那是唯一一套属于自己的衣服,再脏,也是自己的。
可,她才走出一步,手腕就被扯住了,“木菲儿,你这是嫉妒了?”
她嫉妒谁呀,她巴不得有个女人日日夜夜的把这男人拴在身边好解放自己呢,“作梦。”
低低的两个字,她以为他听不清,却不想他耳力超好,“木菲儿,你说谁作梦?”
手腕真痛,痛的要折了一样,咬咬牙,“我说我自己总行了吧。”她要保存实力,有朝一日还他一个彻彻底底,等她有了钱有了时间,第一件事就是去学柔道去学跆拳道,然后,出其不意打他个落花流水。
“别穿裤子,穿这条裙子。”他的目光先是在衣柜里扫了一遍,然后选了一件纯白的裙子递给了她,木菲儿只好迫不得已的接过,他居然又从柜子里挑了白色的小衣和小裤,就那么的透过他的手一并的递给她,“这样才配,快穿。”
真不想穿裙子,不是说要出门吗,穿裙子多不方便呀。
可,他要她穿,她就穿吧,她也斗不过他,幸好,他并没有一直盯着她看,这让她得以迅速的穿好了小衣和裙子,另一边,相少柏又选了几套衣服,然后塞进一条从柜子里拿出来的袋子里,拎在手上的时候,她也已经穿好了,“走吧。”牵起她的手就往卧室外走,出去了,木菲儿立刻嗅到烤面包的浓浓的香,真香。
“吃早餐,吃好了就出发。”
“去哪儿?”她随口问,心底里却一直惦着她月经的事,她是真的在担心怀了他的孩子。
很担心很担心。


第27章 不给她机会

“到了就知道了,快吃。”他催着她,然后按着她坐在了餐桌前,再绕到她的对面,两份早餐很快就放在了餐桌上,真不喜欢对着他那张恶魔脸吃东西,她低着头绝对不看他的迅速的吃着,吃得比平时快了不知多少倍。
“胃不好还吃那么快,慢点。”
“嗝。”他突然间的说话,吓她打了一个嗝,随知道,这嗝不打就一直没有,一打就没完没了,怎么吃东西都打嗝,一边吃一边打嗝,木菲儿尴尬极了。
男人站了起来,不知道他要去干吗,很快的,他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喝了就不打嗝了。”
她抬手接过,一口气喝光,很神奇的,还真的就不打嗝了,这招真灵。
后面,再也不敢快吃东西了。
吃好了,抬头时,却不想相少柏早就吃好了,甚至比她还快,此刻正慵懒的如才睡醒的豹子似的斜倚在餐椅上看着她呢。
他那目光,让她想起裙子里的小衣和小裤,那上面,仿佛还有他手指的温度,让她很不自在,站起身,“要不要去了?”
“换了药再走。”
“哦。”她倒是把这个给忘记了,只好乖乖的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男人拿过了医药箱,解开她伤口上的纱布,再细细的涂抹上了药膏,她什么也不管,只是,一点也不习惯他的两手摆弄她伤口的感觉,她却没的选择。
“好了,早晚换一次,就不会留下疤痕,三五天就好了。”
“谢谢。”她淡淡的,这回终于可以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凤园,确切的说她是故意的慢了半拍的要走在他的身后的,眼看着他拎着医药箱,还有那一袋子可能是带给她路上穿的衣服,她真想问他要出门几天呀,可是,问了有用吗?
她还问他要去哪儿呢,可他压根就不理会她,什么都是一手遮天,根本不管她的感受。
车门开了,他坐进去,再开的门却是副驾驶座,她停在那里,“我想坐后面,一会儿躺一下。”
“不行,坐我身边。”
还要坐他身边,真肉麻,“我不舒服。”她想要寻个机会去趟药店买两根试孕棒,不查清楚了,心里总有一个疙瘩。
“又胃痛?”
“嗯。”只好这么应了,不然,她根本没机会去药店吧。
却不想,他居然才上车又下了车,“医药箱里有。”
无语了,只怕,有他在的时候,她去药店无望了,看着他下车的背影,木菲儿的手再次落在小腹上,那里面,就真的就有一个小生命吗?
可她真的不知道,再没有经过检查之前,什么也不能确定。
也许真的只是一次月经周期的错位调整,也许不是怀了他的孩子,因为,她一点可能怀孕的反应和征兆也没有,她没有嗜睡,也没有爱吃什么酸的东西,也没有经常性的呕吐什么的。
这样一想,一直紧绷的心绪才略略的放松了一些,是她多虑了吧,她怎么会怀上这个恶魔的孩子呢,不要,坚决不要。
“给。”她正沉思着,男人的声音从她的头顶飘来,原来相少柏已经转了回来,两粒绿色的胶囊递向她,“你的胃药。”
木菲儿随手接过药,他的水也递了上来,“水刚好,我试过了,不冷不热。”
杯子接过在手中,看着杯子边沿处的水渍,想到他有可能才尝过那个位置,她突然间有些恶心的感觉,不着痕迹的就着另外一边急忙把那药吃了。
她胃没事,可,却必须得吃。
他真温柔,也很体贴,温柔体贴的让她这时倒是真想吐了,她才吃了药,他就接过空了的水杯放在一个暗格里,车子重新启动,疾驰向她不知道的远方。
木菲儿突然想起了爸爸和妈妈,没他们在身边,她就觉得尤其的孤单,甚至于有一点点怕。
是怕与相少柏单独一起吧。
车子很快就驶离了t市,道路两旁现出了山峦,远远近近,重重叠叠,空气真好,好得让她不由得按开了车窗,汩汩的风顿时吹了进来,吹乱了她的长发飘扬而起,心情多少好了一些,可,只那么一会儿,一直没出声的相少柏就道:“关了,灰尘多。”
“哦。”她不情不愿的关了车窗,眼睛继续神往的看着车窗外,真想下去走一去,去呼吸一下这山间的气息,这里真好。
可,身边的男人一张冰山脸,仿佛她欠了他多少似的一直冷着一张脸,那她也不理他。
终于,揽胜车拐下了泥土路,开始发挥了他的越野能力,很快的就驶进了一片树林里,停下,熄火。
相少柏就把车停在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野间,
可,这里没有休息站也没有加油站,他要干吗?
带着重重的疑问看着他,他却不以为然的下了车,然后绕到她的车门前打开车门,冷声道:“下车。”
她乖乖的下车,心跳突然间开始加速,心更慌了,却,什么也不敢问他,只乖乖的走在他的身后。
突的,他一下子停了下来,两个人的身旁是一株老树,树叶青葱翠绿着,就在她抬头扫视和猜想着这株老树的年纪时,腰上突的一紧,随即,整个人便被一带而被扣在了树干上,木菲儿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裙摆已经被撩了起来再被掖在腰间。
耳听得“嘶”的一声响,木菲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早上要让她穿裙子了,原来穿裙子是方便他对她做任何。
树荫下,阳光透过重重的树叶轻轻洒在他的身上,那张脸该死的俊,她却恨不得把他的脸撕烂了。
痛,很痛。
她咬着牙静静的看着他,仿佛他现在什么也没有对她做似的,仿佛,他就只是在看着她而已。
可他,却分明是在对她做着禽兽也不如的事情。
没有任何愉悦的感觉,她如木偶一般的任男人为所欲为,阳光依然洒在他的身上,漫起金色一片,可他的面孔却再也不帅了,而是狰狞着让她不耻。
“怎么?不舒服?”他突然抬头把视线落在她的小脸上,眼看着她紧抿的唇,那唇上因为牙齿太用力而泛起了白意,甚至还有一条条的红痕,“喜欢就叫,没人不让你叫。”
她半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在他身前有任何表现的,“你快些吧,别影响了赶路。”轻轻的笑,不想让他看出她心底里的悲哀和狼狈,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却,又怎么也逃不开他的魔掌。
“怎么?不喜欢这里?女人不是都喜欢刺激吗?还喜欢被骂贱,那样才有感觉,或者,你喜欢去车里?”
她摇摇头,不想折腾了,只想让他快点结束这样的折磨,“就在这儿吧。”
“我就说嘛,你一定喜欢这里,你很想怀了我的孩子,是不是?”他冷笑的看着她道。
“嗯,是的。”她低声应,只希望一切快一点结束。
那样的表情突的让他怒了,从树干上,再到草丛中,当重又回到车里的时候,木菲儿觉得她全身仿如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动不了,浑身都粘腻腻的,裙子上发上都是草叶,倒是相少柏全身都整整齐齐的仿似什么都没有做过似的。
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其实,她很想躺到后排的位置上,可是,相少柏是抱着她直接把她丢到副驾驶座上的,她是真的懒着求他了,目光呆呆的望着车窗外,可是眼里闪过的是什么,她一概不知,大脑里一片空白。
出来还不到一天,她觉得相少柏就象是换了个人似的,全身时时都处于亢奋中,时不时的就把车停下来,然后,或者是在车里,或者是在荒效野外,给了她一次又一次。
男人的发情期吗。
她知道小猫小狗有发情期,却不想原来男人也有。
真想洗个澡,可是,根本没有这个可能,他困了就在车上打个盹,醒了就继续开车,吃的都是带来的速食食品,她很少吃,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一样,每每想起凤园棚顶上的那个天窗还有风铃,那些,就象是一个遥远的梦似的,离她越来越远,远不可及。
相少柏很少说话,她也亦是,几乎就不说话,他给她吃的,她就接过来,想吃就吃一口,不想吃直接扔到垃圾袋里,老天呀,一定要原谅她的浪费,她是真的什么也吃不下。
三天三夜,那绝对是属于木菲儿的恶梦,当车子终于停在了有人烟的地方时,她的眼睛里也才闪烁出了一点还活着的灵动。
车停,他下了车,然后绕过车前,如每一次那般抱着她下了车,或者,他早就知道她现在连走路也困难了吧。
小小的农家院,进去的时候,所有给她的感觉都是破败不堪,她被丢到了一张床上,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木桶,烧了一大桶的热水,指着那水道:“给我洗干净了,不然,脏死了。”
脏吗?如果她脏,那她身上的脏东西也都是他的,他才是真正的脏。


第28章 抱她下车

脱了裙子就踏进了木桶中,完全无视相少柏的存在,他也不看她,仿佛腻了似的,转身就走出了那个小房间。
木菲儿洗得极快,洗好了换上干净的裙子,甚至连小裤都没穿,穿了也没用,他手一撕,她就又变成没穿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她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想要躺着,却又怕男人转回来说她贱,说她躺着等他上她,这三天,那样的话他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于是,她就抱着膝静静的坐在床上,也许是三天来的折磨,让她时时的处于极度的紧绷状态,门里门外一丁点的声音都能惊醒她。
他回来了,他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可她立刻就感觉到了,全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一般,她紧张的等他进来,然后,很快就会开始她的酷刑。
可,先嗅到鼻间的却不是那股子独属于他的味道,而是一股药香,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换药。”
“好。”她乖乖的如木偶一样的把伤处转到易于他换药的位置,他的手落了上去,很轻很轻,与他每次折磨她要她时的感觉又不一样,他就象是一个双面人,时而温柔,时而残忍,让她常常在恍惚中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类人。
上好了药,他递了她一些吃的,她摇摇头,“不饿,我想睡了。”
“睡吧。”他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坐在床边吃着东西,他吃东西从来都不发出声音的,就仿佛没吃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终于在三天后洗了一个热水澡的原因,还是其它的什么,木菲儿居然头一沾床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那是没有安全感的写照。
如果第二天她知道会发生什么的话,那一晚,也许,她会想过要逃走。
可她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早上天才朦朦亮,头发就被揪了起来,木菲儿被带到了院子里,太阳还没出来,两个人一起站在院子的中央,她听见他说,“给我跪下。”
“啊?”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黑漆漆一片。
一条腿踢了过来,转眼间她的两个膝盖就被踢中,身子一软,不由自主的就跪在了相少柏的面前,她想起了她去见他的那一夜,雨中,她跪了很久,只是,从来没跪过他。
抿了抿唇,她轻声道:“跪多久?”
“一天,从天亮到天黑,若是你坚持不住,那就明天重跪。”他冷漠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让她想起了冷面杀手那样的人物。
“好。”她闭上眼睛,静静的跪在那里。
太阳出来了,阳光灼热的洒在她的身上,不远处的屋檐下,相少柏慵懒的靠在一张木椅上,可是那目光,却是直直的射在她的身上的。
坚持不了一天,就要再跪下一天。
呵呵,他疯了,她也疯了。
他让她跪,她就真的跪了,就连反抗都没有。
因为反抗,根本没用,不是吗?
手,轻轻的落在小腹上。
她的月经一直都没有来。
又是过了几天了。
想到这个,木菲儿忽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笑了。
那抹淡淡的笑就这么的直入相少柏的眸中,明明是那么的好看,却让他禁不住的打了一个激棂,然后站起身,颀长的身形笔直的朝她走来,“你笑什么?”
膝盖很疼,她跪得头晕脑涨,回视着他,木菲儿轻轻道:“我连笑的权力也没有吗?”
“啪”一巴掌挥过去,“是的,在这里,你连笑的权力也没有。”
这一巴掌要多响就有多响,打得她的脸随着他手的力道转到了另一边,不过也好,她不必看他的那张恶‘魔脸了。
唇角的笑被血意取代,血,一滴一滴滴落,她也不擦,仿佛那不是血似的。
手,依然还在小腹上,她什么也不能确定,可是,小腹间渐渐传来的痛意却让她开始恐慌了。
如果这是天意,那这就是她的命,也是他的命。
咬着牙,死命的坚持,她不动,就是不动。
身上很热,今天的太阳太毒了,可是身下,却是一片冰凉,只给她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木菲儿已经跪过了中午,两个人谁也没有吃东西,一个跪着,一个坐着,遥遥相望着,只她的目光里却再也没有了他,只有身前自己的影子,越来越模糊。
一天,她能坚持到天黑吗?
细密的汗珠如小溪水一样的轻轻流淌着,沿着她的脸颊、下巴、颈项,再汇入胸前的沟壑中,她却犹自不觉,所有的感官只集中在了一个位置,那就是她的小腹。
痛。
那痛意开始如排山倒海般而来。
可她,依然静静的跪着,只是此刻比起早上却多了轻颤,一下接一下,再也停不下来。
她觉得她要死了。
如果真死了该有多好,她解脱了,他也达到了折磨她的目的,不是吗?
阳光依然还是那么的毒辣,不止是脚和腿,现在全身都麻木了,那么麻麻的感觉就象是有小虫子在她周身爬行一样,木菲儿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真的不行了。
她是人,不是铁。
看着阳光洒在地上的方位,已经近黄昏了,不,就再咬牙坚持一下吧,等到了天黑,就都过去了。
可,唇早已经咬破了,她也早就感觉不到那疼了,小腹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搅动一样的痛,汗珠还在不住的滴落,眼前的影子已经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地步了。
她是真的要死了,用尽力气的抬起头,那个男人好象还是坐在那把椅子上,似乎,她不动,他就也没动过。
“少柏。”突然间,什么也不恨了,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就象是蚊蝇低叫的声音,可是因为静了太久,一下子就被男人的耳朵捕捉到了,“跪不住了?”
她在用力的抬头再抬头,用力的想要把他看清楚,“我想问你句话。”若是死了,就死一个明明白白,她要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恨木家这么恨自己。
眼前一道影子一闪,顷刻间男人就到了她的面前,“你说。”
突然间发觉,其实他的声音也挺好听的,磁性而悦耳,都说恶魔都是天使变成的,“你以前是天使吗?”人的本性并不是都那么坏的吧,她一直相信这个。
相少柏的身子一颤,可是,面前的女人比他还颤的更加厉害,她脸色苍白,唇上是红鲜鲜的一片,从跪下那一刻起,她就在一直在咬着唇坚持着,突然间,他不明白自己要坚持的是什么也不明白她所要坚持的是什么了,抿了抿唇,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鬼天使,这世上,没有天使。”
这世上没有天使吗?
她抬首看看天空,夕阳真美,美的眩目,她爱极了那桔红色的一轮,就想把那美在此刻深印在心底,视线回落到男人的身上,她想要问他最后一个问题,知道了,也就结束了,“为什么恨木家?为什么这么对我?”
风,徐徐飘来,打在相少柏的身上,扬起他的衣角翩飞,为什么恨木家?为什么这么对她?
这一路上,老天知道。
这个院子,曾经逝去的过往知道。
仰首看天,看她一直在注视着的那轮桔红色的太阳,他轻声如梦呓,“欠了的,都要还的。”
欠了的,都要还的。
她欠了他吗?
如果是,那么她现在还了。
可到底为什么欠了为什么恨她,她依然不知道。
夕阳在缓缓西沉,勾勒的山野间美丽如画。
木菲儿依然静静的跪着,只是,伴着她的是怎么也不住的颤抖。
她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她想要坚持到天黑的,真的想要坚持的。
可是现在,想要的答案依然无解,而她,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身子越来越晃。
小腹的痛意还在加剧。
相少柏并没有离开,而是依然站在她的面前,他的影子斜长的洒向远方,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腿间,悄然传来粘稠的感觉,被风一打,冷嗖嗖的让她颤的更加厉害了。
那股粘稠让她的心开始慌了,难道真的是吗?
这是天意吗?
她什么也不确定。
只一手轻轻的探向跪在地上的两腿间,再拿起时,努力的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她的手指,那上面,血红一片。
血,是真的血。
她下面流血了。
唇角忽的勾起笑意,这是老天的惩罚,呵呵,其实老天真的挺公平的。
也许木家从前欠了他什么,可是现在,他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是不是更残忍呢?
他有报应了。
真的有了。
血,还在流。
缓缓慢慢的从她的腿间流出,染着她跪下的那块地上血红一片。
相少柏终于发现了。
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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